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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那三个小姑娘,真是很有意思。”提起小孩子,林素心的眼睛就放起了光,她拉着陆尘风的手说,“你别看小蓝羽酷酷的不爱说话,其实她心底很好的,我家里的猫猫生病了,可是我又忙着读研没有时间,幸好小蓝羽帮我照顾了两天;至于小墨非就很淘气了,她偷偷地我去学校,把整个学校闹了个天翻地覆,气得校长都忍不住开口骂人了;不过最有意思的还是小绯烟,那个小丫头就好像···恩,好像一只波斯猫一样,有些高傲的顽皮,特别特别的有意思,我最喜欢逗她了。哎呀,说起来我都好久没逗过我的猫猫了···”
虽然说的都是日常的点点琐事,不过林素心却说的兴致勃勃,陆尘风也是饶有兴趣地听着,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中没有了之前的暧昧,但浓浓的温馨让躲在后面的王悦馨和幽若梦都气得瞪起了眼,可惜现在陆尘风已经完全沉浸在温馨之中,背后恍若杀人的目光完全被陆尘风无视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就在王悦馨和幽若梦要忍不住的时候,病房的门又一次被敲响了。敲门声把陆尘风从惊醒了过来,有些诧异地跟林素心对视了一眼,尽管刚才陆尘风并没有太高的戒心,但是能完全瞒住自己的耳朵,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想来想去,除了那个自称是自己哥哥的陆云海之外,就只有沈青黎了。
果然,敲了两下见没有人开门,门外响起了沈青黎的喊声:“陆尘风,开门,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糟了、糟了,是青黎啊!我都答应她不来看你的,现在让她撞见,我都没脸见她了!”
这回,陆尘风再一次见到女人鸵鸟的心理,林素心没有任何犹豫地转身冲到了后面的病床上,被子掀开,三个女人非常尴尬无语地大眼瞪小眼。不过这一次林素心没有幽若梦之前的果断,还没等她从惊讶里回复过来,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沈青黎笑吟吟地走进了房间,看着满脸尴尬的三女,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哼,早就猜到了,嘴里答应得挺好,最后还都是忍不住跑来看这个没良心的男人。”
三女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过王悦馨却偷偷吐了吐舌头,很是不甘心地小声说:“还说我们呢,你不也是偷偷跑来了。”
“我可不是偷偷跑来的,我是没有违背约定、光明正大走进来的。”耳尖的沈青黎当然清楚地听到了王悦馨的抱怨,她指了指窗外,笑眯眯地说,“现在已经是早上六点,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喽!”
三女转过头,果然看到不知是什么时候,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下爬起来了,微弱的阳光将窗帘外的阳台染上了淡淡一层薄光。
沈青黎捏着自己的下巴,装出一副恍然的模样说:“啊,你们都不知道现在是早上吗?看来你们是在这里呆了一晚上。恩,呆了整整一个晚上···”
面对沈青黎故意拖长的话音和看笑话的眼神,脸皮最薄的林素心第一个顶不住了:“那个,我只是给尘风送汤来的,不过来的有些早。哎呀,汤都凉了,我去热热!”没等说完,林素心就抢过保温杯,飞快地冲了出去。
“素心姐,我来帮你吧!”幽若梦也顶不住了,见到林素心第一个逃跑,立刻决定跟着撤退。
两个“队友”都逃跑了,留下王悦馨一个人,尴尬的氛围就更浓了,一向厚脸皮的王悦馨也终于宣布了投降:“那个,我要去上学了,你们慢慢聊!”说完,小丫头就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余香仍在,佳人却已没有了踪影,陆尘风哭笑不得地看着沈青黎,摇着头说:“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沈青黎脸上浮现出了恶作剧得逞时才有的笑容,然后对陆尘风轻轻挥挥手说,“看完了,我也该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好好休息哦!”
短短几分钟,刚才还充满温馨的房间里此刻就只剩下了陆尘风孤零零一个人,无奈地躺在床上,陆尘风自言自语道:“这个晚上的夜勤病栋,可真是让人不想再经历一次啊!”
225。考试临近
。重新回到学校,陆尘风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熟悉的环境,熟悉的面孔,还有身旁陈率阁熟悉的猥琐表情,都让陆尘风分外感慨:“一切都没有变啊!”
“你才离开几天啊,能有什么变化?”陈率阁表示不屑地摆了摆手,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在周围的女生身上乱瞄,嘴里小声地嘀咕着,“哇塞,这个美眉够标志,这脸蛋笑起来真甜···那个也不错,身材真是魔鬼啊,那双腿要是夹在腰上,不知得多爽···”
陆尘风狠狠给陈率阁来了个爆栗,恨铁不成钢地说:“臭小子,你不只有鸽子了吗?还在这里打其他美眉的主意,难道**病又犯了?”
“老大你真是out了,我这可不是移情别恋,只是欣赏这个世界的美丽罢了。这个世界中充满了美丽,我们不能因为只看着手中的东西,而是要学会现生活中没忽视的美丽···”
陈率阁还没说完,就被陆尘风伸手指着旁边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我是你,我会在表某些言论的时候稍稍留意一下周围的情况。”
陈率阁扭过头顺着陆尘风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现于秋鸽正一脸怒容地盯着自己,旁边还有在徐敏鬼魂事件中死里逃生的蔡小雅和妮妮。于秋鸽伸手捏住了陈率阁的耳朵,然后用力一拧,顿时让这个滑头一阵求饶:“鸽子,你听错了,我刚才是告诉陆尘风他怎样保护眼睛,防治近视,只要平时多看看这大自然美丽的风景···哎呀,老婆快住手,耳朵都被拉长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下次你的眼珠子如果再敢乱瞄,我就把你的耳朵揪出来挡住眼睛!”恶狠狠地教训了陈率阁一顿,于秋鸽仿佛变脸一样一脸微笑地转过头对陆尘风说:“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怎么这么早就出院了,也不通知我一声让我带着舞蹈社的同学去接你。”
“呵呵,这个嘛,就不用麻烦了,只是小伤而已。”陆尘风赶忙摆摆手,然后趁着于秋鸽跟蔡小雅说话的功夫,偷偷地问陈率阁:“帅哥,我记得以前鸽子很温柔的,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怎么现在变成标准的野蛮女友了?”
“女人嘛,都是这样的,人前一副脸人后一副脸,你习惯了就好。我跟你说啊,越是大家闺秀,为了在公众面前保护自己的形象,她心中负面的感情就越是压抑,而我身为她的男朋友,哪里会想去看那些路过的美女,我这么做只是要给她泄这种压抑情绪的机会,这才是伟大男人应该做的事!”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找完了借口,陈率阁偷笑了一声,用手肘地碰了碰陆尘风,意味深长地说,“不知道沈青黎如果嫁做人妇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恩,我想对外人肯定和现在一个样,不过对她老公嘛···”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以后等沈青黎嫁人之后你可以去问问。”面对陈率阁幸灾乐祸的眼神,陆尘风依旧面不改色,可是嘴上虽然不在乎,心中却咯噔一下子,暗自幻想起沈青黎捏着自己的耳朵凶巴巴的模样,顿时一股冷汗就流了下来,那副模样的沈青黎还真是让人无法接受。
“看你的表情,是不是想到沈青黎当起河东狮之后的模样了?嘿嘿,我敢说,她绝对比我的鸽子还要凶。”
“哈,你是说我很凶?”陈率阁另一只没有被拉长的耳朵也被于秋鸽用力地捏住了,“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这么凶,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就就再去找别的女生好了!”
“老婆,我怎么敢呢?就我这个模样,除了你哪还有人愿意要我啊,你就当时可怜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陆尘风无语地看着这对活宝夫妻,深深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他们两个之间表达情感的方式吧。忽然感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袖子,陆尘风扭过头见到妮妮正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细声说道:“那个,陆尘风,我想问问你,徐敏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好了,她的魂魄被我封印了,暂时没有事。怎么,想不想跟她聊聊?”
“我,可以和她说话吗?”妮妮双眼亮了起来,不过却又担忧地问道,“那么,现在她是什么样的?是以前的徐敏,还是变成···变成厉鬼的徐敏?”
“以前的徐敏什么样我不清楚,不过现在的她和变成厉鬼时并不一样。”陆尘风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怀中,用外衣挡住了召唤生死簿时出的青光,然后在心里尝试着呼唤生死簿中的徐敏。
很快,徐敏有些不耐的身影就从陆尘风的脑海中响起了:“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就麻烦我,有什么事快说!”
“嘿嘿,是好事。你也很久没和好朋友聊聊了吧?给你一个机会!”陆尘风笑着将生死簿放入妮妮的手中,然后指点道:“先,闭上眼睛,然后在心里重复你想对徐敏说的话,这样徐敏就能听见了。”
尽管对陆尘风的方法不大信任,妮妮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心里不断地呼唤着徐敏的名字。陆尘风在旁边看着妮妮的小脸渐渐布满了失望,正在怀疑是不是生死簿中的一切只能自己接触的时候,一片无法相信的惊喜忽然出现在妮妮的脸上,可是很快这片惊喜就变成了疑惑,然后又变成了伤心,最后妮妮睁开了眼睛,将生死簿还给了陆尘风,一边哭一边往教室的方向跑去了。
“喂,妮妮,妮妮!”蔡小雅见妮妮哭着逃走了,恶狠狠地瞪了陆尘风一眼,才大步地追了上去。
陆尘风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奇怪地问生死簿中的徐敏:“怎么了,她为什么哭着走了?徐敏,该不会是你吓唬她来吧?”
“没有,我只是告诉她人鬼殊途,让她以后别再来烦我了。还有,以后你也别再做这些无聊的事了,我已经不再是人,以前的一切我都不想再与之生关系。”徐敏淡淡地说完,就完全沉默了下来,无论陆尘风怎么呼唤都无法得到回应。
“哎,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无奈地摇了摇头,陆尘风只好将生死簿收了回去,可是就这么一会儿时间,陈率阁和于秋鸽就已经走没了影,蔡小雅更是追着妮妮不知道追到哪里去了。
“这个混蛋陈率阁,丢下我一个人跑了,还好意思说我重色轻友。”陆尘风随口嘀咕了两句,加快的步子向教学楼走去,却忽然感到一阵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奇怪地转过头看去,原来左边不远处一个头花白的老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见陆尘风现了自己,老人一边走过来一边打招呼道:“陆尘风是吧?你这次病假请的时间可不短啊,现在痊愈了吗?”
“您认识我?”陆尘风疑惑地看着老人,好一会儿才从头脑中将老人的记忆翻出来,“对了,那天晚上我在操场上睡着了,是老人家你叫醒我的。呵呵,老人家你放心好了,我的身体壮着呢,一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恩,想起来了?呵呵,你小子啊确实挺壮实的,在操场睡一晚上都没什么事。”老人爽快地笑了两声,接着脸上却浮现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小伙子,我前两天可是看过你的资料,虽然素心那个丫头在上面写满了好话,不过这开学两个多月你请假过了一半的时间可是事实,功课恐怕你是没有学得太好吧?”
被老人家这么一问,陆尘风顿时冷汗就流下来了,自从得到了生死簿之后各种各样别人遇不到的惊险事件就不断在自己身边生,先是幽若梦的杀手组织,接着是覆灭间谍李家,然后又碰上了蛇妖青牙,最后更是被四大世家中的李家家主李子为阴了一把,最后小命能保下来已经是万幸,哪里还有心思学习学校的功课?不过好好学习是陆尘风从小最大的愿望之一,现在被老人点醒,陆尘风连忙用力点着头说:“老人家你放心吧,虽然请假事件很多,但是从今天开始我就会努力复习,绝对会把之前落下的课程全部补上。”
“恩,你有这个志向就好,我还担心你因为耽误的课程太多而学则放弃呢。”老人满意地点点头,不过眉头却又皱了起来,“不过有这个志向虽然是好事,可你的时间似乎不太多了。”
“时间不太多了?什么时间?”
“呵呵,原来你还不知道啊!”老人笑着摇了摇头,接下来说出了一句让陆尘风双腿一阵软的话,“这个星期六,也就是两天之后就是期中考试了,两天多的时间,用来复习两个月的功课,确实有些不太够啊!”
“岂止是不太够,根本就是不可能嘛!天啊,难道我陆尘风进入高中之后的第一场考试,就要以挂科而告终吗?不要啊!”
226。小丫头的挑逗
。“important;重要的;1anguage;语言;exp1ore;探险···”
“当集合a与集合b的交集为空集的时候···”
“物体的自由落体公式···”
一轮圆月已经升上了夜空,自习室里依旧是灯光明亮,陆尘风抱着一大堆书读得昏昏欲睡。/不复习不知道,一复习陆尘风诧异地现这些书上的东西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复习了一个白天,所有的科目都还没弄明白第一章,按照这个度下去到期中考试,别说及格,能不考零蛋都算他本事。
“不过没想到啊,临时抱佛脚的人还真多。”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自习室里依然人满为患,大多数都是像陆尘风一样抱着书高声朗诵死记硬背的。瞅了一眼身边和自己一样抱书苦读的陈率阁,陆尘风不禁奇怪地问道:“帅哥,我是因为缺课太多才需要复习的,你怎么也和我一样?”
“我?我当然也是因为缺课太多。”陈率阁一边将课本上重要的内容抄到纸上,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忙啊?我每天又要照顾老婆,又要安慰那些可怜的小美眉,还要跟着我老爸学习如何管理家里的生意,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喝酒睡觉了,哪还有时间学习。”
“我看你根本是懒得上课。”陆尘风才不相信陈率阁的话,看他的动作就知道做熟了临时抱佛脚的活,动作异常迅而且毫不慌乱,不过他光是把这些重要内容抄到纸上有什么用?陆尘风忍不住问道:“你把这些东西抄下来做什么?不打算背吗?”
“背?老大你疯了吗?”陈率阁这才抬起头,满脸惊异地看着陆尘风说,“老大,难道你打算像那帮笨蛋一样,死记硬背想通过考试?”
“没错,你老大我就是这样一个笨蛋。”陆尘风敲了一下陈率阁的脑袋,没好气地说,“你小子,该不会是打算作弊吧?”
“哈哈,怎么会是作弊码?这叫做借鉴,考试的时候借鉴一下书本上的内容而已,怎么能叫做作弊抄袭呢?”打了个哈哈,陈率阁连忙试图转移陆尘风的注意力,“不过老大,你这么死记硬背也不是办法啊,还有两天就考试了,时间太紧了。”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再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放下了手里的书,陆尘风苦恼地挠着脑袋呻吟道,“天啊,我该怎么办?难道我也要作弊?”
“作弊有什么?我感觉很正常,不过素心姐的意思是让你老老实实的考试。”
背后响起熟悉的声音,陆尘风转身伸手一搂,将偷偷溜到自己身后的王悦馨抱在了怀中:“小丫头,这么晚了不回去吃饭,跑来找我做什么?”
“哼,还不是素心姐担心你,要不然我才不来呢!”王悦馨调皮地皱了皱鼻子,不过却没有抗拒陆尘风拥抱,现在已经进入了深秋,夜里的温度很低,王悦馨从外面一路走来身子已经凉透了,在陆尘风暖和的怀抱里舒服地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王悦馨才慢悠悠地说,“今天看你突然开始用功学习,我们就猜到你肯定是为了考试的事情头疼,这不,大家一致投票让我过来对你进行辅导。”
“由你辅导我?”
见陆尘风满脸不信任的表情,王悦馨很是气愤地扬起了小脸:“怎么,不信任我?告诉你,以我的成绩,全国什么大学都是随便考,教你高一的东西绝对是绰绰有余!”
“这个嘛,我绝对不是怀疑你的学习成绩,我只是···”
“既然不怀疑我的实力,那还有什么犹豫的?”王悦馨伸手夺过了陆尘风手里的书,一边翻一边说,“就先来数学吧,这个最简单,快点吧,早点完事咱们好早点回家。”
“早点完事早点回家?小丫头还真是有自信啊!”苦笑地摇了摇头,不过陆尘风还是老老实实地当起了学生,聆听王悦馨“老师”的教导。
王悦馨随手翻了翻,然后指着题说:“先做这道吧,应该不算太难。”
陆尘风接过书,看到王悦馨指出来的题目,题目倒还没仔细看,不过题目后面括号里的字却让陆尘风面露苦涩,因为那几个字分明写着:“o7年全国奥林匹克竞赛题”。
“丫头,这个可是奥林匹克的竞赛题,是不是太难了?”
“奥林匹克竞赛题,有什么区别吗?”王悦馨用手指玩弄着自己的鬓角说,“你觉得太简单了?没关系了,只要你会做这道题考试就没问题,再难的也用不上。”
“哈哈,天才,果然跟凡人是完全不一样的。”陆尘风很有自知之明地放弃了研究那道奥林匹克竞赛题,而是继续自己之前的自习。不过王悦馨这个天才虽然不能充当陆尘风的老师,但陆尘风所有的问题只要一开口就能从王悦馨那里得到答案,于是复习的度自然快了很多。直到王悦馨昏昏欲睡再也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陆尘风终于勉强完成了数学的复习。
“呜,完事了?”
“恩,完事了。”
睡眼惺忪的王悦馨得到陆尘风肯定的回答后,立刻在陆尘风怀中缩成了一团,轻轻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这样就睡着了?”无奈地笑了笑,陆尘风轻手轻脚地将书本收拾进书包里,然后用力推醒了已经趴在桌子上口水横流呼呼大睡的陈率阁,“喂,衰哥,快醒醒,咱们该走了!”
推了好几下,陈率阁才晃晃悠悠地坐了起来,擦去下巴的口水哼哼道:“又想喝水了?哎,你这个毛病不好,老是半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