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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竹子折去旁支,搭成三角形,用结实的带子扎住,把大的布剪成略大的三角形,然后借着月光和远处的灯火,缝在三角的架子上······
忙了半天,总算是做出了六个结实的,比较像样的滑翔翼。为什么是六个呢?呵呵,还有一个用来载货的。
一阵风刮过,我知道,好机会来了,五个人的滑翔翼用长长的带子相互系住,以免飞的散开了,后面再拖了一个,就像放风筝那样。
我叮嘱蕊姨,水袖和翠云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要出声。
六架滑翔翼在风中飞起,我和姐姐调整着角度向着最近的一堵外墙飞去,下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却不会有人注意上方,因为我们的起飞点较高,风也很大,风声更是大,再说了,蕊姨可是特意准备了黑布的,谁要是看到了,准会吓得半死。
为什么?嘻嘻嘻嘻······谁看到五个头发凌乱的女子飞在天上,还对着下面的人阴森森的笑,会不害怕的?
没有过多久,我们就无比顺利的飞出了慕容府,在一处偏僻而空旷的地方安全着陆。
我卸下滑翔翼,回头望着慕容府的方向,好戏还没有开始呢!你们等着吧······
如此白手起家
更新时间:2011…6…23 17:33:54 字数:3559
我环顾四周,四面荒无人烟,虽然我们都把能搜刮的都搜刮了一空,可是三个下人,一个落魄的不受宠的主子,外加一个从来都是跟在姐姐身边的闲人——就是我······我们能搜到多少值钱的东西呀?
“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呢?拿点钱,回家做点买卖;还是······”我蹲在地上,无比郁闷的摇头晃脑的说着,可是,说到一半就被人打断了。
“二小姐,你说的哪里话呀?蕊姨既然跟来了,就一定要一直跟着你们,不然,让你们两个孩子出去闯,蕊姨哪里能放心呐,要是你们出了事,蕊姨就是死了,也没法向你们的娘亲交代呀······”
说完,蕊姨慢慢的擦着眼泪,怀念起故去的好主子,心里能不伤感吗?
“二小姐,我们一定会跟着你们的,我们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两位小姐,怎么能半途而废呢?”水袖轻轻的说着,声音里却是满满的坚定。
翠云也在旁边一个劲的点头,两个小丫头恐怕还没有从刚才的惊险刺激的飞翔之旅中回过神来吧。
我打量着身边现有的所有的“财产”,就这么一丁点,要是做生意的话,根本就不够做本钱。
“唉······”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烦躁不安的把头发全部揉乱,然后,双手撑着脑袋,仰起脸,望着夜空,可是,无语问苍天啊!
“小姐,蕊姨家里还有一些存钱,如果不够,把家里那几亩闲着的薄田卖了,也能得个几两银子,再不够,我可以问亲戚借的······”
看着蕊姨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知道她就算是把家里的一切全部卖了也不可能挣得多少钱。
我咧了咧嘴,苦笑着说:“蕊姨,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会想办法的。”
“灵灵,你看天上,好多的星星,以前,我们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美丽的星空呢!灵灵,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说星空好神秘,变幻莫测的,好像一潭深水,一但触到了,就会陷下去,永远无法自拔,就像魔法一样······”
姐姐轻柔而空灵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间,幽幽的,仿佛不是真实的存在,好像下一刻就会随着清凉的夜风,渐渐消释,消释······
我猛地一下子蹦了起来,我明白姐姐的暗示:像魔法一样的神秘,一但触到了,就会陷下去,无法自拔。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贯的笑,接下来就是准备的道具的问题了。
魔术!呵呵呵······或许,这将会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场魔术表演哦,不知道那些愚昧无知的人们会不会把我们当成仙女来供奉呢。
哈哈哈,真是令人期待啊!
天边,一道明亮的光芒划破黑夜,罩在屋顶上,我们连夜赶到了蕊姨的家。
一大早,蕊姨就换上了农妇的衣服,把我们搜来的物品,所有的,包括多余的衣服,就连做滑翔翼的竹子和布也都拆了下来,所有可以卖的都装在了问邻居借来的小推车上。
村里的鸡刚刚叫上三遍,蕊姨就和换上打了补丁的花布衣的翠云推着车子,赶集去了。
蕊姨家里其实并不是很穷的,只是,我们的父母被害后,所有的后事,竟然全是蕊姨一手操办的。
我躺在床上,半闭着眼,本来水家可以不必被列入我报复的名单的,只是,呵呵呵,现在情况不同了······
水袖一大早已经到田里去挑野菜了,姐姐和我这两个名副其实的大小姐,就呆在家里偷懒,美其名曰:养精蓄锐!
村里渐渐热闹了起来,左边的邻居吆喝一声:“来帮帮忙啊!”右边的邻居,前边的邻居,后边的邻居就全都吆喝着:“来啦,来啦!”一大堆人聚在一起帮这帮那,乡村里的民风就是这么淳朴。
一位老大娘,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哈哈哈······蕊儿啊,在大户人家做活做腻啦?终于知道回来看看沈妈了啊,哈哈哈······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也不通知咱们一声啊,咱们好一道准备着给你接风洗尘啊!”
不一会,东家的姑娘,西家的媳妇都跑出来,大声的说笑着,没有一丝的矫揉造作。
这么一阵说笑,这家的公公,那家的爷爷,也拄着拐杖“咚咚咚”的敲着门框,苍老却精神可嘉的声音,大声喊着,似乎害怕别人不知道似地:“蕊儿啊,今儿个我家有肉吃,来来来,带着你家乖女儿和你那几个小客人来我家吃饭啊。”
“蕊儿啊,你家有客人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呀,我们家今天杀了只鸡,来吃饭啊。”
“蕊儿啊,回来啦,唉,回来就好,家里要是困难啊,就来我们家好了,啊,田里的活干不了也没事,叫我儿子去干,反正年轻人嘛,你可要注意身子啊,看你才二十多岁呦,就已经有白头发了呀······”老人说着,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
······
当蕊姨和翠云回来的时候,两人眼睛都红红的,可是,脸上却是掩不住的高兴,还是乡村好,没有居心叵测的明争暗斗。
姐姐看到蕊姨高兴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我依旧是无所事事,蕊姨和翠云,水袖一起做好了午餐,我就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直到美味可口的饭菜塞到嘴里,这才清醒了过来。
唉,正所谓饥不择食嘛,没办法,看我那狼吞虎咽的模样,有谁能看得出这是威名远扬的水家的二小姐?
直到桌上碗净盘空,我才满意的打着饱嗝,也不管蕊姨她们惊愕的表情,我直接在姐姐宠溺的笑声中,再次爬到床上去,继续和周公下棋去。
入夜时分,姐姐用吩咐蕊姨买来的材料,做了一些最简易的道具,把道具包起来背在背上,仅我和姐姐出了门,美其名曰:不引人注意,其实是为了被发现后逃跑方便。
借着浅浅的月光和别人家的灯火,出了村子,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夜幕中。
繁华的闹市区,一家座无虚席的酒楼里,高高的舞台上,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带着一个满脸惊恐,声音微微颤抖的小女孩在唱曲子,唱的是山间的小调。
绕口的外乡曲调没什么人能听懂,再加上那女孩正处在换牙的时候,发音更是不标准,台下,难得几个好心人扔上去几个钱。
没过多久,几个听得不耐烦的富家大少爷就开始砸场子了,老人不得已,只好带着女孩把台上仅有的几个钱捡起来,退下了场。
过了好久,台上也没有人再去表演节目,台下之前砸场子的少爷又闹了起来。
我勾起嘴角,不怀好意的一笑,对姐姐说道:“我有个好主意,走。”
此时,酒楼的老板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后台急得团团转。
我和姐姐精心的打扮了一下,一身妖艳的红色,头上随意的用一支金色的簪子挽起长长的头发,脸上一层轻盈的白纱遮去了大半张脸。
姐姐此刻又是一贯的大家闺秀模样,可是举止间却又多了一份桀骜不驯,两种相反气质,在姐姐身上却极好地融在了一起。
姐姐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道具已经不着痕迹藏在了身上,轻移莲步,悄悄闪进了后台。
那老板一眼就看呆了,等到姐姐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我小心翼翼的移到另一个位子坐下,漫不经心地倒着茶,他才慌忙惊醒。
“不知道两位小姐有何贵干啊?”显然,这个貌不出众的老板,绝对是个狡猾的主。可是,不问姓名就问目的,这么性急,也难怪只能靠一些没多少用处的鬼点子和恶趣味的手段来维持生意了。
“我,要买下你这酒楼。”姐姐的声音冷得像冬季里的寒风,勾人的眼神,轻轻扫过正处于呆愣状态的某个人,可是,那眼神和声音一配合,却更加是雪上加霜。
那老板明显的抖了一下,艰难的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手抖着把水送到嘴边。
到底是在黑暗的商场上跌打滚爬了多年的老狐狸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满脸的不屑,冷哼了一声:“哼,就你们两个小娃娃,想买我这酒楼?”
果然,这人能把酒楼开到这个时候,纯属运气好!万一他面前真是官家千金,那他就玩完了。再说,万一真的是有钱的主,那他准亏大了。
看来姐姐也和我的看法一致,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忍着笑,一步一扭的走向故作镇定的老板,轻轻一挥手,说:“让他们下去,我要和你谈笔交易。”
那个笨蛋还真让所有人都下去了,等门一关上,我就斜着眼,盯着他,直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我伸出一只手,虚空一抓,一朵鲜艳的红玫瑰就出现在了手中,我看他倒退了几步,便向他走过去:“你害怕吗?呵呵呵,你知道你的脖子后面有什么吗?”
老板连忙摇头,这表现不错,我相当满意:“很好,那我告诉你,是······”
我轻笑着,把手伸向他的颈后,轻轻的用冰凉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脖子,白皙的手再次进入他的视线时,一条青黑色的蛇正圈在细长的手臂上。
“啊!”惊叫声还来得及传出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我满意的在面纱的遮挡下勾起嘴角。
看着惊魂未定,汗如雨下,已经瘫坐在地上的老板,幽幽的笑了起来,姐姐慢慢的飘了过来,老板的脸色瞬间煞白:“你,你们,你们,想,想怎么样啊?”
“我,要买下,你这酒楼!”空灵的声音察觉不出情绪,老板浑身瑟索着,“老板,老板,那几位公子又在闹事了,客人都跑的差不多了,您快想想办法呀!”
老板终于沉重的点了点头:“那,那三千两,我卖······”
话没说完,姐姐阴森的声音已经打断了下文:“呵呵呵,要我们给你收拾烂摊子,还敢要价?”
我把手中的蛇不着痕迹的垂下,轻轻捏了捏它的尾巴,小蛇张了张嘴,那在外人看来,就好像一条通人性的蛇在附和着旁边的女子的话。
老板险些哭了。“你可以带走你自己的东西哦,这是本小姐最大的限度。”
门外,吵闹声越来越大,老板左右为难,最后无比心痛的说:“好······”
史上第一敛财狂
更新时间:2011…6…23 22:02:11 字数:3289
姐姐望着门口的方向,再转头看向我,轻轻挑了挑眉,我会意的点了点头。
看着姐姐慢慢的飘到门口,优雅的落地,白皙的小手只是轻轻一挥,门就听话的自动打开了,等到姐姐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门也重重地被关上后,我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快被吓傻得老板。
“呵呵呵······”静悄悄的房间里,突然响起的阴森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我飘了起来,飘到之前坐的位子上,手上的蛇快速的游开了,看似乖巧,懂事的爬开,其实,我刚刚暗中捏了一下装着硫磺的香袋。
我若无其事的端起茶杯,微微撩起面纱,轻轻抿了一口茶,这茶还真是难喝,一闻就知道是相当拙劣的茶叶。
“房契呢?还有下人们的卖身契呢?”我眯着眼睛,瞟了他一眼。
“我,我这就去,去拿,呵呵,这就去拿。”开始满脸不屑的老板,此时,一脸的献媚,点头哈腰的模样,和之前是天壤之比。
“没关系,我们,一起去。”我不容他推辞,站起身来,伸出手点了点趴在桌上的蛇的小脑袋,指尖的食饵在一个隐秘的角度塞进蛇的嘴里。
小蛇乖巧的再次缠在我的手上,老板战战兢兢的走在前面,逃也似地走着,站在一旁的下人个个一副见鬼了的模样。
前台传来了清脆悦耳的琴声,没想的姐姐一曲《高山流水》可以让那些不知足的纨绔子弟平静下来,可见其水平不是一般的高啊。
七拐八绕的走了好久,没想到这家酒楼还挺大的。
一间密室里,老板颤抖着走到最里面后,在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沓写满了字的纸,再一步三抖的走到我跟前,恭恭敬敬的呈到我的面前。
唉,这也怪不了他,刚才下到密室的时候,我嫌楼梯太长,就直接从上面飘了下来,结果没有控制好降落点,降到了他前面,差点没吓死他。
我接过那一沓契约,幽幽的开口说:“你,可以去整理东西了。”
一溜烟过,看他那激动的样子,呵呵呵,看来他又要失望了。
房间里,老板叫来了一个手下:“去,给我把所有钱全部······”话还没说完呢,我浮在半空中,靠着门框,手中的小蛇适时的伸了伸小脑袋,猩红的舌头吐了出来“嘶嘶嘶······”,这还真有点威胁的意味。
那个手下倒是挺机灵,猛地一转身,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呵呵呵,不错,这个人的身手不错,长得不错,气质更不错。
老板的脸色瞬间苍白,艰难的说道:“启风,这,这位,是,是以后的老板,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飞快的整理着,这恐怕是他平生最快的速度了吧,整理完后立刻落荒而逃。
“小心哦!”我幽幽的吐出三个字,那个落荒而逃的身影瞬间僵住,无比艰难的回过头,“别忘了,这条蛇的来历哦,你要是心怀不轨,下次,可没有人会帮你,捉掉了哦。呵呵呵······”我一字一顿的说完后,轻轻的笑了起来。
可怜的人,最后一道精神防线崩溃了,狂叫着冲了出去。
“你叫启风,是吧?”我飘进了房间,这启风倒是个人才,竟然看见了我浮在空中,还能镇定自若。
“是的,主子,有什么吩咐?”不卑不亢的声音传来,我倒是有几分佩服了。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世以及到这儿来的理由吗?”我可不想把那个老板的心腹留在身边。
“是,属下生于普通人家,幼年时,因有极高的武学天赋,被师傅收为门徒,前年,父母相继病故,属下无力安排父母后事,后来,前任主子以签下卖身契为前提,愿出钱安葬二老。”
哦,我明白了,原来,这个可怜的孩子卖身葬父母,可怜哦。
一个“邪恶”的计谋在我的脑海中成型,“你为什么不害怕我呢?”
“不论对手是何方神圣,都必须沉着应对,一但恐惧,那便已是输了一半。”
门外的不远处一声极微弱的嘘气声,启风警觉的盯着门口,我轻笑了一声,对着外面喊道:“我在这里。”
门外,一抹“诡异”的红色闪现,我从袖子里拿出了那一沓契约,伸到姐姐面前:“姐姐,剩下的交给你了,这是启风,你问一下他,把前任老板的心腹全部裁去,这里的装修,摆设,你也设计一下,至于资金,能调动的就都调到装修上,能节省的尽量节省。我去想办法再弄点钱。”
姐姐拿过契约,皱起眉头,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再次睁开时,一抹精光一闪而过:“就这么一间酒楼恐怕太少了,日进斗金的地方恐怕得再‘买’几个。”
看着姐姐,我会意的点了点头,“但是,这事不急,慢慢来,你去把这里那些没用的装饰品全都卖了,人员能裁的尽量裁,总之,先敛足足够的资金。”
“这个交给我,保证没问题,哦,对了,刚才唱曲的那爷孙俩好像没有去处呢。”
“安排他们住下吧,那个老人家的二胡拉得不错呢,那个女孩也是个可塑之才,还有,你先调个一百两给我。”
“好的,你在这里等我,启风,你来帮忙。”
半夜,过去了,姐姐的办事效率还真是高呢!人员已经裁的差不多了,要卖的东西也堆在了一起。
我坐在大厅里,那位老人家跟剩下的可靠的几个伙计忙的不亦乐乎,那几个伙计以前被前任老板欺压的满肚子恶气,现在可好了。
那位老人家从外乡来,没个落脚点,每天只能露宿街头,现在呢,只要做力所能及的事就包吃,包喝,包住。
“张伯伯,你去休息吧,这里的事已经差不多了。”我小声的提醒着。
张伯伯就是唱曲的那位老人,他回过头,望着我,乐坏了的脸上,就连皱纹也平展了好多:“没事儿的,呵呵,主子,你别看我年纪大,在家里,我还干农活呢,这么点事,累不着我的,我家二丫就不同了,她还小,容易累,主子不怪她这么早就休息,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到底是从民风淳朴的农村来的,幸好遇到的不是黑心的主子呀。
天渐渐破晓,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我带上了一百两,再让姐姐赶制了一套男装。
于是,一个翩翩小公子,一手摇着折扇,出现在酒楼门口。
“嘻嘻嘻嘻······”我一边笑着,一边走向不远处街角的一家夜不闭户的极大的赌场。
一进赌场,嘈杂声不绝于耳。
“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