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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几个穴位让洪凌波的针点住了,不能转动,只得梗着脖子又喊:“我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姑娘心眼不坏啊,对穷哈哈好得很,咱们是除恶的,可不兴乱杀人的。”
底下又有一人接口道:“她是李莫愁的徒弟,自然就是恶人了。”
老刘也不干了,“我呸,这丫头是恶人我把我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我那大侄子不争气跟人干那劫路的勾当,第一次就遇上这位姑娘,不是这姑娘好心,他的命早没了。当年我也特意劫过她,跟我侄子说得一样,只要你说你穷,她放了你不说还给你发钱,这样的人要是恶人少不得我老刘也做个恶人。”
洪凌波汗了一个,怎么还是老相识,貌似当年她做了冤大头。
“老刘,是她师傅杀了我兄弟的,你还是不是我朋友?”
“陈大个,你要报仇我没意见,但是这丫头你不能动她。”
“你什么意思,没听到李莫愁的事她接了吗?”
“我老刘家就一棵独苗子,还是托这姑娘的福走回正路,她对我刘家有恩,我不能不报。”
“你?好,你是跟我过不去了?”
台下吵得不可开交,台上屋顶的人可就乐起来了,这事瞧着新鲜有趣。来寻仇的没动手,仇主先自己动手打了一架。仇家打完了,寻仇的开始内讧了。
李莫愁在屋顶上早坐不住了,但是一边陆无双抱着她的胳膊,另一边张一氓牵着她的手,就是不让她下去。欧阳锋转首道:“这事就让孩子们处理吧。”
李莫愁正色道:“往年我也做过错事,别人不说,无双这孩子就让我害得无家可归。”陆无双第一次听到师傅明明白白提及自己的家事,眼圈不禁一红。李莫愁又道:“是我不好,我对不住她。但是这些年来有这两个孩子陪我,我再没错杀过好人,我倒要问个明白他来寻的哪门子仇,再者,凌波是个好孩子,我也不能让她背上这么个恶名。”
一灯大师听了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李施主一心向善,咱们也去做个见证吧。”
第 37 章
一行人飘飘然从屋顶飞到台上,洪凌波小秋几个忙起来见礼。
台下的人也不吵了,就算没见过五绝真人,这看形象也能猜出几分。欧阳锋是刚见过的,抱着大酒葫芦的不用说是洪七公,那个白眉白须的大和尚自然是一灯大师,那个身材傲岸卓然不群的肯定是黄药师。
要说起来,别人来与李莫愁寻仇,他们知道有小辈们在,自然也不会来强出头。这次过来也是因为一灯大师,这大和尚想要化解恩怨脱去这一场厮杀,自然也是他上前说话。
“诸位施主,远来此地寻李施主,老衲请问是哪位与李施主结了仇怨?”
那个长相凶猛的大汉迟疑了下,还是站了出来:“是我老陈家,常德府人士,我弟弟好生在家里饮酒,让这女人一掌打死啦。”
一灯大师转向李莫愁,道:“李施主可知道此事?”
李莫愁心里倒是有些印像,不过她还是问了一句:“可是四年前的事?”
陈大个见她承认,底气一下足了,道:“正是!”
李莫愁冷冷一笑:“那你讲讲我为什么要杀你兄弟?”
陈大个哑了一下,又道:“我兄弟在家中喝酒,你闯进门来不问青红皂白便取了他的性命。还有什么好说的?”
“被你兄弟赶出门去的弟媳是这么说的?还是跟你兄弟关起门来喝酒的俏寡妇这么讲的?”
李莫愁这两句话不可谓不毒啊,一针见血地勾勒出一个弃妻与别人野合的坏男人形象。
别人不提,洪凌波可就兴奋了,这年头的娱乐新闻太少了,好不容易来了点带色的消息,小耳朵不由自主地抖了两抖,心里暗想师傅怎么就没讲过这事呢。
“那个贱女人不思为夫报仇,她的话有什么好听?至于那个骚货早就疯疯傻傻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这话可是触了洪凌波的逆鳞了,她早就不爽这里对女人的不尊重了,也不顾现在主事的是一灯大师,跳起来就开炮:“什么叫贱女人?什么叫骚货?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也是从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吗?没女人能有你吗?这就是你们的大侠?这就是你们的好汉?我呸,本来我还想当个大侠的,现在看来,我还是好好的当我的魔头吧。”
几位大宗师愣了,洪凌波平常闹归闹,从没这么粗野过,有些话就是他们这些大男人都不好讲出口的,她就那么口无遮拦地讲来了。
“阿弥驮佛,小施主暂请息怒。”
李莫愁也拉住了她,拍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又向陈大个道:“你们父母若不是有那贱女人奉养,他们今日焉有命在?你也是家中儿女,怎地不见你奉养?倒是你那勾三搭四踢寡妇门的兄弟你心疼得紧。是,你那兄弟是我杀的,他做了错事我本来只打算给他个教训,只是他吃了熊心豹胆,连我的主意也敢打?他不是活腻是什么?”
众人这才明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一氓坐不住了,双手一击大声鼓掌:“莫愁,杀得好!”李莫愁听到回头柔柔一笑。
洪凌波暗道老张真是会来事,只怕他恨不得自己手刃那男人,这下倒好,师傅已经给他杀了,他来拍拍马屁又能哄师傅开心,这个老油条。
台下的人也闹哄哄闹开了,这些人倒不是全都不明事理。一来是朋友相邀助拳,二来李莫愁也确实是恶名在外,所以听说朋友兄弟被李莫愁杀了,而且现在又有她的踪迹,所以也就跟着来了,不曾想到竟然中间有这么一段过节,再动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洪凌波看着台下的人脸色时红时青的,坏心地冲着坐回座位的铁牛喊道:“喂,大铁牛,我瞧你不像个淫贼啊,怎地跟流氓混一起了?我看你还是改正归邪跟我这小魔头交朋友吧。”
铁牛听着这话好玩,咧了嘴大笑,旁边老刘捅捅他,示意他陈大个正瞪着他呢,忙又闭了嘴作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来,看得洪凌波直笑。
李莫愁不耐这帮人这么磨蹭,道:“你要报仇就上来,别躲在下面婆婆妈妈。”
一灯大师见李莫愁动了嗔念,忙道:“阿弥驮佛,诸位施主且听老衲一言。究其因果,此事皆因陈施主之弟犯了色戒,此事罪不至李施主,还请两位多加思量,罢手言和方以为是。”
李莫愁想想忍住了这口气,以她看来这人也合该受到教训,她倒不介意动手打上一场。但是一灯大师讲话了,以一灯大师的身份,肯站出来讲和也是为了她好,她领情。
不过黄药师却悠悠地叹了口气,对一灯大师道:“大师,此人不事父母,兄弟行那淫邪之事他不思教训反倒打上门来,就此作罢似有些不妥。”右手轻掸下衣服上的浮灰,淡淡道:“若是如此,岂非咱们杀了一个恶人,还要等什么阿猫阿狗的上来找咱们的不是么?”这话里话外倒是别人不想寻仇他也不同意放人走了。
李莫愁听了这话,又有些意动。一灯大师苦笑:“这是何苦,了却恶因,结桩善果,岂不皆美?”
黄药师摇摇头,“此事不能如此。此人不得个教训,难免往后行事偏颇。再者也是给这天下人提个醒,此地不是什么人想来就能来的。”
洪凌波暗道这黄药师就是黄药师啊,占了地就不让人来了。转头看看欧阳锋跟洪七公,两人一个面色阴沉,一个倒是笑嘻嘻跟看大戏似的,不由得猜想干爹是不是打算将来在谷外放几条毒蛇。再看看师傅,显然是那人要不上来她就自己下去了。忙一下子蹦到台前,笑嘻嘻道:“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这人不是好人,我来教训他好了。”
跳下台大踏步走向陈大个,陈大个见了慌忙站起。要说陈大个这会儿心里不害怕是假的。他自己兄弟的德行他还能不知道吗?但是街坊乡邻都知道他常年不在是去学武艺的,兄弟死了他不报仇,往后怎么抬头做人。再者这李莫愁也是个魔头,多叫些朋友来杀了她就是,哪想到会踢到铁板。
洪凌波过来站定了,望着他,扬起手”啪“一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这一下是教你做人要孝顺父母,想想他们怎么把你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的。他们养你小,你就得养人老。不然你就不是人,更别想做什么英雄好汉。”
“啪”,又一下。“这第二下是打你自己亲兄弟都不曾好好管教,教他做了个淫邪恶人。他的死,你有大半责任。你要是尽早管教他,他能犯到我师傅手里吗?”
“啪”,又是重重的一下。“这最后一下,我是替这天底下的女人打你。什么叫贱女人,女人怎么贱了?没有你妈能有你?你倒是给我说说女人怎么着你了?”
洪凌波明显激动了,双手往上一撸袖子就要做双手叉腰型,不小心露出两截玉腕,小秋慌得忙跳下去给她撸下来。她才醒悟这是在古代啊。
“你倒是说啊,女人吃你了?喝你了?还是奸你了?淫你了?你就这么跟女人过不去?”
众人这个汗啊,别说陈大个答不上来,就是能答他也张不开那个口啊。小秋见洪凌波还要开口,忙半推半抱地将她往回带:“教训够了,让他们走吧。”
洪凌波意犹未尽,嘴里嘟囔道:“哪里够了,他敢看不起女人?”
台上台下的人这时终于明了,原来这主挨打主要是因为他看不起女人啊!那些害怕洪凌波的不禁在心里告诫自己,往后在洪凌波面前可千万小心不能露出轻视女人的意思。
陆无双看着陈大个那半边高高肿起的脸,露出不忍的表情,轻声对程英道:“这人也怪倒霉的,来寻咱们事,没寻成不说,结果反倒让咱们寻了他的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程英点头,越思越觉有趣,到后面忍不住只得转过身偷笑了起来。陆无双见她双肩微抖,慌得忙去看她怎么了,结果发现表姐是在偷笑,忍不住自己也笑了。
“施主得此教训,便当引以为戒,好生思量。此事就此作罢,几位请回罢。”一灯大师感觉也很无力,他的心脏虽强硬,经得起洪凌波那番话的冲击,但是冲击过后他却不知该怎生劝导洪凌波。她只是不忿别人瞧不起女人,也没什么恶行。若要说起来,倒是该劝劝她有些话不是女儿家能讲的,可是,貌似这话也不应该由他来劝。
台下诸人听了一灯大师的话,也零零落落站起来,都有些意兴阑跚。这都是什么事啊,糊里糊涂来打架,糊里糊涂回去。
洪凌波突然回头:“喂,大铁牛,咱们也好久没见了,我这里盖了新房子,你们几个住上两天看好不好?”
她这前一秒还跟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是敌对阵营,这后一秒又要请人家住两天。看到众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撇撇嘴,愤愤道:“那会我那么穷,他们还敲诈我,这回我要不给他们灌趴下,我心里不舒服。”
李莫愁等人一笑,由得她去了。铁牛乐呵呵地留下来了,洪凌波兴冲冲地带他们参观招待所。见了那些稀奇物什,这帮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洪凌波又得意地将他们带到餐厅,好吃好喝招待了一顿,给这几个灌得迷迷糊糊的,才满意地回去了。不过她也不是不会算帐,席间这几人拍了胸脯保证,找些道上的朋友做她商队的护卫。现在产业越来越大,行程越来越远,山高水长的难免不出意外,有这些人护着,也能少些麻烦,再者,也为这些人找条出路,别整天混来混去的。
回去后她冲个澡便打算去看看师傅,小秋这时回来了,见她往外走便道:“头发没干,小心着凉。”
洪凌波一听乐了,想起今天小秋说的他是男人,颇有些我家儿子长大了的感慨。道:“是是是,咱家小秋也长成男人了。”
小秋眼睛一亮:“你也觉得我是男人了吗?”
洪凌波暗笑,小孩子就是这么盼长大,笑着道:“哪个说我们小秋不是男人我跟他急。”下一秒她就被小秋拥到怀里,紧紧抱住。呼呼的热气在耳边拂过,她有些不自在地挣了两挣,耳边传来小秋的声音:“我真高兴,真的高兴。”洪凌波轻笑了一下,没好气地道:“乖宝宝长成了大男人,以后别这么撒娇了。”
小秋身子僵了一下,轻轻放开了她,眼神有些复杂:“你还是把我当孩子看是不是?”
“傻瓜,在母亲的眼里,孩子永远是孩子。你就是变成老头,也还是那个乖宝宝。不过我真的高兴你能长成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小秋慢慢垂下了眼眸,牙齿狠狠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洪凌波看到了,忍不住想去拂平,但是转而一想,小秋不懂避讳,自己也不懂了吗?轻声道:“我不是说你没有长大,在我眼里你已经是个大人了。”
小秋淡淡道:“就算再过十年,二十年,你也一样把我当孩子看是吗?”语气飘忽,听着好象无所谓,可是莫名地洪凌波就觉得小秋要的答案不是她嘴里想说的那个,一时有些踌躇。
“你不用想了,我知道你想什么。明天我就跟干爹走了,他有些心急。不知道什么时间回来,我们不在你自己多多保重。”
洪凌波听了,松了口气,好象那个问题不用回答就象逃过了一劫似的,她还不明白小秋怎么会这么纠结于这个问题。但是听到明天他们就要走,又有些着急:“这么快?那得备好路上用的东西,还有,这次要走你们带着小嘴小心吧。”
小秋仍然没有抬眼:“不用那么麻烦,我们都是男人,会照顾好自己。”
听得他再次重申自己是男人,洪凌波觉得自己应该好笑才对,可是她就是笑不出来,总觉得小秋怪怪的,眼睁睁地看着小秋回房去了。
晚上她去敲门,小秋也没应声,她推了推,那门破天荒地闩上了。一直到上路,小秋再没有来找她说话。
“儿子,不要想了,有舍才有得,也许等你回来就会不一样呢。”欧阳锋似有所指。
小秋警觉起来:“什么意思?”
欧阳锋乐了:“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孩子,你那点小心思我能看不出来吗?”
小秋脸腾地一下红了。
欧阳锋见了又道:“害羞的男人想要追女人可是不易啊。”
小秋有些恼羞了,道:“根本不关这事,她只把我当儿子看。”
“你以为她会在乎什么母子名份吗?只要她把你当男人看,只要你能吸引她,用她的话来讲,一切皆有可能!”
第 38 章
洪凌波被小秋的态度搞得很不开心,她不明白好好的小秋怎么一下子这么介意这个孩子与男人的问题。看着小秋健康地成长为一个懂事明理的少年,会关心爱护别人,还学了一身本事,虽然小秋有些爱粘着她,不过在她看来正是自己合格地做到了母亲应该做的,小秋才这么信赖她。她一直认为自己的教育是成功的,也曾沾沾自喜过,没想到这分别的时候小秋却给了她迎头一击。
每日躺在床上再没有小秋来给她捏肩捶背,也没有小秋来陪她说话,她伟大的思想伟大的计划也没有人来喝彩,顶着湿淋淋的头发睡觉时也会想到若小秋在她就可以放心睡大觉了,因为她迷糊过去后小秋也会小心地帮她擦干。
几年来的朝夕相处,一旦分开,那种不习惯还真是难以适应,尤其是小秋离开时的态度,让她寝食难安。到最后她分析加论证,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小秋迫切地希望大家把他当男人,尤其是她。她暗下决心,小秋回来决不再用对孩子的态度来对待他。她也有些懊丧,她根本没想到小秋反应那么大。
心里又隐隐有些生气,臭小子,把你养大了,还等你来孝顺呢,你倒好,两句话不对就给我甩脸子。有时又想干脆他回来也不理他,但过一会儿自己就失笑,这是怎么了,跟一个小孩子呕气,自己越活越回去了。这样一思量,倒越发的惦记他二人了。
不管她心情如何,有些事还是要办的。这天,午间吃饭时她提出了要出去一趟,把老顽童跟杨过找回来。
李莫愁众人早已习惯她的四处跑了,也没多大意见。加上洪凌波现在的功夫,再没个让她们操心的。
“若是找周施主,老衲倒是要走上一回。周施主若来,最好能带上他的一位友人。”一灯大师白眉微抖,语声庄重。“老衲弟子慈恩尚在瑛姑处忏悔,老衲少不得将他一并带回。”
洪凌波听了暗道原来裘千仞没来是因为在瑛姑那里啊,这样也好,原著里他可是受了金轮法王的重伤最后死在那的。便问道:“大师,那您知道瑛前辈的居所吗?”
一灯点头:“慈恩是我送去的。”
洪凌波大喜,她正发愁呢,这个黑龙潭在哪还得去寻找一番,丐帮给她的消息可是好多个黑龙潭呢,这下省事了。老顽童可是在黑龙潭往北百里的百花谷,这下等于一锅把这俩就端回来了。忙道:“这样更好。有大师帮忙这事就好办多了。”
一灯听了却摇摇头:“只怕此事不易啊。”再就沉默不语了。
洪凌波知道他的心结,她本来也没打算一灯大师能帮忙做说客,只要他能找到瑛姑就行了。至于怎么把老顽童说动去见瑛姑,原著里杨过怎么做的她也怎么做就得了呗。
“师傅,那咱们是否去看看师弟,叫他也来这里呢?”点苍渔隐问道。
“你若有意,走上一趟也可,不过,还是等战事结束再来此地为好。这次去了你也不妨留在那里,就助他们一臂之力吧。”
“是,师傅。”
洪凌波暗暗揣想,这场战争还要持续多久,拖雷啥时亲自打襄阳,她的手雷还没研究好呢。手雷出来她也好拿着去吓吓忽必烈,赶紧叫他打日本去。吃过饭又跑去了那个秘密据点,看了看手雷研究新进展,表扬一番后恳请师傅们尽量再加快速度。
第二天,三人上路了,点苍渔隐与他们同行了一段路才分开前往襄阳。
剩下一灯大师与洪凌波两人后,这两人也不冷场。行得时间愈久,两人交谈范围愈广。一灯大师所学极丰,天文地理文学数学都有涉猎,尤其是洪凌波学医,他的医术也高。洪凌波不禁咋舌这大和尚的厉害,YY着这位前大理皇帝当年是怎样一位风流人物。一灯大师也是暗暗称奇,洪凌波许多时间与他辩论所用依据不一,但是得出的结果却是相同。而且以她的年纪,能有这般成就,实在是凤毛麟角,无形中就给她冠上了怪才的称号,在他看来,这个怪一点也不屈。洪凌波是典型的口没遮拦,两人交谈中她常常提出一些古怪的理论,在她看来无论她讲什么,这位用爱心度化人的大师都不介意。
比方说这天说到皇权,洪凌波很不客气地抨击了一阵:“皇帝是什么?皇帝是全国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