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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执我手 [vip完结]-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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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风一颤,不,不对,不能这样!也不知为什么白亦的样子就跳进脑袋里,他是她的夫侍,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轻轻一动,慕容风不着痕迹的滑出蓝月的臂弯,站起身。

    “蓝小姐,在下已是有妇之夫。”慕容风轻声道。

    “风,你在怪我对吗?”蓝月的手臂还滞在刚刚的位置,“这几年发生了太多事,那些,都不是我愿意的……不提了,总之,风,是我对不起你。现在丞相府勉强保住,我也恢复了自由身,我现在出现,还来得及吗?”蓝月眉头轻锁,目光哀哀的看着慕容风,好像丢失多年的珍宝一夕又回到了眼前。

    慕容风全身一颤,他想说来不及了想洒脱的挥挥衣袖离开,可……脚被钉在原地,怎么也动不了,他想知道,非常想听其实蓝月不是忘恩负义不是始乱终弃,只是有太多不得已的原因。

    ‘是呀是呀,我都已经对你负责了,还想怎样?我什么也没有你敲诈不到的哦。’白亦赖皮的声音又出现在慕容风脑海里,慕容风再次提醒自己他是白亦的夫。

    “风,不要管那个白亦了,不过是个山野村妇,我调查过她以前有过不少男人,甚至还有几个被她害得很惨。你跟我走我娶你做侧夫,以后,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

    侧夫?慕容风终于清醒了,是啊,眼前的女人已经是有夫之妇,她只能给他侧夫的位置,那么她给过他的承诺给过他的山盟海誓,是不是也给过她的正夫,以后还要给许许多多个侧夫、侍人?那么,白亦呢?她是不是也会有很多侧夫、侍人?

    “蓝小姐,你已有夫,风亦有妻,此事便不要再提了。”慕容风僵硬的说着,他不知道这句话说出去后他会不会后悔,跟了白亦真的是他心中所想吗?

    “风!”听到慕容风果断的拒绝蓝月似乎急了,“白亦她算什么妻,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难道你真的要与她过一辈子?如果我没猜错你和她根本不是实际上的夫妻吧?”

    慕容风眼神一暗。

    “我就知道我的风不会跟了别人的。至于林儿,他是廉王家的公子,想必不是没有容人之量的人,也不必担忧。”

    慕容风笑了,嗤笑,“我怎么不记得三年前这个夫字上还要加个侧字?”

    “我……”蓝月语塞。

    “因为我有眼无珠将这身子给了你,所以你有恃无恐,别说是侧夫就算是个侍人又能如何?最好等到白亦将我扫地出门,到时你这要表现出一点同情心就可以将我收入门下。蓝月,你当我傻吗?”慕容风望着蓝月,这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人,慕容风知道自己的心其实并没有忘记她,只是慕容风有慕容风的骄傲,他是骁骑军大将军就算有一天被扫地出门他也不愿屈居人下,尤其是她蓝月的正夫之下,“我慕容风就算一生孤寂也不会做这等委曲求全之事。”

    “风!”

    慕容风推开蓝月大步离开,不理茶馆里那些看的一愣一愣的人们,他不会后悔,一定不会!

    人群沸沸扬扬,有几个离得近的听到了慕容风最后那句‘我慕容风……’

    别是想效仿慕容将军想疯了吧?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当然,有一个人可以完全肯定那就是慕容风的,这人自然就是蓝月。慕容风刚走,蓝月也带着身边的婢女进了茶楼里院。

    “小姐,你怎么让慕容公子走了?”蓝月的婢女小绿不解的问。

    “这男人不能对他太好,等他回去自己想明白了就知道跟着谁才是对他最好的,谁才能庇护他。”蓝月坐在院中石凳上,享受着惬意的春风,刚刚的痴情、懊悔,一系列复杂表情丝毫不见。

    小绿点点头,“哦,小姐,慕容公子和正夫,你更喜欢谁?”小绿就不明白,自己这小姐在正夫面前天天你侬我侬的,怎么到了慕容将军这儿又情深意重了?

    蓝月戳了戳小绿的头,“你个笨丫头,自古一女四夫我自然既喜欢林儿又喜欢慕容风,你听过哪个女人只喜欢一个男人的?一个是廉王的儿子一个是骁骑军大将军……”接下去的话蓝月没说,也不能对小绿说,一个是廉王的儿子一个是骁骑军大将军,坐拥这二人,加上接手了大半母亲名下的产业,那个优柔寡断的大姐拿什么与她争?

    “哦,小姐,可是……”可是慕容公子好像识破了你的计划呢。

    蓝月揉了揉太阳穴,罢了,她就是看这女孩儿傻乎乎的才把她留在身边,“他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给他什么他就只能要什么,一个男人,他还想翻出天去不成?”目光渐渐变得凌厉。

    当年她费尽心机要了他,为的不就是今天?她先要了慕容风的身体,然后娶林儿做正夫,再随便说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把慕容风娶回来做侧夫不是两全其美?只可惜慕容风败仗,革职,蓝月以为她的计划用不上了,她岂能让一个不是将军的慕容风白白占了一个侧夫的位置?

    一直到前几天,她与母亲说了自己的计划,母亲不仅没有责怪反而夸奖她比大姐有心计,甚至告诉她西面艾苦不守信用,已经盘踞了二十万大军在边境处。这仗若是打起来除了骁骑军恐怕整个大周没有一支军队能与艾苦军抗衡,而骁骑军的主帅非慕容风莫属,蓝月猜一旦战事起慕容风就会被启用,于是她赌了一把,输了也就是浪费了一个侧夫的位置而已,赢了却是莫大的好处。

    “一个白亦不足为虑,只要让她知道慕容风不是完璧不信她能忍,若她不肯休了慕容风派个人结果了也不是难事,到时慕容风鳏夫之身,我娶了他没准还让国公府的人感恩戴德。”蓝月小声嘟哝着自己的计划。

 逼问记

    青楼这地方和别的生意不一样,晚上忙,白天就闲了下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等到白亦醒了‘自家大爷’已经不在只有白玉那小爷在厨房做饭。

    白玉做的饭那是飘香满溢,色香味俱全,不过,人家只给自己做,白亦和慕容风有没有口福就要看人家心情好不好。准确点儿说白玉对慕容风还算友善,对白亦那就不敢恭维了。

    “好香,要是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早饭就好了。”白亦讨好的笑着,点头称赞,当然她只是闻了闻,人家小爷同志还没让她吃。

    白玉冷冷的扫了白亦一眼,“这是午饭。”

    白亦干笑两声,谁让她忙了一夜呢,睡到中午也很正常。是三人份的,看来今天白玉心情不错。

    ‘哐啷’,大门被砸开的声音,还真容易让人误会家里进了强盗。

    只见慕容风脸色铁青的出现在院子里,绕了一圈才发现白亦姐弟都在厨房,也跟着进来。

    “回来的正好可以开饭了。”白玉并不抬头淡淡的说道,到正像个在家里等夫君回来吃饭的小媳妇,不,是小夫侍。

    慕容风一进来就带了来满屋的酒味,看他的样子已经喝了不少,听了白玉的话真的大爷一样坐下等着人伺候,完全忽视白亦的存在。

    嘿嘿,吃瘪了吧?不爽了吧?某个幸灾乐祸的人笑呵呵的看着这大爷,“怎样?慕容大爷一出手定然赚的满盆满钵吧?”

    慕容风没看白亦,也没说话,只打开手中的酒坛饮了一口,用袖子用力的抹了抹嘴,好像有着天大的不痛快似的。

    白亦猜那就肯定是烈酒,‘自家大爷’甚至辣的皱了皱眉。奇怪的看着自家大爷,他生气她也不是么见过,那叫一个……雷霆万钧,可是这次却不同,白亦不是傻子她能感觉到慕容风心里似乎很哀伤,只想借酒消愁。

    于是白亦就纠结一个问题,是攻是守?是劝劝这大爷还是躲回自己的正房免得受池鱼之灾?

    无意中看到白玉带着几分挑衅的目光,白亦决定,攻!被慕容风看不起也就罢了岂能再被自家弟弟看不起?

    “喂喂,”白亦坐在慕容风旁边,戳了戳他的胳膊,没敢有什么大动作,她可不想被一脚踹出去,“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报仇去?”

    慕容风的回答依然是一口酒灌入腹中,白亦看着都辣得慌。

    白亦有点儿打怵,看来这大爷心情差到了极点,刚想后退只见白玉有一个挑衅的小眼神袭来,白亦恨得牙直痒痒,哼!就不信了还管不了你们两个男人,臭男人!

    ‘啪!’白亦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双手生疼,要不是白玉和慕容风都看着她早就呲牙咧嘴了,用那只不疼的手用力的拍了拍慕容风的肩,“岂有此理,谁敢欺负我白亦的夫侍,难道不要命了?说出来为妻为你做主!”反正慕容风已经被吓得愣愣的,估计再用点儿力气拍也没关系。

    谁知,慕容风不仅没有发怒自然也不可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把自己受的委屈一样一样的说出来,或者说慕容风没有做出任何一样白亦想得到的反应,他轻轻地靠在白亦怀中,微微颤抖。

    白亦心中一动,原来慕容风也是……脆弱的?慕容风只是轻轻靠着她,没有哭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白亦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深重的悲伤和疲惫。

    还带着微麻的手轻轻拍了拍慕容风的背,白亦有点儿不知所措,到底是谁让他如此悲伤呢?这一上午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词穷了,她,还是不了解他啊。

    “蓝月,为什么……”后面还有好些话却都听不清楚,只是那蓝月二字格外真切,白亦抬起慕容风的头,只见他脸上一片红晕,原来已经喝醉了。

    微怒,难为她还在为他着想,原来人家心里想的根本不是她!总是白衣没什么脾气,也不禁皱了皱眉,尤其看到白玉鄙夷的目光之后心里就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蓝月,蓝月不是开玉器行胭脂店绸缎庄等等店铺的商人吗?她与慕容风会有什么交集?总不会一见钟情吧?白亦心思百转终究不得要领。

    下午,太阳暖洋洋的照下来,白亦本想睡个午觉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反复复映出许多这些天与慕容风只见的点点滴滴,那个……很矛盾的人,说他冷酷吧还没冷到底,说他幼稚吧他还率领过十万大军,说他可恨呢他有时候又挺可怜的,说他特立独行可是他真的摆脱不了这世界规则的束缚,总结得出,慕容风的智商是不低的,只是情商低的吓人。

    ‘咕咕,咕咕,’窗外的鸽子叫又传来,可恶,明明不想管闲事的白亦还是忍不住向后院走去,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好不好她跟着凑什么热闹?难道真的年纪大了要变八婆了?

    转过月亮门,后院里的黑影看见她就想跑,可惜白亦早有准备,将事先埋在院子里的绳子一拉,那黑影被绳子一绊,‘嘭’的一声摔了个狗□。

    “我说怎么那么多鸽子叫,原来是来了只又大又胖的黑鸽子,若是拿来炖鸽子肉估计非常好吃。”白亦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人。

    那人才不管白亦说什么,施展开轻功竟然又要走!

    “你若是走了我立刻去休了慕容风!”

    白亦一句话吼出来那人愣在原地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僵僵的回过身子,脸上扯出一丝艰难的笑,“夫、夫人,你、你……”

    “啧啧,这是我家,你们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把我当傻子?”白亦摇头坏笑,“你每天来一次,时间不定,每次来都在后院学鸽子叫,我说的可对?”

    那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来找慕容风的夏光,他还依然保持着白天穿夜行衣的习惯,“您……您都知道了?”夏光试探着问。

    白亦也不接话只是问道:“你说作为一个男人不好好在家里呆着,每天见些连白天都穿着夜行衣的贼人,做妻主的是不是该休了他?”

    这话一出夏光害怕了,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儿抖,“夫人,别,都是夏光的错,要打要罚您冲我来。”

    “你又不是我夫侍为什么要打罚你?”白亦鄙夷的看了一眼夏光,尽量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来,“蓝月是谁?”

    “夫人,你、你怎么知道蓝小姐……”怔怔的说到这儿夏光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这不是承认了将军和蓝小姐的关系吗!

    “蓝月是谁?今天上午慕容风是不是见了她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怕告诉你,刚刚慕容风喝醉了,已经说出了一部分,你说的要是与他说的对不上,就休怪我不客气!”

    豆大的汗自两鬓淌出,夏光不时的张望着,将军呀,大哥!你倒是快来啊,再不来可就都漏了。

    “不用看了,以慕容风的酒量喝了整整一坛,明天这个时候都醒不过来。”

    夏光一下子瘫软下来。

    “我、我说出来,夫人就不休将军了?”夏光迟疑着问。

    白亦点头。

    “好吧,我就说!”夏光一咬牙,只好说出来,不过他家将军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以前有过个心仪的女子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当然,要省略一些重要情节,“蓝小姐她……”夏光将慕容风和蓝月以前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些,保留了大多数,“至于今天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夫人也知道将军的功夫高用不着我跟在身边的。”

    白亦没多问,郁闷的让夏光离开。

    原来那个情商低的不行的大爷还有这么一段浪漫故事?好吧放在现代这点儿事不算什么,在古代那可就不一样了。

    问题是这个蓝月怎么又出现了?按着夏光说的她堂堂丞相之女却跑到这玉女镇来,无疑就是为了慕容风!可是,看今天慕容风的样子似乎二人谈得不太好。

    微薄的怒气一闪而逝,慕容风竟然这样堂而皇之的见老情人,回来之后还把她当做蓝月!可是,他竟然被另外一个女人如此伤害。

    白亦想撞墙,她该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呢?这个,看着慕容风被伤害,总不太对吧?

 禁足记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纵然现在不是四月,半山腰处倒也比山下的玉女镇凉了不少。

    细雨绵绵,打落在人身上,徒增哀怨。

    白玉一身白衣,头上的束带也是同样的白色,白的玲珑剔透。他喜欢白色,白色干净,可以让他暂时忘记自己出身于一个何等污浊的地方。

    穿过山间湿滑的小径,在更幽深的地方有一方不大的石碑,上刻着母白旗父韩氏之墓,旁边还有两个没有墓碑的坟包是白旗的侧夫。

    白玉将一路沿着山路摘的菊花放在墓碑前,也不顾什么脏不脏徒手将墓前已经及膝杂草拔去,又从怀中拿出一叠纸钱撒在墓前,纸钱被雨水打湿落了一地。

    撒过纸钱白玉没有急着走,站在墓前,笑,笑中带着嘲讽,低声说着,“虽然你们只承认白亦是你们的好孩子,可惜她已经不记得你们的忌日,恐怕连你们的坟墓在这里都不知道了,只能由我来撒些纸钱。看样子有三年没人来看你们了吧?在那个世界想必你们也过得不怎么好。”

    “若当年你不那么偏心,又何至于早早死去?难道儿子就不是你们亲生的?”白玉冷笑,“白亦现在活得还不错不过以后就难说了,你们说,我要怎样才能解了这心头之恨?”

    细雨丝丝缕缕的打落在白玉的脸上,两行清泪带着白玉全身的温度滑落。

    恨吗?怨吗?都不过是过往云烟罢了,“你们死了尚有个坟包,却有的人尸骨无存。”

    “想要解恨还不是在容易不过的事情?”

    一个女声从白玉身后响起来,白玉回头,只见那女人一身蓝色,白玉自认在万花楼见过不少好东西,却完全认不出这女人身上衣衫的面料,除了一身蓝衣就只有头上松松的簪了个木簪,华贵却不庸俗,白玉不禁在心里暗暗赞叹。

    “容易?”白玉低沉着声音问道。

    女子神秘一笑,自怀中拿出一只玉瓶,“你只要将这东西放在白亦的饭食里。”

    白玉冷笑,“你该知道我是白亦的弟弟,我虽恨她却不会做杀死亲姐的大逆不道之事。”

    “哎,谁说这会死人?”那女子笑的邪魅,“这可不是毒,这是蛊,吃下这蛊的人下半辈子只能与为她解蛊之人交合,以后白亦就是你的了!如果我没猜错你并没有对白亦死心吧,艾书晨?”

    白玉一愣,随即灿烂的笑开,细雨初霁,他笑的宛若云缝之间挣扎着透出的阳光,“你怎么知道?”

    女人见了白玉的反应更加自信,“这本不是什么难事,进了妓院的男人都会改名换姓免得污了姓氏,而你和白玉又是好兄弟且同时被卖进万花楼,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应该是互换了名字。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找到万花楼的老人一问便知。白亦虽然失忆,但万花楼就在她手里,你说,她要多久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呢?”

    白玉轻轻点头,笑容化作掩饰不去的哀伤,“不错,三年前我确实倾心白亦,可她却联合我姐姐将我和白玉一同迷倒卖进万花楼。”

    “只要你按着我吩咐的做,就可以一辈子独占她,怎样?”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要的是慕容风,而你心里的是白亦,只要我们目的相同就一切都好说,不是吗?”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有办法不出三天就让白亦发现你其实是艾书晨。对于白玉她或许会有愧疚,可是一个害死她弟弟的人,你想,她会怎么对待呢?”蓝衣女子阴笑。

    “他不是我害死的!”白玉猛的大吼,惊走了山中飞鸟,全身颤抖。

    女子看到这一幕越发的明白她得手了,将玉瓶放在地上,“你且再想想,我不急。”

    空山之中唯有白玉静静矗立,雨停了,天却很阴,风很冷,吹冷了滚烫的泪,白玉一步一步向前,最终拿起了药瓶僵硬的离开。

    树后蓝月和婢女小绿正站在那里,白玉的一举一动都在她们二人眼中。

    “小姐,怎么又改主意了?”小绿问。

    “笨丫头,那日在院子里说的话都被慕容风偷听去了,那个贱人功夫太高我也是事后才察觉。好言相劝是不行了,只能给他点儿厉害尝尝,谁让他给脸不要脸。到现在还认不清谁才是他的主宰、他的妻主!我会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收留的。”蓝月紧紧攥拳,骨骼之间发出‘咯吱’的响声。

    小绿打了个冷战,奇怪,天明明没那么冷了,怎么从小姐身上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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