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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向来不喜欢有人逆他的意,就是自己最钟爱的嫡子也不可以,当下阴沉了脸,一语不发,浑身散发着“我要发怒了”的气场,企图让这个儿子认个错,自己再宽容的饶恕他。可是李元俊跟李敖一个样儿,向来是认了死理八头牛也拉不回的个性,当下只是继续看戏,不再说话了。
李敖的火气在沉默中不断攀升,李元熙自然不会撞在这杆铁枪头上,看着刘氏一脸恍然大悟、恨得牙痒痒的表情,却又不知如何去劝时,她还是继续喝茶看戏。
这时台上祝英台回复女装,上前与父母诉说和梁山伯三年来的深厚情谊,只道是“非君不嫁”。祝父则摆手摇头,一脸痛心疾首的说“婚嫁岂能自主张”。
李元熙瞟了李元俊一眼,见他看着那祝父一脸忿然,显然已经将自己代入到角色中去了。李敖双目怒视着浑然无我的李元俊,事有凑巧,此时听得祝父在台上唱道:
“【西皮快板】听一言来怒火旺,气得老父目裂髭张。父母之心全不想,执拗冥顽太荒唐!我儿不遂父母望,老夫碰死在厅堂!”
祝英台哭唱:“【西皮散板】见爹娘如此我心欲碎,泪蒙双眼意难持。”
李敖再也忍不住满腔怒火,一拍茶几喝道:“父母之心全然不想,错了还冥顽不灵不肯认错,你真要气死我不成!”
台上台下均被他一声暴喝吓了一跳,锣鼓顿歇,一时间满堂寂静,只听见他牛喘的声音。
李元俊看得心头发紧之际被李敖打断,又及见到祝英台惨然与父据理力争,不敌父亲以死相逼,委屈应允与马文才的婚事,当下也勃发了,腾地一下站将起来,与李敖对峙。
“都是你们不懂儿女之心,强迫儿女嫁娶,才会逼死祝英台。爹如今难道也要学祝父逼死孩儿吗?”
李敖听得眉尖突突地跳,怒火障目,上前便给了他狠狠一巴掌,将他打翻在地。
“还不服管教,我叫你胡说八道!叫你顶嘴!”
刘氏吓得瑟瑟发抖,连忙去劝:“别打他,别打我儿,王爷,王爷,他不是这个意思,他不是……”
李敖恨恨的将刘氏推倒在地:“你教不好儿子,我来替你教。滚到边上去。”说罢又上前给李元俊补了几脚。
“你欺人太甚了!”
李元俊被打得双目赤红,大吼一声,不管不顾的扑向李敖,二人竟当场扭打到一块去。下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竟忘了去劝架。李元熙瞅着时机,叫人扶了不堪打击的刘氏到一旁坐下,一边叫下人去将二人拉开。
台下乱作一团,台上没他什么事干看着不知所措。一时间台上台下角色颠倒,台上的看起了台下的戏来,倒是应验了那句戏如人生、人生如戏的话了。
第十一章、平安的哥哥 好不容易分开了二人,李元俊仍旧死活不肯认错。李敖气愤不过,叫下人将他捆住,请出了家法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李元熙自觉见好就收,无谓做得太绝惹来刘氏母子反弹,便开口劝住了李敖。李敖被李元熙顺毛捋了,结果李元俊只是被禁足闭门思过直至太学院开学,连月俸也没有罚。
这天晚上刘氏便做小伏低向李敖求情,顺带上李元熙的眼药,却被他骂了回去,索性连刘氏房也不入了,便宜了织夫人。刘氏常年独宠专房,这回却沦落到要独守空闺,着实被气得不轻。
第二天,李敖李元俊父子二人为一出《梁祝》大打出手的事,很快便在府里不胫而走。甚至还有下人拿昨夜李敖终于没有在刘氏房里休息来说事,俨然已经把主子们的隐私当成了笑料在看。若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便流传到街上,从而影响了敖王府的名声。
刘氏管着内务,她本该及时出面处理这件事的,叵奈李元熙原就打算拿这事来夺她的权,早早就吩咐了人,该打压的打压、该贿赂的贿赂,弄得下人们皆知她司马昭之心,在珍玉园的时候都放干净了嘴巴,以至于珍玉园在事发之前都听不见一丝风声。
李元熙也不急着马上夺权,今日狐眼那边的小人精平安要到宝月楼找她,先处理了这个事再说。
辰初(上午7时)回到宝月楼,门面的伙计便上来告诉她有人一大早就过来了,并一直坐在东边角落处等着她。
李元熙以为是平安,循着伙计指的地方看去,却见是个和她年纪相仿,约莫十八九岁的男子。他这时正好放下茶杯瞧她看来,一脸的冷峻,好像别人欠他钱似的。
李元熙面带微笑走上前去。“在下李元熙,听说兄台有事要见我?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拱手道:“我是平安的哥哥。”一语既毕,抿着唇冷眼睇着她,似乎在等她发话。
李元熙日常交际应酬,见多了这种不近人情的人了,也不跟他计较,笑着请了他到楼上雅间。两人相对落座,坐下后李元熙将放着银票的檀盒搁在桌上,朝前推了推,“这是你要的东西。”
平安的哥哥看了李元熙一眼,伸手要将檀盒抓过来,李元熙一手将他按住。“慢着。”
这时他就像被什么脏东西碰了一般,飞快缩回了手去,冷冷的睨着李元熙。李元熙不以为然,笑道:“这里的东西虽算不得很值钱,但也不是你说一句‘平安的哥哥’就能拿走的。连真名实姓都不肯告知,我又怎么知道你就是我要见的那个人?”
她话音刚落,平安的哥哥手一甩,一块黑漆漆的东西“哐”的一声扔在红木八仙桌上。
“信物。”他言简意赅的说。
李元熙垂睫飞快瞥了那东西一眼,见那上头阳刻着一只狐狸的眼睛。于是将檀盒推到他面前笑道:“没有错了,请笑纳吧。”
平安的哥哥默然把东西收进怀中,李元熙以为他要走了,便端茶送客。谁知道他这时竟开了口:
“明天会有人过来,以后有尊贵或特殊的客人来,就安排他去接待。”
李元熙瞳孔一缩,噙在嘴角的微笑变冷。“你们二当家是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这二当家把这里当成了他家的情报处了?做着迎来送往的生意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但凡机密事若在你这处泄露,就证明你这里出了问题,要是遇着有势力的因你吃了瘪,说不定哪天就给你找麻烦。生意做不起来事小,随时保不住性命事大。
只是平安那个不近人情的哥哥实在不近人情,听见她这么一说,连眼都不眨一下,说道:“二当家说你一定会答应。”
对,她是一定得答应,非得答应不可!甚至再无理的要求她也得去干,毕竟答应了他也只是会有杀身之祸的危险,而不答应他,则随时就会有杀身之祸。李元熙心里生气,把妖童本人和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李元熙搁下茶杯,眯了眯眼睛:“话说完了就滚吧。”
平安的哥哥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李元熙无动于衷的看着他,冷笑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还装什么装啊。”
她此话一出,他冰冷无波的眼睛忽然闪了一闪,便收敛住气势。
“二当家说大暑过后皇帝会邀请官宦子弟到御花园赏花,届时会考察他们的课业、德行等情况,实则是要观察有谁能适公主。”说罢,径自出了雅间。
李元熙骤然得知这样一个消息,竟一时缓不过神来。先不去想妖童为何能知道这些事,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她也很有可能会在被邀之列。那么,要是不幸被选上了,就真的是大祸临头了。
虽然她不是自夸自恋,但是也不排除会出现这种可能性的。要不装病不去吧?反正一个庶子缺席而已,皇帝是不会计较的。想到这里,李元熙释然了。
出了雅间,李元熙忽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趁着现在店里还没有很多客人,吩咐了管事将所有伙计召集过来,她准备好好给他们上一堂课,好让他们知道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
宝月楼的伙计很快便聚集到李元熙的面前,李元熙沉默的梭巡了他们一番,故意给他们增加压迫感。良许才道:“你们大概都知道了昨天小五的事情吧?”
小五就是那个被她吩咐带口信回府的伙计。众人面面相觑,不过还是纷纷点了头。
“诬陷主人家的仆役,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会愿意收留。元熙不才,在京城商界上还有些名望,各位老板还愿意卖我一点面子。如今京城内已再无一家商铺会聘请此人。不过我也不会赶尽杀绝,他不是收了别人银子吗,用来创业还是不错的。”
她目光犀利地扫射了在场的人的表情,“你们中若哪个还有些不称的想法,最好自个儿掂量掂量。我李元熙的底线明明确确地摆在那里,若有任何人再越过半步,我言明在先,下场定不会再像小五这般简单。”
李元熙说这番话,算是好好警醒这帮人在她手底下办事,她就绝不容许有人背叛。之所以能原谅小五,不过是因为他家的老母曾经在她被罚饥饿难忍的时候,偷偷给过她一个馒头。别人?她可没那慈心去饶恕。
遣走了伙计回去做事,李元熙留下了管事劳明。劳明也就是劳德老爷子的四弟,大门劳五常的四叔。
“大少有何吩咐?”
“劳四,帮我物色几名丫头娘子,要机灵能说会道的。我也不管她们是否忠心可靠,只要能看钱办事即可。”
第十二章、听墙脚 因着李元熙把持了王府的财政收入,其实不需要夺权,刘氏的内务权也是名存实亡。而在她刻意的纵容下,王府里的谣言已经甚嚣尘上,甚至都将矛头指向了她,都在说嫡子堕落失宠,庶子要夺权了。不过因为她有意控制,所以其实并没有泄露到街外。这样过了好几天,这一日,李元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去宝月楼,而是带着贴身小厮清辉到李元俊的挚园去。
挚园在整个王府中轴线上,坐落在主宅后头,毗邻着风景宜人的后花园,是刘氏亲自为李元俊选的住址。而他读书的明楼临水而建,采光极好,而且制高景深,开窗鸟瞰,整个后花园尽收眼底。顺带一提,李元熙所住的晞园在最西面,那里日光也非常充足,就是夏天太热、冬天太冷了些。
从西面晞园到挚园,要想不绕远路,就得经过后花园。李元熙从前很少会过来这边,一来是不想碰见李敖和刘氏他们一家“和乐融融”、一脸“天真烂漫”的游园赏花,那样会衬托得她太“孤独冷血”、太“阴险歹毒”;二来是她从不肯停下步伐,欣赏这生活当中的美景。而如今心情早和当初不太一样,虽报仇之心切切,但多了份从容不迫。
一路慢悠悠的散步到假山石旁,只见怪石嶙峋处露出一段走势向下的石阶来,走到近前一看,石阶下是个黑漆漆的石洞。那石洞上方有路,可接上东西两处小院落,远远看去有类于高架云端的桥梁,颇得奇趣。
李元熙从未见过,便稀奇的问清辉:“我上次来的时候怎么不见有这么个地方?”
“回大少,这是去年的事情了。二少爷跟着五公子去游学的时候,赏玩过一处杭州园林,那里人工开凿了一个钟乳洞来,便觉得鲜特,回来央着大夫人给他在后花园里也弄了一个。”
李元熙听清辉解释方才记起,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桩事儿,那时候账房还来问过她意见,还是她批的条子呢。只是她事忙,早给抛诸脑后了。
“嗯,那咱们下去瞧瞧。”说罢不等清辉,径自敛裾拾阶而下,走进了洞内。
石洞大约就三丈见方地,因首尾相通,光线虽弱却仍可视物。左边角落处挖了一口小井,小井旁洞壁上刻着几首名人的诗词,字体看着有些像李元俊的手笔。
“哟,怎么还有口井啊?这家伙挺会享受的嘛,弄了这么个阴私地方,僻静的很哪!”一旁清辉听得李元熙的话似有所指,不便搭话,嘿嘿嘿地附和着笑了两声。
李元熙扫了两眼没见着什么特别之处,便准备从另一边石阶上去,还没等走上几步,便听见头上有人在说话。
“妹妹,你我关系好,我才来仔细提醒你,我二婶子悄悄儿递话给我,说大少爷这回是夺定了大夫人的权了,叫咱们日后少到珍玉园去,免得被大少惦记上了。我知你和那紫鹃向来要好,只是近日还是别去找她顽了,他们斗他们的,咱们少掺和。”声音听起来很柔和温婉。
李元熙没想到这里原来还是个听墙脚的好地方,便挥挥手让清辉噤声,自己从石阶走上几步,这样一来声音便清晰多了。
“你说,大少拿这内事权来干什么?这不都一向是妇人管的事嘛?”另一把声音显得有些娇憨。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诶,那个,会不会是大少想将这权交给未来的大少奶奶,故而……”
“你怎么总爱胡思乱想的,主子们的心思你别猜呀。”
“怎的不让我讲呢?哦,我知道了!红玉姐一心就向着大少的,听见这话不是滋味了吧?”
“小妮子,你胡说什么呢?这种话是能说的么?叫人误会了可如何是好?”
“怎的不能说?二少早有两个通房了,大少尚一个也无,以姐姐的本事,先做个通房,等大少娶妻之后,说不定就能抬成姨娘了,而且你看呀,大少如今发力夺权了,姐姐说不定还能当个世子侧室……多好……”
“好什么好,你再说这样无状的话,我就要生气了……”
李元熙神色古怪的听着对方谈论着自己,虽然是她故意让人将矛头指向自己,但亲耳听见的总是怪难受的,谁叫她不是真男人呢。见清辉也是满脸怪异,李元熙瞪了回去,轻咳了一声。
“清辉,你可知道那个叫红玉的是什么人?”
“哦,那个啊,她是姚瑞老爷子的孙女,现在掌着小库呢。”
李元熙挑眉:“这么说,这个红玉还不能动她。那另外这个呢,你可知道?”
姚家在王府家生子中算是极有名望的,出身内务府官奴,自李敖开府以来便调拨了过来。他家族其他支系服务于别的王府,关系极广,又极忠心,因此甚得倚重。这样盘根错节的家族,暂时是动不得的,也没有必要不是吗?
“跟红玉和紫鹃都熟的小丫头么,小的不太清楚,要不,马上给您打听一下?”
李元熙嗯了一声,心思却想到了别处去了。她一念即闪,抬脚快步上了台阶。果见两个曼妙女子停立在石洞不远处,此刻她们见到了自己口中谈论的对象吓得魂飞魄散。略为年长一些的少女还算机警,一把拉住身旁少女匍匐在地上。
“奴婢该死。”
年岁看上去要小上一些的少女也跟着叫“该死”,只是那双圆碌碌的眼睛还不时盯着李元熙瞧,显得极不安分。在家生子里,她相貌是极其出众的,李元熙皱了皱眉,这样的丫头,要是年纪再大上一些,决是个祸患。还有那个红玉,看着是个聪慧的,但这样的人居然和个不守规矩的丫头在毫无遮掩的地方说这样的话,未免太奇怪了。
她睥睨着二人头顶,沉默了一阵才说:“议论主子,确实是该死呢。还有你,是哪个叫你抬起头来的?如今的管家婆子是怎么教规矩的,连这些都还做不好就让人四处溜达,要是冲撞了到家里来的贵客怎么办?”李元熙语气平淡无波,话里却句句诛心。
“都叫什么名字?”
“回大少爷的话,奴婢叫红玉……(奴婢叫莺儿)。”一个规规矩矩,一个连回话都有问题,高下立判。
李元熙嗯了一声,对清辉说:“我先去找元俊,你把她二人带到明楼下候着,等我回来再作处理。”
李元熙刚走了两步,清辉从后跟上,悄悄凑到她耳边说道:“大少,刚才见了那个莺儿,奴才想起她是谁了!”
“她是谁?”
清辉一脸神秘的轻声说:“她就是之前大夫人说要指给您却被您婉言推辞掉的那个丫环哪!”
第十三章、忽悠弟弟 清辉一脸神秘的轻声说:“她就是之前大夫人说要指给您却被您婉言推辞掉的那个丫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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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熙回身看了跪在地上的两人,不期然对上红玉的视线,红玉粉颊一红,连忙低下头去。见状的李元熙哪里还不懂得,毕竟她也是女子,她也懂得那些女儿家的小心思。她心下随即一片恶寒,打了个冷颤,飞快朝明楼走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甫一靠近明楼,便听见李元俊的嘶喊,明楼的门上挂了大锁,里面李元俊竭斯底里的拍打着木门。李元熙不禁惊讶万分,他怎么还没消停啊。于是便走上前去,隔着门对里面的李元俊说:
“弟弟是我,我是元熙,来看你了。”
听见李元熙的声音,李元俊仿佛溺水时抓住了一根水草,死命撞到门上大叫:“大哥,大哥你让他们放我出来,我想去见祝英台,让我去见见她!”
李元熙没来由又一阵恶寒,沉默了半晌,平静的说:“元俊你先冷静下来,切莫冲动。哥这就叫人把门打开。”
李元俊听罢,喜应了,立刻坐地等待。李元熙叫来小厮将门打开,便见李元俊异常兴奋的站起来就想往门外冲,连忙把他拉住。
“叫过你别心急,我还有些事要给你讲。我俩先到屋里坐坐。你看行不行?”
因李元熙说话的声音很平和,且有商有量的,仿佛有种平复躁动的魔力。李元俊渐渐平静了下来,点了点头。
两人走进里屋,在罗汉床上对坐,李元熙才说:
“听了我的话,你先别急着生气,我并不是要呵责你……元俊,这次你做得实在过火了。先不说你和爹谁对谁错,百行以孝为先,你忤逆了父母,还和爹大打出手,这条是你先错了,你认不认?”
李元俊想反驳,但是想想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我知道你有你的梦想和追求,我支持你,只是说话做事不能像这般冲动,平心静气和爹讲道理,他绝对是会听的,他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待会儿去跟爹认个错,他就会原谅你了。等他放了你出来,你想去哪儿都行。”
李元俊有些犹豫,“可是他就像祝父一样,都在逼迫我,对了,我要去看看祝英台有没有事,她有没有为梁山伯殉情,如果还来得及,我要去救她出来。”说完站起来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