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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地走到无忧跟前,低头看着他。此时的无忧只到文心胸下,泼墨似的长发如流水般从头顶顺着精致的脸颊勾勒而下,凌乱了一身雪衫。单薄的身子从高处看去更显柔弱……有那么一瞬间,文心甚至想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摇了摇发蒙的头,转身在无忧旁边坐下。目光所及他胸前微微飘动的发丝,文心忍不住勾起了一缕,轻轻缠绕在指上。柔顺细滑,仿若丝缎……她茫茫然又是一阵失神……
初夏的夜风带着湿润的水气吹到文心身上,她仿佛想起什么似的醒悟过来。缓缓松开那缕发丝,小心翼翼地捏在指间。
然后慢慢地靠近无忧,抬头看着他低垂的双目。
此时两人靠地极近,只要再靠近半寸文心的脸颊就能贴着无忧的双唇。
温热的馨香围绕着无忧,他长长卷卷的睫毛似有感应似的轻轻一颤,随后,又归于平静……
文心无奈,心想着要好好开导开导未成年,有事就说啊,怎么偏偏成了闷葫芦?
她将捏起的发丝用发稍挠了挠无忧莹润玉白的脸颊,低低地唤了声:“无忧啊——”
没反应!
“无忧——小无忧……”
没动静!
她不放弃!
睁着大大的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他,用至今为止从未在人前表现过的甜得腻死人的嗓音唤道:“亲亲小无忧……”
低垂的眼眸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文心“呼——”地松了一口气,总算会看人了!
想想刚才,她浑身哆嗦,以后她可不想再那样哄小孩了!鸡皮疙瘩都会掉一地的!
还兀自沉浸在思绪里,文心一个不防,便被无忧推倒在贵妃榻上——
后背蓦地一痛,文心蹙眉忍耐,想不明白到底他在闹什么别扭?
无忧把头埋在她的肩上,闷闷地发出声:“我怎么办?”清澈柔和的嗓音此刻似乎夹杂了一丝彷徨,复杂的有种异样的深沉。文心茫然,他想说什么?
“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他仿佛有些激动,声音有一丝暗哑。
文心不解地问:“我好好的怎么会死?”
“她那一掌用尽了全力,被击中的话必死无疑——”
仿若有什么滴在文心颈间,温温热热的……
——是他的眼泪!!
“你哭了!——”
文心捧起他埋在一侧的脸,在跳跃的灯光下,仍是美玉般莹润秀致,然而氤氲的双目下却留着一串泪痕,晶莹剔透。
那是文心第一次看到他的泪!
多么的不可思议!
那么纯粹的眼泪是为她流的么!?——
她不禁捧下他的脸,凑上前去,伸舌柔柔地舔吮着他的泪——
苦涩啊——尝在嘴里却又化成了甘甜——
她像着了魔般反反复复地舔着。心中仿佛有什么化开了,却又淌着丝丝不甘……她究竟想要什么?
无忧闭了眼,乖顺地任她舔着,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泄露了心底一丝不安——
文心吮完了他的泪,又留恋着将双唇印上了他三月桃花般娇嫩的唇瓣上,清凉温润。
她沉浸在这无端的温馨中,无忧柔嫩的舌却突然卷了进来,紧紧纠缠着她……
文心愕然!除了那次帮她喂解药,这是他第一次吻她……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文心睁大眼睛,深深地看入他的眼底——氤氲着雾气,没有她猜测的情感在内,有的只是丝丝的彷徨,淡淡的迷惘。
她闭上眼睛,伸舌与他交缠——轻轻地、柔柔地,仿佛品尝着蜜糖,却比蜜糖更加柔软馨香。
两人的吻渐渐加深,空气中飘着他们交错的喘息……
一缕细细的银丝顺着文心的嘴角滑下,两人纠缠的唇舌才缓缓分开。
无忧呆呆地看着文心,又凑上去轻舔她嘴边的银丝。然后低头埋在了她的颈间……
“那个黑衣女子,”文心淡淡地开口,“你是不是知道她是谁?”
无忧颤动了一下,轻轻道:“虽然我不认识她,但从武功套路来看,她应该是无双宫的人。”
“无双宫?”文心还没有听过这个门派,有些诧异。
“是江湖邪道榜位列第一的杀手组织。出手阴毒狠辣,毫不留情。所以我怕——”他说到这里,微微颤抖了一下,“我怕她会杀了你!”
无忧的情绪又有些不稳,突然开口央求道:“文心——我们回兰泽谷吧!武林纷争不断,一不当心,便会遭人暗算!在兰泽谷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不用管其他事——”
文心抚摩着他柔滑的长发,失神的说:“好啊——明天我就去辞行,我们回兰泽谷……”
“真的?”无忧抬起头惊喜地看着她,清澈的双眼闪着璀璨的光。不过片刻,又将头深深埋入文心颈间,掩去眸中一抹暗淡之色……
文心只是侧头苦笑——是时候抉择了……
悲欢离合事无常
第二天早晨,无忧一起床便催着文心收拾东西离开。文心让他在房里收拾着,自己去向欧阳廷辞行。
来到主院,下人通报说庄主在书房,文心便一路跟着家丁而去。
穿过曲水长廊。文心远远的就听见书房内欧阳廷似在与别人说话。那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又极具磁性,应该是个年轻男子!
文心心下疑惑,既然有客又何必现在见她?
临近书房门口,欧阳廷欣喜的声音便传了出来:“是林公子吧,快请进!”
文心一踏进书房,便低头行礼,抬头时,发现屋里除了欧阳廷、欧阳紫和王子川外,确实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子!
此人约有二十五六岁,蜜色的脸上棱角分明,长身挺拔,很是英俊。那漆黑的眼眸如鹰隼般锐利,被他稍稍一扫,文心就有种冷汗直流的感觉。
总之一句话,这个人很危险!
文心最害怕与这类人相处了,太有压迫感!
这时王子川突然开口,开心地说:“林公子,你还没见过我大哥吧!”说着指了指陌生男子,“王子云,飞云山庄庄主,就是我大哥!”
“啊——对对对,云世侄啊,这位就是差点要娶紫儿的少年英雄——林文心!”说罢瞥了眼一旁的欧阳紫,可欧阳紫竟然痴痴地盯着王子云?
难道欧阳紫的心上人竟不是王子川,而是他哥——王子云!?
文心呆呆地沉浸在她的八卦世界里,突然听见一声轻咳,蓦然惊醒!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此时王子川正兴高采烈地对众人讲着文心救他的经过,还不停的进行一番添油加醋。
文心嘴角抽搐,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被救的吧!
刚一抬头,便接触到王子云犀利如鹰的眼神!文心心下一阵哆嗦,暗道:“太可怕了,还是快快告辞,免得夜长梦多!”
随即开口:“欧阳庄主、两位公子、欧阳小姐,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再于贵庄停留。特来辞行,多谢这几日的招待。”说着,便向他们抱拳行礼。
“林公子这么快就要离开了么?”说话地不是别人,竟然是王子云!
文心头皮发麻,心里一阵抱怨:大哥,我们第一次见,以前没得罪过你吧!
“是啊,我们还没好好聊聊呢,怎么就急着要走呢?”王子川也凑热闹。
自然,欧阳廷也似乎不想让她这么快离庄,急忙说道:“不知鄙庄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林公子昨天还答应老夫多留几日,今天怎么就要辞行了呢?”
文心被三人夹击,一时不知应付哪个,万分歉然的说道:“不是贵庄的问题,在下确实临时有事。真是对不住各位了——”说着又转身对王子川笑道:“咱们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啊——”说着也不管他们的反应,就要跨出门去——
“林公子——”低沉而浑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惊得文心刚跨出去的一脚差点绊在门槛上!
她连忙扶住门框,稳了稳欲倒的身子,慢慢地转过身,僵硬的问道:“不知王大公子还有什么事?在下现在真的……”
没等文心说完,王子云就打断了她的话:“林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说完,指了指书房对面的厢房。
文心皱眉,这人究竟想干什么?他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罢了,怎么……
她突然联想到以前听过的耽美文,有什么强攻弱受的。现在看看自己,虽然是女子,但别人不知道啊!她和无忧不正是典型的弱受嘛……
再想到前阵子无忧的春药事件,她心里一阵打鼓。刚想回绝,抬眼瞥见王子云不容拒绝的坚定眼神,文心心下掉泪,嘴边强扯出一抹笑容,做了个请的姿势——便随着王子云出去。
王子川心中疑惑,平时冷言少语的大哥怎么主动找人聊天了呢?
他一时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暗暗跟了过去。
文心自然知道后面有人跟着,从呼吸及步伐来看,她知道是王子川。因为自己担心王子云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自然很乐意有人跟着。
文心一踏进厢房,王子云便立即把门关上,文心惊疑,刚要说话,就突然被他点了全身的穴道!
此时文心全身不能动弹,哑穴还被点了!她只能瞪着琥珀色的大眼,无声却强烈的控诉着!
门外王子川左右听不出里面的动静,便从一旁微开的窗子缝隙中看去——
这不看还好,看了吓一跳!
他……他最最敬爱的大哥……竟然……竟然在剥林公子的衣服!!
王子川震惊不已!——难怪,难怪江湖上那么多漂亮的女子对大哥倾心不已,大哥却不屑一顾!原来——
原来大哥好的是——男风!!
王子川再也维持不了平日灿烂的笑容了,一张脸如纸般变得惨白,目光凄绝惨绝,踉踉跄跄地离门而去……
门内文心痛苦不已!本来还指望着王子川进来解救自己,可现在……听着门外远去的步伐,文心心中绝望啊!!
她就害怕眼前这人是男女通吃,知道自己不是男的还会对她下手!
眼看外袍已被他剥落至地上,他又开始脱她的内衫了——
文心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谁知——
内衫刚退至肩下,他突然没了动作,反而将它拉上,然后——
又开始将地上的外袍捡起,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
文心终于睁开了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心心——”低沉的男声带着腻死人的语气传到文心耳中,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他……他刚才叫自己什么?
文心突然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是那魔鬼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心心——”
文心呆楞——却听得魔音继续穿耳:“心心——我以为这辈子再没有机会见到你了——我好想你——”
文心面色僵硬——难道自己是魂穿?这身体真的不是自己的?而身体真正的主人名字中也带一个“心”字?巧的是面前的王子云和她还是有暧昧关系的老熟人?
文心心中猜测不已,而王子云仍在继续:“老天果然待我不薄——Good Luck! ——”
又是一声惊雷!!他刚才说的……说的那句好像叫——英语吧!
“心心你这个死丫头,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害得我都认不出你了!偏要看到你肩上的那个圆形胎记才敢认你——”
也许觉得对方的沉默有些不寻常,他才察觉点了人家的穴道,于是慌忙解开——
“你究竟是谁?怎么连我身上的胎记都清清楚楚!”穴道一解,文心就大喝而出!
谁知对方竟然毫不留情对她闷头一拍:“死丫头,连你大姐都不认了啊!说话还这么没礼貌!谁教你的?”
他说——他是她大姐!?——文心突然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有点不够用!头晕忽忽的——呐呐出声:“楚楚?——”
看着眼前一张英俊刚毅的脸,居然露出泼妇般龇牙咧嘴的神情,文心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原来,楚楚三年前去外地工作时,因一次车祸就穿到了这里,居然还是穿到男子的身上!虽然一开始震惊不已,但时间久了也只能认了。况且楚楚是个工作狂,身为飞云山庄的庄主每天都有数不完的事做,忙着忙着也就振作了起来。只是也不忘想办法回去。
当然,楚楚现代的身体并没有死亡,里面住着真正的王子云!——也就是说:他们交换了!更奇特的是——他们俩还经常做梦梦到对方!
还有楚楚也找过如尘,得知了因缘珠的事情,只是和自己一样,一直寻不见踪影!
文心心中感慨:昨晚还信誓旦旦地向无忧保证和他一起回兰泽谷的,现在楚楚却偏偏要拉她回飞云山庄!——这下可愁煞了她!
她心中郁结,一路低头沉思,就这样直直的进了客房,拿起一边的茶杯仰头便喝——心想着先润润嗓子再和无忧说说——
喝完茶,文心心虚地低头看着空杯,讨好地说道:“无忧啊——我跟你商量件事儿怎么样?——”
一阵沉默——
文心暗想,难道又闹什么别扭?
也不敢抬头看他,因为现在是真的心虚啊,随即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满室寂静——
文心奇怪,暗笑莫非真的发脾气了?就欲抬头安抚:“无——”
“忧”还没出口,笑容便生生僵在了脸上——
桌、椅、床、榻、柜整整齐齐——就是不见无忧!
文心呆了呆,忽的满屋子地疯找——床底、柜子里、帘幔后……能找的地方全部翻了个底朝天了!可是——
“无忧——”文心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你别和我开玩笑了!你藏哪儿了?——”
没有人回应她!——各种不好的预感从她脑子里冒出来……
她突然冲了出去——
一间一间地撞开后园的客房,嘴里不停地念着无忧的名字;
一间一间地翻找,一间一间的失望而归,而心——
正在一点一点的碎裂……
“无忧————”
后园上空飘荡着一个声嘶力竭的喊声——
天空仿佛崩塌了一角……
心空荡荡的……
满园的藤花飘落——如烟……如雨……如泪……一滴滴洒在她的心头……心痛如绞!
好像有很多人在她周围……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好像有人紧紧地抱住了她……好像有个声音说,|Qī…shū…ωǎng|见到一个白衣公子匆匆离开了……
一个人……?
离开……?
她蓦地推开了抱住她的人,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他不是被人带走的!
他是自己离开的!
为什么?
为什么?
昨天的泪……是假的吗?
昨天的央求……也是假的吗——?
“你说真情可贵,你说真爱无悔,为你懵懂的心就这样偏入了包围。
可是谎言真会,爱情叫人可悲,一种刻骨痛心的滋味谁能去挽回——”
跌跌撞撞地奔至大门口,脚被什么绊了一下,她蓦地摔倒在地——
手擦破了皮,沙粒渗了进去,溢出丝丝血痕。她却早已感受不到痛!——真正痛的——是心!
抬头望去——山路尽头,一片深茫。满眼的绿树——
哪儿还有人影——
泪——
一滴一滴的落下……
“如果爱是场误会,谁能让我回到完美,为了你我心力交瘁,每夜都守着泪。
如果爱是场误会,情愿回到最初原位,望着你我默默流泪,最初的最美……”(《最初的最美》演唱者:胡杨林)
闻天下
天朝陈国建元二十五年春,长期卧病在床的建元帝病情危急,而东宫之位却迟迟不决。储位之争日趋白热化。
同年夏,帝病情初稳,已故皇贵妃水惜柔之子——八皇子陈永恪入主东宫。至此,皇太子之位一锤定音。
然,笑到最后的人方为真正的赢家,登天之路风云莫测,众皇子各凭本事。多方势力僵持不下,朝堂之上依然暗流涌动。
天下诸事风云变幻,武林之事亦如此。
自武林盟主欧阳廷寿宴之后,江湖百晓生重整江湖正道榜、邪道榜,另揭江湖新秀榜。
邪道榜剔除了一指镖刘简、黑白双姝及百花剑吴雄、阴阳刀李客等人。
而正道榜上,林文心以卓绝的轻功和高深的拳法内力成功跃入前十名。
至于江湖新秀榜,荣居首位的被称为“绝世双华”!此号实乃江湖百晓生所封,意指绝世神秘的两位少年——林文心和慕容无忧!两位少年因在琼花盛宴及武林盟主欧阳廷寿宴上的出色表现,一鸣惊人!为世人赞誉。百晓生应众人呼声,新编江湖新秀榜,封二人“绝世双华”,跃居榜首!
可惜自盟主寿宴后,“绝世双华”之一的慕容无忧不知所踪。林文心痛失知己,悲伤欲绝,从此隐于飞云山庄,不见外客。令众位慕名而至的武林人士失望而归!
可叹啊——可叹——!
当然,另据《武林快报》所载,传闻中武林第一的不败神话——灵圣毒尊又重现江湖!经武林权威鉴定,南方五里坡梁家别庄的灭门惨案系尊所为!
此后,灵圣毒尊单挑京城五十里外的黑水山三十二寨七十五洞——一夜之间,满山遍布狰狞尸体,血流如泉涌,黑水山顷刻沦为人间炼狱!
然而,毒尊似乎尚未满意,竟出关横扫了北漠十八蛮族!虽恰此瓦解了北漠豺狼长久的觊觎天朝之心,但其不辨善恶、任凭喜怒的残逆作风,还是令人惊惶不已!
一时间,江湖与朝廷均风起云涌。一代高僧如尘言:“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世人虽不知其所指,亦纷纷叹息……
芝兰心绪谁人晓
夏日的午后,闷热的没有一丝风。夏蝉懒懒的叫着,听的守门的家丁神思恍惚,几欲入睡……
忽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家丁一个趔趄,斜倚门上的身子差点倒地。他揉了揉昏花的睡眼,睁大眼睛向远处一望——哟呵!是庄主回来了!
王子云一身锦袍,骑在雄健的黑马之上,更是英姿飒爽!他一勒缰绅,黑马高喝一声,便稳稳地停在飞云山庄的大门外。一个翻身,跨马而下,将之交于一旁的家丁。转身对其后的王子川吩咐道:“子川,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去一趟树雪园。”深邃的双眼透着疲惫,却依然坚定得不容人反驳。
王子川微愣,正想开口,他却已匆匆离去……
看着快速消失在门中的挺拔身影,王子川眉头深锁,心中纠结万分……
王子云穿过长廊楼阁,转眼便到了树雪园。
虽是盛夏七月,烈日炎炎,树雪园内却一反常态的让人觉得清凉舒爽。满园梨花绽放,雪白的花瓣繁复的簇在一起遮蔽住花枝,如云似雪,仿佛时光在这儿忘记了流淌,依然静止于微风和雨的春日。
王子云穿过横逸斜出的花枝,花瓣擦过他俊挺的身子,不胜柔弱的簌簌落下,在静谧的庭院中,几乎可以听得见落花的细碎声音。
树雪园尽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