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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南任不禁有一些烦这个家伙,声音不自觉就提高了一倍:“师兄,你帮我,还是不帮?”
“不。”子陵也是斩钉截铁。
“呜呜呜呜呜……你们都歧视我,欺负我!你们就是认为我这种人就是不可能喜欢学习是不是!哼……”迟南任嘴角一往下,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之后迅速爆发出哭声。
“哎子南你别哭啊!别哭别哭!是师兄不好,别哭啦……”子陵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迟南任这家伙使这招必杀技,向来他是无法抵挡。但是好在迟南任也不经常使,只是在她认为十分重要的情况下才会这么干。
“那,师兄,你是放,还是放,还是放?”迟南任哭红的双眼可怜兮兮的抬起来,委屈的看向子陵。
“唉,好吧……小心着点,师傅要是回来了,我给你报信……”子陵同学很荣幸的战败了,光荣的从师父书房的看门人沦落为迟南任的放哨人。
☆、春宫图(2)
唉,他还真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于是乎,迟南任这猥琐君迅速小心翼翼的窜进了白青翼视为珍宝的书房……
一进去,她就被眼前这壮观的景象给震惊到了!倒不是因为书有多么多,虽然也很多,但是,相比起来,更让她震惊的是,这乱七八糟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书本!
乱丢……迟南任只能想到这个词去形容白青翼。
靠,自己都这么不爱惜书本,还好意思说弟子们不允许进来!迟南任愤愤的踢了躺在地上的一本书一脚,却惊讶的发现……这本书飞出去之后,封面落入了迟南任之眼。
“……”迟南任在看见书本的第一秒钟,沉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即,她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师傅啊师傅,你这破书房不会都是这种书吧?春,宫,图?
看着封面上含蓄的三个字,迟南任只感觉自己心里的小恶魔又出来作祟了……于是乎,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进来的本意,偷偷摸摸上前去,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书本。
古代人的书本可能都是这样的吧,薄薄的,而且质量很不好。还有的大多数全部都是写在竹片上的。只是这“图文并茂”的春宫图可不一样了……
“子南?你怎么了?笑什么?”外面,“放哨”的子陵同学好奇的问道。
“没,没什么,看的紧一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赶快告诉我啊!”迟南任一边敷衍着,一边迅速将春宫图,塞进了自己的衣裳里。
这样好的宝贝,还是带回去慢慢欣赏吧。反正师傅也不敢说自己丢了春宫图,只能吃哑巴亏……哈哈哈,我还真是个天才!迟南任得意的这么想着,正打算去找自己原本想要找的书本,却听得:“南儿南儿,快出来,看见师傅远远来了!”
“啊?”迟南任一惊,迅速推开书房厚重的木门,跳了出来,脚下一转就施展轻功飞上了房梁。
“子陵,你在同谁说话?”此时,一个青色的人影远远的过来了。
是白青翼。现在的他三十三岁了,却依旧是那么该死的好看啊……那衣服包裹住的修长的身姿总是那么风度翩翩……还有那张祸害女人的脸……
趴在房梁上的迟南任再一次对着自己的亲亲师傅发起了花痴。
这几年来,她去跟季慕绯学习也算是学有所成,而且她还跟季慕绯交流使毒,有的时候,季慕绯都会被她现代的老鼠药配置法给震惊到,连连说这种毒药真是绝……汗……
跟着季慕绯和白青翼这么多年了,迟南任倒是觉得,他们两人都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比如季慕绯不像表面那样那么冷漠可恶寡情,有的时候也会孩子气一把,那样更萌!还有白青翼……那个家伙,真的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啊……从这几年迟南任看出的端倪来看,这个白青翼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不过,这又关她什么事?只要不祸害到自己,管他呢!
这么无良的想着,迟南任见白青翼进了书房,这才悄悄从房梁上离开。
一回到屋子里,她就反手锁上门,从衣裳里掏出了那春宫图。
今日墨子今和墨子离墨子洲墨子皓他们都去了皇宫,暂时还没回来,还调戏不到可爱的墨子离。但是呢,这里还是有现成的嘛……那个绝色帅哥虽然难糊弄了点,但还是值得一试的嘛!那就是这几年来一直看她不顺眼的子羽。那个大师兄。那个生性冷漠的子羽。
嘿嘿嘿嘿,她今天要……学着这春宫图画上一画!然后……
这么想着,原本要做的正事早就被她抛到脑后去了。
只不过,那春宫图一翻开来,那香艳的画面就让迟南任感到一阵眩晕。
师傅啊,原来你好这口!
瞧瞧吧,这画上,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倚在一个女子身上,那女子虽也是一丝不挂,但是前面那两坨肉倒是没有画出来,被男人给遮住了……
☆、春宫图(3)
呜呜呜,亲们啊,偶更了两千字,不见了!呜呜呜呜……
“烟翠!准备笔墨纸砚!快点!”迟南任邪恶一笑,然后对着门外的烟翠喊道。
“哎!”烟翠应了一声,就匆匆转身去取了。
半个时辰之后……迟南任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大作”不禁心生兴奋——这些画卷要是被青翼门的那些老古董瞧见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这么想着,迟南任猥琐的笑了。
于是乎,一个俏丽的身影偷偷摸摸的拿着一堆不明物体,溜出了她的房间,去到了青翼门的各个角落……
“啊!啊!啊!”一声尖叫,一个婢女颤抖着手拿起一副春宫图,不敢去看。
“小乐,你也看见了!我这也有!”另一个婢女匆匆赶来,手中也卷着一副画。
她们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心中就有了数:不会,又是子南小姐画的吧?
应该不会吧?子南小姐平时固然爱开玩笑,但也不至于这么……开得这么过分吧?
与此同时……青翼门大门口。
“亲爱的弟子们,你们回来啦!为师真是高兴极了啊……啊啊啊啊……”白青翼迅速窜上去,一把抱住了墨子离一顿猛亲。
墨子离墨子今他们刚从皇宫回来,此时刚进青翼门就听见了师傅这家伙的尖叫。
“师傅!子离也很想师傅的……”墨子离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无辜的说道。
几年了,这几位皇子殿下的风姿可算是有增无减,特别是墨子离和墨子今,简直是登峰造极了。墨子今的脸偏阴柔,但偏偏就是那种美的要命的脸!真的是要命。因为不知有多少人,惨死在这张美丽的面孔之下……而墨子离简直就是可爱与俊朗完全混合到了一起的帅气,迟南任这几年来还不知道有多少次对着这张脸流口水。
“师傅,怎么我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叫唤?”墨子离这会儿是真的听见了,他从白青翼的熊抱中探出脑袋来,奇怪地问道。
“嗯,我也听见了呢……”墨子今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可是心底却立刻知道了是怎么回事。还能怎么回事呢,肯定是迟南任那家伙干的好事啊……一想起这个家伙,墨子今这个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脸上立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怒气——每一次有可爱的姑娘想念自己了,屁颠屁颠跑上山来看望,可是这家伙倒好,把这些个姑娘当做寻乐子的对象,把她们整的一个个再也不敢过来。现在就算他一心在山上修炼,可那些风言风语都传到山上来了——皇室五皇子精力过盛,竟将几位前去探望他的女子弄得再也不敢去了……
“我们去看看,肯定又是南儿。”白青翼嘴角抽搐了几下,明白这姑娘又手痒了,最近又要新一轮的兴风作浪了。
“一定是子南。”墨子洲煞有见解的说。“铁定是子南。”墨子皓温和一笑,但那笑容中却包含着深深的无奈。
墨子洲没有发觉,这几年来,他对迟南任可算是越来越纵容了……就算是这丫头懂不懂就喜欢拿几位师兄来试毒,但他竟然越来越宠溺她了……
于是,几位深知迟南任秉性的帅哥,匆匆施展轻功,往迟南任的住处去了。
“子南?子南你在吗?”白青翼敲了敲门。但见里面没反应,眉头还是不住的皱了起来。
恰巧这时烟翠端着糕点路过,他便迅速拉住了烟翠。此时的烟翠已经是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清秀了,见被白青翼抓住了手,脸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掌门,您在做什么呢!”
“嘿嘿,烟翠姑娘,见到子南了吗?”白青翼坏坏的笑了笑,随即问道。
“小姐?小姐不在里面吗?”烟翠一脸迷茫。
“你不知道?”白青翼不置可否的挑起了眉毛,却没有说什么。
“是啊……小姐没跟我说什么啊,她应该还在里边的吧?”烟翠这回说的自己都有些不肯定了。
☆、春宫图(4)
这几年来迟南任的来无影去无踪大家又不是没有感受过,特别是月圆之夜,每次都找不到她人。她却总是说月圆之夜要去一个特别的地方,没人能拦得了她,见她也没做什么坏事,也就索性任她去了。
而此时,烟翠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立刻紧张地问道:“小姐,小姐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还请师傅原谅她啊,小姐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么多年跟在迟南任身边,帮迟南任打马虎眼蒙混过关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现在的烟翠对做这些事情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了。
“没事没事,我们只是有要事要找子南罢了。那,现在请你去看看,子南到底在不在屋内?”白青翼安抚了一下烟翠,然后说道。
“哦……好。”烟翠应了一声,然后一手端着点心,一手推开了门……
看着空空的房间,烟翠无奈的将糕点放下,然后退了出来:“对不起,小姐不在。”
“唉,子南她也真是的。”墨子洲摇了摇头。他没有发觉,自己早就对迟南任不像之前那么排斥了。而时间,也使得他渐渐的忘记了……那个女人。那个名叫司徒晗的女人。
“呵呵,她的亲亲师兄回来了,怎么说也得去迎接迎接嘛……”墨子今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戏谑的抛出这么一句话,然后突然一个转身就不见了。
“师兄师兄,你等等我嘛!”墨子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然后迅速跟了上去。
白青翼站在原地摇头:这几个弟子,自己早就管不住了喔……
“什么?!春宫图?!子南这次做的太过分了!”等墨子今等人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看见子陵正在盘问那些婢女。得到答案后,他更加生气了。
“春宫图……?”墨子今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线——嗯,子南,终于见你做了一点好玩的事情了呢。
墨子皓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墨子今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子南,春宫图吗?为何不让你师兄我,先瞧瞧呢?
“是,是啊……您先别生气啊,这也不一定是子南小姐做的!您看,子南小姐常年在青翼门,怎么会接触这些东西,您……”那些丫鬟早就吓得直打哆嗦了。
“不不不,千万不要,小瞧了姐姐哦……”一个可爱的声音传来,那些婢女还是不可避免的犯了花痴。虽然见墨子离的次数不算少,可是每一次一见着就会被惊艳到。
“的确不该小瞧了她。”一个冷漠却明显隐含着怒气的声音传来,大家回头一看,是子羽。他千年冰山的脸上此时正带着微微的怒意。
“哈哈,今天人到得真齐。”墨子洲倒是没怎么在意,爽朗一笑。
“是啊,到的还真是齐全。”一个女声传来。
果然,映入眼帘的就是迟南任。她现在已经生的那么美貌了,只是此时她的脸上正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微笑。
“嗯哼,大家不要客气,一人一张啊!”迟南任在原地站了那么一秒钟,然后突然迅速飞身,使用轻功,衣袖中的春宫图十分准确的发到了每个人手上。
“嗯,子离,墨子今,墨子皓,墨子洲,这就是你们师妹我送你们的重逢礼哦!”迟南任抛了个飞吻。
只是很可惜,这三个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完了之后……某个小孩可惜的说:“姐姐,还有吗?我还要看了啦!你看看这个男人画的好丑哦,那眼睛都画歪了!怎么一人才一张啊?可以交换着看吗?”
“……”全场静默了……
“徒儿们,你们原来都在这里啊!为师找你们找得好苦哦……”
白青翼,十分神奇的出现了。
☆、春宫图(5)
众人的眼神迅速望向白青翼,白青翼只感觉背后凉凉的:“怎么了?”
“师傅,是弟子无能,没有管教好师妹,师傅还是惩罚弟子吧……”子陵突然扑通一声跪下,然后满脸无奈的说道。
“嗯哼,说给为师听听,这次南儿又做了什么好事?”白青翼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满不在乎的让子陵起来,然后发问。
“子南她……她……她……她画了……”这会儿,倒是子陵不好意思说了。这么年,他的性格倒是一点也没有变。所以众师兄里,就这可怜的孩子被迟南任耍的最惨。
“师傅,子南画了春宫图。”突然,一个冷清的声音接了他的话,那声音里还隐含着微微的怒气。
这倒是稀奇了,这么多年以来子羽基本上就是有一两天有别的表情,怎么这会儿……
“什么?!子南啊子南,你……”白青翼先是一惊,然后迅速冲到迟南任面前,正要开始说教,可是却被迟南任伏在他耳畔说的一句话涨的满脸通红,咬牙切齿。
“师傅,您的书屋原来有这么多‘香艳’的书啊?子南倒是第一次发现哎……”迟南任眯起眼睛微微一笑,然后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子南也只是好奇,所以画来玩玩而已嘛,师傅,你一定不会惩罚子南的,对吗?”迟南任恶趣味的笑了笑,然后毫不避讳的看向白青翼。
白青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恶狠狠地盯着迟南任数秒,最终妥协:“子南画这些东西,可能也是因为对这些事情的好奇,所以,大家也就不要追究了啊……”
“师傅!”子羽皱起了眉头,十分不满白青翼赤裸裸的包庇行为。
“呵呵,大师兄,师傅都不追究了,你还要做什么?是因为子南画技太差了吗……那好,下一次子南一定再给大师兄你画一幅绝对好看的!”迟南任瞥了一眼这个冰山脸,说道。
“你……哼,也罢!”子羽瞪了迟南任一眼,转身佛袖离去。
而那几位皇子们,则是从始至终都保持着看好戏的态度,却一点掺和进去的打算也没有。
迟南任很不满。
“喂!墨子今!”她冷冷地说。“我们上次的赌约,还没完呢!”
所谓赌约,就是几天前她和墨子今的一次打赌。迟南任说她一定可以做一件令大师兄这个僵尸脸脸红得事情。结果,这次本来想用春宫图的,没想到那个家伙修行那么深,竟然丝毫不为所动!过分啊!
“嘿嘿,子南,可不能赖账哦……”墨子今勾起嘴角愉悦的笑了,似乎在欣赏着迟南任变化多端的表情。这使他暂时忘记了寻找一对双胞胎的任务……真正的大皇子二皇子,你们,在那里?多年前被驱逐,你们还活着吗?呵呵,活着也无妨,我会让你们安然下土的。
“此话怎讲!这怎么能算是赖账呢!你瞧瞧,我们打赌可没说不给第二次机会的啊!”迟南任十分下流的抓住了赌约的空子。
“哈哈哈哈,子南师妹,你可真是叫我刮目相看啊。敢算计五哥,你是天下第一人!”墨子洲哈哈大笑,那张俊脸在迟南任看来却十分欠扁:“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
“你自己说呢?”墨子洲眨了眨眼睛,突然欠身走到迟南任面前:“师妹啊,这么多年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迟南任突然开始慌了——这个墨子洲每次都给她一种很恐怖的感觉。虽然是个比较冲动的家伙,可好歹也是皇室,不会真的那么一无是处。而这几年,她越发觉得这家伙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变得很……炙热。
“师兄,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哎……哦,对了,我还得继续那个赌约了,先走一步……”迟南任装傻充二愣子,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唉……”墨子洲看着迟南任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手中迟南任的画卷却是被他握紧了。
墨子今看着这一切,不知为什么,心中总有不舒坦。
☆、闯入浴池(1)
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大家感觉到奇怪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点头答应。
“所以,现在便去吧。公主陛下来到起码还有两个时辰,你们快些准备着!”白青翼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迟南任一眼。
迟南任心领神会,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他们师徒二人不知道多少次联手干过坏事,有些时候,一个动作便可以知晓对方要做什么。比如现在。让他们那么早洗澡的目的就在于……等迟南任闹了那么一出,还可以留些时间善后。
而此时,白青翼也不多说了,只是点了点头又接着向大家说:“还有啊,今天上山来的还有白王爷白染清。虽然他早些年就回国了,但是现在他又来了我们国家,为了见见我们国家的皇子们,自然是跟着长安公主一同来了。嗯,长安公主也是白王爷国家的。”
迟南任一愣——倒是有些年头没有见到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以前待我不薄,这次还是不要捉弄他好了。
而此时……“是,师傅。那弟子现下便去准备沐浴了……这一次,是去鹰池吗?”墨子今突然开了口。
“聪明。这一次必须得去鹰池,委屈大家了。因为鹰池才可以更好的净化你们,不在公主陛下面前……”白青翼还想说,就被墨子洲打断了:“我说师傅啊,为什么一定要所有人都挤到那里去!弟子可一点也不想去!”
这么说着,墨子洲已经面露不爽的神色了。那样子很明显就是不把长安公主放在眼里。
“可是,公主今天是来挑选夫君的。”突然,墨子皓接了话。
“可恶!”墨子洲一听墨子皓提醒,手立刻攥得紧紧的了:“我才不想娶她!”
“哈哈,省省吧,既来之则安之。”墨子皓优雅的抽出一把扇子扇了扇,嘲讽的对墨子洲说完,又对白青翼说:“师傅,那弟子先行告退。毕竟弟子还是想早些去鹰池沐浴的。”
“嘿嘿,是呀,子洲师兄,早死早超生!”迟南任笑的一脸下流。
“闭嘴!个小丫头,最近原来越没大没小了啊!”墨子洲瞪了迟南任一眼,眼中却不失柔情。
迟南任扮一个鬼脸,然后蹦蹦跳跳的转身走了。
大家很一致的忽略了一个很敏感的问题——迟南任是个女的,怎么跟这群大男人挤在一起洗澡?但是现在,各怀心思的大家也都纷纷退了下去……
鹰池。露天场所……
“咦?子皓哥哥,平时看你温柔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