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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渊无法让她开口,也只有妥协。心怀忐忑地拉起李元熙的手,所幸她没有挣开。一双手交握在一处,他忽然感到她颤抖着紧紧地回握了过来,心中的冰冷渐渐有了一丝回温。
“回去记得洗个热水澡,让下人给你煮姜汤喝。听到了没有?!”
凤临渊将人送到王府门前,再三叮嘱,见李元熙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就差没以她的性别之秘来威胁她了。李元熙嗯了一声,径自跨过门槛进了门,看都不看他一眼。
凤临渊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准备缩回车上离开了,想想又不甘心,便死皮赖脸地将王府大门叩开,以天色已晚、道路泥泞、路途遥远为由,硬是要留宿在敖王府中。
李元熙一进门便往自己的院落走去,压根不知道大门上发生的事,也就无从得知凤临渊已经由人带着前往晞园。
晞园静悄悄的,还是紫鹃最先发现了李元熙,见她的深衣湿透,披着一件宽大的湿淋淋的外衣,瑟瑟地站在廊下发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竟没有进房间换身干衣裳。她立时迎了上去,道:“大少,您怎么在这里呢?快进房里呆着,可别生病了。”
她一说话,李元熙才发觉有人站在她面前,这时她想起了凤临渊的多番吩咐,便道:“哦,你去给我预备热水,煮姜茶端进来。”然后慢悠悠地荡回主屋关上了门。
紫鹃发现今天李元熙回来后情绪有些怪异,平日自己没有机会侍候她穿戴沐浴,以为是她怕自己趁机会勾引,对自己防备得死紧。但今日却让她去准备洗澡水,还吩咐她煮好姜茶送进屋里。紫鹃以为李元熙是想让自己伺候沐浴,于是欢天喜地地去准备,很快便端了姜茶推门进去。
李元熙这时已经神游太空,哪里听到推门的声音,正自解着衣服。紫鹃身轻如燕地托着姜茶绕过屏风,脚下竟也没有声息,她跨前一步正要开口之际,乍然看见李元熙侧身跨进浴盆、胸前竟隆起了一对小山丘。
紫鹃实不敢置信,手上抖了一抖,险些将手上的姜茶失手打碎。她连忙返身藏在屏风之后,又朝里头仔细再看。可惜李元熙始终背对着她,再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惊疑不定地想,刚才大少胸前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会隆起来了?是不是生病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生来便被人称之为公子的人,居然会是个女人,所以她才会朝着生病的方面去想。
又过了一阵,紫鹃忍不住偷偷探头观望内室的景象。
这时李元熙已经洗得差不多了,从浴盆站了起来,跨出浴盆,转身从旁边衣架上扯来一条长巾,紫鹃探头正好可以看见这一幕。这一看之下,她连连退了几步,要不是她拼命咬着下唇,她或许就会发出尖声了。
原来李元熙不让人接近是因为这个!
之前种种,紫鹃已然全数明白过来,羞恼得差点晕厥过去——她为之怦然心动的人居然是个女人!!
紫鹃眼神一凛,整个人从羞愤的边缘回复到极度的冷静。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让夫人知道。紫鹃想到这里,立马回过身静悄悄地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第九十七章、我的女人我来守护
紫鹃从房间退了出来,快步朝厨房走去,准备放下了姜茶再去找刘氏,未料刚拐了个弯,迎面撞见大门上的小厮领着一个衣着华贵但浑身湿透的公子走来。紫鹃认得这是李元熙的朋友凤临渊,连忙退立于一旁。
凤临渊跟在小厮身后,与紫鹃擦肩而过,忽然闻到一阵姜茶的香气,不禁顿住脚步,转身对紫鹃道:“你这是姜茶?”
紫鹃心神恍惚,突然听见有此一问,手上一抖,敛眉道:“回凤公子的话,这确实是姜茶。”
凤临渊和颜悦色地道:“这是给元熙送去的姜茶么?”
紫鹃闻言心中一凛,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也亏她在刘氏屋里伺候过,还得到过刘氏的赏识,她只顿了一顿,便道:“是的,不过茶凉了,奴婢正准备去热一热。”
凤临渊看着徐徐冒着热气的姜茶,轻轻哦了一声,却没有立即转过身去离开。紫鹃提心吊胆地立在他对面,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了。这时凤临渊才漫不经心地道:“元熙在哪里,她在干什么?”
紫鹃松了口气,回道:“大少爷刚从外面回来,浑身湿透,现在正在房中沐浴更衣。”
凤临渊闻言道:“那行,既然你要去热姜茶,就顺道多拿一份来吧,我也需要。”
紫鹃道:“是,奴婢知道了。”说罢低眉顺眼地退开去几步,才转过身来施施然地朝厨房走去。
凤临渊看着紫鹃曼妙的身影转了个弯消失不见,才回过身来,让小厮继续带路。
见凤临渊对一个丫鬟如此感兴趣,小厮觉得很奇怪。其实他更感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人通知大少凤公子来了,以至于他来到了晞园竟没有主人来招待。想到这里,他只好道:“凤公子,不如小的带您到书房一坐吧?相信大少爷很快就会出来了。”
凤临渊笑道:“不必。你带我到她房门前就可以了。”小厮听了只好照办,将人带到门口,便告辞离去了。
凤临渊站在房门口,上前敲门,敲了一下,却发现门并没有从里落闩,不禁皱了皱眉,推门走了进去。他一径来到相隔内室的屏风前,道:“我要进来了。”
话音刚落,里面突然传来一阵乱响,紧接着听见李元熙道:“等等,先别进来。”凤临渊微微一笑,又过了一会儿,听见里面道:“你怎么进来的?我没有锁门吗?”
“你没有落闩,我就进来了。”凤临渊道。
李元熙披着半湿的头发从内室走了出来,道:“你怎么还没回去?”
凤临渊笑道:“我今晚留宿在这里啊。有没有合适的衣服,我想换下这身湿衣。”
“我的衣服可能比较小,我让人去挚园拿元俊的衣服给你吧。你先在这里坐坐。”李元熙引了他落座,想起凤临渊也需要用姜茶,便出门去唤小厮,刚好碰见清志捧着两碗姜茶走了过来。
李元熙本来吩咐的人是紫鹃,但见是清志送过来的,也不疑有他,招呼他进来后,重新落座,却见清志将两碗姜茶捧上来,不禁疑惑地问:“咦,怎么会有两碗?”
清志道:“刚刚紫娟姐吩咐的,说是客人也要用。”
李元熙闻言看向凤临渊,凤临渊则道:“怎么是你送过来呢?那个丫鬟去了哪里?”
“紫娟姐说客人要换身干衣裳,但大少的衣服不合适,所以要到挚园去找二少的人要,便让小的将姜茶送过来。”
李元熙见凤临渊有此一问,便留了心,道:“凤临渊,你这样问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凤临渊沉思了一阵,竟不理会李元熙的发问,又继续对清志道:“她怎么不让你去要衣服,而是让你送姜茶呢?”
清志一脸纳罕地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笑道:“小的粗手粗脚的,她可能是怕小的把衣服弄脏了吧。”
李元熙不满地哼了一声,凤临渊看了她一眼,对清志道:“没事了,你出去做事吧。”
清志应了一声,退了出去。李元熙立即就道:“我今日才知道什么叫‘喧宾夺主’,你便是——”凤临渊一脸严肃的表情,让李元熙后面挖苦的话说不出口,临时改口道:“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那个紫鹃信得过吗?”
“她是刘氏的人。”
凤临渊闻言,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李元熙一见心中打了个突,暗叫了声“坏了”,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开口询问,而是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刚才见她的样子就很不对劲了,姜茶没有凉,却说要去热一热,还拿借衣服当借口,出了院子。姜茶凉了,就证明她早就煮好了姜茶送过来了。你刚才在沐浴吧?门却没有关严——”
说到一半,李元熙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她一把抓住凤临渊道:“她知道了!她这是要去跟刘氏告密!”她松开凤临渊,就要往门外冲去。
凤临渊连忙将她拉住,却发觉李元熙浑身发抖,他这么一拉,她脚脖子一歪便软倒在地。
凤临渊弯身要扶起她,却听见她嘴上喃喃有声:“不能被发现,娘的仇还没有报,我还不能死,还不能死!”她说到这里,突然回过头来,看着他仿佛看见了救命的水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有办法的是不是?帮帮我,帮帮我!我不能现在就死!”
凤临渊一把将虚软无力的李元熙拉了起来,冷冷地道:“现在过去阻止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冷静下来,想想你手上的筹码,有哪些是能够置她于死地的。现在不用,更待何时?”
李元熙其实只是一时间失魂落魄,很快也恢复了冷静,他这么一说,她不确定地道:“可是,毕竟时隔这么久,李元俊的事就算有人证也难以证明什么,但我的性别却是轻易能证明出来的。”
凤临渊牵唇一笑,弯身吻了吻她的额角,道:“这么害怕吗?那我陪你一道去。”李元熙躲了一躲,最后还是没有避开,心内翻腾顿时着比担心害怕更为强烈的感觉,难以名状,满得发胀。
“你跟我一起去?”
“是啊,我的女人我来守护。”凤临渊道。
第九十八章、处变不惊
李元熙面上一红,道:“别胡说八道了……你这么一身湿淋淋的,不适宜就这样去见刘氏。”
凤临渊见她脸红,心里有些欢喜,道:“有什么要紧的,就这么去也没什么。”
李元熙看了他一眼,讷讷道:“不是,你这样出去,会容易着凉的。”她走到桌边拿起碗来递到凤临渊面前,“反正事态已经这样严峻,你不妨先把它喝了吧,我给你找件衣裳,穿我的可以吗?虽然有点短。”
凤临渊笑容更盛了,接过碗来道:“无所谓,穿你的衣服更好,不必拥抱就能令我时时闻到你的体香,多好呀。”
李元熙的脸忍不住又红了一红,白了他一眼道:“赶快喝了吧。”说完不等他回答,径自回到内室给他找衣服去了。不多时,她便抱着衣服出来,道:“快穿上去。”
凤临渊迎了上去接过来,快步走进内室更衣,并对李元熙道:“你也趁热喝了姜茶吧,不然会感冒的。”
虽口口声声说不着急,但李元熙现在哪里有心情静坐下来喝姜茶,只想在刘氏没有采取行动之前,尽可能阻止她。等待凤临渊的时候,她一面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姜茶,一面思索待会儿要如何如何行事说话,务求令到刘氏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将她的秘密公开。然而,等到凤临渊换好衣服出来,她还不能更好地组织好自己想要说的话,脑中闹哄哄的。
凤临渊从里头走了出来,一眼看见李元熙一脸茫然无助,心中怜惜不已,走上前去道:“我好了,我们出发吧。”
李元熙从座位上弹起,道了句“好”,然后一径越过凤临渊率先朝门口走去。凤临渊暗暗叹了口气,追上去道:“你不必担心,再不济还有我压场呢。”他心里其实早已下了决定,如若刘氏不识抬举,他便是拼着被李元熙怨恨也要把人先解决掉。
李元熙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竟因他的话而感到安心了不少。她心中矛盾不已,对于这种忽如其来的陌生情愫感到无所适从。
二人并肩行了一阵,李元熙情不自禁地抬头向旁边看去。凤临渊察觉到她的目光,只微微一笑,并没有扭过头去回看她,而是给足了她时间,让她好好端详自己。因为他预料得到,这是一次让李元熙对他改观的机会。
李元熙此刻的确正在端详着他。她这才发觉,凤临渊当真很好看。他正面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笑里藏刀,如今仔细一瞧,却发觉不只这些。他的侧脸看起来儒雅清贵,透露着一股神秘之感,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因此总是一脸处变不惊。
她这都是在干什么呢。李元熙叹了口气,撇开了目光。
凤临渊感觉李元熙看得差不多了,便摆出一副笑脸扭过头去想要调戏她一番,不想他偏头一看,李元熙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并没在看自己,不禁一阵郁闷。心想难道自己的魅力如此不济,居然还不够让她目眩神迷吗?
他们各怀心事地快步穿过后花园,行了不多时便来到了珍玉园。李元熙见院门站在两名婆子,一见她来到,脸色微变,其中一人立马转身朝里面走去,而另一人则笑脸迎人地上前作揖道:“大少爷,您怎么来啦?是要找夫人吗?夫人正在礼佛,恐怕不太方便见客。”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李元熙身旁的凤临渊一眼。
李元熙冷冰冰地睇着那婆子,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看得那婆子僵立在原地,笑容也有些不太自然,她才满意地道:“刚才那婆子不是进去通报的吗?若不是,为何见了我便走?你们受了何人的吩咐,是不是故意拦着不让我见夫人的?”
婆子不料她如此咄咄逼人,只好道:“大少,奴婢怎么可能是故意拦您呢。刚才另一人实在是憋不住了,要去出恭罢了,说出来怕污了大少的耳朵。您要是有什么要事,奴婢就算顶着要受夫人责罚也必定为您通报的。”
李元熙冷肃地道:“通报就不必了,让开道来,我们自去便可。”
婆子见李元熙步步紧逼,仿佛真有什么急事必须要见刘氏,只道府里恐怕要出大事情了,想到刚才从这里进入的紫鹃,心内苦笑了下,道:“这,大少,不是奴婢不想让路,实在是不合规矩。平日您若要进去,事急从权,奴婢肯定会让路的。可是您身旁这位公子是外客啊。珍玉园乃是内眷处所,未经夫人准许便让外客进内,出了事情,奴婢不好担待啊。万请大少见谅。”
凤临渊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名婆子,对李元熙道:“你自己进去吧,我就找敖王爷去,恕不奉陪了。”
李元熙明白凤临渊的意思,转过头便问婆子,道:“父亲有没有来过?”
婆子虽然明白似乎这个问题蕴含着玄机,但叵奈她不明不白,只好照实回道:“回大少的话,夫人让人请王爷过来一趟,但王爷还未到。”
李元熙谅婆子不敢说假话,闻言暗暗松了口气,身旁凤临渊已经笑道:“正好、正好,我有许多事要向敖王爷请教,我就在这里等他。元熙你先进去吧。”说着朝她摆摆手,催促她赶快进去。
婆子一听,登时像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自己知。谁叫她刚才信誓旦旦地道,要是没有外客,事急从权也可放行呢。这就叫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腿了。看着李元熙越过她朝正屋急行而去,婆子能够预料到等待她的将会是一顿好打。
大丫鬟紫荆刚才接到守门婆子的信儿,得知大少爷带着一个人过来,现下看见她从外面走来,便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走了过去,道:“大少,您怎么来啦?”对她来得如此迅速,心内还有些纳罕,并暗骂守门婆子办事不力。
李元熙拂手道:“进去通报母亲,我有非常要紧之事要说,再迟的话,恐怕会惹出大祸。”她说罢,还生怕紫荆怠慢,又强调道:“赶紧!”
紫荆虽是刘氏亲信,但接触到的机密并不多,更何况是那种要杀头的机密。她见李元熙态度严肃,便信了,猛点头回身敲门进内。过不多时,紫荆开门出来,招呼她进内,等她进到里面,又自行离开了。
刘氏与刘夫人高高在上地坐在屋中,刘氏看着李元熙冷笑连连,眼中得色浓烈。李元熙一见,便心知事情已经暴露,她忽然想起凤临渊与她分别时平静如常的笑脸,紧张害怕的心随之平静了下来,也不再瞻前顾后了。她微微一笑,也不向两人见礼,肆无忌惮地落座于旁,坐得稳如泰山。
刘氏见她脸色如常,好像丝毫也不害怕,心里反倒没有了底气。
第九十九章、力挽狂澜(3k)
见李元熙仿佛有恃无恐,刘氏黑着脸道:“哼,说吧,你有什么事?”她是打定主意不会承认自己已经知道了李元熙的秘密的,她倒要看看,李元熙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李元熙道:“大娘,您可曾记得十七年前的事?”
刘氏闻言大吃一惊,差点叫了出来,她身旁的刘夫人更是面色发白、浑身颤抖。李元熙见了,心知自己戳中了她的要害,微微一笑,心里总算有了底气。
刘氏深深吸了口气,低头抻了抻衣服,装作若无其事地责备李元熙道:“到底是什么事,你就不能照直说么?都是这么久远的事了,我怎么可能还记得住。”
“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大娘这么说,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十七年前的事,我已全数得悉。当年大娘还是稚嫩了点,没来得及杀人灭口那些有关人等便已然远走高飞,要换到现在的大娘,这个真相只怕是要永久尘封了。”
刘氏剔了剔眉毛,冷笑一声道:“你说这些话想打动我么?无凭无据,想让李敖相信你,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李元熙老神在在地道:“不必他相信,府尹相信便可。我已有人证,到时候爹和李元俊滴血认亲,不到你抵赖。”
刘夫人紧张兮兮地盯着刘氏,见刘氏绷着脸好像已经哑口无言,心里一急,口不择言道:“我们有什么理由要偷龙转凤?把女孩换成了男孩,只对姐姐有好处,于我又有什么好处?”
刘氏眉头一皱,正感觉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劲,但还未反应过来,李元熙已然接口说:“你当然有好处。当时的情形我已然一清二楚,你们再抵赖也不行了。十七年前,大娘刚刚怀了张婷,而你的夫君却得了不育之症,但他仍不自知,把不能生育的错归咎在你身上,并娶回来好几房妾室,冷落了你。你怕地位不保,便与大娘商量好,你假装怀孕,等到十月怀胎,你就从别处抱了别人的男婴过来——要是大娘生的是男孩,那抱来的孩子就是你的儿子,要是大娘生的是女儿,你就将抱来的男孩子给了她,而你则养她的女儿。张清平娶了那么多房妾室,却惟独你能替他生育一女,自然就会对你好起来,你也能保住你的妻位而不至于下堂。这些事,我均已陆续从当年的丫鬟、稳婆、医生还有那一家被抱养的人家那里得知了。”
“胡说八道,真是胡说八道!竟敢捏造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来诬陷嫡母——我要和你在王爷面前当面对质!”刘氏一拍椅柄叫道。
“大娘,你真的不肯承认么?”
“根本没有的事,你要我如何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