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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当家-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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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关在柴房的冯君彦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目光轻蔑地看了看紧闭的木门。门上上了锁,但那根本关不住他,他若想走那是轻而易举。不过一想到自己为了一时之气却可能会坏了凤临渊整个布局,他就感到有些后悔。这事张婷恐怕不会轻易让它了结,看来是有得烦了。
    冯君彦还在考虑,突然听见十多米远传来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他凝神听了一会,发现脚步声轻软,是名女子。
    冯君彦站了起来走到门边,这时他感觉到那位不速之客也在门口站定。那人敲了敲门,门外传来她的声音。
    “美如,听见吗?听见就答应一声?”
    冯君彦闻声,身子微微一颤,忙应道:“娘,我听见了,娘你怎么来了?”
    来的人正是织夫人。织夫人靠着门边道:“傻孩子,你怎么跟她们对着干呢?做我们这样的人,就该对这些正室嫡出避之则吉,夹着尾巴做人。唉,她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冯君彦闷声应道:“没有。”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他想起了他那个苦命的母亲。比起他**,织夫人的处境要好,但是却一样要寄人篱下。
    “别骗我,美如啊,她们把你关在这里又怎么可能不会动你?老实告诉我,她们打算怎么做?”织夫人探问道。她不敢向翠红打听这次的事,怕她添盐加醋,引自己掉陷阱里去,因为她已经明白到除了李元熙和冯美如之外,其余任何人都不能够相信。
    冯君彦叹了一声,凝神听了听周围的动静,发现没其他人在这附近,才对织夫人道:“刘氏说等张婷醒了,让她亲自监刑。”
    “监刑?她们想要干什么?”织夫人惊问。
    “我不知道。打一顿决是最轻的惩戒,怕只怕张婷想要的不是打我一顿。瞧她当时的那副架势,或许,她是想将我赶走。要是这样的话,李元……嗯,元熙她恐怕会有**烦。”
    听到这里,织夫人有些坐不住了,连忙道:“我、不行,我得去找刘氏求情,请她高抬贵手放你一马。”
    冯君彦马上制止她道:“不要。你不要去,千万不要去。娘你放心,等元熙回来她总会有办法的。现在刘氏正在气头上,你过去只会火上浇油。”
    织夫人焦急地道:“可惜元熙还在宫中饮宴,要是她在的话肯定会有办法解决的。”冯君彦闻言沉默了。对于这些宅门内斗,李元熙比他要擅长得多了。
        第八十一章、天将降大任于斯人
    觥筹交错间,李元熙兀自浅酌,看着皇帝和几位皇子正听着凤临渊说起去年到大漠游学的见闻,有些心不在焉。
    李元俊坐在她右手边,此刻被凤临渊的故事深深吸引,已经听得入了迷,而她另外一边坐着的是刘敏之。这时刘敏之挪了挪身子凑近李元熙叫了她一声,见她回过神来,便笑道:“元熙,怎么你今日好像有些魂不守舍似的?”
    李元熙朝他扯了扯嘴角,揉着眉心道:“可能是喝多了酒,有些乏了吧。”
    刘敏之温雅一笑,道:“想必是你还没有习惯这种饮宴吧。是不是觉得有些沉闷?”
    李元熙道:“这个嘛,不习惯是有的,不过能进宫饮宴,是我的荣幸,我又怎么会感到沉闷呢。”
    刘敏之闻言吃吃地笑了起来,道:“你就是太敏感了。”他低头轻轻旋转着杯子,神情轻淡,过了一会他抬起头来对李元熙笑说,“皇上对年少俊彦一向宽容,你看他对待临渊就知道了。毋需太过紧张。好好享受一下这里的气氛吧。”
    李元熙不自然地笑了两声,正想撇回目光继续喝自己的“闷酒”,这时又听得刘敏之道:“我要到外面去透透气,你要不要也一起去?”李元熙转过头来惊讶地看着他,见他说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引起了皇帝和其余人的注意,他躬身道:“启禀皇上,学生有些不胜酒力,想到外面去透透气,请皇上准许。”
    皇帝正在兴头上,加之刘敏之又是他素来喜爱的,并没有留难他就准了他的请求。李元熙见刘敏之低头对她笑了一笑,一时冲动,也跟着他站了起来对皇帝道:“启禀皇上,元熙也请求皇上准许到外面去透透风。”
    刘敏之闻言嘴角弯了弯,而皇帝正诧异地看向李元熙。因为她之前一直表现得很平庸,如今她却敢这么站出来,皇帝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便和颜悦色了起来。他问李元熙:“你也要出去透风?是跟敏之约好了吧?”
    李元熙答道:“回皇上的话,正是与敏之相约好的。他见元熙有些倦乏,遂邀元熙到外面吹吹风、解解乏。”
    皇帝大笑道:“哈哈,你们是觉得这里沉闷吧?算了算了,朕不留你们,想出去透气儿的都出去吧,毋需再禀报朕了,朕一个人也能喝酒。”
    李元熙和刘敏之再次谢恩,才偕同离去。凤临渊看着这二人出了大殿,目光闪烁了一下,回过头来仍旧笑容灿烂地跟皇帝讲述自己游历时所遇过的或离奇古怪、或惊险刺激的经历。
    李元熙跟着刘敏之出了大殿,对他道:“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刘敏之回过脸来疑惑地道:“难道非要有事才能叫你出来吗?”他恍然一笑,“哦,若非要说有什么事的话,那就是刚才我见你心情似乎有些不好,于是想让你出来散散心吧。”
    李元熙愣了一愣,问:“是吗?我看起来心情不佳?”
    刘敏之笑着点点头,李元熙有些尴尬地道:“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没事,我只是忽然觉得心绪不宁罢了。”
    宴会从正午持续到将近未时,外面的日头正炽,二人没有走出廊外,就在殿外的游廊上漫步。这时刘敏之问:“心绪不宁?”
    李元熙略一迟疑,点头沉声道:“总感觉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刘敏之沉吟片刻对李元熙道:“元熙,不要太在意这种事情,就算真的要发生不好的事,那又怎么样呢?人活在世上不过百年,所遇之事哪有全部都是好事的道理?遇上一件坏事,你就姑且当作是上天安排给你的考验吧。”
    李元熙诧异地看着刘敏之,刘敏之回以一笑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么看来,你是个有福之人呢。”
    李元熙莞尔,白了他一眼道:“有你这么说的吗?只是有不好的感觉罢了,又不是真有什么事发生,干嘛要说得那么可怕?像你这样才高八斗的让你,老天爷欲降大任,也会先想到你吧。”
    刘敏之忍俊不禁,笑了出来。李元熙见他开怀而笑,心中的阴霾不安似乎被驱散了不少,话到了嘴边冲口而出道:“谢谢你。”
    刘敏之敛了敛笑容,道:“谢我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哦,算是多谢你把我从宴会中解脱出来吧。”
    刘敏之抿嘴笑道:“我就知道刚才你说的都是恭维的话。”
    李元熙道:“能参加这场宴会,我真的觉得很荣幸,这话绝不是恭维。不过,对于我来说,还真的是有点儿沉闷。”在那种地方,她都说不上话的,她在想,要是她能说得上话,今天或许就不会感到心绪不宁了——都是憋出来的毛病啊。
    “你们两个人窝在这里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忽然从后面传来一把声音,李元熙和刘敏之回过身一看,见是王行。李元熙笑道:“你怎么也跑出来了?”
    王行走到他们面前道:“刚才被几位大人连番强灌了几杯酒,感觉再逗留下去就要醉了,便赶紧找了个借口溜出来了。”
    闻言,他们三人相视一笑。王行的目光略略在刘敏之和李元熙身上扫了一扫,道:“你们两人呢?相约在一块儿,在商量些什么秘密事情?”
    李元熙刚想答话,刘敏之先她一步笑道:“没想到你的好奇心也这么强烈啊。”
    王行淡淡地笑了一笑,道:“是人总会有些好奇心,你说是不是啊,元熙?”李元熙见状乍然一惊,他们两人平日在一块儿的时候王行不是常常剑拔弩张的嘛?怎么今日一见,似乎并不是这样?这到底……
    李元熙只顾着惊讶,竟忘了回答。王行叫了她一声,李元熙回过神来,讷讷地敷衍了几句。刘敏之心思何等灵巧,这时便已猜到了七八分,淡淡一笑,也不作解释。
    三人面对面站着,竟一时无话。
    “喂喂,你们三人傻站在这里干什么?皇上让你们赶快回来。”身后传来凤临渊的声音,李元熙抬头一看,见他已走到自己身边,一手将她从三人中扯了出来朝宫殿走去。
    凤临渊步速极快,一下子便离了刘王二人一段距离。凤临渊低声道:“李元熙,你就这么下溅,他招招手你就屁颠屁颠地跟上去吗?”
    李元熙一阵不悦,冷冷道:“我下不下溅,跟你一点儿干系没有。”
    凤临渊用力捏住李元熙的手,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了一般。李元熙觉得手上一阵剧痛,听得他说:“干系可大了,我可是拿着你的生杀大权。我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
       第八十二章、噩耗
    李元熙早已经习惯了凤临渊不时的威胁,他的话对她早已经没有了震慑力,她闻言只是淡淡的挣开了他的手,回转身来等待从后面赶上来的两人。
    凤临渊见刘王二人从后面追上来了,也不再说什么,和他们一同回到了殿中。此时宴会已经接近尾声,皇帝对众人说了一会子话,便让点了名字的人留下来等候传召,没被叫名字的,现在就可以先行离开了。而他们这几个人之中,只有刘敏之被留了下来。
    李元熙一行在太监的引领下出了宫门,正要互相道别各自还家,这时不知从哪个旮旯奔出了一人,来到李元熙面前。李元熙定睛一看,竟是门房的管事劳五常。李元熙心道不好,还没开口让他先退往一旁,凤临渊眼尖认出了他,快嘴道:“这不是你家里的管事么?特意在这里守候,该不会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吧?”
    闻言的李元俊紧张了起来,也没想其他,当下就质问劳五常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你会跑到这里来啦?”
    李元熙有些头痛,家里的事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道,便以眼色制止了劳五常,对凤临渊、周白马和一脸关切的王行道:“元熙家中还有事,请恕不奉陪,告辞。”说罢转头对劳五常和李元俊说,“上车吧,有什么事在路上说。”
    凤临渊哪里肯让她就这么躲开,一手撑向马车挡住了李元熙的路,笑道:“元熙,你真的很不够意思啊。大家都是朋友,不过是关心你们罢了,有必要瞒着咱们吗?若真的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好从旁支援啊。你说是吧,玉衡?”
    王行一直观察着劳五常的脸色,见他焦躁不安的样子,心中多少有些担心,虽明知道凤临渊这样说肯定是不安好心,但也只好附和地点了点头。
    李元熙停了下来,冷冷地盯着凤临渊,道:“滚开,不要碍事。”
    凤临渊闻言“哎哟”了一声,身子往马车上一靠,索性将整个身子挡住了去路。“你生气的样子真是好看呢。”他收敛笑容道,“不要这样,我们都是担心你们罢了。”
    李元俊见他二人剑拔弩张,上前拉住李元熙道:“大哥你不要生气了,他们也是一片好意,就让劳五常当面说吧。”
    李元熙心里焦躁难耐,那种不祥的感觉愈发强烈,她也很想知道究竟家中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却不愿意让凤临渊在她家的家事上插上一腿。于是她哼了一声,转身走开对李元俊道:“走,咱们步行回去。”
    李元俊“啊”了一声,见李元熙已经和劳五常走出去好几步远,连忙跟上。王行见状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凤临渊道:“不要再穷追猛打了。”
    凤临渊闻言冷笑了一声,快步朝李元熙追去。而一旁一直未曾说话的周白马则盯着李元熙的背影,目光中有些惊疑不定,这样的人,真的会是女子吗?
    李元熙往后瞥了一眼,见凤临渊追来,让李元俊过去将凤临渊拦住,然后对劳五常道:“家里出什么事了?快说。”
    劳五常吞了口唾液,讷讷地道:“大少,您请做好心理准备,不是好消息。”
    眼见李元俊挡不住凤临渊,李元熙道:“废话,还不快说。”
    “大、大少……”劳五常惊慌地道,“大少,二夫人她、她……”
    凤临渊冲到近前,只来得及看见劳五常的嘴无声地动了动,然后乍然看见李元熙的脸一瞬间煞白,身形晃了一晃。他不禁顿住了脚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居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李元熙脑海中有一股尖叫的冲动,只是眼睛的涩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拼命与之对抗着,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剩下茫然无助。
    凤临渊缓缓走了上来,见李元熙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皱着眉头问劳五常:“你跟她说了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从未见过她露出这样软弱的表情,她的无助让他兴起了一种保护欲。
    劳五常望了李元熙一眼,见她毫无表示,又见其他人围了上来,长叹一声道:“二夫人她,去了。”他话音未落,李元熙浑身一震,猛地一把拽住劳五常的衣领,尖声道:“不会的,娘怎么可能会死,娘还等着我回去……你是骗我的吧?是不是?你告诉我,告诉我……”
    劳五常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讷讷着说不出话来。周白马一旁看着,面上闪过一丝不忍,正想上前说些什么,可惜凤临渊冲到他的前面,不顾李元熙的挣扎将她拽入怀中。只听得他道:“元熙!你冷静一点,冷静、冷静、冷静……”
    李元熙紧紧咬着下唇,唇上渗出血来,她的表情有些狰狞,闻言低呜了一声,凄厉地道:“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死!”
    劳五常哆嗦了一下,犹疑道:“二夫人她,……今日下午的时候,在自己房里上吊自裁了……”
    “你闭嘴、闭嘴!我娘又怎么可能自裁,你说谎!”李元熙睚眦欲裂,挣扎着要挥打劳五常,却被凤临渊死死抱住。
    “叫你冷静呢,元熙,他是不是说谎,你难道分辨不出来吗?”凤临渊道,见李元熙缓缓停止了挣扎,又道:“我们陪你一道回去,回去一看就什么都一清二楚了。”
    李元熙低头不语,凤临渊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你母亲是怎么死的,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
    别人只看到凤临渊小声对李元熙说了些什么,然后李元熙马上便恢复了冷静。周白马却将凤临渊的话尽数收听,再看这时他二人肢体如此亲密,心中极不是滋味。今日一见,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李元熙是女子了,撇开凤临渊的怪异举止不谈,李元熙乍然闻得噩耗时的动静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据。
    “好,你陪我一起回去。咱们快走吧。”李元熙道,径自走向马车,凤临渊也随后跟上。
    李元俊见她恢复了镇定,松了口气,正要跟上马车,李元熙将他叫住,对他道:“元俊,你到临渊的马车上坐。”
    李元俊被她的目光看得身上一冷,颇觉得不明所以,但见她如此不容置疑,也不敢造次。只得唯唯应了,转身和周白马、王行同乘一车。
    王行神色复杂地看着李元熙所坐的车子辘辘远去,再看看车厢中忐忑不安的李元俊,心中一阵无力。
        第八十三章、织夫人之死
    李元熙坐在马车中紧紧捏住拳头,心中充满了酸楚和恨意。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母亲不会自杀,除非,除非有人杀害了她,然后将之制造成自杀的样子。而织夫人向来偏安一隅,轻易不出竹园,王府中与她有仇怨的不过是刘氏,李元熙又怎么可能不将怀疑的目光放到刘氏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手覆了上来,缓缓用力打开她紧攒着的拳头。李元熙惊醒过来,才记得车上还有一人。她抬头一望,见凤临渊幽深地看着自己,道:“现在不是哀毁骨立的时候。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怎样报仇吧。元熙,我曾经说过,对待仇人不能心慈手软。”
    李元熙抿了抿唇。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要脆弱一些,也想要有个人来依靠。然而她却明白凤临渊说的没错。她没有时间去悲伤难过,因为她的缘故,才会导致今日这个结果,如果,如果她下手再狠辣一些,或许她母亲就不会死吧。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李元熙喃喃自语道。这样心慈手软,跟以前的自己又有什么区别?果然,被凤临渊说中了吗。
    “我知道你在干什么。李元熙。”凤临渊突然道。
    李元熙茫然地看着他,听得他道:“你在为自己铺设后路,你想全身而退。但是李元熙,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不,你不能有退路。一旦你有了这种想法,那你就输了。”
    李元熙双目一瞪,吼道:“我已经输了!”
    驾着马车的劳五常听见里头的争吵,手上顿了一顿,连忙挥了挥马鞭,将里头的声音摒除在外。
    凤临渊冷笑道:“输了一次就要放弃了吗?你还真让我失望。”
    “我没让你对我有期望。你期望我什么了?你只不过是无聊到透顶,在看我家的好戏罢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凤临渊的眼睛腾地一下子红了,没等李元熙话音落下,欺身上前将她压在座位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粗暴地蹂。躏吸吮。李元熙浑身一颤,猛烈地挣扎起来,两人从座位滚了下来,马车剧烈地抖动。
    “放……”李元熙刚一张嘴,凤临渊的舌头便灵敏地钻了进去,她欲偏头避开,却被捏住了脸,身子也被压着,动弹不得。
    外面的劳五常吓了一跳,以为里面打了起来,只是不敢停车进去劝架,生怕两位爷将气撒到他头上。只得再挥起马鞭,拼命往王府里赶。希望能在马车停住的时候,让他们有所收敛。
    凤临渊觉得头脑像炸开了一样,只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攫取了她嘴中的芳甜仍觉不够,动手将她的衣服扯开,手滑进了她的怀中,摸到了她的束胸。那片地方被包裹得严实,他用指腹不停地摩挲,当感觉到藏在层层布料下的那一点微微突起时,刹那间点燃了他的情欲。凤临渊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一僵,凤临渊随即听见哭泣的声音。凤临渊离开了她的嘴唇,抬眼一看,不由得愣住了。见她眼泪不停滑落,看向他的眼神却带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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