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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位公子,你……”老鸨的笑容挂不住了,她也明白了这人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至少是个厉害的江湖游侠,“敢问公子姓甚名谁?”
“慕容风。”
这三个字一出所有人同时愣住。
“慕容风?是那个慕容风?”
“银朔长枪,没错他就是骁骑大将军慕容风!”
“看那冷峻的气质,也只有当过将军的人才做得到。”说这话的就是刚刚要慕容风买他的男妓。
“不是听说慕容将军嫁人了吗?还嫁到了个小地方……”说话的人愣住了,嫁到个小地方,那小地方就指的他们玉女镇啊!
“嘿嘿,看来,他的妻主不行啊。”有人小声在身边人耳畔说道。
老鸨也傻了,碰到谁不好碰到这瘟神,在玉女镇一些乡绅财主就已经算是大人物了,这慕容风,骁骑将军,那只是传说中才有的好不好!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慕容风再落魄背后也有康国公府,决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
“好!我卖,我卖,我这就叫白玉公子出来。”老鸨一咬牙,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为了一个白玉得罪这瘟神并不值得。
“我不要白玉,只要万花楼。”
老鸨噗通一下坐在地上,当场就留下眼泪来,“好!一万两卖万花楼!”
创业记
白亦浑浑噩噩的走回家,以前只有她自己完全可以混吃等死的混日子,现在加上一个白玉白亦突然觉得肩上有了担子,没那么轻松了。
麻烦,真麻烦,都是麻烦。那个大爷是个小麻烦现在又来了个大麻烦,想到此白亦向厢房看了看,黑漆漆的应该是睡了吧,白亦没去打扰直接回自己屋里去。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这一天一夜折腾下来谁能受得了?白亦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哐啷啷’几声,白亦被吵醒,自从第一天把她吵醒,‘自家大爷’同志就改在后院练武了,家里又没别人,白亦只能迷迷糊糊的起来看情况。
站在门口处的赫然是‘自家大爷’,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背上背着长枪,而他旁边正是白玉。
只见这二人一个杀气凛然一个面寒如冰,白亦看的一哆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赶紧披了件衣服出来看。
站在门口的‘自家大爷’一见白亦出来,几步就到了她跟前,把一叠纸甩在她怀里,“你若喜欢都送给你,这个,也留下好了。”指着白玉说完,慕容风就大步回了厢房,‘嘭’的甩上门,吓的白亦又一哆嗦。
白亦转头,那边白玉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白亦愣了,翻开‘自家大爷’给她的纸张,上面都是繁体字依稀能看出是地契之类的,可是,他为什么要给她地契?
“这……是怎么回事?”白亦轻声问白玉。
白玉看向白亦,倒不像刚刚脸色那么难看,“你夫君当真贤惠,不愿你日日往妓院跑,于是把整个万花楼买回来送给你。”
白亦彻底懵了,这算什么反应?她想过慕容风可能完全不在乎也可能暴跳如雷用枪捅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把万花楼买来送她,这‘自家大爷’果然是大爷,做的事就是不能用普通人的思维去考虑。
这算什么呢,看他的样子不是完全不在意真的买个妓院给她玩啊,要说嫉妒吃醋,有这么吃醋的吗?白亦也还没自恋到以为短短七天慕容风那大爷就爱上了她。
总之,慕容风一定是误会了!
但现在她还有个白玉要处理。
“既然来了,就住下吧。西边厢房空着,我给你打扫打扫。”
白玉没有太反对,可能是因为现在整个万花楼都是白亦的他反对也没什么用,冷冷的丢下了句“不用”,自己去收拾西厢。
白亦站在原地,这都哪跟哪啊,怎么搞的她跟个负心汉似的?站在院子里,仰头向天,老天,那些身边美男环绕的穿越女都是怎么挺过来的?
白亦想去向慕容风解释可……她试着敲了敲门,里面没回答,她绝对不敢这个时候闯进去,穿越女的小命也是很珍贵的。
屋里的慕容风呢?他的心情就更复杂了。
昨晚暴怒之下买了万花楼强迫白玉与他回家,可此时,隔着半透明的窗纱看见他们站在一起,慕容风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她果然把他留下了!让他住在了西厢,那么,现在那个男人是不是就是她的侧夫他的二弟了?慕容风在心中嘲讽。女人,这就是女人!一个个朝三暮四,上一刻还与你温存下一刻就抱着别的男人山盟海誓了。
蓝月是这样,白亦也是这样,女人当真是可怕的动物,如此简单就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慕容风猛的想起自己左臂上确实的一点殷红,好,就让她抱着一个青楼的男人寻欢作乐吧!她这辈子也别想得到他,别想知道自己娶了个破烂货。
慕容风自嘲的一笑,又想起姐夫说的话,能屈能伸?不太倔强?群星伴月?现在他送给她一个青楼的男人,算是能屈能伸、群星伴月了吧?
他本不屑于整日不务正业的市井小流氓,嫁给她不过是了不让默哀莫难得逞的权宜之计。如今她钟情烟花男子,不正表明她对他没有越矩之想,不正合了他原本的心意?从此以后,他们虽必须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也可各自过活,两不相干。
隐约想起刚刚有敲门的声音,他起身,门‘吱’的一声被拉开,满院春光照亮了黑暗阴霾的屋子,然而原本被他如春日一般拒之门外的人,此时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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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位,一个比一个能挺,眼看太阳都要下山了,还都在自己房间里躲着,一个都不肯出来。白亦郁闷的趴在书房,到底该先去找谁呢?这个问题她考虑了一天,还是没啥结果。
哎,还是去做饭吧——白亦的最终结论。
刚走到院子里就听一阵敲门声,白亦奇怪,谁会来她们家呢?难道是老王?
抬起重重的门闩打开门一看,果然是老王。
“王大姐,怎么这么有闲心?”白亦笑着问,总不会这么快就上门要钱吧?刚做个邀请的手势老王就说话了,“白家妹子,想不到令夫竟然是骁骑大将军!难怪我一看白家妹子就觉得不是凡人。”
这也难看出我不是凡人?白亦在心里暗笑,“王大姐,快进来说吧。拙夫的身份王大姐怎么知道的?”白亦一边邀请王善进来一边说道。
王善摆手,“不,不进去了。是万花楼那些人多我来的,他们想问问白家妹子要如何处理万花楼?”
“这……”白亦这才想起还有万花楼这个麻烦,怎么办,她怎么知道怎么办?
“照我说,万花楼好地方却也算是一份产业,妹妹不如继续开下去,等赚够了钱再想些别的营生……”
这人就是这样,在万花楼里一掷千金挤破脑袋的去看头牌公子,转过头来却又对那地方鄙视至极。
“不如我这就去万花楼看看吧,至于怎么处置,到那再说。”
白亦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听过的很多穿越人士到了古代都做生意起家,最后来个名满天下,她倒不想名满天下,但做生意起家又有何不可?昨晚还因为自己囊中羞涩不敢向白玉承诺什么,现在‘自家大爷’送了她这样一份大礼,那她就‘笑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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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想了一路,到底是转行还是继续干青楼这行,很显然开青楼的老鸨是最低等的人,让人鄙视,白亦甚至怀疑‘自家大爷‘能不能接受一个当老鸨的妻主,白玉能不能接受。
转行吧,她没有资本,除非卖了万花楼。一时半刻的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到了万花楼,只见楼门紧闭,白亦叫了半天也没人开门。
白亦无奈绕道后门,这万花楼其实很大的,昨日她只进了靠着正街的红香楼,过了红香楼还有中院、内院两进院子以及一个后院,这几个院落都不大意义却不同,若非昨日那样的‘庆典’,一般而言白玉那样的头牌都是在内院的,姿色一般的才在中院,至于那红香楼平时多是唱曲听戏、喝酒唱歌。
白亦从后门进来,这里住的是些下人和没开始接客的小男孩,一个个好奇的看着白亦,有大胆的还说着,“我们万花楼易了主,今日怕是不开门了。”
几番折腾后白亦见到了转说中的龟公,身高不足一米六人很瘦传说中的尖嘴猴腮,办事倒还算麻利。这人在万花楼的地位仅次老鸨,好吧,也就是现在的白亦,一想到这白亦就不禁满脸黑线,做点儿什么不好到古代来做老鸨。
这万花楼里算上白玉有二十四名男妓,十五名打手,八个没接过客的男孩以及下人若干,二十四名男妓之中又有好坏之分,也有两个是被人长期包下的。自从玉扇和柳黛两个名妓一个死了一个离开之后万花楼一蹶不振,最近两年都没怎么赢利,原本指着白玉再造辉煌,于是才有了昨日的‘强势登场’。
白亦是不可能让白玉再做男妓的,那么这万花楼也就是个平本买卖呀,亏不了太多却也无法盈利。
想要出手并不容易,一来万花楼不赚钱的事儿几乎整个玉女镇都知道,二来玉女镇有钱人有限,能一下子买了万花楼的人不多。
白亦把二十三名男妓都叫到她面前,这一看不要紧,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万花楼不能盈利了,这这这,这种男人谁看上去都恶心好不好?
首先长相上过关的现在看只有六七个,其他的不是画的妆太浓根本看不出长的什么样就是长的实在是太对不起大好河山了。
装扮上,白亦终于相信什么样的上级就有什么样的下属,穿的戴的都和昨天那个老鸨如出一辙,就四个字:俗不可耐。
得了,什么大酬宾什么装修都不用了,就从这些男妓下手吧。
“你们之中有多少不想留下,现在可以说出来,一会儿就收拾东西走人我绝不阻拦。”白亦端坐在椅子上,拿出前世女强人的架势来,这些人别看现在低眉顺眼的可风月场所混出来的人那个没点儿自己的心思?
话音一落不少人面露喜色,只有几个年纪大的和病弱的仍是低着头,“当然,你们要想明白,一旦离开你们日后的生活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好了,不用我多解释,大家都明白其中原因吧?”
大多数人还是都不蠢的,他们什么都不会,除非去卖苦力不然连活路都没有,早就习惯了锦衣玉食的他们有几个愿意去做那种又苦又累的事?就更不用提嫁人生子,他们迈出了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后路了。二十三人中有八人走了,留下来的还有十五个。
白亦给了他们一个特权,以后客人们私下给的金银器物或者钱财都可以自己留着,若是哪天想走也可以自己走,绝不阻拦。
她不指望这些男人给她赚多少钱,说实话他们用身体换来的钱她花着也无法心安理得,把他们连同万花楼卖了也只是将他们从一个火坑推入令一个火坑,她还是赚够转行的资本,让这个万花楼一步步消亡吧。
吵架记
不要小看古代,古代的消息传递速度是很快的。
就在白亦冥思苦想怎么把万花楼扭亏为盈的时候,慕容霜和齐涯已经得到了消息。
二人把传来的消息细细读了两遍才终于相信了这是事实。
“风儿……”慕容霜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她不明白自己一向高傲冷漠的弟弟这是怎么了,竟然为了那个女人买了一个青楼!是买,不是砸。
齐涯淡淡一笑,“我看小风是气急了一时不理智,想不到他那么在乎白亦。”
“他竟然真的对那个白亦起了心思。”慕容霜皱着眉,饶是她半生阅人无数也有些想不通慕容风到底为什么喜欢白亦。
与慕容霜看不起白亦不同,齐涯对白亦还是满意的,他能感觉到白亦是个踏踏实实的人,或许不像别的女子一样壮志凌云,但这种人对于家庭、夫侍要比别的女人更珍惜。“这是好事儿,只是那小子的举动太出格了,可惜不在我身边,不然给我几个月的时间一定教会他。”
慕容霜望着齐涯,嘴角抽搐,“是白亦先跑去青楼的,依照小风的性子这么做都是收敛了。”
“那就要更收敛,无论如何白亦是他的妻主,他这么做也太下白亦面子了,那就那么大的火气都不能等到回家再说。”说到这齐涯叹了口气,“这样也好,妻主你有没有注意到小风回来的时候不像走时那么消沉了,那时候他几乎生无可恋我真担心他会随时离开我们,现在,有什么东西把他带回来了。”
慕容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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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只是改了那些男妓的衣着和装束,让他们素淡一些,其余的也做不了什么,这古代和二十一世纪一样做点儿什么都要钱。
吩咐了龟公刘大明日正常开张白亦打着哈欠离开了万花楼,等赚点儿钱了,要把这招牌换一块,万花楼未免太俗了。
白亦回到家已经过了三更天,只见左右厢房的灯都亮着,嘿!这俩大爷一个也不睡,这是等谁呢?
白亦叹了口气,她确实欠慕容风一个解释,无论如何他们的夫妻关系还在,就算没有感情做妻主的结婚七天就去逛青楼,好吧还花了一千五百两银子买别的男人一夜,对正夫都是莫大的侮辱,慕容风到现在都没拿刀砍她,已经很冷静了。
还是去吧,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敲了敲门,等了很久里面的人才来开门,慕容风穿着月白色中衣,头发没有束起来,飘落在脸颊两侧,使原本刚俊逸的他平添了几分憔悴。
其实白亦这几天见过很多个慕容风,冷酷的、羞涩的、失忆的、彪悍的、温柔的、还有嚣张跋扈的以及现在这样憔悴的,其实,他也不都是冷酷。
“不请我进去?”白亦讨好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了这么个开场白。
慕容风没有看白亦,挡在门口也没有一丝想要请白亦进去的意思,更没有表情,“那边软玉温香正等你呢。”
“这边也不臭啊,还带着熏香味儿呢。”白亦心里暗想,可惜白亦的大脑构造不太复杂,脑袋里想着就说出来了。
“出去。”
哎——这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被下了逐客令,慕容风误会了白亦知道,可是不就是把他扔在了大街上嘛,都折腾着把万花楼买下来了害的她还得给他擦屁股还不够嘛,竟然还甩脸子!白亦心里有点儿恼火,不过看看慕容风也就是大爷同志,算了,好女不跟……饭票斗,“我来是有话跟你说的,听听对你总没坏处,我们进去说。”
说着,白亦看了看慕容风与门之间的距离,不大不小她刚好可以过去,一个箭步就要滑进屋子。
慕容风目光如剑一样刺向白亦,白亦自认为很快的动作在慕容风眼中就是慢镜头,慕容风猛的出手,如钳子一般的手指抓住白亦的脖子,‘咚!’白亦的头正好撞在门框上。慕容风心里一震,赶紧松了手,严严实实的把白亦挡在门外,白亦再想进屋是不可能了。
“慕容风你干什么?”白亦等的差点儿流泪。
“出去。”见白亦没事,慕容风冷冷的奉上两个字,流氓!进了妓子的屋子还想溜进他的房间,做梦!
白亦揉着疼的要死的头,真是,她没事儿来这受什么罪?他愿意误会愿意自己发脾气就随他去好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白亦转身,挪步。
“明天我就为你们准备纳夫仪式。”刚走了三步,身后的慕容风冷冷的来了一句。
嘿!这大爷唱的又是哪一出啊,别说白玉只是她弟弟,就算真的是个青楼里的男妓,那……那也不至于这就娶回家吧?白亦其实根本摸不清‘自家大爷’同志在想什么。
“我有说过要纳夫吗?你怎么这么异想天开?”也不知道是太疼还是被‘自家大爷’弄得太无语,白亦只觉得一股火从丹田出发途经各大穴道直冲向天灵盖,白亦猛回头,提高嗓门喊道:“我不就是拿着你的钱见了他一次,还只在万花楼留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走了,慕容风你又买下万花楼又把白玉领回家还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好像都是我的错似的,我做了什么了我?”胸口起伏,本来没有多少气,这一说就越发觉得自己委屈,她不就是见了自己弟弟一面吗,搞得莫名其妙的。
慕容风听到只在万花楼留了半个时辰时一怔,这才想起自己闯进白玉房间带白玉出来的时候确实只有白玉自己,要是做了什么应该会是他们二人才对。其实,这也不是他的错,他又没逛过青楼又只有一次那经历,当时怒火中烧哪里会想那么多。
“既然妻主大人喜欢,为夫自然成全你们。”想了半天,慕容风冒出这么一句。
白亦紧紧攥着拳头,也不是愤怒,只是……今天的慕容风让她总是忍不住想撞墙。
“慕容风,你的脑袋什么做的?到了用得着的时候就不好使,我叫白亦他叫白玉,他是我弟弟!我喜欢什么了我!”
安静,过分等安静,白亦甚至听到了风从耳畔吹过的声音,慕容风不说话她也不说话,看着慕容风的脸从如冰霜般的寒冷一点点解冻,再到惊讶的看着她还偷偷打量了一下西厢没有熄灭的灯光,白亦有种奸计得逞的感觉,早知道就再晚点儿告诉他!
“你、你说什么?”慕容风的声音有点沙哑,人也僵僵的,那层生人勿进的气场瞬间消失。
“我说,白玉是我弟弟,亲弟弟!”白亦大吼。
慕容风反倒没声了,他有点慌乱,从昨晚的暴怒到后来的纠结他从来就没想过会是这样,他们是姐弟?是啊,他也听过白亦有个弟弟被她卖了的,想来也不会卖到什么好地方,竟然是……
猛地想起刚刚白亦的话,她不过是见了白玉一面,半个时辰就离开了万花楼,接下白亦什么也没做,一直都是他在……白亦这么晚过来也是要说明这件事吧,他竟然拒之门外。
姐夫说过,对妻主要恭谨,要时时为妻主着想,拒之门外就更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