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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抄-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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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绪捏咒,发出强光,暗夜的天顿时亮如白昼。

  刀再次被震飞出去,斜插入地,微微发颤。

  駮群开始愤慨,骚动不安。

  駮王脸色也如身上银甲一般雪白。

  “得罪。”那绪缓缓走过去,扶起重伤的谛听。

  谛听指指树林,却说不出话。

  那绪了然:“我们去树林。”

  “和尚你想这么一走了之?”駮王再次拦路。

  “今日之事,无论原委,贫僧希望到此为止。”那绪语调温和,神色坚定。

  駮王眼波一动,收回刀:“和尚,你若能如传说中一般,叫出本王之名,万事可以商量。”

  那绪从容展笑:“杯雪,你何必执迷不悟?”

  杯雪,乃駮王的名。

  駮王抿唇,当即挥手,駮群立即左右分散,让出一条路。

  那绪好脾气地道了谢,正打算走,却又被駮王杯雪唤住:“和尚,佛曾得八部天龙,知其弱点,收服座下。他日《白泽图》完成,我灵界,又会如何?”

  气氛再一次凝固。

  这刻,林里发出一声吼,高守跌跌撞撞地奔出来,抱住一根大树杆,直冲向駮王。

  跑过那绪后,高守忽然转向,又跑了回来,仔细看看谛听,随后身子一软,戏剧性地又倒下了。

  谛听笑得呛出一口血。

  那绪叹气,又扶起高守,侧过头,答:“贫僧没想过,不能回答駮王。”

  “我以为你会说幽深的禅语,没想到……好,本座等你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OO哈哈~

  更新!

  明天冬至,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十七章

  谷外。

  高守一掀开眼皮,就看见一只有很多尾巴的小动物,亮爪怒指着一只有很多脑袋的大鸟:“我没嫌弃你九个脑袋,你倒嫌弃我九条尾巴了!麻姑鸟,不要以为你是白泽的宠,就很拽的样子,别太过分了……”

  高守闭了闭眼,他没听错,这团毛讲的是人话。

  反正,自从他进了万佛寺后,看到的没几个是正常的。

  比如,这么多群春的马一翻身会变成人,比如谛听也会变身……

  是,他后知后觉得有点太晚了,已经完全没了大叹惊奇的机会。

  可是,没办法。

  高大人在心里摊手,耸肩:谁让他是高手呢,世间高手淡定是应该的。

  “高施主醒了?”那绪扭头,冲他颔首。

  高守揉揉头颈,只见脸如白纸的谛听靠在一边昏睡,他担忧地问:“他怎么样?”

  “伤得挺重,我想尽快送他回昆仑。”

  “那快走啊,还等什么?”高守立刻拍拍屁股站起身。

  “这只鸟是新孵化出的,太过年幼,驼不动我们几个。”

  “我带他上路!”

  “你们两个也不轻啊!”那绪为难。

  高守瞟出个——难道你要抛弃我眼神:“那你想怎么样?让他一人这样昏迷回去?”

  “自然不是。”那绪看向游光,眉宇温和。

  游光眼闪泪花:“我不要离开你嘛!”

  只有这个办法。

  所以,很快,游光和谛听被抛上了九头鸟的背。

  麻姑鸟呼扇巨翅,上天了。

  高守抬头,一直看到飞鸟没了影,才低下头,瞅着腰际,懊恼道:“糟糕,逃命的时候,把钱袋弄丢了。”

  静了一会,那绪缓缓一笑:“真巧,贫僧走得匆忙,也没带足盘缠。”

  “那你带了多少?”

  “不名一文。”那绪伸指头。

  “……”高守无力地垂下了脑袋,他决定继续淡定,笑看风云。

  “放心,此去路途不远,贫僧又会化缘。”那绪给他鼓舞人心的浅笑。

  高守勉强负手,傲立天地道:“言之有理。再说,吾乃影卫,风餐露宿,小菜一碟。”

  “哗啦”一声。

  木桶上方呈现画像的水帘,突兀跨下,水溅一地。

  白泽扶墙,笑得喘不过气:“对不起,我没忍住。”

  一旁,那嗔心满意足地啃着包子;椴会文质彬彬地晒着太阳;莫涯蹲地,脸露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看来,那绪要过几日回来。”白泽敛袖低咳,这几个,真太不给面子了。

  “嗯……白泽爷爷,你的宠真不经用,才两个人就不能坐骑了。”那嗔打了个饱嗝。

  “小肥球,你说什么?我看着很老吗?”白泽当即竖眉。

  那嗔嘴张得老大,师兄教育过自己要尊老的!

  “嗯……你不是很大年纪了么?”叫太祖爷爷都不过分啊!那嗔稍稍委屈地瞪大眼。

  “叫哥哥,否则腰带拿来,我去自尽!”白泽风流地仰脖。

  此刻,山门发出一阵紧叩声。

  那嗔拍拍脑袋,大呼:“我忘记在蒸烧卖!”没说完,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椴会是个瞎子,他一动不动,无时无刻不体现出自己是个瞎子。

  而莫涯则眯起眼,慢悠悠挺了挺腰,宛然置身事外。

  真是几千年修来的福分,让如此行云流水般的灵兽,替他们开门——

  白泽悻悻然向寺庙门口跑去。

  山门外,站的是个塌鼻子的胖太监,外戴冠,半瘫靠着围墙,吁吁喘气。

  “真难得,封山了,公公还能找到这里。”白泽笑道。

  谛听封山,万灵难扰。

  整个山如同迷宫,能找到这里真不容易啊不容易,也不知道这位公公走了几天,走丢了多少名手下当垫背。

  “给我口水喝。”胖公公虚脱,直接挂在白泽的脖子上。

  ……

  不久,宦官喝完水,开始有了气力,赳赳从袖子里取出份卷轴:“圣旨到!那绪跪地接旨……”

  “他不在。”大伙异口同声,没有人跪地。

  下一刻,胖太监手里的圣旨已被莫涯劈手夺过,只剩下他像棵光秃秃的老树,伫立寒风。

  莫涯目光掠扫,侧目问道:“皇帝要封那绪当国师?”

  莫涯笑笑,手指弹卷上的字:“圣上想刁难吗?”

  “不是,不是,是真的出古怪了。”塌鼻子的胖公公连忙晃手,“大古怪!”

  残月夜,最是妩媚。

  温泉坠华池里,水暖,人更暖。

  一帮凯旋的将士在此寻欢作乐。

  池中美姬优雅如蛇,双腿以最原始的方式,缠住男子的腰。

  水池里的眉月,碎了又合,合了又碎。

  月下,美姬手里的空酒杯轻轻晃动,最后杯掉落池底,再不复见。

  尔后,萎靡没有一丝一毫缓下来的征兆。

  水暖人醉的当口,领头将士突然站直了身,喝道:“你是谁?”

  众人放眼望去,池边角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不速之客,一身墨色,风帽遮脸,人形纤美,难分雌雄。

  横纵沙场的干将们,久经沙场,遵循不动如山原则,一动不动,静观其变。

  而来人也不慌张,慢吞吞走近,褪下了风帽,一头青丝立时顺下,如绸委地。

  委实惊艳。

  不等他人反应,来人已经舀起一瓢水,高高举起,缓缓翻倒在身上。

  寒夜里,全身卷带着一小股白色的蒸气,悠然而上。

  随后,他对着赤身的领将,勾了勾手指:“我需要你们……”

  “就这样……一夜之间,三座城的精壮男子全不见了。”胖公公吃饱了饭,开始说真相,为了渲染紧张诡秘的气氛,他还不停地对大家抛媚眼,勾粗肥手指,“全不见了!”

  白泽扶额,敢情上苍嫌那绪在外,寺院冷清,特意派了个太监来暖场啊。

  “那是什么妖怪呢,要我师兄去抓?”

  “是狐狸精。绝对是只千年的狐狸精干的。”胖公公老道地总结。

  白泽终是没忍住,微笑道:“公公可知灵界有一种灵兽,名为:绸吗?”

  “什么愁不愁的!”胖公公撇嘴。

  而小胖子那嗔激动了:“啊!那个绸,会不会师兄的那个那个……”

  白泽摸摸那嗔的光头,赞同道:“我猜也是他,这只,看来还是等那绪回来收服比较好。”

  “恩恩恩。”

  夜深了,人终于散去。

  莫涯则拉住那嗔笑呵呵地问:“你师兄认得那个‘绸’。”

  “认得。”

  “是……他相好?”

  “啊?”那嗔愣住了。

  “男的么?”

  那嗔连连摇头。

  “女的?”

  那嗔摆手。

  “难道是人妖,不男不女?”莫涯嗤了一声,算是在笑。有点意思了。

  “是可以说不男不女,”那嗔挠挠光头,“否则怎么说是绸呢!”

  绸——白日为兽,夜里化人形。血肉之躯,却雌雄不论,唯王者能雌化,拥有生育下一代的权利。

  莫涯扬起眉,他想起来了。

  《白泽图》里有说。

  似乎有点麻烦。

  莫涯歪头想了想,最后皱眉。

  自己,是不是太看得起那绪了。

  “哥哥……”那嗔见莫涯脸色不大好看,打岔问道,“你不舒服?”

  莫涯捏捏小那嗔的脸:“好像是有点胃酸。不过,没事。哥准备去找皇帝评理,要出门几天,告诉你师哥,不必担心。”

  说走就走,莫涯永不回头。

  那嗔郁郁,这年头,为啥谁都不爱带盘缠?

  随即,小和尚顿悟,世间,人各有志。

  翌日清早,白泽低头在河边用找树蛹,喂鸟笼里的画眉:“这么说,莫涯去一人做事一人当了?”

  “应该是。”椴会静坐一旁,面无表情。

  “你又打算跟去?”

  椴会别接话。

  白泽极浅极浅地笑起:“我允你来,是让你撮合他们,不是让你来插足的。谛听这事,我已经破例帮你为之,却再没有下次。别再儿女情长般地搅局了,而且,痴情这东西,你,不适合。”

  “……”

  白泽目光悠闲扫过椴会,态度倨傲:“你说是不,貔貅?”最最要命的一句。

  椴会感觉对方的话,如利剑一般凛然,直接洞穿灵魂,令他不能随意动弹。

  须臾,椴会露笑:“我都趁机对那绪用了春药,可惜没有得逞,这个和尚非常难弄,你确定他将来会心甘情愿地做那事?”

  白泽停下,不找虫蛹了,直接放下鸟笼,将笼门打开,紧接自己猛地转身,闷头扎进冰冷的河水深处,久久不肯抬头。

  河边的椴会也不慌张。

  都一把年纪了,还没事闹自杀玩。

  真不愧是七日一自杀的神经灵兽,天上地下,独一无二。

  水底冷绝。

  呼吸越来越弱,在频临死亡的一瞬,白泽看到了未来。

  终于,他在水底大笑。

  没错。

  那绪,会心甘情愿!

  在,不久的未来。

  画眉欢飞出笼,鸣声悦耳。

  冰凉的日头下,霜屑璀璨。

  月泊树间,寒气凝重。

  莫涯夜闯皇宫东侧,所谓熟门熟路。

  见到皇帝时,这只妖孽正提着短刀,刀刃闪耀着寒光,滴着血珠:“你朝校尉的衣服真丑。”

  看架势,似乎死了不少卫士。

  正在喝茶的天子皱起眉,终是叹气:“你说过很多次了。”

  莫涯一乐:“哦……那请圣上找机会改改吧。”

  的确,莫涯以前也这么提过几回,然后便四肢伸张平躺在龙床上,枕着自己的手臂,找乐子;而这次莫涯没有。

  “你找朕就为说这个?”

  “当然不是,为你的圣旨。”莫涯斜斜靠着墙,掏耳朵。

  “高僧要抗旨,找你说人情?”

  “不算。”莫涯正经,“我来替你解决这个问题,还了你的人情债,你也别为难和尚了,如何?”

  “你不怕妖怪?”帝王奇道。

  莫涯对此嗤之以鼻。

  只要是血肉之躯,他怕什么。

  第十八章

  沉了寸旬。

  皇帝莞尔:“亵渎得如何了?”

  “花招出了不少,总算有点眉目,不过,没能掐住他的要害。”莫涯回话。

  分开数日,他就没怎么刻意去想那和尚,只是经皇帝这么一提,他便开始去想。

  如此一想,觉得甚是相思。

  记忆里的那绪样子有点模糊,感觉又好似——他昨天还见过。

  “与高大人报告八九不离吧。”莫涯点穿。

  皇帝又开始装糊涂,转问道:“你一个人除妖能行吗?”

  “你把当年我带的家伙还我就一定行。”莫涯笑。

  又隔了一会,皇帝看着莫涯,问道:“不睡吗?”

  莫涯又笑。

  皇帝剜了妖孽一眼,自己睡觉。

  躺下的皇帝闭眼,回忆当年——

  莫涯的出现,出人意料,而且很有个人风格。

  穿着古怪的衣衫,带着黑乎乎看不懂的铁器。

  保护皇帝的所有卫士,统统傻眼。单看这个不速客身上的配置,就能断定,是个具有危险性的狠角色。

  拿下这人后,事实证明,他人很贱,嘴巴更贱。

  就因为这个吃了不少苦,只是这家伙命硬得狠,骨头更硬。

  怎么会玩上的,皇帝认为并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莫涯他体力很好,经得住折腾,经得转—干……

  夜漫漫流过三更。

  天,开始下起细雪。

  莫涯单独靠着窗棂干等到天明,也不怕冻。

  以前他是杀手时,经常这样,他不睡觉的最好记录似乎是:五天四夜。

  反正不重要,反正也记不得了。

  就好比回忆里,他大多住在脏乱的小木屋。

  什么时候学习杀人,印象十分模糊。

  接受拳打脚踢,是他生活一部分。

  人很奇怪。

  越难生存,他就越不会想到死。

  至少他是。

  终有一天,左柟用枪杆子敲敲莫涯的头,问他:“会笑吗?”

  动作、表情很明确地告诉莫涯,这不是玩笑。

  莫涯只冷冰冰地白了左柟一眼,然后才笑。

  左柟也不含糊,枪甩力挥下,将莫涯左脸整个被抽肿。

  接着(和谐……【字数不多】)

  心理学专家,会注释他的心情,叫做——斯德哥尔摩。

  狗屁!

  回想到这块,断层。

  莫涯左右开弓抽了自己几个嘴巴。

  心忽然一痛,隐隐的。

  那绪皱起眉,放下手里的经书,走出门外。

  外头,高大人还是占房顶,孤单地饮风餐露。他见那绪出来,便潇洒跳下,问他何事。

  那绪笑笑道:“高大人,这几日贫僧总心神不定,想找处安静的地方施法,向白泽问下寺里情况。”

  “白泽?问他做什么!不是和你说过?这人鬼鬼祟祟的,如果不是他,谛听也不会受伤。”高大人挺不服气地否定,“这种坏人,你个出家人不该搭理。”

  那绪对此没有争辩。

  谛听受伤,与白泽有点关联。这事,高守确实说过。

  谛听施法求援,那绪当时正苦于“远水不解近渴”,恰恰白泽出现,慷慨提供坐骑。于是,那绪将一些事情交代完,就匆匆赶来了。

  没想到,其中还有丝许曲折。

  更没想到,那绪没有带钱。

  还好有好心的有缘人收留,否则他们找个像样落脚的地方都困难。

  而,事实究竟如何,那绪本意是见到白泽问问清楚。

  只是,刚刚的心痛……

  “贫僧还是不放心,要不,我向这家主人借匹马,我先赶回去看看究竟?”

  “人家虽然信佛,却也不是大富大贵人家,怎么会轻易把马借你?”

  “贫僧是借,又不是不还。况且,有高大人留下作保……”

  “你让我留下作保?”高大人截住了那绪的话。

  “是啊。”

  高大人拢起眉头,盯住那绪:“大师,我记得你们佛家不是有句话,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

  “有。”那绪颔首。

  高守就等那绪说这句。那绪这“有”字刚滚出舌尖,他便得意地昂高了头。

  “只是,”

  “什么?”

  “此处,不是地狱啊。”那绪后一句话跟得异常诚恳,也异常顺溜。

  高大人顿时表情复杂了,这脸就和临了上阵,却突然不举的新郎官一样。

  “那绪大师,你找地方联系白泽吧。”

  ============6月10日更新==================

  第二天,莫涯理直气壮地向皇帝讨他的武器。

  皇帝口头应下,不过依旧坦言自己不放心莫涯的安全,决定再挑选几个精英陪同。

  莫涯嗤笑一记,却没怎么和他拧。

  雪断断续续地下。

  一言九鼎的天子却久久挑选不出人。

  前有挖眼的妖怪,后有绑架的妖精。没有大手笔,谁愿随意去送死?

  “我一人能单挑。”莫涯无所谓。

  “君无戏言。”

  局面僵了几天后,无聊的莫涯蹲在雪地里,正想心事,内监一路小跑带来了消息,影卫高守回来了。

  是了。

  他已经到了这里,影卫不赶紧跟过来,便太失职了。

  “高守人呢?在哪里挨罚,我去看热闹。”

  “没罚。他负了重伤。”

  “重伤?要不要紧,会不会死?”

  “还好还好,听说是遇到了挖眼的妖怪,高大人骁勇,恶战三百合,眼看要把妖怪给灭了。谁知妖怪使诈,伤了高大人;高大人拼死保住了眼睛,负伤逃离魔爪,终因体力不济,差点野死雪里……”小内监唾沫飞溅,说得非常精彩。

  莫涯闭了闭眼,问道:“后来呢?”

  “高大人运气是好,正好有个医术不错的人路过,给他疗伤。高大人深知自己影卫的使命,不敢耽误,在托这个好心人把他送回来了。”

  莫涯又闭了闭眼。

  这,太假了。

  “这么说高大人没事?”

  “没事。吃一顿,睡一觉,就好。”

  “那个医术不错的好心人呢?没走?”莫涯问。

  “暂时走不了,安排他暂住含清院。”

  “为何?”

  “名医说高大人用的是他家祖传的药,不外传的。所以,要等高大人痊愈了再走。”

  全是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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