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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乱修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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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到这里来的孩子,都是资质极佳的孩子。道德宗自有一套辨别资质的法子,天下九州三十六郡都有专心寻访资质优良的孩子选上太上道德宫,再有各脉真人择其根骨心性合适的孩子教导。根骨好的孩子大多早慧,这里最差的也是二属性的孩子,几个单属性极其纯粹的修道好苗子——这里要说明,一般来讲五行属性越是纯粹修行越易,像梅石那样的五行调和和冯双的五行混沌之体,那是百年难遇的绝佳根骨,真人们不会以此做为择徒标准。
  根骨好的孩子多早慧,这些孩子大的也只有五六岁,小的三四岁也有,可已都能正襟危坐,一个个粉嘟嘟的可*,看目中灵光,显然已经粗通文字。
  忽然门响,这些孩子也终是孩童心性,好奇好动是本质,闻声抬起头来,只见一个容颜盛极的女子笑意盈盈的走了起来。她身上似有通剑峰上经年不散的云雾,媚极丽极的梦一般看不真切,本来端坐的孩子们也忘了师长嘱咐的要求,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正是被清彰护送过云索的冯双,她向这些粉雕玉琢的童子们一笑,伴着孩子们意外的惊呼声,挑了最后排一个空着的位子坐下。
  他们终是孩子,还不懂得掩饰,当下就有看着不过三岁、还垂着黄发的幼童拉一拉旁边师兄的衣袖,奶声奶气的问道:“她也来听课?可是看着比我们大很多?”
  那师兄快速的扫了冯双一眼,见她一双又清又亮眼睛正炯炯的看着他们两个,立刻涨红了脸。他低下头压低声音道:“也许是妖怪!我听说十方宫就有妖怪化为人形,拜入我宗修行求道……”
  “妖怪?那她会不会吃人啊?”那小孩子抖了一下,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冯双。
  冯双听到这两个小家伙议论自己,不由好笑,看到他还敢回过头来,微张口嘴,用小舌在唇边舔了一圈,学着以前电视剧中坏人的样子向那小孩一呲牙,极凶恶的发出咝咝的声音。
  那小孩子吓得浑身一抖,立刻抓紧了师兄的衣角,颤声道:“师兄,师兄,她冲我呲牙,是不是看上我了,要吃掉我?”
  “明旭不要怕,这是道德、道德宫,那妖怪不敢的!”那师兄虽是如此说着,但也不时偷瞄冯双,怕她突然暴起伤人,直到先生进来,才心神稍定。
  冯双不由好笑,她上一世是独生子女,这一世到十岁上母亲才得了一个弟弟梅野,所以对于这些天真的孩童她极是亲近。
  看到这两个孩子幼稚的表现,她刚要笑,忽然又想起了被陈易抢走的梅野,幽幽的叹了口气。
  “明暮师兄,她叹气,不是饿了吧?”那明旭忽然一抖,又拉了拉师兄衣角。
  明暮师兄刚想说话,忽听夫子在上面喝道:“明暮,明旭,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做什么呢?站起来,把《道德经》前十章背一遍!”
  此时还没有什么《百家姓》、《三字经》,太上道德宫就直接教《道德经》给孩子们识字之用,辅以《庄子》、《列缺子》等道家经典,此外诸子百家中的典籍也偶择其同者讲解一二,倒是没有太明显的扬抑之辨。
  毕竟只是给孩子们识字之用,读上两遍,会读会背,等他们大了,自然会明白其中意思。中国古式教育就是如此,道德宫是的夫子可不是山外请来的儒生,而是止?木白直哺呷耍?杂诹礁鋈说男《?鳎?匀豢吹靡磺宥p》  明暮明旭尴尬的站起来,明暮嗫嚅着蹦出几个不成句的单字,就背不下去了;明旭却是闭目回忆了一下,叭叭从“道可道,非常道”背到了第十章“载营抱魄一……能无知乎?”。
  夫子哼了一声,却是取过戒尺在二人手心各打十下,说道:“明旭你虽然背下来了,但是扰得师兄没有背下来,遂也该罚!”
  就摇着头回到了殿前的高席上,继续组织大家念书。
  看到两个人苦着脸坐下,明旭红肿的小手已经拉不动师兄的衣袖,冯双掩嘴浅笑,不觉间被二人的天真烂漫冲淡了一点愁思。
  冯双本就识字,只是不认识小篆,等念上两遍道德经,也找到了这象形文字的规律,估摸着再看着一两天,基本的解字读经已经没有了问题,但是想要准确的理解经文中的微言大义,就不知要多少功夫了。
  被改造成混沌仙体,虽然不及那些天生慧根的人悟性,但是识记和思维速度,已经比出梅雨本身的资质,要强出不少,甚至上一世被各种考试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冯双,如果有现在的记忆力,那些清华北大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二个时辰的早读很快结束,冯双看到两个孩子手肿得老高,拿起经书都很是费事,心下一疼,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了二人的桌子上,躬身笑道:“涂上吧!”
  看到自己印象中的吃人大妖怪凑得自己非常近,明旭发出了一声惊呼,明暮也是连退了几步。
  明暮也就五岁的样子,明旭更是不过三岁,但小孩子长得快,明暮已经要比明旭高出一个头还多。师兄一下子把师弟护在身后,厉声对冯双喝道:“兀那妖怪,不要吃我师弟,要吃吃我好了!”
  冯双一笑道:“我昨天吃了不少公鸡和兔子,你们这样小不点,我还看不上呢!”
  “那么你吃饱了?”明旭探出小脑袋问道。
  “当然啦。”
  “你吃多少会饱?”
  “记不清了,我就记得昨天吃了15个脑袋,40个腿……”冯双做回味道。
  “又是鸡又是兔子的,这是多少啊?”明暮挠着头。
  明旭拉拉他的衣角,弱弱的道:“五只兔子,十只鸡,这妖怪好能吃!师兄,她这大吃货一定又饿了,我们快跑吧!”


☆、章五无怨无惧也无悔;四

  被看出了吃货本性的冯双倒是一奇,她不经意说了一道鸡免同笼的问题,这古代又没有方程,太上道德宫也是只教经文不教算术呀?她一点明旭的小脑袋,问道:“你是怎么算的?”
  明旭吓得一缩脖子,却被她容光所慑,并不敢逃跑,吭哧吭哧道:“假如是梦华师叔养的可以听懂人话的鸡和兔子,那我吹一声哨,它们抬起一只脚,40条腿减去15条,嗯25条腿!我再吹一声哨子,它们又抬起一条只脚,25条去掉15条就只有10条腿了,这时鸡都一屁股坐地上了,兔子还两只脚立着。所以,兔子有5只,鸡就是10!”
  明旭叭叭的讲了他可*的运算过程,冯双听得大笑,如此可*的方法,真是不用二元一次方程就可以得到鸡免同笼的答案呢。
  不过“梦华师叔”,是清彰他们提到的钟梦华吗?这倒是何许人也,今天第二次听见这个名字了。
  二人偷眼看见她分神,两对贼贼的眼睛一对,扭头就跑。
  现在的冯双却是眼疾手快,一矮身就扯过明暮被打那只手的小手腕,一下咬开瓷瓶倒在他肿得老高的瓷瓶上。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师兄!”小明旭虽然害怕,却是讲义气,一看师兄被妖怪擒住,立刻掉头回来扑上抱着冯双又踢又打,肉呼呼的小拳头砸在大腿上,虎虎生风,倒也是生疼。
  冯双一声痛呼,松开明暮的手抵住明旭,把他远远的拉开了身边,皱眉喊道:“明暮,管管你师弟!”
  小明旭眼看能有十六岁身量的冯双身高臂长,见打不到人,急着大眼睛中盈出了泪水,连蹦带跳,最后一张嘴,咬在冯双的手背上。
  “明旭,停下!”明暮一看连忙拉住明旭,伸出已经消肿了的手给他看,“她不是要吃我……是给我治伤!”
  明旭用手一糊脸,挤去眼中的泪水,看着明暮的手,淡黄的粉末涂在手上,刚刚还肿得老高的手已经和平时一样了,不由得怔住了,松开了小白牙。
  原来冯双看清闲如此宝贝清彰的伤花,自然也讨了一点这歧鼎宫大师兄清彰精心为清闲准备的伤药,自名新肌散,专治外伤,今天一试,果断灵验非凡。
  “野孩子!”冯双也掏出手帕帮他拭净泪水,才倒出一点涂新肌散在自己身背上,这明旭用力颇大,咬得她白懒得手上血流如注。
  这新肌散说也神奇,一接触皮肤就有一种冰凉的感觉,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皮肤收紧,痒痒的麻麻的就不痛了,冯双松了一口气,吹着那伤口心疼嘀咕道:“老娘才整容没几天的好皮肤,应该不会留下疤痕吧……”
  忽然看到一个红肿的小手也伸到了眼前,厚厚的手掌在刚刚的战斗中,已经磨破出血。
  “我知道你不是十方宫的妖怪,你是歧鼎宫的,我见清闲师兄用过这药。”明旭皱着一张小脸看着冯双,“漂亮姐姐,我疼……”
  冯双看着他那聪明狡黠的黑亮眸子,透出的那股子逼人的灵气,真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取过装新肌散的瓷瓶,倒在他红肿的手心上。
  这药真是神奇,尤其是止痛效果,堪称立竿见影。明旭破涕为笑,抓着冯双的翻过来,还可以看见淡淡的齿印,讨好的吹了吹,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冯双。”她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他推还回明暮手里。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门外一声娇叱:“你是哪宫的下人,竟然敢欺负我离火宫的弟子?”
  殿内的童子们,待先生一说下课,就已经走了个干干净净,只有明暮、明旭和冯双因为涂药这事耽误到了这时,就听殿门嘭的被撞到墙上弹回,一道红色的影子一卷,把明暮和明旭护在了身后。
  冯双吓了好大一跳,吃痛的捧着右手,完美无瑕的皮肤上多出了一条深深的血痕,而且附带着莫大的痛苦。那痛苦还不是皮肉之苦,仿佛是被一个钩子扯住灵魂一样痛。
  “你是打扫这太上道德宫的宫人?有没有规矩,我问你话呢?”那银铃般的声音说不出的好听,却偏偏又透出凛然的傲气,让人难生亲近之意。
  “我不是宫人,我是歧鼎宫的弟子。”冯双忍着痛,自小在山中嘻笑的她哪里吃过这样的痛?只是强撑着没有哼出来而已,黄豆大小的汗珠顺着额头滴了下来。
  她抬起头打量来人,正是十八九岁的好年华,只觉好一个漂亮的人儿!她虽然辫子只是简单的束在脑后,穿着一身利落的红色窄口猎装,可是那束发的带子、衣服的料子,身后迤逦飘飞的丝绦,都是说不出的宝器辉煌,但是又没有一点俗气,反而生出灵气萦绕周身,相衬她明艳的脸庞勾人魂魄。只是此刻来人俏脸含怒,手里倒拖着一条红色长鞭,手一抖盘在腰间,突显出少女姣好诱人的腰肢。
  与她这身穿戴一比,冯双只不过在入门的典礼上得了一套礼服,可是那衣服却不方便行动,她身上还是穿着郢王府侍女的那身衣服。这套衣服放在平常人家也是上等的料子与做功了,但是放眼太上道德宫仙家景象,却也只有下人才穿这样的衣服。
  冯双暗叹了一声,自己一进门就莫名得罪了那碧秀碧心,真是好生难做了!
  想法虽多,但是不过是一闪之间。这时那煞气逼人的女子正要再问,却被明旭拉住:
  “春语姐姐,春语姐姐,你打错人了,她是帮我治伤来着……”明旭一只小肉手紧紧握着那红衣少女的袖子,急得小脸涨红,刚刚止住的眼泪又盈了出来。
  “哟?”被称作春语姐姐的红衣女子看向了一边的明暮,明暮赶紧点头,附合道:“我们两个调皮,被景瀚夫子责打。这位歧鼎宫的冯双,帮我们治疗。”
  他终究比明旭大上几岁,说话要清楚明白了一些。
  那春语见得两个孩子神情,就知道二人没有说谎,加之自己宫内这两个弟子的性情,被向来严谨刻板的景瀚夫子责罚也是情理之中,想来是自己太过冲动误会了人家。通这点,脸色刚有缓和,忽听到“冯双”二字,柳眉立刻又竖了起来。
  她上下左右着着实实的打量了冯双了一翻,此时的她要比冯双大上一两岁,身量也长,少女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冯双,让她好不舒服。
  冯双正欲说什么,春语就抢先道:“原来你就是这个冯双!都说景则真人收了个神仙也似的弟子,把我爹气了个够呛,今天一看,却是一个大字都不识的乡下土丫头!”
  原来这一身红衣的娇俏少女姓罗名春语,不是别人,正是离火宫一脉掌脉真人景南的俗家生养的一个闺女。景南真人俗家名罗天星,是汉中一富户人家,机缘巧合遇见了道德宗前辈,收为弟子上山求道。他有宿慧,六年时间道有所成,至元婴重天,神通俱足,就一家人都接到身上。有天赋的修道求仙,没有资质的老婆父母也在这灵气充盈的通剑峰上住着,不说长命百岁,至少也可延寿二十年!
  从名字就可看出,景南本想把罗春语养成了一个春风化雨润物无生的温良女子,却因为自己六年没有归家,后来对她补偿娇宠太过,春雨化夏雷,倒和他本人一样,是个霹雳性子。
  冯双这时还不知她的身分,这无礼的罗春语一通莫名数落,真是想不出一点道理来,不知从哪里受了这无名怒火。
  明暮明旭两个孩子却是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他们自幼在太上道德宫长大,平时接触的都是有道高人,谈笑解真经,往来隐微言。并没有见识过俗世间各种污言秽语,乍闻罗春语一片数落,以为这就是世间最可怕最恶毒的语言,呆呆的看看罗春语,又看了眼眼波温柔不见一点火气的冯双,小明旭忽然抖了一下,觉得没有说话的冯双,比那明火执仗的罗春语可怕多了。
  无关功力气势,只是小孩子最敏锐的灵觉。
  罗春语盯着冯双,手里紧紧握着自己的红色鞭子,她打定了主意,只要这冯双敢反唇相讥,她就打过一鞭子抽过去,打她个目无尊卑长幼!
  冯双却忽然一笑,倒出那新肌散来在还自流血的手背上。只是疼痛太剧,她全身都在颤抖,那瓶口晃了几次,珍贵的药材洒了一地,也没有洒到手上。
  罗春语看到精致瓷瓶里面的新肌散,心下更怒,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忽听殿门又响,一个清风霁月般的男声响起:“师妹,你在殿中么?血腥气?”
  一身全体道装的清彰从殿外从容步来,看到冯双流血的手背,眉头一皱,眼中光芒一闪,突然喝道:“慢用新肌散!”


☆、章五无怨无惧也无悔;五

  清彰如风飘行,直接出现在冯双身旁,执过冯双受伤的手,掌下生风,那刚刚倒出来的*粉末就飞离了冯双的手背。
  “春语师妹,在宫中妄引离火凶焰,用在同门身上,小心闹出事情!”他这才和罗春语说话,只是那语气生冷如刀,本就冷峻难亲的男子,此刻硬绑绑的像石头一样砸在少女柔软的心上。
  本来横刀立马威煞滔天的罗春语,自听到清彰的声音起就萎了气焰,敛眉低首作温婉可人状。这时被一向平和的清彰师兄恶语相向,立时蒙了,揉着衣角半张着小口道:“我……我是,啊……”
  却是半天都没有组成个完成的句子。
  清彰微哼了一声,手一扳,反过冯双的痛得直抖的手,两只大手一合,就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中,轻喝了一声:“疾!”就看一道淡蓝的光华自他掌心生出,在冯双的身上转了一圈,从那鞭痕中夹裹着一条红色的小蛇,弹到了地上。
  那小蛇通体赤红,却是由一股煞气和灵合交合而成,只是昂首吐信毒牙森冷,凶恶之态尽显,宛如活物。这小蛇一离冯双手,就和清彰发出的蓝色光华剧烈摩擦,一个眨眼间就被吞噬了干净。
  清彰呼出一口气,这才取过那瓷瓶,倒出新肌散,细细的涂在冯双的伤口上。
  “师妹,你中了春语师妹鞭中的离火凶焰,如果用新肌散把这股劲力封在体内,就把被折磨一辈子!”那清彰话是对冯双讲的,但实是在责问妄引这离火凶焰的罗春语。
  待到手上传来清凉的感觉,冯双才确信那新肌散已经生效,也不分辩也不追问也不告状,只是轻轻福了一福,说道:“谢谢师兄。”
  冯双余光扫过脸色煞白的罗春语,早已明白这姑娘是情根暗中,只是石头终是石头,不知这傲气得一年才一次的春雨,何时才能水滴石穿?
  清彰此刻其实没有任何想法,他只是维护得歧鼎宫的威严不失而已。微恼得横了罗春语一眼,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鞭子上,温言道:“师妹,我知道你新成灵丹,师伯心中欢喜,但是这南明辟邪鞭,在你修至金汤不易之前,还是不要轻易带出来的好。”
  “师兄,她欺负我宫门人在先,你又如何算,明暮,明旭,是不是啊?”罗春语气急败坏的反击道。她此时的一颗少女心,清彰说什么,好的能在她心中翻十倍,这温和的好言,在她此时的耳中,也成了责问。
  低头横眉瞪了明暮明旭一眼,两个孩子不敢说谎,也不敢明确反驳师姐的命令,犹豫着不知该点头还是低头。清彰看在眼里,哪里还不知真相,疾眉厉色道:“春语师妹,修真路上身心如一,你教两个说谎,莫坏了他们的道心!”
  “清、彰、师、兄!”罗春语急得跺脚,一双妙目定定的看着他,却不说些什么好。
  此刻的情景,冯双都瞧在眼中,却只是冷眼旁观,一言不发。两个单纯的男女之间一点小误会,她本是一万种方法让两人消弥说合,但是罗春语如此待她,她又凭什么帮她?
  伦语上有人问孔子:“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冯双虽不是圣人门徒,却觉得这句话说得甚得她心意。只是此刻也不用“直”,罗春语已经自己把情况处理得越来越糟了。
  “师兄,我好乏!”她做势一擦汗,忽然脚下一软,身子就向后倒去。
  “双师妹!”清彰一惊,连忙扶住她,一扣脉门,一个手指头全都糊上寸关尺一把抓,果然是体虚乏力。想来她才修道炼气一天,纵是绝顶天资,但骤与离火凶焰相抗,也会耗去人活在天地间数年呼吸得来的一点灵气。
  他冷哼一声,半拥着站立不稳的冯双,扬声道:“有些人太过刁蛮,我们歧鼎宫的人少势微,招惹不起!”
  说着也不再理会在后面叫了一声“清彰师兄”就泪如雨下的罗春语,推开殿门,就像连着歧鼎宫的云索行去。
  留在学堂中的罗春语怔怔立了许久,两个孩子看着她也不敢说话。她忽然面色狰狞,一把抽出那视作宝贝的南明辟邪鞭,气愤的看了一眼,凄苦道:“都是这鞭,让师兄误会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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