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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太难,就等到明日……”
白亦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云儿打断,“不行,大战在即,等到我娘知道了火炮并不好用,只怕会全城搜捕你,艾苦军有十几万,到时你躲到地底下都会被挖出来!”
白亦没有问云儿他怎么知道那些火炮并不好用,然而云儿却苦笑了一下,自己解释道:“凭你对慕容风的感情,怎么可能……我娘上了你的当,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情感。”
白亦与云儿二人出了那座破屋,云儿用轻功带白亦上了房顶才发现整个封沙关都戒严了,街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所有的艾苦军神色紧张急匆匆的好像在搜捕些什么。
“敌袭,敌袭,骁骑军攻过来啦!”一个艾苦军飞奔着过来。
“怎的骁骑军突然就来了?难道要连夜开战?”
“跟骁骑军打了这么久的仗了,瞧你们那副怂样!”一个军职略高一些的人训斥道。
“大人,听说除了前方开战,还有不少轻功高绝的已经连夜进了封沙关!要不能把咱们大半夜的叫起来?”
听到这,白亦一抖,她隐约猜出了什么。
“白夫人与慕容将军,当真伉俪情深。'非常文学'。”一句话,云儿说的涩涩的。
慕容风来了?为了救她而来?白亦有些乱,那么,现在她要不要与云儿离开封沙关?
“我们快走吧,现在他们没心情管我们!”云儿拉着白亦,要她随她离开。
天上一颗星都没有,本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却被满城的火把照的通亮,反倒让已经习惯古代漆黑的夜晚的白亦有些不适应。
云儿的心里在打鼓,他与哀莫难的约定不是这样的,他应该从一个城门的角落里带走白亦,然后用力的讨好她,让她把他收做侧夫。当然,在云儿得到消息他爹已经不堪重刑而死时,把白亦救走之后的约定恐怕就没与人会履行了。
可那时他不知道老头已经死了,更不知道,慕容风会在这种情况下突袭封沙关来营救白亦!听到有人夜里进了封沙关那一刻,云儿就知道那人一定是慕容风。在心里暗自笑笑,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白亦那么坚定的选择慕容风却连看他一眼都不肯,他不配,真的不配。
现在,他还是也只能带白亦去到那个约定好的角落,只是不知道哀莫难还会不会放他们过去。
很快,二人就来到了城墙的角落处,这里果然有一个小小的缺口。要比电视里看到的狗洞大一些,完全可以通过一个人。
“我们从这里出去?”白亦问。
云儿点点头,“只是不知道出去之后会是什么样,如果运气不好碰到两军交战那就糟了。”
“哈哈哈……”没等白亦说什么,一阵大笑打破了寂静,白亦和云儿都是一惊,仔细一看从阴暗中走出来的正是哀莫难,“不必担心了,你们谁也跑不出去!”
“快走!”云儿大喝,说着就把白亦推向那个缺口处,自己迎上哀莫难。
云儿的武功本就比不上哀莫难,加上被哀莫难下了毒药,更是只剩了五成功力,显然,哀莫难身后跟着的那些人也不会在一边看着。
云儿迎上去的瞬间哀莫难身后的人就如同鬼魅一般出手制住了白亦!
二人拆了十余招,云儿就败下阵来,被哀莫难一掌打倒在地,气血翻涌之下云儿一口血喷出,再也提不起力气,只能任凭哀莫难的人将他们抓走。
“我的好儿子,不能按计划让你救出白亦,再讨好她留在他身边,还真是有些对不住你呢!”
云儿全身一抖,猛的回头看向白亦,白亦也正诧异的看向他,随即苦笑了几下,便低下头去,再也不肯与他对视。
白亦在嘲笑着自己,一次次掉进云儿的陷阱里,就在刚刚她还在怜惜他,却不知人家只是给她设了一个圈套。不过,云儿的演技当真不错,确实很好。即使现在被哀莫难抓住,她竟然也不觉得恨他。
二人被带到了城楼之上,城楼已经被骁骑军的火炮轰的有些要坍塌的意思,不少艾苦军严阵以待,城门外两军在黑夜中对垒,喊杀声不断,白亦却只能依稀看到些影子。
“慕容风,若想你的妻主活命,就速速前来受死!”城楼上,哀莫难迎风而立,只是她一个人的声音却划破了这夜空,比那数万大军交战来得更震慑白亦。
还是没有逃掉吗?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哀莫难的喊话,骁骑军那边的火炮停止了,这城墙上,算是暂时安全。
“你以为只有你们有火炮吗?”哀莫难冷冷一笑,“火炮手,准备!”
这次笑的轮到白亦了,火炮?那只不过是一些破铜烂铁罢了。
很快,艾苦军第一批火炮发射而出,白亦只觉得一阵铁球划过空气的声音,随即安静了,不仅仅是这边等着拍手叫好的艾苦军,还有那边惊诧的骁骑军。
艾苦军也有火炮?就这一个瞬间,所有的骁骑军心里都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然而接下去却什么也没有,没有火炮爆炸时巨大的响声,也没有大面积死伤的骁骑军。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白亦看向哀莫难,笑,得意地笑,这个时候不笑就不知以后还能不能笑了。
只见哀莫难一个闪身就到了白亦面前,几乎用尽全力一掌打在白亦胸口!白亦只觉得气血翻腾,眼前一阵黑,差一点儿就晕过去。随后才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还有满口的腥甜。
“元、元帅大人何必如此心急?哑炮总是有的,没准下一次就、就会有那么一两个可以用。”白亦忍了剧痛,依旧虚弱的笑着,只是她知道这笑容比哭也好看不了多少。
耳边风声划过,哀莫难的手掌已经到了她脸庞,却被一个声音生生叫住。
“元帅若是打死了她就连这场仗都必输无疑。”是被两个艾苦军压在一边的云儿突然开口。
白亦松了口气,若是再挨上一掌,只怕她会有性命之虞。
云儿的话让哀莫难理智下来,“还是我的好儿子了解为娘!”随后,哀莫难吩咐全军,高喊“慕容风,若想你的妻主活命,就速速前来受死!”
白亦管不了那么多,痛苦的想蜷缩起身子,却被绑的紧紧地,丝毫也动不了,她神智有些模糊只听到耳边不停地传来‘慕容风,慕容风……’小风啊,虽然你比这个身子大了不少,奈何我是你妻主,还是要叫一声小风。你就不要来了吧?要死我一个人死就好,你还可以活下去的。
对了,那粒解药其实就在你的换洗衣物里,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这世界上好女人不多,能爱你一辈子的就更少,你可要细细的挑,幸好你也是有过两个女人的男人了,该不会像当年一样少不更事上蓝月那种女人的当了吧。还要改改你的臭脾气,不然这世界的女人哪里忍得了你?
小风,我得承认我为骁骑军做这么多事是有私心的,我想让你看到那个所谓皇帝的昏庸,让你对我多一些怜惜和感激,然后一步步拐走你,让你和我一起去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只是现在未必能达成这个心愿了,你以后也不要再效忠这个朝廷,他们不值得的。
白亦锁紧眉头,想到伤心处眼中有盈盈泪光闪烁,却并没有哭出来。正在这时,一道银色的光芒晃过白亦的双眼,把白亦从凌乱的思绪中拉回来,原来,慕容风已经大步踏上城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吃多了杏,头疼恶心吐了好几次,上网一查,吃多了会死人,符号当时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吃多了杏仁会死人,于是又活了过来爬来更新
弑母记
白亦也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欣喜,亦或是早已经预料到的,对于慕容风的到来她并没有意外。//挺直自己的身子,向那个正用疼惜和愧疚的目光看她的人笑了笑,除了有点儿疼,也没什么事,白亦自己估计着是死不了。
看到慕容风,艾苦军众将领齐刷刷的把刀亮出来却没有人敢阻拦他前进的步伐,就连哀莫难都不例外。
“过来之前,我已经将兵符交给了石卿谷,”慕容风回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说家常一样对白亦说道,仿佛哀莫难一干人根本就不存在,“我不再是什么将军了,你可还要我?”
只这一句话,白亦突然明白慕容风为何如此镇定,慕容风放下了,放下了在一个昏君与一□臣蹂躏之下苦苦挣扎的注定了悲剧的骁骑军。他现在只是来救她,生便一起生死也就一块儿死,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的心也突然间古井无波,望着如临大敌的哀莫难等人心里发笑,生生死死不过如此而已,这短短几年能够有慕容风相伴,也算是值得了。
白亦含笑点头,“恭喜你,以后可以活得轻松自在了。”
“少废话!慕容风,立刻命令骁骑军投降,不然,你们几人都得死!”都得死几个字哀莫难说得格外狠,花了数百万两买了一堆废铜烂铁已经让她恨不得把白亦五马分尸,此时岂能容人二人无视一干艾苦军打情骂俏?
“我说过,我不是骁骑军大将军了,我只是她的夫侍。”慕容风还是看着白亦,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白亦瘦削憔悴,嘴角挂着血迹,只有一双眼睛还有神,让慕容风知道那还是个活人。
“少废话,我数三个数,你若不命令骁骑军投降,我便杀了她!”
话音刚落哀莫难一个手下掠到白亦身边,掐住她的咽喉。
“三……”
白亦看着慕容风,慕容风冷笑。
“二……”
白亦看着慕容风,慕容风冷笑。只有站在一边的云儿双手死死地攥着,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破,哀莫难数到一,若慕容风再这么笑下去,他就准备动手了!虽然他不是哀莫难的对手。托的一时半刻总是可以的,云儿突然发现,他并不想看见白亦死在他面前。
“一……”
“轰……”几声巨大的轰鸣传来,漆黑的夜空被火光撕裂,天旋地转,饶是练过功夫上乘的艾苦军将领也不禁摇晃。
还能站稳的大概就只有武功高强的慕容风、哀莫难,轻功卓绝的云儿,以及被绑住的白亦。
哀莫难一愣,她的手下也是一愣。
同时,慕容风和云儿一个箭步上前,云儿缠住了哀莫难,慕容风一枪划过哀莫难手下的脖颈,电光石火之间,白亦已经在慕容风怀里。^/非常文学/^
只可惜,这是个女尊的世界,妻主不可能像中国古代的女人那样小鸟依人的躺在夫君怀里什么都不管。于是白亦只在慕容风怀中逗留了一瞬间,起身就是两枚银针,射在正与云儿打斗的哀莫难背部。
那银针倒也没什么,有些毒而已,说来用毒白亦还是向哀莫难学的,而扔暗器的手法也是白亦为了自保练过一些日子,却不怎么精,不到万不得已她还真不会用。
“劫持她!”白亦在慕容风耳边说道。
火炮之声不断,城楼下金属碰撞的声音,打杀的喊声,还有骁骑军撞城门的声音交织;城楼上火炮不停地袭来,艾苦军的将军、副将、军师们看到自己元帅与人打斗也是分外着急,奈何他们根本站不稳更无法靠近,况且,这个时候,还是保住小命最要紧!
乱,这一切只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
慕容风哪肯这个时候松开白亦?只好一手抱住白亦,一手执着长枪加入战局。没有多久,哀莫难的毒性就发作上来。白亦的毒真的没有哀莫难的狠毒,只不过可以让人没有力气头晕眼花罢了,爱莫难功夫底子深,要不是同两位高手打斗,绝不会这么快发作。
慕容风终究不能一边保护白亦一边挟持哀莫难,他与云儿飞快的对视了一眼,慕容风绝不肯将白亦交给云儿的,云儿死死地咬着已经流血的唇,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于是云儿的刀横在哀莫难的脖子上。
“逆子!你大逆不道!”
“放开我!”
云儿的手在抖,奈何哀莫难根本没有耐性去看。
这个怪异的组合下了被火炮轰的不成样子东城楼,向西面的城门缓缓过去。其实遇到的阻碍并不多,城破了,艾苦军正忙着四散奔逃,谁还有心情去管什么元帅?一旦被捉住他们就是大周国的战俘,大周国对待战俘可不怎么好的。
“破成了!快,我们快走!”白衣离开慕容风的怀抱,大喊。
城破了,骁骑军马上就进城了,留在这甚是安全!白亦却忙不迭的想要离开。慕容风看了看白亦,好像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把她……”云儿仍旧挟持着哀莫难,虽然这会儿这么做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他面色惨白,整个人都战栗着,眼中含泪左右为难,“把她也带走吧,求你们了!”
把哀莫难留下,她就只有死路一条,白亦和慕容风是巴不得她死的,可是云儿不行,无论如何,她是云儿的娘。
白亦好像又明白了云儿,难怪她总是想要相信他对他总是带着怜惜,就像现在,他挟持着哀莫难,却又苦苦哀求希望救她一命。他想要坚持对罗彬的诺言,又不能真的伤害自己的血亲,也许很多时候他都是真诚的吧,只是这个身份让他太无奈了。
“好,我们快走。”白亦一口答应下来,不顾慕容风的质疑,催促着二人快些离开。
“多谢!”云儿喜出望外,感激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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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出了封沙关,封沙关西门外有慕容风一早准备好的马车。据云儿说南门处还有他准备好的马以及食物和水,只可惜几人没那么多时间去找了。
慕容风驾车,云儿、白亦以及哀莫难坐在马车里,哀莫难时不时的说些难听的话,听得云儿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后来白亦听不下去了,直接将她的嘴堵起来找了根绳子捆上。
四人正向汉阳城的方向赶路,其实想去哪里谁也不知道,只是不去艾苦的地盘就只能向汉阳城走。马车摇晃的很剧烈,几天连续惊吓甚至都没怎么休息的白亦这会儿放松下来,迷迷糊糊已经快要睡着了;云儿坐在白亦对面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可以想象他的心情,这一夜他也是连受打击。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最黑暗的时候已经渐渐过去,马车好像在追赶着即将跳跃而出的太阳一路向东,周围干枯的树木已经泛起了一些生机。
白亦是被一声剧烈的响动惊醒的,等她醒来只见哀莫难手中握着一把短匕,正刺在云儿胸腔。
“逆子,你若还是我儿子,现在让我杀了她!”哀莫难一用力,将云儿甩在一边,也不回头看一眼大量流血的云儿,只拿着狠狠地向白亦刺来!
白亦暗叫糟糕,刚刚还庆幸哀莫难并没有搜她的身,让她保住了毒针,转眼自己就犯了同样的错误,过了这么久哀莫难身上的毒恐怕已经解了,划开绳索自然不是问题。
“吁——”一声嘶鸣,马车骤然止住,饶是哀莫难也打了个摇晃,而坐不稳的云儿直接被甩到马车后面,几口鲜血吐出,痛苦的皱眉。
白亦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大力拉着出了马车,等到她看到时人已经在车外了,慕容风拿着长枪进了马车,与哀莫难打斗起来。
没一会儿二人出了狭小的马车,“手下败将,也敢生事?”慕容风冷冷的从牙缝里挤出八个字。
“只要能杀了白亦便够了!”
刀光剑影闪动,白亦是帮不上忙的,她也知道哀莫难打不过慕容风,那个毒药纵使解了也没那么快完全恢复。白亦干脆奔向马车,里面的云儿正痛苦的捂着不断地流血的伤口,尖利的匕首还插在他胸口。
“你怎样?”白亦过去,云儿的伤很深,但白亦看匕首应该在肺部,离心脏还远,不致命。
“扶我、扶我出去。”云儿挣扎着说道。
白亦看了看四周,只道这马车太小,云儿伤了肺呼吸不顺畅,于是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出了马车。不过几个简单的动作,已经疼得云儿满头冷汗,刚一出了马车白亦就再也不肯让云儿动了。
兵器交接的声音,慕容风的长枪和哀莫难别在腰间的软剑,碰撞,擦出火花,这时二人尚未分胜负。
白亦想说慕容风会赢,却没法对云儿说出口,她只好坐在云儿身边,轻轻地抱着他,试图减轻一些他的疼痛,期盼慕容风快些获胜,当然,也在找机会再扔一根毒针。
还没等白亦等到机会,云儿猛的挣脱了白亦,赴死一般向前冲去,冲了两步发狠拔出胸口的匕首,一股鲜血喷出,云儿直接扑向哀莫难!慕容风和哀莫难都是一愣,他们想不到云儿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加入战局。也料不准云儿是想帮谁。
不过一瞬间,匕首刺在哀莫难腰间,随即拔出又一下子不偏不倚刺在哀莫难心脏上!
血,太多的血,仿佛一朵朵火红色的花染在干枯的大地上。四周变得寂静了,太阳从地平线跳出,绯红色的朝霞飘荡在天际的尽头。风吹过,几人都打了个颤。
哀莫难死了,云儿杀的!多讽刺?白亦、慕容风以及骁骑军的所有人都不止一次的怀疑过而事实也证明云儿是艾苦的奸细,然而最后,救了她和慕容风,亲手除去哀莫难的,也是云儿!
白亦眼前突然出现第一次见云儿的情景,山间别院美轮美奂的地方,一个明媚的少年,带着些许羞涩些许委屈问她‘你若喜欢慕容风,给我个侧夫也不行么?’
“他没死!”慕容风已经上前,将云儿平放在地上,在他身上点了几下止血,“先处理一下伤口一会儿到了汉阳城好好找个大夫,保住性命应该不是问题。”
白亦也赶紧跑过去,这时才觉得胸口剧痛,刚刚哀莫难那一掌着实不轻。
“回、回山间别院,求、求你们……”云儿断断续续的说着,嘴中溢血,看的白亦一阵心惊。
“好,回山间别院可以,先找个大夫治伤。”白亦两只手一直在抖,和慕容风一起帮云儿包扎伤口。
“不,”云儿猛烈地摇头,“不需要医治,我要回山间别院。”
白亦和慕容风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深深地惋惜,“好,我们这就带你回山间别院。”
马车辘辘,三人日夜兼程。
而艾苦国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