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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凌波肩窝蹭了蹭,跟小猫咪一样,痒痒得。洪凌波有些好笑地道:“小懒猫,要起床了。”小秋不答,搂得更紧了些。洪凌波兴起,伸出细牙在小秋挺直的鼻梁上轻咬一下,然后坏心地看着小秋慌不迭地朝后躲。“再不起,看我把你鼻子咬掉。”小秋把脸压在枕上,闷声闷气地说:“你够不着。”“好啊,你看我够不够得着!”两人就这么闹了起来。
梳洗吃饭,然后打点好行李,送李莫愁张一氓先行。
“师傅,他要是不好,你转身就走,不要惯他的毛病。天底下三条腿的蛤蟆找不着,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洪凌波还在碎碎念,旁边的张一氓听得那个汗啊,忙一把牵住李莫愁的手:“路途尚远,你们就不要送了。莫愁,我们走吧。”李莫愁点点头,转首又道:“凌波,在外面不要淘气,小心遇着恶人。无双,你师姐在外面行走时间比你长,你多听她的话。你们两个遇事商量着办,不要分开,这世上坏人多得是。”
洪凌波暗道,咱们才是正宗的恶人坏人,别人还是学徒工呢。“师傅,我们记住了,您就放心吧。老张,我师傅要是饿着渴着受了委屈,我就灭了你。”
“是是是,大小姐,您的吩咐小的全记下了,咱们这就走了,您请回吧。”张一氓避瘟神般拉着李莫愁走了。
看到张一氓的态度,洪凌波心里很是不爽。看着两人走远,她犹不死心地大吼一句:“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可惜看不到他们的表情。
欧阳锋见了,感叹道:“这些人,忸忸怩怩的,还是我孩儿性子好。”
陆无双听了,忙低下头,不敢答腔。小秋好象想起了什么,停了下猛然问道:“吻别是亲完嘴就要走吗?”
陆无双的脸腾地一下飞红了,欧阳锋哈哈大笑,道:“乖孩子真聪明。”
洪凌波也得意地道:“是啊,不过吻别是恋人才做的事。其实亲吻是西方人的一种礼节,就像咱们见面作揖一样,不过他们也不是乱亲,都是亲脸的。”
“师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奇怪的事?”
洪凌波打个哈哈:“有次我去少林寺抄经书,那书里夹着几张西方游记,我就看了看。”她也真敢掰,这话要是让少林和尚们听到了,不拿着大刀片子追杀她才怪。
几人不再耽搁,朝着昨日黄药师说的地方奔去。一路上洪凌波犹在高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在嘴好甜心好坏两个心里,洪凌波跟恶魔划上了等号。
“哇,核桃,竟然有核桃哎。”到了黄药师所说的斜谷,洪凌波意外地地现大片的核桃林。已是冬季,树上零落的叶子反倒没有核桃的个数多,地上也落了不少。斜谷向阳的那一面,倒有大半地方长满了核桃树。洪凌波三两下就跳过去,伸手摘了几个,外面的皮已经枯掉,随手一捏,硬壳便破了。洪凌波一边急急忙忙地往嘴里塞核桃仁,一面在心里暗爽,学武就是好啊,省得找锤子砸了。
“恩恩,好吃,真香。干爹,你们也吃啊,这里面的仁可以吃的。”
看她吃得不亦乐乎,旁人也试着吃了起来。“真的哎,师姐,挺好吃的。”
欧阳锋也道:“这玩意恁地古怪,吃起来倒甘甜。”
“干爹,这玩意是个宝呢,可以补血,润肺,健胃,养神,好处多着呢。”洪凌波心情激动,倒不是为着核桃的价值。这里的人现在还不曾食用核桃,这偶然的发现,好象又为她与老爸老妈之间搭了一道桥梁。她记得,小时过年,老爸总会往炉子底下塞几个土豆核桃之类的,她护食得紧,常常睡到半夜就起来去看有没有被表哥他们偷吃。老爸看她睡不好,索性给她做了个带把的铁丝钳子,她就夹了核桃往火旺处去烤,那时,满屋子都是烤核桃的香味。想到这,她的眼圈有些红了,抬头望天,吁了口气道:“小秋,吹首曲子把黄老邪引过来。”
“北风呼呼的刮……”调子初起陆无双便跟着哼了起来,又是狼爱上羊。洪凌波忙叫一个停:“吹个豪迈点的,沧海一声笑。”
果然,笛声初起时茅庐的黄药师便听到了。一听这古怪的调子,黄药师便知道是那丫头到了。等他推门出屋时那曲子却又停了,转而换了另一种豪迈大气的笛声,随着曲声响起的,还有一个铿锵的男音:“沦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一种笑骂人间荡气回肠剑气纵横侠义满江湖的英雄豪迈感慨油然而生。
这唱歌的却是欧阳锋,别看他脑子不清楚,可是现在他多数时倒是很正常的,音乐不分国界,一位武人从江湖行来,胸中的意气被这首歌写得淋淳尽致,欧阳锋初听便喜欢上了,慢慢得也会跟着哼几句。今天,是他首次登台表演。
洪凌波吃得起劲,嫌戴在脸上的面具碍事,索性把嘴巴那一块撕开,往嘴里喂时便掀起来,喂完后那面具又自动耷拉下来。陆无双见了也有样学样,省得张嘴时觉得有东西扯着。小秋举了长笛,望着坡上的一片残雪,幽幽吹曲。欧阳锋靠了一棵核桃树盘膝坐好,望着远处的山峰放声高歌。
黄药师转过来入眼的便是这一幕,禁不住哑然了。小秋少年初成,风姿潇洒,欧阳锋只是端坐,也如山岳稳重,这二人,端的是风流人物,令人生仪。但是,偏偏旁边有两个丫头。不用说,那脸上呼呼扇着的便是自己做的面具,偏还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吃得不亦乐乎。如此人物,如斯情形,却又让他生出种世间万物,相辅相成的感觉。
洪凌波转头便看到有一人款款行来,也是一身青袍,形相清癯;丰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鬓角有些微斑,三十多岁的样子。不怕不怕,这样才有内容。洪凌波激动了,巴巴地迎上去:“嗨,大哥,您贵姓啊?”
黄药师一愣,随即醒悟到自己没戴面具,这丫头没认出来,忍不住放声哈哈大笑。他这一笑,洪凌波听出来了,这是黄药师啊。天啊,她双手捂脸,哀嚎着蹲了下去。没天理啊没天理,为啥不让她早些来啊,就是让她当梅超风她也认了啊,天啊天啊。这不是玩她吗,她可不想搞爷孙恋。一个生气,又长身站起,气汹汹地问:“你为什么不生儿子?”
黄药师又被问住了,随即有些心酸。这丫头不按常理出牌不说,还触到了黄药师的伤处。他为什么不生儿子,若是阿衡还在,想来他们也不会只有一个女儿。
“药兄不生儿子又怎么了?”
问话的人是洪七公。说来也巧,他那日走后先去了皇宫,记得那里有几颗夜明珠的。哪知道去了后只找到两颗,多方窃听才得知另外的几颗被皇帝送给了那个大奸臣史弥远。他又折到史府,没想到晚了一步,那珠子又被史弥远送了人。他得了消息后就去追,这一追直追到了蒙古边境。这奸相里通外国的事不言自明,洪七公一个恼火抢了珠子将那帮人打得稀里哗啦。回来的路上又遇上了去找小龙女的杨过,一番攀谈,他就找了过来。正好听到洪凌波问那句“你为什么不生儿子”。与黄药师的交情多年,他岂不知原因,因而才反问回去。
洪凌波伤心失意,这是过期的帅哥啊,恨不得再有一个克隆的出来。恨恨地答:“他要是生个儿子,我后半辈子不就有靠了?”
洪七公怔了一下,马上明了她话里的意思,不由得哈哈大笑:“丫头,你想得倒是周远。”
欧阳锋与小秋他们也过来,小秋听到洪凌波的话,忙接道:“后半辈子有我呢。”
洪凌波本想解释下这个不一样的,但又想到小秋的敏感,便没有再往下说。道:“恩,你要孝顺我。”小秋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黄药师的心结也被这一出一扫而过。“七兄,老毒物,咱们可是多年未见了。”
欧阳锋眼神有些迷蒙:“我瞧着你倒比那个老叫化子顺眼多了。”这才是大实话啊,当年他带欧阳克去求亲时,黄药师也很看好欧阳克的,只是黄蓉不乐意,硬是设法破坏,最后才与郭靖到一起。但是在欧阳锋的印像里黄药师却比洪七公好多了。
洪七公听了,捋捋胡子:“药兄,老毒物心里你比我强些。”
黄药师再笑:“纵是强,怕也强不了多少。”这几人十几载不见,再回首往事,哪个心里没有几分唏嘘。
洪七公看到小秋,道:“咱们也老了,将来是这帮孩子的天下了。”
欧阳锋听了,虽然因为不记前事感慨不同,但是对洪凌波小秋杨过的成就却很是满意,也道:“我的孩儿自然是极好的,根骨悟性无一不佳。”
“你的孩儿?”
“是啊,他们都是我的义子。”
“喂,老毒物,你倒下手挺快啊。”洪七公怎么看怎么像是嫉妒。欧阳锋放声大笑,笑声肆意张狂,哪里有半分疯傻的样子。
洪凌波听了他们的感慨,想想武侠世界里的英雄一代又一代崛起,不禁也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她说完也就完了,哪知道后面的陆无双听惯了她的那些俏皮话,也在后面接着:“前浪死在沙滩上。”
洪凌波一愣,马上朝她扑去:“谁叫你抢我台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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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得三老一小一个愕然后又是一阵大笑。
欧阳锋捡起地上的核桃,捏开几个,要黄药师与洪七公也尝尝。洪七公为他奔波他是知道的,虽说以前脑子里对他多有恶感,这会也淡了许多。黄药师甫一相见,他便觉得这人好熟,只是想不起来。黄药师与洪七公二人对视一眼,轻轻接了过来喂进嘴里。两人同一种想法:没想到此生还敢这样随便吃西毒给的东西。在他们争斗的那些年,哪个不防着老毒物的毒啊。
远处的洪凌波也看到了,这时她突然在想,也许她来这里不是没意义的。这几人能和然相处,对于喜爱着他们的人来说,该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也许,她能建个武林第一家呢,让这些人住到一起,黄药师不用四处流落,欧阳锋不用八方颠沛,洪七公也不用到处蹭吃蹭喝。若是逮到老顽童,那日子就更好玩了。
想到这里,也兴冲冲地凑上去,扒着手里的核桃,得意洋洋地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核桃仁长得像什么?”
“像什么?”
“像大脑啊,脑子长得就跟这个样子差不多。”她边说边吃。旁边的小秋与陆无双却停住了。
“师姐,好端端地说这些干什么?”
“看看,看看,就说你心理素质差,再一次得到体现了不是?你看看这三位,人家怎么没事。”
黄药师回答了这个问题:“锋兄当年也不知把玩过多少毒虫了,哪里在乎这个。至于七兄,只要好吃的东西他更不在意是什么形状。”洪凌波想到洪七公吃蜈蚣的那一节,暗暗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呢?”
黄药师想了想,道:“大概是没吃过人脑吧。”
啊?!洪凌波手停在嘴里没拿出来。洪七公见了问道:“你吃还不好好吃,脸上盖着那玩意干嘛?”
洪凌波讪讪一笑:“风大风大,怕沙子进了嘴里。”
洪七公又与黄药师对视一眼,同时笑将起来。黄药师道:“这姑娘当真有些意思。”洪七公也点头称是。
第 31 章
黄药师在此暂居,只有两间茅屋,当下几人动手,在旁边又搭了几间。这时程英也回来了,看着她大包小包带着的一堆东西,一看便知是去大采购了。
“表姐。”陆无双亲亲热热地迎上去,又甜甜蜜蜜地回来。
看到程英仍是青袍加面具,典型的黄老邪造型,洪凌波道:“程英,回头你帮我跟无双也做一身这样的衣服,咱们戴一样的面具出去吓人去。”
程英虽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眼里的笑意已透了出来,“你若喜欢我就给你做几件。”
陆无双在旁边把住表姐的手,嗔道:“不要理她,师姐最好作怪,跑得又快,有两次说得好好的要一起吓唬师傅,结果她一转身就跑了,让我一个被师傅逮到。”
程英很慎重地道:“那女人怎生罚你的。”
陆无双没听出来程英话里的恶感,仍自道:“怎么罚?师傅一看我就是那个顶包的,再罚我我就哭给她看。”
程英淡淡地哦了一声没再讲话。洪凌波知道她跟师傅的心结,也不急于一时开解,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道:“你表妹现在顽劣不堪,你得好好教育教育。”
陆无双探手就想拧洪凌波的耳朵,好在洪凌波身子快,一下子闪开了,嘴里还道:“看看,这就是美女的表面下潜藏的恶魔本质。”
陆无双不甘地回嘴:“你才是恶魔……”
“错!”洪凌波打断了陆无双的话,然后鬼鬼祟祟地探头四望,发现没人注意她们,压低了声音道:“我是色魔。哈哈。”笑着跑开了,陆无双马上丢开表姐去追。程英看着她二人的背影,笑着摇摇头。她一直担心表妹被李莫愁抓走后会受尽折磨,甚至她还想过表妹已不在人世,唯独没想过表妹会有这般生活。她比陆无双年长,性子沉静的她远较陆无双懂事得早。看得出来表妹并没有吃什么苦,仍是以前那个娇俏天真的小表妹,要说起来,也是比以前更爱闹了。但是她也想不通,难道李莫愁看了那块帕子便会疼爱表妹么?她听得出来表妹说到师傅时没有丝毫不愉,明显李莫愁对她不错。
“师姐,我要住这边。不许跟我抢。”那边厢表妹又厮闹。“猜拳!你输了就是我的。”“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飞呀,恩恩,飞呀……”程英好奇地走了过去,看到两人虚亲的动作不由得惊住了。然后看到更惊异的,明显洪姑娘输了,师妹毫不迟疑抡起小手对着洪姑娘的脸虚扇了两下,换来两声惨叫。“哈哈,我赢了。表姐,我赢了,这屋子是我的。”
程英已经不知要怎么表达自己心中的震憾了,只是喃喃道:“这是哪里的猜拳法。”
陆无双得意地道:“师姐教的啊,表姐,猜拳我好厉害的,每次都把师姐打跑。”
“切,吹吧,我那是让着你。”
“不服再来!”
“不来!”
“那就是你服我了。”
“不服!”
“哎呀,表姐,咱们两个一起上,我撕烂她的嘴。”
“恶魔!”
“色…………”
“哈哈。”
“坏师姐,你去死。”
程英忙拉住陆无双,“好了,天色不早,咱们打理好了该做饭了。”
“让师姐做,她做得好吃。”
“好的,美丽的公主,您忠实的仆人将为您献上一顿美味的晚餐。”陆无双又得意了,仰起下巴,伸出右手,然后洪凌波弯着腰小心地扶着她向厨房走去,还偷偷回头跟程英夹夹眼。程英不由得失笑,师妹过得比自己还好,从前竟是白操了许多心。
一顿忙活后,晚餐上桌了。只是洪凌波却迟迟不动筷,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里的夜明珠。
“七公,这珠子不会还回去吧?”
洪七公忙着咀嚼嘴里的饭菜,顾不得说话只摇了摇头。洪凌波暗啐一声,还是那么贪吃。又堆了个笑脸:“没想到这珠子这么亮,也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说完就盯着老叫花子不眨眼。
洪七公忙里偷闲答:“多少?有几颗就不错了。”
洪凌波听了低头沉思。小秋见到她不动筷子在那想心事,问道:“怎么了?”
洪凌波叹口气:“不够用啊。”
“啊?”这是陆无双。“八颗了还不够用,一颗都这么亮了。”
洪凌波知道她是误会给干爹治病不够用,忙道:“治病倒够使了。只是将来咱们那新家不够啊。你数数,干爹那边一颗,师傅老张一颗,你一颗,你表姐一颗,我一颗,小秋一颗,师叔师兄一颗,这就用掉七颗了,还有一颗哪行啊。”
“你不是想这些珠子都归你吧?”
“新家还有谁啊?”
洪七公与陆无双同时发问。
“这些珠子当然都是我的了,哪有到手的东西还送出去的,我包你喝一辈子美酒,别跟我提这珠子归谁的问题。”若洪凌波知道洪七公心里在想什么保准能乐死。
洪七公一听洪凌波包他美酒,心思就活动开了。要知道上品酒极少,就是现在,在安庆想要订到上品美酒也是极难,排队的人海了去了。他又不好总在徒子徒孙面前跌身份,那里的人每次发现少酒,便有人道:“不用紧张,是七公他老人家来过了。”听过几次这样的话后他反倒不好总住那了,只得辛苦地在外面打野食。可是别人买来的到底有限,总是不能过瘾,现在听得有这好事哪有不同意的啊。只是,不知道再搞回来几颗这丫头会不会也能包做饭呢。
回答了洪七公的话洪凌波又对陆无双道:“住的人多着呢,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顽童,一个都不能少。剩一颗珠子给谁好啊,那几人还不得打起来?”
众人都哑然地看着她在那里发愁。半晌后黄药师道:“我没打算与你们住在一处。”
洪凌波愣了一下才醒悟到她是想当然了,因为有那个想法就认定会住一起,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想了想正色道:“现在不打算正常,到时不打算就不正常了。”
“何解?”
“到时您就知道了。那里将是这个世界上风景最美,舒适度最好,可以独处也可以群居的地方。而且不会没有知音,无论您是品评诗词还是弹筝弄箫,或者切磋武功或者自创一派都会有志同道合者与你共同研摩。不过为了保证主人免受不必要的打扰,您得给我几张阵法图布在各自的居处,这样在您不想会客的时间,整个院子将不会有外人来到。到了吃饭的时间大家可以吃聚餐,就是固定的时间有固定的人做饭,一日三餐不用自己动手。如果想出去走走,那里风景好,随你观赏,或者也可以到专门聚会的地方与大家谈天说地。这只是其中的一方面,另外房间里将会全天有热水供应,洗澡不用烧水,入厕不用出屋,冬天将会有不用生火的供暖设备,所有的废水将会从专用的地下通道排走。还会有最明亮的窗户,等我将玻璃做好,那时你将会发现在密不透风的房子里阳光会晃到你的眼睛。玻璃做好后马上就能制做最清楚的镜子,连你脸上的汗毛都能照得清清楚楚。”
“那地方在哪?”
一句话戳到了洪凌波的死穴,是啊,那地方在哪呢?她现在都不知道。不过,她也学会了面不改色,严肃道:“现在一切都要保密,因为大家看到那里的话都不会相信那是这个世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