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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贵妻闲-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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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硬,郑靖北只好再次扮起了和事佬这个角色:“我们要去前面看百戏,……你们要不要一起来?”其实,他心里希望的是郑靖朗最好能离开,宜竹最好能……留下。——这肯定是某人的愿望。
  
  不过事情只能一半遂了他的愿。
  “好!”
  “……好。”
  郑靖朗和杨宜竹一前一后发出了回应,前者响亮爽快,后者略带一些迟疑。郑靖北掩饰的干笑几声,继续振作精神,担当调停人。
  
  众人一起行走时,郑靖朗依旧像方才那样让小厮把宜竹围在中间,省得行人冲撞了她。他一路谈笑风生,或是说着路过的各家老店的来历,或是扯些旧年趣事,郑靖北和宜竹时不时插上几句,只有秦靖野整个人游离在人群之外,他那张桀骜孤冷的面容与这热闹欢乐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三人正说着话,秦靖野突然趁空插入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杨姑娘,你的父母和兄长呢?”
  宜竹顿了顿,微笑作道:“我父母在西市歇息,哥哥走散了。”
  秦靖野抓紧时机又道:“你一定很想找到他们吧?我不介意护送你去。”
  宜竹奇怪地盯着他看了片刻,摇摇头,俏皮地笑道:“不,我很介意被你护送。”
  秦靖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跟我说话,似乎很喜欢用‘不’字?”
  宜竹讶然道:“难道我不能说不吗?”
  秦靖野被噎了一下,只好道:“不,你当然可以。”
  宜竹狡猾地笑了,摊摊手:“你看,你也用这个字了。”
  
  秦靖野心有不甘的呼了口气,他明明还有几句话没说透的,如今被她一打岔竟全忘了。不过他倒借着说话的机会,挤到了宜竹身边,和她并肩而行。
  他一加入,另外三人共谈的和谐气氛立即被打破。宜竹和秦靖野实在没什么共同语言。郑靖朗无奈地朝宜竹笑笑,自觉退到了后边。四人中只剩下了郑靖北独立支撑僵局。宜竹一边观灯一边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寻觅着兄姐的身影,她想着再逛一会儿如果还找不见他们,她就自己回去找父母。
  
  她正这么想着,只听见郑靖北发出一声愉快的呼声,他兴致勃勃地指着路边的一条四五丈长的大粗麻绳道:“咱们来玩牵钩(拔河)吧?”
  这条长绳两头分系小绳数百条。人们分两队比赛,中间立大旗为界,震鼓为号,输的一方付帐。
  其他人不忍拂了郑靖北的意,纷纷表示赞同。郑靖北点了点人数,发现他们三个各带两个小厮,一共九男一女十人,刚好分为两队。秦靖野一马当先,连同宜竹在内划拉了五个人在自己这边,郑靖北和郑靖朗等人在另一队。
  
  他们两队一准备好,提供麻绳的小贩开始击鼓。宜竹这边,三个小厮在前面,秦靖野殿后,宜竹正好站在他前面。他今晚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从比赛一开始,他就不断寻找让人无法回答的话题:
  “请问杨姑娘,令堂和你是不是已经打算更换目标了?”
  “……这个不须秦公子操心,我保证她再不会打你的主意,——毕竟我们的眼光一直在提高。”
  “不敢苟同。”
  ……
  “我希望你的目光同你的说话一样锐利——千万别被人的表面给蒙蔽了。”
  “你认为一张高傲而自以为是的面孔下面会有一颗谦逊而温和的心吗?我认为‘相由心生,言为心声’这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
  
  他们两人正在说话,宜竹忽然觉得手中的绳子一紧,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动了几步,前面三个小厮脸红脖子粗的叫嚷着,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回拽,无奈他们已无回天之力。靖北那方的人已经开始提前发出得胜者的笑声。就在这时,形势急转直下,秦靖野忽然开始使力了,宜竹整个人被带动,脚步连连向后趔趄。双方陷入了僵持状态,秦靖野的闲情又来了。他东一句西一句地跟宜竹拉家常,宜竹每每都被他的问题弄得摸不着头脑,她只好耐着性子礼貌回答。
  
  她答辩完毕,拔河比赛也结束了。双方僵持了那么久,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还是宜竹他们这方险赢。郑靖北也不怎么在意输赢,他满面笑容的付了帐,继续带着众人往前逛。
  忽然一对颇为眼熟的青年男女从宜竹身边挤过,女的浓妆艳抹,用手帕遮着嘴吃吃地笑着,男的身材挺拔,相貌俊美。这两人正是宜兰和章文生!宜竹心里一凛,急忙出声呼唤姐姐,无奈人多声杂,对方正说得投入,根本听不见她的呼唤。等到宜竹费力分开人群时,对方早已不见了踪影。
  
  郑靖朗很细心地察觉出了她的异样,他连忙关切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宜竹道:“我好像看见我姐姐了,叫她又听不见。”
  郑靖朗让宜竹简单形容了一下宜兰的容貌,然后便吩咐一个青衣小厮前去寻人。他回过头来温声安慰道宜竹,宜竹感激地冲他笑笑。她担心的并不是这个。她不知道宜兰什么时候同章文生搭上了,她之前似乎并没有异样,算了,还是等回去再说吧。
  
  秦靖野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他直接忽略掉郑靖朗,对郑靖北和宜竹说道:“走吧,我们去吃夜宵。”从正月十五这天,一直到十七日,长安城的各家店铺都开了夜市,门前挂着各式灯笼,里面亮如白昼。真可谓是家家灯火,处处笙歌。
  郑靖朗脸上漾着柔和的笑波,伸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冒着腾腾热气的馄饨摊道:“我想请诸位去前面小摊前吃一碗馄饨,不知你们肯不肯赏脸?”
  宜竹怔了一下,爽快答应,她正好在这里等宜兰和镇伊。郑靖北和秦靖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郑靖北顿了顿最后委婉拒绝了。
  
  郑靖朗的到来顿时引起了一些食客的惊奇和注目,他锦衣华服,容貌俊逸,说话亲切温和。连坐姿和动作都那么赏心悦目。就连嗓门敞亮、身材圆滚的老板娘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放柔了许多。宜竹注意到那老板娘给他盛的馄饨多了几个。两人相视一笑,埋头吃了起来。
  秦靖野站得不远不近的看着两人,他紧攥着拳头,剑眉紧蹙,目光犀利而凛冽。他离开又不甘,上前又不愿,就这么纠结无比的杵在那儿,郑靖北一时不知接什么话好:“二郎,你看这……”
  
  

☆、第二十二章暗潮涌动

  秦靖野面带寒霜,一语不发,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紧盯着宜竹,宜竹被他看得发毛,她吃了半碗便再吃不下去了。秦靖野在外围站了一会儿,忽然大踏步走上前来,往桌上拍下一块银子,沉声道:“他们的帐先付了。”
  圆胖的老板娘吓了一跳,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找、找不开。”
  秦靖野面无表情:“不必找。”
  
  宜竹抬脸看着他,他的脸浮在灯光和热气的氤氲中,神色显得复杂而神秘。他看看含笑不语的靖北和默然不语的宜竹,摊摊手勉强找了一个借口:“你和我牵钩赢了,我理所当然的要管饭。”
  宜竹轻轻一笑道:“多谢。能让你管饭我很荣幸。”她说着话,眼睛的余光瞥到了郑靖朗脸上的神情,她心中一凛,郑靖朗微微垂着头,面上的表情就像蒙娜丽莎的微笑一样诡秘。一种女人的直觉,让她隐隐觉得不安和怀疑。
  
  郑靖朗心细如发,他极快地便察觉到了宜竹的异常,他脸上的那种笑容很快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仍是那副让人如沐春风、如饮醇酒的温和亲切的表情和神态。宜竹几乎要怀疑自己眼花了。
  
  秦靖野又道:“我和靖北要去找静婉,你可以跟着。”
  宜竹本想回答说,我不想跟着。恰在这时,前面人群中出现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听那议论声,似乎有登徒子调戏妇女。
  宜竹也跟着众人一起好奇的踮足观望,只可惜她被层层人群挡住,什么也看不到。
  只听有人嚷道:“好大的胆子,天下脚下竟敢有人当街调戏良家女子!”
  又有人问:“这是哪家的浪荡子弟?”
  有人接道:“可别是杨家的。”
  ……
  
  人们议论了一会儿,人群突然被冲散开来,一个形容狼狈的年轻男子抱头乱窜。
  宜竹单看这人的衣裳和身量觉得十分眼熟,她正在皱眉思索,就听秦靖野凑过来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人很眼熟?”
  
  宜竹急忙否认撇清:“不,我肯定不认识这样的人。他应该是你的熟人。”
  秦靖野的声音中带了些许揶揄:“他的确是我的熟人,同时也是你的,——他是你哥哥。”
  宜竹睁大眼睛:“……”
  她来不及多想,费力拨开层层人墙,快步窜到道路中央。
  杨镇伊正在狼狈狂奔,一看到妹妹,顿时像溃兵找到了队伍一般,一把拉住宜竹,大口喘着气指着气势汹汹的追兵大声嚷道:“那个谁,你睁大眼睛仔细瞧瞧,我妹妹穿的衣裳是不是跟你一样,我真的是认错了,根本没调戏你好吗?”
  
  那帮追兵中闪出了一个素袄红裙的亮丽女子,此人正是宜竹他们在南郊野餐时与之发生口角的王绮。这可以真是冤家路窄。
  “王姑娘,原来是你。”宜竹挡在哥哥面前,笑着招呼。
  王绮看了看这兄妹俩,杏眼圆睁,没好气地说道:“原来是你哥哥,怪不得呢。”
  杨镇伊受了一肚子憋气,此时见她再次出言不逊,立即还击道:“我若是知道是你,即便你追着我跑二里地,我也不会看你一眼。我调戏你,笑话,你当我没见过女人啊!”
  王绮气得花枝乱颤,指着杨镇伊就要开口大骂。
  
  就在这当儿,郑靖朗缓缓走出,朗声相劝。王绮和她的丫头和小厮很快便认出了郑靖朗和秦靖野等人,他们的气焰顿时下调不少。
  王绮看宜竹身边竟围着三个男人,一时间既鄙夷又佩服。——据说,身边围着的男人的质量是衡量女人成功与否的唯一标准。一个女人若是得了异性的追捧,在收获同性妒忌和鄙夷的同时,也会令对方刮目相看。王绮此时就是这等心境。
  
  王绮收敛了脸上的嚣张气势,接着将矛头戳向了杨宜竹,她冷笑着讽刺道:“杨姑娘,你哥哥该跟你好好学学,大凡他得了你一成真传,也不至于沦落到在街上见着女子就搭讪。”
  宜竹不动声色道:“王姑娘,这街上人多灯闪,认错个把人不足为奇,我本人也有过这种待遇,但我从来不曾自信的认为这些人是对我图谋不轨。”
  王绮被噎了一下,刚要反唇相讥。
  忽听秦靖野冷声问道:“你表姐呢?”
  
  王绮以为他是在向自己打探表姐的去处,心里的火气渐渐散了些。她和崔玉姗如亲姐妹一番,自是知道表姐对秦靖野的心思,她一直在不遗余力的为表姐扫前障碍。她见秦靖野这么问,立即得意洋洋地看了宜竹一眼,含义不言而喻,她看中的男人此时正牵挂着自己的表姐呢!
  王绮垂眸答道:“我和表姐原本约好去勤务楼看花灯,街上人多,不小心走散了。我正要去找她。”王绮说罢眼巴巴地看着秦靖野等着他表态,她满以为秦靖野肯定会送她去跟崔玉姗会和。
  
  没想到秦靖野听完这话,点点头,接着抬手吩咐小厮:“去,把他们送到勤务楼找崔家小姐。”
  王绮顿时语涩:“……秦公子……还有那登徒子的事还没解决呢?”
  杨镇伊因为有了妹妹和别人撑腰,说话底气十足,他滑稽地冲王绮做了个鬼脸,手里扬着一块被踩踏得脏兮兮的丝帕道:“别自作多情了,我怎么会跟你搭讪,你瞧瞧,这手绢可以是一个佳人追了老远抛给我的。”
  王绮随意瞄一眼了手绢,突然惊呼道:“那是我弄丢的手绢,你这个混蛋,你还给我——”
  杨镇伊一脸惊诧,接着又颓丧起来,他好容易捡了一块手绢,正准备回去向家人和同伴炫耀说是有人抛给自己的,没想到竟是这个母夜叉的,真是扫兴!
  
  王绮上前劈手夺过手绢,带着丫头跟着秦家的小厮恨恨地走了。  
  秦靖野转过脸,扫了一眼王绮的背影,鉴定完毕,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对杨镇伊说道:“你的眼神太差,她们的身量步态根本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
  杨镇伊怔了一会儿,才明白“她们”指的是宜竹和王绮,同时,他心里又有点疑惑,他怎么区分得那么清楚?
  
  兄妹两人会合后,郑靖朗的人也找到了宜兰,她果然和那个章文生在一起。章文生一下子看到这么多“贵人”在场,激动得舌头打卷,一时不知先讨好哪个才好。秦靖野对他爱搭不理,郑靖北态度如常,只有郑靖朗对他颇为关照。众人寒暄了一会儿,宜竹抬头看了看夜空,已然月上中天,此时估计已到子夜,她便催促道:“我们该回去了。”宜兰依依不舍地看着章文生,对方也用加工过的含情脉脉地目光看着她。宜竹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恶寒。
  
  兄妹三人告别了郑靖朗和秦靖野等人,迎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去寻找父母。平氏正在翘首以待,镇飞吃饱喝足了正趴在父亲怀里睡得口水直流。
  宜竹随口问道:“娘你没看到大伯他们吗?”
  平氏笑道:“人家在跟未来的亲家一起逛呢。”宜竹会心一笑,堂姐宜梅已亲了亲,上元节是青年男女光明正大在一起游玩的节日,她的未婚夫肯定不会错过这个良机的。
  平氏用羡慕而又妒忌的口吻道:“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亲家?”
  
  宜兰红着脸小声接道:“娘,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平氏十分敏感,转过脸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大女儿,突然,她惊叫出声:“宜兰,你的头上怎么多了根簪子,你自己买的?”
  宜兰的脸上闪过一丝娇羞,用骄傲的语气道:“是章郎送的。”
  宜竹一直在寻着机会跟姐姐说这件事,此时便趁机插话:“姐,你以后跟章文生来往要谨慎些,我总觉得这个人心术不正,那日在茶楼时,他的态度前后不一。还有夜晚的表现也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宜兰听到妹妹说自己心上人的坏话,顿时炸毛,不管不顾的大嚷道:“你才跟章郎见了几面就这样说他?”
  宜竹还没来得及辩解,宜兰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你还好意思叫我谨慎,你自己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晚在做什么?你脚踩几条船跟同时跟几个男人谈笑风生,我没说你,你倒说起我来了。”
  平氏厉声吼道:“不准这么说你妹妹!”
  
  杨镇伊也替宜竹说话,说是自己不小心走散了云云。
  杨明成是两头相和,也说章文生这人要好好考察后再做决定。宜兰见所有人都站在宜竹那边,心里十分委屈和气愤。她又想到这么多年来,父母一直偏向着妹妹,哥哥也跟她最亲近。妒忌
  和愤怒让她丧失了最后一线理智,说出的话越来越难听:“……你嫌章郎谄媚,你怎么不想想,他也是一个平凡人,面对比我们尊贵的人难道要比他们还高傲吗?爹不也是这样吗?……你看不起他这样的人,是不是也看不起爹,你有什么资格高傲!”
  
  宜竹没想到自己的规劝竟会引来这么大的反弹和侮辱,她心头怒火熊熊,脸色发白,觉得十分心寒。众人的争吵声把镇飞吵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着众人。
  宜竹极力让自己镇定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你是姐姐,我宁愿得罪你也要实话实说。我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所嫁非人,换了别人你看我会不会说!”说完这句,她突然觉得心灰意冷,颓唐无力地沉声道:“算了,你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走,我以后不多嘴了。”
  
  

☆、第二十三章激烈争论

  姐妹两人闹个不欢而散。平氏和杨明成百般调停也没用。宜兰被章文生勾住了魂一样,深深地陷入了进去。趁着元宵佳节时不时偷跑出去。
  宜竹只去了一回便没有兴趣了,这几天父亲刚好沐休在家,她想趁着机会好好跟他谈谈。
  
  “爹,镇守北方边境的是谁?”
  杨明成一脸莫名其妙,顿了顿,慈祥地笑道:“是康拓利节度使。你一个女孩子家操心这些做什么?”
  宜竹又问了一些细节,越问越心惊。这个康拓利是个胡人,身兼西北三镇节度使,他善揣上意,曲意结交权贵,深受当今圣上喜欢。已到了“谒见无时”、随入出入宫掖的荣宠地步。这不是另一个版本的安禄山吗?
  “爹,你说这康拓利会不会造反?毕竟他一人统领三镇兵马大权,又是个胡人。你能不能跟三堂伯说——”当宜竹试探着说出自己的想法时,杨明成吓得脸色发白,从座上一跃而起打断她的话道:“你这个孩子是听谁的?快给我住嘴!”
  
  他说着话还警惕地看看四周,一脸畏葸和惊惧:“你知道上次说这话的张丞相怎么了吗?他,堂堂的一代名相,硬是被贬到西北边陲之地。他用重金贿赂朝中大官和西北采访使和宫中内佳,煊赫威武如你三堂伯都不敢在圣上面前说他半句不是。你这孩子你是不要命了,唉……”
  “爹……”宜竹还想再争辩,杨明成的态度却是罕有的强硬,坚决不准她再提此事。
  
  宜竹低头不语,她突然想起当年唐玄宗时期朝中并不缺乏有识之士,也并非没人看出安禄山的狼子野心,当时也有人进谏忠言,可他们最终也未能阻止那场叛乱。她不过是一个毫不起眼的七品芝麻官之女,又能做什么呢?可是眼睁睁地看着祸乱发生而什么都不做,她实在是心有不甘。她矛盾着纠结着,心头涌上一股无能为力的绝望感。
  一连几日,宜竹都是心神恍惚,平氏看到宜竹这副神态,以为她还在生宜兰的气,便又把大女儿狠狠数落了一顿。谁知她这样做,反而加深了宜兰对宜竹的嫌隙,姐妹两人形同陌路。
  
  她在宜竹的自我开解能力很强,她只消沉了几天,便又重新振作起来。不管将来如何,她得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再说。
  
  元宵节一过,年就算彻底结束,百姓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陶然居也开始了正常营业。因为手里略有余钱,宜竹又将楼上的雅间简单装饰了一下,整体风格清新素雅,简而不俗。她花大价钱从书坊买了各式各样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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