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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柳曼眯了眯眼睛,心底深处莫名地泛过一抹难以言说的不舒服,却强作平静地点了点头,“有空就来找师姐。”
“柳姑娘,柳姑娘”香草愉悦的声音自人群里传出,柳曼几人转身才看到人群正在慢慢地散开,很快香草便抱着一个哗拉作响的包袱挤到了三人的面前,脸上的兴奋之色掩也掩不住。
“咦,那身影,那人是……”香草眼睛非常尖,远远看到转身走入一条小巷中的程莺的身影和半张侧脸,只是一皱眉,便认了出来,正待惊呼,却被柳曼及时地捂住了嘴,“刚才她已经认了我。”
“什么?那……”香草的声音蒙在柳曼的手中,两眼却睁得极大,满是担忧的眼神。
“我告诉她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应该相信了。”柳曼眯起眼睛再度看了一眼消失在小巷口的绿色身影,神情间带着几分冷意。
若是她能把脑子里浮现的那些招式运用纯熟,能够再现本尊的身手,她是会去替本尊报仇的。可是如今,显然只是以卵击石得不偿失,她只能遗憾地放弃。不过,若是程莺压制不住内心的狠毒想法,还欲对自己施行什么暗算,哪怕是玉石俱焚,她亦会考虑考虑的。
“难道你并没有失去记忆?”罗子俊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柳曼,眼中闪过一抹不安,微蹙着眉头问向柳曼。
秦可风却深刻地从香草的眼神中体会到了她的惊恐与对柳曼的担忧,快速地分析推理了一番,便敏锐地觉察出柳曼与程莺之间,存在着某些恩怨。而且很可能柳曼曾经吃过大亏,此时的柳曼却顾虑到自己的劣势,采取了躲避的态度。
如此一推测,秦可风对柳曼又有了新的认识,认为她除了观察细微善于分析外,还知进退,懂得避他人之锋芒。能够如此冷静理智地压抑心中的情绪,表面平静以对,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此事一言难尽,”柳曼略有些感慨地轻轻叹息了一声,看了一眼往旁边略退了几步接过香草手中仅剩的一幅画细细观看的秦可风,心里有些敬佩秦可风不打听他人隐私的人品,收回目光看向罗子俊,“慢慢再告诉少……罗公子吧。”
罗子俊向秦可风介绍她是他的朋友,现在倒闹得她不知道再唤他为“少爷”妥不妥当了。
“对了,香草,那些画你是怎么卖的,竟然卖得只剩下了一幅。”柳曼不愿再去想本尊的事情,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放回漫画上,笑着问向香草。
香草一听此话,脸上的兴奋之色立马再度溢了出来,一把把包袱举到柳曼的面前,甩动了一下里面响当当的银两铜板,又把包袱递到柳曼的手中,自己用双手一边比划着一边滔滔不绝地说道:“最大的颜色鲜艳的,我开价十两银子,稍小些的则开价五两,那些像读书人看的书本那么大的,有的开价二两或一两,五百文也卖了几份。倒是那些最小的你画起来很快又没有上颜色的,看上的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觉着他们也出不了高价钱,便十个铜板一份卖给了他们。”
柳曼直愣愣地看着香草,上次自己的画在书画阁卖价二十两,绝对是个意外,所以这一次,柳曼仔仔细细地在心里琢磨了一下那些画的价位。却不想,香草不过是看着街道上人多,一时起意,才把画拿出来卖的,所卖价格竟然与自己左思右想所定下来的相差不大,甚至还要略微好些。
这样的香草,完全出乎柳曼的意外,也令她的心底泛起一抹激动。香草如此会做生意,以后必能帮自己的大忙。
“柳姑娘,我是不是……”香草一阵激动兴奋过后,突然瞅见柳曼凝着眸子看着她不出声,心里不禁泛起一抹不安来,以为柳曼是怪她价钱卖得不合适。
“你卖得很好,比我所预计的好多了。”柳曼连忙压下心中的打算,赞赏地对香草笑道,才令她不安的心平稳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再次绽放出来。
“这幅画可是要卖十两银子的?”秦可风似乎掐准了时间,待她们说完,才把目光从手中的画上移开,把画举到香草的面前,轻声问道。
画中所画,是一只高大直立的猫正得意万分带着挑衅神色地低头看着手中抓着的一只老鼠,却没看到那只老鼠正拿着火点它的长尾巴。画面色彩艳丽丰富,直立的猫憨态可掬,老鼠不像生活中的那般猥琐令人恶心,反倒觉得可爱灵动。画面一角,写着一行圆润润的既不是正楷也不是隶书的同样让人觉得可爱的美术字——得意之际不可忘了警惕敌人的偷袭。
画面内容简单,却寓意深远。秦可风只看了一眼,便被深深吸引了,心中早起了把它买下来的念头。
“回大人,像这样大幅的,开价是十两,不过可能是他们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所以只卖出去一幅。”香草老实地答了一句,忽然眼珠一动,对秦可风道,“大人是罗公子的朋友,您若是想买,可以便宜些的。”
“香草”柳曼忙唤住香草,转而笑着看向秦可风,“大人若是喜欢,那是小女子的荣幸,您只管拿去便是。”
这倒不是她想拍秦可风的马屁,只是觉得一幅画本不算什么名贵的东西,再说,秦可风认真办案虚心求教的为人使她对其生出几分钦佩之情。最主要的,怕是因为秦二小姐吧。不管她是不是主动的,终究是被洛辰拉着参与了慕容云祈的计划,刚才看到秦可云看自己时期待又失望的眼神,心里立即生出几分对她的愧疚。
送出一幅画,就当是买一个安慰吧。
“柳姑娘客气了,”秦可风笑着举了举手中的画,“此画风趣幽默,寓意深远,秦某是真心觉得好。把它挂在书房,倒是一种警示。至于价格,买卖只当讲求一个公道,秦某与其他人并无不同,当然不能有二价。”
“秦大人,这……”柳曼敬佩的同时,还想坚持,一旁的罗子俊却开口道,“你就别坚持了,若是不收钱,秦大人恐怕就要割爱了。”
罗子俊看得出来,秦可风是真心喜欢那幅画。不过,包括他在内,与秦可风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秦可风廉洁自律,从不占取别人一分好处。如若有人坚持不收钱,他宁可割爱不买,也绝不会收下东西。
“大人如此坚持,小女子只好从命了。”见罗子俊亦如此说,柳曼连忙点头答应,心里不免对秦可风又多了几分敬佩。
我的生活中若是多些这样廉洁的官员,必有一天,能将整个社会肃清。
直到秦可风付清银两告辞离去,柳曼才和罗子俊返回马车之上,也才发现秦可云竟然并没有留在马车上,而是早就乘着轿子回府了。
天空之上,太阳已升至头顶,看时辰,怕是快一点了吧。马车外,先前拥挤热闹的人群,也有散去了不少,想必是都赶回家吃午饭去了。
马车之中,柳曼略略地在心里酝酿了一番,才向罗子俊讲起,自己是如何被程莺用计推下清碧崖导致失忆,又是如何被王五惦记上被刘氏所救,为了便于谋生减少不必要的纠缠才会女扮男装来到罗子俊身边,最后又说了如何遇上无畏和香草,如何从他们口中得知了程莺的阴谋。
有些事情,香草并不知道,此刻听了,不免有些唏嘘。罗子俊缓缓地点了点头,看着柳曼的眼神越发柔软,心底深处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我并非有意隐瞒自己的女子身份,还请少爷莫要责怪。”柳曼抬眼看着罗子俊,“至于那契约,我想请少爷改一改,不知少爷愿不愿?”
她是想请自己解除契约放她离去吗?罗子俊心中涌起一股失落,脸上却强挂着笑容,状似轻松地道:“当初不过是写着好玩罢了,其实我并未把那契约放在心上。你若觉得那是个禁锢,便把它撕了也无妨。”
他从没想过真要用那一纸契约去把她强留在自己身边,他从不勉强别人去做事。只是,他不明白,心中涌起的失落感为何会越来越浓,那空空的仿佛有什么正在悄悄流失的感觉,让他的心莫名地揪在了一起。
他承认,自从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每天晚上,他的梦中必然会出现她的影子,他真的是喜欢上了她。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喜欢她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不是,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柳曼连忙摇头否定。
第二卷 游走异世 第九章 放在屋里
第九章 放在屋里
“那……是什么意思?”罗子俊心中涌起一股喜悦,动了动身子,脸上的笑容自然了几分。
他不是想用契约绑住柳曼,只是无法接受柳曼似乎很急于离开他的样子。说不定时机合适,他便会主动撕毁那张契约,却不是现在,他还要让自己的家人见识一番自己看上的女子的风采,亦要让柳曼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既然我已穿回了女装,少爷回府以后便说我是您临时雇来的丫环吧,在府里不需要隐瞒身份。”柳曼笑了笑,轻声地道,“少爷放心,我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定然不会弃契约于不顾的。何况当初多亏了少爷相助,我才能救回狗儿,我岂能行背信弃义之事。”
她是想恢复自由身,但想听到的却不是罗子俊这样的“你若觉得是个禁锢,便把它撕了也无妨”的说法,而是心甘情愿干脆肯定的回答。
她总觉得,这并不是他随性的表现。或许,这也是他个人的一种坚持吧,并没有错,柳曼觉得自己没有指责他的权力。当初自己不一直是说要信守承诺的吗?如今这种过河拆桥的想法落空,也是应该的。
罗子俊双眼一眯,绽出一抹惬意的笑容:“你只当那份契约不存在,若是实在想离开,只需和我说一声便是。”
不过他觉得,柳曼是个敏感重承诺的人,自己的不爽快可能会令她以后都不会主动提起此事。他自是不希望她以丫环的身份留在自己身边,可是,目前只有这个身份,才能让她天天守在自己身边。至于以后,他自会想办法去向所有人解释好一切的。
“嗯,好。”柳曼压下心中一缕淡淡的失望,对着罗子俊指了指香草,“香草是随我进京来的,在京里并无亲戚,我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想请少爷也为她在府里暂时安排个事做,不知可不可行?”
“我什么事活都能干,求罗公子把我带进府去,让我跟在柳姑娘的身边吧。”香草忙起身低头对罗子俊请求道。
自一次青沐听她左一个“俺”右一个“俺”的自称直说她土里土气后,香草便争气努力地像他们一样说话,纵然还带着家乡口音,听起来倒是让人更容易懂些。
“你们放心,我先前已经答应了。”罗子俊点了点头,一番折腾过后,眼中露出的疲态更甚,柳曼便不再与他说话,任他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来了,三少爷来了”马车穿过几条街道一路向东又走了不少的路后,马车外响起的欢呼声,让柳曼知道已经到了罗府,心里却微微地生出些许不安来。
罗家家业不小,家庭成员也定然不少。书上常说这大宅院里明争暗斗甚为激烈,她在罗府可能还要呆上一年多的时间,她很怕自己一不小心也卷进那些事非流里去。
把帘子掀开一条缝,柳曼悄悄地瞧了一眼马车外的情形,看到一处宅院前,远远立着的只有十人不到,并不像小说里描写的什么黑压压的一群人,心里才略略地好过了些。或许,这罗府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般庞大。
远远看去,她能看到为首的是一位满头银丝的老妇,被两个青年男子搀着,正对着马车翘首企盼。再后面,则站着几个梳着双丫髻的丫环和几个灰衣小厮。
“俊儿,是我的俊儿”马车堪堪停下,透着苍老之气的声音便在马车外响起,柳曼看了一眼已然醒了的罗子俊,上前替他掀开帘子,一眼便看到凑到马车旁目光只锁定在罗子俊一人身上的老妇。
闵氏今年六十八,脸盘略大,脸上的肌肉有些松驰,双眼下鼓起两个明显的眼袋,纵然如此,满头银丝衬托下的那张脸,却并不显得十分苍老。一袭紫罗兰的罗裙配着一件暗红色的团花缎子夹袄,混身上下透出几分华贵之气,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家的老太。虽被两个青年男子搀着,她的两眼却清明光亮,一看就是个精神气儿十足的老人。
“奶奶”罗子俊顺着柳曼揭起的帘子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抱住满脸慈详笑容的闵氏,笑着唤道。
柳曼还是第一次听到罗子俊这样慵懒中带着几分撒娇的腔调,感觉悦耳的同时,不由打了个怵。她果然还是不习惯别人撒娇,更不习惯男人这样撒娇。
“哎哟,我的俊儿,让奶奶好好看看。”闵氏从罗子俊宽松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两手抚上他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你看看,这都瘦成什么样了,什么破生意,交给你的两位哥哥便是,以后再不许出那么远的门,让奶奶天天掐着手指头算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闵氏话语中的宠溺关爱之情满溢而出,身后的两位青年互看一眼,并无不悦倒是有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别觉得难受,我的俊儿就是比你们哥俩强,我多疼他些也是应该的。”闵氏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对着身后的另外两位孙子抛出一句。
柳曼和香草已经下了马车静静地立在罗子俊的身后,听到闵氏的话,方知道先前搀着她的两位青年是罗子俊的两位兄长,这才拿眼悄悄地打量了他们二人一番。
两位青年均与罗子俊一样,身量很高,眉眼间也有几分相似,容貌却只能算得上中等偏上,完全不像罗子俊那么精致惹眼。左边着浅灰色长袍的青年,看上去年长一些,怕是快三十了。他肩背略宽,一张国字形的脸上露出几分憨厚之色。
另一位着深绿色衣服的男子,则要年轻几岁,一双眼睛与罗子俊极为相像,只是眸间并无他那种随性慵懒的神色,比他看上去要正经多了。
透过两位罗家少爷,柳曼还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罗松,不由对他点头浅笑,打了个招呼。罗松则是摸了摸后脑勺,歪着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突然醒悟过来,顿时满脸惊愕之色,一双眼睛直直地盯在柳曼脸上,眼不看路地走到罗子俊面前。
“大哥,二哥。”罗子俊笑着与两位兄长打了招呼,又暗暗地耸了耸肩,表示对奶奶这样偏心的说法他也很无奈。
“少爷,您看,太阳都要偏西了,我还跟老太太说您一会儿便到,没想到这个时候才到。老太太和大少爷二少爷都在这儿站了一个多时辰了。”罗松站到罗子俊身旁,用诉苦的腔调道,转而指着柳曼,“你……你真的是柳……”
“柳曼见过老太太、大少爷和二少爷”柳曼忙趁势弯了弯身子,对着闵氏自报家门。
她不想等罗松说出“柳明”后她又来一番无谓的解释。况且女扮男装的事情对于老人来说也未必喜欢,她不想才一来就引起罗家人的反感。
香草见状,也学着柳曼的样儿自报了一声家门。
闵氏和罗子佟、罗子伏三人这才发现罗子俊的身后不远处,静静地立着两位女子,其中一袭紫衣的女子不仅长得极美,还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股清雅淡然的气度,令人不由自主的便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闵氏看到柳曼的容貌,双眼一亮,目光扫到她身上的普通棉布衣裙时,眸光却又陡然一黯,接着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眼又微微地一亮,对着柳曼上下好一番打量,点点头露出几许满意的笑容道:“嗯,确实很有几分姿色,放在屋里倒也过得去。”
这样好的窑胚子,若是造几个重孙辈出来,看着让人赏心悦目,也不算辱没了罗家的祖宗。
看到闵氏一时三变的表情,罗子俊心里有些疑惑于她打的是什么算盘,看到她最终满意的笑容,他的心里却还是喜悦万分。只要奶奶喜欢,只要奶奶肯点头,家里这一关他就算过了。
他这边高兴,柳曼那里却是被看得混身不自在,听到闵氏极为暧昧的话更是眼神陡然一沉,不等罗子俊意识到她的异样后上前纠正,她已声音略提地对着闵氏解释道:“老太太误会了,我只是少爷临时雇来的丫环而已。”
“哦?是吗?”柳曼的解释却丝毫没有被闵氏放在心上,她微抿着唇别有深意的紧看了柳曼一眼,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后,转而对着罗子俊道,“午饭都让他们热了好几次了,你若再不来,他们又该说我偏心,只管等你,却不顾他们都还饿着肚子呢。”
闵氏的无视令柳曼有种想暴走的冲动,这还未进罗家大门,便闹出这么大的误会,这叫她以后要怎么在罗家呆下去啊。
无奈之余,她只得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罗子俊,罗子俊耸了耸肩,摇了摇头,又对着闵氏呶了呶嘴,柳曼歪着头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只得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那个怪异的表情看在罗子佟兄弟二人眼里,先是一愕,随即便都了然而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有了这个趋势就好,看来弟弟成亲的日子不远了。
罗子俊看了一眼不安地搓着双手的柳曼,悄悄地抿唇笑了笑,想了想,转身对仍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柳曼的罗松道:“罗松,让人去厨房里通知一声,就说我的院子里多了两个人,从今天中午开始,以后的饭食多拨两份。另外,找个人引她们去菱风轩,对海棠说是我带回来的两个贴身服侍的人。”
只听得罗松应了一声“是”,罗子俊便被仿佛越发精神了些的闵氏拽着向罗府里走去,罗子佟二人和后面的两个粉衣丫环笑着随在后面。
罗松紧紧地盯了一眼柳曼,想起以前罗子俊说的让柳曼与他同住的话,不由脸色突地一红,无措地搔了一下头,记起刚才罗子俊的吩咐,一溜烟便向着府里跑去。已经进门了,突然又跑出来,垂头看着地上对柳曼道:“你们且在这里等一下,我这就让人来引你们去菱风轩。”
第二卷 游走异世 第十章 处境不妙
第十章 处境不妙
等了不过几分钟,便有一个圆脸的着浅绿色衣裙的小丫头随在罗松的后面走了出来。罗松与圆脸丫环一起帮忙提着包袱往府里走,走到内院时便把包袱交到了香草手上,由圆脸丫环一人领着她们往里走。
罗府门庭高大,院内屋宇林立,树木丛生。一路之上,虽已时值深秋,许多树木已然枯黄光秃,院内却仍然风景迷人。路过之处,有假山伫立,修整成各种形状的花圃中,菊花与其它几种不知名的花争相竞放,秋风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清池中的残荷,小径旁枯萎的草儿,映衬着正浓的秋意,给人以淡淡的萧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