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都不够坐的。我发现我的脑子比在现代时更活跃了,无论见了什么,都要琢磨一下。这也怪不得我,凡事但求不出错,只希望不要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
文文静静地扒了两口米饭,老爹开了腔:“月儿,过几天你就要嫁了,为人妇不比在英王府,行事不可太随意,凡事谨慎,多忍让,还需跟你说的是……”
恩,我点了点头,心里正琢磨着老爹的下文是什么,干嘛叫我多忍让,不是嫁去当正王妃吗?虽说三妻四妾可不是我所希望的,但在古代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爹是不是让我与小妾们和平相处?心里正胡乱猜想着,爹的后半句话让我刚挑进嘴的一口菜愣是含住两分钟没动,“宋昭国的九王爷自前王妃仙逝后脾气阴睛不定,甚难揣度,令人生畏。”
什么,不是说他风流倜倘,文韬武略,是当今宋昭皇上不二的左膀右臂,难不成是骗人的?宋昭皇会让所谓的脾气不好,阴沉鬼脸的人来辅助国事,不可能吧?
爹也看出我的不自然,解释道:“以前的九王的确如所知道的样子,自两年前他的爱妃逝去,他就变成另一个人。唉,这也是我不忍让你嫁去的原因。”语气中透着些许的无奈。
想来皇上也不愿意把自己亲闺女推进火坑,又碍于两国的情面,唯有另谋人选,这才是我脱颖而出的真正原因吧。呵,在现代我被多年相恋的男友抛弃,穿越到了古代当了把富贵小姐,还能如愿嫁给王侯,可如今老爹的一番话犹如当头一棒,真真造化弄人。脾气不好,那岂不是要天天战战兢兢地面对这个人,还是他有暴力的倾向?那更糟,我该怎么办?想着这些如履薄冰的日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个动作显然没有逃过老爹的眼睛,他忙爱怜地劝慰:“月儿,宋昭国和我明成国素来友好,且是对我们明成极有利的邻邦,有了他的支持,梵夷之流必不敢轻易进犯。为父也知你此去多有不愿,但事已至此,皇命已下,无法更改。你就多想想好处,能嫁给九王,做个嫡妃,不委屈你的身份。”
大概老爹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说,只挑了一条好理由,那就是不委屈你的身份。唉!可嫁人不嫁个疼自己爱自己的,却嫁个脾气难定再加上暴力倾向的,有个尊贵的身份又能如何?天天念着那个身份‘我是嫡王妃,我是嫡王妃’就能化解一切吗?要真有那么神奇,我宁愿天天多念叨几遍,实在不行就象庙里的和尚一样,在手内的佛珠上都刻上王妃字样,轮着圈念,念它个一百遍,这第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王爷要对我好,不能对我使用暴力。可这根本没用的。不过转念一想,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御封的义善公主了,哼,这皇上,真能起名,这可真是够道义够善举的,这为国为民的道义善行全落到我一弱小女子身上,给的任务可真艰巨啊。既如此,那九王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地打发我吧,至少为了两国世代友好,也不可能任意妄为。我也不是那么软弱的人,干嘛等着让人欺侮呢!想着心底倒有几分期盼着快点见到那个九王,看看他到底有些什么手段。这样的想法倒让心里添了份淡然。大概我这一脸的表情在饭桌前众人的眼里有些千变万化,看得他们有点不知所措。
望着他们充满担心、忧虑、疑惑的眼神,决定来安慰一下他们难过的心。我清了清嗓,开口道:“爹,那跳山之事女儿今后断不会再做,只因一时糊涂。身为明成国的一份子,自然有责任为圣上分忧。女儿绝不会是非不分,请爹娘放心,此次远嫁,定不违圣意,亦不会让宋昭国人看轻。”
呵,这番表决心大大收益,老爹老娘都被我鼓动出了激动的泪水,连三哥都夸我明大理,连连说我长大了,懂事了。那是自然,我在现代怎么也是二十五岁的人了,现在平白小了九岁,可意识思想还是二十五岁的。这顿饭在我信誓旦旦的决心后匆匆了事,娘让我到她房里陪她说说话,可真面对面了,却只是看着我默不做声。唉,此时无声胜有声,我知道此去宋昭,如无特殊的大事,不能轻易地回来,这与嫁于本国的王侯不同,老娘是在担心啊。
第五章 装扮
忙忙碌碌地终是有了结果,今天要出嫁了。天刚亮,如烟就把我叫了起来,说是宫里来了人,估计是帮我打扮穿衣的。刚起身在床前坐定,一内宫太监率五六个宫女鱼贯而入,这公公岁数稍大,手持拂尘,一边行礼一边开口道:“奴才王寿安奉皇上旨,侍候公主添嫁衣。”一副略尖的嗓音,虽然在电视上看过很多古装片,对太监也并不陌生,可这次真见着了仍感觉有点便扭。
刚那公公称我公主,还真不习惯,不过也要做做样子。略正了正身,平和地说道:“有劳王公公了。”
“公主言重了。”又是行礼,这礼数还真多啊。俗话说,礼多人不怪嘛。只见王公公吩咐身后的几名宫女几声,那些宫女就将手上捧的若干衣饰如数放下各自忙乎去了,连如烟也跟去了,屋里只剩如蓝和我。不是要给我梳妆打扮嘛,这人怎么都出去了,不会让我自己穿吧,这我也不会呀,不该呀。赶忙拉过如蓝问:“这人怎么都出去了?”
如蓝扑哧乐了出来,“小姐,先得沐浴,她们都去抬水去了。”
哦,原来如此。不过一早起来就香汤沐浴到是头一遭,虽说在现代早上也洗过淋浴,可那不同,那算例行公事,这就算享受了。不一会儿,如烟引着一干宫女拎着水桶,抬着浴桶进了间壁,听到里面哗啦啦倒水的声音,袅袅的热气从浴桶上方冒了出来。没多久,如烟走了出来让我过去沐浴。缓步走到桶跟前(有宫里人在,怎么也要做出公主的样子,呵呵),桶里的热气加杂着各式花香不住地往脸上扑,脱衣踏进桶中坐下,真舒服。本来是不情愿地早早被如烟叫醒,被一干宫女侍候着,再让水一泡更觉昏昏沉沉……
好香哟,顺着香气眼前豁然是汪很美的湖,一朵朵的睡莲稳稳地浮在湖面上,那香味应是睡莲散出的。在美景的蛊惑下,我情不自禁地一步步走了下去,令人惊异的是湖水居然是温的,温温地浸着我的肌肤……绿塘摇滟接星津,轧轧兰桡入白苹。应为洛神波上袜,至今莲蕊有香尘。这首古人写的诗倒是应景,恰如其分,真真的香远益清。正享受这弥漫的荷香,恩?好象有人在叫我,可能是幻听,先不管了,又置身于美湖当中。
“公主,公主,公主醒醒”感觉有个急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哦,原来真的有人在叫我。不情愿地张张眼,第一个看到的是如烟,半嗔半怨地说到:“让我再睡会吧。”
如烟掩嘴而笑,“公主(因有宫人在,她们也算有眼力劲,跟着叫公主),您在浴桶里睡着了,水已温去了,奴婢们侍候您出浴。”说着和两名宫女过来搀扶。
“呵,早上起的早些,禁不住这香花暖浴的,竟睡了”自己都感觉有点尴尬,在数名宫女跟前,竟在浴桶里睡着了,真够羞人的,还好水中的热气将我脸上羞怯的红晕掩饰了。
出浴更衣,坐在梳妆镜前的绣凳上,两名宫女开始整理我那头长及腰际的乌发。要是在现代,这一头乌发加上这国色天香的容貌,肯定让那些广告商们抢破了头,争着聘我去做诸如洗发水、化妆品的广告呢,心里不由偷笑了一下。想象着自己一转头,头发在镁光灯下乌黑亮泽,灵动飘逸,再配上清澈流动的水花背景,随后吐出广告词:飘逸亮发,完美无瑕!最后定格在手中的洗发水品牌上!哈哈,为自己导演的广告片喝采。这份情绪让我的脸上看着是一副呆笑的表情。恐怕是如烟看出我的不对劲,适时提醒我:“公主,想是坐久了,奴婢给您倒杯茶消消乏。”
“恩,好”我也略调整了一下坐姿,赶紧回神。一个多时辰我的头发终于出了模样,之后两名宫女在我的脸上扑粉、画眉、描眼、涂唇的,再将金银珠翠一股脑别的别、插的插、簪的簪。想想当公主也不易,打扮的人累,被打扮的人更累。站起身让宫女们程式般地一件件套嫁衣,如同木偶一样任人牵线。添衣完毕最后再压上凤冠,拖着一身的绫罗绸缎,一个绯红的身影出现在一人高的铜镜前,望着镜中的我,不由呆了半晌,天生丽质加上细心装扮,怎一个美字了得!边上的宫女也恭维道:“公主真美,象天上的仙子下凡!”对夸奖的话人人都是不拒的,何况我,对拍马的人报以嫣然一笑。
王公公见我已打扮妥当,倾身向前:“公主,请随老奴前往庆德殿。”
这阵子在老爹的嘴里也听过庆德殿,应该是让我跟皇上谢恩吧。随即向王公公稍点头示意,他便心领神会地前行带路。去谢恩也不必带这许多家当呀,那几马车的东西,具体说应该叫嫁妆太丰盛了。这对我这个现代人来讲真是不适应。虽说也见过十几辆卡迪拉克、奥迪之类群行的气势,可赶着数辆马车的出嫁队伍我还是头一次尝试。在现代没机会嫁,在古代嫁吧。坐上披红带金的马车,一路的新奇。
第六章 面圣
早有太监、侍尉在正殿门口久候了,看来他们也习惯了等待,一脸的面无表情。下车、施礼、宣报、上殿,这一系列的动作流畅之极,尤如机械运作。在大学阶梯教室面对那上百号人都不曾有过紧张的心情,可如今真走在这大殿的石阶上,手心里却满是汗,每走一步都如负重石。进了大殿也是如此,头也不敢抬,小心地迈着步,本来就紧张再加上这一身行头,背上已有了微微湿意,生怕一个不留心踩了绯罗裙裾,站立不稳那可会被殿上百官贻笑大方的。可我这番小心翼翼、低头内敛的样子在皇上乃至殿上的众多官员眼里那可是雍容大方,仪态得体。呵,还真是无心插柳。
站定,低头曲膝叩拜行礼,这一套动作在脑子里已演练多次,虽然对这种跪地行礼持有异议,总觉得是奴役人的产物,但也必须去做,身不由已。
刚俯下身,大殿之上便是一声“平身”。这殿本空旷,有的只是两边恭立的数得上品级的文武官员亲王大臣以及司扇宫女、监礼公公,所以声音听来如同天籁,有着些许的回音,幽幽的檀香从明黄龙椅旁的仙寿伫地铜炉里飘了出来,让我微微神轻气爽。
“谢皇上”很恭敬地起身。
“义善公主不必多礼,朕对你视同已出。”
真是废话,假惺惺的又何必,要真是舍得,干嘛不选个自己的亲闺女嫁呢?哼!想归想,还是要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忙着低头肃立回道:“诚蒙皇上厚爱,封为公主,荣耀万分,然礼断不可无,祖宗礼法时时铭记于心。”
这一番大方得体的表现,令皇上龙颜甚悦:“看来朕没有错看。”说完赞许的眼神掠过英亲王,英亲王忙一辑手低头。
接下来殿上一片“皇上英明”等一番虚假的恭维附和。我立在殿上,眼睛不禁朝老爹的方向看去,老爹脸上的神情透着激动、无耐和不舍,回了他一个眼神,那意思是放心我会很好,爹应该是明白的,朝我微微点了点头。唉,就算我是个穿越来的假小姐,那亦非我亲生父亲,但终究是我至亲的人,可眼下在这大殿之上却半句话也说不得。老爹是无可奈何的,皇权永远都是至高无上,心里终有千般不舍也必须抛到一边。想的多了,心里不禁也跟着激动,不可名状地欲流出眼泪。感觉到自己不稳的情绪不应在大殿之上表露的太明显,硬生生地将眼泪逼了回去,恢复以往的镇静自若。
皇上对我在大殿上的表现很满意,夸赞我气度颇有大家风范。这还有完没完了,赶紧撂下重点的话让我走人吧,在这里呆着真把人憋死,脑细胞不知死伤了多少呢。我不停地在心里念叨:“快点让我走吧,快点让我走吧”,不知是否被我的虔诚打动,皇上果然在赏赐了若干金银古董、丝绸锦缎后又交待了几句便让我启程去宋昭了。
第七章 路途
依旧坐着来时那辆豪华的嫁车,只是随行护嫁的是明成的高盛将军,在殿上曾见了一面,是个四十岁左右的魁梧之人,眼里透着精干,见他骑着一匹通身黑亮的马,马前额处点着一泪珠型的白斑,挺威风的,肯定随高将军远征沙场,追敌于阵前,这次护嫁应该算最轻松的差事了吧。我什么时候开始揣摩马的心思了,真是的,兴许人家马儿还愿意驰骋疆场,做个护嫁的随行没准还觉得委曲呢。如烟如蓝因是我的贴身丫环,为方便侍候,同我乘一辆车。眼见着彩车仪仗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走在繁华的大街上,两边站着好多看热闹的人。我现在是无心看这些街头景致,从大殿上出来就打算在车上好好歇歇这疲惫的脑神经,倒是两个丫头满是欣喜地向外张望。不禁想逗她们一逗,声音装的不悦:“你们两个也是从府里出来的,怎么还跟没见过世面似的,扯着脖子往外看,用不用我把这车帘子挑开了,便可以看全景了。”
“哦,小姐(没人时她们还是习惯叫我小姐,而不是公主,反正只是一称呼,我随她们),奴婢不敢”两人同时转头,忙忙地向我认错。
只是如烟一抬眼对上我那噙着笑意的神态,忽然明白了什么,有点撒娇似的握着我的手,“小姐,您又开奴婢的玩笑”
呵呵,忍不住笑出了声,如蓝这时也朝我努努嘴,“就知道打趣奴婢,我可不教您刺绣了”
“呵…恩…我想想…记得某人曾哭喊着要我为她做幅画,要不算了吧,说不定人家早抛到脑后,忘到九霄云外了。”
“啊?小姐,您可是说好给奴婢画的,如烟姐都有一幅了”一脸的委曲。
“那你得教我刺绣,而且还得认真教,不许偷工减料”我进一步“要挟”。
“说定了,奴婢保证用上好的丝线,上好的锦绸教会小姐。”
这回轮到我没有风度的大笑了,如蓝这丫头就是这么理解“偷工减料”的,真够难为她的。两个丫头不明就里,也跟着我笑。
这样逗着也有些累了,便倚在车上的靠枕上眯着,如烟如蓝也知趣的坐在两边各干各的。只是没多久,如蓝激动的叫声把我从会周公的途中拽了回来。“是王府,咱们王府!”呵,她已经学会用“咱们“了。
我抬眼朝已半挑着的侧面的护纱帘望去,熟悉的白玉门狮子、朱漆铜钉的大门……这就是我来到古代的家,可眼下英王府离我那样近了,我却不能再踏进去了。想着在王府过的那些快乐的日子,再比着现在的情形,心里没来由地堵得慌,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试图用手抚住胸口,却不经意触上的一小片湿痕,忙抬手拂了脸,我居然流泪了。这算是我来到古代的第一次哭泣吧,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王府的院落在哒哒的马车行进中渐渐远去,我的心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这一路有高将军尽心护嫁,两个丫头也不时地和我逗趣劝慰,倒不寂寞。只不过总在在马车里窝着,不能随心所欲地下地走动有点让人不舒服。哎,这坐火车什么的还能站起来活动活动腰身,可这马车低低矮矮的,半起身时就会碰头,那姿势更不好受,还不如坐着。
“公主,快到宋昭国的地界了”车外响起高将军洪亮的声音。
“哦,好,进了宋昭,让车马先歇歇”终于快到了,尽管这样的车马行进速度离宋昭都城还需数天,但总算有盼头了。说实话,咱这现代人真不知如何适应这一个多月的马车旅行,一听快到宋昭了,连双脚肿涨的不适仿佛都好了大半。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这一身的林林总总,又要考虑国体,又要注重仪表,生生地把人累死,现在对那些远嫁和亲的公主们有了实质的切身体会了。
第八章 别院
马车队伍又行进了些时候,终于到了宋昭的界碑,只见前方有一队打着宋昭旗幡的人马朝我们这边走过来。高将军一带马缰,身下的黑马就一路小跑至那队人马跟前。
“来人可是明成国护嫁公主成亲的高盛高将军”对面一匹棕红马上的人开口道。
“正是”高将军向对方一抱拳“不知将军是?”
“鄙姓薛,奉旨与康王爷相迎贵国义善公主随嫁车马。”交谈的话语早就飘进我的耳朵。心中不由感慨,武将就是有气势啊,连说个话都声鼎泰山。只见高将军与薛将军左手边枣红马上之人也是一辑礼,想必那是宋昭的康王了,不禁透过护纱帘多打量几眼。一身洒脱的乳白暗纹长衫,腰间一根亮棕金丝绣带,头顶束一纱金元宝冠,长相亦属英俊。贵人都善保养,看样子康王至少应三十向上,这也是通过我要嫁的九王的年纪推算的。但究竟他的年龄离不惑之年有多远,呵,猜不出。
三位马上之人略寒暄几句,高将军就吩咐随嫁车马紧随打着宋昭旗帜的领马,依路而行。不知行进了多少时辰,总之,我在晃动着的马车中睡觉了,因为已到宋昭国,心里放下了一大半,所以这觉睡得格外熟,直到身旁的如烟小心地把我推醒。“小姐,该下车了。”
“哦”我整了整凤冠、衣摆,定了定神,在如烟和如蓝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呵,好大一个院落,与英亲王府不同,没有那种威严,倒添了份雅致。正门上方的牌匾上写着“清冶”二字。
“公主这几天要在这别院里先委曲几日,这里暂当公主娘家,大亲时自会由九弟的花轿迎公主至九王府”康王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前,温温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想着这许久还未与康王施礼,忙地低头福身,抬头碰到了一双黑亮的眼眸,这种感觉让我很熟悉,有点象初见三哥时受人关切的眼神,脑子里又浮现三哥在病床前关怀我的样子。
“公主,可是车马劳累,身体不适?”康王看我愣愣的表情,问道。
“哦?”回了神,尴尬地答道:“让康王爷费心了。只是见到您让我想到我的兄长。”
“呵”康王释然地笑笑“想必你们兄妹的感情很好。今后你嫁给九弟,也可以叫我三哥。”说完尤如春风般地笑容映了我满眼。
我不加思索地就喊了声“三哥”,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毕竟还没成新婚大礼,这样做太莽撞了吧,显得太不庄重了。想到这儿脸不由地一红,真恨不得有个地缝让我钻。
如烟她们在我身后忍着没笑出声,可我听她们嗓子的动静也知道她们是怎么回事。康王听了那声称呼后也一愣,但很快就转回一脸的从容,看到我那红头赤脸的样子,打了圆场:“公主性情率真,很配我那个九弟”说着又指了指牌匾“公主看这字题的可贴切?”
这算考我的文采吗?我有一丝的质疑,转瞬又打消了这种想法。这一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