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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别怕,我不会弄疼你。你不觉得这话明显说反了吗?你一个大老爷们,不过是换了个小屁孩的壳子,连智商和节操都一并掉了吗?'
“唔……”墨韶咬了咬后牙槽,他真担心自己会突然暴走,破口大骂起来。
“不要忍着,我喜欢听你呻吟时候美妙的喘息……”
'哟,这是从哪学来的情话呀?真是高段位。'
“嘶——”墨韶倒吸一口气,他敛了敛眉,望着埋首于自己胸前毛茸茸的脑袋,稚嫩的身体在少年火热的唇舌撩拨下,变成愈发不受控制,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他下意识地伸手,葱白的手指插进少年柔软的发从,手感极佳的触觉,让他心生流连。
跟诗人一头红杂毛不没,少年的发质极好,如丝绸一般柔软光滑。
“不要碰那里。”他艰难地开口,小脸涨得通红。
少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满含笑意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那两点粉色的突起,却坏心眼地反问:“不要碰哪里?”
'瞧,他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不要咬老子的乳头!次奥!老子不是女人,你特么再怎么吸都吸不出奶水的!”
墨韶气得眼眶发红,雾气朦胧的黑色瞳仁清晰地倒映着少年漂亮的脸蛋,那张脸上除了满满的温柔和宠溺之处,还隐约闪烁着一丝戏谑。
'喂,不要被他迷惑了,反攻吧!墨韶。'
反攻你大爷!滚犊子!
墨韶在心底怒骂了两声,脑海中那个不甘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他也随之安静了下来,是男是女,重要吗?大约不重要吧。不然他前世怎么就没找个女人安定下来呢?是老是少,重要吗?唔,重要的!而且非常重要!要是性生活不幸福,还不是迟早得拜拜?!
大脑明显放空,思绪已经神游到九天之外的墨韶,全然没发现,此时此刻的自己,看上去就像块砧板上的五花肉,对着菜刀挥挥小手:快来砍我快来砍我!
于是,“菜刀”毫不犹豫地抓紧时机,上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少年分开,抬起,固定在对方的腰间,整个下半身赤果果的暴露在对方的眼睛底下,尚未成熟的器官颤悠悠地临风打颤。
少年伸出一根手指,探向股缝处,粉色的褶皱不安地蠕动着,他微微低下头,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那里……
“墨韶好像从来没用过这个地方,对吧?”
“废话。”剑灵又不需要吃喝拉撒。
墨韶故作凶巴巴地应了声,然后满脸不自在地扭头,视线余角瞅着少年:“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第一次会比较疼。”
“……”说的你很有经验似的。
“我会尽量不让你疼的。”
“……”我需要说谢谢吗?你大爷的。
看着少年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墨韶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回真的栽了!为什么会这样啊?难道他真的要向变态完全体进货了吗?
身下忽然一痛,他发散到天涯海角的思绪嗖地一下,又聚集了回来,次奥!你特么好歹先打声招呼啊!
“很痛吗?”
少年紧张地问,这才刚刚探进去一根手指,就见墨韶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他不禁担忧起来,待会换正主上阵的时候,会不会卡住?
墨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磨叽什么啊?快点!速战速决!”
长痛不如短痛。他觉得,应该是这么回事。
但——
少年显然不认同。
于是,这一场前戏做了整整半个小时,从勉强插进一根手指,到三根指头在润滑剂的辅助下可以顺利地进出,粉色的褶皱被完全撑开变成了诱人的蔷薇色,少年这才满意地撒出手指。
呼……墨韶轻轻吐了口气,胸口不断地起伏喘息着,少了填充物的通道一下子变得空虚起来。
“我要进去了。”
少年单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涨热的肉茎,慢慢地推入紧致的甬道,那股又热又紧的感觉让他差一点把持不住直接泄了。
“嗯……”墨韶憋气,如果他说,他从变成剑灵之后,第一次有想要拉屎的感觉,会不会很煞风景?!
“不痛,对吗?”
少年俯身,低声问墨韶,两人身体重合处已然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新高峰。
墨韶没好气地给了他一记白眼。
“我可以动了吗?”
“闭嘴!”废话真多。
墨韶傲娇地憋出两字,双手紧紧地拽着身下的床单,被爆菊的感觉,就跟那把刀直接捅进肚子是一样的,不过前者的“那把刀”是热乎乎的,火热之余,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就跟点了火一样,热血澎湃了起来。
少年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伸手将墨韶拉起身,揽入怀中,激烈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的同时,他动作轻柔地吻住了对方微启的唇瓣,灵活的舌长驱直入,很快纠缠上对方闪躲不及的舌头,交缠、吮吸,暧昧的呻吟从两人唇边不断地溢出……
墨韶全然放弃了抵抗,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要真的反抗或是什么,只是这一刻,他彻底地将主动权交了出去,整个人跨坐在少年身上,双腿紧紧的勾着对方的腰,身下猛烈的撞击,让他的身体不断地上下起伏,时轻时重时缓时急,他仿若海啸来临时独自漂泊在海面上的一只小船,随着波涛起伏而晃荡着……
在身体愈发无力而软绵之际,只能凭借着本能,他伸手抱住了少年的脖子,将流淌在嘴角的口水擦到了对方的身上,权当是……报复!
许是因为身体受限,墨韶并未体会到情事中的快感,倒是隐隐觉得体内的灵力被萃取了一遍又一遍,变得愈发纯粹而丰厚。
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少年抱着墨韶狠狠地用力一顶,蓄积多时的白灼终于喷涌而出,洒在了滚烫的甬道中。
“次奥!”墨韶迷迷糊糊的爆了句粗口,张口,咬在少年的肩头,“你居然射在我里面!你这个变态!”
少年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眉眼弯弯,心情极好,却丝毫没有退出来的意思。
墨韶浑身僵了下,乌黑大眼愣愣地望着虚空一点,算是清醒过来了,理智回笼的第一个念头是:老子被爆菊了。老子终于变成了变态完全体。
伤心?难过?似乎没有!
唯独有点遗憾,跟人滚了次床单,却一点快感都没享受到。简直不能更坑爹!
“再来一次?”少年贴着他的耳畔,低声询问。
墨韶微微扭头,一把咬住少年的耳垂,没舍得咬下去,只是伸舌舔了舔,然后……
第二轮战火点燃了。
又一个小时后,在外溜达了许久的红发剑灵小心翼翼地兜了回来,犹豫了半天,将耳朵贴到房门上偷听了会,然后嘤嘤嘤地抹了把眼泪,左转,离开。
有家不能归的人,真是太可怜了!
097 再度忽悠
墨韶睁开眼的时候,床边趴着个脑袋,红杂毛剃成了光头的脑袋,他差点没认出对方。
“你醒了啊?”诗人抬起头,一脸灿烂。
“你什么时候剃的光头?”
“昨晚上。”
“做什么亏心事了?”
“……”诗人小脸一垮,他不过是被黑毛球咬掉了几撮头发而已!被啃掉了一部分头发的脑袋,看上去实在太丑了,所以,他干脆自己对着镜子剃了个光头。
染发技巧不行,剃光头难道还需要技术么?
瞧这光溜溜的小脑袋,灯一拉,完全可以当灯泡用啊!
墨韶狐疑地瞅了他一会儿,问:“我睡了多久?”
感觉很奇怪,墨梵居然守在他身边。
“三天。”诗人面不改色道,心底无比狂暴:三天啊三天,整整三天!这三天,他差点被墨梵那坏小子给逼疯了!让他节制一点,自己不节制,出事了,就知道找他麻烦!哼,真不是个东西。
三天?墨韶眉头微皱,“这三天发生了什么事?”
“战云诀和云麓来了,唔,是光明正大进来的,还跟墨子岚碰过面了。十五分钟之前,墨梵刚刚被云夕叫走了,说是开会。”
大约是开会商量下怎么对付凯撒的事情?
“你怎么没去?”墨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帮我测下异能等级。”
“你没醒的时候,我偷偷测试过,快要突破天价了。”诗人飞快地答道,他没跟过去凑热闹的原因?这个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黑毛球呢?”墨韶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下床,走向浴室。
“……”诗人抿着嘴,眼神乱飘。
墨韶奇怪地回头,“不会是因为你剃了光头,被嫌弃了吧?”他记得之前黑毛球很喜欢诗人的脑袋当成自己的窝。
诗人摸了摸光光的脑袋,反驳道:“才没有!”
他只是在自己的头发被啃得不像样之后,跟那混球干了一架而已!
墨韶将信将疑地转身,专心洗漱,大概是因为中途睡了三天的关系,一觉醒来,“失身”的痛苦通通成了天边的浮云,他完全没时间去悼念一下一去不复返的第一次,马上就得投入紧张的备战状态。
墨韶换好衣服,跟诗人溜进隔壁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少年取出一只黑紫色的长方体盒子,单面镌刻着精细的银色花纹图腾,就跟凯撒提供的照片上的盒子,一模一样。
“这是?”战云诀惊诧地看向少年,当云夕告诉他,凯撒·罗斯假意委托他们寻找照片上的盒子,实际上却派人刺杀墨家家主,企图栽赃给狂战的时候,他心底尚存有几分疑惑。
但如今,看着少年面不改色地将盒子摆到了他们面前,战云诀忽然觉得自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一切的关键,就在少年身上。
“凯撒想要的东西。”少年淡淡一笑,径自取出光脑,调出了自己的身份验证信息,随后递给战云诀。
“梵·兰蒂斯,十五岁,诞生于维希亚城……”
“十五岁?那变形药剂……”云夕惊愕地张了张嘴,看向少年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明明记得,他们初遇时对方分明是个孩子。
“我在圣地斯山脉中,误食了一种叫做紫色的果子,才会变成那副模样的。”少年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他一边说着,一边朝云夕伸出手腕,脸上闪过三分歉意三分无奈四分羞愧,“之前不告诉你们真相,是因为我不想连累你们。”
云夕按住少年的手腕,仔细地摸索了一遍,随后看向战云诀和云麓。
“这幅身体,确实没有使用变形药剂。”
她知道少年口中紫色的果子是什么,一种生长在圣蒂斯山脉中间地带的果子,叫吞云蚕,形状似蚕茧,味苦,在探索圣地斯山脉的漫长岁月中,曾有人误食过这种果子。
吞云蚕具有返老还童的功效,但时间不定,药效消散之后,就会恢复原来的模样。
曾有药剂研发方面的人员特地去收集过吞云蚕,遗憾的是,这果子一离开树枝,如果不马上吃掉的话,就会很快失去药效,无论用什么方式保存都无用,所以鸡肋的很。
“你的谎言太多了,我们无法肯定,你现在说的话,是真是假。”战云诀沉吟了片刻后,幽幽地说道。
噗嗤。诗人听着,非常不厚道地笑了,然后不出预料地挨了墨韶的一记爆粟。
对方如此明白地质疑,少年却丝毫不显慌乱,继续道:“事情的起因,要从这只盒子说起。”
“你说,我们听着。”战云诀双手抱臂,淡淡地点头。
“八百年前,圣地之上诞生了第一批异能者……”少年的声音清冷悦耳,如溪水潺潺,叮咚不绝。
“墨韶,你不阻止他吗?这家伙可是把老底都给掀了啊?!”圣殿骑士团啊圣杯啊什么的居然都告诉他们?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可真够阴险的,明明那地图是墨家的传家之宝,居然能被他掰成是兰蒂斯家的秘宝!
“凯撒想要的盒子,并不在墨家,而是一直在我手里,这一点,他大概早就清楚了,可他也同样清楚的是,如果没有我,就没人能解除这盒子的封印,所以他要让狂战背黑锅,威胁我将东西交出去。”少年说着,低下头,扯出一丝嘲弄的弧度,“兰蒂斯已经灭族了,我本来想将这盒子直接毁掉的,遗憾的是,以我目前的实力,根本奈何不了它。”
队长,你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吗?云麓迟疑着转向战云诀。
战云诀无声地摇摇头:少年的话听上去并非没有破绽,可他毕竟只是个孩子,知晓的真相可能也只是些片面的东西,大体方向而言,还是说得通的。
一个背负沉重秘密的孩子,在整个家族只剩下自己之后,又遇上了一群形迹可疑?的人,他下意识的选择了隐瞒,不管目的是出于保护自己,还是不想牵扯别人……听上去都挺可怜的。
云夕一边想着,一边偷偷地抹了把眼角。
“他们仨,也太好骗了吧?我都有点怀疑人类的智商了。”诗人扁了扁嘴,感慨良多的摸了把自己光溜溜的脑袋。
墨韶无奈扶额,看着少年这般游刃有余的应对战云诀三人,他心底的感觉真复杂。欣慰?有。错愕?也有。
“因为他们仨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了。”他叹了口气,走上前,坐到了少年身旁,不管怎么说,事实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心甘情愿的接受吧。有个强势能干精明全能的主人,总比糯软无能处处需要自己保护的主人要强一点吧?!
“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战云诀顿了下,沉声问道。
少年抬头,目光诚恳地望着对方:“我不想连累狂战,但是我也不愿离开狂战,所以,我愿意将这盒子交给凯撒,让他放我们一马,不过之后,我想,暂时跟大家分开行动……”
“啊?为什么要分开?”云夕扭头,急声问道。
少年无奈地笑了笑,“咱们斗不过凯撒·罗斯,他得到了这盒子,若是认定我还有所隐瞒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故伎重演。现在的我,太弱了,所以我想去外面历练一番。”
“墨子清找上我们的时候,曾坦白地说过,他跟凯撒·罗斯有旧仇,也再三保证过,那盒子不在墨家。”战云诀想了想,还是将他跟墨子岚之间的谈话一一交代了清楚,“我原本怀疑他在撒谎。”如今看来,那家伙倒是挺老实的?
“他没撒谎。当年的圣殿骑士团一共有十二人,这盒子也有十二个一模一样的,兰蒂斯和墨家都是其中之一,不过,那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凯撒既然想要这盒子,便说明,这里面藏着的东西确实很重要,可能跟传说中的圣杯有关……”
墨韶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眉头忍不住皱了下,他有预感:墨梵这是打算将圣杯的秘密彻底公诸于世,凯撒·罗斯想要偷偷地挖掘圣杯的秘密恐怕是不行了。
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多,秘密就不是秘密了,倒是局面越混乱,凯撒的麻烦就越多,而他们也就拥有了足够的时间去做自己的事。
双方又谈了大半个小时,墨梵才起身离开,他走的时候,房间里面那仨人已经完全相信了他的“一派胡言”,不但没有责怪他之前的隐瞒,而且还特别体贴地转赠了他一笔贡献点,算作是历练时候的补贴经费。
098 撕开伪装
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墨韶觉得,他这个老师差不多可以退休了。
欣慰的同时,有那丁点的遗憾和失落。
“更年期综合症?”
“滚犊子。”
“墨韶,你这次醒来之后,真是脾气愈发暴躁了。”
“……”黑发剑灵微微侧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斜斜地揸着距离自己四步之外的光头剑灵,眉梢微挑。
小光头机警地又退了半步,讪笔:“我是说真的,你有没有发现……”
“嗯。”墨韶不清不淡的应了声,“那是因为你没法体会我现在的感受。”
“失身的感受?”诗人问。
“……”比这个更离谱。
墨韶轻轻吁了口气,转向绕着少年打转的黑毛球,转移了话题:“从刚才开始,它就没来黏你,这是为什么?”
光头剑灵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抱着光脑背对着小伙伴,无声地抽泣:“难道你一定要听老子说,老子被嫌弃了才开心?”
“哭毛绒?”墨韶纳闷地伸手,戳了记对方光溜溜的后脑勺,下一秒,眼前黑影一闪而过,黑乎乎毛茸茸的家伙跳到了光头剑灵的脑袋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蹲下,缩成一团。
墨韶:“……”
诗人:“……”
距离这俩十来步之外的少年正嘴角噙着一丝轻笑,朝他们招手。
“喂,你……”儿子?这俩字,诗人已经喊不出口来了,“你哥喊你过去。”
“瞎说什么。”墨韶抡起一脚踹向诗人的屁股蛋,随后若无其事的走向少年。
以貌取人,根本就是莽夫的行为!毫无智慧可言。
“墨韶,我要出去一下。”少年伸手将人揽入怀中,低声说着。
“嗯。”
墨韶懒洋洋地应着,眼皮子一抬,直接对上那双漂亮的黑紫色眼睛,心跳不其然间漏了半拍,他表面镇定地点头,“你去吧。”
“一起去。”
“我有点累。”
“这里还没恢复?”
少年纳闷地眨了眨眼,隔着裤子抚摸着对方的臀部,他明明记得当时自己很小心,那里没有撕裂也没有流血,而且——
“不是已经三天了吗?还会痛?”
“……”墨韶整个人直接斯巴达了,这就是不小心越过雷池之后的下场,好好地商讨正经事,一个不小心就能把话题转向另一个不可思议又充满诡异的角度。
没等他回答,少年已经将他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作势要去脱他的裤子。
“喂!你做什么?”墨韶一惊,连忙喊道。
少年眼中带笑,“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痊愈了。”
“老子心神疲惫。”墨韶面无表情地扯了句谎。
少年轻笑着刮了下他的鼻梁,“一定是跟诗人学坏了,一直爆粗口。”
屁!那完全是被你刺激的!墨韶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