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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目送这一大帮人来了又走,白头巾刀手苦笑一声:“你们当我不存在?我告诉你,你犯了个大错误”
“你知道我的手下为什么放心离开吗?”潘红升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缓缓点燃了一支烟。
这个习惯是受黑蝎的影响,不可否认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还影响肺的呼吸,但是酷的掉渣。
“因为他们是蠢货。”白头巾刀手脸上一个狰狞的笑,手中的利刃突然一分为二他的左右手同时掷出刀子
短刀在空中回旋着飞了过来,潘红升却不为所动,直到刀刃距离自己仅有几寸之时,他才猛的一甩衣服凌空跃起双脚踩住了带着回旋劲准备变相的利刃
“啊你居能看破我的回旋刀”白头巾刀手大惊失色,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
潘红升把脚下的双刀轻轻的又踢给了他:“继续。”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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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索命三刀()
白头巾的刀手呆住了,但是潘红升的这种态度刺激到了他仅有的一点自尊一声怪叫之后,只见白头巾刀手身形一偏,一个滚地捡起了双刀,随即又是一个高高跃起,双刀直取潘红升的咽喉
潘红升眼见一双利刃朝自己砍来不慌不忙往后一撤步双刀砍在他前方的空气居然带动着劲风火辣辣的刺痛了他的脸
“刀气?”潘红升这才明白对方这股子自信是怎么来的,原来他已经修炼到了拥有刀气在身的层次
天下之大,各个武道种类都有自己的层次,这是潘红升修炼了多种武艺之后才有的觉悟。
这个带着白头巾的刀手无论是出刀速度,都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些倒在地上的一般刀手。
惨烈的战斗之后,往往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撑到最后。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原因。文章好不好一百个人有一百个看法,喜好各不相同;但是动起手来可没这么多花哨,你行不行立刻就能见分晓
白头巾的刀法已经把内气灌注在武器之上,相当于练神返虚的修为,但是使用兵刃者原本就具有优势,再加上潘红升此时是内气全无,所以在场面上一时之间居然被压制下来
毕竟对方用的是灌注着内气的刀锋,而潘红升只是用肉拳肉掌并且现在已经没有了护体罡气
潘红升此时不敢大意,他凭借着从静冈一存身上偷学来的行如风奥义,利用速度一次次化险为夷,但始终无法占得先机。
白头巾的刀法明显是师出名门,不光是刀身倾注着内气,光是招式就很讲究十分连贯,有些事虽然速度降下了来,但缓冲一阵之后立刻就是一个杀招让潘红升不能放心大胆的攻击。
这种明显的就是以攻为守,是鬼头刀法的特点所在。潘红升在村子里听老爷子提起过南派刀法之大成。
南派刀法多都是用柳叶刀,以小快轻灵为主,跟北派那种大宽背刀有很大区别;在南派刀法中最狠辣的就是鬼头刀和五虎断魂刀,鬼头刀经历了各种运动和禁武之后人才凋敝,但境遇却比五虎断魂刀要好的多。
五虎断魂刀真的自己断魂了,后继无人。
潘红升开始兴奋起来,他看到了有价值的武艺,这种刀法实用性真是非常强,并且对刀刃的要求不高,如果自己内气恢复,以自己充沛的内气来运转刀锋,那威力一定比赤手空拳要凌厉的多。
虽然对方的刀法凌厉,但层级太低,几个回合之后潘红升已经完全摸透了他的法门,潘红升随时都可以结束战斗,但却不想这样。
因为刀法不比拳法,变化繁多并且杀招一般都是出现良机之后才会使出,所以绝对不能着急。
但是运用刀法者,一般都是心思缜密;刀手们对于战机的把握度很强的,没有良机出现,有的人宁可战死都没使出杀招。
有位刀术名师曾经说过,好的刀手应该把自己的绝招当成是蜜蜂的毒针,只有到了性命攸关或是必胜良机的时候才能施展
一旦一个刀手施展绝招不中,那就等于是一只脚探进了鬼门关。
潘红升心里微微有些着急,对手的心理素质比想象的好跟这种对手交战要偷学到对方的招数,看来还得多花一番心思……
白头巾刀手也注意到了自己正由优势变为劣势,潘红升似乎每次都可以预知自己的出招点,每次都可以跳出自己的攻击范围。
运用刀刃者比起拳法掌法等武艺来都要耗费体力,再加上刚才跟龚玥红毛他们激战了好一阵子,体力早就见底了。
“怎么了?刚才的威风跑到哪儿去了?”潘红升有意识的激怒对方:“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是知道你是哪种胆怯的家伙,像你这种人就算是武艺在高又如何?你本质上就是个懦夫懦夫就算是拥有再强的武艺,也是懦夫”
“够了这种激将法对我不起作用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白头巾刀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动作却越发的急躁起来。
有些时候人们都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事实表明情绪并不是单纯的随着人的想法转移的,有时候很多人都认为自己不会被别人的话所影响,其实在不知不觉潜移默化中已经改变。
能真正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被别人的说法所改变的,才是真正情商高的人。
容易被激怒,容易冲动的最容易被击败。也许这个刀手受过很严格的训练,但人的本性不会被改变的。
眼见对方的出刀越来越凌厉,刀气已经把他多处的衣服划破,潘红升却越来越兴奋……
他已经感觉到对方那种绝望的气息,在这种情况之下,杀招出现的可能性正在无限度的扩大
现在声称自己是正宗鬼头刀传人的很多,但真正的鬼头刀嫡传弟子是绝对不会这样高调的。
因为鬼头刀在近代几百年中受到了官方,政治的冲击,尤其是文。革十年的荼毒和洗劫,门人已经是寥寥无几,有很多都逃到了国外。
在国内会使正宗鬼头刀法的,用手指头加上脚趾头来数完全够用。
潘红升几乎是屏住呼吸在等待他故意连连卖了好几个破绽,引得对方放弃防守架势拼命狂攻刀锋所带动的刀气把他的脸上划破一绽
“纳命来”白头巾终于按耐不住了只见他腾空一跃整个身体似泰山压顶一般,在下坠的过程中身体居然几个三百六十度的翻滚
潘红升大吃一惊
他虽然心里有准备,但是对方的凌厉招式依然让他淬不及防,虽然后撤了一大步,但对方的刀尖仅仅的贴着自己的前胸划过
“刷”衣服被刀气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里面露出血肉淋淋的伤口
“好家伙正宗鬼头刀,果然名不虚传”潘红升虽然身体被对方刀气所伤,仍然不由的连声赞叹:“好刀法”
“现在你开始后悔自己的自大了吧?”白头巾刀手冷笑一声:“只是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说完只见他后退一步,突然一跃双脚狠狠的蹬了下墙壁借助着反作用力整个人快速的朝潘红升冲来
这就是鬼头刀索命三刀中的第二招,冲
潘红升一言不发突然一个主动后仰倒地,巧妙的避过了对方的冲刺。
被避过杀招的白头巾却还有后招只见他凌空从潘红升身上飞过之后双脚又狠狠的蹬了下另一侧的墙壁,这次虽然冲击的劲头不如上次那般强劲,但此时潘红升已经仰面躺在地上毫无防御能力,只好就地一滚闪避过去。
白头巾的刀刃深深的插在潘红升刚才趟过的地面上,他居然费了很大劲才拨出来。
“你的三刀已经用了两刀,看来也不过如此”潘红升不以为然的摸摸自己胸前浅浅的割伤,用手指沾了沾血液尝了尝。
“哼,死到临头还要嘴硬”对手已经建立了信心,原本以为必死无疑到现在似乎是反败为胜,他现在被一股子亢奋的情绪所左右着
潘红升屏气凝神,据老爷子说,鬼头刀的索命三刀最要命的就是最后一刀,有江湖古语称“鬼头索命,必在三刀。”
当对手再次举起刀时,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他的刀锋似乎是来自炼狱的勾魂索,缓缓的随着内气的运行轻微挥动着做招式的准备动作,那动作更像是某种舞蹈,怪异中带着某种旋律……
潘红升只觉得自己眼前似乎开始模糊起来……随着对方动作频率越来越快,对方身边出现了一层雾状的虚影
那是……潘红升彻底被对方的招数迷住心性,原来这鬼头刀索命三刀,不单单是一般的出刀诡异,还有它的神秘特性
很多古老的武学都是有多种属性的,之所以很多武艺是传男不传女,传里不传外是因为很多招数都有神秘的一面。
潘红升眼见被对方的杀招迷住了心性,手机却善解人意的响了起来
眼前的迷雾消失了,那层虚影也烟消雾散但是白头巾的刀手已经完成了招式的准备动作,双眼似乎有一层青气若隐若现
“喝”一声断喝之后只见对方的身体一闪,瞬间消失在潘红升视线中
潘红升大骇,本能的往后一闪但后背被冰冷的墙壁挡住了
对方的身体消失了不过数秒,随即闪现在他面前
容潘红升反应的时间只不过一秒不到,不知道对方为何能让自己的身体消隐,那寒光闪闪的刀锋已经朝脖颈砍来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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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尔虞我诈()
眼看那刀刃就要架到自己脖子上,却见潘红升身子微微一颤
身体里似乎又分出来另外一个分身,对方的利刃砍下之后才发现那只是虚影
这就是天忍教的至上奥义——金蝉脱壳
这是一种脱身之法,妙处在与瞬间将自己的身体移转位置,由于移转的速度过快,所以常常留下身体的残影。
这残影和近乎是鬼魅的速度,让潘红升顺利的躲过了索命三刀
世间的武艺,本来就是一物降一物,天忍教的秘术原本就是各种躲闪偷袭破解招式为主,应对这至强攻击力的鬼头刀正好克制的死死的
“这……怎么可能?”眼见面前的潘红升化为虚影,自己瞬间从砍中敌人的狂喜转变为冰冷的绝望
潘红升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一记霸拳狠狠的击碎了他的后脑
“呼呼”
远处的夜空突然升起信号灯潘红升的心咚咚的跳,他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
潜伏在城外的摩尼教众已经开始浩浩荡荡的进城,他们看起来丝毫不违法的迈着整齐的步子,身穿黑色的连帽长袍,步履沉稳的朝城中的南宣老巢——鼎新购物中心而去。
沿街站着的交警和警察都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上去管。
但是当警察局的负责人得知街上的消息后却一摆手:“别管他们,对民众说那是正当的宗教游行,让他们自己闹去别跟咱们闹就行”
此时这位负责人正在为年底各地的上访人员劳神费脑,才没功夫管这些个烂事。
身穿黑色长袍的摩尼教徒个个看起来慈眉善目,有的还的沿途还在向民众散发小广告。
一个孩子坐在母亲的电瓶车上看到了这一幕,吓得不敢说话大声哭了起来他母亲惊恐的想要走开,去如发现自己不小心插进了这些长袍人的队列中,进退两难。
“都散开”突然一个样貌端正,眉毛粗粗的中年男子浑厚的声音从队列中响起,众人纷纷闪开一条路让这对母子通过。
小孩好奇的看看那个中年男子,突然做了个鬼脸。
“呵呵……”中年男子满脸都是慈祥和蔼的微笑,突然间变了脸色,冷冷的问身边的手下:“距离南宣的老巢还有多远?”
“回教头,还有两条街就到了,不过……咱们这样招摇过市,不会引起麻烦吗?”
“哼,麻烦?谁敢找咱们的麻烦,他自己就真有麻烦了。”那个被称作是教头中年男子冷冷一笑:“不要在意那些不相干的事情,尽快把南宣收复然后就是盛德和天道必须要抓紧了,天道那边的潜伏者似乎出事了。”
街上的行人也许是觉察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头,没几分钟就从车来车往就变成了门可罗雀。
“呵呵,还是来了……”领军的中年教头缓缓的一指前方:“小心戒备准备作战”
南宣门的弟兄个个都是身着蓝色劲装,手持带锯齿的刀刃呼啦啦站一大片,把街道瞬间堵得死死的
刚参加完联盟会议的修大庆已经获知了龚玥遇袭的消息,他知道这个时候整个京城地下世界都在看着自己的表现,这个时候自己若是软了,逃了,投降了。整个京城的地下秩序就将重新制定规则重新洗牌。
站在风口浪尖的感觉很冷,尽管修大庆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混迹江湖二十多年了,依旧是那副死不后退的硬脾气。
不打他可以装孙子,但一旦决定要打,他就绝对不会后退
“老大,其他人会来吗?”他手下的几个大将看到摩尼教人数数倍于自己,心里很没底:“不会临到阵前把咱们卖了吧?”
“不会的”修大庆作为一个东北人,虽然有时候会甩无赖,有时候会不讲信誉,有时候会背后捅人刀子,但他有东北人最顽强最令人敬佩的风格——认准了要打就会不顾一切的跟你玩命,打起来死不后退
“冲不要等着对方先动手”修大庆用牙齿狠狠的把一瓶烈酒的瓶塞咬掉酒瓶中的烈性液体大口大口的消失在了他嘴边
手下的小卒子见主帅战前喝酒,个个都明白这场战斗有可能有去无回但是这种绝望反而激起了每个人心里的求生欲望
修大庆上次在阵前喝酒,还是十年前。
那个时候天道盟在元尊管理下如日中天,帮众数千而修大庆的南宣只有区区三百人,两人发展扩张的中碰了头,自然是二话不说打的不亦乐乎
最后的决战是在振园路,那个时候天道盟出动了两千多人站在街上几乎一眼望不到边,而南宣只有寥寥数百,修大庆在绝境之下灌了自己整整一瓶子“雷炮”土酒,发狂似地率众与天道盟的优势兵力拼杀了三个小时,最终扭转了战局,随着死人越堆越高,元尊抗不住劲了,天道盟不得不与其协议停战。
一想起那次的血战,每个南宣门人都热血往头顶冒这也是南宣门赖以成名和立足四九城的资本
参与那次战斗的老臣子个个都是兴奋异常,没赶上参加的新生代也是多次听前辈吹嘘,很多人跃跃欲试:前辈们可以做到用三百人干三千,我们现在将近两千人,还怕他们?
跟南宣门那边的的躁动和兴奋相比,这边的摩尼教人则是平静如水。
他们就像是小池塘里的水,面对突然出现的敌人丝毫没有惧意。
他们的心智,他们的思维都已经被宗教的力量所麻痹,他们不知道害怕,兴奋,空虚,但是领军的教头心里明白,一上来就对位上这种难缠的对手,不是件好事
天道盟内潜伏者的失利,把他们的全盘计划都打乱了。原本没把潘红升计算在内是个错误,现在仓促进攻何尝不是个错误?
但是教头有苦不能言教徒们固然忠诚不二心无旁骛,但这些高层中层的头目们却是派系重重。
那这次的攻击计划来说吧,原本总教坛在执行计划前就制定了应急措施,一旦潜伏者被发现之后几处的兵马应该同时进攻才对,但到了真正要作战的时候他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原本在京城附近潜伏着三支队伍,每支教军都有三千多人,若是三股力量同时出击立刻就可以席卷全城的地下势力,但问题就是,三支队伍,居然分别属于教内的三个派系
跟所有的古老宗教一样,教徒的人数一多,阵营和派系就会增多,摩尼教之所以这些年发展这么快,跟他们善于笼络各阶层人心有关。但是发展快了副作用就随之而来,这些教徒三教九流,年龄文化籍贯社会背景各不相同,快速的汇集到一起之后又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融合,所以很多人都是找跟自己同类的教友拉帮结派,一个摩尼教内居然还分为南派,北派,保守派三个阵营
这次前来奔袭京城的就是南派的法务,北派戒慎,还有保守派的慧通。三人在摩尼教中彼此间相互仇视,身后的各派势力也担心京城这块至关重要的大肥肉会被单一的某个派系吃掉,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三花聚顶”,互相牵制的情况。
这次首先出阵的教内脾气行最好的南派法务,他得知潜伏者被识破之后不假思索立刻率众进城,但进城之后才发觉只有自己在行动
其余的两路人马居然按兵不动而之前三人都已经打过了招呼,说好了一旦出了意外就统一行动。
很显然他被人涮了。
法务异常恼怒却是无可奈何,此时木已成舟,自己的部队的行踪已经暴露,若是再迟疑不决贻误战机回去后真的无法交代。
他心里很清楚,戒慎慧通两人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自己的教军过于突前然后被敌人集火,他们好在打的差不多的时候左手渔翁之利。这种事情在摩尼教的拓荒史上经常上演,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在这种重要的战役上这些人还念念不忘派系之分
法务之所以明知道这种尴尬的局势还要继续进军,是因为对自己所属教军的自信。
他的教军不是像别的部众那样什么人都有,所部的属下都是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精兵强将,跟那些个老弱病残参杂期间的杂牌军不一样。
法务有信心自己独自完成扫平京城的任务,然后在教尊面前狠狠的参那些小人一本
曾几何时,京城三足鼎立,天道盟一柱擎天,南宣门凶狠异常,盛德社人脉广泛,三大豪门牢牢镇守这块风水宝地,现在天道盟元尊已死只剩龚玥一个女流,修大庆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盛德只有一个年轻的李严挑大梁,法务做出这个冒险的举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京城现在是最空虚的时候。
街道上旗帜分明的树立着两派人马,南宣门的人手持锯齿刀大部狂奔而来,而摩尼教的教军却依然是闲庭信步,坦然自若……但是,他们已经把手上的伪装成行脚拐杖棍棒头摘掉,露出里面的锥刀看首发无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