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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重生:我本倾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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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贞太妃果真不简单,她问的问题无不尖锐,在这个时候她只要说错任何一句话,都会被她拿到破绽。“皇上是天下女子都欣然向往的男子,姐姐会为之倾倒奴婢当然也会。奴婢爱慕皇上的风流才俊,也爱慕皇上能赐于的荣华富贵。”说着违心的话,穆惋月直觉恶心,可她又习惯性的笑了。
  “自古美女爱英雄,这倒是人之常情。”贞太妃邪阴的笑着,“本宫还以为你想接近皇上,是想替你死去的姐姐报仇呢,怎么说也是皇上负你姐姐在先。若不是他贪图皇位权势利用了你姐姐的感情,你姐姐也不会在这花样韶华中香消玉殒,哎呀,真是遗憾呀!”

 

第016章  附和太妃的阴谋
  有一双冰凉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边,穆惋月在警惕的同时也明白了贞太妃的用意。她是在试探自己接近皇甫宇的目的,只是不晓得自己的解答可否衬了她的心愿,否则这事情只怕没那么容易收场。
  “想到我那苦命的儿媳妇,才一过门人就没了,有时候想想,我这心窝子呀阵阵酸痛呀。”贞太妃徒然捂住胸口,作势眼泪就要夺眶,“若是让我那苦命的儿媳妇看到口口声声说要得到皇上宠爱得到皇上施舍荣华富贵的妹妹,九泉之下岂能安息呀!”
  席嬷嬷靠过贞太妃身边,用低浅悲伤的声音安慰道:“太妃接哀,正所谓人各有志,二姑娘这样做也是没错的。何况沉王妃已经过逝,再如何的难过也是九泉之下的事儿,二姑娘她又怎么能看到呢。”
  脑海里猛的闪过一道光,穆惋月此时算是彻底明白贞太妃的用意了。她想试探的是自己可有替姐姐报仇之心,而自己的回答则完全与她的意愿背道而驰。非但如此,还被人当作了一个重利轻义之人。穆惋月倏地跪在地上,“太妃娘娘,奴婢也曾想过替姐姐质问一下皇上为何要负了姐姐。然那可是皇上啊,纵然奴婢有报仇之心,又怎能以这单薄之身与一国之君对抗呢。
  贞太妃停止了对儿媳的悲伤,疑惑的盯着穆惋彤,她的语气配上她的表情显得十分动容,很难相信这是几个刹那前贪慕虚荣的女子,“怎么,你有想过替你姐姐报仇么?”
  她看到贞太妃的杏目在发亮,闪烁着兴奋的仇恨的光芒,这回她如她的愿了。穆惋月暗自松了口气,可是现在仍不敢大意,“奴婢当然有想过,可是想又能如何,爹爹忠君忠国不将姐姐的事情放在心上,奴婢又只是个小女子,只怕还没接近皇上,就被御林卫给乱刀砍死了。”
  “如果本宫给你报仇的机会如何?”
  终于说到重点上了,穆惋月显得有些急切,“奴婢若是现在杀了皇上,奴婢也会……。”
  “真真是个傻丫头,谁让你要把皇帝杀死的?你终究是年轻,不懂得若想伤人伤其心神才是最紧要的。”贞太妃为穆惋月的无知感到可笑,就用她现在的智谋的确很快就该被御林卫给砍死。
  面对贞太妃的嘲笑,穆惋月又习惯性的笑了。她是年轻,什么‘若想伤人伤其心神才是最紧要的’她先前不懂。可是死过一次之后,怨愤会教会她一切。贞太妃想嘲笑就尽管大声嘲笑吧,她想利用自己到皇甫宇身边做手脚,自己又何尝不是利用贞太妃来达成自己的愿望。“奴婢不是太明白,还请太妃明示。”
  “二姑娘,只要你愿意当本宫放在皇上身边的眼睛,除了能为你姐姐报仇之外,本宫照样能许你荣华富贵。”
  一开始就料到这是贞太妃的最终目的,可是她凭什么就相信自己能得到皇甫宇的宠幸呢?那个无情的男人是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有情的。总不能拿穆惋月的姿态来告诉他,自己死后又活过来向他报仇来了?

 

第017章  总觉得那么不安
  瞧着穆惋彤沉默,贞太妃也不打扰她思虑,她以为她是在衡量皇甫宇那头和自己这边的利益关系。
  罢了,毫无法子可想,只能顺命于贞太妃,走一步看一步吧,总好过自己身单力薄在宫里闯荡。她复又跪下,朝贞太妃磕了个头,“奴婢但凭太妃娘娘吩咐。”
  贞太妃猛的坐正了身子,胜利的笑容直达眉梢,“好,席嬷嬷,你去看看到绮央宫的人回来没有。”
  绮央宫?这事儿和缡妃有什么关系?正想着就听席嬷嬷应道:“是,奴婢去去就来。”
  很快席嬷嬷就回来了,“回禀娘娘,那边都安排好了。”
  贞太妃神秘的笑了,“你先带二姑娘下去准备准备。”
  “是。”席嬷嬷拉起穆惋月说:“走吧,二姑娘。”
  离开太妃寝殿至回到自己的居住屋子,穆惋月一直都是搞不清楚状况的。她莫名其妙的看着蕊儿在她的浴桶里倒水,又看到另两个宫女往水里洒着什么香料,那香料的味道有些奇怪。闻着有丝甜意,又有微酸的感觉。
  “二姑娘,你马上脱了衣裳进到浴桶里泡一个时辰,中间蕊儿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
  席嬷嬷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
  等泡到浴桶里,穆惋月问蕊儿,“中间你们要做什么?”
  蕊儿笑着说:“也没有什么,就是照席嬷嬷的吩咐把那边竹筐里的花瓣洒在水面上就行了。”
  就这么?怎么她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夜幕很快拉下帘帷,躺在浴桶里,她看着晚霞一点点逝去,就像她的生命,一点点消失在那个洞房花烛的夜里。
  从浴桶里出来时,穆惋月感觉到头有些发昏,坐在软凳上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此时蕊儿已经在桌子上布了菜,穆惋月胃品不大就小小的用了些便吩咐人撤走。
  风,凉丝丝的透进屋子里,摇得昏黄的烛光闪烁不停。倚窗望月,岂知那月光尽带着人意,似乎有诉之不尽的忧愁,一丝一缕的传染给了世人。
  夜,渐深。
  就在穆惋月觉得今日贞太妃不会再有动作时,蕊儿领着席嬷嬷来了。将她手里捧着的东西递到穆惋月手里,如是吩咐:“这是太妃昨儿答应缡妃娘娘赏她的贡缎儿,还有难得的水晶檀炉。太妃这会儿正准备睡下,你同我给缡妃送去罢。”
  平日里这种事情只要席嬷嬷吩咐一声她前去便是,怎么今日到叫她亲自上门示下了?又见席嬷嬷深深的打量她,穆惋月直觉不能再忍声不言了,“嬷嬷,今儿这是怎么了?太妃若是有心成全,何苦这样折磨奴婢?”
  席嬷嬷忙堵住穆惋月的唇页,嗔怪道:“你只管照太妃说的做,保管会达成你的心愿。我看你都准备妥贴了,走吧,咱们这就上绮央宫。”

 

第018章  绮央宫里的诡计
  绮央宫位于帝宫的西侧,后倚绵山,这绵山上四季景色绮丽非常,终年泉水叮咚,似一支未央之曲,故取宫名绮央宫。
  绮央宫的正主缡妃与贞太妃沾亲,当今皇上无母,这太妃自然是特别受人敬重。因着太妃的缘故,这缡妃在宫里也是个难侍候的主儿,平日里不少宫里地位低下的嫔妾们都会时不时上门巴结。除去皇后、贤贵妃还有深居简出的淑妃,就属她最易博得圣宠了。
  以上的消息是孟伊伊和她闲聊时听来的,她说她不后悔跟着贤贵妃,因为缡妃再得宠也只是个妃子,而贤贵妃却是贵妃,如此她得见圣颜的机会自然也就多了。突然想到皇甫宇昨夜的话,她既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不知道有没有感受到孟伊伊?
  宫里的那些规矩常使人举步维艰,皇甫宇放过穆惋彤乃是因为穆惋月的缘故,那孟伊伊可是没有缘故让皇甫宇大赦呀?都怪她今日大意了,怎么没想到去琼华宫看看她。
  正想着,绮央宫到了。
  席嬷嬷蹙眉停步,那二姑娘居然显些撞到她身上,“二姑娘怎么心事重重的,若是在这会子心不在焉,可真就浪费太妃一番成全你的美意了。”
  成全?成全她什么?帮着席嬷嬷送东西到绮央宫来?穆惋月被责怪,却也莫可奈何,“奴婢知道了。”
  随着席嬷嬷进到绮央宫,影度连廊后站在寝殿外等候见缡妃。岂知守门的宫女说缡妃被人邀出去赏月了,恐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因为缡妃和贞太妃的关系非比他人,所以宫女很大意让席嬷嬷和穆惋月进去了寝殿。
  将穆惋月手里的东西一一给宫女过目后,席嬷嬷突然说:“哎呀,这些东西太妃吩咐我要亲手交到缡妃娘娘手上的,这样回去交差我担心会被太妃责骂。要不这样吧,你带我去找缡妃,这儿就让穆女官看着,一会儿等缡妃娘娘回来都看过后我们就离开。”
  席嬷嬷又对穆惋月说:“你先将水晶檀炉取出来,将旧日用的香拿出来放到这炉子里焚着,一会子缡妃回来了保和高兴。”
  “是,嬷嬷。”
  “那咱们走吧。”
  这绮央宫穆惋月来过几次,与这宫里的宫女太监们也都有打过照面。那宫女一看留下来的是穆女官,又想着千寿宫和绮央宫的这层关系,也没往心里去,欣然同意和席嬷嬷一起去找缡妃的下落了。
  那二人走后,穆惋月按照吩咐从旧炉里取出香搁进新炉里了。这才环顾这间若大的寝殿,奢华适中,陈设摆件却样样都是精品,想来这缡妃也是个要强之人,既是做不到大肆铺张浪费,那就在细节上满足眼睛。
  西窗下摆着梳妆台,雕刻精美的菱花镜透着古老幽远的颜色。半空中垂下的三重帘帷,仿佛要隔绝人的三生三世。三生三世,多少恩怨情仇,如果能轻易隔绝,她又怎会死而复生?透过那三重帘帷,是一款雀榻床,这种雀榻床民间只能做四个雀头,可皇宫里却能做八个。

 

第019章  绮央宫如此安静
  穆惋月一直站在原处,直到瞧到东窗下摆放的那款小榻方转过身子,她也因此看不见身后的一切了。想来也奇怪,缡妃高居妃位,平日过来时这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是成堆的侍候,就算是到夜间也不该只有方才那一个小宫女值勤。而且缡妃喜好人多,断断不会允许少人捧着她。
  眼前突然有些恍惚,轻轻地摇摇头很快就清醒过来。她闻到一股子香味,很奇怪的香味,就像梨花的味道。正寻找那香味的发源地时,突听得外间传唱,“皇上驾到——。”
  这声音让穆惋月浑身一个激灵,身体本能似的僵硬在那里,眼睛死死的盯着摇帘处,期待不要有人从帘下走过。可是自从认识皇甫宇之后,她所有的期待和心愿老天爷似乎都没听见,夜里身着龙袍的皇甫宇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撞进她带着湿意的眸仁里。
  皇甫宇有瞬间的讶然,但多年的磨练可容他的情绪收敛自如。跟随皇甫宇进来的太监总管汪福奇怪千寿宫的女官怎么在这儿,忙压低声线提醒说:“你怎么在这儿,见到皇上还不见礼。”
  穆惋月回过神来,向皇甫宇见礼,“奴婢见过皇上。”
  皇甫宇不曾答言,而是径直走到离她不远的软凳上坐下。汪福忙上前替他斟茶,“你怎么在这儿?缡妃呢?怎么今儿的绮央宫如此安静?”
  穆惋月垂下眸帘间,她找到那股子香味从何而来了,正是她放在桌台上水晶檀炉里漫延出来的。这香徒然间熏得她懒怠说话,力气仿佛也一点一点儿消失了。可她强忍着不适,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回皇上的话,缡妃娘娘出去了,奴婢和席嬷嬷是给娘娘送太妃赏赐的东西的,席嬷嬷和宫女出去找缡妃娘娘了,等到她们回来奴婢就离开。”
  皇甫宇蹙了眉,他来缡妃这儿可是事先让人传过谕的,这缡妃怎么会跑出去呢?而且今日这宫里还冷冷清清的,平日里就算她不在,宫女太监还不站得到处都是?正想着,徒然瞧到穆惋彤有些不对劲,她的脸色泛红,额眉间香汗涔涔,眸光盈闪,仿佛淋了林的芭蕉叶。这泪目好是熟悉,看得皇甫宇怦然心动。
  穆惋月觉得自己就要站不住了,可是皇甫宇没离开,席嬷嬷和缡妃也还没回来,她该怎么办?该怎么?仿佛有一股热流从心窝里流漫到四肢百骇,她无法阻制那股燥热的力量化作细汗一点一点的浸湿她的身子。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她因为看不清皇甫宇而感到一阵恐慌,这就像她刚死而复生时常作的恶梦。看不清皇甫宇,她叫他,喊他,皇甫宇明明在眼前,明明在她可触碰的地方,可他就是不应她。
  穆惋月跄踉的退后一步,瞬间能看清皇甫宇,瞬间他又模糊在自己的视线里。她害怕,害怕极了,可燥热沉重的身体,使她再无力支撑。身子往后倾去,仿佛会跌进永恒的黑渊里。

 

第020章  得到与失去并存
  皇甫宇的眼神徒然间朦胧了一片,在看到穆惋月向后倾倒时,毫不犹豫的伸手救揽往入。此时的他只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香气,这香气是因穆惋月的身体里而流溢。这香气使他中毒一般,这灼热的身体就是他寻找的解药。
  头,情不自禁的埋进她的颈窝,贪婪的吮吸那股气息。
  汪福瞧着眼前的状况,愕惊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皇上,皇上,您——您不能……。”
  皇甫宇偏过头,对于这聒燥的声音喝到,“出去,都给朕滚出去。”
  汪福虽不情愿,但不能违抗圣命,“是,是,是,奴才告退。”
  等到那殿门扣响的瞬间,皇甫宇抱起穆惋月走向那张雀榻床。而穆惋月此时,正为身子有了依靠没有跌进那个黑渊而庆幸着,她感觉自己正躺在一片暖洋洋的草坪上,鼻息里是阵阵花香的芬芳,凉凉的微风一点点吹走她身体的异热,还有蝴蝶嬉戏在她的脸上和身上,痒痒的却并不讨厌。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曾经某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她骑着皇甫宇送她的马儿追云飞快的在林间奔驰,皇甫宇一直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等到她拽紧缰绳回头时,看到皇甫宇迎着她的视线温柔的笑。
  阳光透过云层泄落林间被树叶剪破的碎影,斑痕驳驳的映在他身上,是如此的温馨。穆惋月忍不住流露出她的眷恋和爱情,柔声呼唤,“宇,快来……。”
  沉浸在幻念中的穆惋月,没能注意到她细声流露出的三个字让俯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男子一怔。可他嗅着甜香味,很快被自己的欲望征服……。
  与此同时,在寝殿之外,汪福拦住欲冲进寝殿的缡妃等人。缡妃得知皇上与千寿宫的女官正在自己的床榻上云揽春梦时,气得浑身直颤,抿住的唇叶也破了,流出妖冶诡异的憎恨。一双阴冷凶狠的眼睛直盯着某一处,咬牙切齿的声音直惊得众人跪地不敢妄起,而席嬷嬷却在这心惊胆颤中得逞的笑了。
  夜很深了,那幽暗的颜色就若一潭极深的死水。
  
  穆惋月曾无数次臆想过自己和皇甫宇的洞房花烛夜,该是何等的期待和美好。可惜她生前没能等到,等到的却是和皇甫震的洞房花烛。现在,她终于成了皇甫宇的人,不是洞房花烛夜,却是在别人的寝殿属于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床上。
  等到她醒来回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午后了。
  浑身的散架式的酸软发痛,身子很凉,不久她就感觉到被子下的身躯未着寸缕。潜意识的想寻找安全感,她紧捏着被子捂着自己。抬不经意间看到自己身上多多少少的吻印时,一股恶心直冲脑海,瞬间趴在榻沿上干呕起来。
  ‘呕——呕——。’昨夜她吃的东西不多,此时除了酸水外什么都吐不出来。
  殿外有人听到动静,忙匆匆赶了进来。两个宫女一边扶着穆惋月,一边神色焦急的问:“姑娘,你怎么了?姑娘,是哪儿不舒服吗?水碧,快去叫御医过来。”
  一名叫水碧的宫女就神情慌张的跑出殿去叫御医了。另一名宫女看穆惋月干呕难止,忙又放下她去倒了杯热水过来,吃力的扶着她喂她喝下去,“姑娘,好些了吗?”

 

第021章  对于传言的态度
  穆惋月并未立即作声,而是环顾这陌生的床榻,陌生的陈设。在确定这个地方她不曾待过,也确定此处不是千寿宫自己的居所后,说:“这是哪儿?”
  “姑娘,这儿是玉宇宫。”
  玉宇宫,穆惋月曾听皇甫宇说过,玉宇宫乃是他母妃玉妃的宫所。自从玉妃出宫后,这玉宇宫因极少人走动导致逐渐荒废,成了除冷宫外的冷宫。
  不过不论这是哪儿,她现在最想见的人不是皇甫宇也不是御医,而是贞太妃。她的确毫无底气去质问她为何要这般算计她?可是就算拼了命去,也得讨要个说法。她不是穆惋彤,她是穆惋月,她不能容忍有人再次加害她,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皇甫宇。“找件衣裳来。”
  “姑娘,你的身子还未……。”
  “去找件衣掌来,快去。”此时的穆惋月已经让被算计的愤怒激昏了头脑,不耐烦的冲着宫女吼着。可就是这样的发泄,也不足以能驱散她内心的一丁点儿委屈和痛苦。
  宫女被这吼声吓得一颤,立即去为穆惋月找来一件衣裳。这宫里的衣裳都是从前玉妃娘娘的衣裳,现在太旧了,恐怕连最下等的宫娥也不会穿。可穆惋月却迅速的穿好衣裳,在那名名叫水碧的宫女叫来御医前冲出了玉宇宫。
  帝宫可以阻止谣言传到宫外,可是在宫里却是难以遏止的。绮央宫昨夜发生的事,随着黎明的到来,随着晨风一起很快吹遍了每个角落。
  皇帝正在前朝御书房与众臣一起商讨南边秋灾颗粒无收之事,他稳坐在帝位上,冷眸瞧着底下一干朝臣为该出多少赈灾粮款争论不休。实则他心中已有打算,只是想看看养的这帮臣子有几个是能自己用的。
  皇后伯雅听到近身嬷嬷沈氏说起昨夜绮央宫之事是在早膳后,那时她正在自己宫里修剪花木。手微顿,问了句皇上有何打算,沈嬷嬷说了句现无消息后,也再没说下去的心思。只是若有所思的抬起眸,望着天空卷来卷去的云彩,突然间觉得这阳光怎么如此耀眼!
  贤贵妃听到这个消息是在用早膳时,然而这事儿却不是她的女官孟伊伊告诉她的。那时她嘴里的一口稀粥险些失态的喷了出来,紧接着是笑得捂着肚子在床榻上覆去翻来。
  而缡妃呢,则紧闭宫门谢绝见客。命人将那张雀榻床劈了烧了,还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将昨夜那名领着席嬷嬷去找缡妃的宫女给处死了。
  千寿宫则不同,宫门依旧大敞,仿佛就等着穆惋月回来兴师问罪。
  贞太妃坐在花厅的主位上,席嬷嬷手里捧着一盆雅异的盆栽。这盆载里栽着一藤一木,人们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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