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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五十五章 身份
“章大人?”章平的态度让张震庆幸自己先前还算谦卑的态度,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对着他小声地问了一句,“你见过这位云大人?”
以前虽然也听亲家说过有本家在京城做着些买卖,但每次见他不愿深淡的模样,想必混得也不怎么样。现在见到他的这位本家侄子竟然与刑部的侍郎是好友,他还是有些不相信。
一句话提醒了章平,他压下脸上的讪讪之色,壮着胆子慢慢地抬起头来,先是用眼小心地悄悄打量了云祈一眼。待看到他那淡漠而俊美的脸时,表情稍稍一愣,随即放开胆子对着他上下再次打量了一番。
终于,章平再次开了口,不过这一次的语气却是明显地淡了些,身子也不再躬着:“下官位卑职低,自然是无法见到像大人这样的高官的。不过凑巧的是,下官曾听同僚提起过刑部只有一位姓云的郎中,说他是……”
罗子俊当然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无非是说刑部的云冲云郎中是个面黑短须的中年汉子,与面前俊美而年青的云祈俨然是两个类型。
果然现在不拿出点证明身份的东西,是无法令他们信服的。
“章大人过谦了,今日你不就见着云大人了么?”罗子俊一边带着几分谦意地对着云祈使了个眼色,一边及时地打断了章平接下来的话。
云祈则对着身旁的青衣男子点了点头,便见他走到章平身前,从袖里掏出一把折扇来,递上前去。罗子俊便又道:“章大人没有见过云大人,我们再在此一个劲儿地自表身份,倒显得有些信口开河了。即是如此,云大人也只好拿个信物表明一下自己的身份了。”
章平疑惑地接过折扇,轻轻地拉开一点,却在一眼见到折扇右下方的印章时,脸色一白,手一抖,连忙把扇子合上。
他用双手把扇子捧给青衣男子后,本来想当即对着云祈下跪的,但一想到对方始终称自己是刑部郎中,便只能双腿微微打颤,对着云祈身子一躬到底,毕恭毕敬地道:“没想到下官有幸,今日得见大人尊容,真是三生有幸。”
柳曼站在罗子俊身侧,一直在关注着这位古代七品芝麻官的反应。此时看到章平看过扇子后微微打颤的双腿,心头更多了几分疑惑。
虽然看云祈的那份气质,总觉得他不是什么普通人。却也不明白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够让这位县令吓成这个样子?难不成还是什么皇亲国戚?
“章大人不必牢记着本官的身份,先办正事要紧。”云祈淡淡地抛出一句,缓缓地起了身,深邃的眸子微微地闪了闪。
罗子俊跟他说张家的二少爷死得有些蹊跷,这令他不由得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那时他还随着师父在山上习武,突然接到母亲病危的信。等到他赶到时,却只能瞻仰母亲的仪容。原本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得了什么病而亡的,却不想竟在几年前,得到一个令他痛恨万分的消息。他的母亲,根本不是死于疾病,而是被人谋算着活活害死的。
看到章平的态度越发恭敬,张震也不敢再怠慢。连忙引着众人往内院事发现场而去。
张震在前带路,众人随在云祈的身后,一路向着东北方向罗如琴的院子而去。踏上一条直通小院的甬道,能够看到院子里已经有些穿着衙役服饰的人在里面进进出出。
柳曼的目光,却在小院后面的一片小花园里停留了片刻。她原本是循着花香,向着北面随意一看。
却看到一大片的菊花丛,一簇一簇的。粉红、金黄、淡紫,各种颜色的菊花或含苞待放,或欣然怒放,姿态优美,五彩缤纷。最为吸引柳曼的,却是那几株齐胸高的灌木旁边的曼陀萝,茂密的枝蔓有的已经缠绕到了灌木之上。一朵朵原本如倒挂喇叭般的紫白色曼陀萝花已经有些枯萎,透过枝叶能够看到一个个带着肉刺的果实。
虽然知道曼陀萝其实有毒,但柳曼却一直非常喜欢它如喇叭一样的花型和它晚上开放白天合拢的奇妙。此时看到它们,竟然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家里的菜园。记得在乡下屋后菜园的四周围墙上,就缠绕着一大片曼陀萝。秋天,一到傍晚时分,就能看到无数朵紫蓝和紫粉的小喇叭,煞是好看。每晚站在窗前,她总要看上许久,才舍得上床去睡觉。
“柳明,你怎么了?”原本走过去了的罗松,看到柳曼的步子渐渐缓了下来,最后竟然停在那里,便连忙退回来,轻轻地拉了拉她。
“哦,没什么。”柳曼微微一笑,随着罗松跟在众人的身后进了小院。
进到屋里,里间的屏风已经被移到了一侧。透过撩起的卷帘,能够清楚地看到杵作在里间忙着对雕花木床上的尸体进行查看,而衙役们则忙着查看屋里的东西,试图寻找线索。
原本站在床边抽咽着看着杵作验尸的一位稍显富态的中年妇人和两位身形苗条的少妇,早已过来对云祈和章平见礼,之后便由丫环簇拥着站在一侧的角落里。
柳曼站在罗子俊的身后,恰恰能很好地看到几位妇人的容貌。却说那位稍显富态的张夫人,看上去还不到四十岁,虽不是很美,穿着却有几分雍容之态。此时却是眼眶发红,微微看向罗承中的目光中满是恨意。
她左边的那位眼眶微红的尖脸女子,上穿着月白长衫外配淡蓝罩衫下穿一条月白底淡蓝碎花裙,看上去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由于一直低着头,并不能看清她的容貌。
倒是另一位穿着亮紫色绣花长裙,梳着高高的发髻插着几支金发簪的女子,头发无一丝凌乱。她一直用帕子捂着脸,肩膀微微地颤动,似乎很伤心的样子。可是,柳曼却发觉她总是透过掩着脸的帕子趁别人没有看到的时候往张维涵的方向瞄一眼。
章平极其谄媚而颤颤微微地把云祈和罗子俊让到外间的椅子上坐了,便叫过候在一旁的杵作和衙役过来问话。
“这位是……刑部的云大人,你们把查看到的情况详细地禀明云大人。”章平对着一众手下恭恭敬敬地指了指云祈,一本正经地道。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五十六章 窒息
“是!”几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之后,那位杵作便先前回答道,“禀大人,死者瞳孔放大、眼睑出血、嘴唇发绀,身上没有外在的明显伤痕,照死状推断,应属窒息而亡。”
一个看似衙役领头之人恭敬地回道,“大人,小人已经询问了屋里的几个丫环,她们都说发现死者时,他全身从头到脚都被用被子蒙住了,怀疑是因此而窒息的。且当时屋子里除了死者,便只有二少奶奶一人,所以,这位二少奶奶的嫌疑非常大。”
“那去把这位二少奶奶叫来查问一番不就明了了吗?”章平看了一眼云祈,见他只是在一旁听着,并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接着对手下吩咐道。
“请问这位二少奶奶此时在何处?”领头的衙役领命后正欲离开,一眼看到站在自己大人旁边的张震,便转向他询问。
“这……”张震微微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一向脑子还算活泛的他,有没有把人从废弃的破柴房里起出来。
现在罗家找来这么座大靠山,即使罗承中已经放出话来,只要证明是他女儿干的,他一定不会有半分偏袒。但毕竟真相还未明了,他们张家一时气愤过头如此对待自己的媳妇,在理儿上是有些说不过去的。再万一真不是她干的,那自己的夫人先前那么对待她,恐怕有些不好向罗家人交待。
“难不成她躲起来了?让人去把她抓来好好问问,说不定就是她干的也不一定。这谋杀亲夫的事,案卷里常有记载。”章平对着张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信口说道。明明只是他的猜测,却对着云祈等人露出一副笃定的神情,似乎很有经验似的。
对于云祈的身份,他还有些心有余悸,再加上想在贵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一时自得,竟然忘了面前的人就是这位二少奶奶的娘家兄弟叫来的。直到听到罗子俊下面的话,他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十几个耳光。不停地在心里暗骂自己是蠢猪,竟然口无遮拦地说出那等话来。
只见罗子俊懒懒地看了章平一眼,对着张震道:“是呀,伯父,何不把堂姐叫来让章大人审问一番。我们罗家人也想亲耳听听事情的真相,若真是她所为,我们立刻就把人交给章大人,任杀任剐,自是由章大人决断。”
什么?堂姐?
章平一时感觉自己的头有两个那么头,悄悄地拭了拭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小心地看了一眼云祈和罗子俊的表情。直到看到两人仍是一个淡漠一个随意,并没有瞪着自己,才稍稍地舒了口气。该死的,他竟然一时忘记了当时张府派人去通知自己时,说的就是儿媳妇的娘家兄弟带来了京里的大官儿。
“还不快去把你家弟媳妇找来,就说两位大人等着她回话呢。”张震听完罗子俊的话,便稍有些心虚地对着一旁的儿子轻斥道。
“是呀,快去把二少奶奶请出来,与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况吧。”章平连忙客气地接了一句,还微微地对着罗子俊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意。
却说张维涵虽然提前到了这里来,却因为有着自己的事要办,根本没有想到把罗如琴从柴房里放出来的事。不过反正人是那位继母让人关的,他是不怕让罗家人知道的。应了一声,他便招手叫了两个丫环跟自己往外走。
却说一旁的张夫人俞氏,可没有半点觉得不妥。在她的心里,还一直认定就是儿媳妇把自己的儿子害死了。先前听到章县令的推断,她觉得很合理,可后面又听到他突转的话意,便有些不悦。
罗家人自己都开口说了,如果是罗如琴把人害死,一定会任杀任剐,这个章县令还谄媚害怕个什么劲儿啊。
却说罗承中几人从一进门就没有看到罗如琴的影子,连绿柳都没了踪影,猜测着定是爱子如命的张夫人迁怒于她,让人把她关到什么地方去了。
虽然替女儿心疼,想到张震夫妇突夫爱子的心,罗承中很是理解地微微叹了口气。只愿他们不要一时情绪激动对女儿做出太过激的行为,看在死去女婿的份上,他和女儿都能原谅他们。
尽管罗承中已经有了心里预设,但当两个丫环扶着衣服头饰明显整理过,两眼红肿无神,嘴巴脸上的巴掌印也没有完全掩饰掉的女儿走进来时,他的心还是猛地揪了一下。
罗子俊看到进来的罗如琴,眼神闪了闪,眉头轻蹙了蹙。柳曼却是充满同情地看着她。
如果真如罗子俊所说的,这位罗如琴是个极善良的女子,那是绝不会做出弑夫之事的。张家人如此情绪激动,事情尚未明了,便做出这等事来,未免太过不理智了。
“姐姐!”罗子文一眼看到自己的姐姐竟然成了这样一副模样,心里也是又气又疼,急步走上前去,一把扶住姐姐,又把两个丫环推了开去,对着张震气愤地道,“你们张家人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媳妇的吗?儿子死了,难道还要把儿媳妇逼死不成?”
“罗少爷,你未免太过激动了。杀人偿命,我儿子现在就直挺挺地躺在令姐的床上,光受这几个巴掌,怕是还不能解决问题吧。”站在一侧的张夫人狠狠地用目光剜着罗如琴,冷笑道。
“亲家,罗某一向以为你是个理智不拘小节之人,没想到今日你们却在情况尚未明了之际,就对自己的儿媳妇下此狠手,真是令我太失望了。”罗承中压抑着内心的气愤,淡淡地对张震道。
“这……”张震被罗承中一番不咸不淡的话,说得有些讪讪的,但随即便又对着云祈章平道,“还请两位大人明断,找出凶手,让小儿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啊。”
“伯父此话说得甚是,”罗子俊表情有些不虞地道,“只有查出事情真相,才能令死者瞑目,还生者公道。”
“这……”章平看到这样一副模样,又有些害怕地看向云祈,“大人,你看……”
“此案出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自是由你审问,本官在一旁听着便是了。”云祈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进来的罗如琴,便把目光移开了。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五十七章 审问
“下官遵命。”章平领命后才在一旁的椅子上落了座,看了一会儿跪在地上的罗如琴后还是让她身旁的罗子文把人搀起来了,尔后问道,“你就是张家二少爷的夫人罗氏?”
“是,大人。”罗如琴被弟弟搀着后,又看到了屋子里的父亲与罗子俊,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听了章平的问话,哽咽着点了点头。
“那你可否说说昨晚你的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早起来你的相公会突然死去?”章平微微屁股离椅子朝前趋了趋身子,继续问道。
“我的相公?”罗如琴顿时泪流满面,忍不住回过头去看着直挺挺躺在床上的丈夫,哽咽的声音慢慢变大,“民妇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民妇一早起来,就看到他蒙着被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那你昨儿晚上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章平接着继续问道。
罗如琴一边流着泪,一边摇着头:“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昨儿晚上是怎么入睡的都记不清了。”
“胡说,明明就是你害死了我的清儿,你却在这里装糊涂。”张夫人咬着牙齿狠狠地用手指着罗如琴,那副神情,只差不能把她吃了。
“我没有胡说,婆婆,你要相信我。我只记得昨儿晚上在大嫂那儿坐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头就有些晕晕沉沉的。连哪个丫环扶我回来的,我都不知道。”罗如琴无辜地看着自己的婆婆,哭着辩解道。
“弟媳妇儿,我们不过是坐着喝了一会儿茶,怎么就会头晕了呢?”听到这里,张夫人身旁的蓝衣少妇连忙几步走到罗如琴的身旁,对着云祈和章平跪着道,“请大人明鉴,民妇与二少爷的死并无任何关系,还请大人不要相信二少奶奶的话。她这是想把事情扯到民妇头上啊,昨天晚上把她从我屋里扶回来的,明明就是她最贴身的陪嫁丫环绿柳,您们不信,可以把她找来问话。”
“大嫂,我没有说相公的死与你有关系,你何必如此激动。”罗如琴看着张大少奶奶王氏那惊慌失措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身子,哽咽着低声道。
“老爷,老爷。”正在此时,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厮从外面脸色难看地跑了进来,看到屋里呼啦啦地站着坐着那么多穿着体面的人,一时便有些慌了神。
“出什么事了,当着两位大人的面也这样一惊一乍的。”张震对着小厮呵斥了一声,见他站在那儿身子微微瑟缩,便又喝道,“还不快说。”
“是,老爷。”小厮不敢抬头看屋里的人,只是壮着胆子道,“二少奶奶屋里的绿柳找着了,是在小花园旁边的池塘里打捞起来。”
“绿柳死了?”听到此话,罗承中父子脸上露出难过疑惑之色。
而罗子俊的眉头却蹙得更紧了,绿柳怎么会突然死去了呢?如果先前他还认为张二少爷的死有可能是意外的话,那么此时,他却觉得自己的堂姐绝对是陷入了某个阴谋之中。
“绿柳?绿柳。你怎么也在这个时候抛下我不要了。”罗如琴终于痛哭出声,脸上全是震惊与悲痛之色。这边丈夫死因不明,她还被张家人诬蔑为谋杀亲夫的凶手,这个时候,怎么连她身边唯一得用的丫环也突然就死了呢?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呕……”混身瘫软偎在弟弟身上痛哭的罗如琴突然用手捂着嘴巴,勾着头干呕起来。
几位罗家人见此情形,脸上都露出担忧气愤之色。难不成除了脸上那几个嘴巴印子,他们张家还给她喝了什么?这平白无辜地怎么就吐起来了呢?
看到罗家人愤怒的目光,张震却显得有些迷茫和疑惑。难不成先前夫人让身边丫环煽了媳妇几个耳光,竟然煽出了大问题?
“相公,相公。呕……你把绿柳也带走了,是在惩罚我没有给你生得一男半女么?呕……相公,你为什么不把我也带去,而要任着我承受这弑夫的骂名?”罗如琴却是刚失了丈夫受了冤枉,现在连侍候了十几年的丫环也没了,心里越想越难受,一边干呕着,一边扑到床上的张二少爷身上,极度痛苦地大声哭了起来。
顿时,几个罗家人的脸色越发难看。罗承中父子连忙赶上前去,用力拉着拼命拿头往丈夫身上撞的罗如琴。罗子俊也脸色严肃地起了身,缓缓地走到放着尸体的床边,蹙着眉头仔细看着床上的人儿。
柳曼只得也静静地跟在罗子俊的身后,因为怕看到床上的人,只得把头瞥向一侧。却正好看到了一旁张夫人和那位紫衣少妇的表情。
只见原本一直是狰狞着一张脸狠狠地瞪着罗如琴的张夫人,此时见到罗如琴这个样子,她心思稍一转,眼中便闪过一抹亮彩,脸上的表情也不自觉地柔和了一点。
而那位紫衣少妇,却是眼神闪了闪,忽然不经意地把帕子移到眼睛边,使劲地擦了擦,随即便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哭声。
“啊,二少爷,你死得好苦啊。昨儿奴婢看着你还是好好的,怎么不过一夜没见着,就再也见不着了呢?眼看着你就要当爹了,哪个没良心的,却对你下此毒手。怪只怪奴婢身份低贱,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害死,除了哭死过去,却无他法啊。”张家二少爷张维清的小妾林氏捂着并未凸起的小腹,弯着腰低着头一个劲地用帕子拭着眼角。
一番哭诉,立马让表情稍稍柔和的张夫人复又咬牙切齿起来。或许只是凑巧,两年多来,也没见她怀个一子半女的,难不成就有那么凑巧,偏偏儿子死了,她这个时候倒怀上了?如此一想,刚刚心里涌起的丁点不欣喜也没了。
外面的张震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在场的众人,也都能听出林氏话里话外的意思。
紧接着,就见她扑通一声,跪到了章平的面前,不停地磕着头哭诉道:“求大人明察,那绿柳定是做下了丧尽天良之事,受不过良心谴责,这才畏罪自尽的呀。奴婢求大人替枉死的二少爷揪出那幕后黑手,还二少爷一个公道。奴婢在这儿给您磕头了。”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五十八章 严惩
“这……”章平听了后微微地看了一眼盯着罗子俊方向的云祈,之后道,“事情真相尚且不明,本官会让杵作再进一步地查看,不放过任何一点珠丝马迹。一切待真相明了之后再说不迟。”
他可不是傻子,怎么能听不出这个看似小妾身份的人话里影射的是谁,何况张家人起先还让人给他打了招呼。若是放在以前,张家人给他些银两好处,他自是能随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