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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略-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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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瑶立刻挽着韩老夫人的胳膊,将头靠在韩老夫人的肩窝,撒娇的笑道:“奶奶最好啦。”李氏听了凑趣的笑道:“难道二婶就不好了?”青瑶忙拉着李氏的手,又摇又晃的说道:“二婶第二好!”听着青瑶俏皮的话,李氏也笑了起来。
  韩老夫人也在笑,可是眉头却微微皱着,只疑惑的问道:“瑶瑶,你吃酒了?”原来刚才赵天朗抱着青瑶时候,酒气便沾到了青瑶的身上,韩老夫人一闻便闻了出来。
  青瑶心中咯噔一下,忙掩饰的说道:“没有,许是刚才在新房里被薰的。”韩老夫人这才点点头,没有多想什么,让青瑶混了过去。
  回到将军府夜色已经深了,青瑶却寥无睡意,和田田重逢的喜悦夹杂着对田田要和一个陌生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n手货,田田这个素有精神洁癖的人可要怎么熬过这一夜。不同房,那绝对是不可能,青瑶知道在永定侯府里,田田只有做了真正的傅大夫人,才能立得住脚跟,若然没圆房,田田就算是完了。虽然她在信里劝田田只当是被鬼压,可是想到田田要上赶着将自己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欺负,青瑶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默念,“田田,你一定要挺住,咬牙挺住……”
  一夜无法安眠直接后果便是青瑶在起身之后,脸上出现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儿,吓得桃叶香如谷雨小满如临大敌,还是王嬷嬷有经验,忙让人煮了鸡子儿,给青瑶敷了小半个时辰,然后又匀了些宫粉,这才算将黑眼圈遮住了。
  无法去傅府打听田田的情形,青瑶只能把对田田的担心压在心底,去给韩老将军和韩老夫人请了安。韩老将军瞧着青瑶的精神不太好,便问道:“瑶瑶,是不是昨儿累着了?”
  青瑶忙摇头笑道:“回爷爷的话,青瑶没有累着,只是昨天傅府太热闹,回来的又晚,夜里就走了困。”
  韩老将军点头笑道:“你小孩子家见的世面少,日后多走动走动,便不会当回事了。”韩老夫人也笑着点头,青瑶陪着老俩口用了早饭,便依着韩老将军定下的规矩去画室作画,韩老将军对青瑶疼爱归疼爱,可是在她的课业上,要求却是极严格的。不过青瑶很争气,不论韩老将军怎么严格要求她,青瑶都笑盈盈的照着做,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这也是韩老将军为何如此宠青瑶重要原因之一,勤奋好学又有天份,这样的孩子谁能不喜欢呢。
  青瑶跟着韩老将军去了画室,先将上回没有画完的芙蓉锦鸡图完成,韩老将军看着青瑶的画技日见成熟,心里极为得意,不过他面上是不会露出来的,最多只是点点头,夸上一句:“画的不错。”然后指出青瑶画作中的不足之处,青瑶用心听着,牢牢的记住,韩老将军发现不论是什么样的问题,只要自己提出来一次,青瑶的画里便再不会出现那样的问题,想着自己的书画技艺后继有人,韩老将军真是做梦都能笑醒了。
  祖孙两人在画室之中探讨书画之道,不知不觉一上午便过去了,回到颐年居用过午饭,韩老将军便说道:“下午济平来给瑶瑶诊脉,调整了一个夏天,也该瞧瞧效果如何了。”
  韩老夫人点头说道:“老太爷所言极是。”
  青瑶知道爷爷奶奶不想让自己知道自己体有寒毒的事情,便也装着不知道,只笑着说道:“但愿华世叔诊了脉能改改方子,那药实在是太苦了。”
  韩老将军却说道:“良药苦口利于病,瑶瑶,不许嫌药苦。”韩老夫人忙护着青瑶说道:“瑶瑶,喝完了药吃些蜜饯口里就不苦了,蜜汁葡萄可吃完了?吃完了再打发人去姚记买些回来。”姚记是京城里最出名的干果铺子,价格也出了名的高,若非是为了青瑶吃药顺利,平日里伏威将军府是绝不会光顾姚记干果铺的。
  青瑶靠着韩老夫人回道:“还有好些呢。”韩老夫人笑着点点头,带青瑶去散了会儿步,便让青瑶回去睡子午觉,歇上半个时辰,小华太医差不多也该来了。
  未时刚过,小华太医便依约前来,青瑶早就起身梳洗好了,小华太医一看青瑶,便笑着说道:“世侄女儿又长高了好些,脸色也比上回好。”
  韩老夫人笑道:“这都是济平用心给她调理身子的功劳。”
  小华太医谦虚了一回,调息过后才给青瑶诊脉,两只手都诊过了,小华太医笑着说道:“世侄女的身子倒是好了许多,不过这药可不能断,还得吃上两三年的工夫才行。”
  韩老夫人笑道:“那就烦劳济平开方子吧。”
  小华太医说笑了一回,便去了外间开方子,还是和先前一样,开过了方子小华太医便跟着韩老将军去了画室,一进画室韩老将军便问道:“济平,瑶瑶的身子真的好些了么?”


第八十三章
    小华太医听到韩老将军追问青瑶的病情,斟酌再三方才说道:“世侄女的寒毒倒是减了一两分,不过因毒入胞宫潜藏极深,平日里除过小日子之外并不会发作,于性命上无忧,怕只怕世侄女出阁后,于子嗣凶险。”
  韩老将军皱眉沉思许久方才问道:“济平,如今才过去半年,这寒毒便能消减一两分,若是过了四五年,是不是寒毒便能清除干净?”
  小华太医实在不忍心打击韩老将军,可他是一名医者,当然要事实求是,不能只说些好听的去欺骗他的病人和病人亲属。小华太医尽量用委婉的语言说道:“韩伯父,若过上四五年,世侄女每临小日子不再煎熬,便能好上七八分。”
  韩老将军黯然点头道:“我明白了。”
  小华太医看着韩老将军满是白发的头微微垂下,脸上的失望怎么都掩饰不住,他的心里很是不好受,咬牙思量再三,方才说道:“韩伯父,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治好世侄女。”
  韩老将军一听这话,立刻有了精神,他抬头看着小华太医,瞪圆了眼睛催促问道:“有什么办法,济平你快说。”
  小华太医沉声道:“韩伯父必然知道不破不立的道理,要彻底治好世侄女,唯有将寒毒彻底引出胞宫,再施以针炙火疗之术,或可痊愈。”
  韩老将军先是一喜,可是转念一想,立刻紧张的问道:“将寒毒引出,瑶瑶的身子可承受的住?”
  小华太医摇摇头道:“冰醉毒性之烈,便是昴藏大汉亦难承受,况女子身体本就属阴,阴以养寒,这冰醉余毒在世侄女的体内,竟比普通的冰酸寒性更烈,以世侄女目前的情况,她承受不起。”
  韩老将军沉思许久,方才问道:“若是以内力护住瑶瑶的心脉可否能行小华太医说道:“不行,以针炙火疗之术治疗世侄女,至少要用半年的工夫,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在半年里一直用内力护住世侄女的心脉。”
  韩老将军并不死心,仍然问道:“若是瑶瑶自己有内力,能自护心脉呢小华太医沉吟片刻方说道:“世侄女若有内力,小侄成功的把握便能增加几分,不过要对抗那般剧烈的寒毒,可不是一两年的内功能撑住的。”
  韩老将军面色凝重的点点头,对小华太医说道:“济平,瑶瑶的身子,我便托付给你了。不论多长时间,你一定要将她彻底治好。”
  小华太长微微躬身回道:“韩伯伯请放心,小侄一定竭尽全力诊治世侄女。”
  韩老将军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又和小华太医说了一会子闲话,便回府去了。
  小华太医刚回到家,连茶水都不曾喝得一口,便有庆亲王府的管家拿着庆亲王爷的贴子登门求医,说是柳侧妃娘娘身子不适,请小华太医过府为她诊病。
  小华太医眉头微皱,平时庆亲王府的柳侧妃有什么不适,都是请李太医去看诊的,怎么今天忽然就请到他这里了。今天是他休沐的日子,而且李太医今天正在太医院当值。
  不过庆亲王府来请,小华太医也不好托大不去,只得吩咐了下人几句,便命小药僮背好医箱,上了庆亲王府的派来的马车。
  很快就到了庆亲王府,管家将小华太医迎进去,又由两个嬷嬷引着小华太医往柳侧妃的掬水院而去。这掬水院是庆亲王爷专门为柳侧妃修的,取弱水三千,只掬一瓢的用意。
  隔着重重簇新的粉色纱幔,小华太医只能隐约看到帘后有一个女子的身形,小华太医淡淡问了安,脸上挂着很公事化的浅笑,平静的问道:“侧妃娘娘,下官现在可否把脉?”
  一道微有些慵懒的声音从帘内传出来,“不急,小华太医请坐,先休息一刻再诊脉也不迟。”
  中医讲的是望闻问切,小华太医听了柳侧妃的声音,便能推测出她没有什么毛病,虽然声音是显得慵懒没有精神,可那带着太多明显做作的声音,也就迷一迷脑子被门挤了的庆亲王爷,可迷不了小华太医这样心思清明的人,他的心里不同先就警觉了起来。
  “小华太医,听说韩老将军一直请你给韩大小姐诊病的?”柳侧妃誓要把慵懒娇柔进行到底,又用她那嗲嗲的声音问了起来,听得小华太医不由的打了几个寒颤。他也是见过庆亲王妃和柳侧妃的,着实想不明白,庆亲王爷放着珠玉不要只宠瓦砾,说他脑子没进水,谁信呀!
  “想不到侧妃娘娘身在内院,消息倒是灵通,没错,就是下官为韩大小姐看诊的。”小华太医压下心中的不耐烦,淡淡说道。
  “不知韩大小姐身染何疾?”柳侧妃连圈子也不想兜了,竟直接了当的问道。
  小华太医微微一笑,淡然说道:“侧妃娘娘,下官平素从不道人短长。侧妃娘娘若是身感不适,下官自当为侧妃娘娘诊脉,若是无恙,下官家中还有事,便告辞了。”
  柳侧妃在小华太医这里碰了个软钉子,不由怒气上冲,沉声冷道:“韩家大小姐和世子定了亲,身为婆家人,难道问不得么,还是韩大小姐有恶疾,你们串通好了欺瞒本妃?”
  小华太医挑眉淡笑,便是宫里的娘娘们平日对他都是极客气,这柳氏不过就是小小的庆亲王妃侧妃,倒摆出皇后娘娘的架势来了。当他不知道,当年先皇后过世之前便有旨意,永不许提升柳侧妃的品级,因此柳侧妃名为侧妃,事实上却没有侧妃相应的品级,按说亲王侧妃至少也能混个三品,可是这柳侧妃却只是个从四品,而且到了头,永完没有提升的机会。而小华太医是太医院的医正,论品级比柳侧妃还高,柳侧妃不过是仗着庆亲王爷,而小华太医也不爱和柳侧妃在言语上做些无谓之争,才自谦一声下官,想不到这柳侧妃倒真把自己当盘儿菜了。
  “韩家大小姐是世子的未婚妻,若是王爷王妃世子动问,本官自是知无不言,不知侧妃娘娘动问,师出何名?”小华太医平日里看着谦和,实际上却是极有个性的人,他的医术极高,是皇家不可或缺的御用大夫,所以他不高兴的时候,根本就不用和柳侧妃周旋,直接顶了回去,柳侧妃拿他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的。
  柳侧妃在帘内被小华太医气得面皮紫涨双眉倒竖,双唇哆嗦了半天,犹自气的说不出话来。小华太医之言太堵心了,这不明打着脸的说她柳侧妃只是个小妾,没有资格过问世子的亲事么。虽然这是事实,可是柳侧妃心里压根儿就不愿意承认,偏又被小华太医血淋淋的点破了。
  “你……”柳侧妃的双唇哆嗦了半天,才指着帘外的小华太医,嘴里嘣出一个“你”字,便“你”不下去了,人小华太医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说错,世子的婚事,她一个区区侧妃,就是没有资格过问。
  小华太医好整以暇的端起面前的香茶,双目微合的品匝一回,自得的点头说道:“到底是王府,这茶也比一般人家要好,是今秋刚下的玉露,难得,难得!”
  柳侧妃快被气疯了,再也维持不住她平日里的仪态,只大叫道:“来人,给我把这个混帐东西打出去。”
  在外面服侍的丫环嬷嬷们都傻了眼,一个从四品的侧妃吩咐她们去打一个正三品的太医,她们的脑子可都没进水,竟是没有一个人敢动。这些人心里都清楚,她们不听柳侧妃的,最多被重罚,可是真若打了朝庭二品大员,那就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傻子才听柳侧妃的呢。
  见外面的人都不动,柳侧妃更加生气,气得简直要跳了起来,就在这时,刚刚得了消息了赵天赐匆匆赶来,只好听到柳侧妃最后一句狠话,他忙走到小华太医的面前深深施礼道:“华医正,侧妃娘娘近日心绪不宁很是烦躁,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华医正看在父王的面子上,不要与侧妃娘娘计较了。”若没有外人,赵天赐还能叫柳侧妃一声娘,可当着小华太医,他只能唤一声侧妃娘娘,更让帘子里的柳侧妃气得双眼通红,真的快要被气疯了。
  小华太医看着满脸真诚的赵天赐,站起来淡淡说道:“大公子言重了,侧妃身子不适才请了本官看诊,她便是本官的病人,本官又怎么会和一个病人计较呢。”
  赵天赐忙陪笑道:“华医正大人大量,天赐先代侧妃娘娘谢过了。侧妃娘娘今日心绪极为不宁,恐怕也不好诊脉,要不……”
  小华太医笑道:“大公子怎么说便怎么办吧,其实侧妃娘娘一看是由李太医看诊的,蓦然请了本官,李太医面上也不好看,大公子您说是也不是?这样,本官就很告辞了吧。”
  赵天赐忙亲自将小华太医送出门,看着他上了车走远,才匆匆折回掬水院。
  屏退了丫环嬷嬷们,赵天赐皱起他那蛮好看的双眉,不高兴的沉声说道:“娘,您要干什么,华医正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您怎么能那样对他,他可不是我们府里的奴才。”
  柳侧妃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又被儿子责备了,她又气又悲,不由哭道:“你这没用的东西,我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啊!”
  赵天赐心里也正不高兴着,便没好气的说道:“为了我,你还不是绮琴柳侧妃气急,揪着赵天赐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若不是为了你,我为什么想把绮琴嫁给那个好吃鬼,绮琴不过就是门第差了些,其他的她什么不比人强的,更要紧的是绮琴进了门,就会是你的最大助力,别看你媳妇是户部尚书的嫡孙女儿,可她帮不上你,过门那么久了,连点个动静都没有,真是白瞎了。”
  赵天赐脸上带着三分不耐烦,三分无奈,三分失望,语气萧瑟的说道:“娘,我成亲才一年多!”
  柳侧妃却重重哼了一声道:“才一年多,人家媳妇一年多孩子都生下来了。”
  赵天赐知道自己没法和柳侧妃再讨论这个话题。平心而论,他还是喜欢她的妻子秦氏的,不仅仅是因为秦氏娘家的背景,还有秦氏对他很是温柔体贴。况且秦氏是嫡女,而他自己却是庶子,虽然是王爷之子,可是若不能当上世子继承王爵,他便什么都不是,这种嫡庶差异也让赵天赐在秦氏面前硬不起来,他们小夫妻两个在房里和和气气厮抬厮敬的,因此赵天赐心里的天平不觉偏向了妻子。可是柳侧妃的性情赵天赐很清楚,他若是再多替妻子说一句好话,柳侧妃便会生出许多事端,有意的搓磨秦氏。因此只有什么都不说。
  看到儿子沉默下来,柳侧妃才想起刚才的中心议题,便气呼呼的说道:“你还在我这里站着做什么,还不去打听韩家大小姐得了什么病?”
  赵天赐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去打听,不过娘你不要再做什么事情了,你该看到王妃也不是没牙的老虎,她若要整治你,你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的。”
  柳侧妃一听这话立刻炸毛,气恼的叫道:“胡说!自打她进了门,就是我的手下败将,我会怕她?”
  赵天赐冷笑一声道:“是么,恐怕是王妃不争吧,她若是争,娘什么都得不到。这一回天朗的亲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柳侧妃气急,抓过梳妆台上的白玉胭脂盒便向赵天赐扔去,赵天赐头一侧将白玉胭脂盒接住,又恨又气的说道:“娘,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以后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保住你从父王那里争来的一切,别只想着发脾气,还有,外头的事情有我去做,你就不要管了。”
  赵天赐说完便走了,柳侧妃如何不高兴,赵天赐其实并不在意。赵天赐身为庶长子,却得屈居于自己的弟弟,嫡子赵天朗之下,从懂事的那一天开始,赵天赐心里便怨恨柳侧妃为何是自己的亲娘,怨恨这庶出的身份,久而久之,他的内心深处便对柳侧妃产生恨意,这恨意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与日俱增,特别是在受了那些嫡庶之类的奚落之后,恨意便更浓。只不过平日里在王府中,他看着庆亲王爷对柳侧妃一直恩宠不断,才在庆亲王爷跟前维持了那一份虚假的母慈子孝。
  小华太医从庆亲王府直接回了华府,他到书房写了一封信,本想让下人送到韩府,可细想了一回,小华太医觉得不妥,便去了后面见他的父亲华太医。同华太医谈了一会儿,便将信留在华太医处,他自己则去研读医书去了。华家世代行医,个个都是医痴,若有那治不了的疑难杂症,华家传人便会不惜一切也要找出治疗的法子。现在小华面对青瑶的寒毒之症也是如此,若是不能解了青瑶身上的寒毒,小华太医都能自责的请辞太医院医正之职,好腾出时间游遍天下,去寻找藏于民间的验方。
  老华太医先去了京城里卖书画古董的致宝斋,逛了一圈之后便买下一幅草原秋猎图,致宝斋的老板与老华太医已经有了几十年的交情,便笑着问道:“华太医,又要请韩老将军品鉴?”
  老华太医笑道:“这是自然,老韩的眼睛毒的很哦!”
  两人说笑一回,整个致宝斋的老板伙计都知道老华太医要去伏威将军府,老华太医这才抱着卷轴施施然的走了。
  到了韩府,老华太医却不让韩老将军品画,而是将小华太医写的信递给韩老将军,沉声说道:“韧安,要小心庆亲王府的侧妃和那个赵天赐,她们在济平这里打听不到,怕是要在别处下工夫。”
  韩老将军皱眉沉声道:“思贤,你说这事,我应当如何处置?”
  老华太医沉声道:“这样吧,让我给你的丫头把把脉,济平的脉案虽好,可经验上到底还是不足,先看了丫头的病再说。”
  韩老将军点点头,命人将青瑶唤来,青瑶并不知道老华太医在这里,进门一看屋子里多了一个须发皆白,很有些仙风道骨感觉的老者,青瑶不由的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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