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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变态妖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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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寂的地底,有些阴冷,如花浑身止不住打了个寒颤。沿着墙面走了大约一刻钟,忽然,一阵阴风迎面拂来,如花大惊,倏然警戒,这密不透风的地下行宫里怎么会有风????
  脑子还未回过神来,身子却是条件反射的往地上一滚,只感觉有东西从黑暗的上空飞过,瞬间,便听得不远处有叮铃一声,东西落地敲击地面的声音。
  接下来,又是死一般的沉寂,漆黑的暗道里再次死气沉沉,静得让人发慌。
  如花将袖中的软剑拿出,紧紧的拿在手上,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发出声音的地方,她静了片刻,起身一步一步朝着那地方走去,神经高度紧绷。
  静谧的空间里,只听得如花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呼吸声有些急促,她缓缓走了十几步,刚刚听声音那东西就落在这地方了,她蹲下来,手朝着地上摸去。
  倏然间,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如花吓了一大跳,如被针刺了一般慌忙收回手。
  可前面却似乎没什么动静,如花小心翼翼再次伸手,朝着地上摸去,碰到那东西后便一把抓在了手里,如花诧异,这东西好像是……是一枚又长又粗的铁钉。
  大概大拇指粗细,一只手掌的长度,此刻在如花手中泛着森冷寒意。
  “铁钉???”
  如花狐疑的自言自语,这东西怎么飞出来的???
  难不成前面有人???
  如花起身,转身看向漆黑一片的前方,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难不成还有人??或者是……僵尸??
  如花瞬间就有种从头凉到脚的感觉,此时已经没有退路了,不管前面是人是鬼,只有硬着头皮走上去。
  如花将那枚铁钉死死的攥在手中,拿着软剑,朝着前面摸黑走去。
  她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响,走路的步子如猫一般,轻微到连自己都听不到脚步声。
  扶着冰冷墙面的手猛地拐弯了,如花一惊,又来来回回摸了一遍,不是拐弯,而是又进入了一个石室。
  这大门敞开,石壁向两边延伸,如花依旧沿着墙面进去,只是奇怪的是刚才那个石室有蜡烛,这个石室怎么漆黑一片呢??
  想到刚才石室里面的石俑和上古蝾螈,如花的心倏然间漏跳半拍,冷汗直冒,这个石室不知道又有什么怪东西。
  如此一想,如花的心细微的撞击了一下,这轻轻的一下,连如花自己都没察觉。
  就在如花继续摸索向前时,忽的有声音在漆黑冰冷的石室内响起
  “谁????”
  如花被这一声吓得头皮瞬间发麻,后背条件反射的紧贴在了墙面上。
  她忐忑不安,良久才惊呼出声“是人是鬼???”
  “怎么是个娃娃?”只听得诧异的声音响起,下一刻,石室内豁然间明亮起来,有蜡烛燃起。
  如花警惕的贴着墙面,背部早已湿了大片,待石室内的蜡烛燃起,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被吓得连连后退,手中的铁钉一个不小心掉落下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滚了几米远。
  正方形的石室,阴森冰冷,空荡荡的,除了几只蜡烛外别无其他。
  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石室的墙面上钉了一个人,被活生生的用铁钉钉在了墙上,身子呈十字架形,浑身早已是血红一片,披散的发丝凌乱不堪,沾满了血渍,衣服更是残破不堪,到处都可以看到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和森森白骨。
  那一根根的铁钉将他钉得严严实实,如花再一看,便发现,那一根根的铁钉是按照人体的穴位钉下去的,每一根刺入,都会让人痛不欲生,铮铮铁汉也会跪地求饶。
  如此惨不忍睹的景象着实把如花吓到了,她怔怔的看着,半响没说话。
  却是瞧见那墙上的男子,苍白着一张俊逸若仙的容颜,发丝凌乱的贴在面上,他看了如花片刻,忽的虚弱一笑,道:“原来是你啊”
  如花一惊,他认识她???
  仔细一瞧,竟然是他!!
  大殿上被东方月离切断命根子的男人,如花吓得紧捂住要惊呼出声的嘴,东方月离这样对他,还不如杀了他。
  他看了如花片刻,问道:“你这小丫头不简单啊,竟然能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如花看着他身上有几处铁钉被他逼出,正淌着鲜血,这人就算不死也残废了。
  “你叫什么?”
  见如花不说话,他再次开口询问。
  如花张了张嘴,却又没有发出声来,她转念一想,不行,不能让这人知道自己是东方月离的女儿,否则还不把自己给撕了。
  她想了想,道:“叫我乔乔就行了”
  “司马流云”
  如花诧异的抬头看他,他在……笑,那是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他已经是个废人了,却还能笑得出。如花呆呆的看着他,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有病啊!只是心底对他的却是有了些许敬佩。
  “你为什么还能笑?”如花仰头,晶亮的眸子里有烛火闪耀。
  司马流云看她,惨白面容上泛起一抹苦涩无奈的笑意“难不成让我哭??这我可哭不出来。”
  如花欣赏他的个性,眉眼弯弯,笑道:“好男儿,流血不流泪”
  司马流云浑身被钉满了八十四枚透骨钉,有些打入穴道,有些竟是活生生的从骨头里穿透而过,他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入骨髓渗入灵魂的疼痛,他见如花笑,唇畔却也溢出一抹淡然笑意,道:“血流完了,泪,在心里呢”
  如花走上前,忽的,手中软剑抵在了他的心口处,一双黑眸清澈如泉看着司马流云“碰到个活人不容易,今天错过了我,你可就没机会了”
  她的剑抵在他的心口处,静静地看着他,只要他应一声,她的剑会在下一刻狠狠地刺入他的心脏。
  司马流云诧异的看着如花,这七岁孩童,眼中清澈。如此天真的孩子,竟能老成如一个成人一般。她,七岁孩童,却是手拿利剑,谈笑杀人。
  司马流云苦于此刻不能动,看着如花半响才道:“我还不想死呢”
  如花闻言,乌溜溜的眼珠子闪过瞬间的惊讶,面上笑得天真无邪,童言无忌道:“你现在也和死差不多,生不如死,还眷恋生机干什么?”她也是欣赏他,想帮他脱离苦海,否则也不会动了杀他的念头。
  司马流云有些虚弱“还是活着舒服,生不如死,也总比死了好”
  如花啧啧两声“这么惜命啊?”
  “爹娘给的,当然惜了”
  “你到天域宫来干什么?”如花不相信他冒着生命危险来天域宫真的只是玩一玩,看一看。
  司马流云看向如花“那你到天域宫又是干什么?”
  “不是我要来,我是被东方月离给抓来的”如花无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哦,原来是在找出去的路啊”司马流云了然。
  如花随意嗯了一声。
  司马流云想了想,随即道:“要出天域宫也并非难事”
  如花一听这话,来兴趣了,一双灵动的眸忽闪忽闪“说说,怎么出去?”
  司马流云忍着浑身刺痛笑道:“很简单嘛,你找个女人,让东方月离上了,就行了”
  司马流云说话向来随性而出,对着一个七岁的孩童这句话倒也好意思说得出。
  “啊??”如花一头雾水,愣了片刻才反问道:“什么意思?”
  司马流云看她一眼“就是让东方月离开开荤”
  如花打断他“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为什么要找女人?这话怎么说?”
  司马流云了然,啧啧赞叹“原来小娃娃连这个都明白啊,厉害啊”
  如花瞬间面上燥热一片,看着司马流云有些尴尬,瞪他“你倒是快说啊”
  司马流云静了会儿,只是简单一句话“东方月离必须保持清心寡欲,欲念会让他破功的。”
  如花诧异,这句话虽简单,却也让她明白了,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天域宫一个女眷都没看到。
  只是心底豁然开朗不到一分钟,倏然大惊。
  不对啊,他要不碰女人,那我是从哪里来的???
  老子不是东方月离的亲女儿吗?????
  如花看向司马流云,良久才狐疑道:“你……你……你这话可信度高吗???”
  司马流云白她一眼“你可以找个女人去引诱他,看他上不上钩”
  如花咋舌,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司马流云继续“东方月离破功了,你还怕这天域宫走不出去??”
  “可是……”如花依旧有些不相信“可是这人家的弱点怎么会让外人知道???”
  司马流云道:“武林里想杀东方月离的人多了去了,多多少少还是会传出些关于他的消息的。东方月离百毒不侵,对毒药一尝便知,所以从来没人敢对他用毒,他武功又极高,无人能近身。”
  如花听着这话,心底疑惑,不对啊,她想到了上次和东方月离一起吃饭,他对入口的食物谨慎到远远超出了正常的戒备,这像是个百毒不侵的人对待食物的态度吗?
  如花撇撇嘴角,却是默不作声,纵然有疑问,也不敢贸然提出。
  “东方月离所习心法是他娘天山乌教圣女纳兰轻若所教,天山乌教以巫术闻名,教中之人个个邪气得很,诡异十足,天域宫的驭尸夺魂,尸虫蛊术全是乌教之术。乌教虽邪,可他们的圣女所习之法却并非乌教本门心法,圣女冰清玉洁,出生之时便许配给了神灵,终生不得与男子婚配,心中不可有杂念,不可有欲念,为防圣女私自与男子苟合,乌教圣女自小便习清心咒,所学心法便是玉女心法,必须童男童女才能修炼,越是清心寡欲修为越高,但若触及男女情事便会破功入魔,轻则武功全废重则走火入魔真气逆流而死。”
  如花心想若真是如此,那东方月离又哪里来的老婆???
  她问道:“东方月离有老婆吗?”
  司马流云闻言,大笑,却是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良久才稳住,开口道:“笑话,东方月离讨老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如花看着他,沉默片刻,才道:“你确定他没老婆?”
  司马流云回得自然而然“当然了,除非他不想要那一身的绝世武功,归隐田园。”
  司马流云顿了顿,随即道:“不对不对,除非他不要命了,武林里想杀他的人数不甚数,他树敌太多,要是武功废了,想归隐也没得归的,直接找块地准备后事吧”
  如花心底思量,那这东方如花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要真如司马流云所说,那东方月离抓如花这么个娃娃干什么?
  如花见司马流云对东方月离的事情如此了解,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道:“司马哥哥,那你给我说说东方月离这个人,好不好?”
  她这哥哥一喊,司马流云身上虽痛,看着这粉雕玉琢的娃娃,心情也不自觉好了起来,笑道:“你这娃娃嘴巴挺甜的,反正老子好多天没和人说话了,正闷得慌呢”
  他微微调息片刻,才开口道:“要了解东方月离就得说起他娘。”
  如花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一双乌溜溜的眸子波光流转。
  “东方月离的娘纳兰轻若是当年武林第一美女,芳名远播,但身为乌教圣女是不可以与外界男子接触的。即便诡异的乌教让人闻风丧胆,却依旧有很多武林人士走上雪山,潜入乌教,只为一窥芳容,大多数都是有去无回,命丧乌教。只有一个人回来了,还将纳兰轻若也带出来了,那人便是天域宫主人东方无咎。”
  如花一听,很老套的一个爱情故事,于是接茬道:“最后呢?英雄美人白头偕老了?”
  司马流云摇头“东方无咎并不爱纳兰轻若,却让她动了情”
  如花一惊“啊?那他冒着生命危险把她带出来干什么?吃饱了撑着?”
  “东方无咎是个心气极傲的人,这纳兰轻若在武林中传得神乎其神,再加上去的人都没命回来,东方无咎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如花咋舌,这也能玩??叹了口气道:“女人最怕遇到的便是这种薄情郎了,这纳兰轻若也挺可怜的。”
  司马流云道:“东方无咎也并非薄情,他有情,却并非对纳兰轻若,司马流云钟情的是他不过才十一岁的小师妹沈青湄。他轻狂孤傲、冷漠绝情,却独独对他小师妹柔情似水,一心等着她长大成人娶她为妻,又怎么会和纳兰轻若白头偕老?”
  如花鄙夷道:“那他带纳兰轻若出来干什么?一个女人将心交给他,他却如此糟蹋,不觉得很过分吗?”
  司马流云有些虚弱道:“对东方无咎来说世界上最过分的事是欺负沈青湄,其余的一切事情都算不得过分。”
  “东方无咎没有带纳兰轻若回天域宫,只是随便找个地方安置她,还没多久他便腻了,于是绝情的将纳兰轻若抛弃了,却没想到那时的纳兰轻若早已经有了身孕。”
  “可纳兰轻若岂是一般的寻常女子?她自小便清心寡欲,无情至极,东方无咎狠,她比他更狠,她破了身,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皆因一个情字化作虚无,葬送了她多年的苦修,此时换得如此下场,她岂会干休?她没了武功,却会巫蛊之术,冷心绝情的她以腹中胎儿为引,夜夜以腐婴入东方无咎梦中索命。如此巫术,只要稍有差池,腹中胎儿便会一命呜呼,好在东方月离命大,不过就算性命无忧,对他日后也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只是东方无咎被搅得心神不灵也不过短短一个月便无事了,可纳兰轻若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她在药水中泡了足足九个月,待孩子生下来时,竟如死尸一般,不哭也不闹,浑身冰冷,苍白无色。她为他取名东方月离,意为:月夜之下,离人萧索。”
  “纳兰轻若对东方月离无半点母子之情,她只当他是自己灭掉天域宫的利器,教他很多东西,却又恨他入骨,有时心底有气,便用尸虫啃咬,饿他个十天半月的也不足为奇。东方月离极少说话,被纳兰轻若折磨时不哭不闹却只会笑,那笑容很冷,让人浑身发寒。十五年后,东方月离血洗天域宫的同时也挖出了纳兰轻若那颗鲜活的心脏。”
  如花有些被惊住了,如此环境下长大,难怪会心灵扭曲,残忍变态。从小没有人给他丝毫温暖,也没有人对他好,这样的人最容易变态了。
  司马流云见如花半响没说话,仔仔细细看了她片刻,似调侃似认真道:“我看你长得倒有些像那东方无咎的小师妹沈青湄”
  如花被这句话吓了一大跳,这句话太吓人了,长得像她,那东方月离还不把自己给撕了?
  她讪笑道:“你可别乱说话。”
  司马流云无谓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那沈青湄活脱脱就是只狐狸精,天下男人只有她看不上的,没有她惑不到的。”
  如花闻言,忽的问道:“你不是说东方月离血洗了天域宫吗?沈青湄没被杀死?”
  “那沈青湄鬼得很,天域宫哪里困得住她?她喜欢到处乱跑,东方无咎拿她没办法,天域宫被血洗时,沈青湄不知道在哪里风流呢。”
  如花了然的‘哦’了一声,看向司马流云,语带狐疑道:“你怎么对东方月离的事情这么了解啊?”
  司马流云笑道:“我,当然知道”
  如花好奇“为什么?”
  司马流云看了如花片刻,道:“以后告诉你”
  如花不觉翻了个白眼,你还有以后吗???
  司马流云见如花如此表情,道:“怎么,小丫头不相信我有以后?”
  如花直话直说道:“你这样子,怕是没几天活了吧?”
  司马流云大笑,透骨钉的伤口因为他的大笑渗出了汩汩鲜血,如花一看,瞬间有十几条鲜血细流从他身上滴落而下,吓到了,慌忙道:“别笑了别笑了别笑了,再笑,真要见阎王老爷去了。”
  司马流云爽朗而轻狂的笑声依旧不止,良久,唇畔依旧一抹笑意,看着如花“你这丫头真有意思,以后还会见面的。”
  如花不信,心底暗道‘吹吧吹吧,你这样子了都能活,那就真没天理了。’
  




☆、融入灵魂的血液

  司马流云笑意逐渐止住,身上有如巨石重击,肉绽骨裂,他缓了缓,一双举世无双的妩媚凤眸盯着如花语气无波无澜道:“你,出不去的”
  如花闻言,却是无谓,撇撇嘴角“这么肯定?”
  司马流云看向如花,缓缓说道:“我帮你,如何?”
  如花闻言,诧异,都这样了,还能帮人?她下巴微抬,刚想说话却对上了他古井无波的深沉黑眸,刹那间,有种被吸入的感觉。
  他眼波平静,却如浩渺苍穹,无穷无尽,又如流水倾泻,仿佛一条水龙将如花缭绕包裹。清透至极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她如浮萍,随波漂浮,竟是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如花大惊,慌忙想后退,脚却不受控制的向前走去,走至司马流云身下,仰头与司马流云对视。一双灵动黑眸如婴孩般纯洁无暇,她仰头,稚嫩的面容散发着温暖而纯净的柔和光晕。
  司马流云深幽的眸愈加的暗沉起来,有诡谲的怪异光芒在他眼眸深处流转。他的意识循着她漆黑如夜的眸子潜入,与她的身体亲密接触,灵魂与灵魂之间的交缠。
  属于如花的世界里,安静得如同身处坟墓里一般,这是一个的静谧空间。没有阳光,不是透着希望的光明,却也不是致人心死的黑暗,是介于白与黑之间的灰色地带,这便是她的心境,不是充满希望却也没有绝望。
  灰蒙蒙的空间里,一个少女静静地立着,如洁白的百合花在灰色空间里绽放,那抹纯白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因为……。她没穿衣服。
  这一刻,司马流云微微一怔,这七岁孩童身体里的灵魂竟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此时的他,不再是墙上那衣衫褴褛之人,一袭妖娆红袍飘逸,魅惑众生。满头银丝,不似叶非尘的沧桑,竟如同浑然天成一般,柔软而顺滑,银发垂地洒落,慵懒而妩媚。他缓缓走来,冷魅惑人。
  面前的少女,赤身裸体,纤细柔美,发丝散落,遮住了胸前的一片旖旎之景。她看着他,惶然后退,却被他一把扼住手腕。
  司马流云一双黑眸如最暗沉的夜,幽深得看不见底,语气依旧无波无澜“我就说,七岁孩童,如此少年老成,原来……”他盯着她,白净修长的手紧紧地扼住那透明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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