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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良医-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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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娘挣的钱足够,不要再随便接受街坊们的馈赠了,街坊们也挺不容易的。”
念文低下头,小声应下了。
突然,他想起什么说:“七婶还说,她要到京城的寺庙去还愿,她说娘以前在京城呆过,想约娘一起去。娘,我也想到京城去看看。”
永乐赶紧去关了院门,将他拉到院子中央,蹲下来,面色肃静。她说:“哪里都可以去,就是不要去京师。你忘了答应过娘什么吗?”他嗫嚅着嘴说:“答应过娘,忘记小时候的事情。”
永乐摸摸他的头,语重心长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你的父皇希望你从此后做个普通的老百姓,你要牢记这句话,不然,灾难随时可能会降临。你要忘记父皇忘记母后,记着,你只有一个娘亲,娘亲在药铺帮手。仅此而已,知道吗?”
永乐刚要起身,又加上一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不要有仇恨。将身体练得壮壮的,跟药店的掌柜,跟娘好好学习医术,以后做个济世救人的好大夫。”
念文点点头:“知道了!做老百姓比做皇太子好。念文很开心。”永乐对他笑笑。若是等他长大了,遇到不如意的时候,还能这样想,就很欣慰了。
转眼就过了四年多,他从一个哭喊着要父皇母后的皇太子,变成一个寡妇的儿子,若是他乐天知命,这样过一辈子,何尝不是好事?
至于自己,回去的事就不会再想了,以前发生的一切,都随风而去吧。那个人做了皇上,应也早已忘了她。只是记忆深处偶尔会浮现出那个痴情的男子,在桃树下,在月光下,在草原上,等待她的男子。他们终究有缘无份。若是有轮回,他早已新生了吧!
深夜,她在灯下缝补着衣裳。油灯的光若此之弱,再过几年,她也会慢慢地变成一个小老太婆,慢慢得就老花了。兀自苦笑,想起了遥远的奶奶。奶奶独自一人抚养她长大,没想到她也走上了奶奶的道路,一样的命运。不过,人生若是不只为自己,活得倒还是蛮开心的。
这几年的幸福,虽然小,但是很踏实。
门外有笃笃的敲门声,她静听了一会,隐约听见“李婶”两字,没错,她现在是李婶,孩子都十岁了。笑笑,放下衣裳,披上外衣,去开门。
来人是七婶的儿子,他上气不接下气,“我娘子要生了,娘让我来请您去坐镇!”永乐忙问:“稳婆请了没?”男子点点头。永乐关上院门,说:“这就走吧!”
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不是稳婆,但是街坊们都很信任她,她已经陪伴着接生了好几个了。
伴随着清晨第一道曙光的来临,婴儿的啼哭声划破长空!七婶的嘴一直没合上过。大家都在恭喜,“恭喜啊!是个儿子!长得好俊俏!”“以后一定会光宗耀祖,大有出息的!”七婶笑着回应:“哪里哪里,只要不断了我们宋家的香火,就是菩萨保佑啊!”
永乐也走到她的面前恭喜道:“这下如你所愿,一索得男孙!”七婶说:“这次抱不到,就等下次,孩子们这么年轻,总是会抱到的!你教我的,男女都一样!”永乐笑笑,在这里说是这样说,真正这样想的恐怕没几个。
七婶还在喃喃自语:“多谢菩萨保佑!多谢菩萨保佑!信女李宋氏一定尽快前去还愿,用金猪酬神!阿弥陀佛……”她念完对永乐说:“去年我在京师寺庙发的愿,如今愿望成真,择日去还愿,你说你以前是京城人,我们一起去,结个伴?”
永乐忙拒绝道:“药铺的事情很忙,我还是不去了。”七婶说:“这算什么,我叫上街坊,去那个死老头那里讲理去,你日也做夜也做,做了这些年都没休息过,趁这个机会,你也去寺庙许愿,听说那所寺庙如今是太子少师主持,灵验得很!”
永乐推道:“真的不用了!……我还要回去给念文做早饭,你的媳妇身体一切都还好,就是虚了点,现在她是大功臣,你这个做婆婆的,可要照顾好。好了,我走了,你先忙你的吧。”七婶笑说:“你要是早点出阁,现在也和我一样做婆婆了!”
算算自己,三十六了,永乐笑了笑。若是早知道自己没有回去的希望,就在这里早点出阁,早点嫁人,自己的孩子应该也有念文这么大了吧。罢了,这一生,就这样了吧。
冬日,难得出这么大的太阳,永乐将要翻晒的药材,全部拿了出来,热热闹闹地忙了一上午。还得多谢燕王府捣药房的那一段经历,若不是看她对药材处理这么熟练,掌柜的还不一定收留他与念文。
有人进来了药房后院,咳了两声示意,永乐笑着打招呼,“掌柜!”
掌柜说:“你前段时间向我提议,让我收念文为徒,我好好观察了下这孩子,性子还算沉稳,有悲悯之心,那就,择日拜师吧!”
永乐一听,兴奋得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是她的一大心事,总算了了!




佛门的耻辱

为了念文拜师的事,永乐特地托人择了吉日吉时,还给念文做了身新衣裳。念文也很是欢喜,“娘,我以后一定做一个济世救人的良医!”永乐笑道:“知道了。有什么豪言壮语,一会儿拜师的时候跟师傅说。以后在药铺帮手,你要手脚勤快,多做,嘴也要勤,多问。师傅自然会教你很多的。”
念文疑惑道:“可是,掌柜只是开药铺,我学不到怎么做大夫啊。”永乐一边为他整理衣服,一边说:“做大夫,最重要是识药,只有老百姓能买到货真价实的药材才能治好病。若是有大夫的单子来开药,你就要用心好好记下,时日久了,你就知道如何对症下药了。”
念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永乐说:“这几年你先在药铺打好基础。你知道,做大夫是要医术世家才行的,等你到成家之日了,娘为你说门亲事,以后成了医术世家的女婿,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行医了。”
念文说:“娘,你想得好远啊!”
七婶进院子附和道:“你娘啊,想得是远!不过你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好好孝敬你娘。呵呵……”念文喊道:“七婶!”
七婶笑嘻嘻地递过来一包东西,“拜师的六礼,我帮你准备好了!”永乐谢过,“我去拿钱。”念文一把抢过东西问:“什么是六礼啊?”七婶打开,一件件将与他听:“这是芹菜、莲子、红豆、枣子、桂圆……”
永乐出门看着这一幕,竟然觉得心中有股圆满的感觉,也许这就是为娘的幸福感吧。她不希望他出人头地,只要平凡幸福地活着就好了。
永乐将钱递给七婶,七婶一边客气着,一边接了过去。
她说:“药铺的那个死老头,答应了让你休息几天。念文拜完师,你就跟我们去还愿吧!顺便你也许个愿,让菩萨保佑念文,快点长大,学有所成!”永乐无奈地对她笑笑。七婶真是热心得过了头。
去一趟京师,来回不过两三日,只要念文在这里学徒,她倒是不怕什么。再说,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那人,该得到的已经得到了,应该不会再追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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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到寺里的这天,恰逢初一,人多得很。寺院内香烟袅袅,十分兴盛。七婶笑着说:“我没说错吧,这间寺庙很灵验,你看,香火多旺!”
烧三支文明香,敬一片真诚心。不知为何,在这里忽然觉得内心十分宁静,她已想不起要许下什么愿了。在大殿内叩拜,如今她已是一个普通的民妇,只求生活安宁。
七婶建议:“今日有斋饭供应,我们吃顿斋再走吧!”永乐应下了。
初为良医的那段日子,也随王爷到寺庙参加浴佛节,看见很多的百姓热衷于在寺庙内吃斋再走,那时,她参观寺庙,居然看见了王妃们的秘密……这些事,就像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吧,若不是触景,是不会生这份情的。
永乐说:“还有时间,我们在这寺庙内走走吧。”
路过僧人们的起居院子的时候,她想,也许,世间最安宁之处就是此地,若是建文帝不阴差阳错地踏入时空隧道,逃了出来,成为一名僧人也不错。如今他没了,连建文年号也没了,整个人,整段历史,全被抹杀了。他如今身在何处?是这之前的历史,还是这之后的未来?
“阿弥陀佛!”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和尚,对她们行个礼,“这位女施主,本寺主持有请!”七婶与永乐都是一惊,永乐问道:“是请我吗?”年轻的和尚点点头,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七婶笑道:“好啊,难得来一次就能与主持当面交谈,你快去吧,我在此地等你。”
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一直不敢进入京师,就是怕遇到燕王的旧部下,怕见到熟人。如今这所请之人会不会不是主持?
永乐忙推道:“我们从扬州赶来还愿,还要急着赶船回去,下次有机会再来,再去拜会主持吧。”七婶推了她一把,“去吧,赶船不用急,这是主持请你,他可是当今太子少师,机会难得!”
小和尚说:“主持交代,如果姑娘有顾虑,就告知,只是主持本人私下相请。出家人不打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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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小和尚口中的主持,七婶口中的太子少师,竟然是他!道衍和尚!扬言要给燕王戴白帽子的和尚。
见永乐甚是局促,道衍和尚请她就坐,“老衲见施主甚是眼熟,很像一位故人,所以私下请施主前来。希望老衲没有看错。”他已经很老了,眉毛胡须已然花白,眼睛细长,那里已不再清澈。
永乐答道:“您真是看错人了,我与主持您素不相识,这寺庙今日是头一次来。”
道衍笑道:“如今老衲虽然在朝为官,但还是宿于寺内,早晚念经。没想到施主比起老衲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助曾经的燕王做了今日的皇上,却甘心泯然于众人。是真正的大隐隐于市啊。”
永乐说:“我不明白主持您的意思,您真是认错人了。我先走了。”她双手合十行了个礼,正要离开,听见道衍说:“朱文圭太子,和你在一起吧?老衲只是想知道,为何当年溥洽安排你们逃走,自己却留了下来,如今他被皇上囚禁在大牢——”
永乐身子一震,转过身来,冷冷地说:“你不过是个和尚,却不以慈悲为怀,简直是佛门的耻辱。”




微服的朱棣

他笑了笑,念了句“阿弥陀佛”,说:“老衲十四岁出家,为的就是一展抱负。所谓人各有志,施主不认同,老衲并不强求。此次约施主私下攀谈,并无恶意,只是溥洽尚在大牢,皇上一日问不出结果,一日不会释放他。”
“那你想知道什么样的结果?”“建文帝身在何方?”“此话可是帮皇上问的?”“不,是老衲想知。”
永乐冷笑,“你若知道了,能帮得了溥洽吗?”道衍说:“阿弥陀佛。”
那日溥洽也是问她,究竟建文帝去了哪里,她照实告诉了他,皇上消失了,就在她面前消失的,没有逃,没有走,但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溥洽虽然不懂,但是信了她,坚持留下为皇上超度。如此,才会被燕军抓到。没想到,他会把一个僧人打入大牢。
永乐收回思绪,“好,我告诉你。建文帝消失了。他没有逃,也没有死,但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冷笑一声:“这样你信吗?”她补充一句,“你就当他死了吧。”
道衍道一声:“阿弥陀佛。”说道:“老衲曾私下问过溥洽,他与施主所说的一致。不过老衲确实不明白。”永乐说:“既然不明白,问了岂不是徒增烦恼。”“溥洽说当日只有施主你亲眼见到,老衲请施主前来,就是要问个明白。”
永乐叹口气。不说他不明白,照实说他也不明白。要不要告诉他穿越之事?怕是说了他更不明白。
思索一下,永乐道:“你要确保这些话不会传到当今皇上的耳朵里。”道衍比划个手势,请他坐下详谈。
永乐说:“你知道我的底细吗?曾经的燕王,如此神通广大的人,曾因为我闯入禁园一事而调查我,结果都是一无所获。就算把整个江山翻过来,也不肯查到我的底细。因为,我不是这个朝代的人,我来自几百年后,遥远的未来。”
“建文帝也是和我一样,他阴差阳错去了另一个朝代。具体是哪里,我不知道。不过这样的事不是人人都能碰上的,所以,说出来你们很难理解。”
道衍说“阿弥陀佛。”永乐道:“既然你从溥洽那里已经知道了一切,也知道朱文圭皇子与我在一起,还请你放过这个可怜的小皇子,让他做个普普通通的百姓吧,他是无辜的。”
道衍说:“施主你说你来自几百年后,确实匪夷所思。”永乐说:“你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证明给你看。不过你在历史上还是如你所愿,留下了大名,我早就知道你啊。”
道衍问:“那施主定是知道以后会有什么样的风云变幻?”永乐说:“大致的事情我知道。就像佛家所说的,因果,以后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今日种下的因。所以,哪怕你有一身的抱负,在这世间挣扎了一生,到头来,你还是会发现,你十四岁就接触的佛法,才是能解释一切的根本。”
道衍说:“施主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永乐道:“我从来没有研究过佛法,做人也不够聪明,谈不上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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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七婶的时候,永乐只想快点离开,可是七婶还磨蹭着不肯走。她说:“听说皇上要来,看一看再走!”永乐简直就快晕倒,“皇上出行,百姓都要回避的,你要看什么?”她说:“看看阵势啊,天子脚下,难得一见。我不像你,在京城生活了几年,我偶尔才来一次,能遇上是不是好运气?”
永乐只想快点走,她吓唬道:“皇上的脾气都不怎么好,更不能直视圣颜,你什么规矩都不知道,很容易冒失,到时候脑袋怎么掉的都不知道……”“是吗?”七婶将信将疑地被她拖出了寺庙。
可是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了回避的声音,有人在前面开路,让所有人回避,来不及回避的,就地跪下,脑袋伏地。
永乐忙拉着七婶就地跪下,将脑袋埋入地上,应该是最安全的吧。
皇上的队伍行进的脚步并不是很快,这些年都没跪了,永乐发现等待得真煎熬,她觉得自己已经快支持不住了,很想一屁股坐在脚上。而一旁的七婶,真的被吓着了,大气都不敢出。
当皇上的轿子从她身边抬过的时候,永乐的心立刻揪了起来!这些年来,她从未离他如此之近。在一起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满溢的情感,但是从未得到她的任何承诺。有句话不是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虽然这不是能与人道的幸福,但是应该知足了不是吗?
皇上,如今有了庞大的后宫,总有人更年轻,更貌美,怕是从前的一段情意,早已随风而去了。只剩她独自回味。
…………
当皇上的阵仗进入寺庙后,永乐与七婶站了起来。她望着寺庙的大门,一切都远走了。叹口气,招呼七婶继续上路。
没走几步,她突然觉得不对劲!前面来了几个达官贵人样的人,普通人抬眼,会以为是某位大人,或者公侯,可是永乐生生世世也忘不了这幅面孔!他低头走得很沉默,身后有两个公公,周围有几个近身侍卫。他的身份虽然刚才大摇大摆地进去了,可是真正的他是便服微行!
永乐忙低下头,将头偏向一边。
微服的朱棣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驻步,举目四下看了看,那眸子里有一闪而过的期盼。这条路上不过只是几个零星的善男信女,哪有理由心中一阵悸动。




逃避甄选

永乐将袖子举起来遮住脸,像是感染了风寒的样子,一旁的七婶担忧道:“念文的娘,你没事吧?”
朱棣的目光在两个擦身而过的妇人身上划过,眸子里那丝光亮渐渐暗淡下来。她说她回家了,怎么会还在京城,派人找遍了,竟然找不到她的家在哪里……若是她已回到家,会不会已嫁人生子了?
他叹口气,抬步向寺庙走去。
永乐拿下遮住面的袖子,刚才也是大气不敢出。为何会觉得他有沉甸甸的心事,难道,他依然不快乐?这天下由他做主,他还稀罕什么呢。
七婶在一旁问:“你没事吧?好端端的脸色苍白。”永乐没有听见她的问话,只是轻轻回头,追寻着他的背影。还是那么宽阔,宏厚,如今这肩上挑的是沉甸甸的天下,几年的战役都打不垮他,这担子,他挑起来应该不会太难。
就这么一会儿,心悸,心动,心灰……也只有他,才会带给她这样强烈的心情起伏吧。
——————————
“娘!”念文蹦蹦跳跳地跑进来,“娘!今日官府贴告示了,说皇上要甄选全国精于医术的妇人进宫为皇后看病,你会不会去?”永乐停下手上正忙的活,问:“是今日贴的吗?”念文重重地点头,“听今日来抓药的街坊们说,他们会推举您的!”
这个消息吓到永乐了!平日里为了讨生活,为街坊看过不少病,因为她是女子,很多大夫是男的,碰到女病患,不方便瞧的病,都会找她帮忙。为了她们母子能受到照顾所做的事,到如今,会不会变成一把利剑,害到小皇子?
她略为思索,牵起小念文的手,“最近娘的家乡托人找到娘,说家里的婶婶重病,娘带你去向师傅告假,陪娘回家乡一趟。”念文仰起头问她:“娘,您不是说家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您回不去了吗?”永乐点点头,“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所以我们要告很长时间的假。”
掌柜的听到永乐的请求,面露难色,“方才知府大人托人送了封信过来,就是选上了你,这假怕是还得向知府大人告。”
永乐哀求道:“还请掌柜的帮帮我,从小我无父无母,这位婶婶待我亲如己出,如今她重病,我应该回乡日夜侍奉左右的,出来这么多年了,她还没有见到过念文……这件事情要是不急,我不会来求掌柜你。这样吧,我们连夜启程,你就回了知府大人,说他的信来晚了一步。”
“这……”掌柜还是不敢轻易答应。
永乐跪下,拉着念文也一起下跪,“就当我们母子求您了!您也当今日没有见过我们。我们这就回去收拾包袱启程!”她行了个礼,对念文说:“跟师傅告个别。”
念文甜甜地说:“师傅,我和娘不会回去太长时间的,我们会尽快赶回来,我还要跟师傅学好多好多东西呢。”掌柜的对他露出艰难的笑容,说了声:“乖徒儿……”永乐拉着念文一起,鞠了个躬,急急地转身去了。
还没等到天黑,已收拾完毕,只想随身带了小小的包袱。这个生活了几年的小院子,以后怕是不会再回来了,在这里,有念文的眼泪,有他的欢笑,还有他的成长。房内的很多东西都是街坊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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