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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如今这么个好时机,惹得我好想亲你呢。”
第四十三章、娇羞无限,张婷 说到做到,话音刚落,凤临渊的唇便要落下来。李元熙面色遽变,不知从何处来的无穷巨力,挣脱开被禁锢的手,一掌推在他脸上。由于用力过度,她推开了凤临渊之后狠狠跌坐在地上,却是好歹脱离了魔掌。
凤临渊揉了揉脸颊,扬起嘴角道:“我看你要拒绝我到什么时候。”
李元熙心惊不已,从地上爬了起来,面上却毫无表情。凤临渊瞟了她一眼,凉凉地道:“你没忘记你曾经答应过我一个条件吧?”她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之前她为了借妾,而仓促答应了凤临渊一个条件,当下恨恨地道:“这样做很有趣吗?”
“当然啦,看着别人垂死挣扎,别提有多有趣了。”凤临渊欣赏着李元熙铁青的脸色道,“旧债未偿又添新债,你欠我的可多了。上回从大皇子手上保下了你,你还没有报答我呢,先就还这一笔好了。你母亲不是舞娘嘛?让她教教你怎样跳舞好啦。”
“啪”——
响亮的一个耳光打得凤临渊有些发懵,他掩住半边脸,狐狸眼眯了起来,寒声道:“你敢打我?!”
李元熙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满面寒霜地道:“打你就打你,怎么着。若是有人侮辱你的娘亲,你难道不该打他?”
凤临渊盯着李元熙,眼神说不出的怨毒阴鸷,她心下打了个突,这种眼神,好像小时候所遇的那个男孩子啊。这时凤临渊说:“很好,新债又添一笔,这一辈子你也别想还清。”
从瑞亲王府出来,李元熙面色有些不好,她脑中不停思索着逃离凤临渊掌控的办法,沿着王府大街一路走去,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宝月楼前。劳明凑上来打了个千儿,笑道:“大少,小的正准备去找您呢,谁知您就过来了。”
李元熙问:“什么事急着要来找我?”
劳明指了指街外不远拐角处道:“是这样的,那处楼面最近被人盘下来了,有好事者来跟我说,那位东家欲把酒楼做大,要来抢咱们的生意。”李元熙循着他所指之处望去一眼,那处楼面比宝月楼差不多大小,连换过好几手了,也有跟宝月楼一样做酒楼的,都因为各种原因都做不下去。那地方人流什么的都好,是处旺铺,但偏偏就是做不起来,这跟李元熙多少有些关系。
李元熙收回目光,平淡地道:“他想抢生意就抢吧,能抢得来算他厉害。留个心眼就是,不用特意理会。”
劳明应了一声,见李元熙像个无事人一般走进宝月楼内,连忙跟上。他就有点狐疑了,大少平日作风霸道,像这种捣乱生意的宵小一向是绝不宽贷的,无不是尽全力将之扼杀在摇篮里,这回怎么不采取行动了呢?
“大少,不用做些什么吗?任由他们发展,或许真的很有可能……不是有句话说‘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吗?其实宝月楼的资金把那处店面盘下来也绰绰有余啊。”劳明进言道。
李元熙沉吟了片刻笑道:“你说的有些道理,不过就是另开店面,也断然不能在同一处地方。照你这么做,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和自己人争抢人流了么。”
劳明自觉一时失言,连忙告罪,李元熙摆摆手道:“这些年宝月楼在京城的名堂算是打响了,也该是时候扩张发展。你让人去物色店址吧。与人竞争不能一味只顾打压对手,而是应该力图扩张增强自己的实力。”
劳明受教地听着,向她表了决心,又明里暗里地赞颂了李元熙一番。李元熙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道:“事缓则圆,扩张之事须循序渐进。对了,这最近宝月楼有什么特别事情没有?”
劳明道:“别的没什么,只有一桩。那个新来的伙计走了,临行前介绍了另一人来,我见着那人还爽利就应下了,没有来得及跟您汇报这个情况,您看,要不要过过目、见一见他?”
李元熙知道那人是来接替冯君彦工作的,她现在正生着闷气,决不想见到这些跟凤临渊有关之人,便冷声道:“不必了,又不是什么人物,见他干什么?”劳明觉得奇怪,大少分明极不喜这两人,却为何不将他们赶走?但他虽有疑问,也不敢多嘴:他心知主子的阴私事儿还是少知道为妙。
“我四处走走,你自去做事不用跟着了。”李元熙见他相当识趣,也甚满意,便挥退了她自个儿楼上楼下地视察了一遍。再看看刻漏,已经过午,正想回转家中,这时劳明过来禀报:“大少,府里来人了,张大人一家已至,夫人派人来请你回去一趟。”
该来的还是要来。李元熙闻言叹了一声,道:“你过去告诉他,我这里还有些杂事要处理、忙乱得紧,让他回报夫人,就说我今夜晚饭前一定回去。”
劳明闻言暗暗发笑。他是家生子,府上那些传言自然听得不少,明眼人都看得出表小姐对大少有意。然而表小姐是大夫人的外甥女,又那么的……娇贵,大少怎么可能会对表小姐存有好感?避开一些也好,表小姐可能是未来王府夫人呢,日后和大伯朝见晚见,省得遭人议论。
通传的人走了,时间却不可能永远拖延下去。在宝月楼磨蹭了一个下午,不得已要回转王府,劳明一旁瞧着她脸色越发阴沉,不由得想起每到这个时候,大少总是较平常难伺候,立时打醒十二分精神,不能让大少揪住错处了。
李元熙瞄他一眼,劳明胆战心惊地上前,她沉默了半晌才道:“你去账房把这些年的账本都抱出来,我要带回府好好检阅核对。”劳明内心叫苦不迭,只犹疑了片刻便见她一脸不悦,赶快应了,朝账房全速奔去。
带着一堆积年的账簿和劳明回到家中,路过厅堂本不想进内,只是碍于礼数不得不去相见。甫一进门,便迎来一阵淡淡的荷花香气,一名少女笑盈盈地立在门口看着她,眼中盛满了娇羞无限的情意,她不禁身上一抖,直想打退堂鼓。
少女见李元熙愣在门边不进不退,好像看傻了眼似的,不禁咯咯地笑个不停,笑声有如银铃清脆,她指着自己娇滴滴地道:“大表哥~人家长大了你就不认得啦?大表哥~你这样看人家,是不是我比以前漂亮了啊?”
第四十四章、一物降一物 李元熙敛下眉目,掩饰眼中厌恶的神色,拱手道:“表妹好。”然后走到堂前向几位长辈行礼问候。张清平生得清瘦高大,书卷气颇浓,只是眼神有些凌厉,看着是个正直严肃之人。他夫人刘秀宜,是刘氏的同母妹妹,行四,跟刘氏长相相似,只略丰腴一些,面相也和善一些,不过她眼神时而闪过一丝精明之色,显然也不是易与之辈。
张婷随在李元熙身后,见她如此不解风情,恼得直跺脚,道:“大表哥,咱们两家如此亲厚,多年未见,你见了我仍是这副样子,这不是存心与我生分么。”
李元熙回头朝她一笑,道:“礼多人不怪,更何况我俩家交好如斯。”她一笑,张婷登时熄了火气,刘氏适时插嘴道:“婷儿你不是说饿了吗?我已经吩咐厨房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罐焖鱼唇和虾籽冬笋了。他老样子惯了,别跟你大表哥置气。”
张婷连忙摆手笑道:“我哪里是生大表哥的气,他说得对极了。”又道:“三姨妈,我还想点几个菜,不知道可不可以。”不等刘氏答应,她如数家珍地道:“滑溜贝球、金菇掐菜、琵琶大虾,这几个菜式我忽然好想吃哦。”说罢明眸飞快地瞥了李元熙一眼。她点的那些菜式都是大表哥偏好的,他定然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吧。
刘氏并没往李元熙身上想,只听张婷说想吃,立马便吩咐厨房去做,也不管家中有没有这些食材。她是想着,即便三年未见一面,婷儿还是跟自己亲近,心里便高兴得紧,哪里想过张婷会替李元熙点菜。
王行留了口信今夜有事要宿在别处,因接风宴上都是亲友,并没有那些“男女不同席”的忌讳,各按辈分落座:李敖坐主位,他右边依次坐着张清平、刘夫人和张婷,左下首则是刘氏、李元俊、李元熙。这时李元熙要上席,张婷见她要坐在自己旁边,满心欢喜。
刘氏笑道:“婷儿,好久没见到你了,过来这边跟你三姨妈坐。”语毕叫李元俊往旁边挪一个位。李元熙如蒙大赦,连忙坐下,狠狠松了一口气。
张婷不乐意了,却不好忤逆刘氏的意思,幽怨地看了李元熙一眼,磨磨蹭蹭地坐到刘氏旁边,往右边瞥去,李元熙已落座,李元俊恰好成了隔阻他俩的一座大山,不由得迁怒于他。
她笑嘻嘻地站了起来,道:“今日我辈分最低了,布菜的任务就交给我吧。”还不等众人理会,她便兴冲冲地抢过身后丫鬟手上的银筷子和小碟,走向李敖。
李敖乐呵呵地对张清平说:“婷儿真真乖巧知礼,都知道给长辈布菜了。”张婷走到李敖身旁,为他夹了一只鸡腿,笑道:“三姨丈,你是笑话人家小时候没给你布菜吗?可不能翻旧账的啊。”众人大乐。
张婷笑眯眯地来到张清平身边,给他夹了箸青菜,张清平皱眉看她,她道:“爹,你只吃肉不吃菜,要改。”刘夫人闻言弯了眉眼,刘氏直夸她懂事。张清平无法,只得捏着鼻子吃下爱女给夹的青菜。张婷又给刘氏和刘夫人分别夹了食物,来到李元熙面前,道:“大表哥~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夹。”
李元熙回以一笑,道:“谢谢表妹,随便什么都可以的。”张婷巧笑倩兮,似不经意地挨近她。荷花香气侵袭而来,李元熙抬头一看,一束发丝垂坠在眼前,循着青丝而上,便能瞧见她耳垂旁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雪白的颈项。若比着其他年轻男子,怕也会心猿意马,只是李元熙却不是寻常男子,她是女人。
张婷放慢了动作,极力维持着优雅的姿态,为李元熙夹了一只大虾。听见李元熙对她说了声谢谢,张婷羞红着脸,媚眼如丝道:“不用谢,大表哥~”
李元熙干笑一声,往左边斜乜一眼,这时张婷已经走到李元俊身边。李元俊警惕地瞪着张婷,闻得张婷道:“二表哥。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夹。”声音平静而冷,浑然没有跟李元熙说话时的那种温柔妩媚。
李元俊嗯了一声,道:“谢谢表妹,随便什么都可以。”
张婷闻言嘻嘻一笑,飞快夹了一块鸡给他。李元俊正要说声多谢,定睛一看,那块肉却是鸡屁股,登时鼓起双目。张婷立马一脸委屈地道:“二表哥不喜欢我给你夹的肉吗?呜,我再帮你另外夹一箸。”
李元俊哼了一声,“谁告诉你我喜欢吃鸡屁股的。”
张婷泫然欲泣,低头不语,双肩微微颤抖了两三下,刘氏见状插话道:“元俊,你表妹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做哥哥的多让着她一些嘛,只不过是跟你开一点小玩笑罢了。”
刘氏拍拍身旁座位,笑骂道:“婷儿过来。你这小妮子,偏就喜欢逗弄你这个二表哥。”然后对旁人说,“你们瞧他们那副小样子,自小就是这般,真是一双冤家。”她这一语正是要把二人拉到一块儿去。刘夫人一到她就跟她打听过了,张家的心思压根还在李元俊身上,没有替张婷订亲事。刘氏暗忖,虽然有心要让李元俊尚主,但是张家那边也不能偏废,反正两头都要紧着,免得到时候尚主不成,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元俊不乐意了,想这么坏的丫头谁跟她冤家了,不是仇家就很好了。不过这么不厚道的话他自然不会说,只得埋头不语。张婷笑道:“三姨妈,您说到哪儿去了。”她心下却对刘氏的自说自话暴怒不已。
刘氏不想在这里就将事情挑明,免得到时候真个要尚主时闹出什么来,遂将话题搁下,默默听起了李敖和张清平的谈话。
因为有妇人同席,李敖和张清平说话有些顾忌。张清平拉扯了些任上的趣闻乐事跟李敖分享,丝毫不谈及国事。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晚饭毕后,李敖命丫鬟打扫凉亭,他们要到亭中吃酒谈天,说些妇孺不知的话题。
李元俊要回去读书,李元熙请说宝月楼有账本要查,在厅堂陪坐了须臾便退去。刘氏见状只好唤了刘夫人和张婷移步到珍玉园正屋里说话,两姐妹三年未见,正有许多话题。
张婷不太耐烦听这些家长里短,心思早飘到了李元熙那头。又听了盏茶时间,耐心已经丝毫不剩,便开口插话道:“三姨妈,娘,我想到外面转一转。”说着心急地转身欲走。
刘夫人打量了张婷一眼,皱眉道:“回来。不是告诉过你少去找他吗。你难道连闺誉也不顾了?”
第四十五章、惊人对话 张婷杏眼圆瞪,道:“娘,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刘夫人道:“你不是要去找李元熙吗?我不准你去。”
张婷红了双眼,道:“为什么?为什么啊?”
刘氏连忙拉住刘夫人,道:“秀宜,别说了,让她去吧。”刘夫人大惑不解,但她向来顺从姐姐的话,也没有阻止。张婷见刘氏帮她,向她道了谢退出了房间。
屋中只剩下姐妹二人,刘夫人忧心忡忡地道:“姐姐,你为何不去阻止她?若有个万一,怕是恨错难返了。”
刘氏握住刘夫人的手,道:“秀宜,你我坚守秘密17年,有些话我并不打算瞒着你。老实跟你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元俊尚主。同时我也真的很希望婷儿能留在我身边……我看得出婷儿更喜欢李元熙一些,或许我们可以——”
“别说了!”刘夫人尖声打断了刘氏的话,一脸恐惧地望着她,道:“难道你疯了吗?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做呢,你不能这么做啊!”刘氏“啪”的一下扇在刘夫人的手背上,刘夫人才从惊惧中回过神来,听得刘氏咬牙道:“你慌张什么。只要让她嫁过来就可以了,只要让李元熙死掉就可以了。”
刘夫人不停地摇头,道:“不行,不行。这样做对她太残忍了,实在太残忍了。你这不是爱她,是在害她啊。”
刘氏闻言浑身一震,眼泪便夺眶而出,道:“我这是害了她吗?我、我只不过是想让她多陪陪我,多和我说说话,留在我身边的时日更长一些,难道这样也有错?你不知道,你们随他去外任的三年,我是多么的煎熬,我没日没夜地想念她,就像有把火在心间烧灼,简直苦不堪言。冤孽啊~看着他们无心无肺地欢笑,我就好恨好恨,好恨好恨。”
她的双目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和怨毒,刘夫人有些害怕,却不忍心让姐姐继续错下去,便苦口婆心地劝道:“你既是爱她的,又怎能这么待她?你难道忍心她被人说成是克死夫君的不祥人吗?就让她嫁给元俊吧。元俊也不一定要尚主才能出人头地,何苦要弄得事情不可收拾。”
刘氏默默垂泪了好半晌,才揩了揩眼角道:“你说的对,我怎么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呢,尚主之事虚无缥缈,我居然拿着不放,还为此险些害了婷儿。唉,自从李元熙归来之后,连番动作搞得我六神无主,竟一时钻了牛角尖,还好我跟你提了这事。”提及李元熙,刘氏伤心的神情消失无踪,换上了一副发狠的脸色,道:“李元熙一日不死,我便一日不能安心,还是得找个机会彻底解决掉这个后患才行。”
刘夫人松了口气。“你能想通了就好。便是元俊,你也别怨怪他,老来从子,你后半生还得靠他呢。至于你那个夫婿,弃了便弃了,男人决指望不上的。这个道理打从张清平那厮将一个又一个妾纳进门来的时候,我就懂得了。他不仁,我不义。”
最后那句话,让刘氏产生了共鸣。两姐妹抬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起了17年前的那段旧事,由是会心一笑,都明白了彼此笑里所藏之意。
再说张婷从珍玉园出来,带着身边两个近身丫鬟直奔小厨房去。李元熙要熬夜核对账本,若适时做些夜宵送过去,不但可以跟他独处,还可以争取他的好感。张婷喜滋滋地想着,指点着两名丫鬟东奔西跑地准备吃食。
快至二更天(晚上21时),张婷摒退了丫鬟一个人往王府西边角落的晞园走去。刚进了月亮门,正准备穿过庭院到李元熙的书房去,远远见一名梳着丫髻打扮入时的女子拎着食盒在她前边袅娜地走了过去。她连忙顿住脚步,心中暗惊:“大半夜的怎么会有女子进大表哥的院子?大表哥院里不是向来只有粗使丫头吗?瞧着行头分明是近身大丫鬟……我不在的时候,大表哥院里居然添置了大丫头啦?”
张婷越想越生气,她一往情深的大表哥这么些年来从来不让年轻女子近身侍候的,从这里便可知道大表哥不是个随随便便之人,日后定必会对妻子一往情深。这也是她多年以来从未受到李元熙青睐,却仍旧义无反顾情随君则的缘故。可是,这个女子的出现却打破了张婷的幻想。张婷满腔怒火,快步冲到前面。
“给我站住!”张婷喝道。安静的夜里声音尤其嘹亮,女子惊吓地回过身来,张婷火眼金睛只为一睹此女真容,如今一瞧之下,大惊失色。
“你,你不是三姨妈身边的大丫鬟紫鹃吗?”
紫鹃第一眼便看见张婷手上那个食盒,心里不禁暗暗叫苦,连忙屈膝请安:“表小姐万福金安。”
张婷脸色阴沉地盯着紫鹃,问:“是三姨妈叫你过来送夜宵的吗?”
紫鹃恭敬地回道:“不是的,表小姐。实情是这样的:因前些天大少纳妾,夫人见大少房中少人差遣,便委派紫鹃过来打理杂务,好为主子分忧。”
张婷听罢阴森森地道:“什么妾?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紫鹃暗叹一声,这位表小姐怎么管起大少的内帏之事了呢,简直就差以大少奶奶的身份自居了。她这么一想,心里有些泛酸,一想到那个此刻正在李元熙房中笔墨伺候的冯姨娘,便把心一横,决定祸水东引。
“回表小姐的话,姨娘是这个月初三纳进门来的,姓冯,闺名上美下如,父亲是佃户……大少那日向夫人请纳妾时,奴婢,也在场~”该说的都说了,她知道张婷肯定会继续追问下去,故意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张婷睥睨着紫鹃,暗自思量:这个紫鹃定然是姨妈故意安插进大表哥房里的,还算识相,日后或可拉拢一二。于是点点头,道:“那时大表哥是什么神情?都说了些什么?”
“回表小姐,大少说,这事很早以前就想跟夫人商量了……夫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