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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庄直盯盯的看着她,路嬷嬷反应极快的意识到自己或错了话,立刻跪下叩拜认错:
“老祖宗惩戒,奴才是无心之过。”
“起来吧,你说的没错,这后宫真是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明明是家事却个个都扯着她们身后的家族,一个不小心就惹起不必要的争执,这些年,哀家也累了,等拿下这个祸害,哀家也该退下颐养天年了……这后宫之主,谁爱做就让给谁坐吧。”
这瓜尔佳敏格和这老祖宗之间的协议是什么她猜不到,不过总之就是交易,就算是老祖宗不喜欢她,还是答应肯将她推到后位。那么,以太皇太后的精明,她付出的筹码定是远远比这个要高许多。
苏茉儿这是当日第三次被拦在了养心殿外,她是什么招都使了,可是却还是没能见到玄烨本人。她的眼泪一次次的流下来,楚楚可怜的样子换回的始终是李德全的跪拜:
“姑姑,算是奴才求求您了,您还是回去吧,您这样岂不是为难奴才,主子放话下来,谁要是私闯养心殿,定是杀无赦。”
苏茉儿抹着泪走了,走到养心殿的拐角处,正碰上春风得意的瓜尔佳敏格。她刚要俯下身子,一双芊芊玉手立刻扶在了她的身侧:
“自家姐妹,如何玩这些虚礼。”
苏茉儿很小心的注意到她手上铜鎏金指套正是前些日子太皇太后遣工匠去打造的,上面是熟悉的兰花,高贵怡然。自来是看不惯她老爱腻在太皇太后身边,心里清楚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当下回过去:
“格格和奴才开玩笑了,奴才就是奴才,怎么可以攀龙附凤。”
瓜尔佳敏格冷笑一声,别开身子一甩宽大水袖:
“是啊,如果说跟着皇上称呼,私下难道还要称呼苏姑姑一声姐姐不成?”
苏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自来计较自己比圣上长几岁,还好维持的状态看上去小鸟依人,现在别人轻易的戳中痛处,当下咬着下唇不再说话。
“开玩笑呢,别生气,野心这东西,有些人是用来实现的,而有些人,是用来破灭的。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人都是要往高处走的,鸟儿还知道捡高枝攀呢!同舟共济总比鱼死网破要好许多吧?嗯?”
苏茉儿看着手腕上多出的玉镯子,咬着下唇低下了头。
李德全进了养心殿,然后把门从里面关上。拎着苏茉儿刚刚拿来的食盒,放在一边。走到龙案旁——他的发髻被他自己用剑削断的那日,在场的好几个人都流泪了,他是真的雄这主子难过的模样,似乎主子撕心裂肺的雄他一个奴才都是可以体会到的,一个九五至尊的皇帝,因为一个女人什么帝王之颜,什么丰神俊朗都不再重要。短发翻飞,他熬了不知多少通宵的眼睛血红,从来没有人看到过皇帝这副模样。而他,也是除了曹寅外唯一一个目睹了当今圣上的落魄模样却幸存的人。
通过皇后娘娘的罹难,才看出圣上他也是一个正常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帝王注定是有流不完的泪水和受不完的伤的,这是师父曾经喝醉后说的。当时,他不懂。不过,现在,他懂了。
那日,这主子喝醉了,混混沌沌的拉着曹大人的袖子哭的那样的伤心,
他说:
“子清,你可知道,她是朕用最矜贵最繁琐的礼仪娶进门的,可是那是进的国门;后来,朕补给她一个朴素的婚礼,那是朕的心门,进了朕的心门,她却说都不说一声就离开了,你说,朕该怎么样做才能不伤心,不雄?”
那天,他李德全进宫后第二次流眼泪,第一次是出了净身房拿着师父给的十两银子……还有,他看到被圣上誉为‘木头人’的曹大人也流了眼泪。
“咳咳……”
玄烨一阵阵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收回思绪。
“皇上,夜深了,休息会吧?”
“堆积了这么多奏折,朕今晚看来又要熬个通宵了……”
“黄上,龙体……”
“有没有让太医按朕的意思去慈宁宫传话……咳……咳……”
“太医是按您的旨意去回话的……可是,圣上您的龙体……”
“不碍事,朕的身子骨朕心里有数……咳咳……”
“今天是黄历几号?”
“回皇上,是康熙八年四月十五……”他的手似乎微微一僵,初一十五都是他与她独处的日子。
看到皇上的表情,李德全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真是哪壶没开提哪壶。
“她离开朕一个月又十一天了……朕捱过来了。”
“黄上……”
“下去吧。”
李德全望了望放在一旁的食盒,又折回身子:
“皇上,今个苏姑姑过来三次都被奴才给拦下了。”
“嗯,让她看到了又该哭哭啼啼了,不让进来也罢,这苏茉儿什么都好,可就是太爱掉眼泪了……跟她真是相差甚远。哎……”每次提及她,都难免这样唉声叹气,李德全再也不敢提什么。
“这苏姑姑拿来的食盒……?”
“拿去跟梁九功分了吧。”
有些人一旦入了心,就成了其中的一部分,不可分割,强行分离,只会变成血肉模糊。所以,疼痛只会提醒他,她离去的事实,用了几十年的时间去爱一个人如果说不难,那么用极短的时间去尝试遗忘才是真难。
睡眠里始终是她进宫的那天,整个皇宫都布满了红妆,绵延她进宫的大道几十里,可是绵延他心底的那团火又岂止几十里?
“人成各,今非昨,秋如旧,人空瘦……咳咳……”他捂着口的剧烈咳嗽,胸膛急速起伏,他移开捂唇的丝帕,展开竟然有血在上面。他将她绣给他的荷包托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凝望着。
云卷云舒,繁华落尽,不是万种柔情,而是一场梦春秋。终生的守候,再也唤不回佳人哪怕刹那的凝眸……
化悲愤为力量,鳌拜猖狂之际却不知自己大去之期已到。
康熙八年一月十五日,孝庄亲自携礼下聘,向鳌中堂提亲。
康熙八年五月十六号,在鳌拜以国丈之仪仗进宫商议大婚事宜,途经武英殿,被玄烨之前派过去他身边的黄海与安崇阿巴图鲁引进房内,然后提前备好的锦衣卫冲上去将他一举拿下。康熙当众宣布辅臣公鳌拜其三十条罪状,廷议当斩,康熙念鳌拜历经三朝,效力有年,不忍加诛,仅命革职,籍没拘禁,其子瓜尔佳东莱拘禁,党羽或死或革。
夜晚奠空显得静谧而幽远,举头一轮唯有皓月当空,孤零零的小岛却承载了他所有的快乐回忆,眼前如玉月色朦胧的洒在水面上,远处峰峦矗立,云烟飘渺,可是如此山灵水秀的地方却清冷的让人伤感。
总是担心你会以怎样的姿态离开,想象过无数种,却始终没有料到这一种,让我怀念,至死不休。
文章正文 第八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猜一下,苏茉儿会说什么?她是否是孝庄一伙的?第八十四章
曾经有人说,花的凋谢化成泥,却是来年另一种方式的绽放。转眼间冬天马上又要来临了,时间的流逝对她而言只是一种,整日与晨钟暮鼓作伴,相携在那片没有皇宫大院,没有规矩的地方,倒是真的仿佛可以搁浅一切,开始新的生活。
真正的爱情需要等待,谁都可以说爱你,但不是人人都能等你……她是深信的,对于‘玄烨’这两个字已经成了一个禁忌,她不敢提前,更不敢去想的禁忌。
可是,有时她又痴痴的想,是不是他也会如她思念他般的思念自己?还是早已经忘了自己。
这半年来她大部分的时光都是在庙堂度过的,虔诚的许下心愿,卸了红妆,素颜的她薄唇微动,侧面正好看到面孔上细细的茸毛覆盖在她的嫩白肌肤,孕妇的美是得天独厚的,她的肤色白皙的如同刚刚剥掉蛋壳的煮蛋。
他看着素面朝天却极美的她,眉间的舒畅是一种无言的宠溺。随着她常常泡在这梵声里,连他都慢慢的沉寂了心境,最珍惜的可还有比现在拥有的更为珍贵的?
“芳仪,我饿了!”
赫舍里回头,在对上男子的面孔时,脸上慢慢的从宁静添上一丝喜悦。
“你回来了。”
“嗯……今天的野果卖的极好,被几个大户人家全部买了。”
赫舍里起身,极为费劲。他连忙几步过去把她扶起来。
“都这么肚子了,还老往佛堂跑,不是说了除非我送你过来,否则你就不能乖一点在家里让我省点心?”
责备的口气中完全是关心爱护,赫舍里抬头一笑。拿出自己的丝帕给他擦额头上的汗。
“你知道的,我就算是没有挺着大肚子,也是只会两件事……”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他直接替她说了出来。
“你都说过多少遍了,有我在,你要的只是开心的笑,开心的生活就够了,其他的有我。”她一瞬间的慌神,曾经也有人那样的跟她说过,有他在,她可以安心的做她自己。就算是她时刻提醒自己回忆只能是回忆,再也无法重新拾起,可是依旧成了一种东西生长在身体里,无法释去,更无法追寻。曾经再过美好,也只是曾经,过去的终究要过去,可是为何,在她这里却始终过不去?
或者,因为这个孩子吧,这个应该喊他阿玛,喊她一声额娘的孩子吧。
“我们回去吧?我饿了。”
“好。”她收回思绪,将涣散的眼神收回,额前的一缕头发扫过他的脸,心里痒痒的,却又涩涩的。即便是他知道,终生的守候,也不会再换来她刹那的回首,可是,他却幸福的拥有着她。
跟寺庙里的师父辞了行,两人相携回到自己的小木屋里。看着她逗弄着撒欢的小狗,心头的弦就这样温柔的被她触碰。她抬头与他的眼神相对,展颜一笑:
“你在想什么?”
“在想一个大肚子的孕妇怎么还可以这么美!”
“狡辩!实话。”
“终于明白师父曾经形容师娘的话,深谙世故却不世故,无可抗拒的善良。”
她抿嘴一笑,挪着自己笨重的身子走到他身边:
“人生如茶,空杯以对,等待同品的有缘人,等了这么久,如今才懂得,你就是那喝不完的好茶,总带给我无法预料的欢喜和感动。”
“嗯,知道就好!”他调笑着结束这段看似煽情却让他更加惆怅的对话。他能让她感动,却永远无法让她心动。他懂,所以,他不勉强。
夜晚入梦,双手附着,感受着小腹上阵阵胎动,落寞的夜变得格外温馨了起来。
“宝宝,你也在想他是吗?”
“宝宝,你要好好的长大,额娘虽然不知道该不该带你来这个世界上,可是额娘不能剥夺了你生命的权利,额娘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长大。”
闭上眼睛,那个人明晃晃的影子又会出现在脑海,孕妇是感性的,离开皇宫没多久她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与他相爱的见证,她要留下他,那是她离开他后唯一可以和他拥有的联系,多少次梦里惊醒,哭湿了枕头,每次睁开眼睛看到纳兰担忧又忧伤的眼神,她都觉得无比愧疚。
“玄烨,你还好吗?可除去了心腹之患?可忘了我?你知道吗?我们有宝宝了?你希望他是男孩还是女孩呢?”痴人说梦,她多么希望他可以忘了自己,活的好好的,可又自私的想他能永远的记住自己。活着,爱着。
她不奢求太多,只求他记得她,就算这爱吝啬得仅如一根稻草,对她而言也足矣。这一切无关饱暖,握在手中记在心中,终是个让她觉得暖心的念想。
“玄烨,我在佛前许下愿,今生无法偿还你的情债,来世再还。青灯孤影一卷经文,都是我对你思念的解读,你来世可还愿意遇到我……”
每日睁开眼,初日照高林。穿透窗台照在她的窗棂,她起床便看到舞剑的容若,两人吃过早饭他送她入古寺,古寺庙在曲径通幽处,禅房亦是诗中的草长花木深,她一袭素衣站在禅房一抹浅笑送他离去,为这一个笑容他还她一世深情。可是两人的静好岁月且始终太短,等不来天长地久,更等不到对方容颜苍老。
甚至,他来不及确认她是不是愿意真心的为了自己而耗尽一生,容颜苍老。可惜,一切都来不及,梦,就在那样美的中途中就破灭了。
不知不觉已过了半年,宫内自从之前的事情过后一切照常,眼见便是入冬,宫内上下都在忙着预备过冬的东西,前几日皇上又带着大帮人去打猎,入夜除了看守的人,其他人都早早钻进了帐篷。
瓜尔佳敏格有兄好皇上,如今靠着太皇太后终于走上了这皇贵妃的位子,可是毕竟与那后位只有一步之遥。朝堂很多人都敢怒不敢言,认为她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如何担得起后宫主位,她心中自有谋算,只要哄得这皇上一高兴,没准她就得偿所愿了,所以她背着皇上举行了隆重的篝火晚会。
入夜,四周燃起了火把,帐篷中央更是火光辉煌,高高坐在高位之上的人身着黄色暗龙刺绣的龙袍,眉眼间戾气收敛,难得的带了欢畅之感。
他,正是爱新觉罗玄烨,脸上稚气已脱,走过这么多,他过早的将自己逼向了成熟。他率先举杯畅饮,席间歌舞曼妙,烧烤配美酒佳肴,倒也比宫内的别致酒宴更有几分气氛。
“皇上对臣妾的安排可还满意?”
“知朕心者,敏贵妃当之无愧!”玄烨便说边向她举了举杯,瓜尔佳敏格得意巡视,突然在扫到在场表演的丽人时,让她美丽的容颜突然带了阴沉之气。
身边的公公立刻侧耳俯首。
“本宫让仔细着点带出宫的随从,她为何在列?她不是应该在祠堂给先皇诵经的吗?”
“回娘娘,这最后一个节目的主角突然拉肚子,而这苏姑姑之前说出宫办事,搭顺风车。救场如救火,只好由苏姑姑上了……奴才还没来得及跟主子汇报……”
“掌嘴!掌到烂!”一时大意,只怕千里之堤溃于蚁!
立刻上来俩人把这个太监给拖了下去。这得宠的公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处心积虑的迎合这位新贵妃,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怎么了?”玄烨侧头,询问。
“没事,臣妾敬您!”
场上唇红齿白的小厮帽子被身后的公子哥突然给摘了去,一头青丝柔顺如稠般倾泻而下,美如梦幻。
“你……”
玄烨突然慌了神,思绪迅速的被剧情带回了那条街道——赫舍里蓦然回首,青丝如瀑般扫过他的脸,更是扫过了他的心……
他再无看下去的情趣,率先起身离座,主座一离,其他人也就一前一后纷纷离开,好好的一个宴会就这样不了了之。
作为晚宴的举办人瓜尔佳敏格,当下气的想将扮演赫舍里的苏茉儿碎尸万段。她的眼神犀利,可是对上苏茉儿,她却是格外的清闲,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奴才给皇贵妃请安!”
“苏茉儿,你喉咙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本宫猜不着,可是本宫告诉你,本宫当日不惜将自己的阿玛和哥哥扳倒,众叛亲离,步步为奸的走至现在这一步,就绝对有把握不会任你一个小丫头就能扳倒本宫。”
“皇贵妃严重了,苏茉儿只是个听从主子办事的奴才,跟贵妃斗,奴才哪有那胆子。”
她搬出了太皇太后,瓜尔佳敏格当下黑了脸,虽然自己半威胁着太皇太后才能让自己在这众所纷纷的说法中入住后宫,让她老人家很不爽,但是却没想到她跟自己来这招。
“本宫不管是谁指派你,你也最好是没有什么野心,否则本宫既然连赫舍里都可以除得掉,你觉得哪个人还配让本宫放在眼里!”
“死人不足以威胁人,可是往往死人却能够扳倒一个大活人。”
“你……你什么意思?”
“嗯……字面的意思,相信皇贵妃聪颖敏锐,自然猜得透中间的玄机……”她笑的诡异,看的瓜尔佳敏格后背发凉。
“苏姑姑,皇上让您近前问话。”
“奴才接旨……不好意思皇贵妃,奴才要面圣,不能陪您回忆昨天了。”她弯腰作缉,在瓜尔佳敏格的犀利眼神中翩然离去。
皇贵妃,当日你是如何过河拆桥的,今日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孤木无依!
文章正文 第八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爱之深,恨之切。很多故事还没有完,但是种种原因,会经过番外,给大家全部解说的。番外集会很全,也会很多很多……期待吧……说过会直至赫舍里离世的。第八十五章
苏茉儿转身,笑的极为狡黠。想当初她利用完自己,可是竟然过河拆桥,把自己派去祠堂给先皇祈福了。如今,她要让她自食其果,尝尝美梦只有一步之遥却永远遥不可及的痛苦,还有什么叫自掘坟墓!
他的手在抖,连心都在,他甚至连呼吸都压抑到最小声,右手用力的绕着左手拇指上的扳指,压出深深的痕迹,疼痛的感觉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在发生的。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因为那任何一个字都是无比重要的,是牵扯她的。
“你……你继续说……”
她看到他的手在抖,以至于端起的茶杯都摔到地上,翠绿的茶叶覆盖着清澈的水升起一片热气。让他微微泛白的脸变得模糊,看不真切。
他在紧张,他在害怕……她是如此的了解他。这个她从小陪伴着长大的小男孩已然成为一个真正有勇有谋的帝王,可是他却有自己的弱点,而他的弱点不再是她。凄凉却又无可奈何,她多么希望她根本就不了解他此刻的异状是为何!
努力的控制自己情绪,她继续说:
“奴才斗胆猜测,当日皇后娘娘策划离宫在先,中途却遭到敏格贵妃派去刺客的截杀……”
“朕真傻,竟然以为她真的葬身火海……”
说完这些话他立刻就被自己惊住了,他竟然相信她没有死,或者因为是苏茉儿说的,所以他立刻就相信了,他替自己开解。她还在世的喜悦与她背叛的事实,让他的眉眼间除了悲恸慢慢显现刻骨的伤心,那是一种精神的灭亡,一种绝望。
看着他表情瞬息万变,他是那么的纠结,一定是无比庆幸她还活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