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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
“呵呵,不要紧张,我不会追究什么的。其实我很早便听到你和你的那个婢女的谈话,所以知道。你莫要忘记了,你这么些年来从来都没有学过汉文,却可以写得一手漂亮的汉字;师傅的毒技你从来都没有用过,向他学习是假,为了掩盖你原本就会使毒才是真吧;你精通么多事情,完全不像是当时你那个年龄该有的。所以……”墨子今看着迟南任变化多端的表情,不禁一笑:“你的演技还真是拙劣呢。不过还好碰到了本皇子。要是遇上什么坏人,你可就完蛋了哦……”
坏人?大哥,你还好意思这么说?你不是坏人吗!你真的不是吗!你这么说不会违背良心吗!迟南任愤恨的瞪了墨子今一眼:“还有谁知道!”
墨子今则是高深莫测的抬起头,看向天空:“嗯,也许还有呢。起码有……三个。”
墨子离,我想,你一定是其中一个,对吧?墨子今的脑海中拂过那个纯良少年的脸,脸色却陡然变得阴冷——这么多年,你装够了吗?
“不是吧!?”迟南任吃了一惊,立刻低下了头。
那个夜晚,凉风习习,各怀心思的两人,完全没有料到往后会有那么一天……
而此时,迟南任是在等待那天之后进宫的墨子今。
因为……墨子今好像是因为什么事情,自己单独进了宫。却把其他的皇子留下了。
☆、重返墨国,风起云涌(2)
最近,墨子今派人传信,说今日回来,要大家都收拾好,他来接大家下山。因为皇上有旨,传召所有人回宫。而迟南任,也被皇上想到,说也要带回来。
迟南任虽然舍不得这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青翼山,却也想下山瞧瞧了。毕竟自己不属于这个深山老林。而且……季慕绯死了,自己也不好再天天面对白青翼了。
粗心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近期子陵的变化……
他总是忧伤的一张脸,原本明媚的俊脸也被蒙上了一层灰。子羽就更是了。
这二人迟南任倒是挺喜欢的,特别是子陵。这个家伙从小到大没少帮过自己。
而此时,迟南任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在那儿等着墨子今了。只是时辰早就过了,这墨子今怎么还没有过来?
可能是因为讨厌分别,子陵并没有出去,子羽一向都不喜欢多人,自然也是没有去。而白青翼,此时正远远地看向他们。
白青翼的脸上完全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有的只是风流倜傥。那张俊脸更是给这个人锦上添花,显得气质不凡。他此时依旧是笑眯眯地看向迟南任,却已经站的离迟南任很远了。
迟南任也是自从那一次从柴房里出来之后,基本上就没有怎么和白青翼开过玩笑了。
这一边,迟南任他们懒洋洋的靠在树下,墨子皓墨子洲似乎在谈论着什么,墨子离那张极其阴柔的脸一直黏在迟南任身上,还时不时帮助迟南任把逃窜出来的实验老鼠给弄回去,玩得好不高兴。这,一点都没有分离的感觉。
其实这只不过是因为他们都认为,以后想要见到,还很容易罢了……
但是那个时候的他们并不知道,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那个风流倜傥的师傅,那个容易害羞的子陵,那个千年冰山样的子羽。再也,不曾相见。
直到他们对彼此的执念渐渐被时间所磨平……
另外一边,白青翼站在青翼门的象征的一只石头大鹰上,脚尖点着它,似笑非笑的看着远方。但他的神情却是意外地悲凉。
子南啊,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见到了喔。师傅有罪,师傅该死,所以师傅也不会指望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也许前一世我牺牲别人的性命为我自己引魂的时候我就该这么觉得了。这青翼山,我还是会交回给云谦的,以后你来,可就看不见我了。
师傅自私的不让墨子今他们重新投胎,自己深陷痛苦的同时也要拖上他们。只是这一次,我累了。那么,我还是走吧。
白青翼儒雅的脸上海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当他听见那马蹄声响起的时候,他全身一僵。但随即,他的身体慢慢放松、变得柔软……
就到这里吧。结束这段孽缘吧。
“五哥!这里!”墨子洲看见了那一群浩浩荡荡的人群和马车,迅速站了起来。
今天的他还是那么俊朗,可能是因为马上就要见到久违的父皇与母后了吧。
而迟南任,也在一瞬间站起身来,扔掉手中的毒药,扒开了挂在自己身上的墨子离,冲了过去。其实这些年她心里一直有一个疑惑——她的爹爹,到底去了哪里?!
这毕竟是她在这个世界的亲人,更何况她很想念他。就算没有那么爱,但,也许是这句躯体的反应吧,她总是很爱亲近那个慈眉善目且英俊的中年男人。
而很快,马车走进了。一个为首的太监叫了一声:“停!”
整个队伍便都停了下来。
而此时,那个太监慢悠悠的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个圣眷,缓缓的展开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召所有皇子、臣女回宫,不得有误!并且奖赏青翼山掌门白青翼黄金五千两!钦此。”太监细声细气的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最大的轿子里,下来了……两个人。
长安公主和……墨子今。他们动作亲昵的挽着手,慢慢地下来了。
☆、重返墨国,风起云涌(3)
迟南任看见了这一幕,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个冷笑:“师兄呀?这是你的新欢?”
墨子今看见迟南任,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心虚。他第一次尴尬的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别误会了,这可是你师兄要明媒正娶的。”
“啊!师兄你不和师妹我一起游戏花丛了?!”迟南任故作惊讶的说道。
“臣女迟南任,不得无礼!”那个太监突然迅速窜到了墨子今身边,像是一个老母鸡一样护住墨子今,然后斜起眼睛瞪着迟南任。
“哦,知道。”迟南任无所谓的瘪了瘪嘴,然后说:“嗯,我应该尊称师兄为……五皇子殿下。”
“姐姐姐姐,为什么突然就要叫师兄五皇子殿下了?”突然,墨子离从一边窜出来,好奇的看向迟南任,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哼,子今哥哥如今恢复了身份,当然不再是这个破山上的什么弟子咯!”长安公主轻蔑的一笑,然后随手扬起一只手:“还有你,迟南任。”
“怎么了?”迟南任本着超级不怕死的精神和长安公主顶嘴。
“我现在要替子今哥哥,掌你嘴巴!”长安公主诡异一笑,抬起的手突然迅速落了下来,直接往迟南任那张秀美的脸上打去。
可是迟南任却一丝惊讶都没有,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人发现,她的手里早就悄悄地拿上了一个药瓶——笑百步。这个药是她早就调配了的,可以让人笑上整整一天,没有解药还可能更久!到时候那些人的肚子可就不只是笑疼那么简单了……
但……还没等迟南任出手,一只修长的手和一个软鞭同时接住了长安公主的手。
那只手的主人就是笑的一脸迷糊的墨子离。他正无辜的看向长安公主:“长安公主,你为什么要打姐姐!”
而那软鞭的主人,自然就是我们的墨子皓了。他此时一脸风度的笑着,软鞭却丝毫不含糊的缠绕住了长安公主的手腕。虽说他可以很好地控制力道不让软鞭弄疼公主,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只要长安公主还是坚持要打迟南任,那么这只手……绝对有可能废了!
“呵呵,别闹的这么不愉快了,你们快上去吧。不然我可就舍不得我这个几个可爱的徒儿了。”白青翼开玩笑似的说道。
此时的他已经领过了奖赏的五千两黄金,正笑眯眯的盯着这几个剑张跋扈的人。
“是呢。亲爱的师妹,走吧?”墨子今微微一笑,但却眼神一冷,眼睛一眯,突然就伸手将迟南任纤细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内:“师妹随我们一车吧?你也好和奉玉熟络一下。”
迟南任本是极其不稀罕的,但是不知不觉,她就被墨子今带上了他们的马车。而一开始一直跟在自己左右的烟翠、谷谷和小绿,理所当然也上了车。
她没有感觉到,自己身后的四道视线。分别来自墨子皓,墨子离,墨子洲。一开始一言不发的墨子洲,其实是在掩盖……自己的杀气。
有人胆敢碰子南?他发誓,要是刚刚长安公主真的打了下去,他指不定会……取走她的性命呢。但是还有一道视线……是谁的?
而墨子离的视线,是最为犀利的,是如刀子一般锋利的。
迟南任不知道,自己背过身去的时候,这个温润且天真的少年转瞬间变成了……一个恶魔。对,不折不扣的恶魔。
墨子今似乎感应一般的回过头去,对着墨子离璀璨一笑,似乎在炫耀着什么。
当然,此时,大部队已经启程了。
当马车开始行走的时候,迟南任似乎隐隐约约听见了谁的声音。
“子南,今日一别,以后即便有缘也不可能会相见了……保重……”这,似乎是,白青翼的声音。只是这个声音今日太过温柔,以至于迟南任完全没有听出来。
她没有回头。
马车就这么一路行走,直到在白青翼的视线内变为了一个小点。
☆、重返墨国,风起云涌(4)
迟南任,子南,你不来自这里,对不对?白青翼温柔一笑,却终是化成了浅浅的叹息。
转身,他,离去了。
青翼山里。
所有的仆人突然全部变成了一个个整装待发的黑衣卫士。那些以前端茶倒水、喜欢奉承别人的那些个老的、少的、小的的仆人,竟然全部都是……
白青翼走了进去,将青翼山的大门重重的关上。“子羽,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明和子陵一样,那么不舍得她,那么……喜欢她,为何不去送她最后一程?你又何尝不知,今日一别,就完全没有了相见的可能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去,一个转身就坐在了大厅的椅子上,抿了一口茶。
而慢慢地,大厅内突然显出了一个身影——子羽。他一脸冰霜,却似乎因为白青翼刚刚的话产生了一些裂痕。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第一次尝试动心,就必须面临这么可怕的分离?
这张俊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深沉:“师傅,有时候,不见最后一面是最好的。因为那样,我才可以抑制住自己……想要冲过去让她留下的冲动。”
这是第一次,也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子羽用这么温柔的语调说着话。也就在一瞬间,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泛起了温柔的涟漪。
白青翼喝茶拿着杯子的手顿住了,随即露出一抹苦笑:“是啊。是啊……”
“师兄,我们,我们走吧……他们走远了。”突然,一个平时阳光开朗,此时却疲惫万分的声音响起。竟然是子陵。
“好了,别难过了。”白青翼叹息了一口气:“跟着我,你们没有怨言吗?”
“没有。”这一次,两个声音异口同声了。
白青翼这才缓缓展露出一个微笑,然后转身,对着大厅内所有整装待发的人说:“出发吧。”
子南,你永远也不会猜到事情的真相,你也永远都不会知道。就让它随着我的离去消失吧。嗯,这张字条,你以后可得看哦……
在所有人都出了这个被几乎搬空的青翼门的时候,白青翼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桌上那个他放上去的字条和迟南任曾经居住过的房间,终究还是关上了大门。
的确,这个青翼门几乎被搬空,但是……那个女子的房间,没有谁动过。
就让她认为,一切,照旧吧……
一群群黑衣人腾空而起,转瞬,消失在了青翼山的云雾之中……
从此,青翼山人去楼空。
那个记忆中的美好时光,被跟着那个少女的房间,一起锁在了这个没有被带走的房间里。直到,永远……
墨城。
出发已经四五个时辰了,终于在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迟南任看见了熟悉的城镇。
就算是儿时的记忆,她也从来不曾忘记过。
“呵呵,没见过啊?”长安公主似乎十分温和的在一旁问了一句。可是这话看上去是那么没有棱角,实际上却是暗藏讽刺。
迟南任听着刺耳,随口就说:“我耳朵最近不好使了,都听见猪在叫了。是不是饿了?要不改天我施舍给那头猪一些粮食吧。”
“你!”长安公主被气的脸色铁青,却愣是一句话都憋不出来。可是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又展开诡异一笑:“你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了。这么多年了,你难道不好奇,你的爹爹去哪里了吗?”
一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在迟南任耳边回响——对啊,爹爹,怎么样了?
长安公主满意地看着迟南任变化的脸色,得意一笑——她早就派人去,查过迟南任底细了。
☆、重返墨国,风起云涌(5)
“爹爹……他到底怎么样了!”迟南任迅速转过身去。
“唉,我可不清楚呢。不如你喂完那头猪再来找我问如何?”长安公主故作惋惜的摇了摇头,然后含情脉脉的看向了墨子今。
墨子今依旧是那个嘴角上扬四十五度角的样子,可是,没有人猜的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是么……”迟南任冷冷一笑,然后转过身去,对着谷谷说:“谷谷啊,你说,我该不该去喂那头猪呢?”
“主子此言差矣,为何要去?猪是不晓得感恩的畜生,何必去喂呢。”谷谷心领神会,表面一副乖顺的样子,实际上却是狠狠地咬重了“畜生”两个字。
迟南任听完这话,迅速抬头挑衅的看了长安公主一眼。
那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们身上,没有人见到,谷谷和小绿的眼底闪过一丝精明。
而烟翠,还是那么心神不宁。因为她隐隐约约觉得,那天出现的,绝对是楚凡!
“哼,迟小姐,你还真是你爹爹的好女儿呢,爹爹进了牢狱还有闲心在这儿……”长安公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迟南任打断了:“你说什么!”
这声音,是隐含怒气的。迟南任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吼出了这句话。似乎是……这具躯体的反应。
“你,你,你敢对本公主不敬?!”长安公主明显被迟南任的过激表现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缩,一个不小心就撞在了墨子今的怀里。
墨子今眼底含笑的看着长安公主,余光却是没有放过迟南任一丝一毫的表情。
迟南任颓废一般的坐了下来,烟翠急忙上前去安慰。毕竟她很小的时候便跟着迟南任了,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是挺想知道的。
“小姐,小姐?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会没事的。咱们先回去将军府……”烟翠上前扶住迟南任,整个偌大的马车,所有的人几乎都挤在了迟南任这一排。马车差点失重。
为什么说是差点,那是因为,墨子今在一瞬间突然就将迟南任拉到了自己那边。
迟南任只感觉手上一阵酥酥麻麻,就像触电一样。那双冰冷白皙的手,正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
不知为何,迟南任刚刚还焦躁的心突然就安稳下来了。
她就是,很信任这只手的主人。不知为什么,没有道理。
长安公主此时双眼几乎要喷火,可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天的表现太过激了!想自己一介公主,竟然这么有失身份!不知道她在墨子今心目中是不是……这么想着,长安公主突然安静下来。
于是,就这样,马车一路颠簸着,缓缓驶向了皇宫……
就算想要回将军府,但是也得,先去拜见一下多年未见的皇上才可以。
皇上?迟南任一想到这个词,突然感觉一阵寒流从脚底蔓延——这天下,唯一可以治爹爹罪的,不就是这个龙登九五之尊的……皇上吗!
于是,这一路,所有的人各怀心思,终是安静了下来……
“皇宫到!”前面一个声音传来,整个大部队都停了下来。
迟南任此时的心情确实很复杂的——阔别这么多年,是不是,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重返墨国,风起云涌(6)
怀着奇异的心情,迟南任伸出手,撩开了马车的帘子。
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富丽堂皇的皇宫,迟南任的脚步却没有停下。
要去问一问,爹爹,到底怎么样了呢。
于是乎,所有的人,都下了马车……墨子离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奔到了迟南任面前,笑眯眯的拉着迟南任的手,说:“姐姐,我们一起走!”
“诶?哦,好哇,一起走!”迟南任的脸上平常的几乎看不出来她刚刚听见了什么。
而她没有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小绿和谷谷,一个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一个脸上闪过一丝……佩服。
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进了皇宫。
“儿臣参见父皇。”“臣女参见皇上。”这是两句不同的话,却是对着相同的人说的。
龙座上,一个几乎看不出岁月洗礼的男子,正带着一丝和煦的笑容坐在那里。
说是和煦,但是却有不失一个皇上该有的威严。明黄的龙袍在此时,让迟南任觉得十分刺眼。
就是这个人,以前曾经那么欣赏自己;就是这个人,以前曾经要娶烟翠;就是这个人,以前曾经与父亲那么好……也是这个人,如今却将父亲打入大牢,也将他的一片赤诚之心,打入了大牢。
这个人,现在看来,还真是既熟悉又陌生啊。这么多年不见,倒是让迟南任增长了对皇上的认知。
这个人,毕竟是一国之尊,是皇上。试想,能够爬上皇位的,是要多么有手段的人才可以……
“平身吧。”皇上微微一笑,将慈爱的目光放在了那几位皇子身上:“传朕口谕,即日起,子今恢复五皇子之位,子离恢复八皇子之位,子洲子皓分别恢复七皇子六皇子之位。”
“谢皇上。”所有的皇子都起了身,唯有迟南任,还跪在那里。
一开始跟着墨子今一起跪下的长安公主,则是用充满鄙夷的目光看向了她。
“嗯?南儿为何不平身?”皇上自然也是看见了,所以他这才开了口。
“皇上,南儿只是有一件事情弄不明白,还请皇上赐教。”迟南任倔强的跪在地上,长久不肯起来。
“南儿说吧。”皇上似乎没有一丝不悦,然而和颜悦色的问道。
“南儿的父亲,怎么了?”迟南任直言不讳,抬起头来,直直的看向了皇上。
这本是大不敬之罪,可是如今,皇上却感到一阵莫名的……
“南儿,你的父亲……已经被朕打入大牢。你们这些家眷本也应当被逐出将军府,但朕念在旧情,就也没有这么做。但是南儿你不同,你这么些年一直在山上,所以朕宣布,南儿与她父亲犯下的罪过毫无关系。”皇上这么说着。
迟南任却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抬起头来直视皇上。
直到连皇上身边的太监之首都被她看得发毛……那个太监开了口:“大胆!臣女迟南任怎可直视皇上?”
“罢了。李公公,你去告诉子南,她父亲到底怎生了吧。”皇上叹了一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