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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瑾儿撇了撇嘴,“什么嘛,原来是他自己不想见我,害得我这么想他,真是……伤心!”她重重的哼了一声,习惯性的扯了扯怀里兔子的胡须,吓得那只小白兔一溜烟撒腿就跑。
凤楚琅起身,顺势将她拉起,牵着她的手向不远处的小溪走去,溪水很轻很浅,流动的也很缓慢,透明的小虾因吃进海草而变得有些泛绿,水中的石子圆润透亮,透过折射进水中的光线,不时的闪动着色彩。
木瑾儿不禁睁大瞳孔,嘴巴微张,蹲下身捡起那些石块,对着阳光照着,透明的石子,淡紫色、淡绿色、淡粉色……的色泽,“哇”的惊叹出声。
她此时就像个儿时的小女孩,在溪边四处搜罗着各色的石子,玩的不亦乐乎。
待她捧着一大把石子回到坐在溪边的凤楚琅身边时,才发现绣鞋浸湿了,索性全脱了,光着脚丫踩在水里,踩在草地上,天然的舒爽。
木瑾儿摸了摸身上没有带钱袋之类的布袋子,故而一股脑将那些拾来的各色小石块放进了食盒里。
坐在小溪边,木瑾儿一边吃着准备好的膳食,一边踢踏着小脚,漫不经心的问,“你怎么总是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这里虽然在草原的尽头,却并不是个好找的地方。
凤楚琅略抿了下杯中的酒酿,“这是母妃和父皇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木瑾儿抬起头又好好打量了打量眼前的景色,的确是个烂漫的地方。只是此时却因着梅妃的名字而略显悲伤。
“那是个初晴的午后,天上还挂着七彩虹,母妃那时候和你差不多大,随着外祖父来这里狩猎。父皇因追赶一只野兔来到这里,巧遇了她。”
“也就是那个时候你的父皇爱上了你的母妃吗?”凭她的姿色却是够格让人一见倾心。
却没想到凤楚琅摇了摇头,“男子喜欢上一个女人可能是因为她的容貌,但是那只是好感罢了,真正深爱一个女人,一定是因为什么事触动了他心底的弦。父皇爱上母妃是因为当时母妃用自己手中的箭射偏了父皇的箭。且不说当时父皇的箭术举世无双,就单是他的身份也不是一般官宦之女可以开罪的起的。”
“所以你的父皇因着她的无畏,挑衅了他的自尊,所以爱上了你的母妃?”
“是因为母妃的善良,她看出那只兔子是怀有身孕的母兔子。”在讲述这段过往的时候,凤楚琅的表情很是柔和,就像那缓流的溪水,然而眼神却是冰凉,没有一丝感情。“这是小的时候听母妃讲起的故事,现下想来,只是个故事罢了。那个人怎么会有爱。”
木瑾儿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想想做奉茶女的这些日子,有时候木瑾儿不禁想,难道凤皇真的对梅妃毫无感情吗?
若是无情,她偶尔会看到他对着一幅画像发呆,后来才发现那画上的女子很像梅妃。若是无情,她也不会觉得自梅妃死后,他整个人都憔悴了。
可若是有情,又怎么会将心爱的女子关上数十载,不闻、不问。可若是有情,又怎么会狠心让自己心爱女人的孩子成为整个蓝凤国都知道的最不受宠的皇子?
☆、270。【赢一个请求】
五日之后,大部队才姗姗而来。
随行的皇子们个个器宇轩昂,就连最小的八皇子,骑坐在马上,也是气度不凡的。木瑾儿眼风扫向凤楚琅,心里一阵骄傲,她家楚琅虽然低调,但却最是惹眼。
女眷们行的比较慢,坐着软轿香车,男子们下了马好一会她们才赶上。
扶风弱柳之姿,娇弱的很,在宫人的搀扶下,面色苍白而倦怠的下了车。
此次伴驾随行的诸多妃嫔中,木瑾儿一眼便看到了姐姐庞施施。桃儿欣喜的向她露出个大大的笑脸,若不是场合不允许,她定飞奔过来,给木瑾儿一个大大的拥抱。
别个嫔妃有的在给凤皇做奉茶女的时候见过一两面,而有的是选秀时见过的面孔,和那时比她倒是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换了身婢女的宫装,而她们却是更显丰盈俏丽了。
皇后陪伴在凤皇左右,照顾的无微不至。
往常这活计,是她这个凤后无处染指的,全部都由最受宠的玉贵妃代劳。而此时那个妖艳娆冶的女子,竟然没有随行而来。
后来听桃儿说,是因为皇后的妹妹成贵人的事,凤皇动了怒,剥了皇后执掌六宫的权,交由玉贵妃代管。宫中离不得人,玉贵妃又刚上手,故而留下替代皇后统领后宫呢。
木瑾儿不禁撇撇嘴,偷眼看去,凤后威严的容姿仍旧不改,但是这张挂满笑意的脸下,又会是怎样不甘而愤怒的心呢?
听说皇后是赫拉氏族人,家兄是草原上的雄鹰,能征善战。在凤皇年轻之时,边境絮乱不断,赫拉一族没少卖力。此时皇后地位岌岌可危,恐怕她的族人也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围猎被安排在第二日进行,此次不仅换了往年常去的围场,就连每次围猎的制度也稍有改变。
平日里公主格格们,只有陪着自己母妃喝茶谈笑看比赛的份,此次却破例让她们有兴致的也都参与到狩猎比赛中,并且还要求按照分组,每个皇子可以选上一名未婚配的女子,一同参与狩猎。
赢得比赛的一方,不仅可以得到惯例的奖品,特质的金匕首一把,还可以向凤皇自行提一个请求。
木瑾儿和凤楚琅二人的目光相对,会心的笑了笑,很默契的组成了一组。这让晴雅郡主转向这里的脚步,半途而终,望向凤楚琅的目光有些凄哀。
双手紧紧攥拳,目光怨毒的射向木瑾儿。随后同走向自己的大皇子向马棚走去。
木瑾儿有些紧张,没有多余的心里去注意旁的,只是一门心子思量着这些天凤楚琅教授自己的一点一滴。
她虽然不善于骑射,但是在现代的时候也算是在马场里小溜达过的,故而接受的也不算慢。
再加上人兽大战之时,受了太真师傅的三成功力,以及凤楚琅的敦敦教诲,以武力掌握箭术也算是简单的多。
若是玩玩的话她倒是觉得挺有趣,可是……为了那个请求,她必须要拼尽全力,身旁的凤楚琅周身早已散发出惊人的气场,他也已经认真起来……,此时的他不是五殿下而是竹仙人……。
☆、271。【黑棕熊出没】
铜锣敲响后,木瑾儿骑着乖顺的白驹跟在凤楚琅身后,他知道她虽然骑马不成问题,但是在这样的场合比赛却是有些令人担心的。
虽然白驹是他特意挑选的比较温顺的,但还是怕因为突发状况而受到惊吓,故而牵着她的马绳没有急于策马而奔。
木瑾儿有些歉意的吐吐舌头,“我还是拖后腿了。”
“你以为狩猎是谁跑得快就谁赢吗?马蹄声太大,猎物早就躲藏起来了。”
“可是……。”
凤楚琅给木瑾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的马缓步向前,突然驻了足,丛林深处,旁人因跑的太快而没有看清周围林子里面的动静。
顺着凤楚琅的目光望去,灌木丛的叶子哗啦啦的大面积响动着。木瑾儿拉紧凤楚琅特意为她设计的精巧小弓,一只花斑小鹿出现在他们不远处。
瞪着圆滚滚,水汪汪的大眼,一脸无辜,一脸惊恐的望着他们。
她几度拉开弓,复尔又松下,最后小鹿跑了她也没能射出一支箭,有些歉意的耷拉下脑袋,喏喏道,“我……,它那么看着我,我下不去手……。”
没有料到今日凤皇会突然更改往年射猎的规矩,这几日他们的练习基本上都是射靶或是射飘浮的大叶子,真正的实战几乎没有。
凤楚琅笑着摇摇头,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一会跟着我就好,保准你一箭都不射咱们依旧能夺冠。”
见他这般胸有成竹,木瑾儿的心也宽了宽,可是马儿没跑多远,便看到已经硕果累累的凤楚齐,木瑾儿的脸色没预兆的变了色。
刚去马厩里牵马的时候,好巧不巧碰上了凤楚齐,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侧过头,低低的贴近她的耳朵,说此次比赛一定会取胜,而后……而后就请求父皇纳她为妃。
她根本就感觉不到太子对她有什么深情,即便他说的天花烂坠,她也不会傻乎乎的相信,她就是他嘴边的猎物,不想咬死,想要慢慢的折磨!
凤楚齐策马跑了过来,踢踏的马蹄声,震飞了几只树上的雀。他扫了一眼他们空荡荡的筐子,笑的一脸欠扁,“呦,咱们能骑善射的五弟,今个可真是不提气啊,莫非抱得美人,箭术失准?”
跟在他旁边的几位皇子都跟着呵呵的笑了起来,眼睛还不怀好意的扫了扫木瑾儿。太子身后几位人臣,虽不敢明面造次,但是忍俊不禁的表情,却更是令人难堪。
凤楚琅侧过身将木瑾儿挡在身后,虽然仍旧唇边挂笑,但是木瑾儿却感受到了他的怒意,“二哥还是这么厉害。”说着认真而钦佩的看了看小厮给凤楚齐提着的猎物,嘴中不禁啧啧称赞,“二哥的好胜心还是不减当年,这么一会儿就射了这么多。”
听到好胜心不减当年,太子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唇角的笑意更显阴邪,“这么费力还不是为了……。”他意有所指的用眼风扫过凤楚琅身后的木瑾儿,随后扬扬马鞭在众人的簇拥下扬长而去。向下一个猎物进军。
凤楚琅被他刚刚的那个眼神彻底激怒,虽然面容仍旧无波,但是攥着马缰的手,紧了又紧,估计几近发白。
“咱们走吧。”木瑾儿握上他的手。
凤楚琅点了点头,却是没有直接沿着大部队的路线向前,而是向刚才那只小鹿出没的方向走去,“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就老实的躲起来,不许喊叫,不许乱动,明白了吗?”
“嗯。”见他神色有些凝重,木瑾儿也跟着有些紧张了。
“刚才那只鹿本可以安静的躲起来的,它们的耳朵很是灵敏,即便咱们的马行的很慢,蹄子声响也会被它们察觉。之所以还慌不择路的跑向我们,要不是受到了猎人的追赶,要不就是有捕食它们的天敌。”
“刚刚跑在咱们前面的人很多,却没有一对绕进这片阴郁的密林中,所以说……。”木瑾儿瞪大眼睛望向凤楚琅,“也就是说,这里一定会遇见什么猛兽?!”
“是黑棕熊!”凤楚琅停下脚步,表情凝重的望着一个斜侧方。
☆、272。【受伤的幼崽】
果然小白驹嘶叫一声便不安分的蹬着蹄子想跑,仰着前蹄差点把木瑾儿从马背上翻下来。还要凤楚琅早有准备一把将木瑾儿拦腰抱起,放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他的坐骑虽然有些傲然的倔气,但却真不愧是名驹。生人勿进。临危不乱。
不知这家伙是对它家主人太过自信,还是大脑有问题,哪有马见了熊都不显得害怕的?木瑾儿坐在神驹上,心中一顿排腹。
若是旁的女子见了这场面一定会花容失色,可是木瑾儿却是经历过人兽大战,见识过各种妖兽魔怪的,故而区区一只棕熊还真并不畏惧。
然而她忘记了,这是在狩猎,这里没有百兽之王七夜,没有挥鞭如神的慕容晔,没有箫音驱魔的凤楚琅。
他们所能用的只有手中那把弓,腰间那把剑。
此地并非围猎场的深处,怎么会有熊出没呢,而且这只熊似乎有些奇怪,并不像是饥饿过度,但却异常凶恶。
熊皮很厚,虽然笨重,但行动却惊人的敏捷。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棕熊便弓起身子准备对他们进行攻击。
僵持了有一小会儿,棕熊似乎不再忍耐,一个猛扑便飞身向靠近它的凤楚琅扑去。
木瑾儿看得心惊胆战,终于还是没有听凤楚琅的话,从神驹背上翻了下来,从腰间抽出青冥宝剑。
见她有了动作,凤楚琅分了神,衣摆不小心被拍来的大掌划破,木瑾儿惊呼出声,紧忙跑了过去,用青冥剑将将挡住了再次拍下来的熊掌。
宝剑不愧是宝剑,锋利的剑锋在这一拍一挡的当口,划痛了棕熊的大掌,它低吼一声弹了开来。
木瑾儿焦急的看着凤楚琅,“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她的话音刚落便被凤楚琅一把抓抱在怀里打了滚,闪躲开再次攻击的棕熊。
棕熊每攻击一下,都会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木瑾儿被凤楚琅护在身后,无意间向棕熊身后不远处的一丛小灌木后望去,发现一只小屁股不停的扭动,定睛一看竟是一只小黑棕熊。
凤楚琅搭上手中的弓箭,黑棕熊本能的死死的将小棕熊挡在身后,硕大的身体,怒瞪着几近暴走的大眼。
“别……。”木瑾儿拽住凤楚琅的袖子,使他射出的箭偏离了方向,直直的穿透了不远处的一棵树干。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凤楚琅收起了攻势,似乎也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黑棕熊后面的小灌木丛中似乎有一只小棕熊。”
护着木瑾儿向旁边移了移位置,那黑棕熊也跟着他们变换了方向,只是身子仍旧死死地挡住背后的那丛树灌。
两人互望了一眼,心中有了数,腾空一跃,盘踞在树枝之上,从高处明显的窥探到那只被挡在大棕熊背后的小熊。
那只小熊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无法行走,就连呻吟的喘息都很微弱,怪不得他们当时没有发现它。
大棕熊显然没有料到自己的对手是陆空两栖动物,更加的进入了戒备的状态。
一阵小风吹过,吹开了树上的枝叶,阳光一照,从小熊的脚部反射出一道细细的光线。那是一个铁夹死死地咬住了它的小腿,鲜血潺潺流下,此时已经暗黑。
木瑾儿看着有些不忍,比起旁人捕获的猎物,若是把这一大一小的棕熊抓去,绝对是决定性的胜利。只是……这母熊如此维护自己的孩子,委实令她感动。
而凤楚琅也触景伤情,想起了刚刚过世不久的母妃。
他常问自己,母妃之于他是怎样的存在。六岁以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不能朝夕相处,仅有的只是儿时的回忆。随着时间的久远,随着自己的成长,那些每日梦回之时才会记起的事情,也渐渐地开始模糊。
可是即便如此,他的心里想的念的也都是他的母妃,面容模糊了,却仍旧爱着他的母妃。此时他更加的明白,有些情不必要朝夕相处,有些爱不需要时刻流露,那情那爱出于自然,那情那爱无缘无由,那是血浓于水。
虽然不忍但是他不能就这样放弃那个机会,更何况……,凤楚齐刚刚别有深意的面容闪现在眼前,他再次握紧手中的弓,瞄准了棕熊的心脏。
“不要……!”木瑾儿挡住了他的视线,险些从树枝上坠落下去。
凤楚琅稳住她的身子,“若是比赛输了,我们便会失去这宝贵的机会的。更何况……,他对你别有用心,你是知道的吧?”
木瑾儿眼神闪烁的躲开他的目光,“他怎么想的无所谓,总之我是宁死不从的。”
“你不从,圣旨一下,哪个还有说不的机会。”
木瑾儿有些犹豫的望向护着小熊不再凶恶,有些可怜巴巴望着他们的黑棕熊,最终仍旧是没能狠下心。
“不要伤害它们好吗?”还是替它们求了情。
凤楚琅不语,半晌才叹口气,揉了揉她的头,“我去把黑棕熊引开,你去帮那小熊松了铁夹。”
听他这么说,木瑾儿皱巴巴的脸,阴转晴,眼睛亮亮的笑着连连点头。
最终他们大功告成的时候,小树灌一片凌乱,树木被黑熊撞击的倒下了好几棵,它呼哧呼哧的累的行动极其缓慢,凤楚琅虽然依旧风淡云轻,但是额头已经露出细密的汗珠。
这不能怪木瑾儿手脚不麻利,只能说那个夹子实在是太紧了,她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且不说那小熊不太老实,若不是凤楚琅帮衬着,她早就被大熊给撕碎嚼烂了。
扯下裙摆的布条,简单的给小熊包扎了一下。她识得草药,刚巧旁边还有消炎止痛的至尾花,故而包扎好后,小熊不再折腾,显然意识到这个人是在救自己。
在木瑾儿挠挠它的小下巴的时候,它还伸出舌头tian了tian木瑾儿的手心。
见着这般境况,略通人性的黑棕熊也不再大肆折腾,极力反抗,老实的一屁股蹲坐在地。
可能是他们的动静太大,一阵马蹄声接踵而来。
☆、273。【对他总是伤】
先赶到的是太子一行人,见着这里有着一大一小的熊,脸上均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若不是木瑾儿挡在那熊的身前,箭雨便会无情的射向它们。
见着凤楚琅和木瑾儿的动作,凤楚齐狭长的眸子溢满了不屑,手中的箭从木瑾儿的方向转向了凤楚琅,“五弟不要跟着胡闹了,围猎场上哪个不是以猎物为敌人,你这是在唱哪一出?”
几个跟风的人也都将箭指向了凤楚琅。
凤楚琅无所谓的耸耸肩,“唱的哪一出吗?如你所见。”
相较于凤楚琅的淡定从容,眼见着他们的弓拉满,只差箭离弦的刹那,木瑾儿的呼吸都停顿了。
感受到极大威胁的母熊又开始极度的紧张起来。木瑾儿心中叫苦,若是此时七夜在就好了,他通晓兽语,那母熊就不会这么敌我不分的慌乱阵脚了。
一时间场面极度紧张,就在木瑾儿探进怀里打算取出她那些粉粉沫沫的时候,凤楚齐唇角带笑的放下了手中的弓箭,“五弟不要紧张,都是自家兄弟,二哥我怎么可能真的伤了你呢。”
凤楚琅挺直了腰,把玩着从腰间抽出的碧玉箫,“二哥还真是吓着弟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是被吓大的?”
他们的视线相互射去,比利剑还锋利。
好在有一阵马蹄声接踵而来,小熊似乎恢复了一些,大熊也反应过来了状况,抱起小熊一个猛窜消失在了林子里。
赶来的不是旁人正是穿着盔甲的凤皇,隐去了他渐白的发,当真还是挺有风采的。他刚巧看见跑了的大熊身影,不明就里的看着对峙的两方人。
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大队人马和两人一马的对峙。
“怎么回事?”凤皇口吻有些不善,想必也是被这里的响动给惊扰了的。
“回禀父皇,是儿臣鲁莽了,刚才看到一只黑棕熊,以为五弟应接不暇,故而想要帮衬些,不曾想五弟那么高深的武艺怎么会应付不了区区一只熊,只是不想伤害它罢了。没想到惊了圣驾,还望父皇原谅。”
凤楚齐的话听似没有纰漏,但却是把自己撇的很清,还不经意间表露出了自己对弟弟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