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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神色复杂的看了看白亦,还是点头答应。
“等一会儿朱铁匠和陆小桥来了,我再告诉他们一种新火炮的制作方法,到时你可以带着那种新火炮去。”白亦继续道,所谓的新火炮,其实是一种最原始的手枪,之所以以前都没有试图去做是因为那个东西制作起来确实有难度,而且对战争的作用不大,朱铁匠他们本身就要日结赶工哪里还有闲工夫去研究什么新火炮?现在交给艾苦军的‘残次’火炮制作的差不多了,为了白玉的安全,白亦也只能尝试一下。
白玉依旧点头,一直等到朱铁匠和陆小桥来了,白亦将制作图纸给他们,并讲了如何制作,朱铁匠与陆小桥告辞了,白亦也起身要走,白玉却还是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淡淡的开口,“姐,值得吗?”
白亦被问得一愣,有些不明白什么值不值得,问她为了慕容风做这么多事情值得吗,又或者在问为了这个皇帝昏庸满朝奸佞的大周做这么多值得吗?
值得吗?这个问题白亦从没想过,她只知道她一来到这里就娶了慕容风,生活的所有都是慕容风给的,然后她自己做生意与慕容风之间发生了不少误会,后来……水到渠成的就不愿意与他分开了,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说不好究竟这样是不是爱情,可一切就那么发生着、演变着,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甚至为他解情人蛊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后来追随他进了骁骑军,那自然就要想办法打赢这场仗。
再后来,发现京城里根本坐着一个不值得效忠的皇帝,她又打了退堂鼓,但前提是慕容风与她一起退,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就算全身而退远离是非,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于是,她又在继续苦苦经营。
白亦皱紧眉头,挠了挠脑袋,她这个弟弟的问题还真刁钻,“没什么值不值得,事情既然做了就不需要后悔。小玉,等到有一天有个人可以与你长相厮守,或许你就明白了。”
白玉苦笑,有一个人和他长相厮守?是一个人与他和另外一群男人长相厮守才对,这世上真的会有女人只要一个男人吗?就算是女人想律法与纲常都不允许。相爱相守这件事只有女人才能理所应当的得到,男人想要拥有,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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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三骑,两个时辰后就到了山间别院。
云儿曾与白亦细细说过山间别院要怎样走才能进来,而白亦自诩并不路痴,所以找到这里并不困难。
亭台楼阁、绿幔轻堆,树影婆娑、花香阵阵,山间别墅是不需要经受四季摧残洗礼的仙境。虽然许久没有人打理还是一丝不乱。
一进来,四人就脱了厚重的棉袍,清风拂面,惬意非常。
“哇,这、这是人间仙境吧?”罗以望着眼前的景色,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鹅蛋,是鹅蛋不是鸡蛋,眼睛里都是惊讶。
夏光还好,比罗以有些见识,只是在嘴里咕哝了一声什么,没说出口。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等我吧。”白亦轻声吩咐,越来越近了,她的心莫名的有些慌。他乡遇故知乃人生四喜,更何况是在这异时空,哪怕只是与她没有任何交集的中国人,不,只要是那个地球上二十、二十一世纪的人,白亦相信自己都会激动地热泪盈眶!
“夫人……”夏光有些迟疑。
“放心吧,里面的是个故人,不会对我不利的。”心中激动,白亦表面上却有些冷,二人见状也不好多劝,只能退在一边。
白亦凭着记忆和这些日子云儿说给她的摸索着找到了风过堂,其实不难找,风过堂是这山间别院最高大的建筑。
风过堂的院门紧闭,白亦知道只有一个角门可以推开,进去之后满地衰草枯杨,不大的池塘早已经干涸,几条死去不知道多久的鱼只有骨头还躺在那里,这风过堂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简直就是另一片天地。
推门进屋,白亦被一阵强烈的白光刺得睁不开眼睛,是谁说这屋子里一丝光都没有的?白亦一阵懊恼,万一有个人藏在屋子里这个时候一刀捅过来她已经见到阎王了。
“你来了?”
“嘭”白亦听到自己坐在地上的声音。
这个说话声,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几乎已经忘记了这个人!
双眼渐渐适应这种明亮,白亦一点点睁开眼睛,在她斜上方,有一张暖暖的笑脸,笑的十分柔和让人看了周身都能感觉到温暖,那个人穿着一身白袍,散着头发,有些像西方的教父,三十岁上下的样子,可是……那分明就是,已经被她牢牢地封印在记忆里的……罗彬!
“地上凉,快起来吧。”
一只白皙的如同婴儿的手伸向白亦,白亦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手,任凭眼前的人将她拉起来,“你……你……”张口,只说出两个你字,白亦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酸酸涩涩的想要涌出来又被另外一股力量强行逼退。
罗彬啊,她的未婚夫!眼前不断的闪现着曾经的一切,刚刚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时候,一起约会一起在KTV里唱歌大肆发泄的时候,还有,决定结婚的时候……那真真切切的发生过的一切……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深吸了一口气,白亦渐渐平静下来,“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一点点,嘿嘿
罗彬记
“不欢迎我?”
罗彬还是淡淡的笑着,笑的好像天人一般。这容貌,是罗彬的没错,然而这气质,却不太像罗彬。罗彬比她大了一岁,白亦穿越那年是二十八,在同龄人里还算老练,却绝对没有这样一身超然的气质。
“不,不能说为什么我也来了,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人,只能说,我回来了。”
白亦睁大眼睛看着罗彬,她脑子不太够用想不明白罗彬到底是什么意思。
罗彬似乎能够看出白亦的疑惑,继续道:“小亦,罗彬做了你三年的男朋友,可你知道他的过去吗?他的家人,他小时候的故事?”
白亦一愣,开玩笑她当然知道!罗彬他……
“好好想想,你真的知道吗?”
白亦心里一颤,罗彬的过去,罗彬的家人,仔细想想她竟然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可潜意识里她却觉得她对罗彬完全了解,完全信任,不然怎么会答应与他结婚?
“那是我的一个障眼法,你只是觉得自己知道,可实际上,你什么都不知道。对不起,小亦,曾经,我骗过你很多。”
“你……”白亦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路,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整理不出什么。
罗彬还是那样淡淡的笑,与白亦保持这一步距离,既不亲热也不冷漠,只是让白亦激动地情绪渐渐平息下去。
“我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一个……接近神的人,我用自己的法术窥视你们的世界,而你,是我窥视那个世界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我用你的视角看世界,看了两年,然后……”说到这,罗彬苦笑了一下,“然后我就爱上了你,我用自己的法术将自己送到你的世界,可你知道,这是一件很费法力的事情,即使是我也支持不了多久。我白天与你一起玩一起疯晚上就恢复法术,饶是如此也只能坚持三年,三年后我再也去不了你的世界……”罗彬抿唇,“对不起,小亦,与这个世界的女人比起来,你太特别了,平等、专一还有那种相爱相依的感觉,我太贪恋,所以、所以我用尽了毕生的法术,把你、把你也带来了这个世界!我……”
“我……我来到这个世界,是、是你弄的?”白亦深吸了一口气,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穿越时空是撞了个大运或者倒了个大霉,一切都是偶然的,原来,竟然是……是眼前这个人有意为之?
‘啪!’白亦扬手,竟然扇了罗彬一个耳光,这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等白亦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罗彬一侧的脸上立刻现出五个清晰地指印,他没有生气,只是讪讪的笑笑,“对不起,我太自私了,可是我也遭到了惩罚。我的法术出了问题,你晚到了四十年!哈哈……”罗彬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苦,“我用尽了法术,生命与普通人无二,你却晚来了四十年,我知道,我这一生都无法补偿你了,于是我为你准备了云儿,悉心培养,可……”
‘啪!’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罗彬的另一半脸上,这一次,白亦是故意的。
“云儿?你的想法就那么天真?你老了就随便塞个男人给我就可以补偿我了吗?罗彬,你知不知道一个现代人生活在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古代要遇到多少痛苦?你知不知道她有多思念家里的人?你知不知道一个成年人如同一个婴儿一样学习一个世界的所有东西有多难?还有,这样对云儿有多不公平?”
白亦心里乱极了,一时之间除了满脑子的疑问和震惊还有无尽的酸涩涌上来,她运气好,一到这里就娶了慕容风,若果没有这运气呢?她是不是要饿死在那个只有方寸大的小院里?
“你以为,慕容风为什么会不明不白的嫁给你?”罗彬笑的更苦,声音不大,白亦却听的真真切切。
“那不是……”因为他与她的一个什么堂姐有婚约吗?
“你以为你的堂姐为什么会死?还有哀莫难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定要娶慕容风做小侍?后来没有娶到却也不了了之?”
难道……一个想法在白亦脑中慢慢升起,难道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呵呵,”罗彬轻笑,“我做了太多逆天之事,受了天谴,只能将自己在这鸾凤山里堪堪度日以求上天再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见到你。可我远在鸾凤山,安排京城的事难免有不少变数,所以,我为你安排了几条路,每一条都一步一步的将你引来鸾凤山,而这只是其中一条。”罗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也越来越虚弱。
白亦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像整个风过堂的空气都不够她呼吸,“唔……”一阵绞痛涌上胸口,白亦知道那个毒又发作了,白亦扶住屋里仅有的四根柱子中的一个,咬着牙一点点蹲□,这一次的疼痛要比每次更剧烈。
罗彬双手握住白亦的肩,把她摆正,白亦因为疼痛低下的头也抬起来,在她看到罗彬的一瞬间,她愣住了,傻了!她眼前的人再不是什么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而是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衰老,疲惫,他脸上满是皱纹,原本白皙的肌肤也变成了深褐色,头顶稀稀落落的几根头发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这……
白亦的心一阵抽搐,罗彬说他老了,当她看着他年轻的脸时并没有多少感觉,然而现在……面对一个这样的罗彬白亦有些不知所措,她突然想见到慕容风,希望慕容风就在她身边,她乱了,不知所措了,需要一个信得过能给她安全感的人在身边。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人不再是罗彬了,白亦猛然意识到,即使与罗彬站在一起,即使回忆起了很多往事,然而她也没有任何重温旧情的想法,在这样的离别之后这样的重逢场面下,她甚至可以就与罗彬保持一步的距离谈话,而不会冲动之下抱紧他、亲吻他,白亦知道,她和罗彬之间有什么东西不在了。
罗彬笑容不再,皱紧眉头,一滴泪自他脸上滑落,然后两滴、三滴,更多的泪流在他心里,仿佛要汇聚成海。当初他还那么年轻,虽然年纪上要比普通人大了几百岁却从没有尝过情的滋味,不知道这世上最害人的就是所谓的感情,他更不知道当他再见她的时候,她的心里装的已经不是他了。他们的故事那些曾经发生过的,是不可重复不能复制的,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会再回来。
“原谅我,”罗彬的声音变得沙哑而衰老,“我的时间不多了,很多东西没有办法向你解释得更清楚,云儿房间里有个银质的烛台,转动烛台那里有我留给你最后的话,”罗彬仿佛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缓慢地眨了眨已经松弛的只剩了一条缝的眼睛,“小亦,当我知道我错了,已经晚了,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啊?”
罗彬痴痴的笑着,笑的狰狞,白亦被再次席卷而来的痛苦折磨的没有时间去理清罗彬的话,她只听到了什么银制烛台什么最后的话。而后又一阵刺眼的白光,这次她看清了,白光竟然来自罗彬的身体,他整个人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终一个白色的有篮球大小的圆球从罗彬身体里出来!
白亦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下意识的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今天她看到的、知道的这一切,都不在她能接受的范围。
那个光球自罗彬身上飞离,几乎瞬间就移动到白亦面前,停了有一两秒,就没入白亦身体!白亦吓了一跳,摸摸自己身上并没有任何不妥,这才略略安心。
“小亦,你的毒解了,这是我最后能给你的,”这声音同时从罗彬的身体里和白亦的身体里发出来!“以后,我不能再陪着你了,你要、要照顾好、自己……”
那个声音消散了,整个风过堂变的漆黑一片,就如同云儿说的,一丝光都透不过来,白亦的心也跟着变成漆黑的一片,很多事她还来不及想明白,重重的倒在地上,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刚刚的一切是真的,或者,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用尽最后的力气起身,狼狈的跑出风过堂,当白亦看到眼前春暖花开,才渐渐平息下来。
堪堪走了几步,白亦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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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风坐立不安,白亦竟然就这样走了,连告别都没有。
又有些嘲笑自己,她不过是走几天,有什么好告别的?担忧占满了慕容风的整颗心。
“将军,夫人走了?来,趁夫人不在,快来好好喝杯酒。”今日的胜利只是一次普通的胜利,不值得庆祝,然而几个副将就牢牢记住了上次庆祝他们灌慕容风没有得逞,现在找个理由就想补上呢。
“整天被女人管着,现下终于自由了,今日不喝它两大坛,我老牛都看不过去!”
“将军放心,我们绝不告诉夫人。”
被女人管着吗?他倒没觉得是被管着,相反现在没有了白亦才觉得空落落的,也罢,索性醉上一回,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侧夫记
白亦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痛,手痛脚痛胸口痛,最痛的是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想活动一下疼痛的四肢,用力挣了几下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气锁住了她不让她动。白亦睁开眼睛,光照进她眼睛里,四周乱糟糟的白亦一时间竟然没有辨别出这里是哪里。
再看自己的身体,竟然被几条手指粗细的绳子紧紧地捆绑着!
“咕咕……”肚子里一阵咕咕叫,白亦才觉得自己很饿,不止很饿还很渴,嗓子里像要着火了一样。冷静,冷静!白亦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想之前……她去了山间别院,见了罗彬,罗彬……罗彬是这个女尊世界的人,变成了一个老头,死了!
白亦只觉得全身一冷,罗彬死了,曾经她以为会与她走完一生的人,就这么死了。她也就这样接受了这个事实,不然呢?幸好,这两年的分别让她已经学会了把那个世界的事深埋在心里,即使真真切切的发生过,也只当做一场梦。现在的罗彬,那个她看不透猜不穿的人,也许也是一场梦吧?
从思绪中醒来,白亦才又想起自己的处境,她从风过堂出来就没有了记忆,那么现在,她是被人抓了?
土匪?山贼?白亦脑中过了几种可能,最终想到的一种让她毛骨悚然,难道是……哀莫难的人,甚至,是云儿?云儿把她引来,然后抓了她?
那么夏光和罗以呢,是不是已经遭了毒手?
她昏过去多久了,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在哪里?太多的问题一起涌上心头,白亦心里乱极了。
仔细看了看周围,她似乎在一间破旧库房里,周围有不少巨大的箱子,一扇破了一半的窗正在向库房里透着冷风,她身下有些干稻草,不算凉,只是被绑的时间长了整个人都十分僵硬。
白亦自己并不知道等了多久,她有些昏昏沉沉的,只知道窗子里照进来的光已经不是那么明亮。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两个女人,都是一身戎装,起初白亦还没觉得什么,待仔细一看才吓了一跳。
这分明是艾苦军的军装!
无数个想法在白亦脑袋里浮现出来,还没有整理出什么,就开到两个女人身后又一个女人从门外进来,而那个女人,仍旧披着一身雪白的貂裘,不用细看白亦就知道是哀莫难!
“白夫人醒了?啧啧,睡了整整三天!”哀莫难俯视白亦,露出阴邪的笑若不是她已经一把年纪,白亦相信那笑该是十分妩媚的。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白亦警惕的回望哀莫难,心里砰砰直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次恐怕真的很危险。
“白夫人别装傻,本帅乃艾苦军元帅,自然寸步不离艾苦军军营,难道白夫人猜不出这里是哪里?白夫人很能睡,这一睡就是四天。”
四天了?白亦有点儿懵,粗略算一下从不日城到封沙关哪怕最好的马不眠不休也要两日时间,四天,确实很有可能!
“白夫人猜,你身后是些什么东西?”哀莫难露出得逞的笑。
白亦回头,她身边只有一些大木箱子,再远的以她躺在地上的高度也看不到了。她又如何能知道是什么?
没等白亦问,哀莫难继续开口了,“这些就是白夫人为本帅悉心制作的火炮,等到明天一早,本帅会亲自试验!”提起试验,哀莫难面目狰狞,仿佛她正期待着试验失败把白亦生吞活剥的时刻。
白亦自己也知道,这个所谓的试验不可能成功,而一旦失败,那么……即使生吞活剥也是随哀莫难高兴。
小风,救我!当可以预见的死亡摆在眼前,白亦的心里恐惧极了,她几乎下意识的有些颤抖。然而这个时候浮现在她眼前的,却只有慕容风。
“我怎么会在这里?”白亦平息下自己疯狂的恐惧,她心里还有一个疑问。
下人们搬来了椅子,是一把很陈旧的太师椅,哀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