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瑾儿的火,腾的一下直窜脑袋,可是忽然眼前一亮,看到慕容晔的胸前衣襟里露出了白雀铃的花瓣的一角。
来不及细想这一切发生的太乎不和情理,跑过去,想从他的衣襟里,把花儿拿出来。手刚触到他的衣襟,便被他的大手给捏住了手腕。
他挑眉道:“怎么,就这么的迫不及待啊?”然后坏坏的揽住她的腰勾起她的下巴,吹了口热气道:“虽然你还未发育完全,但是你这样的姿色也确属上品了,那我就将就将就用好了。”
说完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放到了锦被上。
“慕容晔!你这只种马,谁向你投怀送抱了,我就算找头猪都比你强,我嫌你这头种马太脏了,你起来,别压着我啊!”木瑾儿拳打脚踢不停的挣扎着。
她心里暗暗叫苦,怎么每次都在这种境况下遇见这个疯子,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本想骂一句粗口,却刚一张嘴,就被愤怒的慕容晔给堵住了嘴巴。
她瞪大了双眼,本能的抗拒着,这个粗暴的吻。不,确切的说是嗜血的啃噬。他好像并不知道如何去接吻,在她口中横冲直撞的,唇舌缠/绕,牙齿总是不小心碰到她的。她躲他追,最后他粗重着喘/息着,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直至鲜血溢出,方才作罢。
烛光摇曳,就在慕容晔想要再做下面的举动的时候,他听到了她嘤嘤的哭泣,身子顿了顿。
“你……,就这么讨厌我?”他声音沙哑的问道。
“你有什么是值得我不厌恶的吗?更何况,你不是对我亦如此吗?!我们彼此彼此!”她不知道以前他们有什么样的渊源,在她的记忆里,他们不过才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而已,而且每次都很不愉快,她厌恶他!
“那你……。”
“我刚刚只是想要你衣襟里的那朵花儿罢了!”说完木瑾儿狠狠的推了他一把,起身从他胸前取出白雀铃。
他有些困惑怎么会有朵白花无缘无故的揣在了自己胸前。
她不待对方有反应,便一下子将花吞进了口中。呜囔的口齿不清道:“魔头,你这又是搞什么鬼,现在我看你还怎么把它变没!你说话真是好不算话!你……。”
还没等她嚷嚷完,只见慕容晔摸了摸后脑勺,酒气仍旧很浓的,倒在了床边。而她自己也感到了一阵的眩晕,天晕地转的又飘了起来。
ps:青竹要票票,要收藏,要留言,要点击,要各种支持~~~。七夜:你不快点放我出来,大家是不会给你投票票的。青竹:呲牙,打滚,我不,我不,我就要,就要~~~。某青衣摇扇道:像个要糖的孩子~~~可怜,好心的亲赏她些好了,就是动动手指的事,她会很开心的~
☆、镜中花(四)
待她落地,看到紧闭双目平躺在地上的凤楚琅。她赶紧跑了过去,轻摇他,低低唤着他的名字。手微抖着,伸向了他的鼻翼。
她深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你还活着。”
她想把花吐出来斩碎,可又怕魔头又耍花招把花儿变没,只得去水镜前,用手捧了一小把水,灌入口中。走到楚琅身边,摇了摇他,却并未苏醒。只得低下头,将白雀铃用嘴灌给他。
其实此时的凤楚琅并非没有意识,他只是在念心诀,以保住自己最后一丝心脉。当她以嘴喂药的时候,他的面颊红了,身子不由自主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木瑾儿有些尴尬的擦了擦唇,有些羞涩道:“不好意思了,还是命重要你说是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洁癖,那可是混着自己口水的药。不过还好他昏迷着,就算现在给他喝尿估计也只有受着的份了。更何况她一个女孩家家的,自己还没有吝啬自己的清白呢,他就知足吧。
终于大功告成,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瘫软在他身旁,虚弱的喘息着。
还未等她缓过劲来,只听几声巴掌响:“哈哈,小姑娘你还真是有毅力。也算你运气好,本想给你送个烟花之地,却还能遇上熟人,我真想看看你在名节不保的情况,还能否泰然处之。为了这个男子,你还能牺牲到什么份上。”
“哼,你还真是够变态的。”
“呵呵,是吗,变态吗?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所谓的爱情,到底有多么的坚毅。”
“哈哈,那你可考查错了对象,我们不是什么情侣。”
那魔头现了身,身披黑羽斗篷,雪白的头上顶着一根黑色乌鸦毛。赤着双目,面露狰狞道:“你在骗谁,那为何刚才你如此卖命替他寻药。”
木瑾儿喉咙里,干笑了两声便不再有下文。她实在是太过疲惫了。受伤的双手又开始显见出伤口。刚才在慕容晔那里,她以为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魔头设定的幻觉,受伤的伤口只痛但却光滑如初。却不想现在却又显现了出来。
血已经结痂,但是疼痛只增不减。
白发魔头,刷的一下,来到了木瑾儿的面前,掐住木瑾儿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狠狠道:“你少用这么讥讽的笑对我,我现在捏死你们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是啊,我们最好识相一些,正所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对吧?!”木瑾儿懒懒道。
看着毫不畏惧的木瑾儿,魔头挑了挑眉,道:“很好,你很勇敢,我喜欢。”
“七夜在哪?”
“呵呵,现在才问,我还以为你把那只兔子给忘了呢。”
木瑾儿眼风凌厉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被她看得有一刹的微愣:“呵呵,有意思,只要你随本王前去我的洞府,那么你自会知晓,它的近况如何。”
她回头看了看地下,还仍旧昏迷不醒的凤楚琅。
“你放心,他在这里很安全,待他醒后,便可以自行离开,本王不会对他做什么。虽然看上去他的肉也很好吃。”
“我可不觉得你像是个言而守信的人,但是我也知道自己没有第二个选择,那么开路吧。”
只见那魔头,狂笑着卷起一股黑烟,将木瑾儿卷裹于其中,片刻便来到了一个有着黑色大门的洞口前,洞的上方赫然写道:“染青丝”。
她看了看身旁银发乌衣的魔头,他虽不丑,但是面色狰狞,仔细看去,还有些忧愁之感。这样一个赤目红眼,面露狰狞,且罪行滔天的人,怎么会给洞府起这么奇怪,乃至有些儒雅的怪名字。真不像是他的风格。
洞门上有个石头按钮,他将自己身上的一块令牌,放到石头按钮上一个契合的小孔里,然后将按钮向右旋转了一圈半,洞门应声而开。
本以为会出现一排排他的虾兵蟹将,却不想,洞内只是点着许多的红蜡烛,干净却萧瑟。洞顶上却有着排列整齐的红眼乌鸦,齐齐的向他们俯首。确切的说是向他俯首。然后又齐齐的发出一声悲鸣。
这声音似是一种欢迎,然后从洞中走来一位白胡子老头,拄着一根柳树根拐杖。虽然年岁已高,但走路却并不蹒跚,腰背虽已渐驼,但还算硬朗。
疾步走到他们身前,躬身道:“欢迎大王回府。”
那魔头抬了抬衣袖,示意他起身。便起步离开。只吩咐那个白胡子老头好生招待客人。
“喂,魔头,你干什么去啊,你不是说让我见见七夜的吗?”
“喂,你说话也太像放屁了吧。”
“简直连屁都不如,屁最起码还有个味,有个响呢。”
“喂,你别走啊……!”
别看白胡子老头年岁已高,那力气可不是盖的。一只手就将要飞身去追魔头的木瑾儿给扯了回来。
他指着头顶的那些红眼乌鸦道:“姑娘,这些个孩子,可都有些日子没有吃到什么新鲜货了,你最好别惹怒大王的好。”说完阴森森的笑了木瑾儿一身的鸡皮疙瘩。
木瑾儿只得恹恹的跟在白胡子老头屁股后头,穿过一道道洞口,来到一间破旧的房前。顺着昏暗的烛光看去,屋子到算干净。
一张小木床,一张木桌,一把木椅,还有一盏小烛灯。
“好了,姑娘你就先在这里将就一下吧,饭菜我会吩咐下去,给你送到房间来。”说完便关上吱呀直叫的木门离开了。
随后又折了回来,把门打开了个缝,道:“别怪老身没有提醒你,入/夜后最好不要乱跑,否则……。”随后又是几声他特有的阴森森的怪笑。
“哼,这里到处都黑布隆冬的,夜不夜的我也分不清楚啊,这话说了还不是和没说一样。”木瑾儿自顾自的嘀咕着。
而此时,刚刚醒过来的慕容晔,揉着自己的后脑勺,迷茫的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好笑的摇摇头:“我怎么会梦见她呢,真是怪事。死就死了,那样的人,死了倒是干净了。”
低头却看到床沿边上有一朵小白花的花瓣。他皱了皱眉,又思及昨夜的梦,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感到嘴中仍有一丝血腥味。
他将手中的无字红折扇,刷的一下打了开来。室内忽然闪现一个黑影。
“魔君有何吩咐。”黑影毕恭毕敬道。
“前日密探报在枯柳镇发生的事情,后有何进展?”
“当时魔君您……,有些震怒,不是说……,那些人废物,然后……,一个不留吗?”
慕容晔,微眯双坠,沉默半响道:“通知侠影,明日带上人马同本尊前去枯柳镇。”
那黑影,不敢多问,便应了声,消失在了夜幕中。
☆、青丝可染情不燃(一)
木瑾儿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并不甚好吃的饭菜。躺在床上怎么都无法入睡。抚/摸着发间的白玉簪,呐呐道:“七夜,我现在是不是离你很近了呢,可是我到哪里去找你呢,你也不给我点提示,太不够意思了。”
白玉簪在她的头上微不可查的闪了闪,光芒很是微弱。
木瑾儿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不行,我不能在这等着那个魔头大发好心,信守承诺,带我去见七夜。我必须要趁早找到它,否则,多一天呆在这里它便多一天的危险。”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前,一点一点轻轻的开着门,门的吱呀声仍然清晰可闻。明显感觉到,头顶有什么发出呜咽之声。
抬头望去,红压压一片,想来定是那些红眼乌鸦。她刚探出半个脑袋,便有一只乌鸦,飞快的掠过她的面前,差点把她粉嫩嫩的脸蛋,戳个大窟窿。
她赶忙缩回头,关上了门。吓出了一身冷汗:“我的妈呀,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拍了拍胸/脯,深吸了几口气,把门插上,又不放心,遂又将木桌推至门前,抵住了木门,才放心的回到床边,坐下。
她打量着四壁,看到室内,稀稀疏疏的长了许多青苔。烛光一照,苔间有些亮晶晶的,她有些好奇,拿着烛台,走进一看,是一些瓢虫大小的虫子。它有着亮晶晶的金色盔甲,烛光一照,就似一颗颗小金豆子。
“咦?金豆虫?这里并没有苜蓿(mu xu)草啊?”她在《百草集》中见过这种虫子的图,此虫似金豆,故名金豆虫。食苜蓿草。喜潮湿昏暗。
这虫倒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苜蓿草。苜蓿草长于深山密林之中。对于光线和湿度有着极其苛刻的要求。成年的苜蓿草形似翠竹,却如芦苇般纤细。是很难得一见的植被。要说那用处更是了不得。食之清热去火,去咳,明目,解渴,祛毒……。这倒没有什么稀奇,奇的是,如果将这种草与金豆虫的粪便放在一起,那么其味道可以使人短暂的晕厥。
她的眼睛亮了又亮,可是她翻箱倒柜,确切的说也没有箱可翻,没有柜可倒。她只是把床挪了个八百六十度,铺盖翻了两翻,又是爬桌子底下又是顶椅子的,最终累的满头大汗还是没有找到苜蓿草。
“难道我记错了?这不是金豆虫?”木瑾儿困惑极了,最后趴在床上睡着了。
“七夜……。”
“七夜,我一定会去救你的。”
“……等我。”
木瑾儿在梦中喊一次七夜的名字,她头上的白玉簪,便会亮一亮,虽然光线很微弱,但还是吸引了众多金豆虫。
金豆虫们用触角相互传达着信息,不一会从门缝里,从岩洞的小细窟窿里,又源源不断的爬过来许多的金豆虫,将木瑾儿团团围住。
次日清晨,木瑾儿感到有什么东西滴落在自己的脸上。她舔了舔嘴/唇:“好甜,邵佳哥哥我还要。”
她的全身很疼痛,有许多伤痕,每次生病的时候都是邵佳哥哥陪在她的身边,喂她吃药的。她向来怕苦,所以每次他都会调制一种甜甜的汤水,说只要她乖乖吃药,就给她喝。从小的时候被哄骗,到长大后的甘之如饴,那场景深深烙刻在她的脑海中。
想到这个人,她的心微微的抽/搐着。猛地坐了起来。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昏暗的洞穴,才晓得刚才不过是一场梦。
不易察觉的苦笑着抽/动了一下嘴角。揉了揉眼睛,忽然发现满地的金光。
“怎么……,怎么这么多的金豆虫?”
再一回头,才发现,洞穴的墙壁上居然开了一扇窗。窗子不算太高,窗上有着几根铁柱,想来是怕里面的人逃跑。
她倒是也知足,觉得能在白天给洞内的人一些新鲜空气和微弱的阳光,对于一个魔头来说已经算是很仁慈的举措了。
让她兴奋的是,从窗外探出了几缕苜蓿草的枝条。
木瑾儿低头,对着床下密密麻麻的金豆虫道:“你们是不是来吃苜蓿草的?”
只听“嘶嘶”几声,算是金豆虫对她的回答。
这些金豆虫一动不动的,因为苜蓿草并未长及地面,所以它们只能等着吃苜蓿草飘落下来的叶子。
木瑾儿把床移动了个位置,又把桌子和椅子摞起来,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摘了许多苜蓿草洒落在地上。
金豆虫们高兴的不得了,大大的饱餐了一顿。吃饱后嘶嘶的又叫了几声。似满足,似感谢。
“小虫子们,你们吃饱后,想拉屎的赶紧拉哦,我想借用借用你们的粪便。”木瑾儿也不知道它们是否能够听懂,说完还向它们行了个感谢礼。
金豆虫们又用触角相互交流了一番。然后纷纷的一排一排,排好整齐的队伍,开始几个一组几个一组的,排队拉屎。
它们好像很有灵性般,知道按照顺序,把粪便都拉成一小堆,它们的粪便和它们身上的金色盔甲一般,金灿灿。聚集成一堆后,就像一小堆的金沙。如若不知情,根本看不出来是粪便。
就这样木瑾儿不停的扯着苜蓿草的枝条,使劲的采摘着苜蓿草的枝叶。金豆虫们按着顺序进行如厕。各有分工。
木瑾儿垫着脚尖,出来不少汗,终于采摘完最后一条苜蓿草枝,气喘吁吁的趴在桌子上。不一会小虫们也大功告成了。
但是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排列成一个个小方阵,好似待命般。
木瑾儿挠了挠头,不晓得这些金豆虫在干什么,只是再次道了声谢,然后便开始自顾自的鼓捣起来。
她先用水送服了几片苜蓿草叶,以防一会还没有迷晕别人,先把自己给撂倒了。那岂不是很搞笑。
然后她把草叶都挨个择了出来,给金豆虫留着明天吃,用光秃秃的草枝,挨个的沾了沾金豆虫的金沙粪便堆,再把床上的单子撕下来几条,将其包裹住,绑了自己一身,从腰身到鞋底都是。
“哼哼,这些足够迷倒一个连的人了,更何况对付乌鸦,这剂量绝对不容小觑啊!”她得意的笑道。
正要迈出门,看到满地的金豆虫,还在原地没有动弹。她就有些不解了:“你们是不是还没有吃饱?”
看着纹丝不动的金豆虫,她自顾自的又说道:“这些苜蓿草的草叶,我是不会动的,你们看我刚才用的都是光秃秃的草枝,这些啊都给你们留着,一顿吃太多不好。”
金豆虫们嘶嘶的说:“我们今天吃的是一年的饭量了,就算给我们,我们也已经吃不下了。”
可是木瑾儿哪里听的懂啊,还像模像样的用剩下的被单,把这些草叶包了起来,放到了洞的一角:“我给你们放在这里,这里比较潮湿昏暗,一时半会不会干枯的,不过你们要有什么好的储存方式,最好自己给储存好,不然回头就该不新鲜了。”
她话音放落,便有一个小方阵,开始移动,把包好的苜蓿草一片一片的,三个一伙,五个一伍的,开始运叶子。有的从门缝里走,有的从岩洞缝隙里走,想来是听了木瑾儿的话,搬去储存了。
“呵呵,你们还真是通人性,蛮聪明的嘛。”她突然灵光一闪:“那你们知不知道最近这染青丝洞府中是否有一只雪白的兔子被抓了来?”
金豆虫们又相互的碰了碰触角,随后发出嘶嘶的叫声。
“我听不懂你们嘶~,嘶~的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们知道的话,可不可以给我带个路?拜托了,它是我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现在它有着生命危险,我必须要抓紧时间去救它。”说完又向它们行了个礼。
只见这些金豆虫改变了阵型,它们把洞室四壁上的青苔缠裹在身上,准备完毕后便排成一个大大的箭头,示意木瑾儿跟它们走。
木瑾儿会心的笑了,这些个小虫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还懂得伪装。她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她很紧张,很激动。因为马上就可以见到七夜了,但是她怕,她怕看到的不再是那个可爱娇憨的小兔子,而是……。
她不忍再想下去,专心的跟着金豆虫,前行。
☆、青丝可染情不燃(二)
果然如白胡子老头所说,白天洞府内的危险少了很多。头顶的乌鸦,都在闭眼休息,但她仍旧轻手轻脚的跟在金豆虫的后面。
他们九曲十八弯的走了好久,终于走到一个上了铜锁的铁门前。
“咦,到了吗?七夜就在这里面吗?”
金豆虫嘶嘶几声后便都停在了门前的岩壁上,就像是几堆天然的青苔。
“可是。。。我怎么能够进去呢~。”木瑾儿自顾自的嘀咕着。
她正要拍门唤七夜,可话刚到嘴边,便听到有两个人正说着话走来。她紧忙藏身到边上一块大岩石边。
“大王也真是的,每天都让咱们给一只兔子特意送餐食。”
“就是啊,还都是些好东西,这要是吃上一个,能提高多少修为啊。”另一个嫉妒道。
“也不知道大王是怎么想的。”
“哼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王是想把猎物养肥了再吃。不然怎么会一边给它食急速提高修为的圣果,一边又给它下药呢。”
“哦,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