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鞘呛肜�
梦忆过去
弘历见婉儿瞧见了他,转身便跑了,倒也没有让弘晖瞧见,只是弄得富察婉儿心里慌慌的,紧了紧被弘晖握住的手。
等到了马车上,富察婉儿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都是汗,弘晖扶着她上了马车之后,便让她半躺在他的身上,很是关心她的状态。
“是不是紧张累了?躺一会儿吧,我也觉得有些累,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你要慢慢适应才是。”
马车行驶地很平稳,车厢里又只有婉儿和弘晖两个人,婉儿半躺着,听弘晖讲着宫里的规矩,那些本便是她印记在骨子里的,听着听着渐渐地也便睡着了,弘晖听到婉儿均匀的呼吸声之后,倒也没有叫醒她,只是搂着她细细地瞧着她的脸,用指腹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
一直到了宝亲王府门口,婉儿才悠悠转醒,倒不是因为进宫累着了,只是有些不适应生活状态的改变以及为弘历的事情所烦恼。
“皇额娘很是喜欢你,所以在永寿宫你也不需害怕,左右她是不会吃了你的。”
弘晖原本想要将婉儿抱下马车去,见她这个时候醒了,也就收起了心思,见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以为婉儿是在担心之后与皇额娘的相处,弘晖便很是贴心地说了这么一句。
“是,臣妾谨记王爷教诲。”
进府之后弘晖去了书房,婉儿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坐在软榻上休息。马车上睡了一觉睡得并不太舒服,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一般,流莺端来的茶先入口觉得有些苦涩,然而过了一会儿,舌尖又淡淡地留下了一抹甘甜。
婉儿也提不起兴致来问流莺这丫头茶是如何泡的,只是端着茶杯望着里面的茶叶,觉得此刻茶的味道便像是她的心情一般,苦中带甜,也不知道是苦涩多一些,还是甘甜多一些。
“福晋要不要睡一会儿?看您的面色不好,该是春困了吧,晚些时候奴婢再叫您起来。”
流莺和青蓉见她们的主子若有所思的样子并没有打扰,皇后娘娘赏下的桂嬷嬷却是上前说起了话来,桂嬷嬷的年纪并不算大,但比起两个丫头来却是长辈了,有些事情她懂的多,又是皇后赏下的人,婉儿也不敢怠慢。
“是有些乏了,桂嬷嬷也去歇着吧,到时候让青蓉唤我便好了。”
婉儿躺下之后,青蓉和流莺放下了帐幔,刚才想睡睡得不舒服,如今想睡却也睡不着了,婉儿躺在床上想了些事情,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是她过去的生活。
大家族其实也像是个小小的紫禁城,只是规矩没有那么多,争斗也没有明显而已,婉儿从小在大家族里长大,自然也习惯了很多事情,到了宝亲王府之后管家虽比以前累上许多,却也没有那么复杂,只是在与府中其他女人相处之时,要花费的精力很多。
婉儿梦见的,便是以前的自己与侧福晋乌拉那拉氏的一次冲突,现在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个时候年轻气盛的,加上那拉氏的脾气一向直冲,便吵了起来,倒是让高氏渔翁得利。
过去不可回头,未来不能预料,她能把握地只有当下。富察婉儿醒来之后,隔着帐幔望见坐在外头的弘晖,闭上眼睛下定了决心。至少趁弘晖还没有娶侧福晋的这段时间,她要将整个宝亲王府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能再犯以前的错误了。
权力一旦放出去,想收回来就很难,她所能依仗的东西都不多,只能努力再努力,让自己这一世活得比上一世更好些。重生一世,总不能还像上辈子那般过活,也不该再伤春悲秋,记挂一些回不去的事和人了。
“青蓉这丫头,怎么爷来了她也不告诉我,让爷好等。”
知道弘晖在屋子里,婉儿自然也就起身了,掀开帐幔给他行了礼,这才在他的身边坐下,朝青蓉瞪了一眼。虽然知道弘晖会怎么说,但是表面上的礼数不能废了,青蓉在她的身边长大,对于她的心思也是了解得很,不会估摸错了意思。
“是我让她不要惊动你的,看你睡得香,就想着让你多睡会儿,反正我只是来看看你,也没有什么大事。明日回门,总该让你高兴一些。”
嫁为人妇之后,再想要回家便没有那么简单了,明日是回门的日子,弘晖会和婉儿一道回李荣保的府上,想到可以见到阿玛额娘和小傅恒,婉儿的心里倒是暖了暖。
一起用了晚膳之后,弘晖也在婉儿这里歇下,第二天一早便陪着她回门。回门的阵仗很是浩大,婉儿的阿玛和额娘也一早迎在了门口,恭恭敬敬地将两位主子给迎进了府门。
好不容易过了礼客套完毕,弘晖留在大厅和李荣保说着话,婉儿就和额娘到了后院,一来是说些母女间贴己的话,二来也是放松一下,毕竟在前厅有弘晖这个四阿哥在,谁也放不开。
“姊姊,我好想你。”
傅恒如今已经七岁了,也学了不少的东西,不过他在婉儿的面前总还像个孩子,他原本待在后院,见婉儿来了,放下书很快就跑过来扑进了她的怀里。
“哎哟我的小祖宗,姊姊也很想你,等我将府里的事情处理妥当,有空便接你去小住好不好?”
婉儿搂着傅恒坐到了院子里的小圆石桌边,额娘笑了笑倒是同意的意思,两个哥哥都已经长大成人,婉儿现下也出嫁了,要操心的只剩下傅恒一人,让他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总也是好的。
“你们姐弟俩先聊着,知道你要回来,额娘亲手做了红豆糕,我这便去拿给你。”
额娘带着丫环走远了,大概是想让婉儿她们姐弟俩说些贴己的话,也有可能是想给婉儿一个惊喜,不管如何,婉儿望着额娘远去的背影,总觉得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时候,额娘便愈发老去,再过几年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让人心疼。
富察婉儿如今对傅恒的心思,更像是对待一个儿子而不是对待一个弟弟,毕竟这一世她一开始就不拿自己当一个孩子,看着傅恒呱呱落地长大如今这个模样,她欣慰的同时也想起了自己两个儿子永琏和永琮,特别是永琏,就是在傅恒这么大年纪的时候没了的。
“傅恒,再背一遍《三字经》给姊姊听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婉儿特别喜欢听傅恒背《三字经》,他摇头晃脑的样子配上他清脆的声音,再加上《三字经》里那浅显易懂的意思,总让她觉得很舒服。曾几何时永琏也喜欢这般背书,王府里也有个小秋千,他最喜欢坐在上面荡着玩儿。
富察盈盈
婉儿的思绪渐渐飘散了开来,额娘过来的时候,她的眼中已隐隐有了泪光,她也是做过额娘的人,想到以后又会有自己的孩子,却再也不是从前的儿子和女儿了,心里便有些苦涩,只是见额娘过来,她赶紧将泪水擦掉,装作一副认真的样子听傅恒背书。
弘晖过来的时候婉儿正和傅恒吃着红豆糕,额娘亲手做的红豆糕甜甜的也不会觉得腻,婉儿吃得很开心,母子三人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倒也很舒服。弘晖的到来打破了这种气氛,给他行礼之后,变化最大的大概就是傅恒了,他从黏人的小祖宗变成了一个稳重的小大人模样。
婉儿这才体会到傅恒的长大,人前和人后两个模样,本不该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有的,但是他的成长环境不一样,自小接受的教导也不一样,会培养成这样,也算是让人欣慰的了。
“傅恒比我上次看到的时候又长了点,小孩子长得还真是快。”
弘晖在婉儿和傅恒的中间坐下,因为知道婉儿宝贝这个弟弟,所以弘晖对傅恒很是用心,两个半大的孩子聊了一会儿,倒是也没出什么纰漏,婉儿一边安心于傅恒的长大,一边也想到了未来富察氏继续权倾朝野的场面。
傅恒一直都很努力,官位也越做越大,也许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或者是他们富察家世代为爱新觉罗家奉献的面子上,乾隆对傅恒很是依仗,傅恒的几个儿子也都尚了公主,福康安更是获得了许多荣宠,那大概是她那段时间觉得最欣慰的事情吧。
只是她也不知道,令妃的儿子当了皇帝之后,富察家会变成个什么模样,那个十五阿哥锋芒毕露,等到弘历死后一定会有大动作,会不会拿她们富察家开刀,谁也料不准。
“你姊姊成天念着你,回门也只想着你,我可是都要吃醋了。”
聊到后来,弘晖越说越不着调,额娘笑了起来,傅恒也不知道该如何回,手抓着婉儿紧了紧,有些茫然无措。本也是调笑的话,没有人放在心上,婉儿却是觉得心里颤了颤,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傅恒还小,等再过两年我也就放心了,到时候额娘您便可以颐养天年,放宽心了。”
额娘的身体倒是没有上辈子那般糟糕,只是还是时常咳嗽,太医说尽量要放宽心,等到傅恒也成家立业了,额娘大概才能真的放宽心吧。婉儿默默地想着,弘晖对她的额娘也很是殷勤,用完午膳之后,又说了会儿话才回了宝亲王府。
有的时候真的是相见不如不见,徒增想念而已。婉儿回了趟家,却是更想念家中的人来,今后要再见,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在府里还好,到时候进了宫,见上一面更是难上加难。
“等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会不会像疼爱傅恒那般疼爱他?”
晚间的时候,弘晖在婉儿这里歇下,搂着她便提到了孩子的事情,熄了蜡烛之后,黑暗中两个人的表情都看不真切,弘晖是饱含着期待,期待着他和婉儿的孩子,婉儿却是心悸得厉害,因为她四个孩子之中只有和敬一人活了下来,其余几个都是早夭,这么一想,对于生孩子的事情便觉得有些抵触。
生子对女人来说原本就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更何况是孩子早夭?孩子对于婉儿来说,永远都是心上的一根刺,弘晖虽是无意间拨动了那根刺,婉儿却是疼得厉害,敷衍了他几句便转身睡了,然而一直到弘晖睡着,她都紧绷着神经没有睡意。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眼圈自然是很黑,弘晖出门了没有在意,伺候婉儿的青蓉和流莺却是注意到了这一点,青蓉望着自家主子的面容很是担心,用过早膳之后,婉儿的脸色依旧苍白着,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福晋,您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蓉儿啊!”
说到底也是青蓉跟着婉儿的时间长,再加上她一向忠心,婉儿死了之后她也殉葬来陪,对于青蓉这个丫头,婉儿心里的感觉总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青蓉宽慰了许久之后,婉儿的心才算是镇定下来,孩子的事情她不能表现地太过明显,要给自己孩子最好的保护,嫡长子才是最佳的,现下府中只有她一个女主人,也许是怀孕的最好时期,能不能跨过心中的那道坎,就要看她自己的了。
弘晖有的时候在婉儿这里歇下,却也只是盖棉被纯睡觉而已,男人纵有使不完的精力,一天的政事处理下来也没有太多了,就像是皇上妃嫔虽多,但是一月进后宫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大部分时间还是自己宿在养心殿批改奏折,处理国家大事。
日子慢慢也过了一个多月,弘晖似乎很是喜欢婉儿这种安静的性子,常常婉儿在屋中看诗集,他便在她的屋中看奏折或者治国的书,偶尔瞥一眼婉儿,似乎便是极大的满足。
流莺如今倒是练就了研墨的好本事,不管是弘晖要写字还是婉儿要写字,都是流莺在研墨,她的嗓子又像是她的名字一般,唱起歌来如同流莺婉转,因而府中的人都很是喜欢她。
青蓉倒是旁敲侧击了几次,但是婉儿都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个丫环而已,若是弘晖连她身边光明正大勾。引他的女人都敢要,那何提什么真心不真心?至于流莺这丫头,她留着自然也还有用处。
家中原本只有婉儿一个女儿,后来姨娘又生了个小女儿,比傅恒小上三岁,正巧倒是与六阿哥弘历同岁,取名富察盈盈。婉儿这一趟独自回家探亲的时候也见上了她,因为富察盈盈出生以来身体一直都不算好,所以也不出房门见不着人,婉儿这一趟回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正坐在树下荡秋千。
富察盈盈和婉儿小的时候长得很像,等到大了长得便更像了,婉儿在脑中搜寻了下关于这个妹妹的记忆,只记得她和自己的面容很像,之后嫁给了一个王侯贵族,其他便记不太清了。
牵着傅恒的手问他功课的时候,婉儿也忍不住仔细瞧了瞧荡秋千荡得正欢乐的小妹妹,曾几何时她也在那秋千上晃荡着,荡得高的时候总以为自己可以飞,现在想想,怎么飞也飞不出那个大牢笼。
“额娘她们都说妹妹长得和姊姊像,可是我怎么不觉得?”
傅恒放下书也朝富察盈盈望去,撇了撇嘴拉着婉儿就往书房跑,似乎是不想婉儿再盯着盈盈看。家中有一个比他还小的人,傅恒大概是有些吃醋,不过毕竟是庶女,怎么能跟他这个嫡子比?
婉儿倒是没有在意傅恒的小心思,以前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弟弟妹妹之间会有什么矛盾,现在的她却也没有那个精力去想,自己要忙的事情已经很多了,何必再去管富察盈盈?
“好好好,你觉得不像就不像吧,我也记不得自己小时候长什么样子了,大概是长傅恒你这个样子的?让我看看你的字有没有长进,可别还跟以前那样哦。”
婉儿刮了刮傅恒的鼻子,把他哄开心了便让他写两个字出来看看,左右都到了小书房里,她就想着看看傅恒的字练得如何了,这些年她的字倒是愈加好了起来,弘晖也时常夸她。
傅恒写的正是前两日婉儿在府中写的诗句: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见到傅恒一本正经地写出这样两句话来,婉儿的思绪也飘散了开去,目光落在鸳鸯二字上,久久未动。
风拂柳絮
这日直到用过了晚膳婉儿才回了宝亲王府,弘晖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不悦的神情婉儿还是看出了一点苗头,之后的两个月,她便再没有提过回家探亲的事情。
事情都理顺之后,日子也过得越发平稳起来,这一日弘晖回来的时候面色不虞,站在门口也没有要进府的意思,牵着婉儿的手将她拉上了马,倒是打算在外面走走。
他们的身后并没有跟着侍卫,大概是弘晖不想有人跟着,只想和婉儿两个人出去走走,只是婉儿也估摸不出弘晖究竟是哪里不开心,今天他应该是入宫与皇阿玛商讨政事去了,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委屈吧?
满族的子女自然都能善骑射,婉儿坐在马上也很稳当,只是她如今坐在弘晖的前面,想通过察言观色来看弘晖自然不可能,马儿跑得倒是不快,等到了郊外,弘晖才拉住缰绳下了马,把婉儿给抱了下来。
“这匹雪花骢是前两日皇阿玛赏给我的,你还没仔细瞧过吧,对了,还记得这个地方么?”
弘晖摸着雪花骢的背,让婉儿仔细瞧了个清楚,其实婉儿也不是很懂马,但是男人总是重视马儿的,婉儿也就笑了笑,在意起弘晖说的第二句话来。
雪花骢自由地去水边喝了起来,似乎是有些渴到了,婉儿四下看了看才发现这是她和弘晖上次游湖的地方,只不过那次是在湖上,这次是在湖边。
湖边的一大排的杨柳衬得这片地方绿意盎然,有些柳条随风飞扬,有些柳条倒映在水中,让湖水也染了一层浅绿,煞是好看。
都说吹面不寒杨柳风,这个季节的风吹在人的身上很温和,见婉儿认出了这个地方,弘晖牵着她的手沿着湖边的石子路慢慢走着,偶尔说两句话,倒是有了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曾几何时她也喜欢在圆明园逛逛,弘历也喜欢牵着她的手,两个人沿着小路走走,看花开花落,时光流转,不过终究,这些都只在记忆中,即将被埋葬。
婉儿想着此时此刻的情状,心里慢慢平静了下来,女人就是不容易满足,有了一点就渴望第二点,像现在这样的生活,如果等到弘晖娶了侧福晋之后还能享受,才算是真的好。
“今日进宫,阿玛跟我提起侧福晋的事情,我觉得很是心烦。”
走了很久,弘晖才停了下来,圈着婉儿立在柳树旁,此处阴凉没有阳光,只是他开口说出的话,却是让富察婉儿的心一沉。她一直在想弘晖究竟在烦躁些什么,没曾想是这样的事情,侧福晋……皇阿玛这么早就要给弘晖立侧福晋了么。
“不要担心,阿玛是说再过两年,让我先想想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他这是考我,我却是觉得心烦,若是娶个女人是娶她的身份背景,那放在府中当摆设也便是了,哪来那么多的麻烦。”
大概是想起了皇上的那群妃嫔们,弘晖叹了口气将婉儿搂得紧了些,告诉了她一些关于皇后娘娘和皇阿玛还是雍亲王时候的事情,皇上虽然一直对皇后多加宠爱,但是身边的女人也是宠幸了一个又一个,他总说为了大局,可是这样又伤害了多少个女人的心?
弘晖大概是在替他的额娘不值,只是婉儿听来何尝又不是一样,哪个女人喜欢有别的人来分担自己丈夫的宠爱呢,只是皇后自古以来都是大度的,为皇上管理后宫选秀女吸纳新人,脸上笑着,心里何尝不是在滴血。
“身在皇家身不由己,你娶我……何尝又不是一样的。”
婉儿叹了口气,回搂住弘晖,却是被他那句“娶个女人便是娶她的身份背景”给刺到了,听弘晖的口气是不想像他的阿玛一样,只是他与她的结合,不正是因为她们富察家家大业大,朝中又有几名大官,可以为弘晖以后的道路铺砖添瓦?若是她不姓富察,又怎能嫁于他成为他的嫡福晋……
这样想想,怪不得爱新觉罗家的人都喜爱那些没有身份地位的汉女,图的便是心里一份爽快?
“不一样的,我娶你自然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想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做我的福晋,婉儿,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那个时候风吹掉你的帽子,也吹掉了我的心。”
弘晖年纪虽小,甜言蜜语却是很会说,把婉儿给哄高兴了,他才提起皇阿玛给出的几个人选,那些人自然都是婉儿熟悉了的,只是现在她们都还没有进府,还没有被污黑了心翻云覆雨起来。
紫禁城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再善良温和的姑娘待的时间长了,也会变得伶牙俐齿心思缜密,甚至到后来出手害人,因为你若是不出手,你便会被挤兑到不知道哪个地方去,再无翻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