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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书伶(女尊)-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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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久了?
  她到底,有多久不曾望见这幅温馨美好般的画面了?
  ……
  房内,始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仿佛外人般沉默地站至一边的玹瑾,竟一点也不忍打破这股温情。
  一切美好寂静得,仿若,只剩下那三人。
  ……
  “啊,我差点忘了。”
  突然,书席然轻轻地惊呼道。
  “?”书伶困惑地看他。
  只见他转过头,微笑地望向站至一边仿若隐形人般的玹瑾,柔声道:“玹瑾公子……你们一路上也很累了吧?我带你们去休息吧?”
  一行人吃过早饭后,玹瑾就来帮仁儿针灸医治,丙叔和阿炎相继地也等在外边,都不曾休息过。
  玹瑾一愣,微微地抬眼。
  待望进男子那双温柔笑着的双眸后,一时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谢道:“嗯,那……劳烦您了。”
  这个男子,是仁儿,也是凌儿的爹爹,可是……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外的年轻。他们真的是……父女吗?不禁他怀疑,连丙叔也暗暗惊讶不已。
  书席然笑着刚想站起身,却被书伶阻止了。
  只见书伶淡淡地朝他摇头道:“我带他们去休息,你好好地陪仁儿就好。”眼前的两人,相处不过一会儿,爹爹一定想一直陪在仁儿的身边,不离半步。
  闻言,书席然定定地看着她,漆黑的双眸微微闪了闪,里面温柔的水光更盛。半响,终于扬起嘴角,轻轻回道:“好。”
  伶儿的体贴和细心,从来就如她的人般,淡淡的,隐晦的,甚至是内敛的。然而,却是一点点地,深入他的心底,慢慢地扎根,然后发芽……
  ……
  *****
  轻轻地关上门,书伶才转过身,望着面前的玹瑾,真心地感谢道:“谢谢你,玹瑾公子。”不是公子,是玹瑾公子;不是以凌儿的小厮身份,是以书伶的布衣身份。
  她望进他的双眼,坚定地缓缓道:“我一介布衣,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公子的。只是日后,公子若有什么需求,我会帮到底的。”她说不起其他更重的承诺,她也给不了对方可能会要的东西,甚至包括她这条命……
  没有命,她怎么照顾他们父子?
  玹瑾愣了,他从没想过要她的报答,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只是,如今的她这般说道,在他眼里却仿佛要把这段关系撇清似的……
  只是施恩与受恩,只是需求与报答,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想到这,他的眸子隐隐失去部分光彩,变得有些黯淡。即使她的身边,并没有所谓的夫郎,甚至是……恋人,他也不可以吗?不可以去以其他身份站在她的身边吗?
  半响。
  见玹瑾始终沉默着不语,书伶有些疑惑地唤道:“玹瑾公子?”
  闻言,玹瑾稍稍回过神来,带着些许不自然,微笑道:“其实没有什么的……仁儿那么可爱懂事,不管是谁,都希望他能够和其他正常孩子一般,开心地站起来走路玩耍。”
  “况且,我是个大夫,大夫的职责不就是医治人吗?”只是,心里还藏着一句话没有说。
  那就是,他不要她的报答,只要她记得他便好。是不是,太天真了?
  ……
  玹瑾的回答仿佛就在书伶的意料之内,她从一开始便知道,玹瑾是个单纯得不求回报的人,只要能做到的,就会尽量去帮助。
  所以她当初才利用这点,去请求他医治仁儿,说没有一点私心,那是决不可能的。
  她真诚感激地望着他,除了感谢,还有一丝小小的歉疚。然而,她却意外地瞥见,对方那清澈的眸底快速地滑过一点可疑的亮光。她皱眉,再想细看确认时,对方已低下脑袋了。
  而这时,等在外边的丙叔已走了过来,一眼便瞧出自家公子的异样。
  于是,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书伶一眼,轻轻说道:“公子,忙活了多时该累了吧?我们去歇息下吧。”
  书伶迈出一步,“我带你们……”
  “不需劳烦了,我早已请寺里的小和尚帮我们准备好了。”丙叔立即出口打断,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很坏,却透着一股刻意般的疏离。
  书伶一愣,只好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主仆两人渐渐离去的背影,莫名其妙了好一会。
  丙叔这是怎么了?即使在获知她是个女子时,也不曾用这种语气这种神态跟自己说话过……还有玹瑾……
  她刚刚,是看错了吗?
  ……
  在外头站了一会,书伶皱眉苦思却没有得到结果后,不由摇了摇头,只好甩去那些莫名的奇怪,轻轻地推开门,重新复又走了进去。
  “伶儿?”
  书席然端着托盘,似乎准备外出。一抬头,见书伶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禁疑问道:“他们都去休息了?”
  “嗯。”
  看着书伶一脸掩不住的疲倦,书席然有些心疼地说道:“伶儿……你也赶了一路,好好去休息下吧。”
  缓缓地摇着头,书伶淡淡一笑道:“我不累。”她真的不累,心真的不累,累的,只是身体。
  闻言,书席然有些无奈地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已然有些消瘦的脸颊,柔声道:“去休息吧。爹爹……会一直在这。”仿佛洞悉她的心思般,带着泪意,若有似无地安抚着。
  她怔然,慢慢地抬起手,然后轻轻地握住脸上那只柔软得真实可触般的手,双眸隐隐发热。
  她只是怕,怕一个不注意,眼前的男子又会消失不见,让她一阵好找。如今,是真的不会再消失了吧?……
  她微微眉宇舒展,不自觉地勾起一笑:“好。”转而垂下的目光,突然望见他手中端着的托盘,满满的饭菜,不由挑眉疑道:“这是?”
  书席然微微一笑,“这是要端给那个叫弗蒂的少年。”
  “他昨儿不知去哪了,今早才回来。如今可能累了,在睡吧。这会儿早过吃饭的时间了,我想去热一下,然后端去给他。”
  书伶愣住,今早才回来?他等了一夜吗?望着那堆饭菜若有所思地想着。
  半响,她突然抬头道:“爹爹,我来吧。”
  “伶儿……”
  书席然不赞同地摇头,刚想拒绝让她去休息。然而,她却淡笑地保证道:“顺道端去后,伶儿就去休息。”
  “好不好?爹爹……”
  最后一句爹爹,似撒娇般,那般轻柔地从心中微微拂过。
  他一怔,已恍惚地点了头。
  ……

  第八十零章 …清冽寒香

  高挂于枝头的冬日越升越高,散发的阳光也越加的灿烂。
  书伶走在禅房外的走道上,一间间地数着。
  3……4……5……
  寂静的走道里一片无声,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在耳边回荡……她端着热乎乎的饭菜,走过第七间,在第八间禅房门前站住脚。
  她抬起手,正欲敲门,却犹豫地顿住了。
  若敲门后,那人不开门怎么办?有过一次经历的书伶,不得不慎重考虑,是否要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再三思考后,书伶决定绕过正门,直朝这间禅房的后窗而去。
  斜斜的金光洒落一地,已不复绿意盎然的草丛仿佛又添了些许生机,那般的耀目刺眼。
  不过一会,书伶已来至后窗,正待仔细察看里面的情形,里头便隐约地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悔恨:
  “饿死了饿死了!早知就出去填饱肚子了……”
  “咕咕咕—”
  一个怪异的声音在屋里响起,那人干瞪着眼,不争气般地拍向自己的肚子,恼怒道:“叫什么叫啊!都是你,净给我找麻烦!”
  书伶竖起耳朵,偷听了半响,待听到他这句频为滑稽的言语时,不由微微抽了抽眼角。端得久了,手也酸了,她不禁把托盘连同饭菜一起放在窗台上,继续不动声色地听着屋里的人在不甘地碎碎念。
  ……
  突然,随着一缕微风轻轻地拂过,饭菜可口的香味也随之飘散,在无形中从窗头缓缓飘进里屋,扑入某人正值敏感期间的鼻子中。
  他咦了一声,使劲地嗅了嗅,就好像小狗闻到吃食般,可爱地皱着鼻子,四处转动着脑袋,辨认着气味的来源方向……
  见此,书伶终于忍不桩扑哧’地笑出声来。
  笑声很轻,却熟悉异常。
  卒弗蒂身子一僵,缓慢地转过头望去。
  只见,书伶正站在窗外勾起嘴角笑得正欢,金光从她身后洒了进来,看不清她此刻的模样与神情。
  而那窗台上,满满且热乎乎的饭菜,正飘着令肚子垂涎三尺,咕咕直叫的饭香味。
  卒弗蒂霎时红了脸,不是害羞,是窘迫!
  想到刚刚那副傻样的自言自语可能早已被书伶瞧见,他就想撞头然后直接消失算了!耳际隐隐发红,他转开目光,有些干涩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书伶似笑非笑地回道:“来给你送饭阿。”
  “你怕我?”她问道。
  书伶盯着屋里的他,上下地打量着。算起来,两人从上次分别后,这是第一次面对面地相见。不能不说,时间真的能使人的心境慢慢改变。她想通了一些东西,自然而然地,面对眼前的人也没有了那时的尴尬和无语。
  她想,如果两人还继续如此奇怪下去,以后还怎么相处?
  果然,一听这问话,卒弗蒂便炸开了。
  “我怕你!?我会怕你吗!!”他怒瞪着书伶,显然对此很激动,眸中燃着她所熟悉的两簇火焰,声音也隐含着一丝沙哑。
  书伶挑眉,“那为什么不出来打声招呼?”
  卒弗蒂稍稍移开目光,找了另一个原因发怒掩饰道:“你还敢问!明明我写的是‘子时’你们却姗姗来迟,天亮了才到……”
  “然后……你就等了一夜?”书伶打断他的话,转而问道。
  话突然被打断,卒弗蒂怔了好一会,才别扭地回道:“怎么会……当然是等不到人就回来了。谁会傻傻地站着等一夜啊?!”他佯装不在乎地嘲笑着,仿佛那个等了一夜的人,从不是他……
  然而,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书伶不再说话,只是静了半响,便说道:“快吃饭吧,不然等会又凉了。”
  “我……咕咕咕—”他下意识地刚想拒绝,不料肚子却在这时不适宜地叫了起来。
  看着对方立时黑得不能再黑的脸,书伶抿起嘴唇,竭力地忍着不笑出声来。
  反而,卒弗蒂则是愤恨地抢过饭菜,埋头就开始扒饭,得空瞄了书伶一眼,撇了撇嘴,施恩般地说道:“要笑就笑吧,憋着就不怕噎死吗?”
  “……”书伶一脸黑线。
  “你还不走?”某人开始赶人了。
  书伶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转而神情凝重地犹豫道:“我想……问你一些事。”
  闻言,卒弗蒂终于从碗筷中抬起头,轻轻地瞥了对方一眼,略微艰涩地吞下口中的饭,淡淡道:“关于你爹爹的……是吧?”
  “……嗯。”
  爹爹为什么要离开自己的家?明明是丞相之弟,为什么要放弃养尊处优的少爷身份?……她从来都不想问他,她一直期望着,有一天他能亲口告诉她这些事情,可是,他却从不说……
  隐隐地,她渐渐觉得不安。
  她觉得,她不能再如此干等下去了,她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的……对不对?”他既然能把爹爹带到这里,一定也知道些什么吧。
  卒弗蒂一顿,猛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震惊一幕,神色变了又变,张了张嘴似欲说些什么,最后迟疑了片刻,还是闭上了嘴。良久,才皱着眉头,略微沙哑地低低道:“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如果……他愿意说的话……”
  书席然,一定不想让这个女人知道吧?……
  听他如此含糊地说道,书伶皱眉的同时,越加地确定,这件事一定很严重!关乎爹爹,还有,关乎着谁?
  她一顿,抬眼望着他,问出了刚刚就隐隐觉得不对的地方。
  “你的声音……有些沙哑,是不是染了风寒?”
  ……
  ……
  *****
  凰山寺。
  一眼望去,整个古寺仿佛置身于一片梅林之中,微风轻轻一吹,如雪般的梅花瓣,就会仿佛一场飘忽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旋转,然后悄然飘落……
  “仁儿……来,我们再试一遍。”
  只见,在一大片厚实柔嫩的梅瓣中,书伶牵着小书仁的双手,微笑着柔声说道:“……姐姐要放手了哦。”
  “……嗯……”小书仁咬着唇,轻轻地应着。
  书伶笑了下,慢慢地放开了手。
  经过一番针灸医治,仁儿的血脉渐渐通了,腿也不似以前那般一点支撑的力气都没有。玹瑾说,可以让仁儿多练习下站起,和蹲下……
  这类,就好似现代的复建一样。她明白,要有耐心,必须慢慢来。
  ……
  当书伶放开双手的瞬间,小书仁下意识地就要去揪她的衣袖,寻找一直以来的支撑和那份依赖,却被书伶一个摇头,制止了。
  她说:“仁儿,要靠自己哦。”
  瞬时,他的大眼变得湿漉漉般地有些可怜,却咬着粉嫩嫩的双唇,摇晃着身子,歪歪扭扭,欲倒不倒地逐渐站稳了。
  书伶看了,欣喜地拍手道,“仁儿好棒,可以自己站起了!”
  听到赞扬,小书仁一扫刚才的委屈,一弯眼便笑眯了起来。
  “来……我们接着学蹲下哦……”
  “……嗯。”
  这次,小书仁应得稍微大声,稍微有底气了点。
  ……
  不远处,坐在梅树下的书席然静静地望着他们,眉眼中都是一片温柔与宠溺。
  而,更远一些的禅房处。
  卒弗蒂则伫立在窗边,若有所思地看了书席然一会,突而恍悟般地淡淡叹息道:也许,就是这抹从始至终的温柔,让近身的人,即使是违反伦理,也甘愿沦陷吧……
  ……
  “公子,我们进屋吧。”另一边的禅房外,丙叔轻轻地说道。
  玹瑾盯着梅瓣丛中一大一小的身影,忽然开口道:“如今仁儿已然可以站起,再过不久,相信已经用不着针灸了。而我们……是不是也要离开了?”他轻轻地说着,眸中一片茫然,似在问丙叔,又似在自言自语。
  丙叔心一抽,却是没有回答。
  ……
  白色的梅花瓣,带着一股清冽的寒香,似雪花旋转般,在各怀心思的几人间,渐渐形成一幅美好难忘的‘雪景’。

  第八十一章 …年关将至

  夜幕落下,月圆升起。
  一转眼,又一年的年关将至眼前。只是,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卒弗蒂说,这段时间最好呆在这个寺庙里,待外头的风声一过,丞相府的人马撤了潜伏在南陀国的眼线,他们才可以离开此地。
  所以,也就是说,今年的春节他们必须在这个地方度过了……书伶望着窗外的月光,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身后,书席然正在给小书仁换着衣服,两人的对话,隐隐传至耳边。
  ……
  “爹爹,仁儿可以自己站起来了!”整整一天,小书仁依然乐此不疲。
  “……嗯,仁儿最厉害了。”书席然宠溺地摸了下他的头,转而帮他换上干净的衣服。
  “仁儿知道,姐姐也这么说过。”小书仁笑眯了眼,丝毫不懂得何为‘谦虚’二字。他眨着大眼,满目期冀:“爹爹,仁儿以后是不是就能走路了?”
  书席然轻轻一笑,眼里有泪光闪烁:“是啊,这样仁儿就能长大了。”如果不是他一直藏着掩着,也许仁儿早就被治好,现在已经能走路了……
  有些怅然地想着,他低下头,去收拾那堆仁儿刚刚换下的衣服,只听“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衣服里掉落在床上。
  书席然疑惑地拿起来,“这是什么?”
  小书仁凑了过来,看了一眼,便撅起嘴巴,回道:“这是那个鱼之栀送给仁儿的。”
  “鱼之栀?”书席然正不解,书伶已从窗边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书席然手上的东西,不由挑起眉头。
  只见白净的手心上赫然躺着一只小小的玉兔,格外的可爱。
  这不是她的东西吗?怎么会在那鱼之栀手上?转而一想,可能是在哪里掉了,被她捡了吧……
  书伶心中有数,却还是朝小书仁问道:“仁儿,她为什么送你?”
  小书仁歪着头,天真地说道:“她说这是离别的礼物。”
  离别的礼物?书伶暗自挑眉,成双的连结玉兔,她怎么就只送一只了?说是定情信物,可能还说得过去……
  看着他们一问一答,书席然不禁问道:“伶儿,这鱼之栀是……”
  书伶清了声嗓子,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才徐徐说道:“这个,说来话长……”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书伶就讲起了一段漫长又无趣的‘寻亲之路’。当开始讲她女扮男装混进妓院时,书席然已然愁眉不展,一脸的忧心忡忡;然而,当讲到鱼之栀这个鱼家骄横霸道的小姐是怎么讨好仁儿,怎么顺着仁儿时,他嘴边的弧度却是越来越深……
  ……
  长夜漫漫,皓月当空。
  屋里的烛火嗤嗤地燃烧着,真是一派其乐融融,温馨幸福的景象。
  *****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
  书伶朝父子俩道了安,便轻轻地关上门,转身往自己住的房间走去。
  走道里一片漆黑,眼睛只能靠着银白的月光,隐约地判断着前方的道路。她看着自己的影子,慢慢地随着自己的走动而移动,不由地抬眼望向天空那轮皎洁的明月,望着望着,望得出神了,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慢慢停下。
  月圆无缺,全家团圆。
  这一刻她甚至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很满足地勾起嘴角,径直地笑了。
  还能奢求什么?还想奢求什么?最简单也最幸福的事,无非便是想爱的人正陪在身边,真真实实的,每一刻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忽然,走道上,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书伶疑惑地转过头,眯起眼睛努力地去辨认黑暗中的人影。不知是谁,这么晚了还没睡……
  渐渐地,那人的身影在月光的照映下,已然清晰可见。
  书伶略微惊讶:“丙叔?”
  “凌儿……?”那人似乎也想不到会在这碰见书伶,也是满脸的讶异,不过很快,他便又恢复了平常。
  只见他道:“这么晚了,还没睡?”
  “嗯。”书伶的视线慢慢地落在丙叔的手上。那里的托盘上有一只空碗,残余的苦药味淡淡地扑入鼻间,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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