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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略-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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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大夫忙说道:“不知道老将军想租了做什么买卖?”
    韩老将军笑道:“老夫一时也没想好,不过总是要做点什么的,先把铺子租下再说。”
    黄大夫知道韩老将军只是为了帮助自己,并非真想开铺子,只在心里记下韩老将军这份情意,以图后报。
    韩老将军便长随找来地保里正,让他们做了见证,立下租赁文书,以一年五百两的价钱租下了敬义堂,一租三年,租金一次付清。韩老将军命人回府取了银票交于黄大夫,那银票是汇通宝号开出来的,全国通用。地保里正见证了整个租赁经过,韩老将军还命他们拿着租赁文书到府衙登记,以备将来之用。
    地保里正走后,黄大夫便要将银票还给韩老将军,韩老将军却笑道:“黄大夫,远游江南不比在家中,处处都要用银子的,老夫知道黄大夫并无余财,这钱就拿着安置府上家眷吧。”
    黄大夫忙说道:“老将军,草民不能拿您的银子。”
    韩老将军脸一沉说道:“怎么是你拿老夫的银子,这是分明是老夫付给你的租金,这文书都已经送到府衙备案了,你总不会不认帐了吧。”
    黄大夫一时语塞,韩老将军笑道:“黄大夫,快回去安排家眷,犬子的随人不日就要返回江南,黄大夫还是先行一步才更安全。这几日老夫会派人在贵府周围保护,黄大夫若见了陌生人,且不要惊慌。”
    黄大夫心里很激动,他没有想到韩老将军会想的如此周全,连他和家人这几日的安全问题都想到了。看着韩老将军,黄大夫喉头哽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韩老将军却拍拍黄大夫的肩膀笑道:“黄大夫,老夫一直相信好人终有好报,这是你应得的。”
    说完,韩老将军便带着老六回将军府了。黄大夫看着韩老将军的背影,喃喃道:“爹爹,儿子一辈子听您的话,真的没有吃亏。”
    回了伏威将军府,韩老将军便将郭诚之事说与韩老夫人。韩老夫人听罢皱眉道:“这么说咱们必得把青环嫁过去了?”
    韩老将军点点头道:“是。”
    韩老夫人叹息道:“唉!青环的命不好啊!”
    韩老将军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过了好久,他才沉重的说道:“远城娶错了媳妇,误了孩子的终身啊!”
    韩老夫人深以为然,她这才想起来陈氏,便说道:“菱花,去柴房瞧瞧情况如何了?”
    菱花忙去了柴房,她很惊奇的发现,陈氏居然还活着。菱花问了问负责看管陈氏的婆子。那婆子只说道:“除了每日给她两个窝头,便再也没有管过,谁想到她的病却渐渐好了起来,每日都把窝头吃的渣都不剩,这几日瞧着仿佛比从来还有力气了。”
    菱花点点头道:“你好好看着她,不要让她生出事端,以后必少不了你的好处。”说罢,菱花便代老夫人赏了这婆子一吊钱,婆子千恩万谢的收好,恭敬的送着菱花走了。
    菱花走后,那婆子从窗外看着陈氏,眼中流露着贪婪的目光,只压低声音叫道:“你看看,老夫人压根儿就没有打算放了你,你干脆把那藏银子的地方说出来,我想着法子把你弄出去,也省得在这里活受罪。”
    陈氏却冷哼一声说道:“你想的美,若想要银子,就得先把我放出去,否则,哼,休想!”说罢,陈氏便将眼睛一闭,再不理会那个贪婪的婆子。
    婆子狠狠的瞪着陈氏,却终究敌不过心中的贪欲,竟硬是忍了下来。
    原来自这婆子被调来看守陈氏,陈氏便告诉这婆子她藏了很大一笔银子,足有两万两之多,只要这婆子好好服侍她,并在适当的时候放她出去,她便把那藏银之地告诉这个婆子,让她发大财。
    这婆子很贪财,便一口答应下来,非但悄悄给陈氏上药,还常常弄些好吃的给陈氏,陈氏的身体才慢慢的恢复起来。她也不白让这婆子服侍,竟然趁婆子不在的时候,从小衣的夹层里取出一张十两银子的银票,在过年的时间打赏了那婆子。所以婆子深信陈氏有一笔巨款,对陈氏也越发殷勤起来。她原以为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问陈氏,陈氏已经被主子们淡忘了,过阵子便能将陈氏放出去,好得那一大笔银子,可是谁成想老夫人忽然派菱花前来,这让婆子感到非常不安,觉得没法和陈氏再耗下去了,这才会急着想让陈氏说出那笔银子的下落,她好拿了银子远走高飞,再不会担惊受怕。这婆子也真是蠢到家了,陈氏就算真有那样一笔银子,她出去后又岂会全给了这个婆子,自己一文不要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下)
    韩老将军和韩老夫人听了菱花的回禀,两人俱觉得惊奇,两人不约而同的认为是韩远城做了手脚,便沉着脸命人将韩远城传唤到颐年居。
    丫环还没到远逸堂的时候,韩远城正在房里再三的思量着昨日请年酒之时众人对他的态度,想到大女婿对自己的轻慢,韩远城便气不打一出来。可是赵天朗这个大女婿是庆亲王世子,身份贵重,他只能干生气而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是对于韩青云,韩远城心里的意见便嗖嗖的蹿了出来,韩远城一想到在二女婿郭诚落水被救之后,他说的那几句话竟然让他的儿子韩青云都用那种谴责的眼神看了过来,心中便极为不快,暗道:“好你个韩青云,你爷爷训斥我倒也罢了,你小子赁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我,真真岂有此理,还反了天不成,我可是你的老子!”
    韩远城越想越气,便吼道:“来人,传云哥儿过来。”
    门外的长随忙去传韩青云,可韩青云今日与翰林院里的一班同窗去他们的座师家中吃年酒了,根本不在府中。韩远城闻言更怒,只一叠声的叫道:“长贵,快带人把云哥儿抓回来……”
    长贵傻了眼,去抓云大爷,还要跑到翰林院的掌院府上去抓,大老爷别不是疯傻了吧,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长贵没动弹,这时听到韩远城叫声的柳姨娘捧着肚子走了出来,将口中的瓜子皮儿轻轻一吐,翘着兰花指指着长贵说道:“长贵,你耳朵聋了不成,老爷这么大的声音你都听不到?还是你收了人家什么好处?”
    韩远城猛的拉开房门,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一脚踹向长贵喝道:“长贵,你也反了!”
    长贵慌忙跪倒说道:“长贵不敢,可是老爷,云大爷是在翰林院掌院大人府里吃年酒,若是奴才去请大爷回来,必要惊动了掌院大人和翰林院其他的大人们,这恐怕于老爷的官声不利。奴才求老爷三思。”
    韩远城冲出来,被冷风迎头一吹,发热的脑子便清醒了许多,只是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只怒喝道:“狗奴才,爷的话你也敢驳,还我滚下去领罚。
    长贵服侍韩远城多年,当然知道韩远城的脾气,立刻磕头道:“是,奴才知错,这就去领罚,请老爷息怒。”
    韩远城喝了一声:“滚……”长贵便躬着腰退了下去。至于受不受罚,反正长贵知道韩远城不会再追究自己,只意思意思的往韩远城的私人帐房处交了一个月的月钱,权当是受过罚了。
    长贵退下后,柳姨娘捧着肚子走到韩远城的跟前,娇声细语的说道:“老爷,大爷又惹您生气啦,不是妾身当着您的面说大爷,从来也没见到云大爷这样对父亲不敬的,这一大早的,您还没起身他就来请安,在外头磕了头便走,连多一句话都没有,妾身可是听说云大爷往二老爷院子里去,一待就是小半个时辰呢。”
    韩远城的脸黑的如锅底一般,怒道:“云哥儿如何由不得你个奴才说三道四,滚!”
    柳姨娘脸上一僵,豆大的泪珠子便从她的眼睛里滚了下来,只哭道:“妾身只是为老爷抱不平,老爷您……在江南的时候,老爷从来没这么对妾身的!”
    韩远城心里正烦躁的不行,柳姨娘又在这里絮絮叨叨,直烦的他脑仁儿疼,抬手欲打,却看到柳姨娘那挺的尖尖的肚子算来还有不到两个月便要生了,韩远城怒哼一声,转身便欲回房。这时他听到有人叫道:“大老爷……
    韩远城转过身来,见从门口匆匆跑来的一个小丫鬟,韩远城认识这小丫鬟,她是韩老夫人身边的珍珠,专司跑腿传话之事。韩远城便板着脸问道:“珍珠,老夫人找我有事?”
    珍珠忙说道:“老夫人请大老爷到颐年居,有事情商议。”
    韩远城只当是韩老夫人要和自己商议关于青云婚事的事情,心里倒有些个窃喜,只点点头道:“好,你先回去告诉老夫人,就说我立刻便到。”
    珍珠脆生生的应了,行了礼便退了下去,回去向韩老夫人复命。韩远城回屋披了大氅,推开了跟在他后头进屋,意欲上前服侍的柳姨娘,便径自去了颐年居。柳姨娘瞧着韩远城的背影,气的直咬牙却一点法子都没有,她所能依靠的只是韩远城对她的宠爱,若是这宠爱不在了,柳姨娘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才能生存下去。
    韩远城一路迅速调整了心态,带着笑容进了颐年居,低头进门的时候,他便笑着叫道:“爹,娘,儿子来了!”
    没有听到意料中的回应,韩远城抬头一看,只见自家老爹脸色铁青,老娘亲也是面沉似水,双眼中透着责难之意,韩远城心里咯噔一下,声音就变了,只微有些打颤的问道:“父亲,母亲,是谁惹您二老生气了?”韩远城偷眼四下一瞧,见屋子里一个丫鬟都没有,他这心里可就发了毛,看来惹父母大人如此不高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韩远城。
    “你还有脸问?除了你这个逆子,还有谁会惹我们生气?”韩老将军声如洪钟,炸得韩远城的耳朵嗡嗡直响,他不由人的皱了皱眉头。
    韩老将军见了韩远城皱眉的表情更是生气,只说道:“混帐东西,你如今是翅膀硬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眼里还有没有父母,还有没有这个家
    韩老将军这话说的重,他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也顾不上膝头传来的疼痛,只膝行几步爬到韩老夫人跟前,仰着头说道:“娘,儿子心里一直记挂着父母大人,一直有这个家,父亲大人的话,儿子承受不住啊。”
    “呸,你承受不住?你承受不住还敢背着我们搞鬼!”韩老夫人啐了韩远城一口,气乎乎的叫道。
    韩远城懵了,背着韩老将军夫妻搞鬼?他再三的思量,也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搞鬼的事情,最近他老实的都快把自己憋疯了,也没敢生事啊。韩远城扶着韩老夫人的膝头,一脸委屈的说道:“娘,儿子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啊。”
    “什么都没做?难道不是你着人暗中优待陈氏?”韩老夫人冷着脸怒问道。
    韩远城脸上的表情更加委屈了,指天誓日的说道:“娘,儿子真没有,若是儿子着人优待陈氏,就叫儿子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韩老将军的脸色稍缓,却仍冷着脸骂道:“混帐玩意儿,为个女人便起这种誓,你也不觉得丢人。”骂归骂,便是韩远城听得出来,韩老将军的心情好了一些。他便抬头看着韩老将军和韩老夫人腆着脸说道:“爹,娘,儿子不是心里着急么。”
    韩老夫瞪了韩远城一眼,低喝道:“还不起来,那么大的人跪在地上赖皮,象个什么样子。”  
    韩远城忙应了一声,立刻站了起来,主动问道:“爹,娘,青云的婚礼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举行,您二老看儿子能做些什么?”
    韩老夫人点点头道:“这还象当爹的人该说的话,当初青云定婚,是因着太后要把威国公府的小姐许给青云,我们这才忙忙的给青云订了亲事,也没来的及知会你一声。”
    韩远城立刻说道:“娶太后的侄孙女儿是好事啊,爹娘为何不答应,论门第身份,华家可比不上威国公府。”
    韩老将军立刻怒上心头,毫不犹豫的提脚踹向韩远城,韩远城不敢躲也躲不开,生生被韩老将军踹翻在地,韩老将军怒骂道:“混帐东西,你的心都让猪油蒙了不成,那威国公府是什么人,我们家是什么人,岂能让青云娶他们家的小姐,再者说,这郭小姐是京城里有名的嫁不出去的泼辣姑娘,难道你让青云娶夜叉回来闹的家宅不宁!华家怎么了,那一点比威国公府差,我看灵素这孩子就是万里挑一的好姑娘,配我们青云再合适不过。”
    韩远城忙在地上跪好,低着头小声说道:“儿子不过白说说,儿媳妇眼看就要过门了,儿子难道还会反对么?儿子不过就是觉得威国公府的门第……
    “呸,他们家有什么门第,还不是靠着家里的姑娘以色媚主,才混了个国公之封,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满京城的大小官员,谁是打心底里服威国公府的,大家都瞧不上他们这样的人家。”因着郭诚和郭宜静昨日在伏威将军府的“出色”表现,韩老夫人便将威国公府彻底看扁了。这会儿韩远城还和她提起威国公府的门第,这不是上赶着找不自在么。
    “是,娘说的是,都是儿子糊涂……”韩远城不敢犟嘴连连认错,好说歹说才哄的韩老夫人脸色稍霁,韩老将军听着韩远城花言巧语,脸色却更难看了。只是瞧着韩老夫人还算愿意听韩远城的花言巧语,他才没有立刻发作韩远城。
    韩老夫人等韩远城说完了,又说道:“还有一个事儿,那郭诚已经病入膏肓,可一时半会儿却死不了,青环还非嫁不行,可青环嫁过去很快就要守寡,连个孩子都不会有,远城,青环是你的女儿,你有什么想法?”
    韩远城不由的一怔,想法?他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按着旧例发嫁了韩青环也就是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韩青环嫁人之后的事情,对他来说,嫁出门的女儿就是泼出门的水,除非这盆水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利益,否则他才懒得费一点儿心思。
    看到韩远城先愕然后茫然的表情,韩老将军和韩老夫人都是气不打不一处来,他们两人想不通,韩远城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一个冷血的东西,连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表现出如此的冷漠无情。
    “滚!”韩老将军实在不想看到韩远城这副样子,只怒吼一声,吓得韩远城身子一哆嗦,腿都软了。
    韩远城知道韩老将军动了真怒,什么都不敢再说,只磕了头正欲退下。这时韩老将军忽然又说道:“滚回来。”
    韩远城老老实实的走了回来,韩老将军沉声吩咐道:“你此番回江南,除了老六,为父还要将给你一家人,你替为父好好照顾他们,若是他们出了什么意外,哼,你看为父会不会把你逐出韩家门墙!”
    韩远城吓的一激灵,心道:“这是谁啊,怎么这样得父亲的重视?看来我得好好与他打好关系,将来也好请他在父亲跟前为我多多美言才是。”想到这些,韩远城便立刻说道:“是,儿子谨遵父亲之命,一定将这家人照顾的妥贴周到,保证什么事情都不会出。父亲,不知道这家人现在何处,儿子总要见了人才好安顿。”
    韩老将军嗯了一声,看着韩远城这回还算上道的份上,老将军没再踹韩远城,只是说了一句回头自有人领着你去见,便让他先回去了。
    韩远城走后,韩老将军沉声道:“夫人,看来家里要好好整治整治了。
    韩老夫人会意,便说道:“好,妾身回头就办这事,总不能再让那贱人翻起花来。”
    韩老将军点点头,又说道:“该给瑶瑶上课去了,这阵子忙,瑶瑶已经好几天没有练习,这手生了可不行。”
    韩老夫人笑道:“您也把瑶瑶想的太懒了吧,这孩子在学习上最是自觉,我听说她每晚都要练习的,不做完功课绝不休息。”
    韩老将军喜出望外的笑道:“这就好,唉,瑶瑶就是好孩子,要是个个都象瑶瑶,我们就不用操心喽。”
    韩老夫人笑了一回,送韩老将军去画室了。同时打发丫鬟去叫青瑶也到画室去。
    韩老将军到了画室的时候,青瑶已经在画室里了,在青瑶专属的小画缸里插了许多只卷轴,韩老将军看了笑道:“瑶瑶,这是最近你做的功课?”
    青瑶笑着点头道:“是的爷爷,您点评点评?”
    韩老将军从画缸里随意抽出一幅,展开来一看,便笑着说道:“这是送给你哥哥嫂子的礼物?”
    青瑶忙点头道:“爷爷,您看青瑶画的如何?”
    韩老将军没有说话,只用镇纸将画压好,细细的品匝了一回,满意的说道:“这幅百年好合构思精巧新颖,用笔细腻圆润,设色饱满,瑶瑶,你的笔力进步不小,好,很好。只是这里留白太多,莫不是你想提了字再送?”
    青瑶笑着说道:“再不瞒不过爷爷法眼的,青瑶想着有画面无诗少颜色,便想题首诗词上去,可是爷爷知道青瑶不擅诗词,所以正发愁呢。”
    韩老将军呵呵笑道:“瑶瑶,你可别难为你爷爷,于诗词之道,爷爷也不擅长。”
    青瑶微撅着小嘴儿说道:“哥哥倒是擅长,可这是送哥哥嫂子的礼物,总不好让哥哥自己题吧。”
    韩老将军笑道:“无妨无妨,瑶瑶,其实并非一定要题诗词,你看,在这留白之处画两只蝶儿从远处飞来,这画面就会显得更加生动。”韩老将军边说边提笔在留白之处补画了两个展翅飞来的蝴蝶,一只大些,样子也显得雄健,另一只略小,明显纤巧许多,两只蝴蝶比翼齐飞,不只为这幅百年好合添了生动,还添了好意头。 
    青瑶惊喜的叫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还是爷爷最厉害!咦,爷爷,您……”青瑶发现韩老将军的画风也有些改变,不由惊奇的叫了起来。
    韩老将军笑道:“只许你进步,就不是许爷爷提高啊,瑶瑶,如今你的画技已经不在爷爷之下,而且你也有了自己的画风,你到底是个姑娘家,一昧的雄浑大气并不合适,原就该有些女子特有的清丽柔美,而爷爷也从你的画风中得到启发,大江东去固然好,可是小桥流水也是美景不是。”
    青瑶深深点头,她忽然拿过一张空白的宣纸,提笔画了一只米老鼠,对韩老将军笑道:“爷爷您看这个如何?”
    韩老将军起先是皱着眉头看了,看了一会儿便笑了起来,只说道:“这是个什么东西,瞧着倒有趣的紧。”
    青瑶笑着说道:“这是只老鼠啊,爷爷您看这只老鼠可爱么?”韩老将军又端祥一回,笑着说道:“老鼠,真是不象,不过的确很可爱,瑶瑶,这是什么画法?”
    青瑶笑着说道:“爷爷,您说小孩子看到这样的画会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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