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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了很多人,来家里做客的叔叔阿姨,同班的小朋友。但是大家都说很喜欢她,说她像个漂亮的瓷娃娃,说她乖巧可爱~。
她本来一气之下,再也不想理那个姓薛的坏家伙了。她还故意把小伙伴约到家里,他在哪他们便去哪里玩。
可是她根本就玩不下去,她的眼睛总是瞟着在角落的阴影里,孤孤单单的他。
慢慢的她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嘻嘻笑着绞着小手,向他道歉。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她错在了哪,这么招他烦。
从那以后,木瑾儿就静静的陪在他的身边。有什么好吃的先给他吃自己再吃。有什么好玩的先给他玩自己再玩。
虽然邵佳哥哥还是对自己冷冷淡淡的,但是最起码以前常常皱起的眉头,蹙起的次数渐渐变少了。
☆、梦忆往昔(三)
薛邵佳对木瑾儿的态度转变,源于一次意外事故。
那时她已上了小学,他们是在同一所贵族学校念书。每天放学他们都会到校门口等管家伯伯开车来接他们。
那天天空阴沉沉的,细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陈伯伯接他们晚点了。
本来木瑾儿建议躲到传达室,一边避雨一边等陈伯。可是薛邵佳今天却有点情绪反常。他依旧沉默冷淡对周遭放着冷气。不一样的是,有些焦躁。
他背起书包便朝校门外走去。怎奈木瑾儿怎么叫,他都不搭腔。她无法,只得也背着书包小跑着跟着他。
后来木瑾儿慢慢大了才发现,每年的六月十二日这一天,薛邵佳都会有反常的情绪。因为正是他七岁那年的这一天,他的爸爸薛金泰被警察抓走。
他从小就很崇拜他的父亲。因为他是那么的刚毅正直,爱他和他的妈妈。即使再忙,每周末也都会陪他去游乐场,逛公园,打电游。只要是他喜欢的他都会给予他。他宠爱他,但却不宠溺他。
他没有打过他,但是却给他讲过很多的道理。所以即便那时他才七岁,却懂得了很多做人的道理。
他怎么也不相信,他的父亲会是个无良的走私贩。他不懂得做生意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他常听他的父亲讲到“商道”。他说他想赚更多的钱,去做善事。
那天虽然很晴,但是在他心里,却和今天没有什么分别。从那以后,他的天便灰暗了。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天,他的父亲是多么的狼狈和不甘。他说:“邵佳,别怕,要快快长大,才可以成为小男子汉,照顾你的妈妈。别担心,爸爸没有做过的事情,总有一天案情会水落石出的。”
小邵佳以为这一天很快就会到,但是他盼啊盼啊,盼来的却是无家可归。那些人就像是野兽,到他们家里又抢又砸。他的母亲不停的祈求他们,得来的只有不屑的嘲讽。
他问,妈妈,我们帮助过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别人却要这么对待我们。
他问,妈妈,您们不是告诉我好人会有好报的吗,可是为什么我们的回报却是这些。
他问,……。
回答他的永远只是高敏敏的抽泣声。
后来法院把他们这个空房子也给没收了,他们便再也没有地方去了。
小小的他,那时便体会到了世态炎凉。什么亲人,什么朋友,仿佛躲瘟疫一样,离他们远远的。更别提寻求帮助了。
倒是有个以前的邻居,李奶奶背着家里给了他们点钱,好找个地方将就住。
贫民窟,是薛邵佳从未踏足过的,他只从电视上看见过。说这里很脏,很臭。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资助过这里。建了一所针对贫民而设定的学校。无常资助这里的孩子上学。现在资助人都到牢狱里去了,家都被抄了,这里便也不了了之了。
这里的人们可以说是与外界隔绝的。他们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机,没有收音机。省下来的钱都不够下一顿的饭钱,所以更不用说买一份连擦屁股都奢侈的报纸看了。
不知情的他们,不以为意的说,看吧,这就是那些城里的商人。正所谓奸商奸商,无奸不商。他们指不定是什么动机呢,我们之前心里还感谢他,真是狗屁!
起初谁要是如此说,小邵佳还要和他们大干一场的,但是渐渐的,便也沉默了。
一晃,小邵佳和他的妈妈,便在这里生活了大半年。
每天高敏敏都要起的很早,走很远的路,到大户人家做些零工。勉强赚些生活费。小邵佳每天早早的起,给她做好饭,然后等她出门以后自己便也出门了。
他成了个捡破烂的小孩,到市区里,挨着垃圾箱翻,看看有没有易拉罐什么的。这样每天好的时候,倒也能赚上几块钱。
偶尔还能碰上以前的小伙伴,他们盯着自己看好久,才能认出来。但大都不甚友好。更有甚者,很是鄙夷的捏着鼻子幸灾乐祸道:“哼,薛邵佳可真臭,人也臭,名也臭,爸爸是犯人,妈妈是二奶。”
说完还美颠美颠的,嘀咕:“我要把现在他的情况告诉小美,看她现在到底是喜欢你,还是喜欢我。”
一个小孩子,能懂得什么是二奶。很显然,他们家的事情,已经在各家各户传的沸沸扬扬了,大人怎么说,孩子听见了,便也就怎么学了。
☆、梦忆往昔(四)
很多时候孩子和大人没什么两样。他可能会比大人更敏感,观察事物更敏锐。
小伙伴虽然很讨厌,但是他的话让小邵佳很恐慌。他虽然不算明白二奶这个词,但是模糊的概念是有的。
他的心变的更加的敏感。这些日子他的妈妈,都很晚才会回来。而且还会带来很多的好吃的给他。偶尔还会给他买好看的新衣服。
这些要是在以前是没有什么稀奇的,因为他们家很富有。可是现在他们落魄了,这些就变得不寻常了。
他忽然开始不相信,妈妈/的说辞了。
她说,她干活的那家人,对她很好,所以会分给她很多家里孩子吃不下的零食。
她说,晚归是因为,感谢这家人对他们的特殊照顾,所以多干些活。
她说,新衣服是她用奖金买的。
……
慢慢的,她连晚归都没有了,有时候很多天才回来一次。而且都是坐着豪华的轿车。穿着又变得光鲜亮丽起来。
她本就生的很美丽,现在打扮起来,更显得美艳动人了。
周围的邻居,都从窗户里窥探着。他们羡慕,惊叹,嫉妒……。
“邵佳,妈妈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你真的成了别人的二奶了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你懂什么叫二奶吗,木福他本就没有妻子。”
“所以呢~”
“邵佳你听妈妈说,妈妈这么做只是想让你不再受苦,妈妈会给你换一座大房子住,就像我们以前一样。”
薛邵佳就算是再年少,也终于明白母亲是什么意思了,鼻子泛酸道:“妈妈,我们不是说好要等爸爸的吗?就像以前一样,我们一起荡秋千,一起捉迷藏,一起做蛋糕……。”薛邵佳尽可能的回想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想让他的妈妈记起来,记起他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高敏敏也流泪了,这些点点滴滴,她又怎么会忘记呢,只是眼下这种情况,她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好孩子,我们不提这些了,你收拾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离开这。”
“离开?离开去哪里。”
高敏敏沉默了半晌:“我给你租了一套房子,那离你原来那所学校很近。当然,如果你要是不想再回去,我们可以去别的学校。我们……。”
“没有爸爸妈妈的地方,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我不去。”
“你这孩子……。”
最后僵持了半天,小邵佳也没有离开贫民窟。
高敏敏告诉他,她已经嫁给了一个富商,富商是凯纳瑞拉国际珠宝大亨,叫木福。有个比他小四岁的女儿,名叫木瑾儿。富商答应给他提供最好的物质、教育。但是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不允许他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呵,如果没有了妈妈,那么再大再漂亮的房子又有什么用呢。薛邵佳小小的心灵再次受到了重创。因为和他相依为命的妈妈最终抛弃了他。
他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又做过怎样的心里抗争。总之,八岁那年他被送到了孤儿院。
他本是个阳光般灿烂的孩子,即便是父亲的入狱,也没有将他打垮,反而让他更加的坚强。
然而这次母亲的离弃,让他彻底的改变了。他变得沉默而内敛。对周遭的一切都保持着戒备和恐慌。冷眼看着身边的一切,却不再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在孤儿院里,修女对他很好。修女常常抚摸着他的头微微叹息。他看的见她眼中的怜悯。
呵,在这里的孩子又哪个不需要怜悯呢。他之所以会更招人喜欢,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和其他小朋友打过架,从来没有因为太调皮而被罚,从来没有因为思念双亲而哭泣……。
其实并不是他乖巧想讨修女喜欢,而是因为他学会了冷漠,他总是自己孤独的坐在一棵梧桐树下,从日出坐到日落。不和别的小朋友嬉戏,何来的机会打架呢。
其实不是他性格安静内敛,他也曾经爱跑,爱闹,爱耍宝。而如今他懂得了悲伤,忘却了玩笑,他早已失去了童真……。
他很坚强,知道摔倒了自己爬起来,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很聪明,修女教导的知识,他总能很快的掌握。
他很刻苦,总是去自修一些其他的学问。
他知道,他必须要变强,变强,再变强。他要长大救自己的父亲。他要让他的母亲后悔不要他了。
就这样他在孤儿院呆了整整一个春夏秋冬又一春。
在他九岁那一年,不知高敏敏是如何说服那个男人的,他被带离了孤儿院,遇见了生命中的她,木瑾儿。
☆、梦忆往昔(五)
这些回忆让小邵佳的心又开始微微刺痛。淅沥沥的小雨很快变成了磅礴大雨。他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
下雨了,真好,终于不用躲在哪个角落偷偷哭泣了。
下雨了,真好,谁也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泪还是雨。
木瑾儿跟着他走了好久好久。累的她一晃一晃的。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回家的路。她也不知道到底还要走多久。就这么一路上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落下了一点,便又小跑着追上,然后又落下。
忽然迷迷蒙蒙的雨雾中,一辆大货车,飞速驶来。当司机发现这两个小家伙的时候,刹车已是来不及。
情急之下,小木瑾儿,使出全身的力气把还在痛苦回忆中的薛邵佳推了开。
看着血泊里的小女孩,薛邵佳的心顿时失去了跳动。嘴中艰涩的叫着她的名字。越叫声音越大,越喊声音越沙哑。这是他第一次重复那么多遍她的名字。
她本想用最后一点意识让他别担心。可是嘴怎么都张不开,意识也渐渐的模糊了。
她只记得,那个司机大叔,用颤抖的手将她抱起,路都走不利索了。开着车晃悠悠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耳边不停有人在和自己说着什么,想听却怎么也听不清。再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这个小孽种,当初我就不该心软把你接来!”手术室外,木福暴跳如雷的训斥着薛邵佳。
小邵佳颓唐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亮着的手术灯。
待木福还要说什么,手术室的门打了开来。
小邵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医生,请问我家瑾儿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啊。”高敏敏哭道。
“手术很成功,就是有些失血过多,过了今晚就差不多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就是小腿骨有粉碎性骨折,要好好调养。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如果调理不好,以后可能就不能很灵活的运动了。”
“好的,医生,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病房里,一个小女孩,无声无息的静静躺着。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形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光晕。
一个小男孩默默的在边上守着。
小邵佳不管别人是劝是骂,就是寸步不离木瑾儿的身边。直到她醒来。
“邵佳哥哥,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红啊。”初醒的木瑾儿,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坐在自己边上,紧紧握住自己手的薛邵佳。
“你醒了,是不是很疼?”
“呵呵~。”木瑾儿虚弱的扯着嘴角,傻傻的笑了。
“你笑什么?”
“我开心当然笑了。邵佳哥哥第一次这么关心瑾儿,瑾儿高兴呗。”
看着她纯粹不沾染一丝杂质的笑容,薛邵佳第一次觉得她是那么的温暖,就像一株生长在茫茫雪地上的向阳花。那么明媚,耀眼,亲切~。
一滴泪顺着眼眶滑落,同时剥落的还有他那颗冻结住心的冰层。
“好,以后薛邵佳会永远永远关心木瑾儿。以后薛邵佳会一直一直让木瑾儿开心。”
命运的齿轮就是由这样一个意外,和这样一个承诺,开始转动的。
☆、梦忆往昔(六)
“哥哥,你不用每天都背着我上学。让陈伯抱着我去教室就好了。”
“不行。”
“为什么啊?”木瑾儿一边给他擦着汗,一边问。
“我背,开心。”
“呵呵,净瞎说,哪有累的满头大汗还说开心的。”她在他的背上笑的一颤一颤的。
因为木瑾儿的脚要很久才会康复。所以每天陈伯把他们送到校门口后,薛邵佳都会把妹妹背到教室,等到放了学,他再去背她到校门口。
就这样整整过了一年的时光。
“瑾儿,你哥哥对你可真好。我要有个这样的哥哥那该多好啊。”
“哈哈,那当然,他是这天下最好的哥哥了。”木瑾儿开心的炫耀着。
“瑾儿,那……,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同桌小河羞涩的问。
“当然可以啊,我们是好朋友嘛。”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把这个带给你哥哥?”说着小河偷偷的从座位里拿出一个包装的很是精美的小盒子递给她。
“哇,好漂亮啊,装的什么啊?”
“哎呀,别管了啦,你就帮我给他就好了。明天我给你带你最爱吃的德隆大叔家的香草蛋糕。”小河诱哄道。
“恩,好的,我要大大的一块哦。”
木瑾儿小的时候单纯的过了头。比起早熟的同龄小孩,她什么都不懂。所以压根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小河会给哥哥一个漂亮的盒子。
她只知道,小河是她的好朋友,帮忙带个盒子是个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小河还那么好心的给自己带香草蛋糕。
晚上放学的时候,小邵佳来接她。依旧是重复着每天做的事情。木瑾儿在他的背上一颠一颠的。说话也一颤一颤的。
“哥哥,你每天这么背着我,会不会长不高了啊。”
“不会。”
“我记得大人都说小孩子不可以背太重的东西,不然长不高就当不了童话里的白马王子了。”
“你不重。”
“谁说不重的,那天爸爸抱着我回房间的时候,他都说我长胖了,像头小猪。”
“瑾儿不是小猪,是公主。”
“呵呵,对,瑾儿是公主。”
在车上,木瑾儿叽叽喳喳的讲班里面的趣事。
什么王晓刚上课带了一只张了四条腿的乌龟,被老师逮到,扔了粉笔头。
什么何晓敏被坐在她后面的捣蛋鬼撤了板凳摔了个大屁蹲。哭着数自己脑袋上起了几个大包。
什么李彤彤买了一个多么多么漂亮的芭比娃娃。
……。
总之,是把别人嘱托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直到木瑾儿快睡觉了才想起书包里小河给自己的那个小盒子。
为了明天的那块蛋糕,她决定单脚跳过去找他。
于是就发生了这样的一幕。一个披散着长发的小女孩,穿着粉嫩嫩的小睡裙,单脚一蹦一停,一蹦一停的,缓慢移动。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干嘛呢。”顾婶是管家陈伯的媳妇,在木福这里也有些年头了。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都是由她安排的。
木瑾儿也是她从小看大的。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位俏皮可爱的小姐。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天性善良。
“哦,顾婶,我想去找我哥哥,我忘了给他东西。”
“什么东西啊,我给他送去就是了,小姑奶奶你的脚已经快好了,可别再出什么差错才是。”说完,她便把小瑾儿给抱回了房间。
“您告诉我哥哥,是我们班我的同桌小河让我帮忙带给他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木瑾儿躺在被窝里歪着脑袋叮嘱道。
顾婶看了看精致的小盒子,想了想她说的话,便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笑着点头应了。
☆、梦忆往昔(七)
第二日清晨,顾婶给小邵佳端牛奶的时候,薛邵佳的脸不易察觉的低了低,面颊有些红润。
“哥哥,你脸怎么红了?”木瑾儿啃着面包,呜囔呜囔道。
薛邵佳没理她,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喝牛奶。
木瑾儿倒也没在意,继续问:“哥哥,小河给你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啊?”
“咳咳~。”经她这么一问,薛邵佳这顿饭是没法吃了,呛个半死。
“咳~,我,咳咳~,吃好了,去车里等你。”说完小邵佳拿起书包一溜烟就跑了。
“行了瑾儿,你还让不让哥哥吃饭啦,哪里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都快被你爸爸宠坏了。”
“我就宠她,怎么了,我家瑾儿就是用来宠的。”木福慈爱的摸着木瑾儿的脑袋道。
“爸爸妈妈,我也吃好了。”说完一阵风一样,跑了。
“这孩子可真是的……。”高敏敏摇头笑道。
一路上,薛邵佳都绷着一张脸。歪着头假寐。不理搞怪不断的木瑾儿。
无法,她也只好恹恹的闭上了嘴巴,歪着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树木。
“以后你别再帮别人带那种东西给我了。”背着木瑾儿上楼的薛邵佳,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为什么啊?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木瑾儿还是难耐自己的好奇心,刨根到底的继续追问。
最终,也没听到薛邵佳的回答。只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所以在小河娇羞的问:“瑾儿,你哥哥喜欢吗?”的时候,她一边大肆咀嚼着美味,一边口齿不清的连道:“喜欢,喜欢!”
虽然有些心虚,但是在美味的功效下也就荡然无存了。
不过自那以后,这个消息便不胫而走了。薛邵佳长的是大大的漂亮。是个纯混血美男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