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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若无忧天地游-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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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文心欲抹嘴角掩饰,眼前却蓦地出现一方雪白纱巾!文心吃惊的抬头,便见无忧淡然的说道:“吃完可以去后面梳洗一下,衣服在箱子里。”

他轻柔的话再次触动了她。

文心赧然的接过纱巾,一路穿过重重帘幔,直至通过一道石门便突然感觉迎面扑来一阵温热湿意,此处竟是一间宽敞厅室!右侧是一方浴池,白玉铺就的内壁,其上雕花刻鸟,纹龙绘珠,雕工细致,精巧繁丽。池内流云淌雾,水声潺潺。

文心微怔,莫非是天然温泉水?

而玉足所触地面也是白玉纹砖,在温泉的熨烫下,并不冰冷。虽有湿气,却也不至于打滑。

室内正中间一架巨大的兰草绘样屏心的多扇座屏隔开了朦胧湿气,使室内左侧干爽依然。那方置有通体包镶多块铜面叶的铁梨木质地衣箱,几尺外是一张雍容华贵的红木雕云纹弥勒榻,旁边一架透雕各种纹饰的宝座式镜台上置放着几件小巧的梳妆用具。

文心从衣箱中随意取了套衣服——月白色软缎轻袍。须知她对此也魂不在意,有吃有穿就足够了,无需计较此时没有美美的女裙可穿。

文心很干脆的脱了睡裙踏入池中,兰汤流香渐渐漫过她如雪晶莹的足腕,修长光滑的双腿,柔软若柳的纤腰,正好到玉质饱满的胸口。

柔波荡漾,熨蒸着全身,紧缩的毛细孔仿佛也全部放松打开,贪婪吮吸着甘美仙露……文心不可抑制的轻叹一声,穿越的苦恼也随之远远抛到了脑后。

泡着泡着心底居然渐生幽怨:长这么大还没泡过温泉,没想到无忧却可以天天享受如此豪华待遇。不得不感叹:时也,命也!

舒舒服服的洗完后文心随意将衣服套上,这套衣衫穿在身上甚是宽松舒服,美中不足的是略微显长。

文心利索的收好睡衣,找了梳子稍稍理顺,便拎着长长的下摆披头散发的出去了。

卧房里的人已不在。桌上的餐点,只留下被她用过的榴莲酥。文心怔愣,瞬间心头漫起一丝柔暖,婉和柔美的笑意悄悄爬上唇畔……

上午,她在房里无所事事,久也不见无忧回来,猜想着或许学习去了,就自个儿盯着室内的一桌一柜及各类物件摆设细细研究,心中不住的兴奋——古董啊……

日头偏中,当一阵脚步声传入耳中,文心快速的躲到床上,纤手轻扯金钩,素色淡雅的帘帏便在转瞬间垂落地面。

雕花木门轻轻打开,她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无忧!他的脚步声很特别,没有女子的轻盈细碎,有点稳重,潜藏规律,却更像云中漫步,如行云流水般畅达。

她不得不怀疑无忧是否身怀武艺。

文心悄悄探出脑袋,注意到他清澈的双眸微扫室内,那唇畔转瞬即逝的一抹笑意为白玉般细致的面容增添了几许柔媚。

文心似有感触,无忧竟如白雪般纯粹透彻,仿佛未经凡尘污浊的渲染。心之所至,意态悠然。或许环境使然,让他看起来比之常人更为冷漠,淡化了本该活泼的芳华年岁。那一丝清冷、高贵,却是掺杂着无尽的寂寞与淡然。

又或许,事实并非如此……

午饭还是文心先用。

目光触及满桌美味时,文心呆愣了好久。一边腹诽着奢侈,一边暗自抹口水。她细细品味,慢慢咀嚼,但即使如此鼓足干劲才吃完所有的三分之一!

文心倍感疑惑,这兰泽谷到底多富啊?对一个寄住者也如此大方优待!

待文心藏到帘幔之后,无忧便命人撤了饭食,随即对文心交待了句“去炼药”便闭门离去。

文心恍然大悟,难怪他身上总是确隐隐飘着清淡的药香。原来是工作使然!

想起现代的武侠小说,文心不禁浮想联翩——莫非他还是一代神医?

“不对,”文心一阵摇头,“看他年纪尚未及弱冠,神医之名却不可易得……若是小药童便大有可能……”

下午,文心先安安稳稳的睡了个大觉,而后时间又在琢磨古玩中充实无比的度过。晚间用完饭,分别沐浴,文心又穿上了那件吊带睡裙,暗想着说不定一觉醒来又是自己熟悉的房间。

帘外圆桌上一支火烛燃起了跳动的焰苗,丝丝光线透过淡雅轻纱隐隐投射于床内安睡的人儿身上。

无忧身着轻薄的丝质睡袍躺在外侧。文心万分感慨的蜷缩在内侧角落。并非担心他对自己会有所不轨,因为他单纯的应该不懂什么什么!只是自己除了小时侯喜欢赖着妈妈一起睡,长大后就渐渐不习惯与人分床。

夜晚霜冷欺寒,天籁幽旷。无边寂寥中唯有他清清浅浅的呼吸声萦绕耳边。文心不由得暗自羡慕,偷偷瞥向他沉静的睡颜。

奇特的是那眉间的朱砂痣仿佛也似睡着了般,艳色尽褪,呈现淡蕊桃粉。浓密卷翘的睫毛在双颊投下两片阴影。鼻形精巧,双唇如三月桃花娇嫩盈润。流水泼墨般的长发蜿蜒而下,勾画出其犹胜寻常女子的弱柳身形,玉质柔肌。

文心心中一阵惋惜:哎——要是自己有这容颜的十分之一也好啊!或者有个如此娇美的祸水弟弟,也能炫耀一番了!

文心深思恍惚,心绪渐离渐远。直到无忧睡梦中一声模糊不清的呓语,文心才微微恍过神来。

环视纱帐掩绕的豪华大床,文心感叹自己飞来的幸运——好歹还有个不错的栖身之处啊!

……

“啊——”当你一觉醒来,发觉头枕一只藕白玉臂,自己的两只狼爪正肆无忌惮的伸进某人敞开的衣襟中不住的磨蹭抚摸,而某条白嫩嫩的小腿更是嚣张的紧紧缠在某人如玉妖娆的身子上,你是觉得莫名震惊呢还是羞耻万分?……或者是……咳咳……无端庆幸,暗自淌涎水?

而文心迷迷糊糊中只觉全身似被柔柔的温水包围,水波荡漾,柔暖舒适。水中弥漫着淡淡暗香,丝丝萦绕,缱绻缠绵……

文心内心一阵赞叹,用力吮吸着如斯甘味。谁料唇下更是如丝缎般润滑细腻,让人流连不止!

一通无意识的厮磨乱蹭后,文心意识渐渐清明,耳中分明传来了阵阵规律的心跳!文心忽感惊疑,缓缓张开雾色迷茫的双目,眼前顿现以上那幅旖旎暧昧的图景!

文心一度陷入怔愣之中,思维如乱麻般交缠混乱。当抽丝剥茧般的层层梳理完毕,文心顿时双目大瞪,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凄厉惨叫。一个狼狈翻滚,便裹着被子迅速窜到床边角落。

反观某人,雾蒙蒙的双眼半开半阖,似醒非醒,如初生小鹿,犹自迷惘中……

文心心中不尽的懊恼与羞耻丝丝缠绕,道德与情感无休止的强烈碰撞,以致电闪雷鸣激起万千花火渲染的小宇宙一片光芒雪亮!——没想到自己的睡相如此不堪!这种行为……和……和猥亵良家少男有什么两样啊!

深深的忏悔让她忽然萌出换个地儿睡的念头。脑中又即刻否定了这一想法。秉持着能量守恒定律,这张床是她穿越回去的最佳通道。何况床这么大,谁知道会睡着睡着忘了形呢!

再说,忆起刚醒来的那次,他不也对自己什么什么了?这样算来,正好两相扯平,互不相欠!

文心一边鸵鸟般的想入非非,一边默默吃完早饭,也没做任何梳洗便一头栽入床上不停的来回翻滚。纱帘摇曳,荡起细密的绫纹。水色纱幔飘至床头,飘飘然落于文心上扬的脸蛋上……一声悠长叹息吹起了覆盖于面得轻纱,撩动波乱,缓缓的又飘荡开去……

好梦正酣,突闻帘外一声惨烈的尖叫,随之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文心蓦地撑起手臂,迅速挽起垂地素帐,抬眼便见床外木红色栽绒毯上零落着几件雪色衣袍——红白分明,甚是刺眼!

木门大敞,清风幽幽拂过,一阵吱呀作响……

文心瞬间呆滞——只觉寒鸦当头鸣叫,撕心裂肺,余韵不绝!

冷汗大把大把的淌下,心里蓦地惶恐起来,得意忘形!行迹败露!——生命危在旦夕了啊!

正急的团团转时,忽的听见室外脚步声渐渐清晰。侧耳一听,便知四人纷至沓来!文心如坠寒潭,只感到浑身冰凉,四肢僵硬!眼睛不住的搜索着房内所有可以匿人的地方——藏哪?怎么藏?藏了还有用吗?

冷汗自鬓角滑落,无声的融入锦纹绒毯之内,依稀晕染出一点暗红……文心檀口大开,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两男两女鱼贯入室……

两世姻缘一线牵

当前一个男子,约莫三十上下,眉如短剑,双眸炯炯有神,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将其其挺拔雄健的身姿勾勒的愈显英姿飒爽。

文心虽是惊恐,却也不忘暗自揣测,这人,怎么看都像武侠剧中典型的江湖豪侠!

其后的男子衣饰张扬夺目,深红色织锦外袍色彩明丽,上绣草木花卉图案。腰间束带为七彩玲珑嵌玉带,华美绚丽,贵气十足。比之前人略为年轻些,原本颇有书生气的秀逸面容因一双微微上挑的含情凤目平添了几许风流之色。此刻他那狭长的双眼颇为轻佻的上下打量着文心。文心顿觉厌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将视线调向另外两名少女。

此二女便是每天前来送饭的丫鬟黄音与蓝歌。

只见她们一个穿黄,一个着蓝,两张小圆脸却生的一模一样!就连那望着文心的错愕表情居然也如出一辙!

文心一愣——原来竟是双胞胎!

在文心打量他们的同时,对面四人八只眼也死死的盯着文心——惊讶、迷惘、怀疑、兴奋……

室内就在五人无声的僵持中陷入一片安静。他们似乎竭力克制什么似的苦苦挣扎着。似乎想靠近弄个明白,下一刻又开始迟疑苦恼,脸色变幻之快不禁令文心想起了川剧中的人物。而两个丫鬟更是在惊讶兴奋之余欲语还休……

日渐西沉,红橙相间的晚霞蔓延天际,将几许艳丽投入室内,晕染着满室华彩。

如此瑰丽的景致对于此刻面面相觑的几人来说却都无力欣赏。他们似乎已然入定,唯有阵阵规律的呼吸声可证明时间并未凝滞,光阴还在流淌……

文心暗暗陪着耐心,可漫长的对峙仿佛遥遥无期般让人心中纠结万分。那纤细修长的双腿早已麻痹,加上全身保持的高度紧张状态更使她脆弱的神经不堪摧折!她终于忍不住就要爆发!—— 文心猛的扬起憋红的脸蛋,四肢缓缓伸展开来,随之而变的是房内忽然旋开的气流——风动了,影乱了,其余四人惊呆了!

那质量颇高的丝质薄被随着文心豪爽的动作如流水般顺着玉质凝肌滑落而下,穿着吊带睡裙的娇美胴体在他人眼中更是衣不蔽体的若隐若现!——春风晓露,媚艳桃李!那若有似无的一脉甘甜如连绵起伏的山峦牢牢攫住了四人的目光。而身心几近崩溃的文心却仿若毫不知情,她长长的深吸一口气,心中哽滞的一大团郁结刚要喷吐而出——谁知,凭空冒出的一个清澈悦耳的声音带着丝丝疑惑蓦地打断了她刚欲出口的话:

“你们为何在此?” 音似流水,淡淡潺潺,却如同晴空霹雳瞬间炸醒了四个陷入旖旎遐想中久久不能自拔的男女。

他们面孔倏地发白,仿佛不敢置信般的慢慢回首望向门外之人,一阵呆滞后就像撞见了地狱恶鬼般惊吓的不住后退,一个个怵立在门边,僵直不动。

无忧踏入房内的一刻,四人如多米诺骨牌般顺溜垂下了头。

清雅药香隐隐浮动,萦绕鼻端流连不止。

无忧清润的眼眸缓缓扫视房内诸人……当漫不经心的视线触及文心□的雪白凝脂时,平静的眼波忽的泛起一丝涟漪,片刻间漾荡开去,只余一潭寥寥空寂。

仿佛诡异的漩涡不断席卷摧残着诸人的意志,依稀可辨小宇宙中“噼噼啪啪”的神经爆裂声。在这漫长无声的折磨中,终于有人不堪忍受,打破了一室安静。

那衣着鲜亮的年轻男子突然上前一步,扬起水光潋滟的狭长凤目,语带谄媚地对无忧说道:“师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和大哥多日未见你,真是想念得紧。现下得了空,本想来此处与你下盘棋,喝个茶,孰知你竟然不在,反而遇见了个美人儿……”说罢,神情一转,似是非常惊讶的用手指着床上满脸呆愣的文心。

其余三人似是刚反应过来,皆万分诚恳的用力点头。

文心刚一听到那男子夸自己美心里还甜滋滋的,转眼间看到五人十道深浅不一的视线纷纷粘在自己身上,心中大窘,不禁尴尬的低下了头。

“师弟,这位姑娘怎么……怎么会出现在无忧阁,还……还衣衫不整地睡在……你床上……”大哥说话时颇为犹豫,似是经过小心谨慎的再三斟酌才忍不住好奇出口。

这一问正问到了文心的痛处,心中正兀自敲着鼓,却听无忧说道:“前几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一人在山中采药,突然一个黑影压下,我还未有所反应,便被砸到了。醒来后才发现她躺在我身上。”无忧似乎追忆着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时颦颦皱眉,那一派纯真懵懂的表情让文心暗自惊叹——多么精湛的演技!搁现代也是个奥斯卡小金人得主啊!

兀自沉浸在幻想里的文心一个不防,被耳边突然冒出的对话惊傻了:

“啊——原来是仙女啊!不然怎么会突然从天上掉下来呢!”

“对对对!一定是仙女在天上飞时,无意瞥见了我们漂亮的公子,被迷住了,不小心就掉了下来!”“恩恩,肯定是这样!”……两个小丫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描绘得越来越神化。

文心目瞪口呆,如此不着边际的说法她们竟也相信?——居然还自顾自幻想了一个仙女下凡会郎君的桥段?

“师弟,真是好福气啊!连睡个觉都能睡出个仙女来!”老二勾人的眼波忽的转为幽怨,语气颇酸的说道。

“恭喜师弟觅得美娇娘!成亲后,师伯他老人家也会欣慰不少啊。”

“对了对了!上次那个……被摸的不会就是……仙女姐姐吧!”蓝歌俏脸微红,还是忍不住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

“哎呀哎呀,别看公子平时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其实~嘻嘻!”

“好了好了,别说了!羞死人了啦!”两个小丫头终于闭了嘴,再说下去,连文心这个自诩堪比城墙厚的脸皮也要挂不住了!

“师兄们竟然比你还晚了了一步!哎,算了。先把你的喜事办了吧。”老二羡慕不已。

“得写信给师伯和爹,让二老尽快赶回来主持婚礼啊!”

“恭喜公子,恭喜少夫人!”

“对了,黄音,蓝歌,快找李管家,叫他去镇上置办一些女儿家的东西。要最好的!哎——别忘了叫裁缝……”

四人顿时忙做一团,而当事人却插不上一言半语。无忧维持一贯的淡然,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而文心则是震惊——呆楞——再震惊——然后深深的无奈!

直到几人终于闹腾完毕后一个个都出了门,世界才仿佛经历一场空前绝后的大劫般突然安静了下来。文心只感到空气莫名的沉重,心灵异常的压抑!——来到异世虽然希望得到他人的庇护,但她却从未想过会没头没脑的被人卖掉!

这种即将待人宰割的感觉虽说不是撕心裂肺却也能让一个崇尚自由的现代女性懊丧不已!——文心的理智告诉她,要改变现状就要懂得与人谈判。转眼间,嘴角扬起了一个灿烂的弧度,文心抬手顺了顺鬓角凌乱的发丝,睁着琥珀色的大眼小心翼翼的试探:“无忧啊,你知不知道他们刚才在说什么?”

无忧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似乎非常乖巧的点点头:“成亲。”

文心俏皮的眨了眨双眼,诱惑道:“你可知何为成亲?”

无忧一愣,皱了皱好看的眉,反问道:“莫非不是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文心嘴角无声的抽搐——果然毫不知情!

随即颇为无奈的瞥了眼无忧,暗自腹诽道:究竟是什么人将他养大的?——真是失败的教育!一边又思忖着如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服他。于是万分别扭的问道:“那你……可愿……与我成亲?”

如碧潭般清澈平静的眼眸忽的漾起丝丝涟漪,映着晚霞的余光如夏夜星辰般明亮闪烁,粉嫩柔润的唇瓣微微翕动,吐出他所认为的最为平常的话语:“这几天你我同吃同住,成了亲一直如此,并无不妥。难道……你不愿意?”如蝶翼般浓密卷翘的睫毛微敛,瞬时扑灭了眸中闪耀的光芒。他微微侧首,却并未看向文心。

文心问完那句在现代相当于求婚的话当下便脸红的低下了头,因此并未发现无忧神色有变。直到听完无忧的回话才一阵错愕——难道古人对待婚姻的态度真是如此随便?没有任何感情的基础,只要习惯了谁都可以?还是这里三妻四妾的婚姻观让他们愿意将一个个看的上眼的女子都收纳入室,成为自己性欲之下的禁脔?

心底突地恼怒起来,却在理智的束缚下渐渐平息:若是他人倒有可能,至于无忧……文心不知是该暗自庆幸还是该表示同情:和一个连男女都无法辨别的纯良少年谈性欲——岂不是可笑至极?

然而,自己本是此世的过客:从来都不属于它,它也从来不适合自己。回去——是必然的!

可是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要回去也需等待时机成熟!要是有了无忧这个保命伞,便能洗脱来历不明的嫌疑,至少可保她暂时的安然无恙!毕竟刚才几个人对他的恭敬自己还是有所察觉的。由此观之,无忧应该不是小药童那么简单。

况且无忧尚未及冠,对感情恐怕也知之甚少。加上他比之常人更为冷漠的性情,应该不会和她产生暧昧不明的感情。因此即使自己某日突然消失他也不会无法接受。

于是牙一咬,心一横,当下便做出了出卖自己的决定:成亲就成亲!就当陪小弟弟玩过家家好了。

乌云过,彩云现,事情一想通,什么都好办!于是文心又舒舒服服的躺下身子,随口问道:“无忧,你几岁啦?”

无忧似有一阵沉默,随后淡淡道:“十六。”

“什么!?”文心一惊,古人二十及冠,虽知他未满二十,却没想到还是现代的未成年一个!文心心下一阵哀叹,流光容易把人抛啊,她都二十二了!整整相差六岁!无忧是嫩草,还是无比鲜美无比诱人的嫩草!可是……她可没兴趣当老牛!毕竟自己搁现代也算是一朵青春靓丽的鲜花啊!

不过,既然是做戏,她也无需顾虑太多。且先这样过着吧……

文心坐在无忧阁长廊外的花荫间,回忆着这一个月来的经历。

她每日悠闲的喝喝茶,发发呆,待无忧空闲便找他聊聊天,还能时不时的逗逗小丫头,日子过的真是万分惬意,万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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