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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抄-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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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没屁|眼的招财怪兽,居然有如此传奇一生。

  其后,他知道他的原配奸受太岁需要一具身体。

  那么谁会是太岁呢。

  “你心爱的人,便是太岁的肉身。而且,他也来了……”白泽答道。

  椴会仰天大笑。

  答案再明显不过——莫涯。

  只能是莫涯。

  这答案他也相当满意。

  那么怎么能让莫涯成为真正的太岁呢?

  那就必须先开第九门。

  “月光王以心诅咒,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必须用他的心,心甘情愿地解咒。”

  “月光王不是已经死了?”

  “他也转世了。”

  “如此就好办了。” 于是,椴会和白泽一同定下了这个圈套。

  放出消息,关于九重门能去任何地方的谣言。甚至暗示,高僧那绪便是开门关键。

  “我了解莫涯。莫涯一定会想回去,所以他一定会找上那绪。”

  诚然,一切慢慢地顺理成章。

  牺牲挺大,他让转世月光王与莫涯在一起。

  为的就是打开门,为的就是莫涯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太岁,为的就是让莫涯那么厉害。

  做得很辛苦。

  他甚至差点终身失明,幸好他将两眼所得的灵气聚在一眼中,虽以后独独一眼能见,但所得的结果也不错。

  尤其当他再看到莫涯臣服在他的身下时,相当有成就感。

  兜兜转转,都是命。

  命不可抗。

  认命吧,亲爱的莫涯。

  椴会得意提剑,舌尖舔舐剑身上的血。

  剑折光,映上莫涯的脸。

  此时,莫涯忽地掀开眼皮,劈手夺下椴会利刃,旋即,手腕一翻,剑刺穿椴会肋下。

  眼对眼,莫涯迷茫地眯眼:“貔貅?”

  椴会吃疼,还没反应过来,莫涯已经轻悄悄地跃落到地。

  “你要去哪里?”

  莫涯没有回首,只略略侧了一下脑袋,迟疑道:“我想——去找个和尚。”

  椴会没有阻止,狞笑。

  莫涯,即使是太岁附体,也还不死心呐。

  要找和尚其实不难。

  有寺庙必定会有和尚,此乃常识。

  应恩寺夜课时分,殿堂便迎来了位不速之客。他大步流星,径自跨入殿堂,夹带来的夜风,无情吹灭了几支蜡烛。

  来客精瘦,赤身裸体,累累伤痕,血渍斑斑。

  一阵骚动后,主持修养很强,慈祥地问,来者何事。

  赤体人环视周围,摇头:“我要找的人,似乎不在这里。”

  “我很失望。”他蹲下身,双肩微颤,好似泣不成声。

  满寺的和尚皆无语。

  须臾,那人抬起了头,火烛下,一张妖孽的脸,令人炫目的眸,让人一览无遗:“你们和我交/欢,也算是补偿吧。”

  “施主,你疯了?”许久,主持才磕巴磕巴地道出一句。

  疯施主扔出一抹迷人的笑,摆出诱人姿势:“来吧,尽情蹂/躏,包君满意。接下来事情,统统我说了算。”

  翌日天明。

  莫涯垂手,脚下遍地尸体,血流成河,

  尸体各种姿态,这没了手,那没了腿,都是和尚,光头和尚。

  莫涯低头,还好自己身体还没支离破碎,而且,精神甚好。

  他记得开启九重门后的一切,之后的意识可谓忽明忽灭。

  至于如何来这里,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却一无所知。

  抬起头,菩萨低眉,慈眉善目下滴着血。

  对。

  他想起来了,要去见那绪。那个白泽一直拿云握雾,故弄玄虚,他的话不可信;这天生骗子,骗苦了自己,所以那绪和尚一定活着。

  摸摸头发,发梢凝着血肉,如此面对那绪,肯定不讨喜。他得洗洗。

  于是,他关上寺门,仔仔细细用清凉、甘甜的井水,把自己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地刷了三十七遍。

  皮都刨薄了三毫后,倒影映出眉宇间戾气全无,他才满意,寻了件干净的衣服,搜刮点香火钱,飞奔去找那绪。

  寺外绿肥红瘦,椴会双臂环抱,慢腾腾抬眼,看着莫涯消失的方位,悠悠然尾随其后。

  四天后,厉害的莫涯来到与纯良大师分离之地。

  街道人熙熙攘攘,两侧小货摊上的货物琳琅满目。莫涯在一家包子店伫立,用所有的钱买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素包子,等包子包好,他吸了口气,快步走进他们借宿的客栈,正好碰见先前领他们入房的店小二,莫涯就一把揪住他:“我家和尚呢,是不是死了?”

  “啊!”店小二面转青色,随即啐了口口水,“呸!大吉大利。谁说本客栈死人了?”

  莫涯不自觉笑起,眼眶却骤然发热。

  “那位高僧只是圆寂,只是圆寂了懂不?”

  “什么?那尸体呢?” 莫涯骤然失笑。

  “哪里有尸体。”店小二又吐了口口水,语重心长道,“客官,你来晚了。五日前,小胖和尚已经哭哭啼啼借了辆驴车,把金身运走了。”

  “你确定他死了,怎么死的?”

  “整个左胸就是个血窟窿了,还能不死?”

  真的死了?

  他莫涯才不信!困顿了一会,莫涯推开小二,一路小跑跑到他们以前住的地方。

  果真,人去楼空。

  门、窗、柱子上,都帖满了各种各样的灵符,满鼻子一股香火味。

  春风温柔,连带房上老鸦叫唤得都不是特吓人。

  布置得一点都不凄凉。

  莫涯几乎笑出声:“骗人。”他蹲下身,打开怀里包包子的纸包,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吃起了素包。

  一口接着一口。

  慢吞吞的,却不停顿。

  突然,他的手一颤,怀里的包子滚落在地。莫涯依旧蹲着身,一步一挪地去捡。

  包子沾了做法的香灰,莫涯瞧了瞧,一口咬下。

  这香火味,难闻透顶。

  还是那绪身上的味道好闻。曾经莫涯夸大师体味清新出众,那绪谦虚道这是灼情咒关系。

  一直以为那种感情回忆起来,是份温暖;而今来看,却是开心。

  真的开心。

  对了,那灼情咒……

  莫涯突然像被雷劈到了,整个麻木了。

  灼情成咒,莫涯多少也会有所感应,而如今,却是空荡荡的。

  一无所有,再无羁绊。

  灼情咒,已经解了。

  这个据说唯死才能解开的咒印,解了。

  三年里,那绪总是轻轻叹息,轻轻笑,永远是淡淡地一笔,绝不抢眼,轻如风。

  忽而风已过,什么都没有留下。

  而这世上再也没人陪他喜怒哀乐了。

  第二十九章

  衍云寺,三百年古刹,铜钟因为常被擦拭,连上面铭文都已经模糊。

  那嗔站在石墩上面,小肥肚子吸气,数数乱了,实在搞不清自己已经撞了多少下钟,于是胡乱又撞了几下收场。

  每天撞钟,替师哥祈福,他是很虔诚的,只是算术不大灵光而已。

  敲完之后,他就一溜小跑,去后院看他的师哥。

  回来也有十多天了,师哥是在第十一天醒来的,现在每天能清醒大约一个时辰。

  “师哥。”跑到屋外,他踮脚,趴在窗台,喊一声那绪。

  如果那绪没有醒,他就会去吃早饭,吃好了再来喊。

  没有反应,小吃货有点不甘心,又喊一声:“师哥。”

  那绪似乎听见了,虽然很累,但还是张开眼,聚齐焦距。

  “无音师侄告诉我,今天早饭吃豆沙包。”见师哥醒来那嗔很高兴:“师哥你最喜欢吃豆沙包的皮了,我带点来给你吃。”

  那绪还没有力气说话,只好努力配合眨一下眼睛。

  自己喜欢吃包子皮,是因为小吃货只吃豆沙不吃皮,而万佛寺很穷,不能经常吃得起豆沙。

  看来那嗔还没明白这点,甚好。

  “师哥你有两颗心,为什么我一直不知道?那天……,我看见你坐在那里,胸口血淋淋一个洞,我真的以为你死了……”

  虽然这句话说过已经不止一遍,但那嗔还是又一次扁起了嘴。

  “你……为什么……会回客栈来?”终于,那绪沙哑着嗓子,说出了他的第一句话。

  “白泽,是白泽喊我去的。”见他说话,小吃货乐坏了,顿了一顿,一撅屁股就朝大殿奔去,嘴里欢快地嚷着:“大师兄,大师兄,师哥说话了,他好啦!”

  很快,那言就被小吃货拖着手过来了。

  那嗔那绪们的大师兄,现在已经是衍云寺的主持了,是个素不多话的人。

  “刚才师哥说话了,很清楚的!”那嗔兴奋,连豆沙包子都差不多忘记。

  那言低了头,替那绪搭脉,脸色渐渐凝重。

  “豆沙包……要没了。”那绪看着小吃货。

  小吃货立刻绝尘而去。

  那言还在搭脉,霜挂一样的脸色,接着又打开白布,看他伤口,脸上那霜是越挂越厚。

  “大师兄已经尽力。”那绪温声。

  “我的医术一向都不如你。”

  “也未见得。”

  “到底,是什么……,值得你这样!

  一向寡言的大师兄终于也动了一分怒气,可见对那绪也不是没有情意。

  大概是因为太累,那绪并没有接话,只深深吸了口气。

  的确是不值得,那天他们分别,莫涯甚至没有回头,一路绝尘而去。

  他只为第九重门而来,再无其它。

  心底里再明白不过,却还是伸出手去,五指做刀,剜下一颗心来成全他夙愿。

  这样的傻子,世上除了他那绪,大概是不会有第二个了吧。

  “我已经放下。”隔许久,他低语一句。

  “什么?”

  那绪将头转向窗侧,那光明投射的地方。

  是啊,他已经放下。

  如果莫涯待他是真,那他并不介意为他抛弃一切同坠阿鼻地狱。

  可他并不是真。

  那么就放下吧,有一颗心曾属于他,挖于他,够了。

  那绪的魔障,从此解了。

  就好比那个刻在胸口的灼情咒,和心脉相连,如今也被挖断,一并解了。

  “无论能不能活,那绪都已经解脱,所以师兄不必执着。”

  而后,那绪就合上了眼,一整日的,陷入了昏睡。

  “师哥今天都没醒。”

  第二日,吃了玉米渣子粥的那嗔各方面都很不如意,给那言磨墨,也是一点也不尽心。

  那言照旧的不说话,低着头,似乎百般纠结该如何落笔。

  “大师兄给谁写信?”那嗔靠过来,因为肚子不饱,所以吸手指安慰,吸得满嘴乌黑。

  “谛听。”

  “啊?那家伙,早就不见了!师哥没管他,就不知跑哪里去野了。”

  “他在地藏王那里,很快,就要成为地藏王的坐骑。”

  “啊?”

  “只是不知……”那言说了半句,看了眼小吃货,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只是不知,他将肉身给了那个凡人之后,还能不能熬住苦痛,重新修出人形。

  而且地藏王的狱水,如今是救活那绪唯一的希望。

  不知谛听能不能偷到。

  那言叹了口气,事情紧急,虽然这封信会叫谛听十万分的为难,但他还是落墨,一笔笔写了下去。

  和尚死了。

  那一日自己在掌心捏的粉碎的,果然是和尚的心。

  明白到这些之后,莫涯蹲在客栈的地上,一点一点,把剩下的素包撕开吃了。

  万佛寺很穷,和尚一向不喜欢浪费。

  他也不喜欢看人哭。

  所以莫涯不哭,只是蹲在地面,看着那些香灰被风扬起,一会聚集,一会又散落。

  就这么蹲着,大半个夜,天色渐渐由乌黑变成浅蓝,一直蹲在屋顶的椴会终于不再耐烦,透过窗口跃进了屋里。

  “我们回去吧。”他道,声音莫名的温柔:“他已经死了,而你对他,不过就是内疚。”

  莫涯转过头来,眼眸寒星一般,定定看他,道:“回去?回哪里?如果是地狱,那我奉陪!”

  椴会就叹了口气,将手摊开,做了个勒紧缰绳的动作。

  穿在莫涯锁骨处的枝条有了反应,立刻收紧,紧紧扼住莫涯咽喉,随即又穿他后肩胛骨而出,枝条生长,牢牢扎进客房的一根大梁,把莫涯锁住。

  “这个枝条,叫做攀我。我用我的血浇灌过它,从此以后,它就是我的缰绳。”椴会过来,蹲在莫涯身侧,果然一只眼明一只眼暗,抚着莫涯锁骨,道:“所以,你不需要反抗我,反抗是没有效的。”

  莫涯不语,仍旧看着他,嘴唇因为干涸太久,顺着裂缝一丝丝渗出血来。

  “你失血太多。”椴会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罐,挑出些黑色的药膏,撕开莫涯衣领,敷在他右肩那个骇人的伤口:“不过你放心,有太岁附体,你已经不再是凡人,恢复也会快很多。”

  “所以,那第九重门,从来都不是什么时光门,里面关着的,一直就是太岁?”这是莫涯第一次寻求真相。

  椴会击掌:“没错,你一向不笨,只是被仇恨的猪油蒙了心。”

  “打开这扇门,需要和尚的心?”

  “是,因为前世渊源。需要和尚的心,需要他重蹈覆辙,明知被欺被负,还挖一颗心给你。”

  莫涯就不说话了,那“攀我”勒住他的咽喉,将他气息一分分夺去,他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果然,自己的存在,过去现在未来,都只是个百死不赦的祸害。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养大我,又让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家人?”隔半晌,他道。

  “如果我告诉你,你便甘心去死了么?”椴会过来,紧紧捏住他下巴,看着他双眼:“我不会告诉你,我要你永不甘心!”

  “我若不死,你便一定会死。”

  “很好,你跟我回去,有的是机会。”

  “为什么?“莫涯将眼眯了起来:“就凭你这根破藤条?”

  椴会就不说话,仍旧蹲低,依稀在期待什么。

  没过一会,他期待的事便发生了。

  异常诡异的,那根叫做“攀我”的藤条开始发烫,似一块烙铁,渐渐开始生烟。

  莫涯颈部的皮肉开始翻卷,而通身却开始发冷,似坠冰坛。

  那根藤条似乎汲取了他所有热量,然后在他颈部释放,火烧岩石一般,似要把他咽喉烫穿。

  “就凭这个?”莫涯嘶笑,唇上伤口撕裂,鲜血淋漓下落:“你莫要忘了我是谁,自己是怎么将我养大!”

  椴会仍不说话,只到客栈角落,拿了桌上铜镜,对住莫涯双眼。

  在那面并不如何光亮的劣质铜镜里面,莫涯却仍是看了自己的变化。

  他的双眸在变色,由中心开始,一路细缝已经变成了琥珀金色,而且正逐渐扩大。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杀了多少人?”椴会在一旁解说。

  “一共二十九个,包括两个七八岁的小和尚。”解说继续:“而且全部开膛破肚血肉分离,莫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丧心病狂?”

  “人不是我杀的。”骤然之间,莫涯开始明白。

  “没错,如今在你身体里面,住着一个太岁。被关了快三千年,他是绝对绝对的丧心病狂。”

  “如今他还很弱,没适应你的身体。但当你意识特别混乱,或者遭遇极大痛苦的时候,他就会趁虚而入,占据你的头脑和身体。”

  “比如说现在。你很久没有和我交/合,‘攀我’就会想念,吸收你的热气,烙穿你,动摇你的意识。”

  “琥珀金色的眼,你看,和你多配。”

  说完这一切,椴会退后,用一种打量完美艺术品的姿势,不无骄傲地看着莫涯。

  “太岁贪欢。而贪欢过后,你就会醒来,看着自己是用多么卑贱迎合的姿势,狗一样被我压在身下。多完美,是不是?”

  最后的最后,他张开双臂,无限感慨结语,右眼迎着晨起第一道光亮,流下了长长一道清泪。

  作者有话要说:而贪欢过后,你就会醒来,看着自己是用多么卑贱迎合的姿势,狗一样被我压在身下。多完美,是不是?

  磨牙同学,真正生不如死。

  作者同学,真正丧心病狂。

  第三十章

  那言一封平常信,字里行间,却满含期待,重情重义的谛听怎么会不来。

  三天后的傍晚,油光碧绿的狱水,顺顺利利滴在那绪伤口上。

  半个时辰后,那绪终于艰难又抬起了眼皮子。

  那言伸手探探这个笨师弟的脑门子,又重新拧了一把湿漉漉帕搭那绪额上。

  那绪见到谛听一怔,喉咙咕噜着话音,异常含糊,谛听笑着按住他:“不用动嘴说话。我听得见知道你的心声。”

  那绪眨眼,表示明白。

  “狱水起效,那绪应该没有大碍。我寺内还有些事要打理,你们先聊。”那言起身离开,轻轻把门带上。

  谛听目送那言离开,扭头冲着那绪笑:“你放心,游光被我设法扔回昆仑了,不混出人形,我想他是跑不出来了。”

  那绪又眨眨眼。

  谛听掖了掖那绪的棉被,“好了,我该回去了。”

  那绪不动声色,吃力地用指尖碰碰谛听的。

  细细的阳光,恰好投进谛听的眼,他眉眼弯弯,笑容非常非常可掬:“你不是托那朵转世的花,带过口信么?那杠头不是也没来吗?”

  其实,不来也属是正常。

  地府,哪里这么好闯?擅闯地府的人都没有好结果,有的甚至更傻,居然与地藏王打赌,认为自己就算喝了一百碗孟婆汤都不会将对方忘记,结果呢,输的只有自以为是的自己。

  如此凄凉的结局,谛听自然不希望高守会来找死。可是,心里总有这么个念想,总有份凤毛麟角样的期盼,所以每逢有人擅闯地狱,他总会咬牙化出个人形去看;看了后,总是吁了口长气,然后小小的失望。

  回来后,熬不住,打回原形,身体痛不欲生。

  于是,小失望也就跟着痛,烟消云散了。

  那绪静静瞧谛听。

  谛听肩上有片落花花瓣,春光大好,那片花瓣离枝也娇艳欲滴。

  谛听最最怕疼,而且爱臭美,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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