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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啊,我很聪明对不对?那爹爹,等会儿给南儿买糖吃。”迟南任笑眯眯地说。
“好……”迟中天还处于呆愣状态,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怎会这般聪慧?
白染清也坐了下来,见烟翠还站着,便开口:“你也坐吧,没事。”
“这,这怎么可以,主子和仆人是不可以……”“叫你坐下就坐嘛。”迟南任打断了烟翠还没说完的话。
烟翠闻言,看着大家,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做下来就矫情了,只好缓缓坐下。
“南儿,你可否告诉本王,你是如何看出端倪的?”白染清一直觉得事情不对头。
“嘻嘻,被你看出来啦。其实我们之中定有一方买了假的牌子,只是这牌子真假难分,我们就先发制人咯,至于那个什么弯不弯完全是我胡诌出来的。”迟南任笑得极其无辜,只是,谁知道是真无辜还是假的呢?
“呵呵,南儿,你这个鬼精灵。”迟中天爽朗的笑了。“只不过,下次可不要这么干了,骗人是不好的。”
他俨然一副慈父的样子。
在说这边,那两人拿着牌子,越想越不对劲,便拦了一个人去问。
“请问,十九号座位在哪里?”稍微有礼貌的男子拦住一个端茶送水的店小二问道。
“十九号座位?你们是,你们是皇室的?”那小二一听,腿都软了。
“不是啊。为何你问我们此话?”那男子皱起眉头,迅速发问。
“你们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这所有的单数号座位都被皇室包了下来,只有双数号才是什么官员坐的地儿。”那店小二一听他们不是皇室,立刻变了一副模样,甚至带着点轻蔑。
“什么?那个死丫头,居然敢骗我们?我一定要去找她算账!”
亲们诶,偶好可怜的,不知道有木有人看文文滴?留个言,收个藏,让偶重新燃起希望之火吧……
☆、才子大赛,初露锋芒(4)
“这个女娃娃,还真是不容小觑呢。”那个男子抓紧了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是被少主知道了……逊,就算少主和黑风再怎么宠你,这次犯下的可是大错!要是被少主知道我们没了位置,进不去了,万一那个计划要实施,我们可就是将计划扼杀在襁褓中的罪人啊!要不……我们再回去讨个公道?”一开始脾气火爆了一点的男子渐渐冷静下来,他无奈的问。
“此计不可行。当时我们在那里和他们争夺位置,就已经被很多人看见了,我们要是再次上前去,只怕……会耽误了计划,惹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们身上。”逊摇了摇头,眸子里是一片深沉。
“那怎么办啊!虽然你的职位比我高,但是这件事情关系到……”那个火爆的男子还没说完就倒了下去。只见他的脖子上插有一个飞镖,上面似乎有剧毒,连他的伤口流出的血都是黑色的。
逊攥紧了手心,开口:“属下愿意受罚。是属下办事不利。”
只是,预料之中的疼痛似乎没有传来,逊睁开紧闭的眼睛,只听得一句话:“你可以滚了,不要让少主知道你还活着。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而逊哀愁的眼眸渐渐被感激所充斥:“黑风,多谢救命之恩,以后若有用得到我之处,尽管来找我。”
只是,没有人回答,但逊知道,他听见了。
“现在所有的参赛之人都已就位,我们的第一轮的比的是作诗。”主持人站在舞台上高声说。
而在台上的所有选手都纷纷望向台上,之间主持人说:“下面请孙丞相宣布题材。”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迟中天他们也纷纷鼓掌,只有迟南任没有鼓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话音刚落,一个年纪偏大的中年男人已经迈开了步子走上去,摊开了手中的宣纸宣读:“和风细雨。”
最快的一人在三分钟后就抢着说:“出门采风光,细雨绵绵来,和风抚君丝,夜夜入梦来。”
那人说完后十分得意,扫视了下面的人,见那些所谓的才子还在绞尽脑汁,他不由得意的笑了。
而台下,一个一身红袍的男子勾起了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正欲起身,却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
“请容小女子献上一首诗,小女子虽为妇女,也不是才子,但是小女子认为,知识是不分男女的。”烟翠一脸为难的起了身,大声对着所有人说。
这句话所有人都听见了,大家纷纷回头,惊讶万分的望着烟翠。
只有坐在烟翠旁边的迟南任轻轻的笑了,然后给了烟翠一个鼓励的眼神。
台上的主持人明显被这突发状况惊到了,竟一时下不来台。
“说得好,这位姑娘但说无妨。”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闻声回头,竟看见了一身明黄龙袍的皇上!
在场的人都惊住了,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才好。
而皇上身边的一个女子嗔怪:“皇上,您这样太冒险了!要是有刺客怎么办?”
“无妨,朕相信,他们早就知道了。现在还没行动,只能说,他们这次不会行动了。”皇上给了那女子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接着对所有人说:“朕这次亲临才子大赛,主要也是想看看朕的臣民们。”
这时,所有人都已经回过神来,纷纷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皇上点了点头说道。
“谢皇上。”所有人都站起身来。
而这时,皇上把视线放在了烟翠身上:“不知这位姑娘但说的诗词是什么?”
“呃……我,我要说的是……”烟翠被皇上的突然出现吓懵了,完全忘记了迟南任交给她的。
迟南任见形势不对,明白要是这时烟翠还不说就是犯了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她只好冒险在烟翠身边低声说:“清夜沈沈动春酌,灯前细雨檐花落。”
烟翠一听,就像看见了救星,眼睛一亮就重复了一遍。
而这句诗一说出来就把所有人镇住了:好一句灯前细雨檐花落!女流之辈竟能达到如此境界,实在是……
皇上听到此句,也是眼前一亮,他笑了:“不知这位姑娘尊姓大名?”
“呃……回皇上的话,小女子名为烟翠。”烟翠急忙跪下回话。
只是她不知道,远处,那个身着红袍的男子正眯起眼睛盯着她。
☆、才子大赛,初露锋芒(5)加更咯
“好好好,我国能出你这样的才女,也算是我国的福分。烟翠姑娘,想要什么封赏,朕都给你。”皇上爽朗一笑,双眼却是精明的盯着烟翠看。
烟翠咽了口唾沫,回头望了迟南任一眼,然后坚定的开口:“皇上,小女子不求其他,只求能让小女子也参与这次才子大赛,不知是否可以?”
“难得你不爱财权,好,朕就为你破个例。”皇上点了点头,眼眸里是赞许。然后他大声宣布:“这次的才子大赛,烟翠姑娘也算一个,她也有答题权!”
“皇上……您这……您为了一个姑娘破了这个祖先留下来的例,着实欠缺妥当啊……”一开始在皇上身边身着大红色衣裳的女子担忧的看向皇上。
“朕自有分寸,你也不必担心了。”皇上对着那女子温和一笑,然后转身坐下:“比赛继续。”
此话一出,一开始还在唏嘘皇上刚才的惊世举动的人们立刻收了声,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
那主持抹了把汗,颤巍巍的上前去,说道:“刚才的比试胜负已然明了,获胜者是烟翠姑娘!下一题……还是请孙丞相继续宣布。”
孙丞相此时已经上台,洪亮的声音贯彻全场:“这一次的要素为,瀑布。”
这一次,还未等那些才子们去想,烟翠已经被迟南任逼得站了起来,高声说:“我已有答案。”
“烟翠姑娘真是天资聪颖,这么快就想出来了,请说吧。”主持人惊叹于烟翠的速度,所以他立刻开始怀疑这首诗的质量如何。于是他故意马上就让烟翠报上她的诗。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烟翠回想了一下迟南任告诉她的诗词,便缓缓道出。
这一次,烟翠的话一出就被所有官员用惊叹和钦佩的目光望着,让她有一些不自在了。
而皇上微微牵动嘴角笑了笑,目光紧紧的盯着烟翠。而皇上旁边那位女子则是用嫉恨的目光看着烟翠。因为在皇上身边那么多年了,已经很少有人能让皇上露出这样的目光,这只能说明……皇上对这个女人有兴趣。
“着实令人叹为观止!如此绝妙的诗篇,竟是一介女子作出,真是令朕开了眼界了。”皇上笑了笑,然后目光紧紧锁定在烟翠身上。
“皇上过奖了。”其实烟翠自己是不懂这些东西的,就连迟南任告诉她让她说的时候,她都不认为这诗有何特别?竟没想到,原来这诗篇影响力如此之大。
而坐在一旁的迟南任只是单纯认为好玩,她晃动着双腿,看着身边的迟中天说:“爹爹你是不是很奇怪烟翠能作出这样妙的诗篇来?嘻嘻,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嘛……”
小小的年纪,她已经会用“人不可貌相”了吗?白染清锁定着迟南任。
“是啊,没有想到我们家竟有如此有才的女子……”迟中天有一些诧异。
迟南任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爹爹呀爹爹,现在连烟翠作诗你都这么惊讶,那之后,你岂不是要惊死?
想到这里,她捂住嘴偷偷笑了起来。原来李白杜甫的诗这么吃香啊,原来我怎么不觉得呢?迟南任在心底想。
“这一场,同样是这位一鸣惊人的烟翠姑娘获胜……”主持人顶着重大压力宣布着裁判席上各位文官的判决。
果然这一说出来,那些才子都愤恨的顶着烟翠。
“下一场……”
从才子大赛的现场走出来,白染清笑着对烟翠说:“烟翠姑娘,没有想到你这么多才。你已经和另外十八名才子一起进入明天的比赛了。明天据说比的是琴技,不知烟翠姑娘……”
“我……”烟翠刚想说就被迟南任接过话:“我相信烟翠一定可以的。”
其实她只是觉得才子大赛好玩才会横插一脚进去,因为她实在受不了不被人众星捧月的生活。
而她已经想好了明天该如何应付,只是她已经有一些后悔了——是不是她就不该插这一脚进去呢?事情好像有一些复杂,有一些麻烦了。
“咿呀,羽,原来你也有插不上话的这一天啊。”一个淡蓝色飘逸长衫的男子笑着调侃前面着红袍的男子。
淡蓝色长衫的男子容颜算得上是绝对的俊美无双,完美的容颜配上玩世不恭的态度,完全就是一浪荡公子。而那红袍的男子长得更是倾国倾城,妖孽至极,他玩味的勾起嘴角:“看来事情好玩了,我倒是想去会会那位才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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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技比试(1)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而迟南任不顾家里的用人叫她去吃晚饭,拉着烟翠兴冲冲的往房间跑。
而烟翠也是十分兴奋,她心里已经开始相信,面前这个小女孩是从那个什么二十一世纪来的了。
一回到房间,迟南任踮起脚来锁好房门,然后和烟翠双双坐下。
“小姐,你真是了不得啊,这么妙的诗篇你居然会写!”烟翠一脸崇拜的看着迟南任。
而迟南任笑眯眯地说:“亲爱的烟翠姑娘,如果你不想明天琴技比试穿帮的话,现在,给我闭嘴!你还真是应了两句古话:头发长见识短,胸大无脑。”说完还不忘色迷迷的看了看烟翠隆起的胸部。
烟翠羞愤,挥了挥拳头:“小姐,你怎么这般……”
“嘿嘿嘿嘿,现在我们说正事。”迟南任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是一脸色狼样,现在已经是一脸严肃了。
“明天,我不会露面,你必须上台比试。”迟南任奶声奶气的说。
“什么?!小姐,烟翠根本不会抚琴啊……这,这也太,太……”烟翠一听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你急什么,听我说完啊,明天你上台去表演古筝。今天我观察了一下明天比赛的地势,是在舞台正中央。而那里的后面正好有一个屏风,我会在屏风后面弹奏古筝,而前面的你,只需要装装样子拨弄几下琴就可以了。不过你记住,千万不要把琴拨声生来,不然两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就穿帮了!”迟南任笑嘻嘻的抚了抚烟翠的脑袋说。
“啊?小姐,可这是在容易出纰漏啊,这万一要是……”烟翠面露难色,委屈的看向迟南任,还把脑袋真诚的凑到了迟南任面前,可怜巴巴的闪动她那小不拉几的眼睛。
迟南任头也不回一拳将她的脑袋打了回去,一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说:“有眼屎。左眼右上方四十五度角,一颗芝麻大的眼屎正镶嵌在你那‘美丽动人’的眼睛上。”
烟翠一听立刻缩了回去,不满的嚷嚷:“小姐,你又欺负我!”
“你管我!行了行了,你记住,明天千万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不要再面部表情上露出破绽。好了,咱们去吃晚饭。”说完,迟南任就自顾自的打开大门,扭着小屁股出去了。
而刚到餐房,就看见迟中天一脸严肃,几个夫人唯唯诺诺不敢作声,迟南任的母亲眼眶微红。整个餐房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见到迟南任来了,迟中天气愤的表情才有所松懈:“南儿来了,爹爹跟你商量一个事情。”
“爹爹,是不是今天在比赛现场您本来要跟我说的?”迟南任立刻就猜到了。
“南儿很聪明,但是,记住,进宫后不可以再这么露才气了,会引得一群人嫉妒,陷害你的。”迟中天叹了口气,放下筷子,然后缓缓开口。
“嗯……诶?爹爹,你什么意思?进宫?不要嘛不要嘛,爹爹,南儿不要进宫!南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好,爹爹你要赶我走啊?南儿在这里住得很开心啊……”迟南任立刻扑上前去抓住迟中天的胳膊晃啊晃,泪水明显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靠,不是吧,我才找到一个靠山,还没好好开始玩呢,居然就要进宫?我不……
迟中天表情一紧,狠狠地盯着除了迟南任娘亲外的夫人们,然后开口:“不行,南儿,你在这里太危险了。其实如果可以,我一定会让你的娘亲也远离这个地方!没有想到,我的夫人们表面上那么温柔贤惠,背地里居然敢这么做!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的大姐和二姐这么对你,你居然不告诉爹爹?”
“爹爹,我……她们毕竟是我的姐姐啊……”迟南任一愣,更加愤恨了——KAO!她们还对以前这个身体的主人做了什么!我那是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哼哼哈哈……
“够了,你把她们当姐姐,她们有把你当妹妹么?南儿,这次才子大赛完了之后,皇,后,娘,娘会传旨让你进宫,你现在先收拾一下吧。”迟中天在说到“皇后娘娘”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眸里闪过一丝恨意和一些复杂。
“这……那好吧,皇后娘娘的命令难违,南儿吃过饭就去收拾。”迟南任很聪明,她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耍耍小脾气,可是有的时候,这样的小脾气会让人厌恶。
见迟南任这么快就答应了,迟中天的表情里有欣慰和心痛:“南儿,你如此乖巧,一定要听好了,今后的宫中不比家里,不会让你为所欲为,还有许多规矩,越了逾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我让烟翠陪同你一起进宫,必要的时候她会提醒你的。”
“爹爹,我知道了。”迟南任点了点头。
只是她不知道,如果当时的她倔强一点,坚持不进宫,就不会遇上他,也不会……
可是,古往今来,又有谁可以预知未来呢?
☆、琴技比试(2)
第二天,当烟翠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起来。
“烟翠!快起来了!别偷懒啊……”迟南任是出了吃奶的劲使劲拽她。
“小姐……小姐?!你怎么在我房内?!”烟翠第一眼见到迟南任还没睡醒,可是很快她就清醒了。
“本来爹爹计划内是不会再去才子大赛的,但是昨晚我去求了他了,我们可以去!只是今天白染清不会去,爹爹也只是找了个随从跟我们去罢了。”迟南任伏在烟翠耳旁说道。
“哦,知道了。那个小姐,你先出去可以吗,烟翠要换衣服……”烟翠起身,满面通红的说。
“哎呀,你真多事。好啦好啦,你快点哦。”说完,迟南任就转身走出了那间小小的房间,顺便带上了房门。
十几分钟后,烟翠梳妆打扮好了,拿起东西跟在了迟南任身边。
“小姐,现在才子大赛定还没有开始,不如我们吃了饭再去……”烟翠还没说完就被迟南任接过话。
“好啊好啊,我们去吃遍城里的小吃!”迟南任笑眯眯的成功曲解了烟翠想在家里吃早餐的意思。
烟翠一听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迟南任拉着往外跑。
“小姐,小姐等等我……”烟翠反应过来,急忙跟上了迟南任。
可是他们才走到将军府的大门口,就被拦住了。
迟南任正好奇呢,这个时候将军府一半的人还都在睡梦中呢,这是怎么回事?
她抬头一看,拦住她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子。
虽说他面无表情,但是长得者的不赖,虽然没有王爷白染清那么帅,但也算的上是个帅哥了。
只见那男子全身黑衣,正冷漠地看着自己:“小姐,这么早您就打算出去吗?”
“嘻嘻,你不会就是爹爹派给我来保护我的那个人吧?”迟南任瞬间反应过来,眼珠子一转:这是派给我的人?哈哈,那么说,我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了咯……
“正是在下。小姐,天色太早,大赛还未开场,请您先回府。”那个男子依旧是面色僵硬。
“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在这里吗……来来来,告诉本小姐你的名字。”迟南任说得一口流利的话,让那个男子微微诧异,不过他很快将表情恢复:“在下夜。”
“夜?好奇怪的名字哦。算了,夜,我们还是快点出发吧,我都要等不及了!”迟南任不耐烦了。
“抱歉小姐,您现在还不可以走。”夜依旧是那副表情,一点松动也没有。
跟在后面的烟翠一见,立刻说:“大胆,居然敢擅自阻拦将军府三小姐,你该当何罪?老爷有令让你来保护小姐,当然也就是同意了小姐出府,你现在拦在这里算什么?”
“这……”夜这回似乎被说动了,身体微微倾斜了一下。
迟南任暗笑:“亲爱的烟翠,你还真是不赖哦。”说完,她就侧着身,从夜身边走过。
夜这次没有再次阻拦,只是很快一闪身就不见了,指不定他在什么地方。
重获自由,可是迟南任出了将军府才发现,她根本就不知道才子大赛往哪里走。虽然昨天爹爹带着他们去过一次,但是她实在记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她立刻叫过烟翠:“烟翠,你知道才子大赛的比赛现场怎么走吗?”
“我知道我知道,那么著名的一个地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