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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媳-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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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里是果断,她以为自己当真舍得?
    谁都会替自己的心血能有个好结果而筹谋,景晨亦曾期待有她自我的家业与财富,只是相对小命来说,自己就那必须舍弃那些。
    董娘对这事的关注,主动替珍艺馆压却旁人的注意,应该是非常害怕有人追踪到这儿。
    她必然是在躲着些什么,或者逃避什么。
    却又不肯走远,依旧留在这京都附近。
    景晨看着她,脑海里闪现出好几种可能,终究没有开口再询。
    前几天,她曾试想过,若是当真被人发现与追踪至此,自己与德馨该如何?虽说自己只是无由解释,但五十年的光阴,谁能保证宫内会没人认出德馨?
    她可是原原本本的公主,在先前必然是已经薨逝的。
    若是被宫人发现,岂不是觉得妖孽?
    这样再彻查下去,便会麻烦很多。自己再不济,还有个楚家别庄里长大的姑娘身份,但是德馨呢?
    这个时空里,她一片空白,难免引出更多的麻烦。
    “我原还以为,你会近来寻我兴师问罪的。”
    董娘轻笑了笑,突然再问道:“珍艺馆,你还开不开?”
    景晨很肯定的点头,“自然是开的。”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怎么从那里出来的,也不管你过去是否犯了什么事。但是,上回我就警告过你,而你的表现亦很令我满意。”董娘无神的目光注视着景晨,眸子里的这种精锐让人觉得对方就不是个盲人。
    “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做赌注。”
    没有意识到是回事,但知晓后若继续还犯,便不是她的风格。
    景晨很清楚分寸,亦很想珍惜生命。
    “我等了你阵子,好在你关了铺子,否则我亦不会让你继续再沿城待下去。”董娘的话说得很认真,没有丝毫含糊,语气亦稍有严厉,“你是准备学艺?”
    不靠过去的那些秘术,自然就只能从基本功开始学起。
    “我不会再用那些,会用自己的所学与本事。”
    董娘沉默了会,突然开口道:“我手里有几件你的绣品,其实你基础不错。若是愿意,等过年后忙完,就过来和铺里那几位绣娘一道学吧。”
    “前辈,您……”
    她的意思,竟然是要教自己?
    景晨很惊讶的望着她。
    “我知道你受过高人指点,但想要以此谋生,凭你所会的那些,是远远不够的。”
    景晨知道,对方这话不假,但不知怎的,她居然犹豫了,没有立即回答。
    从个独立铺子的东家,成为另外个铺子里的绣娘?
    这身份转变的有些太快,再者周边都是些盲人绣娘……自己和她们能有怎样交流?
    这倒不是景晨不谦虚,自是察觉到对方脸上的那抹精明,突然亦意识到了另外一层。自己倘若真的往后频繁出入这里,虽说别人会肯定她的手艺,但同时也表示着,珍艺馆的任何绣品,都会冠上牵衣坊的标志。
    董娘没有立即听到女子的回应,似乎有些不满,若换做旁人,求都求不来这样的机会,对方居然还思考?
    语气里夹了几分恼意,“怎么,你不愿意?”

    第一百八十九章 聘礼

    走出牵衣坊,景晨轻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董娘,亦不是个好脾气的,哪有说自己表现了几分不愿,就索性翻脸不认人的?
    连带着想让德馨过来跟她学艺的话都没机会出口。
    “姐姐,怎么样,她寻你说什么?”从车窗里见她出来,德馨很快下了马车就拉过她的胳膊追问。
    景晨望着她,轻说道:“人家开门做生意,亦不是故意打压咱们的意思,难道我还去兴师问罪不成?”见对方赌气,拉过她的手笑道:“傻丫头,这沿城里,又不止咱们珍艺馆一个绣铺?”
    “她什么都没说?”
    德馨闻言自是激动,忿忿难平道:“怎么可以这样?我刚还看见个面熟的太太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的荷包绣帕,有些花样就与咱们过去的差不多呢。”
    “嘘,别生事,咱们回去再说。”
    这就是牵衣坊的外面,景晨还不想招惹事非,忙拉着德馨重新上了马车。
    坐稳后,就同她说起与董娘的谈话。
    德馨一听牵衣坊这么做,是为了遮盖先前珍艺馆的锋芒,让有心人将注意转移,这是为自家铺子好,便是心底仍旧有几分不甘,亦不好再啰嗦。然再听景晨拒绝了董娘说的学艺,不由跳脚就窜起,脑袋撞上头顶的车厢,“啊”了声忙捂头坐下。
    “馨儿,你怎么样?”
    景晨凑近检查,嘀咕道:“瞧你毛毛躁躁的,在马车里也不安定。”
    “姐姐,你为何不应?”
    这是初进城时,两人都有过的期盼。
    “我想,我若是往后进了牵衣坊,受她的指点后,这辈子咱们所有的绣品。都避不了董娘的名声。”
    “董娘在城中有名,若是师承于她,对我们珍艺馆也好啊。”德馨很不明白,边揉着头顶边费解的望向景晨。
    景晨回道:“这确实是好事。而且我也看得出来董娘的好心,她必是觉得这阵子抢了我们的生意,心有抱歉才主动提出,说不准还是弥补。但是,馨儿,姐姐不想将珍艺馆和牵衣坊绑在一块儿。”
    祸福相依这等事,可不能草率。
    当初与窦俊彦冲动定下那份契约。虽说没有履行过,但终究让她明白了个道理。
    于心底里来说,景晨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她不希望往后自己的心血被旁人连累。亦正是这种心理,她亦不曾想过要去连累旁人,否则也不可能在那种紧急情况下,急于同玲珑绣坊解约。
    没想着从别人处得什么好处。亦不想将属于自己的推出去。
    谁能说,牵衣坊就不会被发现,往后就无灾无难。永世安宁?
    即便董娘再心细,但从她闪闪躲躲的言语中,不难判断出她定然早年得罪过宫里人。
    景晨也没想着姐董娘的声誉得到些什么,只要她自己有本事,必然能闯出番天地。何况,珍艺馆如今在城中已是小有名气,等到她认为时机成熟,来年开张不会如何萧条。
    还是踏踏实实的走下去比较稳妥。
    “可是,董娘亲自开口,这机会多难得啊?”
    见德馨满脸惋惜的模样。景晨紧握住她的手笑道:“馨儿,往后若有人觉得投师在你我门下也这般光荣,才最难得。”
    这话的意思,德馨懂。
    只是如今珍艺馆都没开张,她并不觉得有多少可能。
    景晨没再解释,两人就这般回了家。凑巧正见院门敞开,不解的进去才发现家中有客。
    似有熟悉的身影站在庭院里,很快就认出,是窦俊彦身边的那名青衣随从。
    听到动响,正坐在廊下干活的青婶迎上来,“两位姑娘可回来了,窦少爷使人过来,已经等了有会子功夫了。”
    窦俊彦来这的次数多了,青婶亦不将他做外人,语气很是熟稔。
    青衣男子走来,恭敬道:“楚姑娘,我家少主托属下与您告辞。”
    “他走了?”
    景晨还尚处在惊讶中,德馨就意外的问了出来,不可置信的望着对面的男子,费解道:“他怎么突然走了,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何都没来与我姐姐告别?”
    以她的思维,窦俊彦和她们的关系已经十分亲密了,哪有说要离开沿城都不当面辞行的?
    “午时乾州来信,说老爷病重,催我家少主立即动身回去。先前过来原想道别,不巧姑娘不在家中,就吩咐属下将这个交给您。”说着就从身后捧出个葵花金边的木盒,朝景晨递去。
    景晨接过,迟缓的望着对方,“这是……?”
    青衣男子却拱手后退了步,语气平肃道:“少主说这物是给姑娘的聘礼,亲事便算作定了,待等明年他从乾州回来,再谈另外的事。楚姑娘,属下告退。”
    什么,聘礼?
    顿时觉得手中木盒重如千金,景晨这方刚消化完这话,就见青衣往院门口走去要离开,忙追上前道:“你将这个带回去,还给你家少主。”
    那人却根本不顾,直接拉过拴在旁边巷上的马,翻身上去回道:“楚姑娘,我家少主说了,您收了这五亲事便定,他就不担心这几个月发生变故。”
    他简直是自言自语,压根没将景晨的话听进去。
    “不管怎样,这东西我不能收。”已经举着木盒凑到那男子跟前了,景晨的容色亦是坚定。
    熟知,对方根本就不看他,直接拉起了马绳,“属下只奉命将东西送到姑娘手上,少主没准许我再将东西带回去,姑娘还是不要为难属下。”青衣说着两腿一蹬马腹,伴着“得得”的声音,竟然是扬长而去。
    景晨的脚力,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马?跟出去几步就停下了步伐。
    德馨跟着走出来,站在她身后笑道:“咦,他倒是终于知晓行动了。”说着不顾前方景晨回头的郁闷瞪眼,刚才在马车里的闷气都一扫而光,亲热的说道:“我家姐姐这样好,就该懂得早些抓住才好,否则要向君家大爷那般,后悔了都来不及。”
    “馨儿,你越发不像话了!”
    这还是在外面呢,低头望着手中的木盒,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有这样的人吗?
    他将东西撂下,这就真的有亲事了?
    德馨跟着景晨回房,见她随意的就将东西搁在外面的木桌上,不由好奇道:“姐姐怎么不打开瞧瞧,都说是聘礼了,那有不看的道理?”
    “你亦不是第一日识得他,将东西摆着,就当做是寄放,回头见他的时候自然是要还给他的。”
    “还?”
    德馨绕到景晨身旁,“怎么,姐姐不愿意?”
    “人家说什么都当真,你啊……”瞥眼那边的木盒,笑道:“他这样说,不过是为了确定回来的时候咱们还在这罢了。否则我若不当面见回他,这亲事才真真的是承认了。”
    “哪里?我瞧他挺认真的呀。”
    德馨皱眉,追问道:“前几日,姐姐不还答应了,说是愿意和他试试的么?怎么今儿个又反悔?”
    “馨儿,你知道我第一次听说他的事是关于什么吗?”
    “姐姐过去识得他?”
    “当时是在茶楼里,听说书的先生道,窦家的少主是为了避亲就离开了北地。你可知晓,当时窦家,定的新娘子是谁?”
    “谁?”
    景晨抿了抿唇,低答道:“是京都宦官家的小姐,权势还挺大的。”
    “这又怎样?他不是都没成亲吗?可见是个真真的大丈夫,这样的人更让人放心。”
    “你怎么不明白?窦家的夫人可是能同意的?她显然是眼光极高,不说门第、修养等,光我这般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她就不可能同意。再者,我在平城的过去,如今亦不会是个秘密,你当真以为,窦家会同意?”
    好笑的望着德馨,她叹息道:“这便是现实,不是你说给个机会就可以的。”
    “那、这木盒?”
    “搁着吧,到时候再还他。”
    德馨不由就有些心酸,还是不甘心的嘀喃道:“或许,或许他能说服家中长辈的。”
    “你以为姐姐是什么人,能有多好,值得人那样费心?再说,为人子女,怎可能不孝?”
    就方才一封家书就急忙回乾州,就可知他是个重亲情的人。
    何必非要勉强,最终弄得两相为难?
    “姐姐说这些,是不是早就想着的?这么说,你就没打算真真考虑与他一块儿?”
    闻者垂下脑袋,在心底自问:没有过吗?
    见景晨不说话,似是心情低落,德馨亦不再打搅,只是走到门边的时候,不由深深望了眼桌上的木盒。
    那些深入脑海的观念,就这么难以冲破?
    若是两人能一块该有多好?
    心底浮出几分苦涩,德馨缓缓退出了屋子。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景晨终日就在屋里与德馨商量着新绣法,偶尔说笑出去玩闹番,似乎谁都没有再将感情的事提起。
    她很庆幸,在这个时空里的第一个年,有德馨在身边。
    虽说只有两个人,但比往年在深宫里盛大宫宴上自在的多、欢快的多、满足的多。

    第一百九十章 不近女色

    君家的年,过得与过去无异。
    晴空院里,依旧是寂寥安静,看不出任何曾有过女主人的迹象。
    大爷坐在书房里,神情有些冰冷,却又似透着几分无奈。
    关于沿城那方的消息,从来就没有断过。
    聘礼么?
    居然都收了聘礼……
    谈不上是何心境,能算是失去的人彻底失去?
    “爷?”
    紫萍轻敲屋门,小声道:“宋姨娘差了婢子过来,问您今晚还过去吗?”
    “不去了,让她早些歇息吧。”
    紫萍应后,有些担忧的望着漆黑的屋子,大爷最近越来越沉默寡言了。
    大过年的,到处都热热闹闹的,怎么总一个人?
    转过身,见到紫芝,拦着对方摇了摇头。
    后者不安的睨了眼书房,“这么黑,还是进屋点盏等吧,否则伤眼。”
    话落,紫芝自己就意识到失言了。
    大爷又不在看帐做事,哪里来伤眼这一说。
    “宋姨娘都请不动爷过去吗?”
    瞥了眼偏门处等候的侍女,紫萍点头,叹息了声道:“爷这个模样,让老夫人怎么放心的下?”
    “哎,我刚从外面来,听说老夫人有意给爷再纳个妾呢。”
    紫萍闻言,只是为难的摇摇头,便下了台阶。
    最终还是荣安居的谷妈妈亲自来请,说老夫人让大爷过去,这方打破了书房的平静。从屋里出来。空气中的凉意让人清醒了几分,大爷望着悬在黑幕上的弯月,心底有些惆怅。
    万里无星,明儿许又是个雨天。
    到了荣安居。大爷作揖给老夫人请过安后,就坐在了坐处的位置上。
    侍女送了热茶过来,他没有动。
    望着如此的爱孙。老夫人先是长长叹息了声,无奈的说道:“浠儿,你还是在怪祖母?”
    “祖母严重,孙儿不敢。”
    虽说如此说着,但语气僵硬,表情亦不似过往般敬重与真诚。
    老夫人看在眼里,心里亦是明了。
    他到底还是在怪她。怪她逼走了楚氏,怪她不肯放她活路。
    “浠儿,祖母都是为了你着想。楚氏那样的人,不配在你身旁,更没资格做咱们君家的主母!”
    “孙儿明白您的意思。”
    所以。他从不曾质疑违背过她的任何决定。
    祖孙间如此生疏,老夫人兀自摇头,突然又道:“有个事祖母总没问你,说要将楚家大姑娘留在府里的是你,怎么后来又让他带着你的信来带她离开?”
    大爷依旧沉默,似是不想回答,又或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私下里,分了几家铺子给他?”
    大爷知晓,对方口中的他是指原仲轩。并不否认,还“嗯”了声。
    “糊涂!难道咱们家的产业,都用去养闲人了?你瞧他那德行,要真有几分良知,就不会过门儿不入。”老夫人气恼,“砰”的搁下手中的茶杯。“他若眼里有我这个长辈,就不该为了个女人几次三番的与我谈条件。还有你二婶,他进府两回,可有去见过她的?”
    “祖母,这事怪不得他。”
    “呵,你这个做大哥的倒是大方!”
    老夫人心底似藏着许多怒火,“怪不得他?偏生是他多事,否则你二叔也不能这么多年没有归家,君府又怎会如此田地?”
    “祖母,二婶本就不知情,您何必还要念叨,回头若传到她耳中,不得平白惹人伤心?”
    许是忆起二夫人这些年的乖顺与老实,老夫人没有说出再难听的话,只是忍不住叹气,“都是冤孽。”
    大爷微微皱眉。
    “祖母特地寻孙儿过来,就是说这回事?”
    老夫人见他没什么耐心,亦忙收敛了这份情绪,只是心底很不是滋味。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自己一手拉扯长大的孙儿,与她生分了起来?
    “祖母问你,楚氏的事,你打算如何?”
    大爷愣了愣,君老夫人就催促道:“难道我们君家的主母,这辈子都说是病重,养在秋桐园里?”
    “祖母想如何?”
    他原是准备先将名分留住,然后再想法子将心中的人儿劝回来,到时候就算是美满。但尽管不想面对,却依旧不可否认,那个人,许是永远都不会随他回这个家。
    老夫人却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改言道:“先前卢大夫送了信回来,说正在苗地研究他们的蛊术,还提到了姒苪,她回到了家里,说必然会替你取得解药,以还她姑姑欠我们君家的情。
    浠儿,祖母知道你心里定是还忘不了原先的楚氏。其实她那样的孩子,祖母看着也喜欢,但终究是有缘无分,强求不得的。卢大夫信中言辞确切,这回定不似过去,想来是能治好你的。”
    提到这些,大爷却似没个反应,依旧是面无波澜的听对方说话。
    君老夫人不免心里有些难受,续言道:“年前京中白府送了消息过来,琦姐儿那孩子,总还惦记着你,家里给说了几门亲事,她都不乐意。浠儿,你俩是一起长大的,先前你不愿娶她,是不想误了她。但这回,若是能治好,倒不如就……”
    大爷算是听明白了对方意思,这哪是关心楚氏的事?
    是直接明了的说,若是自己治好,就赶紧取了白家的表妹吧。
    眉头微皱,大爷恼道:“祖母,您何必再与孙儿说这个?当初我没应,就曾说过是将她当做的妹妹,怎么能娶了做妻子?何况,且不说我这身子,就算是真能治好,又岂是朝夕的?您不要去承诺些什么,白白耽误表妹的年华。”
    这话说得太直接明确,老夫人面子上有些下不来,沉着不太好看。
    等了片刻,都没听素来孝顺的爱孙改口,老夫人只得讪讪的再开口:“好,就先不说这娶妻的事。我瞧你院子里余氏等人年纪都有些大了,服侍你好似也不太仔细,想给你置个新人。”
    她说着,就拿起手边的册子递过去,“你自个瞧,祖母都打听过的,这几个姑娘都是出身商家,与我们府也有些往来。你若是看着哪个顺眼,祖母马上就能替你去说和。”
    所谓的与君家有往来,无疑是利益牵扯。
    若不是心甘情愿肯将女儿送进君府的,就是如上回楚家的例子,以生意场上的手段,想法子逼得人家愿意。
    大爷从前总还念着祖母是心疼他,现在却只感觉卑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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