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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花魁的戏码 (2)
一统中原,听着是件好事,可是,国土大了,地方杂物也多,重大的事昊彦要做主,虽然已经在宣政殿的龙椅旁给她安排了位子,但是她鲜少去,只是偶尔遇到了什么这个时代还没有攻克的事,她才会帮忙出出主意。
大多时间,她就是这样,坐在养心殿的门槛上,等着昊彦下朝。
之后呢?
之后还是无聊,习惯了惊心动魄,身边的人都有自己要忙碌的事,唯独她没有。
她曾经也传信给君影说,如果需要有出主意的地方,尽管开口,反正她也是闲着,而君影则回复了两个大大的字给她,没门,那两个大字苍劲有力,力透纸背,犹如君影的决心。
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这日子过的,让她有一睡不想起的欲|望。
或许,真该把端木希青从太傅那接回来,她现在也算是端木希青的后妈,那孩子见了她倒是挺亲近,太傅告诉他,她就是他的亲生母亲,纵然隔着血缘,但是小希青跟她相处倒也愉快。
打定个主意,也该把小希青接回来了,太傅近来听说身子也不好。
希青,惜情,昊彦真会起名字。
再次打了个哈欠,幻雪将头放在膝盖上,就这么忽悠悠睡去,这就是她半年来的生活,周而复始。
或者说,她已经变成了个乌龟,安然缩在昊彦的呵护中,什么也不用管了。
昊彦穿着一身龙袍未来及更衣,下了朝就急匆匆赶往养心殿,虽然大多杂事他都放权下去,但是仍旧有些忙,陪幻雪的时间太少了。
他有心想让幻雪陪他上朝,但是去了几次,幻雪就不想去了,说他在朝堂上的样子太陌生,她不喜欢。
今日朝堂上的事多了点,他也来不及换衣服了,眼看太阳已经高了,幻雪该等急了。
想着便运起了轻功,将吉安远远甩在了身后。
刚到养心殿,就看到一身鹅黄衣裙的幻雪坐在门炕上,窝成一团,就像只晒着太阳睡觉的小猫。
顿时宠溺的一笑,伸手将幻雪抱起来,回头对着身后跑得满头大汗的吉安吩咐道:“传膳。”
幻雪似乎悠悠醒来,见是昊彦回来了,嘴里不清不楚嘟囔一声,伸手搂着昊彦的脖子,继续在她身上睡。
而身后的吉安,则是吩咐了小太监之后,看着幻雪,轻轻叹息一口,摇了摇头。
据说这姜国公主在战场上那叫一个英姿飒爽,威风的不得了,巾帼不让须眉,攻入金国皇宫之后也是她下的令,诛杀所有直系皇族,宛如地狱阎王。
可是现在,说句大不敬的话,像只还未足月的小猫,皇上一下朝一直到就寝,姜国公主几乎就是长在了皇上身上,连路都走不了几步。
两个花魁的戏码 (3)
皇上宠爱姜国公主不是新鲜事,满朝文武,就连百姓,都是熟知,却谁也没说有意见,能有什么意见?
姜国公主助东华国一统中原,功在千秋,满朝文武更是对她偶尔说出的点子敬佩不已,可是,在吉安心中,却有些不对滋味。
皇上宠爱,姜国公主也甘愿放下英姿,委身怀中小鸟依人,这本来没什么不好,但是,他越看着,越感觉皇上不是找了个皇后,而是有了个女儿。
抱着,哄着,唯命是从,轻言软语,一下了朝就像换了个魂,天差地别,要是让文武百官也看看这个,恐怕都得吓昏过去,当然,吉安已经被吓得又正常了。
“皇上,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请皇上移驾。”吉安轻声说着。
昊彦抱着幻雪坐在桌前,舀起一勺粥,吹温热了递到幻雪嘴边,轻声说道:“幻雪,张嘴。”
幻雪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每天都无所事事,她根本就饿不起来,摇了摇头,“没胃口。”
“怎么没胃口了?身子不舒服?要不要叫御医来看看?或者我让人叫昊臻进宫?”一听说幻雪没胃口,昊彦有些紧张,都忘了幻雪的医术,远比昊臻高明。
“没有不舒服,整天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吃喝睡觉,不想吃了。”说着,幻雪又把脸埋到昊彦怀中,完全一副耍赖。
昊彦宠溺的一笑,“你要是不吃,那我也不吃了,换件衣服,我带你出宫转转,这些日子是把你闷坏了。”
幻雪把自己捂在昊彦怀中呜呜的说着:“太平盛世,宫外有什么好玩的?”无非就是逛个茶馆,听听戏,她对那些都没兴趣。
昊彦不住又气又笑,太平盛世,谁不想要太平盛世?恐怕只有幻雪不想要。
他也能明白,幻雪没有那些普通女子的喜好,不做女红也不爱找人闲聊,她似乎一直也没过过普通人安逸的生活,乍一清闲下来,有些无所是从。
“幻雪,若不想出宫,我陪你到练功房练练身手?”昊彦又提议道。
“不去,我已经打不过你了。”自从在金国相遇之后,她就猛然发现,她已经打不过昊彦了,内力不内力暂且不谈,当年初遇时昊彦恢复内力也只能挡她几招,如今,她已经占不了什么便宜了。
“我带你放纸鸢去。”
“没意思。”
“去泛舟。”
“没劲。”
“去给君影添添麻烦还是帮帮忙?”
“他说了,没门。”
“对了,我想起来一个,你要是乖乖吃饭,我就带你去。”昊彦略带些神秘的笑着说道。
两个花魁的戏码 (4)
幻雪终于从昊彦怀中抬起头,突然皱了皱眉,“你怎么穿着龙袍就来了?”昊彦见她一向是便服,都没穿过黄色,现在这身,明晃晃的让昊彦觉得有些不能亲近。
“今天早朝耽搁了一会儿,怕你等急了,就赶来了。”说着,昊彦向身侧吩咐道:“吉安,更衣。”
说完,小心的将幻雪放在椅子上,确定她不会掉下来,才迅速换上吉安为他准备的一身月白长衫。
更衣完后,又将幻雪抱在怀里,舀起一勺粥,“听话,吃不多也要吃一点。”
幻雪这才懒懒张开口,吃了两勺,就开始摇头。
昊彦眼中尽是宠溺与温柔,草草吃了一些,抱着幻雪走向御书房。
吉安低头不语跟在后面,看着一下朝就没离开皇上怀抱的姜国公主,又摇了摇头,哎,他能确定,这不是妃子或者皇后,着实就是女儿。
虽说皇上的年龄比姜国公主大了不少,也不能这般离谱不是?
但是他是太监,什么也不能说。
幻雪见昊彦抱着她来到御书房,不解道:“你不会是带着我来批折子吧?”
“我给你看个折子,兴许你能笑笑。”说完,昊彦将幻雪直接放在龙椅上,伸手翻着御案上的奏折。
宽大的龙椅就像个小榻,幻雪挪了挪腿,整个人可以半躺在上面。
昊彦将一个奏折递给幻雪,将她抱在怀里,坐在龙椅上,等着看她笑。
“谁写的?”
“钟静臣。”
“那个老顽固?”钟静臣,幻雪还是认识的,有能力,但是为人死板了点,也可以说是正直。
昊彦不由觉得好笑,说道:“幻雪,他不老,比我还小几岁呢。”
幻雪翻开折子,刚看了一行,抬头问道:“弹劾冯玉尧?”一个文臣弹劾武将,有点管太宽的嫌疑。
昊彦忍着笑,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定国将军,公然挑衅皇威浩荡,一掷千金包养花魁,夜宿青楼,以至不上早朝……”
看着幻雪忍笑的脸,昊彦也笑得发颤说道:“你现在知道冯玉尧最近总是不上朝,干嘛去了吧?”
“一掷千金?冯玉尧哪来那么多银子?”幻雪不由好奇,贪污?一个武将,哪贪去?
“你父皇给的,说是当年冯府留下的。”
“助纣为虐。”
“他可是你父皇。”
“什么样的花魁能吸引住曾为花魁的他?”幻雪挑着眉,也笑得发颤。
“这就不知道了,但是能肯定,这个花魁应该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未必吧。”
两个花魁的戏码 (5)
昊彦听着这句笑得有点失了态,伸手一点幻雪的额头,“你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他知道幻雪说话一向大胆,但是如今更是荤素不忌了。
幻雪从昊彦怀里挣扎着跳下来,一把拉着昊彦的手,“走,走,出宫,出宫。”
昊彦看着突然变得灵动的幻雪,任由她拉着朝外走,“干嘛去?”
“去看两个花魁的戏码。”
“幻雪……”昊彦无奈的喊了一声,两个花魁的戏码,冯玉尧,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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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宿。”幻雪喊了一声,影宿从一旁飞来,跪倒在二人脚下。
“先去查查,冯玉尧在哪个青楼,找的是哪个花魁,住哪个房间,但是可别打草惊蛇。”幻雪吩咐着。
两人本就已经是便装,连身普通的衣服都没换,幻雪就一路拉着昊彦,似乎是怕错过了好戏。
刚下早朝,这个时候,要是时间恰当,兴许能堵个正着。
“对了,昊彦……你身上有银子吗?”看着快到宫门,幻雪突然问道。
“带了。”出宫哪能不带银子?昊彦又不是一直长在宫中的皇子。
“带了多少?够不够买下一个花魁?”幻雪坏心眼的问道。
“有银票,就怕你闯祸,买下一座青楼都够了。”昊彦宠溺的笑道,只要幻雪不无聊,不要天天有气无力的样子,闯什么祸,他都奉陪。
突然,昊彦的手一紧,把幻雪拉住,“你不是现在要直接去青楼吧?”
“就是啊。”幻雪心中诧异,昊彦现在才回过味来?
“那里可是青楼,你怎么也是个女子。”他没去过青楼,但是也知道,这个时段,该是人们起身的时候。
“不怕不怕,你都说了,我不是普通女子,咱们去捉奸在床。”说完,幻雪手上一使劲,拉着昊彦奔出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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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雪一路拉着昊彦兴冲冲赶往烨城如今最大的青楼,曼花楼,从影宿给的消息,曼花楼花魁诗音,如今住在顶楼一侧房间,而冯玉尧,现在就在里面。
得到了这个消息,幻雪脸上的笑意是掩都掩不住了,脚下飞快,直至最后,昊彦都看不过去了,直接用轻功带着她。
曼花楼此时刚刚接受苏醒,一般来这里夜宿的客人,起身也晚,这个时间无人会光顾,这个时段,只送往,不迎来。
两人匆匆进了院门,昊彦兜手将一锭黄金扔到了鸨母手中,“我们来找人,不会惹事,别出声。”
两个花魁的戏码 (6)
鸨母一大早就得了一锭金子,真可谓是喜从天降,哪里顾得着出声,笑眯眯的去拜财神爷了。
临进门前,幻雪趴在昊彦耳边耳语了一番。
昊彦一张俊脸有些微红,为难说道:“不好吧。”
“没事,冯玉尧脸皮厚着呢。”
说完,还没等昊彦说话,抬腿就是一脚,积攒了半年的劲力,登时将门闩踢断。
伴随着门内一声女音尖叫,冲进房内的两人,登时愣了。
幻雪本想让昊彦进屋之后将还在睡着的冯玉尧直接拿下,借机嘲讽一番,却不想……看见了这一幕……
房间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青丝如瀑,一条健壮修长的身体俯卧,身下是什么人看得不甚清楚,但是能看出上面的人身段极好,妖冶动人,一条锦被,堪堪搭于大腿……
闲的要上吊了 (1)
冯玉尧一把抽出枕下的剑,刚要挥出,却看清楚来的是这两个人,登时一张妖媚的脸黑得快要滴出水来,却又是如玉的脸潮红一片,媚眼中尽是情|欲之色,饶是狠狠瞥眼,却也妖娆万千。
昊彦忙一把将幻雪揽入怀中,冯玉尧可是赤身裸|体,他能看,幻雪不能看。
冯玉尧恨得发疯,咆哮道:“姜幻雪,你看你自己的男人还不够,一大早跑来曼花楼,我看你真的是闲的要上吊了!啊……”
咆哮过后,冯玉尧突然紧紧咬了牙,显然是牵扯到了什么部位。
能一大早跑到青楼来踹门的,肯定是幻雪搞鬼,昊彦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幻雪从昊彦怀里挣扎出来,施施然在凳子上坐下,相比昊彦,她的脸倒是一点儿也不红,悠然说道:“是啊,今天闲着帮昊彦处理折子,发现你作奸犯科十恶不赦,这不,来拿人。”
“端木昊彦都不管,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说完,冯玉尧一双凤目死死瞪着昊彦,原来他也有份,要不是他捣鬼,幻雪才不会有心情去看那些见鬼的奏折。
“冯玉尧,你也不小了,要是真看上了,让昊彦赐婚给你。”幻雪的语气更加悠然,全然不顾床上两人只进行了一半。
“用不着你瞎操心。”说完,又看向昊彦说道:“你的女人看别的男人,你也让她看?”
昊彦也学着幻雪坐在凳子上,一把揽过幻雪的肩,悠然说道:“不该看的部位都藏着呢,没什么不能看。”
冯玉尧再次气得牙痒痒,真是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短短两年,他能感觉得到,昊彦被幻雪带坏了。
“对了,冯玉尧……”看着幻雪难得乐成这样,昊彦也配合她添油加醋,“虽然是太平盛世,但是近来原属燕国的地界那里有些暴民作乱,朕命你三日之内,点兵赶往平乱。”
“昏君,你一大早跑到这来,让我用这副姿势跟你谈国事?”
“谁让你不上朝?”这句话,居然是两人异口同声。
冯玉尧突然不气了,或许是已经气过了,转头妖媚的一笑,“既然皇上和皇后这么有兴致,那,皇上您请继续,臣也继续。”
说完,低头,亲上身下之人的脖子。
“喂,昊彦,你能确定冯玉尧身子下面的是个女人吗?”一句话,问得冯玉尧的动作顿时僵住。
“你刚才没听见?不是有句惊叫吗?”
“当年冯玉尧也是这声音。”
“也对。”
正当两人以都能听见的声音窃窃私语,一个声音为自己澄清了,“我是女人。”
听着这语气,倒也丝毫没有因为幻雪他们突然来打断而生气,更没有娇羞,反而坦坦荡荡的。
闲的要上吊了 (2)
幻雪强忍着笑点了点头,有气魄,她就知道,能让冯玉尧迷上的女子,应有特别之处,所以才确定了她不会生气,看来,她猜得没错。
“我说,那个真正的花魁,面对一张也同为花魁的脸,你作何感想?”幻雪似乎立刻客串了记者,八卦道。
“嗯?”诗音似乎愣了一下,还认真思考了一番,继而说道:“他没我长得漂亮。”
幻雪已经笑得瘫软在昊彦身上,而冯玉尧,黑沉沉一张脸,动也未动。
“诗音,你喜欢他吗?”幻雪摇身一变,似乎要变成月老。
“喜欢。”声音清雅有致,但是坦然,又不含着杂质。
“愿意嫁给他吗?”
“不愿意。”
幻雪顿时一愣,“为什么?”
就连冯玉尧也愣了,一双媚眼略带伤痛看着身下的人,她喜欢他,将身子给了他,却不想嫁给他……
怪不得他说要替她赎身,她说什么也不愿意……
“诗音虽然是清白身子跟了他,但是,世间男人薄幸,妻不如妾,妾不如妓,更何况,能到青楼来找女人的男人,有几个好东西?”诗音清雅的声音依旧坦然。
没等幻雪说话,冯玉尧突然一手拉下床幔,瞬时过后,已经是一身整齐出来了。
对着昊彦一拱手,“皇上,臣明日就带兵平乱。”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幻雪看着冯玉尧的背影似有仓皇,微微一笑,两人明明已经有情,却阴差阳错生了误会。
突然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诗音姑娘,我替你赎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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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是幻雪很少来的地方,可这几日,她每天都在御书房内等着。
“昊彦,你说冯玉尧今日会来吗?”幻雪有些担忧,她和昊彦把诗音带进宫已经过了快十天了,如果冯玉尧去过曼花楼,肯定能知道诗音已经被带走了,是没去找过?还是得知了消息已经心灰意冷放弃了?
当然,什么平定暴民,根本没有的事,冯玉尧自然没有了出兵的理由。
昊彦想了想,“不好说,不过看冯玉尧这两天上朝有点没精打采的。”
“你确定他不是另有新欢,被掏空了身子?”幻雪坏心眼的问道。
昊彦一指点了点幻雪的头,“幻雪,别乱说,冯玉尧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
当然都了解,虽然嘴上恶毒,说起话来轻佻,但是,也从来不滥情。
幻雪幽幽叹了口气,“了解,就是太傲气了,又感觉他什么都想得开,真怕我做的事是多此一举。”
闲的要上吊了 (3)
突然,昊彦语气变低,“注意点,他来了。”
幻雪一愣,来了?她都没有注意到,停了一下,这才感觉到依稀有气息靠近,昊彦现在,是比她厉害多了。
砰地一声,御书房的门开了,冯玉尧走了进来,并未有人通禀,明显是轻功而来。
“冯玉尧,朕的皇宫你如履平地,其罪当诛。”昊彦顿时换上一副君王威仪,冷硬的看着冯玉尧,居高临下,这是他上了朝堂才有的样子。
“我……”冯玉尧怔住了,他得知诗音被带进宫了,一路飞奔而来,他要入宫完全可以经人通传走门,但是他等不了。
可是,昊彦为什么拿这副态度对他?
啪的一声,昊彦一拍御案,呵斥道:“冯将军,朕是不是太由着你了?居功自傲,目无龙威,见了朕,居然连礼也废了?”
不光是冯玉尧,就连幻雪也愣了,这样的昊彦,浑身充满着压迫感,她,不认识……
扑通一声,冯玉尧抵不过那庞大的压力,跪于地上,幻雪一惊,她何时见过冯玉尧向人低头?
昊彦像是变了个人,这也是冯玉尧不愿上朝的原因,他是不服昊彦的,但昊彦在朝堂上的威严,让他不由臣服,他讨厌这种感觉。
昊彦见冯玉尧低下头,微微一笑,向着旁边呆愣的幻雪眨了眨眼,似乎幻雪所熟悉的昊彦,又回来了。
“冯玉尧,深夜见朕有何事?若无要紧之事,擅闯宫闱禁地,朕必须治你的罪。”
“皇……皇上……”这仿佛是冯玉尧第一次郑重的称呼昊彦为皇上,“诗音现在何处?”
“在朕的后宫。”
“后宫?”冯玉尧顿时惊得抬起头。
“对,本来朕看你对那个女子有些中意,本想赐予你,也省得你堂堂将军夜宿青楼惹人非议,但是,她宁死不肯,最后,幻雪做主,将她纳入朕的后宫。”昊彦煞有介事的说着,威仪之态尽显,完全没有抢了人家心上人的愧疚。
“什么?你……”冯玉尧突然像疯了一样,却仍旧未敢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高高在上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