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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和父亲对孩子姓金有些失望。我对他们说那是因为金家已没什么人,多多想要一个孩子继承香火,以后的孩子自然姓龙。多多对我的保证大喊冤枉,说她已经受够了,再也不要生了。可我知道,她一定会的。
对我俩的关系最为不安的是宋府。左相大人若非迫不得已不与我打照面,宋大学士还曾想当面羞辱我,却被我一个冷眼就吓跑了。千军万马都见过,还会怕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宋书语。
宋尚书也找过我,旁敲侧击地暗示我去宋府提亲以及让多多回宋府。我知道他也曾找过多多,但被她拒绝了。他们当年到底是怎么对待多多?竟让看重亲情的她如此绝情。书杰不就和她相处甚欢。我记得她曾经说过:“他们不需要我,我就不需要他们。”
我问宋尚书,想让多多回府是因为多多是他的妹妹,还是因为多多可能会是我的妻。
“此话何意?”
“如果是因为她是你妹妹,那就请你以兄长的身份去对待她,她自然会回去;可如果是因为她可能会是我的妻,那我告诉你,我的妻子只可能姓金。”
抛开宋尚书,我们一家四口的生活很是惬意,但却险些被思佳的一时兴起而打乱。
我第二日早朝后就去找皇上,太监让我在御书房等。等了一阵也不见皇上来,我就先去了安华宫找思佳。
思佳果然是一时兴起,被我吓唬了几句就反悔了。可当她告诉我撞见皇上出宫时,我的心里一紧,我担心皇上会因此事而迁怒多多。我顾不上大雨,连忙赶回去。
回到家,正好听见皇上说要下旨让我娶西昌国的公主,这正是我刚才吓唬思佳的说词。多多可不是思佳,太过的逼迫很可能适得其反。
我很不高兴,也顾不上君臣礼仪,竟和皇上僵持起来。幸而小冯管家歪打正着地叫来了小舅。
小舅出场,形势便跟着逆转。皇上不再威胁说要赐婚,多多也开口向我提亲。怎么会是她向我提亲?管他的,此时不答应更待何时。
“她为了叫七皇叔一声小舅就要嫁人,这你也敢答应。”皇上不以为然地说。
他不明白,多多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她只是在为自己的心找个简单的理由,一个让她心甘情愿嫁给我的理由,决不是因为别人的威逼或利诱。
“西昌国公主怎么办?”
“此乃国事,还请皇上定夺。”
“听说那公主秀丽端庄,贤慧大方。要不一般大,也不委屈谁,你也正好坐享齐人之福。”
“听说西昌国国君是属意罗杰的,何况思佳也是个公主,这样一般大才不会委屈了人家。”说什么笑话!多多才不会乐意!她若敢乐意,我也不会放过她!
“那还不得再闹出事来。这些个女人也真是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有人在旁轻咳了一声。
“娘。”
“皇姑。”
“皇上说的不错。只是我家多多不及宫里的嫔妃识大礼,依本宫看这公主还是入宫比较不委屈。”
“皇姑,您这不是消遣侄儿吗?和这堆女人生活已经是受罪了,再加一个岂不是更受罪?”
哼,知道受罪还想推给我。
“皇上,既然少个公主也是受罪,多个公主也是受罪,您不如就收下吧。”
“飞玉,你……”
娘说成亲前不能让我二人相见,这祖宗的规矩总是要守的。我就在夜里偷偷去看她,就和以前一样。这可不容易,司徒和小舅都住在金府。
她对大婚的礼仪有诸多的想法,这还是那个说成亲不过就是种仪式的人吗?
不过那几个番国的做法也别有情趣,尤其是那个交换戒指。我和她还真没有交换过定情信物。于是,大婚前三天我没有再见她。
婚礼是在宫里举行,因为这不仅是靖南侯府娶亲,也是睿王府嫁女。
对于那些恭喜、道贺我应付着,心里想着的却是那个红盖头下面的人是否也如我想念她一般想念我。
拜完天地后,她要入洞房,我却要在殿内与众宾客饮酒。她说这是婚礼里最不公平的地方。所以我拉住了她的手,向她许诺不会让她久等。
罗杰兴奋地大口大口饮酒。我怀疑他待会儿还能不能洞房。我可是要溜了。
走之前,我去找父亲,和他饮最后一杯酒。
“父亲,你可知之前我为何不想成亲?”
“还不是被你小舅给教坏的。”
“不对,是因为你。”我对父亲说了七岁那年发生的事。
“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父亲,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看来你应该已经明白了。”
“但好男儿不是应该立志保家卫国吗?”
“那当然!如果凌国确实需要我这把老骨头上战场,我定当宁死也不推托,卫国才能保家啊,可也别忘了无有家,何来国。”
我和父亲一起笑了。
是啊,保家卫国一点也不矛盾。我的国就是凌国,那我的家呢?有她和孩子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我向父亲、皇上告退,摸了摸怀里那对刚做好的戒指,大步向安阳宫走去。
番外 当美人邂逅仙子
西昌国的七月比凌国炎热,此时又正当午时,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无精打采,只有树上的知了叫得正欢。
司徒长乐也一样的无精打采。他坐在客栈的大堂里,一个劲儿地喝茶水。
司徒长乐最恨夏天。那炎炎烈日总是让人提不起精神,还有那衣衫总是因为汗水而粘在身上,头也更容易昏沉,这个时候赶路,对他而言实在是个难题。
他希望每个夏天都能在缥缈峰度过,因为山峰高耸入云,峰顶的气候要比山下阴凉,更不用说这炎热的西昌国。
今年,西昌国三皇子的皇妃患了重病,特别派人到缥缈峰请司徒长乐前去诊治。虽然西昌国国内也有著名的医学世家施家,但皇妃是凌国嫁过去的公主,更愿意相信凌国的神医。冲着师父的面子,他无法拒绝。
治愈了皇妃,三皇子本打算派人送司徒长乐回缥缈峰,但他想着既然已经出来了,就顺便去凌国京城看望自己的徒儿多多,便和徒孙君子悦约好在西昌国边境的富阳城见面。于是,只让三皇子的人送他到了富阳城里的迎宾客栈。
可没想到,当他打发走了送他的人,正喜滋滋地想着多多看到他和悦悦宝贝时会有怎样的反应时,君子悦让人送来了一封信。信上说,他无意中发现了大仇人的下落,要赶去查看,如果三日之内不回来,就烦请师公自己回凌国。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司徒长乐恹恹地坐在桌边,继续喝着茶水,心里有预感君子悦今天是不会出现的。
他抬头看看猛烈的太阳,桃花眼眯得更细了。要让他一个人在这样的天气赶路,实在是强人所难啊!可回西昌国的国都也不太可能,心中懊恼,心想若是多多,决计不会把他一个人丢下。可子悦追的是灭门的仇人,也不能责怪他,但也不能让他总沉溺于复仇,这次见了多多,要让她好好劝劝子悦,别看这小子表面上不怎么搭理那个不学无术的师父,心里面还是敬着她的。
这时,客栈外走进一人,训练有素的店小二立马精神起来,上前招呼。
司徒长乐略略抬起头,看见是个女子,也就二十上下,穿着打扮甚是普通,都不是时下最时兴的装束,身上还背着个药馕,似乎也是个大夫。但司徒长乐此时的心思全在如何回国上,只看了看便低下头去。
君子悦果然没有出现。当日晚上,司徒长乐在房内对着多多绣给自己的那份地图细细研读。他已经打听到了,从富阳城进入凌国国境的第一个城镇叫怀吉,地图上离怀吉最近的地方是临安。
他让客栈的掌柜画了一幅去怀吉的路线图,等到了怀吉再找人打听去临安的路。只要到了临安,他就可以凭着地图“顺利”到达京城。
这一夜,司徒长乐睡得很安稳。
第二日,司徒长乐按照掌柜的指示上路了。
行到半路上,发现有人在后面跟着。他行得慢时,那人也行得慢,他行得快时,那人也行得快。
司徒长乐抽了个机会回头观察,发现那人的身形、打扮仿佛就是昨日在迎宾客栈见过的女子,心中不免疑惑。心想昨日虽然没有看清那女子的长相,但感觉并非是残暴之人,应该不会是想抢夺钱财。难道是认出了他“玉面神医”的身份,想向他讨教?可途中休息之时,也不见那女子上前问话。不是为财,不是为才,那是为了什么?莫非是为了他的人?
司徒长乐自十六岁成名,不只是因为武功和医术,也是因为他的美貌,尤其是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以及慵懒的神情,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个花丛高手,常有江湖女子对他投怀送抱。
实际上司徒长乐从小生长在缥缈峰,亲近之人只有师父即玄天宗现任宗主,以及几个仆役。玄天宗宗主是先帝七子睿王,自负极高,除了母后和皇姐,后来又勉强加上个徒孙金多多,其余女子皆视为粪土,自然不会与司徒长乐讲解男女之事。
再后来收了徒弟多多,那丫头年纪虽小,却时常语出惊人,倒让司徒长乐在情事上开了些窍。只是那金多多其实是个转世重生的21世纪女子,自然留了份心眼,向司徒长乐灌输了不少新好男人的观点。
司徒长乐虽然不全然相信自家徒儿的话,但对其中夫妻之间要互敬互爱、互相信任、互相忠诚的说法甚是赞同,打定主意一定要寻到一个能与自己互敬互爱的女子,并与之白头偕老。因此二十六年来始终清心寡欲,守身如玉,最恨别人误会他是个风流之辈。
一想到身后的女子很可能也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司徒长乐就感到无比的厌烦。当下施展凌波微步,想甩开那女子。不想那女子的轻功也甚是了得,遇慢则慢,遇快则快,如同爬上了皮肤的蚂蟥,怎么也甩不掉。
司徒长乐心中更加恼怒,脚下步伐加快,心思全放在了后面,竟顾不上看路,不知不觉便进了一片树林。
也不知跑了多久,司徒长乐终于欣喜地发现,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而后又凄惨地发现,自己又迷路了。
自己是怎么走到林子里来的,司徒长乐完全没有头绪,只想着赶快离开林子,回到大路上。可依着自己可怜的方向感绕来绕去,却还是找不到出去的路。
施小小坐在树上,看着那个她所见过的最为俊美的男子在身下的树林里转来转去。她很迷惑,这男子不是要去怀吉的吗,为何不走大路却拐到了这林子里,而现在又在这里绕圈子,就是不肯出去。看他时而严肃,时而恼怒,时而哀怨,也许是在找什么东西。她不想打扰他,可天已经快黑了,如此下去,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到怀吉。
“请问先生是在找什么?”一个细细的声音在司徒长乐的耳边响起。
“找路!”司徒长乐没好气地回答,而后惊讶地转过身,“什么人?”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二十上下的女子,穿了一件普通的青色布袍,容貌秀丽,面色柔和,只是肤色有些白,不是像他那样的美白如玉,而是长年不见阳光所致的苍白,但此时在红红的夕阳照耀下,竟也有几分飘飘欲仙的感觉。
但司徒长乐此时全然没有欣赏的想法,他只是惊讶这女子武功之高,居然可以在不被他发现的情况下接近他,而她正是那个跟踪自己的人。
他突然想起徒儿多多曾说过,江湖上有些武功高强的女子,会掳掠年轻俊俏的少年一逞淫欲。自己虽然不再年轻,但还是美人一个(多多不就常唤他美人师父吗),而现在天色渐暗,此处地势偏僻、人迹罕见,岂不正是她作恶的好地方、好时机?说不定自己会迷路到此,就是她搞的鬼。
想到这儿,司徒长乐更加恼羞成怒,不禁破口大骂:“你这个女色魔,竟敢对我起这龌龊的念头。我司徒长乐是何等人,岂能让你如意!”
施小小有些懵了,她二十年来甚少离开医人谷,和他人说话的机会都不多,更别说吵架。她不明白司徒长乐是在恼什么,但隐约知道是在恼自己,难道真是打扰了他找东西?
“我、我只是想帮帮你……”施小小的声音更小了。
“帮?这、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帮’?”
“我看你已经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原来自己连这样的忙都帮不上,施小小想到这儿不禁有些难过。
“你、你别这个样子,又不是我欺负你。” 看那女子委屈得像个小媳妇似的,司徒长乐竟也无法扮出凶恶的样子,“你怎么会觉得我是找东西?” 这女子不太像多多口中的女色魔,他觉得两人之间似乎是有些误会。
“你在这儿转了好几圈都不肯离去,不是在找东西吗?”
司徒长乐只觉得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原来自己一直是在绕圈子。但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是迷路。
“是啊,是啊,我是在找个东西。可是你老跟着我干嘛?”想到这个,司徒长乐又理直气壮起来。
“我、我要去怀吉,但我不认得路,所以……”施小小说着,脸就红了。
原来真是个误会,司徒长乐松了口气,“我也不大认得路,要一路打听着去,姑娘若是嫌麻烦……”
“不会,不会,我这一路上都是打听着来的,已经习惯了。”不知为何,施小小很怕这个男子会丢下她,但话一出口,脸又红了。
司徒长乐心中一喜,看来这女子的方向感比自己强,一路上打听着来也没走错路,刚才还看出自己是在转圈子,和她一路应该不容易迷路。再抬头看她红红的脸,竟觉得很好看。
当下两人互相介绍。施小小惊喜地发现这男子就是闻名天下的“玉面神医”,心中不免又多了几分好感。司徒长乐也惊讶于这女子竟是医人谷施家的传人。
趁着天色未暗,二人急忙赶回大路。司徒长乐自然是很客气地让施小小走在前面,不露痕迹地让她带路。这施小小虽然也是第一次进这林子,但她记心很好,竟也顺利地把二人带出林子。司徒长乐心中更是大喜。
之后的一路上,司徒长乐便让施小小看路线图,不清楚的地方就让她去问路。他对施小小说,女子问路要比男子更容易些,而且还可以锻炼她与人交谈的胆量。当然,这其中也有司徒长乐自以为是带错路的时候,他便对施小小说是在考验她认路的能力。
对于这一切,施小小都不疑有他。要知道这施家的人大多性格怪异,只热衷于钻研医术,常年呆在医人谷内,除非与医术相关,不喜与外界来往,就连自家人之间也是如此。因此施小小哪里明白司徒长乐的这些花招,真以为他是为自己好,再加上司徒长乐一路上也与她讲些过往行医过程中的趣闻杂事,也与她讨论些医术上的问题,心中很是高兴。
尤其是司徒长乐说到为医者应行医天下,一方面救死扶伤,一方面从实际的病患中找寻医术的突破,而不应只拘泥于书本或是技术的专攻。这些话若是让施家其他人听了,定要引起争论。因为这与施家的主张恰好相反。施家看病,只看有挑战性的,普通病患入不了他们的眼,即使是贵为皇亲国戚。像司徒长乐这样给贵族看病的,也被他们讥讽为攀附权贵。
但施小小天性纯良,想法也不像其他人那么容易偏激。她想这富贵的人一样会生病,怎能说给他们看病就是攀附权贵呢。而且这一路上,凡是碰到有人求医,无论贵贱、轻重,司徒长乐都会答应,她也跟着帮忙,其中的体会与在房间内埋头钻研显然不同,心中也渐渐萌发了行医天下的念头。再转头看看劳累过后潇洒依旧的司徒长乐,想着若能与他一起如此走下去倒也挺好,又不禁红了脸。
司徒长乐当然不知女孩子家的心事,但他这一路上也可算是心旷神怡。以往和师父同路,他只有挨训的份;和徒弟同路,根本没有他插嘴的机会;和徒孙同路,虽然可以尽情地说,但对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很快就没了说话的兴致;剩下的人都把他当神一样的供着,话都不敢和他说。哪像现在,既不用担心找不到路,又有人愿意聆听他的教诲,有良伴如此,怎能不心旷神怡。
抱歉,小喜也更新新文那边才能回来写下部。
番外 当美人失去仙子
话说司徒长乐与施小小二人一路相安无事到了怀吉。
施小小此次到怀吉是为了采购一些凌国特有的药材。这出门采药本是由下人做的活,但施小小已经有些厌倦了终日在谷内的日子,想借机看看外面的世界,也了解一下凌国的医术,便主动揽了此活。
虽说司徒长乐欺侮施小小不通人情世故,一路上占了她不少便宜,但除此之外,他对施小小也算得上是温柔体贴。比如这买药一事,因他对本国的药材比施小小熟悉,便帮着她挑选、讲价、搬运,让施小小感动不已。
买完了药,照理就是二人分手的时候,可两人心中都有了不舍。
施家虽然族人众多,彼此之间也决非没有亲情,只是都习惯了淡漠以待,哪会像司徒长乐这样嘘寒问暖、谈天说地,更何况还是如此一个文武双全、医术高超的玉面神医,施小小的一颗芳心便这样丢了。
司徒长乐也觉得这一段旅程是最快乐的一次,一想到此后又要回到绿头苍蝇乱窜的情形,尤其是从怀吉到临安一段,这心里自然不是滋味。想着如果能让施小小陪他到临安就好了,可怎么说呢?决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找不到路。
司徒长乐的文武双全可不是吹的,他对施小小说自己在临安有一个患者,病情不常见,自己正要去复诊,她若是有兴趣可以一同前去。其实那个病患早就已经痊愈,但司徒长乐想自己硬要去,那家人定也不会拦他。但他没想到,这些“欺骗”会让他在以后的婚姻生活中大吃苦头,当然此为后话,不在这里细表。
施小小只是不知该如何留下,听到司徒长乐的邀请,除了高兴还是高兴,当下决定与司徒长乐同去临安城。
因为买了药材,施小小本想雇一辆马车,但司徒长乐却说行路才能真正体会风土人情,还提出帮她分担行李,施小小更是感动。她哪知司徒长乐这个路痴之所以不愿坐马车,是因为他一坐马车就头晕目眩、呕吐不止。徒儿多多对此比他懂得多,说这叫晕车,是没得治的。多多曾感叹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师父啊,您也就是个穷人命啊!”
这第二次同路而行,二人的关系更进一层,之间的话也就更多了起来,也不再只是司徒长乐一个人说,施小小也渐渐放开心怀,和司徒长乐说起自己的事。
说着说着,这话题就转到了司徒长乐的徒弟金多多身上。因为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