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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它的脑门,它呜咽一声,在水中扑通的挣扎着。
如花喘气道:“要么你给我在水里老老实实呆着,要么我砸死你你到水底永远呆着去。”
水中扑腾着的狼也许是没力气了,也许是真听懂了如花的话,还真不动了,一动不动的浮在水面上。
它散发着幽绿色凶残光芒的眼睛一直看着如花。
如花手软脚也软,她半跪在冰层上,不停地喘息,她要休息片刻才有力气。
过了很久,那匹狼在寒潭中好似有些不耐了,此时如花却是起身了,她俯身顺手在水面上捡起一块尖利的冰块,她看向狼,依旧有些轻微的喘息,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别动,等我走了,你再出来”
那匹狼听闻如此的话语,果真不再动了,只是看着如花。
如花见它如此模样,笑着夸奖道:“你还真是听话。”
语毕,狡黠的眸子里划过一抹狠绝,忽然拿着手上的冰块狠狠地朝着狼头砸去,这次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那匹狼眸光瞬间凶残起来,刚准备移动身子,如花扔出去的冰块便砸在了它的脑门上,冰块尖利的那一端很准确的插入了它的脑门,血浆猛地就炸出来了。
如花用尽全力后,浑身虚软至极,她看着逐渐沉下去的狼的尸体,骂道:“老子信你就有鬼了”
她从不相信这狼会乖乖的呆在水中目送她离去,让它活着与自己在这冰谷里共存对她来说是放了颗定时炸弹在身边,随时可能要了她的小命。
只是这娃娃的体力太弱了,她休息了好久才有力气扔出那块冰,让它一命呜呼。
如花休息了一会儿,起身迈着虚弱的步伐朝着前方走去,此刻她脑子里有个非常可怕的想法。
那就是这里有一只狼,那不远处会不会有一群狼在等着她?
这鬼地方,就一只独狼,谁信啊?
God!!!
如花面上有片刻的僵硬,半响,咆哮道:“东方月离,我操你老母!!!!”
☆、如花被看光了
如花没有功夫再想这些,此时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脱衣服。
因为刚从寒潭里走出来的她浑身上下湿透了,在如此的冰天雪地里她身上失去热量的速度会比普通时候快25倍。
不想冻死在这里,就得尽快将身子弄干。
此时身体已经开始僵硬,有种被冰块包裹的感觉了,如花以极快的速度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冷冽的空气袭来让她牙齿直打颤。
没有可以擦干身子的东西,如花抱着自己,身上的水珠很快就有结冰的迹象了。这样下去非得成冰雕不可。如花咬咬牙,把心一横,俯身捧起地上的雪朝着自己的身体擦去。
在雪碰到身体的那一刻,如花觉得真是……太爽了,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她好想哭,被冻的。
这小胳膊小腿的身体经过这次,不死也得残一部分啊。
如花一边抹一边欲哭无泪。
忽然她发现她的胸口处有一个火焰形状的印记,如花一愣,伸手摸了摸,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胎记??
如花看着这印记,忽然想到了被宰杀的猪检查合格后身上也会盖个章的。
浑身一个激灵,猛然摇头,在想些什么呢这是。
她甩了甩脑袋,继续工作。
用冰冷刺骨的白雪将浑身擦了个遍,然后就发现……好冷。
她现在已经冷得浑身上下除了大脑其余的地方都没有知觉了,整个麻木了。
湿衣服不能穿,如花赤身裸体的抱着自己,冷到不行了。
她觉得应该想个办法把衣服弄干或者是找些东西避寒遮体,她的脑子里倏然就闪现了狼的身影。刚刚还在惧怕狼群的她此刻最渴望的便是遇到一头活蹦乱跳的狼,因为狼皮无疑可以御寒而热腾腾的狼血则可以暖身子。
不过在这之前她必须让自己的身体温暖起来,至少让它有些暖意,否则狼还没找到她就被冻死了。
于是如花开始在雪地里蹦跳起来,她要做些运动,让身体暖和起来,让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如花赤身裸体的在雪地里拼了命的蹦跳,如此的行径跟疯子有得一拼。
她的身子依旧很冷,可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她被冻得苍白的面,发紫的唇逐渐有了些许红晕。
在蹦跳一阵子后,如花觉得她应该换个更剧烈的运动,比如俯卧撑。
她喘息着,换了个方向,刚准备趴下的身子倏然就僵住了,一阵寒意啊,比寒潭水还寒。
如花吞咽口水,整个人石化了。
她的美人爹爹双手环胸,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冰雪中,他如一株纤尘不染的冰天雪莲,脱俗中却又透着妖魅。
前一刻还发了疯的想见到他然后操他老母,将他大卸八块的如花此刻非常非常希望他立马消失。
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没穿衣服。
其实如花也无需太在意,因为她没什么看头,一个七岁的女娃娃脱了衣服还不就那样,前不凸后不翘的,要啥没啥。
只是身子是七岁,可灵魂不是七岁。
被一个男人如此盯着,如花的脸瞬间红了个透彻,她忽然发现这比做运动效果强多了,因为她此刻被他盯得浑身燥热,热血沸腾了。
东方月离唇畔一抹玩味笑意,语气悠然,问道:“小花花这是干什么呢?”
如花抱紧自己,遮挡着自己并没有料的胸部。
她咬牙道:“东方月离!!”
东方月离道:“是爹爹”
“爹你个头啊,有这么盯着自己女儿看的爹爹吗?”
东方月离笑道:“自个儿家的女儿看几眼有什么的?”
如花恶寒,您老够豪放的,思想也够开放。
东方月离笑道:“本来不打算来,但爹爹心疼你,所以就来了”
如花白他一眼,道:“是来替我收尸的吧?”
东方月离笑得温和,道:“差不多差不多,死了我带上去,活了,我也带上去。”
如花浑身一抖,对着东方月离咬牙道:“你这做爹的还真是狠心,这话也说得出”
东方月离走近如花,道:“哪里狠心了?做错了事就该受罚,你说,是吗?”
他语气温柔,步步行来,如神祗仙人,却是让如花后背一寒,吓得连连后退几步。
美人爹爹太恐怖了,这人笑得温和,手段可一点都不温和。
一个七岁的娃娃他都可以忍心从那么高的地方扔下来,好在自己命大,若真是七岁的东方如花,早就到阎王老爷那里报到去了。更何况这东方如花还是他女儿呢,这么狠,少惹,少惹为妙。
如花又退了几步。
东方月离看着,忽的伸手一把将如花拉入怀中,如花吓得连忙惊叫挣扎起来。
东方月离打开自己的衣服,将如花裹起来,笑道:“跟爹爹这么生疏做什么?”
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怀抱很暖和,下一刻,如花不吵也不闹了。
小命要紧,小命要紧。
寒冷的身体瞬间被一股暖流包裹,如花立马伸手死死抱住东方月离,此刻,他就是个暖炉啊。
东方月离笑道:“不怕爹爹啦?”
如花在他怀中终于感觉自己是个人了,属于人的知觉全都回来了。
她舒服的叹了口气,但仍然有些不自在。没别的,就是在一个男人怀中没穿衣服还是很不自在的,即便此刻自己只是个七岁的娃娃,但还是不自在啊不自在。
如花开口道:“那个……爹……爹爹,我看您把衣服脱下来,直接给我穿得了,咱这样也太……”
虽然是爹爹,但也有男女之别不是?古代的姑娘家不都成熟得早吗?再过几年都能嫁人了,现在这样子成何体统啊。
东方月离却是无谓道:“我是爹爹,作甚么羞?”
如花咋舌,这理由也太……。
她无语啊,好无语。
这东方美人的思想也太前卫了吧,连她都接受不了。
这是个什么爹啊?以后肯定是个乱lun的祖宗。
如花吞了吞口水,她讪笑……
☆、吓人的眼珠
如花被东方月离抱回了天域宫。偏殿里,依旧是如活死人一般的侍女,她们静静地站着,死气沉沉。
东方月离将如花放到床上,如花立马钻进了被子里,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起来。
东方月离俯身,两指抬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笑得温柔道:“小花花下次若是再不听话,爹爹可就不救你了。”
如花浑身一个激灵,他的语气温柔,话语的威慑力却是不减半分。
对于这件事如花心底的气还是有的,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和着被你砍了一刀,然后你把老子送医院,老子还得跟你说声谢谢?
救她?这话说得还真是好听。
如花心底恨得牙痒痒,东方月离见状笑道:“爹爹对你很好”
如花抱着被子退了退,心底有气,却不敢发作。只得白他一眼,没好气道:“哪里好了?”
扔冰谷里再捞起来,这就是好?
小命都差点被他玩完了。
东方月离笑得温柔,悠然反问道:“哪里不好了?”
仿佛一块寒冰投入如花的被子里一般,从头到脚寒了个透彻,这人变态,不能惹啊,如花心底警铃大响,慌忙改口笑道:“哪里都好哪里都好”
东方月离伸手拍拍她的头温柔道:“真是个乖女儿,爹爹有礼物送给你。”
如花总觉得东方月离这人阴森恐怖,这人送的礼物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讪笑道:“礼物……就……就免了吧。”
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东方月离温柔笑道:“这怎么成?这可是爹爹送的第一件礼物”
语毕,他对着外面立着的紫衣侍女道:“拿过来”
侍女恭恭敬敬的走到不远处的水晶台前拿起一个七彩琉璃瓶走了过来。
东方月离伸手接过来,递给如花,道:“爹爹亲手为你做的,喜欢吗?”
如花在看到那东西的刹那,面上被吓得有些失色,她大惊,连忙又往床角落里退了退,只见那闪耀着温润光泽的七彩琉璃瓶里插着一支白玉簪,玉簪上有一个圆圆的血淋淋的东西,如花一眼便认出了那东西是什么。黑白分明,上面带着血丝,是一只眼球。
不是没见过眼球,但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鲜活的还淌着血液的眼球,而且距离还如此之近,她吞咽口水,看着东方月离那抹温暖而柔和的笑容,如花再也忍不住了,大骂道:“你个死变态!!!!!”
东方月离好似恍然大悟,轻轻“啊”了一声,道:“小花花不喜欢啊?”
如花被吓到了,抚着胸口,看着东方月离,惊魂未定。
东方月离道:“这是守着你的侍女的眼睛,爹爹以为你喜欢她,就挖了她的眼珠子送给你”
变态啊!!
如花大惊,想到那个为她倒茶的侍女,怒道:“你干嘛挖她眼珠子?”
东方月离将琉璃瓶递给身后的侍女,俯身贴近如花,如花吓得连连后退,却被东方月离一把搂住了腰肢,他轻声笑道:“因为……她没看住你”
如花的心跳得很快,确实被吓到了,这人真惹不得。
东方月离看着她吓得有些花容失色的脸,寒凉的指尖触上她娇嫩的面颊,柔声道:“所以小花花要听爹爹的话,否则下次这里面就是你的眼珠子了,那样多不好看啊,嫁不出去了”东方月离的指尖抚上她的眼睛,如花浑身一个激灵,颤抖不止。
她看着东方月离,良久,吐出三个字:“死变态!!”
☆、如花想逃跑
这地方不能呆,这是如花此刻最大的认知,她得离开,再呆下去,指不定哪天把小命给玩完了。
只是东方月离对她看得很严,自从那次之后,几名侍女总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她无法踏出她所在的大殿半步,整天有人守着她,除非那个变态爹爹来时才不会把守得这么严。
可是变态爹爹一人抵百,他在,她连想逃的勇气都没有了。
如花觉得很奇怪,从来没见过美人爹爹的妻妾,这里除了侍女还是侍女,没有女主人。
难不成这东方如花是美人爹爹一个人生出来的????
要么就是个有爹没娘的孩子。
这孤儿寡父的,也挺可怜的。
如花胡思乱想,郁闷的趴在桌子上,双眼无神。这里的侍女跟死人似的,永远只是那么几句话,也永远只有那么一个表情,死气沉沉的。
她无聊,她郁闷,整天吃了喝,喝了睡,把她当猪养似的,没人会和她说话,因为这些侍女除了那几句重复的话之外不会跟她多说一句。
如花觉得还不如跟东方月离那个变态在一起,人是变态了点,可怕了点,但至少可以说几句人话。
她起身,开口道:“我很无聊,去找爹爹解解闷”
侍女回道:“还请小主人不要为难奴婢,主人现在有事。”
如花瞪她一眼,道:“我找我爹爹,关你什么事?”
语毕便朝着殿外走去,两名侍女吓得立马跪下了,齐声求道:“求小主人开恩”
如花一愣,转身看着两名侍女,有些气,道:“算了算了算了,我不去了”
她想到前段时间那颗眼珠子,这死变态的威慑力真的很强悍,想到这些,她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算了算了,美人爹爹太恐怖,还是少惹为妙,万一他不开心了,把自己给做了怎么办?如花想了想,算了还是别去了。
她有些气恼,难不成她就要在这牢笼一般的大殿里呆着?也许是几个月,或者是几年?又或者是一辈子?
想想都觉得恐怖。
她才迈开几步便听得身后有声音响起。
“小花花”
温润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丝毫没有暖意,让如花背后发寒,浑身一抖,条件反射的转身警戒的看着缓步行来的东方月离。
他唇畔一抹明媚笑意,眼底却是千年不变的寒凉,今日的他一袭黑色长袍,邪肆惑人,像……像死神。
如花吞了吞口水,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
他周身冷冽,让人不敢靠近。
东方月离依旧带笑,朝着如花走来,如花害怕的退了几步。
“怕爹爹作甚么?”他语带笑意,走到如花面前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如花心底害怕,身子有些僵,果然,和变态在一起,身心都是要遭受非人的折磨的。
“下去”东方月离只是淡淡两字,侍女们全部退下去了。
如花害怕,却是讨好的笑着喊道:“爹……爹爹”
东方月离满意的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颊,笑道:“真是个乖女儿”
如花唇角微抽,背后一阵凉意。
东方月离笑得摄人心魄,微微贴近如花,柔声问道:“生什么气呢?”
如花讪笑,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她眼珠子转了转,虽然美人爹爹是个危险物品,但为了自由还是得碰一碰。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腻进他怀中,道:“爹爹,她们都不让我去找你”
东方月离倒也不诧异,只是面带笑意,道:“哦?这样啊,那小花花想怎样呢?”
本来就如画的人,此刻一笑,更是蛊惑人心。
如花看着忍不住在那精致绝美的面颊上摸了一把,美人爹爹危险归危险,变态归变态,但还是个美人啊,放着盘白花花的豆腐在前面,不吃白不吃。
美人爹爹的皮肤细腻,手感超好,如花忍不住又摸了一把。
东方月离笑道:“这么喜欢摸爹爹啊?”
如花一听,恶寒啊,这话说得够暧昧,慌忙止住了自己的邪恶念头,将手收了回来。
东方月离倒不觉得有什么,看着如花笑道:“想摸就摸,父女之间,怕什么?”
如花更加的寒,这话有歧义啊,就是因为父女才怕,要不是父女才没那么可怕呢。
如花觉得这变态爹爹的思想真有问题,要么就是太前卫了,怎么感觉这人对伦理道德没点概念呢?
做这种人的女儿好恐怖啊。
如花背后开始冒冷汗了。
如花心底后怕的想道:还好还好,这东方如花才七岁,要是十七岁,估计被这变态爹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东方月离将她放了下来,道:“在想什么呢?”
如花一惊,倏然惊醒,对上东方月离那双略带寒凉的眸,忙讪笑道:“没……没什么”
她抱着东方月离的腰,撒娇道:“爹爹,我整日呆着这里,好闷啊,连到屋外晒个太阳都去不了……”
意图不言而喻。
东方月离依旧清冽的眸,只是唇畔那抹笑意却温暖如春,他道:“小花花想去别的地方玩?”
如花点头。
东方月离笑,道:“爹爹对你好,应了你便是。”
如花倏然觉得这东方月离其实挺好打交道的,只是心底却是十分的不安,按理说,这变态应该没这么容易答应的,此刻,如此轻易的便应了她,倒是让如花心底有些不踏实起来。
☆、要把她给嫁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日子里如花自由了,无论她去哪里都不会再有人阻拦了。
如花诧异。
看来这撒撒娇还是挺有效果的。
果然,男人都吃这一套,变态爹爹也免不了俗啊,女人一撒娇,男人的心就软了。
如花走出大殿,忽然觉得神清气爽,果然人是不能被束缚的,尤其是女人。
温暖的阳光洒下来,虽然暖和,但在这高寒之地,还是有点凉意的,如花朝着自己的手呵气,有点冷。
她想了想,忽然想到往日里那些侍女总是说美人爹爹有事美人爹爹有事。
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她要走,但也得了解清楚再走,这地方叫什么,这世界是个什么样的她完全不明白。
她想了想,便朝着东方月离的正殿走去。
才走到正门口便听得里面咆哮的声音出来
“东方月离,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声音带着怒意,浑厚而有力。
如花一惊,这谁啊?敢对变态爹爹如此咆哮,而且中气挺足的。
她发现偌大的大殿外竟然没有守卫也没有侍女,怪怪的。
如花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外,小心的朝里面望去。
只见大殿里面披着一件银丝白袍的东方月离慵懒的靠在一张银狐毛软榻上,如玉的面容,魅惑的双眼,如天降精魄,浑然天成。
他的前面站着一个男子,瘦削的背影,玉冠华服,即便此刻怒气冲天,举手投足间依旧显示大家公子风范。
东方月离眸光冷冽,面色无波,语气慵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