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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萝莉的那股子灵秀劲,那股子江南小女子的婉约慧黠,让他想起上世纪八十年代某个热播电视剧的女猪脚。
但他十分确定自己肯定不是人家的靖哥哥,因为自己已经有了太多值得牵挂的人。
小萝莉似乎对潘红升很有好感,她下车前不仅留下了自己的qq号,还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掰掰,有时间找你玩去哦”到底还是学生妹有些稚气未脱,她只顾着跟潘红升挥手送别,却把自己的一个包忘在了座位下面。
当潘红升站起来把她送下车才发现座位下面的东西,他连忙给人家发了个短信。
“啊——”老爷子伸了个懒腰终于醒了,不知道为什么潘红升觉得现在的老爷子似乎十分容易疲倦,这哥跟他以前那种生龙活虎的架势大大不同
这种反常的状态实在是让潘红升不解:老爷子的功力不是马上就要更上一层楼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还没到?我再睡会,哎……”老爷子双眼呆滞无神的看看潘红升,突然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这一笑包含着他的舔犊情深,为了潘红升他不惜不顾道义强抢他人珍兽,不惜大大的折损自己的名誉。
名誉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有着想象不到的重要性。
当初第二次世界大战,若不是老爷子的名声显赫,七位顶尖高手如何会尽弃前嫌,联手破敌?
看着面容憔悴的老爷子,潘红升不由的叹了口气,自己刚摸索到生死境的奥秘,老爷子却出现了这种衰败的迹象……
这让他隐隐约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过去那个只手遮天,那个不倒的靠山老爷子似乎累了。
“各位旅客朋友们请注意了,各位旅客朋友们请注意了,列车将在衡水站停靠,列车将在衡水站停靠……”
此时一股子甜润的声音响起,车上的人已经少了一大半,上车的人又不多,原本塞满的车厢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
刚才坐在老爷子身边的那个青年早就没影了,但是他的行礼却还在在这里放着。
潘红升不怎么在意这种人的存在,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种类型的麻烦就像是,春天的一滴雨水落在头发上。
看着车上的座位宽松了不少,潘红升身边的大叔也提着自己的大包到了邻座,索性躺了下来,因为邻座已经空了。
正当潘红升起身想要去厕所时,却看到一双怨毒的眼睛。
是那个被他刺了一顿的青年,他幽幽的在隔壁车厢看着自己,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潘红升没在意,径直去厕所嘘嘘。
刚掏出小红升来,突然只听到有人悄悄厕所的门:“小子,有种的就下来没种以后别在外面装b”
潘红升愣了一下,笑了。
小红升若无其事的排泄出身体内不需要的液体,浇的厕所小便池吱吱作响。
当他拉好拉链走出厕所的时候,只见座位旁边那个青年的行礼不见了,自己的行礼也不见了
“狗.日的”他立刻明白出了什么事,对方居然以为他不敢下去,把行礼拿走做威胁
下车的人很多很挤,潘红升怕耽误时间所以直接从车窗一个挥洒的翻身跃了出去看的旁边一对正在热吻的情侣瞠目结舌:“他……在干吗?是逃票吗?”
双脚刚解除地面,他就看到那三个贱货正得意洋洋的把自己的行礼踩在脚底,齐刷刷的看着列车出口。
潘红升冷笑着悄悄凑上去……三人只顾着往车门看,居然都没发现一个人已经悄悄的把他们的口袋用小刀划了一刀。
当完成隐秘作业之后,潘红升支起了身子像煞有介事的干咳一声
“啊他在这里”那个叫虎子的青年吓得一大蹦往后一退,看那摸样实在是个老实孩子,搞得潘红升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这算是在欺负人。
“你小子居然敢下来”那个青年脸黑黑的底气足了不少:“现在不是在车上,可没乘警这里是我们家乡你这是找死”
“我管你是哪里……”潘红升若无其事往前几步……
对方三人居然齐刷刷的后退几步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人在危险情况下的本能反应。
青年极为光火虽然他现在恨不得用双手把潘红升活活掐死但对方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子可怕的气息和眼神让他总是不战而退。
“哥几个,给我往死里打我负责”青年终于战胜了自己的胆怯,心一横一拳砸了上来
但说实话,他的拳头实在不专业,还不如街边的小混混,一看就是不怎么会打架却总爱呼朋唤友撑面子的那种。
他出拳的时候有一股子底气,觉得自己这边有三个人,只要同时一冲对方就麻了爪不知道打哪个,肯定是稳操胜券
但他对自己的同伴预计实在太高了,这些家伙居然只是在后面看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只身挥拳冲了上去,他们只是在后面喊着:“打他打他”
潘红升险些笑抽了,他动都没动,任凭那拳头打在脸上。
但尽管如此对方的力道还是偏了点,他索性往上凑了一下,总算是让对方打的不偏不倚。
“你这是干什么?讹人?”青年也发觉了潘红升凑上去的细微动作,立刻大惊失色:“你是想讹诈我?大家都看到了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潘红升站在原地只是笑,说不出话来
那人的两个朋友连忙上前劝:“算了算了咱们快走吧,别让他讹上咱们原来是个碰瓷的”
“我是碰瓷的?哈哈……”潘红升笑的捂着肚子弯下腰去,话都讲不出来:“你们,能不能争点气……好歹让我有点刺激的感觉……”
三人的脸“腾”的一声烧红了就像是爆米花的机器瞬间启动一样,潘红升的这句话不仅激怒了他们的肉体,连带着灵魂心智外加人生观一下子摧毁了。
三个人,六双眼睛忿怒的瞪着他看,拳头都握的紧紧的
潘红升微微的直起腰来,终于开始准备活动一下筋骨。说实话他真的不想跟这些人动手,有欺凌弱小的罪恶感。
莫说是他,就算是随随便便一个小卒子,都可以把这三个肉鸡彻底的蹂。躏一番,从肉体到精神。若不是这些人能力太小想法太多,估计也不用面临这种尴尬的局面。
“哼我们走”只见那个青年很自豪很骄傲的一仰脖子:“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咱们是正经人”
说罢三人脚步犹如凌波微步,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地钱包钥匙证件车票……由于心里过于惊慌他们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兜被划破了。
潘红升真的被雷到了,期待已久的结果居然是这个样子,搞得他一个人呆呆站在无人的车长,心有千言万语却不知无从说起……
“嘟……嘟……”
火车的汽笛声在潘红升的耳朵中,却是那样的撕心扯肺
“喂喂等等”他连忙拔腿就追但火车并不是用喊就可以喊住的,眨眼间就提升了速度
潘红升运起行如风,速度居然一时之间跟火车不相上下只不过他运起奥义的这点功夫火车已经完成了从启动到加速的缓慢期,全速前进的火车速度是相当惊人的,他虽然几乎可以用手指摸到车子后面的栏杆,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够不到。
此时一只细软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把他拉住拉上了车
但潘红升前仆的力量实在太大了,火车又是在疾行中带着惯性,两人同时朝末节车厢内倒去……
“啪”潘红升还没从一股子香波洗发水味道中缓过神来,脸上就已经多了五个巴掌印。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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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甩铁饼()
这一个大耳刮子把潘红升打清醒了,原来他正压在一个女列车员身上。
“往哪摸哪你”女列车员对他怒目而视,双手护胸赶紧把修长的身子猛一蜷缩钻出潘红升身下。
潘红升有种被冤枉的感觉,因为他真的什么都没摸到……
等那个气呼呼的女列车员站直了他才发现,大姐虽然已经有个三十岁上下的年纪,估计已经是结发育婚生子哺乳过了,但胸部却是平坦的就像是溜冰场,让潘红升想起了“乏善可陈”这个词。
“你这是干什么?是下来晚了没赶上坐车?你的车票那?”女列车员站起来之后好一阵子才恢复正常的语调和思维模式,看着狼狈不堪的潘红升严肃的问道。
“我已经买票了,我是直达终点站的……”潘红升伸手想去裤兜去摸票,把裤兜摸穿了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好了好了别跟我这里演戏了”女列车员不耐烦的看看他:“你是想逃票是吧?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
潘红升刚想要分辨,却觉得对方话里有话:既然觉得我是逃票的,为什么还要把我拉上来?
“你傻啊这种方式逃票?”女列车员鬼鬼祟祟的瞅瞅周围,突然态度变得亲昵起来:“喂,你就算是上了车,中途里面有查票的,你一定会被赶下去的”
潘红升一听真的有点对这个女列车员肃然起敬,居然这么有同情心,看来这个大姐虽然胸是平的,但心胸是宽阔地……
正当他满脸热情洋溢的笑想要解释清楚真相时,对方却说了一句让他手脚冰凉的话:“给我五十,让你在过道里呆着,有检查的去厕所”
潘红升愣住了:这样也行?
他不知带从哪里来了一股子雅兴,故意的逗她:“那要是有人逮到我怎么办?我的五十块不是白花了?”
“怎么会那”这位‘太平公主’立刻拍拍胸口保证:“实在被人抓到了就提我的名字,我叫张萍”
张平?是够平的……不知道怎么搞的,潘红升一个劲走不出这种恶趣味了,也许是他的注意力过多的集中在对方的胸部,以至于张萍大姐很不自然的拢拢衣服,似乎想要遮住什么,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怎么样,你若是不听我的建议我也不难为你,下一站下车”张萍大姐看来也是很现实的一个人,见潘红升迟迟不掏钱立刻变了脸色。
潘红升也不愿意再没事逗人了,人家这么做也许是为了多赚点钱补贴家用,再者说要不是这个太平公主自己就麻烦了。
掏出50元递到对方手中,潘红升在跟她手指接触的一瞬间突然感到对方的手心湿湿的,看来做这种事她也很紧张不安。
“张萍你在干嘛”此时突然有个男人一声断喝,吓得潘红升都一个寒战。
因为对方发出的这个呐喊响亮透彻,似乎像是冲锋的战士或是临死前的猪羊。
只见来者四十出头脑袋光秃秃的,身上穿的衣服倒是很板正。
“啊……列车长……您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位张萍大姐立刻慌了神,讪笑着解释道:“我是……这个是我的亲戚……”
但是那个男子狠狠一指他:“不要再说了张萍,你是个老员工了虽然咱们这里的工资是低了点,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啊你说说,你这么干对得起谁”
“哎呀,列车长,我真的是第一次,您就……”
“不行我注意你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个男人一副公事公办斩钉截铁的样子使劲摆摆手:“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还有你,抓紧去补票别让我再看看到你在外面晃荡”
潘红升感到稍稍有点不对劲:自己逃票上来的,为什么就这样放过自己?已经做出了处理,为什么还要让人家去办公室?
只见这位大姐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看上去这件事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大姐,您用不着这么在意吧?”潘红升尝试着想要宽慰她几句:“大不了让你做个检讨写个检查,最多罚个款,这年头谁会较真得罪人?”
“小兄弟,你不知道情况……哎,为了一点钱犯在他手里,我真是……”张萍的眼泪在眼睛里转啊转,也许是觉得当着潘红升这种后生仔的面流泪有些不好意思,随即捂着眼睛闪到了一边的厕所里。
本来打算回座位,这下子更好奇了。潘红升紧紧的跟在对方身后,却见那位大姐擦着眼泪往前面的车厢走去。
只见对方缓缓的走到列车长室,犹豫半天手都没有敲上去,看样子心里很纠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的列车员推着茶水车走了过来,看到张萍在列车长室犹豫不决,连忙上前问道:“萍姐,您这是什么了?你找列车长有事……还是在人多的地方谈事吧,咱列车长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见那个张萍大姐立刻捂住嘴巴哭了出来:“我被他抓到了小辫子……”
“那也不能去”年轻的女列车员一把拉住她:“那个色狼的德行你又不不是不知道?多少人在里面被占了便宜?千万别去啊”
“不去的话,我肯定会被开除的”张萍边哭着边推推对方:“小美,不用管我了……你去忙吧。”
“那怎么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啊,列车长萍姐我先去忙了……”那个叫小美的女列车员吓得连忙打个招呼消失了。
从车长室走出来的列车长一脸玩味的表情:“小萍,怎么样?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有?不要怨我较真,这是遵循着“一切都为旅客服务”的宗旨;现在上级三令五申,一定要贯彻一个精神,两个思想,三个注意,四个纲领……七个巧来八匹马……你还不进来?我等着你汇报思想那,要是悔过的足够坦白到位,我可以考虑减轻对你的惩罚。”
潘红升在暗处看到这一幕,恶心的几乎要呕吐:他实在没想到一个人可以贱到这个程度,真是比自己以前遇到过的那些极人物都要极的多,简直是不入天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简称没道。
“谁在那里?”潘红升喉咙中发出的呕吐声惊动了对方,那个猥琐的列车长立刻把眼一瞪:“又是你刚才放了你一马,还敢在我眼前晃悠?再晃悠叫乘警把你抓起来信不信?”
“您别动气,嘿嘿……”潘红升装作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拱拱手问道:“请问您头等舱软卧怎么走?”
“就你?还问头等舱软卧?”列车长冷笑一声后板起了脸:“滚蛋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哦”潘红升突然一个快步上前,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一把抓住列车长的脖领揪到两节车厢之间,然后就是一个挥洒自如的甩铁饼的动作。
跟这种人他都没心思绕弯子,多看一眼都怕得针眼。
“啊?你……”张萍大姐立刻吓得傻掉了:“你这是干什么?”
她恐惊万状的看着呈抛物线消失在视野中的列车长,嘴巴张的比姚晨都大:“你……你这是……”
“您什么都没看见,是吧?”潘红升面无表情的说道:“以后别赚这种钱了,钱不多还惹得一身骚,希望你下一个列车长人好一点。”
张萍大姐拼命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呼喊出来,脚步凌乱的跑开了。
潘红升正欲回到座位上,却听到了到站提醒——他们终于到站了。
只见所有的车厢出口都挤得水泄不通,众人都坐了一路子火车,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逃出生天。
潘红升往里走,大队乘客往外来,只见老爷子在人群中提着大包小包连连朝他招手:“犊子别进来了在外面等我”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老爷子在人群中提着大包小包玩命往前挤的样子,潘红升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就在这一霎那间,老爷子似乎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头,跟身边的芸芸众生融为一体。
他没有那些高手名宿的排场和气势,却没有人敢怀疑他的实力;他没有一说一大串的华丽辞藻,却坚持一直说人话;他没有利用自己的特权享受奢华,却坚持一直做人事。
“怎么了?”老爷子把嘴巴中叼着的背包拿了下来,他看到潘红升这副样子有点诧异:“崽子咋了?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是我欺负别人……”潘红升要是过去说这种话一定会被鞋底子狠狠抽一顿的,现在说起来却十分坦然。
“哼还敢说再捣蛋当心我揍你”老爷子总算脸上有了点过去的那种威仪,但是潘红升却感觉不到以前那种压倒性的震慑力,更多的却是舔犊情深的柔情。
此时小站的大喇叭响起了欢快的声音:“欢迎来到弘前市,欢迎来到东南明珠”
“东南明珠?”潘红升看看破旧的车站和设施,撇撇嘴大大咧咧的说道:“真是看不出来啊,这也好意思称自己是明珠?”
老爷子一听猛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崽子少乱说话此地少数民族较多,民风彪悍,你说话可要当心,切记勿要节外生枝”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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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镜头焦点()
“咱们在这里还要转车去别的地方,记住了千万不要招惹是非”老爷子似乎比以前啰嗦了许多,他应该明白潘红升的脾气,这家伙什么事都可以忍,但遇到自己看不惯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客气的,就算你事后打断他的腿也无法改变他的这种脾气。
当两人走出车站的时候,只见无数破旧的机动三轮车排成一线在等活。一群“摩的”的司机见到两人一副外地人的样子立刻兴奋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师傅,师傅,坐车吗?坐车吗?”
“不坐不坐,谢谢。”潘红升知道在这种地方坐车可以把你坑死,虽然他不缺钱但他不喜欢被人当大头的感觉。
出了车站无论是三轮四轮的运载工具价格都便宜了一大截,跟车长那些个漫天要价的人简直是冰火两重天,一个纽约价格一个埃塞俄比亚价格。
坐上了起步价六元的出租车,老爷子赞许的看看潘红升:“崽子懂事了很多不错来到城里是长进不少”
潘红升淡淡一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将近突破生死境的成绩老爷子不称赞,反倒是称赞起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
有时候老辈人的视角很怪,但潘红升喜欢来自老爷子的任何称赞,这是十分难得的。
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得到称赞的机会还真是不多,被老爷子拿着鸡毛掸子满村到处跑的情形却是随时都有。
但这些现在反倒是成了最珍贵的回忆,那个时候山青天蓝,那个时候没有这么多的尔虞我诈,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