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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执我手 [vip完结]-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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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白亦的表情慕容风突然笑了,笑着点头,“是,是,小风知道了。”

    这是白亦第一次看慕容风真正的笑,开朗、释怀,从脸上映到眼底,从眼底传回心中的笑,放下了一直以来沉重的包袱,很灿烂、很阳光,即使身体虚弱脸色苍白也不能阻止它对白亦的吸引。

    白亦怔怔的看着,越看越怔,怔到最后也就不知道眼前的是谁了,轻轻俯下身,在眼前人额头上轻轻一啄,不顾那人的僵硬,顺势下滑,到脸颊到有些发白的唇。

    再起身慕容风的唇已经变红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在他双唇中做下坏事的女人,他甚至听到门外有阵隐约的脚步声,到了门边停住见到屋里的情形赶紧退下了。是啊,他与她是夫妻,他们亲密是理所应当,可以公布给全天下人!再不需要偷偷摸摸更不需要瞻前顾后,如果他想或许也可以顺势起身继续刚刚的吻,一种莫名的愉悦感涌上慕容风的心头,能和一个如此珍惜他的女人在一起,这样的亲密,很好。

    姐夫,你放心了吗?也许,她并不能明白我的过去,可她能够珍惜我。慕容风在心里暗暗想着。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二人的脸都很红,看彼此的目光都有些躲闪。

    白亦暗恨,按着狼女本性就该长驱直入一举得胜,可她这会儿偏偏做不来,难道她狼女的本性变了?哎——算了,反正慕容风的身体不好。

    “夫人,正夫,齐正夫吩咐敬琴前来禀告,京城有些急事齐正夫带着下人们先回去了,请夫人与正夫默念。”敬琴一身白色长衫外面套了个蓝布褂子,这四个人都是一样的装扮,这个敬琴更是弹得一手好琴,据说曾经在皇家教坊里学过几年的,此时微微弯腰低眉顺手显得极为恭敬有礼,一看就是大家族里从小培养出来的。齐涯将他们四人给了白亦,他们也就改口了。

    “姐夫已经走了?”白亦和慕容风同时问。

    “是,齐正夫只说有急事,一刻钟之前已经离开。”

    白亦点点头,吩咐敬琴下去,“等你好些我们再去京城看她们吧,说来你也有两个多月没回去看看了。”

    慕容风点点头,任凭白亦将他按在床上,‘严肃’的吩咐不许起身,在床上喝了些清粥又昏昏睡去。

    第二日一早等到白亦醒来的很早,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随意的挽了个发髻套上衣服便下意识的往后院走,等到看到拿着长枪在后院跃跃欲试的慕容风白亦终于知道自己来这里干什么了!

    “你的身体不要了?还没好就起来练功!快放下。”白亦说着就上来抢慕容风的长枪,慕容风不及防备还真的被白亦把长枪给抢走了,银朔刚一上手白亦就后悔了,这哪里是枪啊,分明是个能压死人的铁块!踉跄着后退几步,总算没被银朔压倒,不然可就丢人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回去!”一早晨起来就丢人,白亦有点儿小气愤,把银朔扔到一边手掐腰喊道,活脱脱一个泼妇。

    “没什么大碍了,不过是些旧伤。”慕容风第一次看白亦这样叉着腰气人的样子,有些木讷的回答。

    “没大碍?你昨天晕倒了你知不知道?不回去也行就在这儿坐一会儿好了。白玉,弹个曲听听。”白亦大手一挥,吩咐白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使唤人使唤的那么顺手。

    白玉原本瞧着二人发笑,没想到突然又说到了自己头上,耸耸肩不理那二人,继续弹着自己的曲子。

    敬琴他们来了家里的家务就用不着白亦来做了,尤其做饭,白衣发现与敬画一比她的菜简直不能吃。可有些人天生就不能闲着,这一无事可做白亦反而觉得心里发闷。

    “敬书,教我写字好不好?我虽然认得却不怎么会写。”躺在院里的摇椅上,慕容风坐对面的石凳,白玉在离得稍远的地方,敬琴抚琴,敬书将一粒粒葡萄剥好递给白亦,白亦是乐在其中!

    敬书看了看一边放出冷气的慕容风,会意的笑笑,“夫人要写什么,敬书代笔可好?”

    白亦撇嘴,他倒谁也不得罪,推开敬书剥好的葡萄,“你不教我我就不吃你的葡萄,敬琴,教我弹琴吧。”

    敬琴缓缓抬头,“附庸风雅,都是男人们为了讨妻主欢心做的事,夫人何必学这些呢?”

    白亦倒在摇椅上继续撇嘴,这些人不是怕慕容风,他们从小在国师府长大的,心里自然向着慕容风,他不喜欢的事他们都会婉拒。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学武。”

    一个明显冰冷的、不温柔的声音响起,慕容风带点儿挑衅意味的看着白亦。

    白亦斜了一眼慕容风,不以为然,“女人是不用学武的,女人要是都学了武还要男人干嘛?你们说,对不对?”

    敬书、敬琴忍着笑谁也不出声。

    “自保总是要的……”的白玉这时候插嘴道。

    “看你的书!”白亦立刻制止。

    一会儿,午饭好了,香喷喷的四菜一汤,有荤有素有凉有热。饭菜被直接摆在了花厅里,白亦在敬棋端着的水盆里洗了手,泰然自若的坐在主位上。现如今,她就是这个家的家主了!谁也别想赶走她,那六个男人谁不听话就不给饭吃!

    白玉也坐下,却发现慕容风还是站在一边,他将几道菜一一打开,等敬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目光,才开口道:“翠竹鸡丝汤。”拿了个小碗盛了一碗汤,“请妻主品尝。”

    白亦奇怪的看着慕容风,好像看什么怪物一样。

    “做夫侍的应该伺候妻主用餐。”白玉在一旁声音不大也没什么情绪的解释道。

    白亦点点头,这才明白过来,其实她觉得挺好笑的,慕容风的表情可不像敬书把一碗盛好的汤给了白玉那么自如,明知道她不介意,自己又不喜欢也不会做,何必勉强按着这所谓的规矩来呢。

    “这个是……”慕容风求助的看着敬书。

    “宫保鸡丁。”白亦很无奈的看着慕容风,这不是她最会做的菜嘛,就算对吃食不上心,也不用这么不上心吧。

    ‘啪’,慕容风与敬书没有对接好,盖在宫保鸡丁上的白瓷碗碎了一地。

    白亦还没反应过来,敬书已经跪在了地上,“敬书的错,请夫人责罚。”

    随即,另外三个敬字辈的也都跟着跪下。

    白亦在心里暗暗叹息,虽然吃饭前打碎碗至少感觉不怎么好,可用不着这么大的反应吧?随即明白过来他们是不想她迁怒慕容风,认错的虽然是情书,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慕容风太过不小心。

    “好了好了,起来吧。”白亦拉起敬书,这么动不动就有人跪感觉还真不怎么舒服,吃顿饭而已何必要这么累呢,这个世界的女人都闲的没事儿弄出了这么多麻烦的规矩,“坐下吧,不过就是一顿饭哪有那么麻烦。”白亦拉着慕容风坐下,“以后只管像以前一样就好,你们四个也不必那么多规矩,这里不是国公府,前前后后总不过就这几个人,不必如此严肃。”

    四人答应着是,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收拾了碎片,规规矩矩的站在白亦三人身后。白亦想想估计他们都习惯了,也没刻意再强调。

 过去记

    白亦家里,老王尝了敬画做的菜听了敬琴的曲子后,大感自家都是些庸脂俗粉,这国公府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真他妈的不一样,嫩得能透出水来!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白家妹妹,你真是好福气,转眼之间便是美人环绕了。”老王羡慕的说着。

    “王姐姐太客气,你家里那几位姐夫才是人中极品。”白亦坐在太师椅上和老王闲聊,她也没什么朋友,老王算是关系不错的,老王来的目的她也知道,当初收了蓝月几个不成样子的店铺虽是老王出面却是白亦拿的钱,现在风平浪静蓝月也走了,老王是想把那几个店铺还给白亦了。

    老王这个人还算老实可靠,当初白亦只是一门心思想挤垮蓝月让她赶快收拾包袱走人,至于后续的事情她根本没想,现在倒找上门来了。

    没多久老王就把一系列地契房契等等票据拿出来,只要去衙门改个名字就好,白亦也没推辞,并提出以后老王去买东西一律半价。

    “那就多谢白妹妹了。”一应事了老王和白亦开始闲谈起来,“白妹妹可听说了,西边艾苦不守信诺,转眼之间就又要打仗了!才不过好了一年多,哎——一打起仗来,赚那点儿钱还不够交给朝廷的,尤其我们商人,难啊!”

    白亦一愣,早在蓝月莫名其妙的出现的时候她就猜过是不是又要与艾苦打仗,当初哀莫难听说慕容风已然许给别人之后似乎很愤怒,扬言要踏平大周,也不知道慕容霜用了什么办法拖了几个月还是让艾苦那边答应慕容风不嫁过去但大周终身不再续用慕容风。

    现在艾苦先不守信诺起了战乱,大周这边也就用不着顾忌当初那一纸空文,慕容风虽然在艾苦战败,可比起那些只懂得纸上谈兵又胆小如鼠的女军官这大周唯一的男将军,唯一与艾苦交过手的慕容风无疑是上上之选。

    一阵烦闷涌上心来,白亦试图驱散它们,皇帝又不傻不会那么轻易就启用慕容风,皇家威仪不容侵犯,皇帝岂能反复无常?

    “没准儿还要抓壮丁呢,我大儿子才十七前两年就被抓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许是已经埋在西面黄土里了。哎——算了,不提了。白家妹妹老王我就告辞了,若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只管开口。”

    白亦迷迷糊糊的送走了老王,这才问了敬琴原来慕容风在后院完全不可能听到她与老王的谈话,白亦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自嘲的笑笑,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住慕容风?恐怕夏光早就告诉他了。

    想到慕容风可能会走,白亦心里就一阵慌张。

    想到后院去看看慕容风,却碰到了在葡萄树下的白玉,白亦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以前白玉心里恨她她也不想过多的提起往事,现在二人和好白亦自然想知道她这个身体的过去。

    白亦上前,看着悠哉的的白玉问道:“白玉,你可记得我和谁有过婚约?”

    白玉将书卷移开,上下打量了一下白亦,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照在白玉脸上,将他映衬的更加白皙,白玉缓缓点头,“确实有,一个是礼部侍郎家的侄子做正夫,还有一个翰林家的庶子做侧夫,那翰林家的儿子七岁时夭折了,至于礼部侍郎的侄子,咱们没落之后便没有往来了。”

    白亦了然点点头,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涌上来,她猜得果然没错,当初慕容霜病急乱投医,只是随便找了个人充数罢了,她不过是大街上拉来的路人甲。

    “别乱想了,你与慕容风没有婚约,不过我们有个表姐从小与国公府定过亲,可惜抄家后不到两年她就死了,如今拿你顶替也是理所应当。”白玉不在意的继续说。

    “真的?”也不知为什么白亦心中的阴云一扫而散,好像这样就名正言顺了似的,“这么说……我们家以前还挺大的?”压抑的心情好些,白亦小声嘟哝着。

    白玉奇怪的打量白亦,“你一点儿都不记得?当年白鹿侯案可是轰动一时呢。”

    “哦?我们娘是侯?”白亦惊讶道。

    白玉嗤笑,“你也太看得起我们娘了,我们不过是旁支,若说那位表姐或许在侯府里还有点地位,我们这支只是白白受连累罢了。”

    “这样啊,”白亦点点头,“从小就有两个夫侍,嘿!想不到,我还挺抢手。”

    白玉无所谓的耸耸肩,“身为女子从小就被定下来也是正常,只可惜你与他们有缘无分,倒是与慕容风得成眷侣。”语气中不难听出有些讽刺。

    “那又如何?慕容风也就是性格强了一些没什么大不好,就这么过一辈子也不是不行。”白亦也同样耸肩,表示无所谓。

    白玉看怪物一样的盯着白亦看,似乎很不解她,“你变了,变了很多,要不是这幅皮囊,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白亦。”

    “白亦?”

    白玉一愣,最后了然,“姐。”

    “恩,”白亦满意地点点头,都说好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这小子到现在才肯叫她姐,她不报复一下就随他姓!白亦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么长时间了有没有什么看着顺眼的人?别害羞嘛,姐给你说去。”

    白玉显然没有料到白亦会说这些,起初的无所谓一扫而光,轻轻一颤,显然他对自己的未来并不像白亦那么看好,自嘲道:“我这样的人便是看上了又如何,还想嫁作人夫不成?你若肯放我就让我去从军吧。”

    “不行!”白亦一听断然拒绝,白玉的未来她这个做姐姐的责无旁贷,但绝不是什么从军建功立业,再说白玉一个文弱之人有怎么受得了那种苦?一个慕容风还悬着生怕哪天被拉回战场,岂能再把白玉拱手送去?

    “姐,你听我说,”白玉耐心解释道:“我小时候也学过些武术,虽只是皮毛倒也不比普通男人差了,我去了若能建一番功业,或许,以后还能有个归宿吧。”说着,白玉眼帘微垂,满脸怅然。

    “不、不,”白亦猛摇头,思索一番才说道:“我收了蓝月的几间店铺你知道吧?”

    白玉愕然摇头。

    “男人若不从军也可以经商的,我知道你看不起商人,可总是安全些。我收的几间店铺其中街口的罗绮庄还完好,生意也一直不错,先给你,你经营着。姐相信白玉的头脑也绝不比任何人差!”白亦肯定的说道。

    “这……”白玉皱眉,这样的事情他从没想过,他甚至没想过白亦买下了蓝月的店铺,更想不到那个为了几百两银子可以把他卖到青楼的白亦竟然这么大方,要知道一间店铺怎么也要上万两,就算白亦买下的都残缺不全可好歹也是这玉女镇最好的位置上的生意最红火的店铺,价格绝不低。

    白玉突然觉得这个姐姐,他有些看不透了,他不知道她从哪来的钱,难道真是经营了万花楼几个月赚来的?白玉嗤笑,要说白亦在万花楼里左拥右抱荒淫无度他信,要说白亦苦心经营甚至赚了几万两银子,要他怎么信呢?

    难道是慕容风给的?

    “从军我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其实做生意也不错,自己手里有银子就不愁没有女人要,到时候没准儿让你挑花眼呢!女人啊,都是贪财的。”白亦说得有些太过实际,不过她说的都是真话,一个腰缠万贯的男人和一个穷酸的要妻主养着的男人,相信只要不太清高的都会选择前者,而清高的,又如何会看上白玉?再说,这个世界一妻多夫,妻主和夫侍之间能有多少真情实意?

    白玉思考了一会儿,还是点头,“好,我试试,不过店铺还是你的,我且先经营着。”

    白亦没多说什么,若是白玉真有经营头脑没准儿根本不需要她这几间几乎毁了的店铺。

    来到后院就看见一个黑影嗖的飞走,慕容风默默望着离开的黑影,自从蓝月来了白亦就不许他出门,也有不少日子了,他天南地北走惯了的人怎能忍得住这般憋闷?

    太阳有些强,找得人睁不开眼睛。

    “西边的事你都知道了吧。”白亦开门见山。

    慕容风点头。

    “你怎么想?”

    “那些事都与我没关系了。”慕容风有些落寞,几不可闻的叹息。

    白亦也没有再纠缠,她明白只要不再回到战场,骁骑军就会是慕容风永远都好不了的伤疤,“今天的药可喝了?”白亦换了话题。

    慕容风一愣。

    “倒掉了,”二人身后响起敬琴的声音,“夫人劝劝正夫吧,这几天的药都没有喝,正夫太不注意自己的身子了。”

    敬琴是国公府出来的人,他自是向着慕容风,把这事儿告诉白亦是因为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明明身体不好,还偏偏逞强不肯吃药,那边齐正夫特地托了御医来给他看,开了几服药这正夫竟然只喝了一碗!据敬琴估计,他倒不是怕喝药只是过高的估计了自己身体的复原能力。

    慕容风现在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了,动不动还会给人生龙活虎的错觉,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力只有从前的一半,慕容风甚至隐隐担心还能不能回到从前,若是不能他这大周第一高手恐怕也要让贤了。

    “谁准你不喝药的?”白亦两手叉腰瞪着比自己高了将近一头的慕容风,竟然还真有点儿气势,难道是这几天作威作福习惯了?

    慕容风皱眉,没有回答。

    想到他此时的心情,白亦又赶紧收敛了自己霸道的样子,上叹了一声,“算了,不吃就不吃吧,敬琴,以后你们不用做了。”白亦深知那些药对慕容风并没有帮助,他的病不在那些旧伤,而是……

    心情低落的离开,只剩了敬琴在一边暗暗后悔,他怎么听都觉得是夫人对正夫失望了,抬眼,只见慕容风不解的看向他,哎——这个正夫,六少爷,将军大人,竟然一点儿都不懂得哄女人开心!若是以后有了侧夫、小侍,夫人心里可还会有他一席之地?

    “只怕夫人气恼了,夫人虽急了些却也都是为了正夫好,又是一家之主,正夫还是去道个歉吧。”

 责罚记

    白亦把除了罗绮庄的几间铺子都简单的休整了一番,最先开业的是从前的万花楼改名聚缘斋,那些妓子们自是比普通店小二放得开也漂亮得多,加上白亦用了几个比较现代的手段,倒也赢了个头彩。

    其后的几个陆续开张,白亦请了几个会经营的人,效益没有聚缘斋好却也仗着位置好、店面大等等优势生意不错,转眼月余白亦就成了小富婆了。

    这日她起得格外早,西面确实起了战乱,皇帝钦点新科武状元吴蕾为骁骑大将军带兵出征,而这一日正是大军开拔之日。

    慕容风的心情白亦能够想到,大军出征了,他这个一手带出骁骑军的将军却被困在这玉女镇中,有志不能酬。

    白亦起身就去了后院,起先她一直看着慕容风不许他练武,后来发现他的旧伤渐渐好了,人也有精神起来,也就不再阻拦。给他解毒的事白亦也一直挂在心上,只是要她就这么扑上去?白亦总是有些犹豫,要知道在那样开放的现代白亦也只不过和罗彬有过几次这种事,却也都是罗彬主动。

    观察一段时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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