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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哄它它才不淘气呢,跟个小孩子一样。”
“嘴好甜?心好坏?有趣,这名字有趣。”老顽童越听越是心喜,巴不得洪凌波马上就带他去看看。不过他也不傻,心知这会要提出来洪凌波肯定要他去见不想见的人。挠挠头,眼珠子滴溜溜的,突然又笑嘻嘻地凑过来:“好妹子,你说那谷里还有五个与我一般功夫的人我却不信,这天底下能与我打个平手的加上你也不过是五个,哪里还有第六个?我不信,你要想让我信,就带我去见见,见了我才信。”
洪凌波听得老顽童叫她好妹子,不禁愣了一愣,这老顽童也会套近乎?又听了老顽童后面的话险些笑出声来,还想划个圈圈套她?不急不忙地假作思考,老顽童就眼巴巴地盯着她,紧张地等她的答案。看着洪凌波久久不语,老顽童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果然,洪凌波说话了。
“不能这么带你去,你要进谷大家都说要你身边还有一个人的,少了那个人你就不符合我们的要求了。”
“什么要求?”
“我们那里没有单身住着的,不是有弟子就是有媳妇,你要去,必须带着瑛姑一起。我们连房子都给你修好了,黄老邪怕人打扰你养蜜蜂还给你摆了阵法,别人想进去也是不能。”
“黄老邪?不会他也住那吧?”
“他也在啊,还有我干爹,一灯大师,洪七公都在的。”
“啊!”老顽童惊讶过后又烦恼了。说心里话,他很想去,极想去,想想这几个人都住在这里,就不怕找不到人打架了,何况还有会打架的老虎跟老雕呢,他还没跟老虎打过架呢,恩,雕也没有。可是段皇爷也住在那,没有瑛姑还不让他去。左思右想,左想右思,这下换洪凌波等他答案了。“我不去了。”老顽童垂头丧气的。
换洪凌波傻眼了,这么卖力地表演半天还是不行。“为什么啊?我师叔到时也住一起的,她天天教你养蜜蜂都行。”
老顽童的脸更像个苦菜包子了:“唉,老顽童行事卑鄙下流,对不起他二人,没脸和他们相见。”
洪凌波咦了一声,故意道:“这却怪了,你说你对不起一灯大师,大师却说对不起你。”
老顽童摇头:“不是不是,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害得他出家。”
“一灯大师出家,是为了对你不起,不是你对他不起,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老顽童奇道:“他有什么对我不起?”
洪凌波道:“只为旁人害你儿子,他忍心见死不救。”
老顽童数十年来始终不知瑛姑曾和他生有一子,此时听了不由大奇:“什么我的儿子?”
洪凌波当下便将当年瑛姑与他私通生下一子,后被裘千仞铁掌震伤,段皇爷因妒不救,孩儿因之死亡,段皇爷悔而出家,是为一灯,而瑛姑又如何苦苦追寻于他的事一一讲来。
老顽童猛然听说自己生过一个儿子,宛如五雷轰顶,惊得呆了,半晌作不得声,心中一时悲一时喜,想起瑛姑数十年含辛茹苦,更大起歉疚之情。
“瑛前辈天天以泪洗面,明明知道你就在此处,她却怕你再避开他,也不敢偷偷来瞧上一瞧。天天惦念着你,想着你能与她好好说上几句话,想了几十年,也没等到。要是孩子在还好,孩子也没了,她一个妇人孤苦伶仃,在那边苦守着你过日子,只盼你能再见她一面,便是身受千刀万剐之苦,她也甘心情愿,你怎么忍心不去看她一看,也让她开心开心。”
老顽童一惊,脸色大变,“受这般苦楚么?”
洪凌波幽幽道:“可是她受了这多苦,也是想见见不着。”
看老顽童犹在迟疑,洪凌波假意朝外走:“你不去便不去罢,她一个苦命人,这世上还有谁会管呢?唉,亏她那么惦记你,你倒吃得饱睡得香的。唉!”
走至谷口,老顽童追了上来,叫道:“小姑娘,我想好啦,你快带我去见瑛姑。”
洪凌波喜道:“那就是了,你不知道她想你想得多苦。”
老顽童道:“我想想你的话,越想越是牵肠挂肚,倘若不去见她,以后的日子别再想睡得着,这件事非要亲口问她个清楚不可。”
两人出了谷,又遇一灯大师与慈恩。老顽童见了,先大声道:“段皇爷,我偷去了你的妻子,你不肯救我儿子,大家扯个直,前事不究,都是不用提了。”
一灯大师喧声道号,几人起身直奔黑龙潭。
瑛姑一见他们果真将周伯通请来,当真喜出望外。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什么话也讲不出来。
老顽童走到瑛姑身前:“瑛姑,咱们生的孩儿,头顶是一个旋儿还是两个旋儿?”
瑛姑一呆,万没想到少年分手暮年再见他开口便问出这样一个问题,答:“两个旋儿。”
老顽童拍手大喜,叫道:“好,那像我,真是个聪明娃儿。”跟着又叹了口气:“可惜死了。”
瑛姑悲喜交集,再也忍耐不住,放声痛哭起来。老顽童拍拍她背脊,大声安慰:“别哭别哭!”
一灯指指慈恩:“这是杀你儿子的凶手。”
老顽童看看瑛姑:“你来下手吧。”
瑛姑向慈恩望了一眼,道:“若不是他,我此生再也不能和你相见,何况人死不能复生,且尽今日之欢,昔日怨苦,都忘了他罢。”
这话深得洪凌波心意,不由得望了她一眼,心中暗叹一声,宽恕是最难得的美德啊。
老顽童也道:“这话说得也是,咱们便饶了他啦。”
慈恩听了老顽童跟瑛姑都恕他杀子之仇,再无挂怀之事,心中大慰,低声道:“多谢两位。”向一灯道:“多谢师傅成全。”又向洪凌波道:“多谢施主辛苦。”
这事就算顺利解决。第二天,老顽童回去带了他的蜜蜂,几人一道往谷里行去。洪凌波本来打算直接去找杨过的,但老顽童实在不是个省心的主,还是先带回去再说。路上瑛姑喜笑颜开,两只灵狐淘气她也不恼。这两只小玩意也是通灵的宝物,听得洪凌波问老顽童:“你吃什么东西了,怎地返老还童了?”便小眼滴溜溜地往老顽童的头发胡子上转。
老顽童懊恼地叹口气:“唉,这头发胡子,不由人做主,从前它爱由黑变白,只得变白,现下又由白变黑,我也拿它没有法子。”
洪凌波想起书里的话来,道:“将来你越变越小,人人都拍拍你的肩,叫你一声小弟弟,那才好玩呢。”
老顽童一听,不由得真的有些担忧,呆呆出神,不再说话。瑛姑在旁见了道:“有我在你旁边,都知道你是老爷子啦。”
老顽童听了又喜上眉梢:“对啊对啊,咱们两个在一处,还有哪个不知道我老的。”
洪凌波不甘地道:“若是人家以为你是小辈呢?”
老顽童一听,又可怜兮兮地望向瑛姑,期望她能给他拿个主意。瑛姑就喜他这呆样,微微一笑道:“你叫我老伴人家不就知道了吗?”这话一出,她自己也似有些不自在,轻轻低下了头。
老顽童拍手喜道:“是极是极,老伴老伴,咱们就这样叫罢,你也喊我老伴。这样别人就不会当我小娃娃啦。”
第 40 章
这次回程,比来时走快了一倍,原因不是别的,老顽童等不急要去看看会打架的老虎跟老雕。见到老顽童这般急切的模样,她就把到口的话咽回去了。她担心她说老虎被干爹带走了,老雕还没来,老顽童会不会马上甩手不走了。因此,她选择了缄默。
一灯大师这和尚是真的狡猾,洪凌波确定。每当老顽童兴冲冲地问他老虎厉不厉害,那老雕真有二三百岁吗?大师就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看洪凌波,慢悠悠道:“谷中事务都由洪施主处理,老衲没有她清楚。”就将老顽童转交到她这了。
然后老顽童就又跑来问她,她也只能恩恩啊啊地应上几句,希望她的不起劲能将老顽童地兴头冷处理一下。只是老顽童现在真正是怀着生活乐无边的憧憬奔向目的地,洪凌波不讲他就自己猜想,一边还要问是不是,搞得洪凌波没有一点脾气。
瑛姑倒很能与老顽童聊到一起,不过看在洪凌波眼里,总觉得有点像隔壁小男生向小女生吹嘘他如何能干,然后那小女生就双眼冒星星地跟着那小男生走了。
这日终于进谷了。
一见到那与外面风格大异的房子,老顽童就爆发了。哇哇乱叫着,扎着头东看西看,不管有没有住人的房子,他都要跑过去瞧瞧。突然发现玻璃窗里有人也在看他,他啊的一声就捂住自己的脸,哭着脸对瑛姑道:“老伴老伴,我被人发现了。”
屋里住着的仆人没见过老顽童也见过洪凌波一灯啊,忙出来见礼。洪凌波笑着道:“这也是咱们谷里的主人,性子爱闹,往后大家就知道了。他那里爱养些蜜蜂,你们干活的时间都按着洪林交待的来。”
这些人应声是后,洪凌波忙拉着老顽童走:“走走走,去看看你的地盘,我给你建了个大院子,将来你要是想玩就在那里玩。”说罢拉着老顽童来到了老顽童糼儿园。
老顽童一眼就瞧见了门口的大牌子,道:“糼儿园?糼儿?妹子,你不会是在里面藏了好多小孩子吧?”
“没有没有,里面是空的,你没说话我不敢带人来的。”
老顽童一听得意了:“那是我说了算的地方了?”
洪凌波点头。
老顽童大喜,一把拉住瑛姑的手:“老伴,这是咱的地方,快去瞧瞧。”脚下疾步如飞,几下便跑进了里头。
一灯大师这时道:“洪施主,老衲带慈恩走走,你招待他们罢。”
慈恩也向洪凌波点点头,随着师傅向他们的学院走去了。
洪凌波随后去追老顽童与瑛姑,见他二人在里面东摸西看,老顽童每发现一样新鲜事物便喊奇%^书*(网!&*收集整理老伴来看,看着让人好笑。
最后又摸到了演武场,老顽童得意洋洋地跳上去,在台上摆起了造型,一会儿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一会儿是义气冲天的大豪杰,只把瑛姑乐得抿着嘴直笑。
摆了一会儿POSS,突然老顽童脸一拉,不高兴地跳了下来,瑛姑忙问:“怎么不开心了?”
老顽童颓丧地道:“我只得一个徒弟,现在还不知道认不认我?这台下这么多位子也没一个人来坐,黄老邪他们见了肯定笑话我。”
洪凌波道:“那怕什么?那几个院子也是空着的,他们也没收弟子呢。将来他们收十个你就收十一个,他们收一百个,你就收一百零一个,总比他们多一个,到时你去笑话他们才对。”
老顽童听了也觉有理,仔细想了想,自己想着想着竟然笑出声来。洪凌波不忍地将脸转到一边,她这是欺负老实人啊。
三人从学院出来向内谷走去,行至谷口,老顽童又抱了那块提醒石哈哈大笑,笑完了招招手:“咱们快走,你把老虎老雕给我瞧瞧。”
洪凌波狠狠心,咬咬牙,强道:“老虎被我干爹骑走了,他们去西域路远,小嘴小心两个跑得快,等它们回来你再跟它们玩吧。”
老顽童有些失望,“那老雕呢,喊它出来见见我。”
洪凌波又道:“老雕去接我师兄了,你等两月它就到了。你要是着急,隔几天我就出去找它,告诉它谷里有位朋友在等它呢,说不定它一急就早点回来了。”她这话讲得模棱两可,这承诺听着给了,到底给没给却不是老顽童能听出来的。
果然老顽童听了只道:“那可早点让它回来,我试试它的功夫。”
三人进了谷,只要进了谷口这里面的景色便大不一般,瑛姑这多年尽住那不毛之地,猛然见这胜景,忍不住呆了。
“瑛姨,我们去看看你们的房子,你们肯定喜欢。”
瑛姑点点头,三人正要往前行,山上传来洪七公的声音:“哈哈,老顽童,你也来了。”两人疾风般从山上刮了下来,正是洪七公与黄药师。
“伯童兄,你若早来几日,还可见到锋兄,这下怕是要等上一段日子了。”
老顽童疑惑地问:“你们现在不打架了吗?”
“哈哈,打,怎么不打,不过不像从前那般打拼了。咱们只是切磋学习。”
“伯童兄,此打为文打,等你闲下来我带你去看看怎么个打法。”
几人寒喧一阵,解答了老顽童几个问题复又向内行去,来到了老顽童的住处。别的不说,老顽童见连蜂窝都给他备好了,自是欣喜连连。洪凌波见了忙道:“老顽童,我就住你旁边。”指指自己的院子又道:“你可得看紧了你的蜜蜂,别让它们飞到我那边去。”
老顽童看了看洪凌波指的方向,点点头,转过头去却冲着瑛姑挤眉弄眼,显然是另有打算。被黄药师瞧见了,心下暗赞自己有远见,尽早选了最远的地方。
又进了屋,老顽童东蹿西跳的没个闲,进到卧室时对着衣柜上的大镜子又开始做鬼脸。看到上下铺的床时蹭一下钻在下铺,把帘子一拉,大声道:“老伴,你找不着我。”瑛姑也摸摸上铺,道:“我睡上面你也找不到我。”
洪凌波见了直道自己当初想得没错,这俩还真是打算同梦异床啊。忙拉住瑛姑的手,“瑛姨,咱们去看看那边。”
另一间卧室可就成人化多了,洪凌波一直怀疑老顽童没有性知识,那偶尔一次还不知道是怎么个误打误撞的,所以这里墙上贴了好多她特地找画师作的新画。南宋时期好文,这画功也厉害,几幅画画得唯妙唯肖。洪凌波本来想隐讳地来点春宫图的,最后还是没敢,怕老顽童到处嚷嚷妖精打架。现在挂着的全是以小孩子为主,一幅男孩拉开裤头让小女孩看自己的小JJ,一幅是两人正在亲吻的,还一幅是小男孩背身撒尿,将旁边的小女孩羞得转开脸不敢开。
瑛姑倒是没想那么多,她自失去儿子后更是喜爱孩子,这下见了这么多可爱的小人儿,高兴地叫:“老伴老伴,快来看。”老顽童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画,脸色急变伸手就捂住瑛姑的眼:“不好看,不好看,这个不好看。”说着不好看,可是他的眼睛却直朝那画上瞄。
洪凌波笑着退出来了。
老顽童稍事安顿,大家便为他们接风。洪凌波先见到李莫愁,兴奋地扑过去。哪知将要到时,旁边的张一氓伸手一划拉将洪凌波带到了一边。洪凌波怒了,又开始叫老张:“老张,你什么意思,你们成亲了她也是我师傅,就只能你抱不能我抱了吗?”
张一氓尴尬地转过头去,陆无双笑道:“师姐,师傅马上就有小宝宝了。”
“啊?几个月了,我摸摸。”
张一氓又拍掉她的手,道:“什么几个月?成亲不过三月,刚刚摸到喜脉而已。”话虽说得淡然,但那喜悦却从他微翘的嘴角偷偷溜了出来。
“行啊,张叔,有你的。”洪凌波竖起了大拇指。
李莫愁作了母亲,也大方许多,只是笑着看几人在那斗嘴。
“妹子,你师傅肚里有孩儿了?”
“是啊。”
“好啊,生下来先给我当徒弟吧。”
洪凌波一愣,老顽童又道:“小小子儿,坐门墩儿,嘿嘿,多好玩儿。”
洪凌波不干,这跟老顽童混一起,那还不得混出个小顽童吗?张一氓不愿,自己的孩子子自己还没带呢,别人就来肖想了。不过这俩都没李莫愁反应快。
“那就多谢周前辈了。这孩子将来就由您来管教。”
老顽童喜得拍了两下手,想要笑两声,突然又停了手,正正经经说道:“咱们得先讲好,你得生个小子,要是个丫头,我还要想想。”
“使得使得,全由前辈。”李莫愁倒是高兴孩子有五绝中人做师傅,就这么把孩子给卖出去了。
洪凌波头大,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听到老顽童躲在一边悄悄对瑛姑讲:“老伴,看我两句话就给你弄来了一个好玩的,我厉害吧?”敢情他打着收徒弟的幌子给自己找玩具呢,亏得洪凌波当时想起他孤零零地站在演武台上的情形还心软了一下,哼,洪凌波暗啐一下老顽童。
席间有了老顽童这个活宝,真是吃得热闹无比。看别人伸手挟他中意的菜,他就要伸出筷子去撩拨两下,过得几招后若是抢到手就喜滋滋地挟给瑛姑献宝,若是被人抢去,他就拉着脸,可怜地看向瑛姑,瑛姑就笑着挟一筷子给他,他马上就换一幅笑脸得意地冲人飞胡子,只把几个年纪小的就差乐翻到桌子下。
吃饱喝足,老顽童也不嫌累,兴奋地带着瑛姑串门子去了。洪凌波跟师傅嘱咐了好些怀孕时期需要注意的事项,才回到自己住处。
窗明几净,整洁舒服的屋子让人看了舒爽,可是躺在床上的洪凌波心里却丝丝绕绕有些惆怅。奔走在外面尚不觉得,回到自己家里才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躺在那里怎么也睡不着,起身走进小秋的房间。已有仆人来收拾过了,除了衣柜的衣服,这里已没有小秋的痕迹。也不知道这两人行到哪里了,这抓蛇可是个危险活,干爹又多年未归,那里的蛇不会变异吧?那蛇毒岂不也……呸呸,洪凌波轻轻啐了下自己,哪有个这般胡想的。
只是她又管不住自己的心,一会儿担心这个,一会儿担心那个,想来想去竟没一个是好想法。洪凌波烦恼不堪,顺手从书柜取出本书来,想专心看书,丢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刚刚翻开,书里飘落一张书签,捡起一看,上面是小秋工整的小楷:终日寻春不见春,芒鞋踏破岭头雪。归来笑捻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分。
她记得,这诗是去年春节后她写出来给小秋的,她还记得,当时自己说:人就是这样,总是骑驴找驴。其实你要找的就在身边,却偏要去远处寻找,等到发现找不到再返回时,却发现,原来竟是自己没察觉。当时自己还曾笑言,这诗也可以比喻爱情,自己的爱人就在身边却不曾发现,总要偶然回首,才会知道那个人的存在,将来小秋可不要犯这样的错误。
她默默坐下来,给小秋讲的诗多了去了,怎么他偏挑了这么一首细心誊抄。难道?小秋思春了?天,他才十三岁啊,洪凌波猛地站起来,想了想又颓然地坐下,这里人十六岁就算成年了,他有些懵懂也是正常。只是他懂不懂这首诗的真正意义啊,就抄在这里。照洪凌波的意思 小秋这时就是怀春也是记些“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这类的少年情怀。怎地弄了首很有感慨的呢。她为了做好小秋青春期教育工作,特地讲过不少这类诗词的。
夜明珠散着温润的白光,洪凌波的心思又乱了,窗户的白纱帘上,影射着一名少女正苦恼地托腮沉思。
洪凌波觉得自己肯定忽略小秋了,所以他这种心思没有对她讲,她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会是朋友关系的母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