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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客负手而立,看着悬崖外青山白云,说道:“云中客虽然痛恨残忍的海盗,但不至于无耻到杀一个身中剧毒、已使不出半分功力的海盗!”
李雨熙听了云中客的话,眼中泪光闪着喜悦,这么说云中客是不为难风无影了。
李雨熙看向五派掌门,不知为何,她竟也向他们恳求起来:“五位掌门,我哥哥手下的所有海盗,已在峡谷被官军剿灭,已不可能再当海盗王!求你们给我哥哥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嘿嘿,小姑娘,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你求我们放了你哥哥,那在大海上被你哥哥杀掉那么多无辜的人,你哥哥有没有放过他们!今天的下场,是他自己造的孽!我们可以放过你,但你的哥哥不行!”影鞭门掌门钟天翔歪着嘴,对着李雨熙冷笑道。
“妹妹,不要向他们求饶!哥哥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在大海里就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我还怕再死一次吗?”风无影抚摸着李雨熙的头发,脸上平静如水,说道。
他是一个海盗,深知生死法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永远别想你的敌人会大发慈悲,就算磕头求饶也没有用,不是生就是死,哀求你的敌人,只会让你的敌人更加看不起你!
风无影看向云中客,说道:“云中客,你是落日岛最负盛名的剑客,虽然他们五大门派答应放过我妹妹,但我不放心我妹妹,请剑仙看在我妹妹身受重伤,又是一弱质女子份上,替我照顾我妹妹,免得五大门派的人找她麻烦!不知道剑仙能否答应我?”此时的他,一改冷傲,十分恳切,他知道只要云中客答应照顾李雨熙,那五大门派的人就算想为难李雨熙,也会因为忌惮云中客,而不敢胡来。
云中客心中暗道风无影好会说话,即使他想不管都不行,虽然他明白风无影想利用他来保护李雨熙,不过他并没有一口拒绝,反而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暂先照顾令妹,待她重伤痊愈后,我云中客就不管令妹的事了!”
风无影听到这里,一脸感激,向云中客抱手行礼:“那我妹妹就拜托剑仙了!”
五派掌门虽然觉得云中客贸然答应风无影,照顾他的妹妹这事有欠妥当,但落日岛大名鼎鼎的剑仙云中客的剑法,如何出神入化,他们是知道的,只好闷在肚子里,却不敢说出来。
风无影从怀里掏出一个丝帛包着的东西,郑重地放进李雨熙的手中,低声说道:“妹妹,这东西你一定好好保管!千万不要落在别人手上!”
李雨熙拿着丝帛包着的东西,知道里面是雕龙紫玉。
风无影用手轻轻抚摸着李雨熙的头发,眼中是无尽的怜爱,说道:“妹妹,等你的伤痊愈后,去找金云辉,你们两个以后好好生活,白头到老,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明白吗?”
李雨熙听着他的这些话,眼里泪水难以控制簌簌而落,心中比刀割了还痛,哭的双肩颤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风无影看着云中客,说道:“剑仙,我妹妹就拜托你了!”
云中客点了一个头。
风无影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向悬崖的边沿。
风吹起他的头发,他眼中一片平静,远眺着远山白云,忽然,他看到了天穹飞来一只黑影,渐渐飞到悬崖上空,是一只比一个普通人还要大的苍鹰,他认出是他的鹰兄。
他脸上现出一个微笑,心道:鹰兄不愧是从小陪我一起长大的朋友,在我要离开这个世界前,还能来看我!
风无影看着下面云烟飘渺的万丈深渊,轻轻闭上了眼睛,他的唇角又浮起了一个玩世不恭,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仿佛嘲笑死神,也不过如此!
他张开双臂,从悬崖边沿一跃,如一只张开翅膀的鹰,飞落云烟飘渺的万丈深渊!
风无影从悬崖上跃落深渊的那一刻……
悬崖上空的大鹰发出一声凄厉的雕鸣,然后往万丈深渊如电一般疾飞而去!
“哥哥!……”李雨熙尖叫一声,只觉刹那间天地旋转,昏厥于地。
五派掌门双眼微微一睁,风无影视死如归也深深震撼他们!
云中客白衣飘拂,发丝飞扬,他的眼中也闪现出一丝对风无影的敬佩之意,心道:风无影虽然是海盗之流,有情有义,视死如归却是一个人物!
夫君很极品;凤舞阁主;正文;第六十八章 碧霞峰上吹玉箫
李雨熙混混沌沌的,意识模糊,全身一会儿热如火中燃,一会冷如冰窖!她的梦中一次次出现风无影张开双手,从悬崖上跃落深渊,而她也一次次想冲上去拉住风无影,可每一次都落空,她呼唤着,撕心裂肺地痛哭着。
她就这样经受着身心痛苦的煎熬,在意识清醒时候,她感到有人给她嘴里,喂进来苦口的药汤,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感到全身不再忽冷忽热,身体回复了正常,这时,她耳中听到鸟声啾啾,十分悦耳。
她缓缓地打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她闻到空气里淡淡的幽香,这是一个装饰美丽,精致,似乎是女子的闺房。
在窗户前站着一身白衣,显得飘逸的云中客。他看着窗外葱郁的的树木,外面传来阵阵悠扬的鸟语。
李雨熙坐起身子,发现身上已无痛楚,箭伤,掌伤似乎已经痊愈,想起自己昏迷的时候,朦朦胧胧地感到有人喂自己药汤,她心中已想到是云中客,不由目光感激地看着他的背影。
云中客听到床上动静,转过了身,见李雨熙醒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喜悦,走到床前,微笑道:“姑娘,你终于醒了!”
李雨熙点点头,看着房间,问道:“请问这是哪里?”
云中客说道:“姑娘,这里是碧霞峰的白玉宫,宫主司马珠儿是我的师妹,所以我带你来这里疗伤!”
李雨熙不由问道:“白玉宫是什么门派?这司马珠儿又是什么人?”
云中客见她神色有些戒备,微笑答道:“姑娘,请你放心!这里不是五大门派的地方,不会有人为难你!白玉宫是一个清一色女子的门派,在落日岛三百多个大小门派中,实力位居第三,是一个很有名气的门派,司马珠儿是我的师妹,她的母亲司马凤和我师父云清山是师兄妹,你在这里尽管放心,不会有其他门派的人打扰你!”
“师兄,我们不但是师兄妹,你还忘了说我们是未婚的夫妻!”忽然,一个悦耳如黄莺,调皮中又带着幽怨的女子声音说道。
只见门上的珠帘,被一只玉手揭起,走进来一个绝色女子,柳眉凤眸,琼鼻樱唇,瓜子脸,吹弹可破的肌肤,白皙如玉,又透出淡淡的红润,端地美若仙子,风情万种,仪态万方,连李雨熙看了,也不由暗暗叫一声好!
云中客对这娇媚可人的司马珠儿,并没有李雨熙意料的欢喜热情,只是脸上表情平淡看了司马珠儿一眼,说道:“师妹,我们还没有完婚,这夫妻两字何必每天宣之于口!”
“师兄!~~~反正差九月十五我们大喜日子,只有半个月了,你就不能让我提前叫你相公吗?”司马珠儿凤目柔情似水,玉手轻挽云中客的胳膊,娇躯挨着云中客撒娇道。
云中客的胳膊从她玉手中抽了出来,不顾她幽怨的目光,向李雨熙微笑道:“姑娘,你受伤以来,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我带你在碧霞峰到处走走!”
李雨熙看着被云中客有些冷落的司马珠儿,不由有些同情她,听到云中客说自己昏迷三天三夜,不由暗暗吃惊,自己受伤竟这么重!
云中客既然要带她在山峰上走走,她也想散散心,自风无影跳入深渊后,她的心就一直沉甸甸,说不出的难受。
李雨熙下了床,不料,重伤之后,身体十分虚弱,加之在床上躺了三天,双脚落床之后,才没有走两步,一个不小心,脚下不稳,往前倒去,不偏不倚,撞在了云中客的怀里,她的脸贴在云中客健壮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男人特有的气息,不觉有些沉醉,也有些尴尬!
司马珠儿看到这一幕,凤眸一睁,闪过一丝嫉妒,翠袖里的玉手紧紧地握成了一团。
云中客用手轻轻扶起李雨熙,关心地问道:“姑娘,你没有事吧?”
李雨熙重伤之后,有些苍白的脸颊浮起浅浅的红晕,说道:“没事!谢谢云大侠!”
云中客飘逸的秀眉,微微一皱,说道:“姑娘,请叫我云大哥!云大侠,实在不敢当!对了,我还没有请教姑娘名字,不知道姑娘能否相告?”
李雨熙点头,说道:“是,云大哥,我叫李雨熙。”
云中客也点点头,说道:“李姑娘,你的伤刚刚痊愈,身体还虚弱,让我扶着你,去外面走走吧!”
李雨熙虽然知道一旁司马珠儿目光盯着自己,充满了敌意,但她也不想拒接云中客的好意,何况她也想出去看看碧霞峰白玉宫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
李雨熙向云中客感激地一笑:“那雨熙谢谢云大哥了!”
云中客谦然说道:“李姑娘太客气了!”
这时,云中客的脸转向脸色十分难看的司马珠儿,说道:“师妹,我先带李姑娘出去到处走走!你有事便就去忙吧!不用陪我!”
司马珠儿蹙着柳眉,凤眸之中充满了怨恨,猛地跺了一下脚,说了句:“你早就没有把我这个师妹放心上了,好好陪你的李姑娘!”说完,司马珠儿生气地离开了房间。
云中客看着司马珠儿离去的背影,并没有追出去,只是向李雨熙温和说道:“李姑娘,我们走吧!”他搀扶着李雨熙的胳膊,往外走去。
出了厢房,清晨的阳光照在李雨熙有些苍白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淡淡柔和的光泽,使她显得美丽而憔悴,几天下来,不但受伤,而且亲眼目睹风无影跳下悬崖,她一下子仿佛经历许多痛苦。
她被阳光一照,郁结心中的阴郁,顿时开朗了许多,外面是一个小院子,院中生长着几棵高大茂盛,枝叶舒展的大树,到处可见花盆栽着各种花草,花香阵阵,泌人心脾!
云中客带着李雨熙穿过一条条游廊,只见白玉宫到处亭台楼阁,十分壮观,李雨熙发现这白玉宫不愧是女子门派,到处讲究精致,美丽,在亭台楼阁上多绘梅兰竹菊的花纹图案,有些院落还有秋千之类女子玩乐的东西,随处可见花花草草,给人感觉这白玉宫就如一个大花园。
出了白玉宫那白玉之上雕着飞舞的彩凤,显得气派典雅的宫门,李雨熙看到一个巨大的广场,堪比一个足球场大,白石铺彻的地板,在晨阳下微微泛着柔和的光芒,在广场栏杆前站守着一个个身材秀娟,佩剑的白衣女子。
云中客见李雨熙看着这些佩剑的白衣女子,便向她说道:“李姑娘,这是防守白玉宫的弟子!”
云中客搀扶着李雨熙从广场的台阶走了下去,李雨熙看见下面一条石阶路,蜿蜒向碧霞峰下,隐隐约约不见尽头,碧霞峰上苍松挺拔,修竹翠绿,深壑中垂瀑飞落,鸟鸣阵阵,放眼碧霞峰外,群峰耸立云雾之间,景色美丽,聚天地之灵秀。
云中客带着李雨熙来到一处悬崖前一个小亭,走进小亭,李雨熙看见亭子下一条飞流如雪,滚滚落下峭壁,水雾氤氲,说不出的壮观!亭子四周翠竹幽绿,清风轻拂,李雨熙坐在亭中顿时感到十分凉爽!
李雨熙看着飞流出神,瀑声阵阵,把她的思绪不由带到三天前风无影跳下深渊那一幕,心中顿时感到好像被锋利的刀子刺了一样痛!
她眼前又浮起风无影那张轮廓分明,英俊而有几分冷酷的脸庞,那闪着冷辉的凤目,唇角弯起的玩世不恭,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弧!
她的眼里不知不觉凝起骨碌碌的泪水。
“李姑娘,你的伤刚刚痊愈,不要再去想伤心的事了!”云中客见了,自然知道她一定又是想起了风无影,心里不由同情她,轻叹一声,安慰着她。
李雨熙不听了云中客的话,眼里的泪水还能忍住,听了他的话,心里痛顿时被触动了,眼里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不断地流了下来,她猛地站起身,用手捶着云中客的胸膛,哭骂起来:“云中客,你为什么不救救我哥哥?为什么?只要你救他,他就不会死!你和五派掌门一样,都是杀死我哥哥的凶手!”
云中客任李雨熙双手捶着他的胸膛,还有责骂,没有反抗。
他那天是亲眼见到风无影视死如归,却想方设法保护她这个妹妹的,她之所以会恨他,骂他,也是正常的。
“李姑娘,不是我不救你哥哥,实在是你哥哥杀害落日岛在龙渊海来往的渔民商人太多了,罪孽深重,我云中客向来嫉恶如仇,让我出手救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罪恶累累的人,我做不到,何况,他还是一个海盗!”云中客说到这里,眼里闪着仇恨的光芒。
“海盗又怎么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很喜欢当海盗吗?每天出没风浪,刀口舔血,过着非人日子,就像地狱,你了解这种滋味吗?”李雨熙听了云中客的话,心中既愤怒又悲痛,把军师张的话拿了出来,向云中客大声说道。
云中客见李雨熙情状十分激烈,知道风无影之死,对她的刺激实在太大了,不过,李雨熙说的那句“每天出没风浪,刀口舔血,过着非人日子,就像地狱,你了解这种滋味吗?”却也给他心里莫名地一阵震撼:原来海盗也过着非人的生活,充满了残酷!
云中客轻声安慰着李雨熙,等李雨熙坐在亭中哭过一阵,激动情绪舒缓之后,他才说道:“李姑娘不要误会,其实我云中客并没有看不起你哥哥,相反你哥哥敢作敢当,生死置之度外的胸怀,令我很敬佩!”说到这里,云中客顿了一下,目光看向崖外群峰,接着说道:“我之所以仇恨海盗,是因为当年我爹和伯父在龙渊海上逃难时候,遇到海盗,冲散了我爹和伯父,我的几位亲人也死在了海盗手上,所以我发过誓,以后凡是见一个海盗我就杀一个!这也是我不能和不想救你哥哥的原因。”
李雨熙听了云中客的话,才知道云中客的亲人被海盗所杀,想起刚才自己对他的捶打,责骂,不觉有些愧疚!心中对他的怨恨也不觉消失了。
“李姑娘,其实我现在也很后悔没有救你哥哥!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不然我一定会抛开所有的顾虑,救你哥哥!”云中客看着李雨熙,眼中也有一丝愧疚。
“云大哥现在为什么又肯救我哥哥?”李雨熙眼睫毛还沾着细小晶莹泪珠,悲色弥留的眼眸,不由看着云中客疑惑问道。
云中客说道:“因为在你昏迷的三天三夜里,我被你感动了!”
李雨熙愕然,问道:“被我感动了?”
云中客点点头,站起身,看着亭下的如雪飞瀑,隆隆而下,说道:“是的,在你昏迷的三天三夜,你不断地痛苦地叫着:‘哥哥!哥哥!’,在梦中你都在流泪,已经湿了几个枕头换了几次,我看了李姑娘的痛苦,我很自责,要是我救下你哥哥,你们兄妹就不会生死离别,你也就不会这么痛苦!李姑娘,我对不起你!”
李雨熙听了这话,眼里泪水不觉又流了下来。她没有想到自己在昏迷的三天三夜里,自己梦里梦外都在呼唤风无影的名字和痛哭。
云中客说道:“李姑娘,你的哥哥已经死而不能复活!如果你愿意,就把我当哥哥吧!我答应过你哥哥风无影会照顾你!”
李雨熙含泪点头,一下子从亭子的长椅上站起,扑进了云中客的怀里,泣不成声:“哥哥!……”
云中客用手轻轻拍着她瘦弱的双肩。
那一刻,她心里又痛又温暖……
云中客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而此时,隐藏在一棵松树后的司马珠儿,看着亭中这一幕,美丽的凤眸之中闪着嫉恨的光芒,翠袖中玉手握拳,手指甲已经掐破了手掌的肌肤,她却感不到痛疼,因为她的心更痛。
而后,她悄然隐去……
亭中,云中客扶着李雨熙坐在椅上后,他从腰间取下一支碧绿莹莹的玉箫,对李雨熙微微一笑,说道:“雨熙,就让云大哥为你吹一首箫曲,解解你心中的愁绪!”
那天,李雨熙在峰巅之上听过他的箫曲,确实十分悦耳,造诣极高,知道他为自己吹箫,一片好意,便说道:“谢谢云大哥!”
云中客双手按箫,玉箫横在唇边,碧光莹莹,他脸带一个清风白云的微笑,双唇微微一启,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顷刻,箫曲袅袅飘在小亭里,和着亭外流水之声,时而曼妙缠绵时而伤感哀怨,一曲旋律,仿佛诉说了无数人间生死离聚和繁华萧瑟!
李雨熙在箫曲之中,听得如痴如醉,心情起伏荡漾,浑然忘记了身在何处,在她的眼里只有亭中横箫而吹的云中客。
只见微风轻轻吹拂着云中客额前几缕黑发,秀眉明眸,脸带清风白云微笑,手横玉箫,白衣飘拂,那种飘逸,犹如就要飞向高山的谪仙!
李雨熙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被他的箫曲所迷,还是被他谪仙一般飘逸的气质所迷?
箫曲停了,可李雨熙心里却是余韵萦绕,久久不能平静。
云中客把手中玉箫插在腰间,微笑着向李雨熙问道:“雨熙,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李雨熙听到云中客的问话,才从箫曲中回过神来,点了个头,说道:“云大哥的箫曲,吹得真好!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听!”
云中客见李雨熙眼眸之中闪耀着明亮光芒,知道自己的箫曲遣散了她心中愁绪,说道:“雨熙过奖了!以后雨熙如果心情不好,就让云大哥给你吹箫曲!”
李雨熙抿嘴一笑,道:“我不敢老是麻烦云大哥!要是司马小姐知道我这样缠着云大哥,恐怕她会很不高兴?”
云中客看着李雨熙,不由疑惑地问道:“我给雨熙吹箫曲,我师妹怎么会不高兴?”
李雨熙提醒道:“司马小姐可是云大哥的未婚妻,而且你们俩人再过半个月就要举行大婚,若是我老是缠着云大哥,司马小姐当然会不高兴!”
云中客听了这话,走到小亭栏杆前,看着远山,说道:“其实,我和师妹珠儿的婚约,并非是我所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