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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凌波见得杨过小龙女只用得两招便将金轮法王逼得一退再退,喜不自胜,从凳子上站起来,高喊:“加油!加油!”也不管旁人怪异目光。
杨过又叫“清饮小酌”,剑柄提起,剑尖下指,有如提壶酌酒。小龙女却是剑尖上翻指向自己樱唇,似要举杯自饮一般。
金轮法王见二人剑招越来越怪,可是相互呼应配合,所有破绽皆为旁边一人补去,而厉害杀着却层出不穷。越打越是心惊,越战越是心寒。只道先前那位姑娘功夫好已是难得,没想到这两位配合起来更是无间,这中原地大,卧虎藏龙之辈不知凡几,他在西藏又怎能想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剑法。气势一去,败像更显。
黄蓉见了忙喊:“除恶务尽,过儿,别放过了他。”
别提金轮法王听了这话有多胆寒,单是黄蓉旁边的洪凌波就机灵灵打了个冷战。一来她对这种动不动就要人性命的做法,还不是很适应,虽然她初出来时就杀过几个蒙古人,但是那种情形,只要是有血性的人都会上去拼命。在她心底,还没有这种除恶务尽的想法。二则黄蓉叫喊的除恶务尽让她引申到自己身上了。她不就是个反角吗?李莫愁,欧阳锋,就连那个张一氓也是半正半邪,这除恶务尽难保不会落到她身上来。也就是黄蓉一句话,坚定了洪凌波尽早离去的决心。只是不知如果黄蓉晓得她吓跑了很可能是最大的助力后又会是什么想法。
金轮法王听得黄蓉这么一喊,心下一愣,道是了,刚才那姑娘只说我输了留下郭靖的女儿,却没说不留我的命,中原人实在狡诈。但这金轮法王能称雄西藏,其中也是因为他颇富谋略,左右一思量便已拿定主意。借着后退慢慢往楼梯口凑去,每退一级便踏碎一级阶梯,连着断掉三级,杨过小龙女的长剑已递不到他身前。但见他长轮一举道:“今日见识中原武功,老衲拜服得紧。你们这套剑法叫什么名字?”
杨过正色道:“中原武功,以打狗棒法与刺驴剑术为首,我们这套就叫刺驴剑术了。”
洪凌波暗笑,杨过这台词可没变啊。果然见得金轮法王一怔,杨过又解释是刺秃驴的剑术。她心知金轮法王会借此逃走,本也打算阻得一阻,但是因黄蓉那一句除恶务尽她又犹豫了起来。只这一犹豫,那金轮法王几下急晃,已然遁走。说到底,她不是上位者,没有杀伐决断的果敢。
那边达尔巴叽哩咕噜一大通,杨过也跟着学舌,又给了霍都解药,霍都也主动将朱子柳的解药给了杨过。只是可怜的达尔巴被杨过唬得一愣一愣,只道是这个大师兄转生的少年不但放过他们,还不与他抢大师兄的位置,心里感激不迭。
“姑娘,我来教你这扇子怎么做。”
洪凌波让黄蓉的一句话搞得有些心神不宁,倒是险些忘了这事。不过听到霍都招呼,她当下也走了过去听他讲解,很快,她就被那些小巧的机关吸引了,不停提问,霍都并无隐瞒,将其中精细之处细细讲来。究其原因,未免不是为了与洪凌波能多说几句话。
霍都讲完了,洪凌波感慨地道:“你看你多聪明啊,要是你不帮人来打我们,咱们倒是可以做朋友呢。”念及他后来化名何师我隐身丐帮的事,又加了句:“大宋朝虽然积弱,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们想打下这片江山,却不知这一战就是打到你老去也未必能结束,你又何苦陷在这里面呢?你二师兄是个实心眼的,你师傅又被名利蒙了眼,你若把聪明用在正途上,这武功必能再上几层,到那时你来找我们切磋也是好的,只是不知你能不能明白我的话,及时退出这潭泥水。”
霍都听得洪凌波说出这一段话,这才觉得她与人不一般,不是别的,这花一样年纪的姑娘很少有这般感慨的。至于最后洪凌波劝他抽身的话,他却不以为然,“姑娘也知这宋朝积弱,昏君奸臣,难有做为。又岂知这三五年内我蒙古未必不能一统天下。至于咱们,那时皆是同胞,自然也做得朋友。”倒也算他对洪凌波真心了一回,没有虚言以对。只是他以为蒙古人能早日南下,他能与洪凌波早日相交,这些,都是他以为而已。
洪凌波暗叹一声,不再多言。她并不能把每个恶人都导向正途,只能尽自己心意规劝几句。“多谢你帮我解惑了,慢走不送。”转身走开了。
霍都也是若有所失,不过想及将来的美好前景,因为中毒而苍白的面容又意气奋发:“姑娘你放心,就算是我皇南下,我也会尽力保你家人朋友安全。”说完与达尔巴相携着走了,留下洪凌波愣了一愣。他都快自身难保了,还想来保我平安?反思一阵,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可让他保护的,倒是他的这份心意自己记下了就是。她岂知霍都本身也就是怕她将自己忘了,才这么讲话。
她与霍都的这番纠缠又让黄蓉瞧在眼里,越发觉得她是个不安定的因素。只是相交甚浅,也不好开口规劝。这会见得女儿平安,便也抛开这些杂念,心疼地与郭芙问短问长。
杨过也将解药交给黄蓉,躬身施了一礼:“郭伯母,小侄就此别过,伯母和郭伯伯多多保重。”
黄蓉急忙问道:“你去哪里?”
“我和姑姑陪我义父治病,等我义父病好了我们便寻个不见人的去处隐居起来,以免累了你和郭伯伯的声名。”虽然有师妹几个的宽慰,但是武林大会上他一下从一个众人称赞的少年英雄变成一个有悖伦理的畜牲,心里的委屈还是难以排解。
黄蓉哪肯让他这般离去,杨过这回救了她女儿,她自以为不能让杨过就这么堕落,遭人耻笑,须得想法子解开杨过与小龙女的情结。只是她好心办坏事,若不是她去劝小龙女离开,小龙女又岂会出走被公孙止捡到,导致后来杨过小龙女俱中了情花毒。“过儿,分手也不急在这一刻,今天大伙都累了,咱们寻个住处歇一宵,明天再动身不迟。”
洪凌波知道下来就该黄蓉去找小龙女了,她现在可不想再参与什么,道:“黄帮主,师叔师兄你们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了。师兄,明天早上在北门咱们再见。”
第 26 章
洪凌波下来时,发现师傅笑得与平日不一样,眼神很是奇怪,倒有些像当初老妈刚接到男生打给她的电话时一样。好奇地问:“师傅,怎么这么开心?”
李莫愁不语,只是笑,倒是陆无双贴过来,悄悄道:“师姐,刚刚那位公子是不是看上你了?”
洪凌波伸手拧她小脸蛋一下,笑道:“怎么,着急了?不是说了嘛,给你留了俩呢,不用急的。”说起陆无双这档子事,洪凌波就很得意,现在的陆无双也不会与杨过患难生情了,瞧着她娇笑盈盈的模样,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陆无双被洪凌波一句话臊得满脸通红,师姐总是说在安庆府有两个俊秀少年,人品如何正直,她私心里未尝没有向望,不过那也是在私下里说说,从没在人前露过,这会子讲了出来,还当着这多长辈,她怎么能不害羞。半羞半急地掐了洪凌波手臂一下,恨道:“将来给你找个泼落户姐夫,治治你这张嘴。”
小秋在旁听了,无端地不喜欢师叔这话。他刚想说他不要小爸爸,突然想起小妈妈时常念叨帅哥,他若这么讲小妈妈肯定要生气,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心里便有了些烦闷。
李莫愁看着一对小女儿的娇态,想到自己当年的女儿情思,突然脸色一变,那笑便绷不住了,沉声道:“凌波,无双,你们也是大姑娘了。师傅有几句话,你们就是听不进去也得背下来。”
洪凌波与陆无双已是好久没见过师傅这样说话了,心下不禁有些惴惴,齐道:“师傅请讲。”
“这世上的男人多是眠花宿柳,好色花心的,你们的终身大事师傅不打算过多干涉,只是你们须得瞪大了眼睛,瞧仔细了,别看错了人错付了自己一腔痴心,到头来落得个伤心的下场。男人好相貌未必就有好人品,不可以外相取人。若他真心疼你,就是长得难看点也没关系。”
洪凌波对这种事看多了,当年的同学中间就有不少为了前程甩掉自己的恋人去攀附权贵的,这种事哪朝哪代都不会少。李莫愁这番话就像是老妈当初碎碎念一般,再想到老妈是再也念不到她了,心里不禁一酸,赶紧低下头来,怕自己红了的眼睛让师傅看到。
李莫愁以为洪凌波低头是因为她想要找一个相貌好的,轻声道:“若是人好长相也好,那自然最好,师傅是担心你们只顾相貌不记得人品,受人蒙哄。”
洪凌波眼睛一热,眼泪却再也没忍住,啪一下掉在地上,被眼尖的小秋第一个看到,“小妈妈哭了。”
李莫愁也慌了,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说这些话,女儿情怀必是希望找个英俊秀美的少年,忙道:“师傅也希望你们的夫婿是俊秀少年郎的。”
欧阳锋在旁道:“好孩子不哭,你看上哪个干爹给你抢来,他敢对你不好干爹杀了他。”
陆无双的头也垂下来了,大概她也觉得这样跟抢压寨相公差不多。
洪凌波吸吸鼻子,娇声道:“我自然要嫁个人品好相貌好的,成亲前我便跟他定好,如果他将来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他的财产全是我的。”不管众人惊讶,又对李莫愁道:“师傅,我哭不是因为觉得你说的不对,我只是觉得只有妈妈才会关心我们这些,才会这样讲,我是心里高兴,忍不住就……”
李莫愁闻言心里极是大慰,道:“我早把你们当自己女儿了,说这些话原也是应当。”
陆无双在旁边接嘴:“可是师姐说得也不对,要他的财物有什么用,要是他不好,便废了他的武功。”
洪凌波还没答话,欧阳锋又道:“要他那些阿杂物没用,废他武功也没用,只有杀了才解气。”
洪凌波大汗,转眼间发现张一氓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几人,好象是颇感好笑,心里气他没道义,便恨恨地道:“老张,你若是将来对我师傅不好,我们不光要抄了你的家,还要废了你的武功,还要将你扒光了吊在城门楼子上请人来看,看一次收一次钱。”
这话比欧阳锋动辄杀人的效果还震憾。李莫愁一张俏脸登时涨得通红,她以为她与张一氓之间情愫暗生别人并不知晓,看这样子却是众人皆知的,一时间羞在那里讲不出话来。又感觉洪凌波与无双两个好象并不反对,心里隐隐约约又有些放心。
张一氓见了李莫愁的羞态,哪里还能讲出反对的话来,还不赶紧趁热打铁,道:“她若跟我,我自然要把她捧在心里,哪舍得她再受委屈。”
洪凌波还不放过,拿出现代人闹洞房的劲头道:“说了不算,做了算,你若真是男人,就亲一个看看。”
“凌波!”李莫愁一声娇喝,想想不当,转身就想逃开。
“还不快追,师傅害羞了。”张一氓未等洪凌波话落,身子已冲了出去。
“哈哈,哈哈。”欧阳锋笑得肆意。洪凌波见了忙埋怨:“干爹,您笑得太大声了。师傅会不好意思的。”
“哈哈,这人就是这么遮遮掩掩的。”
杨过与小龙女也从上面下来,见到欧阳锋大笑,问道:“爸爸,什么事这么高兴?”
“好儿子,功夫不错。爸爸再教你几招。”
“爸爸,今晚黄帮主要为我和姑姑饯别,明天咱们路上再讲罢。”
“恩,也好,你自管去吧。”
杨过又问候了几句才离开,洪凌波一行人也出来找客栈住下不提。直到天擦黑了李莫愁与张一氓两个才回来,这里面欧阳锋不那么八卦,陆无双脸皮薄,小秋还有些懵懂,剩得一个洪凌波虽然很想问问约会情形如何也没人配合。深知出头椽子最先烂的她也只得老老实实,放任那二人回房。
“小妈妈,师祖都进房了,你还看什么?”小秋见洪凌波趴在窗户上半天,不禁问了一句。
洪凌波吐吐舌头,折回床上。“少儿不宜,静心练功,我给你守着。”
小秋有些怏怏地道:“又是少儿不宜,小妈妈现在有好多话都不跟我讲了。”
捏捏小秋的鼻子,洪凌波轻松地答:“那是因为小秋还小,等小秋长到跟张叔叔那般高时小妈妈再告诉你。”
“那还要好久哦。”最少要一个半头呢。
“是啊,小秋要快快长大呢,到时也给小妈妈找个好媳妇回来。”
“不找,小妈妈我不要找媳妇。”
“好,不找不找,快练功吧。”
小秋觉得有必要重申一下他的坚持,可是洪凌波已经闭目养神了,也只得盘膝坐好,摒除杂念,开始行功。
行了一个周天,小秋睁开了眼,再看看小妈妈,靠在那里睡着了。心里微恼,话还没说完呢。又看她睡得不舒服,小心地把她挪着放下来。洪凌波迷迷糊糊中见到是小秋在往她头下垫枕头,迷迷蒙蒙在小秋脸上亲了一口,咕哝道:“还是小秋乖。”说完又沉沉睡去。
随着年岁渐长,他们两个虽然还住在一处,但是洪凌波已不再抱着小秋睡,也很少亲他了。这一下将小秋心里仅存的那点懊恼也去掉了,他乐呵呵地在旁边躺好。突然又爬起来,在洪凌波脸上轻轻吻了下:“小妈妈,晚安。”才又重新躺好,记忆中的温馨画面又回来了,他默想了半夜方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洪凌波刚刚睁开眼,便发现小秋早已醒来。见她也醒了,一个猛扑过来在她脸上大大亲了一口,然后就如小时那般,道声:“小妈妈早安。”,呵呵直笑。
洪凌波愣了一下,这种情形好久不见了呢。自从她偶然发现小秋竟与她长得快一般高时,她便不再鼓励小秋与她这般亲密。这时见得小秋这般开心,不禁怀疑这孩子是否有身体饥渴症,要知道很多小孩子就是因为得不到父母的爱才有这种情形。想到小秋的爸爸妈妈早不在了,心里也叹一口气,然后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好哇,敢偷袭小妈妈,不行不行,也得让小妈妈咬一口。”说完张牙舞爪地扑上去,将小秋抓住,狠狠地在小秋脸上亲了几下,小秋乐得呵呵直笑。两人又闹了一阵才洗漱去吃饭。
早饭后众人便赶往北门,等了半晌却只见到黄蓉带着郭芙大小武这来,没有杨过小龙女的影子,洪凌波心里便已明白了。她也有过打算守着杨过小龙女,不让他们分开。可是再一想到杨过的机遇大多都是在寻找小龙女的时候发生的,若是不去找小龙女将会错过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她不想大肆篡改别人的命运,尤其是杨过与小龙女的。再说就算他们中了情花毒,师傅也不会去杀那个医术高的老和尚了,他们也会少些波折。更何况,今天小龙女不走,杨过就不会再遇黄蓉,也就没有石阵中黄蓉教他打狗棒法了。这玩意她也不会,更何况各人悟性不同,比如大雕那里,洪凌波悟了个巧字,杨过却是得了个力字,她也不能自告给杨过当老师,误了他的修为。
“欧阳前辈,李道长,过儿一早便已离开,不知往哪里去了,诸位还是不要在此等候了。”
李莫愁对杨过倒不是很上心,只担心小龙女的下落,问道:“黄帮主可知我师妹的下落。”
黄蓉虽心上有些尴尬,面上不露分毫,道:“这个我也不知,许是与过儿一起走了吧。”
李莫愁闻言便也放下心来。在旁的洪凌波却浮上一股怒气来,明明你花言巧语让他们两个分开,这会却轻描淡写,难道就你的感情是感情,别人的感情就不是感情了吗,忍不住冷冷道:“黄帮主,你劝我师叔是好意,只是你往后若见了他们遭的罪,须得记住都是因为你那一番话而起。”
黄蓉一震,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洪凌波,怎地这丫头会知道她与龙姑娘谈话。
那边郭芙听了,自是大怒,在她心里自己的爸爸妈妈是天下最尊贵的人,哪能容洪凌波一个女魔头的徒弟来说三道四,喝道:“大胆,我的妈妈你也敢说……”
黄蓉一声“住口”,打断了郭芙的话,洪凌波却看也不看她们,抬头望天悠悠道:“我若是落到敌人手里,被人用来威胁我爸爸,自会拼了命的逃,若是逃不了我便自绝,断不会在那等人来救,也不教我爸爸为了我两头为难。”
郭芙气得脸色红涨,越急越讲不上话来,嘴里只得个你你你的。大小武见了,同仇敌忾越上一步,“我师妹的事哪个要你来多嘴。你算哪门子好汉,还不是个魔头……”
黄蓉眼见得又闹起来,她昨日见了洪凌波的手段,也不欲与她为敌,这时忙打断大小武的话:“姑娘,芙儿做事有失偏颇,是我们管教不当。”到底不忍自己的爱女受人指责,又加了句:“她的行事自有我们夫妇来照护,就不劳姑娘费心了。”
洪凌波也不客气:“是啊,郭大侠郭夫人琴瑟和鸣,又有爱女承欢膝下。只是不知黄帮主有没有想过若是郭大侠仍是金刀驸马,或者说他与穆姑娘成亲了,也不知今日人人称羡的和美夫妻会是何等模样。”
黄蓉当日能与郭靖在一起,其中经历的波折不可谓不多,她也最讨厌别人拿此事说项,此时听得洪凌波这话,也是怒上心头,道:“姑娘此话何意?”
“没何意,又有何意?只是希望郭夫人想想我师叔师兄情根深种,他们的感情未必就不如郭大侠与郭夫人。若当日你们夫妇二人也这般被拆散,你们心里又怎么想。”说完不再理黄蓉一行,转首道:“干爹,师傅,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没办,须得在此停上一日。咱们回去吧。”
第 27 章
同行的人里头哪个不是人精,就连欧阳锋有些迷糊的脑子也看出洪凌波的不对劲了,“好孩子,你怎么了?”
洪凌波低头道:“没什么?就是看不惯他们仗着自己的身份管别人的家务事,他们连自己家的孩子都教不好,还来管别人的孩子,多事。”
“干爹瞧她不顺眼,不知怎地看到她就生厌,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
一句话又把洪凌波搞得紧张兮兮的,忙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小心头会痛,估计老叫花子也快找到人了,治好病再想就是。”
李莫愁行得两步,突然停下来道:“凌波,你告诉师傅,是不是你师叔出什么事了。”
洪凌波暗道,现在还没出事,可是很快就要出事了。不过这话她不能讲啊,这要是让师傅知道了,还不得立马杀向黄蓉啊,得将她们扯开。
“师傅,师叔跟师兄的事郭大侠郭夫人自然会劝解几句的,不过咱古墓派的人可没脓包,他们的话又不是圣旨,就是圣旨,只要不对也不会去听,您就放心吧。师兄聪明着呢,对付他们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