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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舍里哀家看重你是个聪明的女娃,如今你莫不会以为给哀家磕这几个响头哀家就会同意放了纳兰容若,既然你要跟玄烨双宿双栖,那么他一个独命鸳鸯,早点入了黄泉也没什么不好。”
赫舍里依旧在磕头,每一下都磕得很响。当听到孝庄的这些话,她停止了磕头,直起了身子。在她面前卑躬屈膝已经求不来半点好,只有拼命一搏了。
“说起来老祖宗也算是国母,岂可随意草菅人命。”
“小丫头你说的没错,有哀家在,你这个国母自然做不了,而且要不要取了他的命,这可容不得你。”
赫舍里闭上眼,纳兰容若的命就在自己一念之间,她可以辜负了他,但是她岂能眼睁睁的送他去死……摸着另一只手臂上的镯子,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有时,有选择倒还不如没有选择,这种亲手毁掉幸福的感觉原来如此苦涩。
玄烨,我们的缘分终是熬不过现实!罢了,一念灰尘落地!
她做了最终的决定,一睁眼正好看到孝庄手上的鸽子白色的羽翼展翅飞起。
“小乖乖,把信送到该送的人那里,早去早回。”
说着,推窗,将手臂上的鸽子放走。
“不要……”
她大喊一声,手中的纸牌就扔了出去。对不起了,师父,徒弟违背了誓言……这么些年过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自己所学做什么,可是刚刚看到白鸽起飞,她似乎看到刀尖戳到了纳兰容若的胸口……什么誓言她再也顾忌不到了。
孝庄看着白色的信鸽被纸牌插中翅膀而滴血落地,一脸的阴沉,这个赫舍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却没想到还藏有一身好的武艺。她没料到这点,可是即便是低估了她,她也绝对不允许功亏一篑。怒目相视间,她计上心来,赫舍里啊赫舍里,看来你还需要另外一剂药引子才行:
“赫舍里,你这是要造反吗?”
文章正文 第八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赫舍里,你还安好吗?第八十章
师傅曾经在她下山前告诉她,走遍天下靠的是一个‘理’字,靠着跟东子师兄学到的一些防身功夫,或许可以救自己于危难,但是真正的大劫大非面前,还是‘理’字行天下。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铭记师傅教诲,却在孝庄危及纳兰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扔出了手中的纸牌。
赫舍里沉寂着脸看向满脸怒气的孝庄,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面前这个曾经一度让她觉得可怜的女子,是她太傻太天真,竟然会认为她孝庄可怜,这样一个老谋深算、阴险狡诈的女人,对她再残忍都不为过,因为她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珍惜,更不配得到幸福。
面对孝庄的咆哮,她的理智却一点点的恢复,表情都从容起来。她冷笑一声,眼神犀利如剑恨不得刨出她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造反?有趣吗?应该没有太皇太后拿人布局有趣的多吧?从我进宫开始,你就将我设进你的棋局,是不是有趣的很?”
“在这后宫中,人人都是身不由己。”
“是吗?恐怕整个皇宫也就太皇太后是身不由己吧?那请问,又是谁准许只有你有趣而别人不能有趣一下的?就因为别人称呼你一声老祖宗?呵,就如你自己所言,你以为喊你一声千秋万代,你就真的可以长生不老?那么今日我就告诉你,你赢了,可你又输了!”
孝庄看着她,赫舍里的眼睛从鸽子身上把目光射向她,那双眼睛就如黑夜里陡然睁开一般,目光如利箭般朝她射来,现在她的眼神就如一股森然的寒气直逼而来。竟然让她那颗久经风沙的心有一丝丝触动:
“赫舍里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恭喜老祖宗,你赢了,我会如你所愿的离开,离开这个尔虞我诈的后宫,你以为我对这后宫真的有多留恋吗?你错了,如果不是有情在这,就这个后宫会让人冷到死!可是即便是你的计策赢了;可是,也不见得你会永远都赢下去。太皇太后,只要我活的比你长一天,你就算输了!你一个死人怎么跟我斗,枉你活了这么长,可是身边连个可以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都没有,对付你这种人,老天就该让你长命百岁,让你活的长一点,最好让你在这个后宫冰冷的孤独一辈子……哈哈……”
赫舍里在小庄脸色青白下推开门,走了出去。她脚步凌乱,眼神却犀利的如魔如幻。眼眶中却带着晶莹的泪光。
“娘娘……您还好吧?”唠叨只觉得赫舍里从里面出来步伐就是漂浮的,
“好,怎么会不好,如今到了现在,倒是真的没什么不好了。”
唠叨担忧的看着赫舍里的身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安。
赫舍里眼神涣散,意识混乱一体: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那是来生的事情,玄烨,来生,再约吧……”人最软弱的地方,是舍不得。师父说的没错,舍得舍得,先舍才能得,那么即便是真的舍得了,却还是那么雄,可她还是要绞着心去做。
她回到坤宁宫却发现玄烨的銮驾在外。看到正在端详她平时临摹诗词的人,眉毛紧蹙,清早的阳光照到他的侧脸,她甚至都能看到他脸上细腻的茸毛,此时的他,显然已经重新沐浴换了装束,平整的龙袍已无昨日夜里那副清闲潇洒的慵懒样,浑身透着逼人的帝王之气,他的每个表情,神情冷竣的、喜笑颜开的……都瞬间变得那么珍贵,她此刻多么奢望可以拥有一部录像机,将他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全部录下来,在那些将来没有他的日子,还可以慢慢的回放一遍又一遍……
“娘娘……”唠叨小声的在旁边提醒。
赫舍里收回心,同时收回的还有眼眶中的泪,然后生生的扯出一个笑容凝在唇角,迈出那艰辛的步子:
“马上宴会就要开始了,皇上怎么到臣妾这来了?”
“朕这不是心神不定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了,倒是皇后,朕的寿宴马上开始了,这是去哪里了,风尘仆仆的?”
玄烨伸手极为自然的将她额前稍微凌乱的头发掖到耳朵后,顺道还捏了捏她水晶般的耳垂。
赫舍里低下头,掩饰红了的眼圈,玄烨只道是她羞涩,回过脸去一个眼神,李德全领着一干奴才退下。
看到红红的脸颊,他只觉得下腹燥热,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轻啄了一下:
“告诉朕,刚刚去哪了?让寿星等这么久,是不是罪不可恕?”
“刚刚去会情郎去了……”她抬头,波光流转,笑的极为妩媚。
他眉头皱起,受了,低头就要亲她,她伸手挡住他探过来的唇:
“怎么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他吻了一下她的掌心,看到她耳后被发髻遮住的一个淡淡的痕迹,昨夜忘情的他将她身上吮的处处斑点,可是在到颈间的时候,她偏偏不让,说是寿宴她可不想丢人,才没有留下多深的印子。
如今看到,想起昨夜的春宵,难免他眼中谷欠火又起。
“哪个奴才又嚼舌头根子?再说了,就算是真有什么,朕还能准许她跑到正宫这里折腾?”
“少来拿这些好听的话儿哄臣妾,臣妾可都听说了,京城的胭脂水粉半月前就都被京城大户人家买断了,为的可就是今日能得到年轻英俊的帝王青睐……一朝选中伴在君王侧,何等风光……”
“娘子,为夫发现你对本夫君的偏见那不是一般的严重,严重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喂,你这可是诽谤!”
“什么是诽谤?”
“诽谤……就是……胡说八道!”
“朕的皇后,胆不小……”
“不乐意了大不了一道圣旨,君让臣死臣不敢不死!”
“嗯,比较起来,朕还是喜欢让你□……一直做到死……”
“你……”
“昨晚是谁碾转在朕的身下……说就要死了……”
“你……”
“别动怒,大不了今晚朕……让你在上面,可好?”他的眼神带着戏谑跟挑逗,让她这自认耍嘴皮不输任何人的人都说不出半个字。
“对了,刚刚看你临摹的字,怎么尽是些感伤的,从今个开始,朕不许你看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她苦笑,从今开始?从今往后,还有吗?
她正想着怎么让他离开,突然听见外面慈宁宫的人传话,说老祖宗召他过去说话。
走之前,他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恋恋不舍,她的手静静瞪在他的掌心中,感受着他的手温暖且略微干燥,就这么握着他的手,竟然一时间不舍得放开。她多想挽留住指尖的那点他的温度,挽留住他的人,哪怕一刻也好,可是在即将的离别面前,她的什么都似是无能为力。
多么希望,可以多再看他一眼,再多一眼。直到,他在她的头顶轻轻的落下一吻:
“一会你还要跟朕一起宴请群臣,有朕在,你安心做你自己就好。”
好温馨的话,有他在,她可以做自己,做那个随心随性的自己;她一低头眼泪就差点掉出来,她推他一下:
“皇上还是快点离开吧,一会臣妾就过去伴架。”
他笑着离开,刚迈开一步,身后一声真切的:
“皇上……”
他刚要回头,她却突然冲上来抱住他的腰。眼泪再也不受拘束的滴下来,他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伸手想要解开她环住自己腰的胳膊,问问她怎么了,她却始终不肯松手,只是掩饰住鼻腔的浓重,淡淡的说:
“没事,就是突然怕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如果没有你,我该多么难过啊……”
“小傻瓜,天下和你是平等的,如果二者选一,如果你真的要我选择……”
“不,我不用你选,只要你喜欢的,我都会支持你。”甚至,为了你,牺牲我自己。
“芳儿,朕的心你该懂。”他将她环住他腰间的手,移到胸前续的位置。
是啊,她觉得她懂,可是她宁愿她曾经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来的比较好,无痛无悲。
“玄烨,有你,真好!”
这一刻画面有多温馨,在将来冰冷的岁月里就有多疼痛。就如镜头般定格成泛黄的旧照片在脑海里留下一个斑驳却依稀鲜明如斯的画面,隐隐刺的胸口鲜血直流。
赫舍里在后来,回忆起这一刻叼蜜,才明白,她这一生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怕有人推她下地狱,万劫不复,而是那个推自己下地狱的人曾经带她上过天堂,而后她坠下深渊的那刻明明是有千言万语却又心甘情愿。
爱新觉罗玄烨也永远不会料到,前一刻还在坤宁宫里和自己悱恻、不可分离的人,下一秒会被火海包围,一次次竭斯底里的喊着她的名讳,毫不避讳的喊着她的闺名,一次次挣扎着要冲进火海,直到被太皇太后安排的人敲晕他才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梦中,依旧是年纪轻轻的顽童。跟曹寅泛舟湖上,他心血来潮:
“子清,你说本阿哥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天下何女子可以配得上本阿哥。”
幼年的曹寅就是一副门神脸,不苟言笑:
“诗歌辞赋精,琴棋书画通,沉鱼落雁美,闭月羞花娇。”
他笑,然后抬头就看到湖心岛的小院子里赫舍里穿着红色裙子站在那里。任他怎么招手,她却始终看不见,就如那夜睡梦中的梅花园一般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他从梦中惊醒,冷汗湿透了后背。
文章正文 第八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禅觉得好充实的一章,要表扬要花花……各种赞美都来吧……嘿嘿第八十一章
玄烨挣扎着从梦中呼喊着赫舍里的名字醒来,一直在旁边候着的李德全赶忙送上热毛巾。玄烨伸手接过毛巾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疲惫的样子尽显:
“朕最近这是怎么了,总是患得患失的……如此一般的噩梦……朕厌恶至极!哎,子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朕召过你吗?”
“回皇上,臣是给遵太皇太后懿旨赶回来给皇上贺寿宴的……。”
“哦……”
在梦中还没有回到现实的人,突然脑海里一片火光。立刻警醒,似乎那些不是幻觉……瞬时间如同时光逆转,他猛然间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小岛……新房……寿宴……然后是坤宁宫的大火,李德全慌慌张张的神情……大火……坤宁宫的大火!
“到底发生了什么?朕的头怎么会疼痛欲裂……”脑海里的那片火光一下灼疼了他的神经,他捂着头痛苦的表情。
“奴才这就传太医。”
“等等……皇后娘娘呢?”
“皇上……”
“朕问你,皇后娘娘呢?”
“皇上……”李德全噗通跪倒在地,匍匐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的往地上落,跟在这小皇上身边,自然也能知道体谅皇上的几分心意,可是如何让他开口说这噩耗?
“李德全!朕问你话哪,你是聋子吗?!”他赤着脚走过去一脚踹在李德全的肩膀上。没有站稳,一个趔斜被曹寅扶住。
“子清,你告诉我,赫舍里呢?”
“皇上…请皇上为了大清子民……保重龙体…节哀……”
“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节什么哀?朕的皇后呢?”
“皇后……她……”
曹寅看了看伏在地上泣不成声的李德全,咬咬牙:
“皇后娘娘不幸……纵身火海……”
“大胆曹寅……竟敢诅咒娘娘……”嘴上这样说,可是他的表情却瞬息万变,话音没落他人已经跑了出去。
他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失魂落魄的跑出养心殿。曹寅爬起来就跟了上去,暗叹一声,帝王又如何,面对真情,还不是凡夫俗子一个,也有喜怒哀乐,也有舍不得和放不下?如此,有情何若无情?
梁九功来到养心殿的隔间:
“老祖宗……”
孝庄闭着眼睛数着手中的佛珠,眼睛也没睁。这一关,迟早都是要过的,她深信自己没错,她只是推了他一把。皇家的人,谁不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又有谁能事事遂心?
“让他去吧,传哀家旨意,十五日下葬,宣索额图觐见。”
走了两步她突然又停住了,微微侧身:
“坤宁宫见过圣上衣冠不整的人,全部给皇后赫舍里陪葬。”
她一伸手,让路嬷嬷扶着起身。
“回慈宁宫。”
“遵旨。”梁九功也不知道太皇太后走了多久,腿都颤的站不起来。额头上全是虚汗,做奴才的有时比作主子的还要好些……
往日里的坤宁宫如今连园子都是一片残垣断壁,他失魂落魄的迈着不成调的步子。
曹寅紧跟其后,眉头紧皱。
那日,他乔装会见了赫舍里后,一路奔了江宁去上任。皇上怕他被赫舍里认出所以准他不用回宫贺寿,可是他却在前夕突然接到太皇太后的懿旨,却不料进宫才知道宫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脚下全是坤宁宫那些她精心养殖花草被大火席卷过后留下的残枝败叶,那盆她极为宝贝的嫁妆“醉芙蓉”,花叶都尽落,只剩下枯枝孤伶的立在盆里。
屋内也是大火过的痕迹。书桌上她临摹蝶子也被烈火灼烧后剩下一半,带着水迹,模糊还可辨出她临摹苏轼的《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后面试模糊的烧痕,他呆了般的看着,想象着那后面的‘凄凉’,原来凄凉的真实处境是这般的刻骨铭心。
眼泪竟然就这么不受控制的滴下来,前一刻似乎还抱着他的腰说着“有你,真好”的人儿;前一夜,和他泛舟湖上彼此依存,大声回应他‘爱他’的人,那个在洞房里眼波妩媚,无骨承欢他身下,说着不离不弃的人儿,竟然如此一夜间就忽而变成了人鬼殊途!他怎么可以相信!让他怎么去相信!怎么去接受!
正在查案取证的宗人府一干人跪在外面,个个表情凝重。看到小皇帝失魂落魄的模样,都晓得与所传不否,传说中的赫舍里是个联姻的道具,是个自来不讨皇上喜欢的,可是如今这皇帝如何会为了个无关紧要的角色失了稳重……
只听见屋内,玄烨痛苦的一声哀嚎声,曹寅暗叹一声:不好!
匆忙冲进屋内,只看到玄烨仰头一口黑血喷在宣纸上,向后晕倒在乱石堆里。
曹寅冲过去,点了他胸口的几个大,朝门外大喊一声:
“来人哪,传太医……”
落花成冢泪湿襟,怎奈佳人难再寻。一春落红是心碎,最痛还是未亡人。
皇上已经半月有余不上早朝,朝政琐事也都是各大臣由呈上后由梁九功送到养心殿。都好奇到底是如何了,可任谁也打听不出一点□消息。
朝堂内外都是一片猜疑声,好歹明珠和索额图在朝中还能维持的住大局。而鳌拜,羽翼却越来越丰满。一场政治之争,岌岌可危。
孝庄这几日进的膳也是极少,每每路嬷嬷劝她她都是摆摆手:
“哀家一手辅佐的皇孙如今为了一个女人不思朝政,你说等哀家见了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该怎么说?一个为了女人皇帝都不要做了,对哀家说挚爱已去,心如死灰不复温;另一个就因为个女人,整日要死要活,茶不思饭不想,与酒为伴……”
“老祖宗,儿女自有儿女福,莫为儿女痴担心……”
“哀家的确是老了,可是哀家还不糊涂!梁九功,玄烨去哪了?”
抱着一摞奏折的梁九功俯下身子:
“回老祖宗,皇上……”
“得了,把奏折放案上吧,哀家没有心情看……摆驾坤宁宫,哀家去瞧瞧这个不孝子孙……哎……”
玄烨每日在坤宁宫烂醉如泥,任何人都不许跟,这倒苦了曹寅衣不解带的跟随他身后,听着他一把泪一坛酒,从开始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安慰之词到后来就只剩下沉默。
他本就是沉默寡言之人,现如今看着一代君王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的离去颓废至此,他简直是觉得自己小瞧了这女人。打小他就跟随他身后,开始他只是一个任性妄为的阿哥,脑袋里想的只是如何捉弄太监宫女才算过瘾,后来他大病过后回宫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