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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姐。自个儿喜欢的东西，第一时间就要把它拿下，否则错过了，就没有了。”红豆再拿到那包好的手链后同小禾说了这么句。
小禾有些似懂非懂，就像她看中了大姐的一个头花，但没开口要，后来就被二姐给要走了。如果当时她开口要，这头花可能就是她的了吧。
在两姊妹边上的方管事也是有些触动，喜欢就要把她变为自个儿的嘛，这么些想道他倒是抬眼偷偷瞧了小禾几眼。
对了眼缘是不是就应该请媒人上门提亲，否则等她成了别人的媳妇是不是就来不及了。
红豆和小禾又给李老太挑了一个二两银子的玉镯，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红豆也乐意呀。
姊妹俩最后还各挑了副银丁香，把这十五两银子用的一文不剩。
“两位姑娘下回再来啊。”方管事一直给她们送到了门口。
“方管事，来一回我们可得穷一回啊。”红豆佯做苦瓜脸说道。
“谢谢方管事了。”小禾跟方管事道了声谢，就拉着红豆离开了，姑娘家的同外男就不好多有往来，这可是坏名声的。
红豆和小禾各提着几个小盒子，走在街上，红豆撞撞小禾说道：“你觉得方管事这样的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小禾眼睛扫着街道边上的小摊子，随意地答道。
“我是说他这样的当我堂姐夫怎么样呢？”红豆带着一丝坏笑，她自然知道这个方管事是她阿嬷正在物色的堂姐夫候选人之一。
她也就趁着买首饰的机会带小禾姐出来瞧瞧，也得让小禾姐自个瞧上眼了才好。
她之前去的那个水果摊子，小禾姐明显就对那个男子不感兴趣。那倒也是，那人把烂了的水果倒掉也不给那些小乞儿，这心肠就是个不好的。
还有一个杂货店老板的表少爷，一副斤斤计较的模样，过日子肯定不合适。
“不要胡说，这事是家里头长辈说了算的，哪是我们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小禾虽然嘴里这样说道，但是脸颊上不可避免地浮上了红云。
想来她是对那方管事有些好感的。
红豆也挺满意方管事的，就他那口才，以后养活老婆孩子也是没问题的。而且这人守礼温和，虽然对小禾姐有好感，但也不随意搭讪，只是在东西价钱上便宜了不少。
“这夫婿可是以后要陪你一辈子的人，哪能不过自个儿的眼呢。”红豆说道，这小禾姐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定是不能找个凶悍的。
当年李老太找来人给家里的孙女裹脚，就她和小禾两个可以裹的不愿。她是有着前世的记忆才是如此，而小禾是地地道道的古人，她能有这种思想已是很难得了。两人怎么说也有些裹脚缘分吧。
“阿嬷说了，女孩子要矜持，不和你说这些了。”小禾笑嗔了一句，就提着裙摆快步走了去，不欲与红豆多做口舌。
红豆只好小跑着追上去，她年纪还小，跑跑跳跳也不会有人说她什么的。
“阿嬷，我们回来了。”红豆进来李家快餐铺子就高声喊道。
李老太就坐在后边院子里等她们姊妹俩呢，俩人出去了好一段时间，她心里头也挂心着呢。
“哎，来了来了。都买了些啥啊。”李老太瞧着这些个被包的严实的，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就开口问道。
“阿嬷，给您买了一个镯子。”这讨好人的东西，自然要放在前头说。
李老太打开盒子一开，这眼里啊流露出浓浓的笑意：“这玉真好啊，绿的跟田里的油菜似的。”
李老太的形容虽然不甚眉，但看得出来她也是非常喜爱的。
红豆点点头诚恳地说：“都说玉养人呢，就给阿嬷你买个镯子带带。”
“这玉真好。”李老太对着那玉镯子摸了又摸的，在村子里的时候就里正他娘有个翠玉镯子，那会儿她还年轻些，可羡慕了呢。
红豆笑而不语，这玉其实算不上好玉，里边还有些絮状的杂质，不够通透，若是好玉二两银子哪能买到。不过这送礼最重要的就是合人心意，李老太喜欢那是最好的了。
“阿嬷快戴上试试。”瞧见阿嬷高兴，小禾也说了两句。
“哎哟，刚刚好呢。”李老太把那玉镯子套进腕间，是仔细地看了又看，想不到她老婆子也有戴玉镯的一天呢。
“真好看。”两姊妹都不吝啬地夸赞了句。
“你们都买了些什么啊。”李老太自个儿美够了，才开口询问起孙女的事，
红豆把那些个包装盒一个个地打开给李老太看，李老太拿起那支纯金的步摇看了又看，啧啧直叹：“这都晃晕我老婆子的眼了，这可要不少银子吧。”
“五两呢。”小禾有些后悔地说道，她就说不要买的好呢。
“这么便宜啊，你小姑买的那支金钗还没你这个大呢，都要七两银子呢。”李老太的反应倒是出乎小禾的意料。
“我就说呢，小禾姐还舍不得买呢，就是融了也值五两银子呢。”红豆说道。
“是这个理儿。”李老太也如此说着，又拿起那条珍珠手链瞧着。
小禾本来不敢多卖是怕李老太生气，毕竟在她的印象中阿嬷是十分的抠的，花了那么多钱她还不要心疼死啊，可如今看来似乎有些不同了。
“这是珍珠吧，以前我娘家那村子还有不少人下河捞蚌呢，要是采到珍珠可就一年不愁吃喝了。但这运气好的毕竟是少数，河里头倒淹死不少采珠人。”李老太颇有感慨地说道，这就是为何珍珠这样值钱的缘故了。
“阿嬷，这个更便宜才四两银子呢。”珍珠虽然珍贵，哪比得上有心人，这手链说降价就降了这么不少。
“你们那个铺子买的啊，以后咱们置办聘礼嫁妆的首饰全去那儿买。”李老太先前还有些担心这两孩子去买被人宰呢，若不是赵氏说大人跟去小孩子买的不自在，她这才没去的。
“就是珍宝阁啊，那儿的方管事人很好，给我们便宜了这么许多。”红豆这么把方管事说出来也想看看李老太的反应，看她对方管事的印象怎样。
“是那个高高白白的，不太胖，笑起来牙齿白白的那个年轻人嘛。就是珍宝阁最好看的那个吗？”李老太将与小禾说亲的方家的小子描述了一番，看是不是红豆说的那个。
“就是他啊，他可厉害了，把一支粘鸟毛的簪子卖到了八十两银子呢。”红豆把那点翠簪说成粘鸟毛的簪子，也是显示这方管事的厉害呢。
“这年轻人倒是不错，不过……”李老太放下那根手链又拿起一支银钗子细看，才接着说：“不过不合适。”
第一百一十二章 姻缘（三）
“娘，为什么阿嬷说方管事不合适啊。”红豆问她娘。
赵氏坐在床上做着小衣裳，抬头看了看红豆说道：“不合适就不合适呗，哪来的为什么。”
“可那些个人小禾姐都不怎么满意，难得方管事还好些，你们又说不合适。”红豆嘟着嘴，当然是不满赵氏这敷衍的话语了。
“你这鬼精灵，肯定是带你小禾姐去偷瞧那些个年轻小子了吧。”赵氏拈起针在头皮上扒拉了两下。
红豆恼了，“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去瞧的，哪有偷偷摸摸。”
“就你歪理多。”赵氏笑笑。
“我说真的呢，我是带小禾姐一间铺子一间铺子逛过去的，谁叫阿嬷看上的都是些铺子的管事呢。”红豆极力争辩。
“呵，还真有你的。”赵氏拿着扣子比对着，找准了合适的位置才下针缝了上去。
“那可是以后要跟小禾姐处一辈子的，当然得小禾姐自个儿看过才好。”红豆最是讨厌盲婚哑嫁的。
“那还不是有相看那一步的嘛，当年啊娘就是躲在帘子后边偷偷瞧你爹给看对眼的。”赵氏想起那时候的小女儿情怀，也不禁好笑，转眼闺女都这般大了。
“到了相看的时候也就只能看个皮相罢了，这品行如何，又看得出来。”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娘一样能相到她爹。
“这话听的在理，不过听你阿嬷说这方管事人倒不错。好像说是她娘挺厉害的，你阿嬷怕她的乖孙女被欺负呢。”赵氏大着个肚子自然不能出去打听，都是李老太打听了后回来念叨给两个媳妇听的。
红豆眼角抽了抽，人家娘厉害，就把人家给否决了啊？
“有咱家阿嬷那么厉害嘛？”红豆反问。
“你阿嬷厉害是厉害，但有你爹护着我，娘可吃不了亏。”赵氏说起这话，眉目间还萦绕着一抹柔情。
说完，她才惊觉红豆这小妮子给她下了套子。
赵氏伸手捏捏红豆的翘挺的鼻头说道：“都依你，要是你小禾姐真喜欢那个方管事。娘一定站在你们这边。”
这事赵氏心理边是有计较的。比较小禾是三房的闺女。若是她掺和进她的亲事里，许的人不好难免会被三房数落，无奈自家亲闺女顾念着姊妹情，她到时候也就动动嘴皮子的功夫。
红豆也没指望她娘帮多少忙。只要在阿嬷面前说几句方管事的好话。那也不差了。如今李老太对赵氏这个媳妇的话很是听得进去。
方家。
“娘，我昨儿个见了李家的小禾姑娘，我觉得很是喜欢。儿子想讨了她做媳妇。”方祝对他娘说道，眼角的光是扫着她娘的脸色，也是试探他娘的意思。
“就那个快餐铺子掌柜的孙女吧，娘打听过了，她爹娘都还在乡下呢。祝儿啊，要不你再挑挑，我看那个李秀才的闺女就很不错呢，要是等李秀才考生举人，那咱家的门户还就及不上人家了。”秦氏放下手里边的茶盏说道。
“那李秀才的闺女哪及得上小禾姑娘啊，我昨儿看到她和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拉拉扯扯呢。”方祝心道：若是有这才学，哪还到这一大把年纪还考不上举人啊，我看他是今生无望了。
“情人眼里总是出西施的，这李家的闺女虽然不好，但你中意的小禾姑娘未必就好。要是真的品行好，哪能贸贸然地同你见面啊。”秦氏又端起茶盏，冷淡淡地说道。
“娘，你误会了。”方祝瞧见她娘误会了小禾，这人就急了几分，完全没有卖点翠簪时的云淡风轻。
他也就把李家姊妹俩来店里卖首饰的事跟秦氏一五一十地说了，就希望他娘别误解小禾姑娘呢。
“听你这么说，那李家的小姑娘倒是个趣人。”秦氏脸上总算是带了些笑意，“她若是年长个个几岁，跟你凑一对我倒是挺欢喜的。”
“那娘你觉得小禾姑娘怎么样呢！”方祝急忙问道。
秦氏也算个明理的人，她也就微微的点头说道：“听你这么说，这个小禾姑娘也是个好的。就是娘怕你娶个乡下人被人笑话。”
方祝心里动容，他也明白秦氏是为了他好，但是他更是坚定了决心说：“我不怕，小禾是个好姑娘，娶妻就当娶贤。”
秦氏苦笑道：“娘难道不贤惠嘛，还不是被人笑了一辈子。”
秦氏原是官家小姐，虽是庶出的，但是也是养在夫人边上的。
不求她高嫁，但嫁得着实是低。
方祝的爹原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就靠着一双脚走，一把嗓子喊的人。
何其幸运地被秦氏看上了，还是非君不嫁的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
秦氏的爹也就是那时在任的县令，当然是不同意了。一个小姐配一个贩夫，这成何体统。
事情的最后就是，二人私奔，把县令的颜面都丢光了，这个女儿不认也罢，秦氏在族谱里都除去了名。别说人称呼她秦氏，其实追究起来应该是无名氏。
两人成亲连酒席都没办，就朝方祝他爷爷阿嬷拜了几拜，送上两杯媳妇茶，也算是他们老方家的媳妇了。
从那之后，每每在街上遇着以前玩得好的小姊妹，皆是绕道而行，掩唇笑之。
秦氏不以为意，只要她男人对她好就够了。原在家里头，看厌了正头娘子同姨娘勾心斗角的把戏，过这种平淡的日子，秦氏倒也觉得温馨。
就是日子苦了些，那也不算什么。
好景不长，在秦氏嫁到方家的第三个年头，方祝他爹在街上贩卖小饰物的时候被飞驰而来的马给踏死了。
那时候方祝还刚学会喊爹没多久呢。
每次方祝喊一回爹，秦氏就抱着他大哭一番。
孤儿寡母的日子自然是更苦了，再者寡妇门前是非多。
秦氏随她姨娘，本就长了副娇滴滴的好相貌，又是个饱读诗书的。那些个富户也想纳她做姨娘，也为自个儿添些脸面，好歹人家原来也是官小姐出身。
那些个媒婆来，秦氏也是好言好语地劝出门。
从小她也是读《女戒》《烈女传》长大的，一女不事二夫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方祝还那么小，她也没打算过改嫁。
虽然媒人是走了，不明的村人却以为秦氏要改嫁了。
这事传着传着就传到了方家二老的耳朵里，他们上门来对着秦氏就是一通好骂。柔弱的秦氏还挨了婆婆的两个巴掌，若不是她拼死护住方祝，他阿嬷定也是将他抱去给那无子的老二家养了。
从那以后，秦氏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什么官小姐的教养，统统被她抛在脑后，遇到些不讲理的人就双手叉腰破口大骂，像个寻常农妇那般。
省得看起来软软弱弱像个软柿子，是个人都上来捏一把。
家里没人男人总是逼的女人变得强悍，自从她性子变得泼了，虽然得罪的人不少，但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连方祝都是到了上学堂的年纪后，才晓得自家娘同别人家的不一样。
不仅会绣花做饭洗衣，这些旁人娘都会做的事情，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娘识字。
识字人本来就不多，更别说是女人了。
方祝凭着她娘识字这一点在那些上不起学堂的小伙伴中他是出尽了风头。从那后，在方祝心理边，他娘就是无所不能的人，甚至弥补了他从小就没有爹爹的遗憾。
“娘，我们过好自个儿的日子就好了，旁人要笑话就让他们笑话去。”方祝诚恳地看着他娘，他晓得他娘将他带到这么大不容易，更是希望他看中的媳妇能合她娘的眼。
“祝儿，你还年轻，你不懂。”秦氏被儿子的一席话从遥远的记忆深处拉了回来。
她拢了拢垂下来的碎发说道：“这人活一世，就不能不顾及别人的看法，娘以前不明白，这才害的你都这么大了还没说亲。照着你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管事，媒人哪能不把咱家门槛踩断，都是娘害的。”
“娘您别那么说，能有你这么个娘，驴子二锤他们都羡慕死呢。”方祝给秦氏捏着肩说道，自从他说亲以来，她娘这心思就愈发地重了。
“娘说得也是实话啊，那些个姑娘的爹娘不就是怕自家闺女摊上个厉害婆婆嘛，都不敢同咱家结亲。”秦氏哪能不忧心啊，跟她差不多年纪的都抱上孙儿了，她也盼着这一天呢。
“娘，小禾真的很好，她也识字呢。”方祝又把话头拐到了小禾身上。
听方祝这么一说，秦氏倒也满意了几分，她自身就是个识字的人，自然不想儿子娶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妇回来。
“你就真那么喜欢那个叫小禾的姑娘。”秦氏开口问道，若是被那些个狐媚子给迷住了可不好，可转念一想自家儿子当首饰铺子的管事，什么样子的姑娘没见过，他看得上眼的定是不差的。
“娘，儿子喜欢她，就想娶她当媳妇。”方祝单膝跪地，眼里一片坦诚。
“好吧，那咱就娶，但也得人家看得上咱家的好。”秦氏给儿子泼冷水道，她看中的姑娘也不在少数，看不上她家的也是大有人在。
“娘同意了就好。”秦氏松口对方祝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接下来就等着请媒人上门提亲了，方祝喜悦地想。
第一百一十三章 姻缘
“小禾姐，有媒人来了，是方管事哦。“红豆急冲冲地跑到房里拉了小禾地手就往外跑。
“慢……慢点。“小禾提着裙摆跟着红豆一路小跑，有些喘不过来气。
“这是你的终身大事，就应该全程参与，再慢可就错过一大截了。“红豆无奈，怎么就皇帝不急急死个太监呢。
“好，我跑快些就是了。“小禾是红着脸说的，其实她也想偷着瞧瞧，不然红豆也不能把她拉出来了。
两人躲到不起眼的旮旯窝里偷瞧着铺子里的动静。
红豆是在铺子外边买小碗糕吃的时候瞧见方管事和一个妇人还有打扮的喜庆的媒婆在街上走着。
脑子不用动就晓得他们应该是上自家来的，红豆连小碗糕都没来得及吃完，就风风火火的冲到自个儿屋里，把正在摆弄着绣线的小禾给拉了出来。
因此两人出来瞧得时候并未错过多少，也就是李老太刚请他们坐定罢了。
“大娘啊，喜事儿啊。这位是珍宝阁的管事方祝方小哥，他呀看中您的孙女小禾姑娘，这才请了我来给说媒呢。这位是方小哥的娘亲，为了表示诚意，她也亲自来了。您家孙女真是顶有福气了。”媒人的嘴就是好话多，李老太纵然前头把方祝给否决了，但是经得媒人这么一夸，李老太倒又有些想头了。
“阿婆好。”方祝有礼的问候李老太，李老太心里头对这年轻人更是喜爱几分，这近看更是相貌堂堂的。
“大娘，我家这小子对您孙女是真个欢喜，在我面头前都说了好几回了。今儿个我们也是挑了个好日子来同您说这事。“秦氏姿态放得低低的，在李老太前边她被就是小辈，更是求取人家闺女。自然得拿出诚意来，这态度就是其中之一。
李老太先前否决方祝的缘由就是他娘，这回秦氏送上门来给李老太打量，她也就毫不客气地多看了几眼。
这秦氏眉眼弯弯，倒是生了一副顶好的相貌。
是个寡妇，又有个好相貌就不是件好事，但至于打听得来说她同不少男子胡搞，李老太倒有几分不信。
就凭她这模样这身段，想改嫁还不就是吃豆芽似的简单事儿，定是人家自个儿不愿。那些个胡乱说的人说不准是嫉妒她呢。
不过这性子厉害不厉害。李老太觉得还得看看再说。
这打听来的事儿都不尽实，不可信。
“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