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攘Γ绕涫悄且环萁咳幔壹塘�
欧阳情只能用四句话来形容这个令任我杀念念不忘的女孩:“风华绝代,温柔似水;羞花闭月,宛如天人。”
是必然,也是种偶然,关于任我杀和他的看不见的刀的所有秘密,都已经被解开,欧阳情反而变得更加迷惘。她本来以为,她对任我杀已渐有了解,但现在却好像什么都不了解了。
他的名字,原来叫做‘叶逸秋’;他的刀,原来就是“冷月弯刀”;他居然是叶大侠的传人。她忽然觉得,任我杀这个人原来是这么简单,他的秘密也仅仅只是如此简单而已——其实世上的事大都是很简单的,只是人们的思想太过复杂,把它们想像得很神秘罢了!
欧阳情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什么都不是了,那个轰动江湖、侠名远扬的“青衣楼”楼主,也只不过是一个虚无的幻影。突然之间,朋友、亲人、名誉都仿佛已离她远去,这个世界变得很可悲、很无奈、很遥远,她的灵魂渐渐脱离了她的身躯,慢慢地随风消逝……
她心力交瘁,再也支持不住,终于昏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欧阳情就像是个熟睡的婴儿般,孤单无助地躺在床上,眼角犹带泪痕,楚楚可怜。除了叶梦君,每个人都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昏倒。
任我杀看着她被灯光映照成嫣红的额头,心里充满了不安和愧疚。他和她,已注定有缘无份。苍天实在喜欢捉弄世人,为何要让他们相遇?为何要如此安排?他曾经不止一次地伤害过她,这一次,无疑伤得更深。
任我杀点了欧阳情的“昏睡穴”,轻叹道:“她太累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吧,但愿她醒来之后,可以忘掉从前,忘掉所有的哀伤……”
忘掉从前?真的可以吗?欧阳情一颗芳心早已紧紧系在了他的身上,甚至连比生命更重要的传家之宝都赠送给了他,这段情,她如何能够轻易忘记?
“这位姐姐是谁?为什么一直蒙着脸?”叶梦君茫然问道。
任我杀心中一痛,忽然想起欧阳情曾经说过的话:“在十四岁那年,我就开始蒙住了脸,还发过一个毒誓,我的容颜,今生今世,我只让和我……两情相悦的男子看见,从此以后,无论天涯还是海角,我都愿意一生相随,无怨无悔。”一时之间,竟惶惶然无言以对。
“逸秋,你怎么了?”
任我杀回过神来,神色间患得患失,心不在焉地道:“啊?没……没什么!她叫欧阳情,是我们的……朋友。”
叶梦君嫣然一笑,轻轻道:“也是我的朋友吗?”
任我杀不禁也笑了,柔声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朋友,我们的朋友。”
叶梦君又笑了,眸子里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辉。
“梦君,你坠落悬崖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怎么化险为夷的?我到谷底寻找了几天几夜,几乎将地皮都翻转过来,为什么没有发现你的踪迹?”
叶梦君思及往事,悠悠出神,缓缓说道:“那一次……”
叶梦君坠落悬崖的那一刻,她感觉到整个人都已被绝望掏空,可是她还有爱,还有梦,所以虽然恐惧,却没有失去希望。
漂渺的云雾中,一切都很朦胧,无意间,她抓住了一根蔓藤。这根蔓藤就像一盏灯,点燃了她求生的欲望。借助这根蔓藤,她攀住了崖壁,一步一步摸索着缓缓往下爬。她不知道距离谷底还有多远,也不去想,只是往下爬、往下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已经很累很疲倦,一双纤纤玉手已被嶙峋的山石磨得血肉模糊,巨大的痛楚几乎让她的意志崩溃。她没有流泪,因为她流的血已经太多。
这时候,一个人的影子突然浮现,仿佛就在眼前。“逸秋……”她终于还是没有放弃,咬着牙,不断地往下爬。她没有失望,当触摸到柔软的泥土、闻到花草的芳香的时候,她就昏了过去。
任我杀静静地听着叶梦君的诉说,星眸中已泛起泪光,轻轻抚摸着她的小手怜惜地道:“梦君,原来……原来你竟受了那么多的苦。”
叶梦君深情地看着他,柔声道:“只要还能够见到你,再大的苦我也可以忍受。”
任我杀心里一阵感动,轻轻道:“从此以后,我绝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叶梦君嫣然一笑:“以后的故事,你还听不听?”
“嗯!你说。”
“我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已躺在一张非常舒服的床上,有个很美的小丫环告诉我,这里是逍遥宫,是她的主人救了我。”
“逍遥宫?救你的人……是紫罗兰夫人?”
“嗯!她不但救了我一命,而且还收我做了徒弟。伤愈之后,我就回到了家乡,可是你却已经不在了,也没有人知道你去了那里。我到江湖上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却没有人知道‘叶逸秋’这个人。”
“自从你出事之后,我就一直都没有回去,潜入深山苦练了整整一年刀法和轻功,然后就以‘一刀两断’任我杀这个名字闯荡江湖。”任我杀神色间又变得沮丧而落寞,黯然叹道,“这一年来,我不断地杀人,双手沾满了别人的鲜血,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我了,师父在天之灵一定很后悔把我抚养成人……”
“不会的,逸秋,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总是责备自己。”叶梦君轻抚着他的脸,柔声道。
米珏微笑道:“小兄弟,叶大侠在天之灵一定会觉得很欣慰,因为……他既没有看错你,你也没有丢他的脸,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我只是个以杀人为职业、遭万古唾弃的杀手而已。”
“小兄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龙七满脸真诚地说道,“江湖上,又有几个人没有杀过人?我身为公门中人,都难免犯下杀孽,你既为杀手,杀人更是在所难免,更何况……你和别的杀手根本就不一样。”
“有什么不同?”
“你杀人,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为了正义。每一次收到雇主的酬金,你从未给自己留下一些什么,全都散发给了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这些侠义之事,早已在江湖上传开了。有时候,连你的敌人都不能不承认你是条好汉。你我本无交情,你却依然冒着生命危险帮助我从‘天残地缺’手里夺回‘万劫重生’,这种大丈夫无所惧的气概,又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叶梦君静静聆听,心中又喜又悲,泪水悄然滑落。
任我杀也在听着,他对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从未仔细揣磨过,凡事都随心所欲,更不理会是对是错,如今听到龙七的的评价,只觉全身的血突然都在沸腾。
“每个人都难过生死大关,死在什么人的手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拿得起,放得下。”
拿得起,放得下!这是一种勇气,许多人就是因为没有信心,所以才会在遭遇变故之后变得颓废,一蹶不振。思想若是不能放开,心结也只有纠缠得更紧,如果一个人总是生活在阴暗中,如何得到快乐?
任我杀长长吐出一口气,点头道:“我明白了!”
龙七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你好像又忽然想通了,是么?”
叶梦君娇怯怯地依偎着任我杀:“往事如烟,就当它是场梦,忘记过去,我们重头开始。”
任我杀轻轻拥着她:“我要永远陪伴在你身边,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叶梦君嫣然一笑:“‘一刀两断’任我杀这个名字太霸道,杀气太重,我不喜欢,我只喜欢你原来的名字。”
“我的名字,你不是已经叫了很多年了吗?”
两人相视而笑,无限深情如浪潮般荡漾在他们的眸子里。
龙七也在笑着,看见他们经过一次生离死别后再度相逢,看见任我杀的改变,他实在很开心,心情愉悦得就像是小孩走进了糖果店。
米珏却笑不出来,心事竟似反而更浓更重。
“往事如烟,就当它是场梦,忘记过去,我们重头开始。”可以吗?欧阳情呢?这一次她受到的伤害也许比任我杀失去叶梦君的痛苦更深更重。
爱情,本就扑朔迷离,让人费尽疑猜,甜蜜时如沐春风,痛苦时肝肠寸断。天地很大,它的空间却很小,小得只能容下两个人的存在,绝不允许第三人的插足,有的人回来,有的人就必须离开。欧阳情是否就是应该离开的那个人?
离开,需要太大太多的勇气,可是留下又能如何?只是徒添烦恼种痛苦而已。更何况,这痛苦已不是一个人的痛苦。
米珏暗暗叹息着,这个问题还未离开他的思想,另一个更令人头痛的问题已接踵而来。
他们真的还有重头开始的机会吗?任我杀与紫罗兰夫人这一战,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灯光下,叶梦君粉脸桃红,分外娇艳,但眸子里却隐藏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她几次欲言又止,良久终于一声轻叹,幽幽道:“逸秋,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别说只是一件事,就是十件、一百件,我都愿意为你做的。”任我杀微笑道。
“你能不能答应我,放弃和我师父决斗?”
“放弃?为什么要我放弃?”
“她于我恩同再造,而且……她一直对我很好,就像对她的亲生女儿那么好,从她身上,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母爱。”
“梦君,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你,惟独这一次……我真的做不到。”任我杀轻叹口气,缓缓摇了摇头。
“你不答应?”
“就算我肯放弃,她也不会这么做的。她认为,我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威胁,最可怕的对手,在她眼里,我是非死不可。”
“我可以劝阻她,她那么疼我,一定会听我的话的。”
“像她这种骄傲的女人,绝对没有人可以阻止她的,你和她一起生活了两年,难道对她也并不是很了解吗?”
“我只知道,她是个很孤独的女人,没有丈夫,没有朋友,也许是因为她太寂寞,所以才特别地疼爱我。她是个很奇怪的女人,在她的身边总是不会缺少男人……”叶梦君轻摇螓首,美丽的粉脸忽然泛起一片桃红,轻轻咬着贝齿,低声道,“所以她的生活一直都有些混乱,但这并不是因为她太下贱,而是那些男人太无耻、太下流。”
“她所做的每件事,是对还是错,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我只觉得,她是个好人,一个很可怜的女人。”叶梦君摇头道。
“梦君,你个性单纯,心地太善良了,江湖险恶,有许多事,你是不会明白的。紫罗兰夫人并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野心勃勃,想要利用她的美色征服天下男人,心甘情愿为她驱使,为她卖命……”
叶梦君一脸茫然:“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要一统江湖,称霸武林。为了达到目的,这种人通常都是不择手段的,有时候,她甚至连自己最心爱的东西都可以舍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叶梦君蹙眉道:“你是说……为了得偿夙愿,她将不惜出卖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包括我?”
“像她这种可怕的女人,绝没有人会明白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叶梦君幽幽叹了口气,抿嘴不语。
“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明白,我与她的决斗势在必行,根本就是无法避免的?我若不死,她的阴谋就无法轻易成功;她若不死,江湖就会发生一场惨绝人寰的浩劫。我们之间,已注定了这种结局,谁也改变不了。”
第二十四章 正义之战
“也许还有一个法子。”叶梦君忽然笑了笑,沉吟着道,“我们离开死亡谷,离开这个地方,永远别再见到她……”
“逃避绝不是最好的办法,就算我们逃到天涯海角,她也总有法子找到我们的,结果岂非还是一样?”
叶梦君眼睛一红,泫然欲泣:“那该怎么办?难道非要和她决斗?”
“这一战,是为正义而战。”任我杀默然良久,才缓缓道,“这一年来,我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几乎玷污了师门声誉,现在终于有机会让我悔过自新,重头做人,为什么要放弃呢?无论是生是死,我都应该坦然面对。”
“可是我呢?我该怎么做?一个是我的师父,一个却是我最爱的人,我还能做些什么?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拼个你死我活?”
这的确是个艰难的选择,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叶姑娘,这一战,你认为谁胜谁败?”米珏忍不住问道。其实他本想说的是“你希望谁胜谁败”,却又觉得这个问题实在太残忍,太为难叶梦君。
“没有人知道我师父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她不用出手,就已经没有人可以抵御她的杀气,她那蓄势待发的力量。也许,这世上已经没有人可以击败她。”
孰胜孰败,结局几乎已经注定,这一战,任我杀成功的机率几乎是零。败就是死,但决斗依然还是要继续;死不足惧,因为这是为正义而战,为正义而死!这是种极高的荣誉,虽然像昙花一现般短暂,却如烟花绽放般灿烂,在一瞬间化为永恒。
相聚的时光,总是很短;离别的日子,却总是像思念般那么漫长。
叶梦君虽有千言万语未曾诉说,虽有千千万万个不舍,却不能不离去。对于这一战,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任我杀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毫无把握的那一战。
死,绝不可怕,尤其是在和叶梦君意外重逢之后,他觉得人生已经非常完美。但许多事,却并不是以死就可以解决的,譬如他与欧阳情的感情。两个人的爱情,是一种甜蜜,一种幸福;三个人的爱情,绝对是种痛苦的折磨,剪不断,理还乱。他欠她的实在太多太多,这辈子已经注定无法偿还。
欧阳情仿佛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轻柔,眼角的泪痕却犹未干透。
看着她紧闭的眼睛,任我杀心中一痛,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他缓缓收回目光,一回头,就看见了米珏那张充满了疑惑的脸庞,忍不住问道:“米兄,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紫罗兰夫人的秘密。”
“她的秘密?莫非你已经有了答案?”
“我想不通,但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知道。”米珏摇摇头,看了欧阳情一眼,“我想……欧阳姑娘一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米大侠,你说的不错,我的确已经知道紫罗兰夫人的秘密。”任我杀还未说话,欧阳情的声音已倏然传来。
“你……醒了。”任我杀心底的某根弦仿佛在刹那间突然颤动。
“嗯!”欧阳情从床上缓缓坐起,螓道低垂,竟不敢与他目光相对。
其实她早就醒了,却醒来的不是时候,她看见了许多不愿意看到的事,听见了许多不应该听到的话。她的存在,仿佛已是一种多余,任我杀沉浸在与叶梦君别后重逢的喜悦和幸福中时,是否感觉到了她失落的伤痛?
欧阳情慢慢走到窗前,望着不远处在暗夜里变得朦胧的逍遥宫,再也没有回头,缓缓道:“那天晚上,其实是我自愿跟着紫罗兰夫人离开的,因为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在怀疑她的身份了。”
米珏轻咳一声:“是你自愿?小兄弟还以为你是被她掳来的,急得他恨不得踏平死亡谷……”
欧阳情双肩似乎微微一抖,顷刻间的沉默之后,轻轻道:“她并没有把我当成是阶下囚,反而以上宾之礼相待。”
“她真的没有为难你么?”任我杀忍不住问道。
“你看我到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么?她真正想要对付的人,其实只是你一个人而已,因为她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不共戴天之仇?”任我杀愕然道,“我只是破坏了她的几桩好事,杀了她几个奴才而已,这仇恨竟有那么深吗?”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她如此处心积虑的对付你,只因为她的两个儿子都是死在你的刀下。”
“我杀了她两个儿子?难道是……”
“‘索命刀’和川岛二郎。”欧阳情接口道,“其实紫罗兰夫人真正的身份是川岛狂人的遗孀,‘魔女’。”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
“紫罗兰夫人居然就是‘魔女’?”米珏失声道,“二十五年前,‘狂人’身死,‘魔女’失踪,原来一直隐匿于此。”
“嗯!她本是峨嵋派掌门净芒师太的得意弟子,姓蓝,闺名紫萝。”
“蓝紫萝?紫罗兰?莫非她竟是当年的‘兰花女侠’?”米珏轻叹一声,不胜感慨地道,“三十年前,‘兰花女侠’素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称,初出江湖时侠义无双,声名远扬,但正当如日中天之际,却突然销声匿迹,茫无所踪,原来竟已沦为杀人如麻、令人谈之色变的‘魔女’,现在居然又变成了神秘可怕的紫罗兰夫人,这件事简直是不可思议、匪夷所思。”
他忽然想起尤不败临死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当时百思不得其解,这时才明白,紫罗兰夫人当年遇见的那个男人,原来就是川岛狂人。
任我杀若有所思,低声道:“那一日,短笺上的‘魔女再现,卷土重来’,莫非说的就是她?”
欧阳情轻轻点了点头:“嗯!其实我早已收到‘魔女’重出江湖的消息,潜伏了二十几年方才出现,她显然是有备而来。”
“你是不是早已知道紫罗兰夫人就是‘魔女’?”
“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是我来到死亡谷之后的一个意外收获,我根本无法把她和当年的‘兰花女侠’联系在一起。”
米珏叹道:“人之初,性本善。人的一念之差,往往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若非她当年误入歧途,相信她的命运还不至于如此坎坷多舛,如此离奇凄凉。”
蓝紫萝本是武林正派出身,其侠名远扬四海,后来无意中与川岛狂人邂逅,一见倾心,不顾净芒师太苦口婆心、谆谆善诱的劝阻,甚至不惜背叛师门,毅然决然地与川岛狂人私定终生,双栖双飞。
当年,川岛狂人踏入中土,本为称霸神州而来,天性残忍,性情疯狂,杀人如麻,歃血如饮,蓝紫萝也因他而导致性情大变,助纣为虐,残害武林同道。人们不耻他们的为人与行径,送其外号“狂人魔女”,列为江湖四对奇异夫妻之一。
数年之后,这对夫妻突然神秘失踪,与此同时,江湖上就开始流传着一种传说,传说在一座不知名的海岛上,住着一对夫妇,他们亲口承诺,凡是进入此岛的人,只要千杯不醉,就可以得到一笔不小的财富。这个传说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心,纷纷出海赴会,此后便全都一去不回,再无踪迹。传说也许纯属子虚乌有,然而千杯岛却从此扬名江湖。
“大少爷”韩彻对这个传说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于是与“白衣杀手”冷落联袂出海,经过几许周折,才发现原来所谓的千杯岛,其实只不过是个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