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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抄-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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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昊强按了性子,问他这要求是什么。

  “我要青鸾,若没有他,我活着也没有意思。”

  按说他这个要求,少昊也不是不能预见,可真正听他说了出来,竟有些锥心,腑腔里百种滋味盘转,便是他几万年的修行,竟也无法平复。

  “好,我也赐他长生。但你需拿白泽图来换,若是绘不出,可就不能怨我无情。”

  到得最后,他脱口而出,里面负气的味道,到现时现日,仍然清楚可以闻到。

  “您赐他长生,但没说赐他不老。所以自始至终,白帝大人都没有违誓。”

  过许久,听到白泽说话,少昊这才回神,从回忆里面抽身。

  “如果我绘不出白泽图了呢,白帝大人是不是真的会收回您的恩赐,要了青鸾的命?”

  少昊怔了一下。

  如果有这么合适的理由,他会不会真的名正言顺拔了青鸾这根刺,他是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跟你说那话时只是负气。但人心难测,自己的心也是一样。”

  所以他也诚心回答,大多数时候,他都并不虚伪。

  “其实,这时候再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过半晌,白泽却叹口气,放弃咄咄追问,去看他沾了泥污的鞋面。

  “是。”少昊也控制住心绪,长袖里荡着风,也慢慢平息下来,重又归于平寂,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嗓子道:“再说这些没有意义,你告诉我怒魄在哪里吧。”

  “你先揭了我的不死符。”

  “你先告诉我,我会替你揭,也许你憎恨我,但我从不食言。”

  这句话白泽信,所以他并没有抬杠,只是掠了掠衣摆,稍微退后几步,站定。

  起先少昊有些诧异,但过了一会,白泽似乎有了些变化,变的不是模样,而是有一股杀伐之气从他身周缓缓渗了出来。

  白骨连城,红血铺地,那种不管是被谁握着,都能透过你指缝,无法驯服也绝不褪减的杀伐之气。

  这种感觉,少昊不知多少次渴望真的握在手心,希望和它融为一体,举着它,被它锐气所伤。

  “不可能!”

  作为上神,他很少这样脱控,这样惊失颜色。

  “我想白帝大人可能曾经不知一次问过自己,为什么你会对我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东西情有独钟?”那厢白泽渐渐昂高了头,“现在我来告诉你,那是因为你早就对我动了心。每年冬至,风雪无阻,你都会来看我,月光族枕骨城,我早就已经被你叨扰,叨扰了千百年!!”

  作者有话要说:白泽:猜猜我是谁?OO

  第五十四章

  “不可能。”过了许久,少昊还不能平复:“如果你就是怒魄,我不可能不认得。”

  “你知道青鸾么?”

  “当然知道。”

  “他不过是一只鸟妖,就算歌唱得再好,也不过就是个下等的妖而已,对不对?”

  “难道他不是?”

  “那上神可知道,第八重门是因何而开,那被你们发配的貔貅魂魄,又是被谁召回?”

  “你莫要告诉我是青鸾!”

  “正是。”

  “因为和我一点小小积怨,你们居然召回这个魔物,害天下生灵涂炭,白泽,你是疯了不成!”

  白泽闻言笑了,抬起他煞白的脸,下巴很尖,笑起来也显刻薄。

  “上神的意思,我们若不召回他,他在那个世界就永不会觉醒了么?”

  少昊语塞。

  “就算他觉醒了,他在那个世界屠戮,也和上神无关对么?上神真是仁慈。”

  “白泽!”

  “白帝大人鲜少动怒,看来我真是荣幸。”白泽继续笑,孔雀蓝的袍子轻轻摇动,似乎一生从未如此轻松,“其实你知道的,你不必跟我讲那些大道理,我本来就是个祸乱,没有你们这般的菩萨心肠,我只想捅破你们这个天,至于会掉下些什么砸死些谁,我一点也不在意,一点也不关心。”

  大概因为参详他很久,对他很是了解,少昊的怒气渐渐散了,放弃跟他说教,叹一口气,道:“是,这的确像你会做的事。但你还没告诉我,就算青鸾不是普通的鸟妖,这跟你就是怒魄又有什么关系?”

  “我在枕骨城千年,上神每年都来看我,但有一年没能来对么?

  “是,那年我旧症复发,突然眼盲了一阵。”

  “所以第二年来的时候,上神就有些心焦,没有留意到有一个好奇心很重的鸟妖偷偷跟着你,也穿破了月光族的结界,到了枕骨城。”

  略沉默了一阵后,白泽这才轻声说道,因为提到青鸾,先前激发出来的戾气居然不知不觉就消散了个干净。

  的确,那个时候青鸾还年少,而怒魄已经很老,在这世上不知存在了多少年。

  少昊来看过他的心爱之物后,很快就拔身离开,还年少的青鸾没有跟上,于是就被结界阻隔,留在了枕骨城里。

  城里白骨森立,红河漠漠,荒凉又恐怖,青鸾害怕,于是便使出了自己唯一的杀手锏——唱歌。

  他害怕的样子很呆,可唱的歌却很是好听,特别到了月夜,他的情绪高昂,那歌声缭绕,似乎真能把月光拽下来陪他。

  在这歌声里,怒魄不言不语,却好像体味了另一种人生。

  不流血,不斗勇,不好胜,一种风花雪月百无聊赖毫无价值的人生。

  而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喜欢。

  不止喜欢那些歌,还喜欢眼前这个化鸟形之后就会拿唾沫洗脸的恶心的鸟妖。

  因为枕骨城里可吃的东西很少,这个恶心的鸟妖越来越瘦,他竟开始觉得心疼。

  所以到了第二年冬至前夜,青鸾来跟他道别,他犹豫了许久,这才开了口。

  “我不想你走。”

  听到一把狰狞的剑突然发出人声,青鸾的胆险些被吓破,跌跌撞撞压坏了好多月光族先人的骸骨。

  “我是这把剑的剑灵,被主人永世封印在这里,你只需再多陪我一阵,唱歌给我听,我就能化成人形,离开这里了。”

  这个借口也编得极好。

  呆笨的青鸾竟然信了,犹豫一晚,就答应了他。

  第二年,少昊将来的日子,青鸾又来跟他道别,他又搬出这个借口,青鸾居然又信了。

  一年之后又是一年。

  一直到了第八年,青鸾为了早日离开这里,日日不歇唱歌,有一日又吐唾沫洗脸,居然吐出半口血来,怒魄这才觉得够了。

  作为上古神器,他早就能够化形,但他起先不屑,后来又开始觉得没有必要。

  只要他戾气还在,那些争他夺他的神魔们就会认得,就算他化作人形,也不得安歇。

  如果要化成人形,那他便要脱胎换骨,否则还不如留在这枕骨城。

  而这脱胎换骨,只用了八年,青鸾竟做到了。

  万千年来,饮万千人血,深入骨脉的血戾之气,只用八年,这个鸟妖竟然就几乎洗涤干净了。

  怒魄化作人形,样子竟这般文弱,和青鸾离开了枕骨城,又过了许多年,这才在人世现行。

  一个毫无来由,苍白文弱的神兽,自此在三界行走,自称白泽。

  “只用了八年,他就把我变成了白泽,连上神的法眼也没能看穿,怎样,白帝大人还觉得他只是个下贱的鸟妖么?”

  在西华殿,白泽问得低声,但少昊的心却在翻滚。

  “怎样,白帝大人,请问我可以去死了么?”见少昊久久无语,白泽又追了一句。

  “为了什么,你就一定要死?”

  “当日为了躲避风头,我藏进深山,和青鸾快活逍遥了一阵,居然不知道貔貅太岁出世,害月光一族灭族,月光王惨死。如今我还化作剑形,由他握着,和貔貅真正一战,也算还了他月光族的情。我便再没牵挂。”

  “在这世上,就再没什么理由,值得你活着?”

  “什么理由?”白泽嗤了一声,惨白色的脸对牢少昊,上面写满怨毒,缓声道:“无论有没有,这理由都从来不是,也决计不会是白帝大人你!”

  从来不是,也决计不会是你。

  似乎这话,少昊不是第一次听见。

  似乎从来,他都是一厢情愿。

  少昊吸了口气,慢慢从玉阶上下来,一步复又一步,消化胸腔里的酸胀。

  “你的不死符,是钉在你的元神上面,如果要揭开,会非常非常疼。”站定之后,他看着白泽:“我记得你并不耐疼。”

  “我已经准备好了。”

  少昊于是不再多话,要白泽趴下身去,脊背朝上,对着自己。

  白泽立刻依言趴下,迫不及待的样子。

  隔着几层衣衫,他的脊骨仍然突出,一节一节的很是清楚。

  “我揭的时候,你会有种错觉,觉得脊骨一节节被人拔出。”少昊将手指搁在他第一节脊骨,低垂着眼:“如果实在耐不住,你可以叫,但尽量不要动。”

  地下的白泽点了点头。

  少昊于是起势,将指微抬,揭开了他不死符的一个角。

  白泽深吸口气,准备才打了一半,立刻就觉得一阵锐痛,觉得所有血肉一起抽缩,而背上那一根骨头则开始被拉扯,生剥活扯,从他血肉里被活活抽离。

  抽脊。相对这种酷刑,所有准备都是白费。

  白泽身体前扑,五指抓牢地面,发出困兽一般压抑的嘶叫。

  少昊的手势停了,虽然万般忍耐,还是忍不住说话:“其实……,你可以不必这样,我们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你没有告诉我怒魄在哪,我也没有答应你替你揭符。”

  “白帝大人不要怒魄了?你不怕貔貅太岁找上门来,不怕你西界大乱,也不怕灰飞烟灭?”

  少昊无语。

  若得一人白首不离,那神位河山又算什么。

  若这人对他付诸真心,那漠漠长生又算什么。

  他不怕死,不怕失去一切,也不怕灰飞烟灭。只可惜没有人承情,他的付出,永没人想要。

  “就算你不要,我也不想活了。不想被你钉在柱上,陪你他妈的长生不老!”

  果然,这一次也不例外。

  “如果青鸾还在呢?”到底,他还有些不忿。

  “他若还在,就还在受苦,怎么?上神还嫌他受的苦不够么?!”

  少昊没有争辩。

  所有人都以为,长生不老这种事对他白帝少昊而言,就像是抬个手给个果子一样容易。

  白泽身上的长生符,是他滴心头之血,足足攒了十年,这才攒足画的。这符在白泽身上,却和他相连,时日更替,白泽衰竭,以及他每一次寻死耗伤元气,都需要他消耗元神来补。

  这样的符,他自然不会去给青鸾。

  就算是神,他也心胸有限,没有这样的慈悲。

  “怎么,白帝大人没话可说了?”

  少昊没再说话,的确无话可说,只是聚集力气,一寸寸去揭那道不死符。

  白泽不知是怎么,却是不再叫了,不发一声,只将十指抠住地面,将西华殿坚硬的地砖生生抠出缝来,额头上冷汗淋淋,和着他指甲上的血,一起渗入砖缝当中。

  “他就这样好,值得你为他生,为他死?”少昊低声,一只手止不住颤抖。

  “值得。”

  “为他曾为我唱了八年的曲,非亲非故,却饿着肚子唱到呕血。”

  “为他总哄我欢喜,冬天给我暖脚,夏天给我打扇赶蚊子,一年年一日日,一直如此。”

  “为他陪我三千年,得过百病,骨都已经成石,却还哄我开心,瞒着我,还替我暖脚,替我打扇,替我铰指甲,给我唱曲,为我渡魂!”

  “他只是个低贱的鸟妖,但给我却是真心,对我千百种慈悲,比你这虚伪的上神高贵百倍!”

  到了最后,符已揭去大半,白泽痛不可当,所以这声尾音极高,似一把带钩的箭,狠狠扫过少昊脸面。

  少昊没有分辨,只是垂了头,鼻孔里潮热,坠下一滴鼻血。

  很重很大的一滴,落在白泽脊背,但白泽没有发觉。

  这符由他心血绘成,耗他元神,和他相通,所以被生揭的时候,受痛的并不止白泽一个。

  对于感情,他的付出也从来都不吝啬。

  可是他也不想争辩。

  既然别人弃若敝履,那又何必捧着颗心哀哀来给他看?

  “马上就好。”所以到最后他只是淡淡,将指扬起,屏息,使了最后一分力。

  心血绘成的不死之符,从血肉里面剥离,到最后现在他眼前,却是几近透明,在两指间迎风,转瞬就化为灰烬。

  飞灰进了眼,但他没有流泪。

  他有宿疾,这时候看他元神大耗,便果然来犯。

  头疼渐渐歇了,他的眼前开始变黯,一瞬天黑。

  在窸窣声中,他听见虚弱的白泽艰难起身,不知扶了什么东西,渐渐站直。

  “白帝少昊,眼盲骨枯,被群鸦啄尽血肉而死。”之后,他又听见白泽说话,声音里藏着怨恨快活:“启禀上神,我虽然最近灵力折损,没能看清您的大限,但看见了您的结局。您西界之主的尊位,不是永没穷尽。”

  “很好。”

  许久之后,白泽求仁得仁,已经远到千里开外,他这才听见自己开了口,声音冷淡,在空寂的西华殿里轻轻回转。

  第五十五章

  天还尽黑着,那绪在短促的梦里突然一惊,便醒了。

  梦里还是孤城一座,还是石碑一块。

  不同的是,他将碑上那“怒魄”二字瞧得清清楚楚。

  之后,梦里白泽现身,莫名向他道了声:“我回来了……”

  那绪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一轮亮得诡谲的月亮。

  沙漠里的夜很凉,而他住着的这间土坯房子屋顶破了个大洞,正往里呼呼灌着冷风。

  很冷,尤其再没有那个无耻的莫涯厮磨着暖床。

  莫涯都已经被太岁吞噬,这月却还这样皎洁,仿佛一如既往温柔慈悲。

  所以那绪寻到这里,以为还有转机。

  可惜,依旧是人去楼空,惨败景象。

  那绪猛吸一口气,发现自己渐渐心绪难平,无数不甘在胸腔里激荡,居然让他生出了一种噬血的冲动。

  再然后,他就莫名觉得这股杀气在和谁应和,似乎有个谁和他心意相通,愿意追他随他,去屠城掠地。

  那绪转头,心里已经有种莫名的预感。

  故人终要重逢。

  果然,月下静夜,在离门不足三尺的地方,有一把无鞘剑立着,玄黑色,刃口也并不光亮,看着毫不起眼。

  那绪起了身,慢慢走过去,将右掌展开,轻轻握住了剑柄。

  剑身轻轻鸣动,那绪低头,隐约觉得一阵长风穿发而过。

  横剑在手,万佛退散,鲜血顺着剑身逆流下来,漫过虎口,他进一步,全天下都得后退。

  他是月光王,狷狂噬血,手握怒魄,又有哪一刻怕过谁来?

  “莫涯。”那绪起身,念着这名字,将眼投向头顶月亮,于那一刻,十世修为尽皆化为乌有。

  昆仑山削立长空,却危在旦夕。

  山川点点的红焰如萤,在风中飘荡。

  诞用他的长耳朵,抛出第四万零四块山石,它嘴里还不住叫喊:“他们撤退啦,我们胜利在望!”

  所有人都知道他平生最爱说假话,可是谁都没力气也不愿意去点穿。

  这一次攻击,轰烈渡过。

  高守与谛听心力交瘁,也许真的受不住了。

  困乏至极的谛听不知哪里摸出个骰子,他对高守笑道:“我们来开赌,谁赢下一次的攻击谁去挡。”

  高守黏在剑刃上血渍肉屑,点头同意。

  两人说定,谛听先来,开的是五点。他笑眯眯地将骰子交给高守:“该你了。”

  骰子脱手,滚动,由快到慢。

  骰子还未停下,乌云遮天。

  骰子落定,清清楚楚是个“六”,而谛听已先一步冲上云霄,似一支明亮的流星逆划上天。

  黑云里羽人俯冲直下,猖狂跋扈。

  “谛听不许赖皮!”高守大吼。

  谛听扭头,向高守扮鬼脸,于天上用他的灵力结界!

  清白灵气和黑色妖雾对峙,互不相让。

  高守正怅然无措时,蜿蜒的河水徒然翻腾起来。

  千万只黑黝黝的妖蛭从水路躲过结界,从脱水而出,似潮澎湃凶杀过来。

  高守抖擞精神,举起剑,一面领头冲向蛭潮,一面欢笑道:“回头同你算账!”

  黑风恶浪,厮杀正酣,一片金光豪迈降临,与谛听的灵气凝成在一起。

  一刹那,耀目的光彩将羽人打散。

  天空传来亦庄亦谐的声音:“喂喂喂,我也要投骰子。不过,事先声明,我坐庄。”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王驾到。

  鬼兵参战!

  昆仑山净化。

  魔神开战,谁也不能置身事外。

  终是杀戮难止,人间难逃凄苦——

  衍云寺。

  整个寺庙之上浮动亮光,这亮光冉冉护住宝刹,犹如明灯挂山涧,让人间依旧衔含希望。

  这希望,对敌魔恶妖而言,如鲠在喉。

  寒风呜咽。

  殿前诵经声绵绵无尽,咒力荡漾,保护着整个寺庙避难的灾民。

  菩萨慈颜,金刚瞠目。

  妖魔戾气掀天,死命撞门。

  那言把那嗔叫到屋里,将半只白馒头放进小师弟的手里,好言叮嘱:“如果门破了,全寺僧众自会抵挡,你不必理会,记得带着那些施主一起逃走,知道吗?”

  “大师兄……”

  “不用担心,待驱魔成功后,自然会随后追上你们。”

  那嗔听着他的欺哄,垂下头,默不作声。

  那言摸摸那嗔的小光头,又道:“记得多带着符……外头不安全,一定记得不要贪睡。”

  说着话,那言只觉视线开始模糊,他深吸一口气,恢复平静:“你去收拾下行李吧。”

  擦擦眼泪,小胖子开始收拾行装。

  一边收拾,那嗔一边抽泣:“师哥,你……你在哪里?快点回来啊……”

  如此哭着收拾着,一本《白泽图》赫然映入他的眼帘……

  不久,寺门大破。

  有个胖胖的光头小沙弥在混乱里,爬上衍云寺屋顶的最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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